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阿爾法酒吧（8/17～12/21）

[Ernest]

(2020-10-21, 08:36)泠音 提到︰ 夏綠蒂的鼻子輕嗅，墨水、顏料與淡淡的金屬味道，夏綠蒂知道對方是做什麼了，是位藝術家嗎？
感官的資訊在夏綠蒂的腦海中快速地建構，在永恆的記憶中烙印下一道專屬於這個人的「味道」。
在記憶形成短暫的瞬間，瞧見那人把手伸了過來，但似乎不是輕浮、或是充滿性慾的目光，不過很快又收手了，在他的眼中看見了什麼嗎？夏綠蒂輕盈一笑，道：「先生是看見了什麼嗎？難道說我『美』嗎？說起來……雖然遲了一些，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夏綠蒂．拜塔莉，如果可以的話叫我夏莉吧？」

「呵呵……美嗎？是呀……我看到妳身上充滿美的契機……」關雎搓著下巴，戲謔地笑道：「我有什麼理由不去欣賞美？……不管是誰、是什麼，最值得看的，就是他美的一面，那麼崇高的事物，沒道理無時無刻不去追求……」

他沉沉地深呼吸，扶著額搖著頭。雖然有酒吧女神的鎮壓，不意味著愛神會暫時放棄到手的裂物。

「夏綠蒂．拜塔莉是嗎……我名關雎。」

(2020-10-21, 21:43)小蒼蒼 提到︰ 「謝謝妳，希望回來後可以一起去玩。」
貓頭穿過包巾，加加知君把便當背在背上，蹭了蹭舞鳶的手後，飛到關雎面前，貓掌拍了下他的額頭留下紅印，道：「你已經有雪鴞了喔。」

說完見大家已出了酒吧，一道風似追上，在門闔上前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肉球奇襲讓關雎一愣，怔怔地看著加加知君飛走。

「阿……我的……雪鴞……」低頭淺笑著，多麼蒼涼的笑靨。

[Ernest]

(2020-10-23, 19:07)泠音 提到︰ 「雪鴞，是你的愛人嗎？」夏綠蒂問，也很好奇。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神性，屬於愛神的力量。是使者嗎？或是祂意志的展現，這些對她來說並不是首要探究的。
她所好奇的是，他是如何理解「愛」與「美」這麼一回事，只為了在生命的一隅尋獲多一份樂趣。

「嘿……我的雪鴞……是我的愛人……」關雎手撐在桌上，摩擦著眉毛，句末的語氣聽不出是肯定還是疑問。「對美的追求就是愛阿，我既然追求一切事物的一切美，你可以說我愛著所有……所有人、所有事物……」

然而他嘴巴上這麼說著，卻是一邊搖頭。召喚愛神的契機是對那個人的愛，但是來到酒吧中那片刻自由的時間，似乎給這份約定帶來未知的變數。

「我愛這個有他在、他曾在的世界……所以我也愛這世界上的全部，這一切都是我的『愛人』，是我的……」

沉重的深呼吸，他抹了抹自己的臉，慵懶地靠上椅背，露出疲倦的笑容，滿臉寫著放棄。

「無為……那是你的意志嗎？」關雎黯淡的雙眼玩味地看向夏綠蒂，「是那樣的律令造就你做為你的美嗎？」

[Ernest]

(2020-10-25, 00:58)泠音 提到︰ 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他的身側。
「無為，是我的誓約；誓約，是我的信仰；信仰，是我的存在；存在，是我的命運。我追隨著命運，向著無邊無際的虛無流浪……。」
像是繞口令，像是無聊的戲語，像是隨口說出的似乎有些道理，細想卻如同廢言的言詞。
語調有些輕盈、似乎不是那麼承重……，聽不出到底有幾分認真回答的意味。
「如果說，愛就是對美的追求。我愛著命運，愛著一切使我存在的一切。換言之，我的愛是自私的、是不均等的，因為一切構成『我』的存在，並不是均衡的。關雎先生呢？你所愛的究竟是，他存在的『世界』，抑或是他存在的一切？」

「生而只為無為是麼……」看著少女坐在自己身側，關雎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幾的酒。「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喝下最後一口酒，拿著透明的酒瓶對著燈光看呀看，藍色的瓶子反映出絢爛的色彩，也把關雎的臉照成藍色的。

「世界猶如一篇故事，由一個比手劃腳的俗濫演員所說，一切看似有理可循的因果事態，只不過是他隨興而發的怒吼與哀嘆。」輕輕放下酒瓶，目光回到夏綠蒂臉上，這一次沒有那個嘲諷般的笑容，所剩的只有怠惰。「說書人的意志，即是這個世界的意志，盲目衝動又沒有意義，但就是在這樣的意志下才誕生了那樣的他……即使作為物裡的肉身消逝了，他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志之中，總有一天我們會相見的……」

舉起酒瓶想再飲，這才想起它已經空了。

「總有一天……」

[Ernest]

(2020-10-25, 19:02)泠音 提到︰ 夏綠蒂繼續聽著，這時一句話似乎勾動了她深埋的心弦，一種少見的情緒，她道：「如果命運的意志，否定了你與他的結合。就算他的意志長存，會不會……此生仍形同陌路？為情所苦的人，我還尚未聽見你的命運弦聲，那麼你為何等待著？」

「這裡不需要如果，因為它已經是既定的……」他一手靠在桌上乾笑著，另一手則捏著眉間，輕聲嘆口氣。「將畫像具現的能力、用音樂編織現實的能力、使雕像賦予生命的能力……不論愛神給了我什麼，我都挽不回……他……」

沉重的氣息吸入胸中，緩慢地吐出悲傷，放下緊扣眉頭的手，依舊是那副輕蔑的樣子。

「等待需要理由嗎？就只是等待……屬於我的末日……不……」嚥下一口口水，他的眼神在四周游移。「這不是等待……是我守護這個世界的方式，從現在到未來，到人類消亡、愛不復有的那一天，我是唯一一個愛神，只要這個世界沒有第二個我與他……」

[Ernest]

(2020-10-26, 08:19)泠音 提到︰ 「這樣嗎？這也是你的約定。」
語氣中有些自嘲，她也究竟錯過了多少呢？她的絲巾會為她記得，所有的相遇都是為了分離，命運的琴弦早有定數。
在永恆之間流浪，究竟該守護什麼？於是有了古老的誓約，一段段僅有一句話沒有其他詮釋的口頭約定。為了它她犧牲了多少？這已經數不清了，然而她沒辦法放棄它──否則自己將永遠失去根本，在無盡的未來之間，失去信仰地真正流浪……。
自己如此選擇了，為它付出一生（永恆）。

「……你不曾想過，『為什麼是自己』嗎？」

抬頭看看那雙受絲巾掩蓋的雙眼，關雎換另一隻腳翹，身體也因此傾向夏綠蒂。

「為什麼是我要承擔這個命運，為什麼是我要付出一切……」頓了頓，他嘆了口氣。「但光是這樣想，就是在褻瀆那份深愛約定。」

片刻的沉默，關雎無言地望著夏綠蒂的面容，那副少女的樣子經歷了多少歲月？他不曉得，自己生來就是做為短命的人類，在面對想像力無法觸及的永恆時方為癲狂。

「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像這一切有一點意義，好像他能夠在什麼地方看著我，看我現在在做什麼，想像他為我開心、為我悲傷、為我驕傲……必須想像這些徒勞無功的努力，能為自己帶來一絲快樂……」

是阿，這一切只不過是插曲，不管是雪鴞或加加知君，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死亡，這一切在永恆的盲目奮鬥中不過是插曲，成為想像中的觀眾。

[Ernest]

(2020-10-27, 12:58)泠音 提到︰ 「生命在世，有什麼事不是偶然，同樣地，什麼事情不是必然？為什麼是自己，但為什麼不是自己？如果不是你承擔它，終究由其他人承擔。」
發現自己的有些說多了，感覺喉嚨有些乾渴。於是喚出了水袋，嘴唇貼著瓶口，抿了一小口。
「這種重負，你不願意嗎？為了你的愛，你不願意承受這樣的結果嗎？你的愛，沒辦法承受這樣的徒勞無功嗎？」夏綠蒂說著，嘴角微微地勾起來，是帶著些許狡黠的微笑。

「是我，是任何人，最終都是我……」看著小啜水袋的夏綠蒂，關雎玩味地說。「既然所有人都是世界意志的一部分，所有人都是我。因此……當我說『為什麼是我』時，意思是……為什麼是這個世界？如果一切從未存在，這一切盲目奮鬥與它帶來的苦難就不會存在了。」

搔搔凌亂的短髮，看著對方的笑容，他挑高了眉毛，露出戲謔的酒窩。

「這不是負擔，只是一個結果而已。」他輕鬆自若地說，「對於我傷害了哪些『有機體』的結果而已，反正又不是我在乎的人，誰在乎？」
「我愛著他，而他也愛我……那作為最直接承載他意志的人，我的存續就是他的意志……即使實際上只存在於言談中又何妨？」
「就像許多的執念一樣，愛也是一種徒勞無功的追求，但那又如何？反正一切都是這樣，沒什麼無法承受的……」

語畢，他長長地嘆口氣，繼續把玩那空酒瓶，時不時碰到桌子發出響亮的聲音。

[Ernest]

「哼哼……」關雎輕聲笑道。

片刻間兩人陷入了沉默，對比於一篇的喧鬧，此時更顯死寂。他抬頭看向酒吧的大門，許多來自不同世界的人都在此來往，那麼外頭原本的樣貌長什麼樣子呢？

「老實說，過去這些年來我都躲在我的地盤裡，在這裡得到短暫的意志自由後，還想看看外頭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大門走去，直到走到一半的時候才回頭看向夏綠蒂。

「呃……妳要……」他搔搔後腦，睜大眼尷尬地笑著。「妳要一起來嗎？」

此刻的關雎看起來狂氣已退，看起來就是個頹廢邋遢的正常人類，在經歷過長久沒有良好社交的情況下嘗試與他人互動。說是如此，但他並沒有就此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打開大門要離開，大概是愛神的自我中心遺留症吧？

[Ernest]

(2020-10-29, 11:14)泠音 提到︰ 「距離上次和他人一同旅行已經很久之前了呢……」夏綠蒂抓起牧羊人杖，輕步向前湊到他的身側。矮小纖細的身軀和美神使者高挑身軀相對，如果不是認識的人看來，就像是一對年紀差距一輪的兄妹，女孩緊緊跟住兄長的腳步。

「要牽手嗎？至少不會這樣慌亂哦。還有，請多指教了，我的新旅伴先生。就算命運告訴我並不會很久呢」她伸出小手，遞向他。

「唔……」握住門把前，夏綠蒂追趕而至的身影讓他頓住了。

站起來之後差距更明顯了阿，看著頭頂還不到自己胸膛的女孩，比那個人還矮……雖然對這種身高而言，每個人都矮。

「那好吧，畢竟……所有人本來都會離開我……」他含著無奈的笑意，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握住夏綠蒂的小手走出大門。

[Ernest]

蒼白的手臂推開大門，外頭是迦瑪島的景色，關雎一手緊握著戒指走進酒吧中。眼神警戒地掃過在場眾生物，隨後落寞地嘆氣。

「雪鴞……」

呢喃著思慕之人的名字，他走到吧檯旁坐下，一手在桌上撐著臉，有氣無力地點餐道：「一盤薄鹽相思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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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相思豆有毒，但管他的這傢伙又不會死

[Ernest]

「嘿嘿……你想要我打起精神嗎？」

關雎陰沉地笑著，欣賞少年送來花一般的豆子料理，閉上眼沉浸在濃郁的香氣中，伸手摘下一顆往嘴裡送，用舌頭好好品嚐豆子的內外，輕輕囓破並緩慢地咀嚼，直到吞下後仍靜靜等候餘韻平息。

「這兒的料理倒真的能讓人打起精神呢。」

剩下的幾顆相思豆倒吃地挺快的，體會相思之毒在體內沒有意義地發作，讓這苦念在身體痛苦中消散……嗎？

「紅色是喜悅的顏色，是熱情的光芒，是愛的血……」

他拿起一個豆莢放到嘴裡嚼，堅硬的殼加上美味的調理讓它嚐起來像某種肉乾，關雎就這麼一邊看著提姆一邊嚼豆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