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 ‧ 約翰森嘴角揚起讚許的微笑,一如既往維持著自然而然的高姿態,像是評鑑學生論文的導師。
「殺人者不會是槍,不會是刀,更不會是超能力,而是持有者本身,這個論點很不錯。」
他淺淺一笑,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然而,當一個人起心動念想要殺人時,他持有的工具是刀,是槍,還是超能力,影響的範疇卻會有非常大的差異,這也是某些國家立法禁止人民持槍的原因之一。」
「永恆肖像」注視著齊格弗萊德,淺藍的眸子深沉無比,映出的景物模糊不清。
「……猶太人。」
突兀地,他提起了一個辭彙:「你覺得猶太人的處境如何?」
嘴角勾起嘲諷的微笑,米爾 ‧ 約翰森說道:「在經歷過那場災厄之後,全世界再也沒有人『敢』歧視他們,因為歧視他們成了全天下一致圍攻的行徑。」
語畢,他維持著清淺的笑容打量齊格弗萊德的反應,似乎篤定這位波賽爾提的馮教授能夠理會跳躍性話題下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