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聖潔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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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夜玥只覺得自己的體力一點一點被抽乾,然而,干涉魔法的力量卻是體現出了成效。
  湖水騎士教科書般的劍術架勢開始晃動,暴露出了些許破綻,甚至連橫劈而出的攻擊都弱上了幾分。

  一道水牆迅速騰起,又馬上被大劍斬破,一柄冰劍丟在湖水騎士的盔甲上,彈開落在一旁的地面。
  三人協力下的空檔,讓湖水騎士的攻勢頓止,藍沁得以抽身退開。

  湖水騎士沒有停頓太久,提著劍開始小跑步起來,整個人逐漸提起速度向前衝鋒。
  乍看之下似乎是朝著慌荒、夜玥奔去,但湖水騎士跑出幾步後卻陡然一蹬,身形一轉再度攻向藍沁。
  右腳著地,膝蓋一屈一伸,搭配著身體的旋轉,以腿帶腰,以腰帶臂,湖水騎士以全身的力道橫掃而出,從藍沁的正面襲來,那股氣勢像是要把她斬成兩段。



  抵抗基準難度一樣是八~

  戰鬥第六回合,藍沁檢定-5、夜玥檢定-2。

  抱歉上一輪忘了更新每回合疊加的「體力不足」效果,不過加上慌荒、夜玥的輔助,攻擊還是沒辦法破防,防禦卻是可以過得,協助骰的部分,如果輔助者沒有宣告,主動行動者記得說一下想把加成放在哪裡喔!建議可以加在「擲骰原因」的那一欄,在丟骰前宣告。

  這幾天人在外地,回復可能比較不穩定,還請各位見諒(土下座
聲望留言:
夜玥 聲望0 難度八,藍沁骰出13就過了,很簡單的(幹
藍沁 聲望0 很好,我不但鎖血,骰骰子成功率幾乎是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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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劇烈發展的戰局變幻莫測,先是慌荒的突襲重傷雙劍騎士,隨後卻緊接著深陷險地,幸虧靠著藍沁的援護才得以反殺雙劍騎士。
  眼看戰局逐漸轉入上風,夜玥與藍沁卻又緊隨著遇險,好不容易解決了女騎士,反過來藍沁卻被來勢洶洶的魁梧騎士逼上危境……

  呼吸急促、四肢乏力,身軀四處傳來痠疼感,除了體質特異的慌荒,夜玥與藍沁在這高強度的戰鬥之中,體能狀況都已經瀕臨絕境,眼下雖然仍是三對一的大上風,但湖水騎士卻也不是毫無翻盤的機會。
  眼見湖水騎士致命的橫斬襲來,藍沁勉力潑出湖水,但冰劍卻勢如破竹地破開了整片水幕。
  然而,湖水騎士攻得決絕,劍刃當真要撕裂少女肌膚之時,卻是陡然轉向,用劍身重擊在藍沁腰間,劇痛傳來,御水的少女只覺得整個腰肢都像是要被人打折成兩段一樣。
  幸好,就在大劍堪堪觸及藍沁衣角之時,一股浩壯的魔力氣息爆發出來,那是──竭盡潛能的夜玥。

  湖水騎士很快做出權衡,大劍僅僅把藍沁拍擊出去,沒來得及灌注所有力道就迴轉過來防禦後方的襲擊。
  即便如此,藍沁的身軀依然騰空了一兩公尺才重新落地,四肢百骸無處不痛,枯竭的體力、重傷的身軀,這一切疊加起來,讓她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好像要費盡體力。
  其實,夜玥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算爆發出了強烈懾人的氣勢,早已瀕臨極線的身體實在無法榨取出更多氣力,奔襲而來的斬擊被湖水騎士輕易擋駕開來,餘勁甚至讓他退後踉蹌了一兩步。

  不過,趁著夜玥氣勢十足的奔襲牽扯了湖水騎士的注意力,慌荒貫徹全身力量斬出的一劍終於突破了湖水騎士的防禦。
  後者迫開夜玥後,勉力抬起大劍挌擋,倉促的動作沒能擋住慌荒助跑加旋身的力量,整個人被劈砍壓得半跪下來。
  慌荒的冰劍破開了湖水騎士的鎧甲,但力道不足以卸下整個膀子,最後卻是卡在湖水騎士的右肩,看上去一時半會恐怕是很難拔出來了。

  肩膀卡了一柄大劍,這讓湖水騎士只能單手持劍,他有些彆扭地迴轉劍身,從側面撩向慌荒,看上去主要是為了逼開後者。

〈請慌荒進行應對檢定,難度5〉




  湖水騎士:「我能反殺!」(插旗

  戰鬥第七回合,藍沁檢定-6、夜玥檢定-2。

  RR,藍沁這邊減值有點超標,不過GM這邊給個可以嘗試的方向。
  「水分身」的效果是抵消一次攻擊,藍沁這邊還是可以檢定,只要不出[2,2]的大失敗,檢定結果只反映水分身的擬真度,抵擋攻擊的特效是不會受到影響的,所以可以嘗試召喚水分身來當團隊的肉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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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大劍從側面襲來,劃開了慌荒旗袍腰側,深長的裂口之中顯露出白皙的肌膚,但卻又立刻被一抹血色取代。
  不過,湖水騎士一貫地冰封了傷口,看上去倒是沒有那麼嚇人,只不過該有的痛楚還是少不了的。

  任憑湖水騎士攻擊自己,慌荒全力以赴,一記正拳惡狠狠地砸在湖水騎士的面門之上。
  冰結的頭盔發出巨大的撞擊響聲,力道之大甚至讓頭盔裂出了幾道縫隙,湖水騎士的頭顱更是不由得被擊打得往後方仰去。

  ……夜玥抓準了時機,竭盡最後的一絲力量,讓長劍精準地劃過頭盔與鎧甲的接縫。
  水花噴濺,魁梧的身形一點一點崩塌潰散,魁梧的男子光影浮現出來,被鐵手套包覆的右拳撞擊胸膛,有力地向著夜玥、慌荒、藍沁三人點過了頭,這才流轉回到獨角獸身上。

  至此,漫長的決鬥儀式才終於結束,三人早已遍體麟傷、筋疲力竭。

  圍成劍欄的大劍,以及場內的冰結之劍,如同被丟到火爐裡的冰塊一般迅速融化,再轉瞬間消彌於無形。
  獨角獸身形稍稍模糊了一會,卻是飛馳到了三人面前,輕輕一頓足,天空之上的鍊金貓頭鷹艾利卻是「呯」的一聲墜落下來,看上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只是被固定在地上,亮起了數次光芒也沒能掙脫。
  隨後降落的,則是那三顆神祕的水球,如同羽毛飄落一般,從高空之上緩緩落下,上頭旋動的水紋裡彷彿可以看到許多熟悉的畫面……



  戰鬥結束~
  是說,其實慌荒的奔襲不太適用在攻擊上,不過這幾次沒有很影響結果,所以一直忘了提w

  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推進到這邊就好,大家可以先描述一下角色放鬆下來的狀況XD
  另外,水球裡面熟悉的畫面,大抵上會是角色曾經的回憶,但有些朦朧不清,這方面可以自由發揮0w0)/
聲望留言:
夜玥 聲望0 诶?忽然發現,回憶指的是在背景裡的回憶,還是跑團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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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慌荒盯著水球一時間出了神,夜玥身上泛起淡淡的「外理」光芒,勉強支撐著沒有倒下,一旁的藍沁卻是眼皮一闔,就這麼睡了過去。

  星夜、營火、湖光,潔白的聖獸傲立其中,身上的光輝不甚炫目,卻是徹底壓下了所有的光芒。
  牠揚了揚蹄子,一對璀璨的眸子注視著神祕的水球沉降下來。

[圖︰ 629d8d69e553dbcd7137775df1479462.gif]

  漣漪湧動的水球旋繞間分散開來,分別落在了慌荒、夜玥、藍沁三人額前。
  冰涼的水球觸碰到三人額頭之時,三人陡然失神,意識陷入自己過往的回憶之中。

  無數畫面與感覺流轉而過,曾經熟悉的聲音、小時候在親人懷抱的溫暖、童年最喜歡吃的小點心、學習時歷經的疲憊而痛苦、學有所成時的滿足感……
  這樣的處境,就像是傳說中的「人生跑馬燈」一樣。

〈可自由描述角色過往的記憶畫面〉


  到了最後,三人來到永眠者之森的畫面更是栩栩如生,彷彿再度經歷了一遍這幾天的冒險一般。
  貓頭鷹艾利的委託、病弱的神聖騎士帝國遺民與其母,以及,永眠者之湖的獨角獸與湖水騎士。
  一股莫名的感觸從心底生出,是對於750晶任務賠償金的焦慮不安,還是對維多利昂的認同或憐憫,還是對獨角獸與騎士的崇景或羨慕呢?

〈請由角色觀點描述對此任務過程的內心感受〉


  畫面結束的時候,三人各自聽見了一聲結語:「汝,非王。」
  慌荒聽見的是冷漠平淡的語調,夜玥聽見的是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藍沁聽見的是帶有幾分溫婉甜美的聲音。

  睜開眼睛的時候,三人正好看見了彼此頭上碎裂開來的流水冠冕。
  慌荒頭上凝結而出的是一個樣式簡樸的王冠,純潔而單純的天藍色,卻在一陣強風呼嘯後晃蕩出陣陣波瀾,最終崩塌下來。
  夜玥頭上凝結出了一個浩壯的王冠,上頭一整圈如刃的尖刺對準了外頭,看上去無比堅固,卻是突如其來碎裂崩塌,散落了一地。
  藍沁頭上的冠冕依然維持著水流的形態,流動間隱約勾勒出了不知是帽子還是王冠的形狀,似乎看得出存在甚麼綴飾或紋路,但卻怎麼也瞧不真切。

  在三人徹底醒轉之後,三個水之冠冕重新騰起,飄浮在三人面前緩緩旋動,每轉過一圈就好像產生了甚麼變化……



  開始進入收尾囉~
  這邊的表現會直接影響結局的發展,所以請大家稍稍留心喔0w0

  人生跑馬燈的部分,可以就像上一回慌荒截的那樣部分呈現就好w
  另外,之後沒意外的話都不太需要檢定了,大家就直接純扮演進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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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勇氣,不就是從停止逃避開始嗎?
  偉大,不就是從最簡單的迎面困難開始做起嗎?

  隨著內心深處浮起的那抹明悟,慌荒面前的水之冠冕開始凝聚內縮,如水的狀態一點一點轉變成Q彈軟嫩的果凍質感,最後留在原處赫然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球形果凍。
  球形果凍緩緩飄落到慌荒手上,微弱的白色光芒地點染著夜色,彷彿是要和天上的繁星相互輝映。
  單單只是拿著它,慌荒就感受到莫名的心靈祥和,就好像內心再也不會被恐懼擊倒,甚至,連身上無處不疼的傷勢也好像不那麼令人難受了。


  失去了珍視的一切,甚至封印了過往記憶的勇者醒了過來。
  在他面前懸浮著的,是蘊藏了驚人魔力,卻無從展現實績的水球──正如那失去為之奮鬥的理念的那名勇者。
  彷彿有著無限的可能,但僅僅只能在半空中懸浮,這樣的無限無從體現。


  昏迷的少女彷彿看見了些什麼、感受到了些什麼,但卻又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藍沁清醒了過來,正好看見眼前的水之冠冕塌陷成圓盤狀,不斷朝著中央旋轉內縮,在最中心處,無數水珠串連成一條水流淌落地面,但巴掌大的水盤卻從未枯竭,從不間斷地從外界汲取水氣補充。
  這是一個……永不枯竭的泉源水盤。


  獨角獸最後看了三人一眼,高傲地揚起蹄子,身形一閃,消失在三人的視野之中,不知去了何處。
  空曠的湖岸之上,夜色闃黑,群星璀璨,營火燃著溫熱的焰光。

  鍊金貓頭鷹艾利不知何時重新啟動,張開寶石、水晶、玻璃打造而成的亮麗翅膀,播放出了鍊金術師費爾契的聲音:「好,你們找到聖潔之泉了,把一份聖潔之泉放到艾利的鳥喙上就行了。」
  短短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艾利再度陷入沉默,似乎這同樣也只是預先錄製的音效。



  嗯……等超過七十二小時了,就不再等下去了。
聲望留言:
藍沁 聲望0 呃阿,抱歉一直想不到要寫甚麼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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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慌荒撈起了面具,抱著沉重的艾利向夥伴們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鍊金貓頭鷹光芒重新黯淡,似乎也沒有要強制履行任務契約逼三人交出聖潔之泉的意思。

  山的另一頭,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灑落。
  天亮了。

[圖︰ wDQNoCD.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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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初晨的曙光灑落眾人身上,映照著殘留的水滴如同沾染上了幾許金粉一般耀眼。
  渡過河水,走過森林,循著來路前行,一路上的石碑碑文在此刻看來,卻是比起先前多出幾分了然的明悟。

[圖︰ C5DLrRX.jpg]

  最後,三人來到了一間破舊的木屋。
  殘破脆弱的木板、爬滿樹藤的外牆,這一切都昭告著這是間老舊的房屋。
  也許,是廢棄的獵人小屋被維多利昂和他的母親借居了吧。




  之後像這種狀況,記得先知會GM一聲喔~(拍拍藍沁
  其實沒有要大家寫作文的意思啦,只是那個那個會依照角色當下的心境決定塑造出來的型態,所以才會請大家描述角色的心境(亂指

  然後因為主要的任務過程大致底定了,所以後面會推進得比較快喔0w0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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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慌荒試圖把水球掰成兩半,但Q彈的質地卻是馬上滑開,很快重新黏合成完整的球體。
  看來,想要分開這個東西是不太可能的。

  正當三人悄悄靠近,屋內卻陡然傳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抬頭看去,只見維多利昂匆忙放開母親的手,起身別過頭去,捂著嘴對著角落難以壓制地連續咳嗽了好幾分鐘,聲音嘶啞而痛苦。
  他咳到完全直不起身子,甚至手指縫隙沾染了不祥的豔紅,活像是把半個肺部都咳了出來一樣。

  他踉蹌著走出母親的房間,似乎是想要洗手,但扶著牆的虛浮腳步卻停在了門口。
  維多利昂看著你們三人帶著幾分狼狽的模樣,勉強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打聲招呼,但乾啞枯竭的嗓子卻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看起來,他的病情又惡化了,恐怕再過不久,就要像他母親一樣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吧。



  這團大概就等這段跟維多利昂母子的互動結束,後面就直接用過場劇情收尾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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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騎士,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該做什麼,然後無怨無悔地去做的人。」
  維多利昂乾枯的嗓音只發得出微不可聞的氣音,鍊金貓頭鷹卻代替他翻譯出了話語中的意思。

  夜玥手中的水球泛起了淡淡的漣漪,乍看之下好像透出了點微光,定睛望去卻又好像什麼變化也沒有。

  慌荒上前,拉住了維多利昂的手,後者有些困窘的臉龐卻不復以往暈紅,蒼白得毫無一絲血色。
  聽著異界少女的話語,神聖騎士帝國的遺民稍稍瞪大了眼睛,手裡握著果凍狀的聖潔之泉……以及慌荒的小手。
  他張了張口,竭盡全力吐出一小串微弱的音節,不需要艾利翻譯就能猜得出來那是「謝謝」。
  藍髮的病危青年上前幾乎可以說是栽倒上去地,抱了抱慌荒,那雙環過身軀的手臂幾乎不帶有任何力道,而身體的重量卻險些讓慌荒失去平衡。

  「抱歉……」
  艾利適時地翻譯出了維多利昂的話語,他掙扎著放開慌荒,試圖從口袋掏出什麼,但無力的手指沒能抓緊,讓那東西直接掉到了地上。

  「慌荒……這、這個給妳,我應該是沒什麼機會再用到它了,但也許,它能在某些時候幫上妳一點忙。」
  維多利昂扶著牆,甚至沒能把那黑褐色的石頭撿拾起來,解釋的話語要不是艾利的翻譯,聽上去就像是一串急促的喘氣聲。
  「這個……可以嚇退野獸,用火燻一下就會飄散臭氣。」
  最後看了一眼慌荒,維多利昂軟弱無力地扯動步伐走向母親的臥室。
  明顯地,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後方,藍沁把自己那不斷匯聚出清水的水盤湊到了艾利喙前。
  鍊金貓頭鷹眼睛一亮,炫目的光芒幾乎要晃瞎三人眼睛,一時間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聽得「涑溜」一聲。
  視野緩緩恢復之時,藍沁的水盤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鍊金貓頭鷹展開翅膀,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播放起了鍊金術師的錄音:
  「嘿!你們找到啦!那就準備回來吧……呃,打掃戰場大概十分鐘夠吧,好,十分鐘後艾利就要把你們帶回去啦,還有武器裝備掉在地上趕緊撿回來,不然可就沒機會囉!」



聲望留言:
夜玥 聲望0 我就知道維多這混蛋傢伙想這樣做!(幹
leftflower 聲望+1 有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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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陡然爆起,夜玥內心流轉過許多念頭,最後匯聚成一個單純的衝動──我要救他!
  他越過靜立在旁的慌荒,硬生生擠過狹窄的屋內走廊,攔阻在維多利昂面前。
  不顧後者虛弱臉龐上流露出的疑問、不悅等等神情,夜玥一把奪過那顆果凍狀的泉水精華……直接塞入維多利昂口中。

  若有似無地,一個冷淡的聲音飄過,幾乎要讓人以為只是錯覺:「汝,非王。」

  「什、什麼?」
  維多利昂的聲音低啞到讓人難以相信是從人類的嗓子裡冒出來的,音量僅僅勉強能夠讓人聽見,卻是已經比剛剛好上太多了。
  神秘的聖潔之泉入口即化,甚至沒看見藍髮的青年有任何吞嚥的動作,便已經流入他的喉嚨。
  神聖騎士公國的遺民臉上充滿震驚,打著擺子的雙腿迅速穩健了許多,萎靡不堪的神情也陡然換發,但瘦削的面容依然沒有任何血色。
  與此同時,屋內的爭端也正達到了最激烈的地方,後續的狀況只有藍沁得以分神關注。



  夜玥捧著蘊含著充沛魔力的聖潔之泉,半透明的水球不知何時開始翻騰流轉了起來,一點一點,從中心處開始暈染成生機盎然的乳白色。
  這時,注意到了夜玥動作的慌荒已經趕了上來,試圖攔阻的一記重拳襲向夜玥鼻樑。
  在一陣大戰後體力尚未恢復的夜玥,咬了咬牙調整姿態,用臉頰接過了這一拳,同時踉蹌幾步趕到了維多利昂母親的床邊。

  聖白的水球直接融入維多利昂母親體內,曾經雄偉如今卻憔悴不堪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產生了變化。
  虛弱的身軀原先罩在棉被裡,持續細微地顫抖抽搐著,但在聖潔之泉融入體內之後,卻是平緩地放鬆了許多。
  微微內凹的雙頰重新豐潤了起來,然後再逐漸被復生的咀嚼肌撐起,寬厚的大臉上英挺的兩道濃眉緩緩舒展開來。
  維多利昂的母親以外界的審美觀來說,與「美人」這個詞彙絲毫沾不上邊,但若要論起「騎士」這兩個字,那粗曠威武的體態面容卻是再適合不過了。

  彷彿是要附和夜玥與慌荒的觀感,一個聲音突如其來響徹了整個木屋。
  低沉而充滿威嚴的嗓音,宣告著:
  「汝,可為王。」

  伴隨著這樣的聲音,維多利昂的母親猛然睜眼,蔚藍如天的眸子迷忙了一會兒,然後迅速反應過來。
  她掀開被子,伸手向天,嘗試性地握了握拳,虯結的大臂肌肉幾乎要比藍沁的大腿還粗上一圈。
  而後,她注意到了房內的情況,目光一凝,掃視過這混亂的場面,她從床上起身,看著維多利昂問道:「維托,這是什麼狀況?」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若不是見到本人,恐怕會覺得出自一位冷靜沉穩的貴族女子口中。

  維多利昂看見似乎完全好轉的母親,欣喜若狂地喊道:「老媽!」
  「沉穩點!」
  維多利昂的母親邁開健美的長腿,敲了敲兒子的頭,但自己的嘴角卻也浮出了淺淺的笑意:「你還沒跟我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病?還有這些人?」
  站起身來的她身形顯得格外高大,原先因病而萎縮的體態似乎在聖潔之泉的療癒下徹底康復,你們毫不懷疑它徒手就可以把這棟屋子拆了。」

  在你們面前總是保持著身為神聖騎士公國遺民傲氣的維多利昂,在母親面前卻像是個尚未成年的男孩一樣。
  維多利昂順著母親的視線,一時之間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眼神在怒氣沖沖的慌荒,以及夜玥那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先簡單介紹道:「這是慌荒,呃……這是夜玥、藍沁,他們是來……尋找傳說中的聖潔之泉的。」
  「……而且,他們真的找到了,救治我們的就是他們取得的聖潔之泉。」

  維多利昂的母親面色肅正,聽完後眉頭揚了一揚,伸手取過了幾個破舊的小木椅擺在前面的房間,伸手示意道:「先請坐吧。」
  狹小的空間擠下五個人顯得有些困窘,維多利昂的母親待三人坐下後才跟著坐下,第一句話卻是開門見山地說道:「感謝你們的救助,將來,有任何需要幫助的事,只要不違背騎士精神,隨時來找我們。」
  話語平淡,但那股堅決的意志卻是展露無遺,那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的決心。
  然而,你們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剩不到五分鐘了,下一次,還能不能找到這裡還是未知數。



  先推到這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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