(抓頭
夜玥慌荒那邊有可能會花比較多回合,所以這邊先多推一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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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聖潔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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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頭 夜玥慌荒那邊有可能會花比較多回合,所以這邊先多推一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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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玥和慌荒兩人回到營地來,正好看見藍沁抱起艾利,走到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的維多利昂身旁,喚醒了後者。 藍髮的青年背後被冷汗浸濕,臉色蒼白地掙扎著起身謝道:「謝謝......我夢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這邊PC間有要互動交流的話不用等我,看看大家聊一個段落就差不多可以轉到清晨囉0w0/ 有些虛弱地半坐起來,維多利昂聽了聽慌荒吟唱的詩歌,停頓了一會,等待夜玥說完自己的猜想,才接著說下去道:「騎士的榮耀體現在他的一言一行之中,加冕為王是一種榮耀,面對不義能夠挺身而出也是一種榮耀,甚至在公開的決鬥之中獲勝,也稱得上是一種榮耀。」 「你們......真的相信這個傳說嗎?」 藍髮的青年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三人。 藍沁背誦了一遍維多利昂夢囈的話語,在後者回應之前,鍊金貓頭鷹艾利卻是率先翻譯出了那段話:「不、老爸,我不想走,我不要去學工藝,我想留下來!」 藍髮的神聖騎士公國遺民沉默了一下,才抬頭苦笑著,看著藍沁問道:「這是......我小時候的事了,你們如果想聽,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恐怕跟你們追尋的目標沒有什麼關聯就是了。」 他停頓了一下,先回答起了藍沁對於初代騎士王的問題:「初代的騎士王薩格丁斯,那也是非常久遠的傳說了。 「在那個艱苦動盪的時代,我們尚未建立起自己的國家,只有少部分騎士背負著傳承的重擔,但他們過得很苦,而且多半沒有什麼好下場──騎士的信念讓他們總是釋出善意和信任,但對方卻未必願意給予同等的回饋。 「即便如此,這些騎士們依然奉行著崇高的騎士信念,這樣的作為本來就不是為了求得回報,在他們宣誓成為騎士的時候,就已經了解到這種種可能承擔的後果了,這世界上,總是要有人率先釋出善意和信任的,他們當仁不讓地接下了這樣的責任。 「騎士王薩格丁斯,農家子弟出身的他,成年前只是個平凡無奇的常人,但在十八歲的那一年,他出身的村莊被亂兵侵占,只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在他二十歲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駕馭著獨角獸,掌握超越凡俗的力量。他帶領一支無人知曉來歷的騎士團,驅離敵軍,開疆擴土,建立了神聖騎士公國,讓騎士精神開始在整個國度中興盛。 「到了加冕為王的那一天,他卻悄然退位,和那支神秘的騎士團一起從人們眼中消失,只留下了這個騎士的國度給我們。他沒有真正舉行過加冕的儀式,但卻是所有心目中的無冕之王。 「騎士王薩格丁斯沒有子嗣,也不曾有過情人,甚至沒有真的稱得上是摯友的存在,他彷彿對待所有人都是那麼和善,卻又隱隱約約保持著距離。 「關於他那超凡脫俗的力量和麾下的神祕騎士團,有很多傳說,但最普遍的一種說法,是他接受了聖潔之泉的洗禮,騎士團則是長眠後甦醒的古騎士們。」 「這一代的騎士王嗎?」 維多利昂笑容又苦上了幾分,他嘆了一口氣道:「沒有了,我們現在沒有騎士王了。 「最後一代的雷伊馮倫洵王,我們不再稱他為『騎士王』。」 藍髮的青年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夜玥,停頓了一會後,才繼續說道:「在天之國大舉入侵的時候,雷伊馮倫洵王起先遵從騎士的信念和對方邀戰決鬥,但對方卻是背棄了約定,暗中派兵突襲了神聖騎士公國的都城。 「在那個危急的情勢下,雷伊馮倫洵王有兩個選擇:回援或是反擊,以他當時身為騎士王的力量,無論做出哪個選擇,都足以扭轉局面。 「......他最後選擇了前進,他拋下了騎士的戒律,以一己之力衝進天之國的腹地,把整個國度的後方幾乎破壞殆盡,但他本人也因此身負重傷。 「前線的天之國軍隊得到消息後,卻沒有如雷伊馮倫洵王預想的那樣,立刻收兵回頭救援,反而是報復性地大肆屠殺神聖騎士公國人民,最後領軍的將領在戰場上自行加冕為新王,建立了屬於他的新國度。 「違背了騎士戒律的雷伊馮倫洵王,卻依然背負著身為王的責任,在獨角獸離他而去之後,他仍然孤身一人衝進了新國度的都城,奮戰至死,雖然沒能在重重軍勢下誅殺新王,卻帶給了他們慘重地傷亡,這也讓我們這些遺民有了最後喘息了空間。 「雷伊馮倫洵王,他仍然是我們的『王』,卻不被獨角獸承認為『騎士王』,在他之後,獨角獸離開了我們,獨自生活在永眠者之森,沒了牠的見證,我們也不再舉行騎士王選拔的儀式。」 講完故事,維多利昂聽完了夜玥的發言,沉默了一小會,才偏開目光開口回應:「好,我不能否認你所說的話。」 寫到這邊,突然有點感慨XDD 每次看到有聖騎士登場的小說,對他們的描述總是不脫狂熱或天真等等,把那些偉大的行徑解釋為不通世事的理想化,甚至有「聖騎士是最容易墮落的族群」這樣的說法,但對我來說,真正的聖騎士應當是像本團中提及的騎士那樣,看破了後果卻仍毅然決然篤行信念的崇高之人,這樣的人,才能真正讓人打從心底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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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維多利昂接過慌荒遞去的鋼杯,也沒有多看裡頭的東西,順口就灌了下去,從他入口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可以猜想那藥草汁的味道不會太好。 一飲而盡後,藍髮的青年把鋼杯還給慌荒,卻是直接掏出了水壺,一連喝了好幾口水。 喝完水後,他看了看藍沁,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講道:「當年,遠方的諾蘭帝國派了使者過來結盟,同時鼓勵這裡的孩子到他們國家的學院留學。 「諾蘭帝國的工藝先進是出了名的,他們願意分享技術,對於更仰賴自身武力的我們來說,是個很棒的契機,於是雷伊馮倫洵王讓他們的學者來講了幾堂課。」 「......而我,是其中表現最好的,王建議我到那邊向他們學習技術。」 苦笑了一下,維多利昂蒼白的臉龐似乎稍稍回復了些許血色。 「我本來不想去,當時的我還渴望著要成為一名騎士。」 「可惜,當時願意,且有天賦成為傑出騎士的孩子很多,但真的在工藝方面具有特別天分的,只有我一個。」 低下頭去,維多利昂握了握拳頭,有些失意地說道: 「那天晚上,我想了一整夜沒睡,隔天才答應了王,在父母和所有人的期望下,跟著使團踏上了旅途。」 「然後,在諾蘭帝國發生了很多事,一片空白的基礎知識、文化的差異、價值觀的衝突......」 藍髮的青年閉起雙眼,仰頭朝向星空,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總之,我完成了學業,在歸國的路上才被告知了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才讓語氣保持平淡道:「回來之後,我本來打算用自己所學讓大家過得更好一點,我已經沒有機會再見老爸一面了,那就至少多陪陪老媽,盡力彌補留學幾年間沒能齊聚的遺憾,可是......」 緩緩吐出一口長氣,他重新睜開眼睛,看了看夜色道:「不多說了,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你們不再睡一會嗎?」 夜玥那個應該是內心話,沒有說出來對吧? &其實問出來也不會有答案,畢竟是像「兩隻老虎」、「妹妹背著洋娃娃」這樣的流傳民歌,通常不會有人知道作者是誰XDDDD 這邊如果沒有人要再說什麼,就轉場到清晨囉? 當然,想繼續講也是可以的,或是放他睡覺你們自己偷偷聊(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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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維多利昂用手遮掩著,帶有幾分歉意地說道:「抱歉,我可能要繼續睡了,明天領你們到永眠者之湖後,我還要想辦法帶些獵物回.......」 被夜玥加了點薪柴的營火平穩的燃燒著,一抹流光卻是掠過你們眼角──獨角獸。 維多利昂稍稍瞪大了雙眼,重新站起身來,交代了一句:「別靠近。」 而後,他走近森林,單膝跪地,低聲吟誦起某種聲調鏗鏘有力的詩歌,艾利翻譯後,你們才聽懂那是對於獨角獸表達謝意與感恩的讚頌曲。 光芒輝映,獨角獸如同電光一閃般極速移動,瞬間現身在神聖騎士帝國遺民跟前,維多利昂卻是保持著同樣的姿態吟誦著詩歌,沒有抬頭。 你們第一次真的看見獨角獸的樣子:修長而潔白地身驅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卻不是那種眩目的亮,而是彷彿把周圍的夜色吞噬了一塊後,重新建立起的柔和白晝。 維多利昂吟唱完了整首詩歌後,才緩緩起身,獨角獸看了他一眼後,再度化身一道流光投入森林之中。 目送著聖獸離去後,維多利昂才緩步走回營火旁,向你們解釋了一句道:「那是讚頌感念獨角獸的詩歌,假如在森林中遇到牠,我們都會唱給牠聽。」 大概是這麼一個姿勢:「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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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沁默默記下維多利昂吟唱的讚頌曲,每句都押韻的歌詞讓她背起來沒有想像中的吃力,但配合著音律起伏能否完全重現,卻是無法保證了。 「獨角獸的存在,我在森林裡也見過幾次了,第一次看見牠的時候,我的心情跟你們差不多,現在卻是越來越能平穩得看待了。」 維多利昂回到火堆旁,拾起外套輕輕披在抱著艾利的藍沁肩上,繼續說道:「獨角獸已經為我們付出太多太多了,也許,讓牠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對牠來說是更好的吧。」 說完,他向慌荒點了點頭道:「離天亮還有段時間,再睡一下吧,晚安。」 如果除了守夜之外都睡覺,就轉到天亮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