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2D6】Rattus, Roses, R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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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此言差矣,我們作為醫生,正是能夠在病人最嚴峻的時候用我們的醫術讓病人留在我們身旁。」馬坦語帶笑意地說,「何況你應該能想到,這種方式很沒有效率,因此我們才會徵招人才,而你,織田小姐,恰恰能在鞭笞療法後將病人迅速帶回健康狀態,豈不美哉?」

像是肯認馬坦的言論般,圍繞在他身邊的那群醫生紛紛點起頭來,圈外還有幾位醫生也是,比如貝特朗。


「如果有用的話,事態會如此嚴重麼?」

紀錄好了什麼,海瑞森回頭走到病床邊,卻已經不再理會昏厥的病人。隔著面具他正臉看向巴瑞,雖然看不見臉,大概也跟這冷冰冰面具差不多。

「……老鼠變多,這個原因我們還不知道。」茨姬突然的加入並沒有驚訝到海瑞森,只是花了一兩秒讓他緩緩轉頭看過去。「說不定真是上天的懲罰。」
「嗯嗯,你們看過鼠群湧現的樣子嗎?喔慈悲的上帝咳……你絕對無法想像小小的老鼠能造成那麼巨大的破壞跟恐慌……」貝特朗搖著頭感嘆道,「那個樣子……就像是魔鬼的大軍……不,那比軍隊還可怕……」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即使醫師袍已經是黑色的,依稀能見到上頭的血汙。

此時突然竄出的白狐吸引了兩人的目光,貝特朗被嚇的差點站不住腳,那胡亂搖擺的雙手正巧壓在桌上,這才穩住身子。

「小……小姐,這這這是您的……」顯然他的語言能力還沒回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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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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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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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貝特朗看著可愛的白狐鑽到茨姬項上,依舊喘氣不止,只是一邊揮揮手、搖搖頭。

「這……這……」貝特朗輕了輕嗓,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咳嗯……老頭子不曉得他們是怎麼開路的,不過那條路上應該是不會有狐狸或貓。」

然而到了要回答關於老鼠的事情時,貝特朗卻又噤聲了。

「牠們來去如同鬼魅……不是因為真的沒有來由,只是牠們不需要多久時間就能『吃垮』一座城鎮,如果居民不多的話,大概只需要一兩天就會轉移。」海瑞森接著說下去,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恐怖的事實,看起來有別樣的寒意。


另一邊,見茨姬走向貝特朗與海瑞森,其他醫生並沒有加以阻止,而是自顧自地相爭訟揚馬坦的鞭笞療法。少年不安地環顧四周,似乎對於自己未來會遭受什麼待遇感到惶恐,絲毫沒有注意到接近的巴瑞。

「呃!」少年身子一顫,顯然是被嚇到了。「阿……這個……」他環顧周圍的醫生,忐忑不安地回答。「我是馬賽人們錯,我在郊外的磨坊當雜工,那裡本來就有一些老鼠……可是!可是我沒有被老鼠咬,不信你可以看看……」

少年作勢要脫掉衣物,被一旁的醫生們阻止了。他們拍了拍少年的肩,要他放心。

「沒關係,上天也會看見你的決心的,我們會給你懺悔的機會。」

醫生們笑著說,醫師杖看在少年眼中有如刑具一般,顫抖的牙關訴說著心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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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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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嗯……我們平常就吃老闆給的麵包,用旁邊的溪水解渴……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阿,我記得開始咳嗽的那天早上我徒手抓了幾隻老鼠,但是我沒有被咬阿……」


正當幾位醫生在觀摩巴瑞的問診時,大門被暴力地踹開,一眾鳥頭全部注意到佛羅倫斯與那位紅髮破衣的女孩身上,驚駭如斯不比外頭的鼠群和善,但女孩並沒有因此卻步,反倒是醫生們看到外頭的鼠潮紛紛驚叫倒退。

「老鼠……好多老鼠!」少年驚惶地挪了下屁股。
「那……那是……」貝特朗腳一軟跪倒在地。「惡魔……咳咳,是……惡魔……」
「怎麼辦?會死嗎?會……」少年左右看著茨姬與巴瑞,突然身子騰空起來,原來是巴瑞扛起少年。「哇阿!請……請放我下來!」

成群的醫生們一起朝外湧去,大門此刻更顯得狹窄,所幸巴瑞與茨姬反應迅速地帶著少年率先衝出屋外,緊跟在你們身後的是馬坦。混亂之中並沒有人在意無法自己行動的大叔、婦人、貝特朗與海瑟崴。然而黑色的鴉群中,一簇紅色的髮絲逆流而上鑽進屋內。

「等一下,那裡還有人……」不顧佛羅倫斯的催促,蘿薩千辛萬苦擠到最後,看著兩位帶著面具的「醫生」。「請快跟我走吧!你們是大家的希望!」

她一下拉著海瑟崴的衣擺,一下攙扶起笨重的貝特朗,最後仍不忘回頭望著無法起身的兩位病患,但情勢所迫愛莫能助。

「現在大道上應該都是人,我們走小路到東門吧!」蘿薩看著一眾不知所措的醫生喊道。
「嗯,東門外是我的莊園,可以到那裡避難。」海瑞森答腔道。

一走出屋外,面對狂風駭浪的鼠群,貝特朗登時又能走起來了,二話不說第一個跟著蘿薩跑起。鼠群已逼到面前,其他醫生們也沒有選擇,一群黑鳥就這樣被老鼠們追著跑。

放眼望去,鄰近下水道口的房子已經被老鼠給佔據,甚至連一條看見土地的縫隙都不留,屋主爬上屋頂無助地看著你們,有的人想從窗戶逃生,然而骨頭地碎裂聲剛在落地時響起,整個人便被鼠群掩蓋。但你們聽不出尖叫聲,因為整座城市都在發出市民的哀號,仿佛就是馬賽城在悲鳴。而在遠離鼠群的另一邊,滿滿都是壅擠的人潮,有互相推擠的,也有被踩在腳下一動不動的。

「這裡!」

蘿薩指著兩條大道中間的麵包店,隨後便直接闖進去,緊跟其後的是貝特朗,隨後是面面相覷但別無選擇的醫生們。鼠群緊跟在你們後面,如果繼續猶豫下去,怕不是要葬身鼠腹。

鼠群追趕:每回合必須阻止鼠群的追趕,所有人骰值總和必須達到28,否則鼠群隨機攻擊1位角色。可以應用的技能不限於攻擊,只要敘事合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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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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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我叫作昂(Anne)。」少年巴瑞的肩頭上顫抖地說,看來這便車搭起來並不舒適。

在茨姬的刀鋒與幾位醫生的醫師杖下,暫且不用擔心逼近你們的老鼠,然而面對如此之多的數量,靠武器擊殺也只能圖一時之安,另一邊佛羅倫斯踩出的絆腳石很有效地打亂鼠群的行進。

「這邊!請小心頭!」

鑽過整間麵包店,蘿薩掀起一扇小門,正巧能讓蘿薩通過,倒是對於你們有點太矮了。鑽過門板後,這裡位於兩排房子中間,充滿灰塵、垃圾與青苔的小道。你們很順利地來到這條狹路,但後面跑慢的醫生就沒那麼好運了,在同伴的互相推擠拉扯下跌倒、甩開,已經有幾位醫生被鼠群所淹沒,為你們通過這條小路爭取到不少時間。

「咳……呼……」本來跑在最前面的貝特朗逐漸慢了下來,撐著牆和腰大口喘著氣。
「撐著點,經過前面的教堂很快就到城門了!」蘿薩拉著貝特朗骯髒的手套說著,好不容易才讓貝特朗動起來。

但是短短幾句激勵在身後海嘯般的吱吱聲前如同蚊音,這時兩旁牆外的大道上迸發出男女老幼的慘叫聲,看來外頭的擁擠的人潮依然不見好轉。蘿薩的止步並沒有讓其他人駐足,馬坦等衣著華貴的人直直地朝前方奔去,畢竟這裡沒有其他供人猶豫的岔路。

鼠群追趕:每回合必須阻止鼠群的追趕,所有人骰值總和必須達到30,否則鼠群隨機攻擊1位角色。可以應用的技能不限於攻擊,只要敘事合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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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遭遇
--[暗骰]--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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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待最後一個人離開小門後,佛羅倫斯順手把門拆了,茨姬與幾位醫生繼續清除漏網之鼠,眾人在擁擠的狹巷內忐忑前行。

「借過一下,我把這個搬開。」蘿薩對著堵在巷子盡頭的馬坦一行人說。「唉咻……好了,從這裡進去吧。」

搬開一只木箱後,原來這裡還藏著一個破洞,看起來是人為鑿出來的。就在你們要鑽進破牆時,身後塌垮的門板猛然迸開,堆到人高的鼠群傾瀉而出,還夾雜著最後一個來不及出門的某人的殘骸。在狹巷中這樣體型小的東西更顯敏捷,眨眼間就追到你們身後了,奈何破牆一次僅容一人進去,後面的鼠群已經逼到你們的腳跟。

「下去吧!」

不知道是誰的怒吼與誰的哀號,一個鳥嘴醫生被踹倒在鼠群中,確實給你們爭取到一點時間,隨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犧牲者增加後,饕餮的鼠群似乎很滿意這些牲品,在最後一個人進去破牆後,蘿薩殿後把木箱搬了回來。

進洞後抬頭看看,天花板上繪滿了美妙的神蹟壁畫,眼前數排白色座椅上零散地坐著幾位以淚洗面的市民在懺悔,原來你們是從教堂的禮拜堂後進來的。從旁邊的彩色玻璃看去,無數晃動的人影與黑點像是上演一齣悲慘的影戲。

「從那個大門出去就是東門了!」她指著那扇華麗厚重的木門說。

然而不等你們抬起腳,兩邊的彩色玻璃便接連爆開,渾身扎滿玻璃碎片的人想逃到教堂中,卻被行動更迅捷的老鼠們給拖回地獄,灰色的惡魔往在直達大門的紅地毯侵占而來。

鼠群追趕:每回合必須阻止鼠群的追趕,所有人骰值總和必須達到32,否則鼠群隨機攻擊1位角色。可以應用的技能不限於攻擊,只要敘事合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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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遭遇
--[暗骰]--遭遇
--[暗骰]--毒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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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大門就在那邊,加油阿大姊姊!」

才剛要止步低頭,忽然手被人一拉,原來是蘿薩在其他人忙著處理鼠群時仍不忘來鼓勵海瑟崴,在一旁驚慌慘叫的大人一比下,這位紅髮的雀斑女孩眼神格外堅定。

「胖胖的醫生也是,大家在幫你們開路呢!」

順著蘿薩的手指望去,那邊馬坦等華麗的醫生跑在最前面,奮力地用醫師杖與放血用的小刀開路。另一邊,依然被巴瑞扛在肩上的昂皺著眉頭摀著嘴,看起來是暈車了。

「先生……咳咳……把我放下來,會比較好做事吧?」

即使是連字母都看不懂的孩子,也能明顯地看出巴瑞手中混濁不勻又有雜質的東西不能吃。

人群與鼠群的叫聲在偌大的教堂中迴盪著,茨姬與佛羅倫斯的攻勢勉強壓制了兩旁的鼠群,可情勢才見緩,身後便爆出木頭碎裂聲,原來剛剛用來堵住破牆的木箱已經被啃穿,形成三面包夾的窘境。在教堂要被淹沒前,人與鼠的屍體已經堆積成沙包,那些腳程慢的醫生為你們堵塞後到的老鼠,推開教堂的大門,豁然開朗的陽光刺入眼簾,所見到的是——

緊緊關閉的大門與奮力拍打城門的市民,一路連綿到與鼠群混雜的血肉中,旁邊的屋子燃起熊熊大火,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焦味伴隨煙塵往你們臉上撲來,這裡根本沒有人能逃出去。

「怎麼……會……」蘿薩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微微顫抖的眉頭似乎還沒理解。
「不……不!咳咳……我們死定了!我們會死在這裡!」貝特朗一邊乾咳著一邊跪下,絕望的呼喊聲與其他人沒有兩樣。
「我們可是瘟疫醫生,緹海的救星!」馬坦踹開頹軟的貝特朗,「走,我這就去命令守衛開門。」

話音甫落,本來還在怒吼著開門的市民忽然轉為尖叫,看著一大排人紛紛散開,原來鼠群已經在腳步間侵入到門口,大批老鼠堆積在門口,就像那些想逃出去的人一樣,同時也不斷吞噬那些來不及竄逃的市民們。一眾醫生見到這景象就停下腳步與哀號,如果沒有面具,他們現在應該是目瞪口呆的模樣吧?當然,除了貝特朗,他正痛苦地在地面翻滾,雙手手指摳著汙穢的面具。

「呵……救命……沒辦法……呵……呼吸……」

焚屍瘴氣:本輪沒有穿戴面具者受到-2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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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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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骰]--毒牙咬
--[暗骰]--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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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飛箭、利刃與鐵刺先後落在老鼠堆上,一旁處於火堆中的樓房以奇蹟般的角度穩穩砸去,雖然真正死於你們攻擊的只有少數,但突如其來的危險的確讓原本成群結隊的鼠群開始騷動起來。

「咳咳……發生什麼了……」被煙幕薰得眼鼻刺痛的昂並沒有機會好好看清現況,淚水與鼻涕直直流下,只能跪坐在地上等煙霧散去。「眼睛好痛……咳咳……咳咳咳……」不住的咳嗽讓昂一時支撐不住,到後頭已經是無聲的乾嘔了。
「等等……咳咳……如果這裡的城門打不開……」與昂一同失能跪地的蘿薩回首望向城西,「咳咳咳……那其他孩子也……」

另一頭,一眾醫生正努力拿手中的短杖,一隻一隻地敲碎老鼠的腦袋,雖然對比於你們十分沒有效率,倒也保證了後方人員的安全,例如帶頭指揮的馬坦與呼吸困難的貝特朗。

「那邊!那邊的老鼠要靠過來了!」馬坦憤怒地指著從一旁小路湧出地老鼠喊道,幾個衣著樸素的醫生立即趕去敲老鼠。

激昂的馬坦顯然沒有察覺到身旁的貝特朗有什麼動靜,只見他將隔離惡臭的面具卸下,露出紫一塊黑一塊的胖臉,正如他的名字,他的塌鼻子下早已流滿透明帶血絲的鼻涕,一雙幾近翻白的眼睛表明他神智不清。

「阿……上帝阿……」貝特朗朝著明媚的天空呢喃道,「我有罪……咳咳……我在這裡向您贖罪……」

他顫抖的手如他的語氣,緩緩從醫師袍中拿出一條苦鞭,一邊朗誦羔羊頌、一邊左右鞭笞自己的背,不過幾句禱詞,他的醫師袍就被鞭地破爛不堪,露出早已紫黑瘡爛的背部。

「Agnus Dei……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miserere nobis……」祈求之聲雖細且微,卻在這地獄圖中格外引人注意。

與此同時,或許是被激怒了,鼠群往位於最前方的茨姬與佛羅倫斯反撲過來,像是兩波浪花拍在岩石上,數十隻老鼠直直往兩人臉上迸來。

佛羅倫斯進行防禦判定,難度為6。
茨姬進行防禦判定,難度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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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咬咬
--[暗骰]--咬咬
--[暗骰]--咬傷1
--[暗骰]--咬傷2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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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啊啊……」苦鞭被奪走的貝特朗妄圖伸手搶奪,卻倒在茨姬腳邊。「這是上帝的苦鞭……我們都是……咳咳,咳咳咳……」

不等話說完,貝特朗劇烈地咳起來,血沫自他的嘴、鼻孔與眼角溢出,把茨姬的鞋跟都給染紅了,直至他停止咳嗽時,也沒了其他動靜。

「哈啾!」一旁的白狐對著貝特朗打了聲噴嚏,隨後舉起後腳撓了幾下癢,留下老鼠殷紅的血痕。


「咳咳……這是……」

蘿薩捧起不知從何處跑來的骯髒面具,看向前方努力屠殺老鼠的佛羅倫斯,乳牙一咬,她把面具往臉上按去,胡亂在腦後打了個結。

「快起來,你家主人要你活下去!」

蘿薩拉起昂一隻手臂,似乎把昂當成巴瑞帶來的侍童了。

「唔……好……」一手用毛巾摀鼻,昂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即使被濃煙燻地小臉烏黑,依然努力獨自站穩。「呃……」突然面有屎色,昂稍微移開毛巾,帶著血絲與液態麵包的物質從昂口中流出。


另一頭,在海瑟崴、巴瑞與佛羅倫斯的攻勢下,老鼠們逐漸從城門前消散,然而卻是往四處亂竄,前頭的醫生們縱使揮的手直發疼也等不住如此洶湧的老鼠,一見同伴被咬,其他醫生便立即把他踹進鼠群中,用他本來就變得不長的壽命來爭取時間。此時你們身旁也開始升起濃煙,帶著一股刺鼻而沁涼的氣味,像是某種藥草?

「哼。」

海瑞森站在悶燒的木塊前,用一旁屍體上剝來的衣物搧風,正巧風勢一轉,煙霧往城門方向飄去,老鼠們受不住刺激而紛紛逃離,給你們留下片刻逃跑的機會。

「守衛!守衛!」見情勢逆轉,馬坦衝上前對著外頭的人喊道。「我是皇家醫學會會長!馬坦.德.圖爾!還不快開門!」

幾秒鐘的寂靜後,城門開了條小縫,身穿布甲的守衛見到醫師杖上那碩大的紅寶石,立馬將城門半開。

「醫生大人們,請你們先跑吧!」蘿薩朝你們喊道,「我還有其他孩子要救!」

不等你們回應,她還沒講完話就掉頭跑了。反觀另一邊,馬坦命令其他醫生阻擋兩邊的鼠群。畢竟他還是會長,研發出薔薇果血清而加官晉爵的人,若不聽令,逃出去了也是面對除名、降級,甚至叛變的罪名。

「快來!你不是說要去你家莊園嗎!」馬坦回頭躲在佛羅倫斯身後,對著海瑞森猛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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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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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幕間﹡﹡

「這是藥嗎?咳咳……」昂接過巴瑞的抑制劑,毫不猶豫就往嘴裡送。「咳……咳咳咳……」炙熱的灼燒感在喉嚨迸發,昂用手臂擦乾嘴角與眼眶旁的水滴,趕緊跟上巴瑞。

馬坦隨著茨姬一同步出大門,緊接著是海瑟崴、巴瑞與昂,海瑞森快步走到門前,望了貝特朗的屍身一眼,隨後轉向那邊扛住老鼠戰線的佛羅倫斯。另一頭,不得援軍的那一側醫生已經被鼠群攻陷,有的在原地被啃食殆盡、有的則勇於自縊,還有些早早逃向大門的,被守衛用長槍捅了回去。

「快過來啊!不然我要關門了!」外頭的守衛喊道。
「啊啊!謝謝你!」「戰士大人,您也要趕快出去啊!」「願上天祝福您!」

受佛羅倫斯保護的四五個醫生推來擠去地鑽過門縫,在佛羅倫斯最後一個走出門的瞬間,沉重的木門旋即被四個守衛合力關上,依稀還能見到遠處平民朝這裡揮手呼喚,但這些願望都沒有傳到守門人耳裡。所有的老鼠、血汙、暴力和哭號聲,都在兩塊木板「砰」一聲闔上時消失殆盡。

「關緊!燒!給我燒!」馬坦的醫師杖直指城門,惡狠狠地對著守衛咆哮道:「不准讓任何人跟東西出來!把所有疾病都給我燒光!」

對比於激動的馬坦,海瑞森倒顯得不關己事,他靜靜地看著茨姬閉目養神,從醫師袍中拿出一張手帕遞給海瑟崴。其餘的醫生,有馬坦身旁的「華麗派」,也有遠離他們的「樸素派」,此時都聚在一起呆望著守衛們準備火箭朝城裡送,或坐在巴瑞旁的土地上按著額頭直嘆氣。

「我也可以戴面具嗎?」昂捧著那張本屬於貴族醫生的、濺上不少血漬的面具發楞一會兒,隨後便笨手笨腳地戴上它,看起來只比蘿薩趕忙中亂綁的好一些。「謝謝您這麼照顧我,我這條命也是您救下來的,請讓我為您賣命!」昂帶著有些虛弱的語氣對巴瑞說著,這大概是不識字的他能說出的最慷慨的句子。

待海瑟崴的狀況看起來好一些,海瑞森也不理會那張手帕,兀自朝遠方丘陵上的建築眺望著,微風輕輕拂過,這裡又多了一叢升天黑煙。

「從這裡走到我的莊園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你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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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幕:洛姆莊園

「謝,謝謝您。」

昂被突然身來的一對纖纖玉手驚訝到,不過仍乖巧地站在原地等茨姬繫好面具綁繩,至今還沒有受過這麼多上層人士的關愛,這使他有些不知所措。

「嗯。」

海瑞森向佛羅倫斯點點頭,看其他人似乎都準備好了,便開始帶路前往莊園。

一路上平安地過去,眾人心照不宣地漠視偶爾冒出的咳嗽聲,原本的藍天現在已經變成橘紅的色彩,像極了燃燒的火焰,而在這火焰下能看到一做樓房,被不高的圍牆包圍,想必那就是海瑞森的莊園吧?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途中沒看到半隻動物,原本充滿雜草的環境開始出現藍色的小花叢與傘狀的黃色的小花,以及生長紅黑果子與稀疏白花的灌木叢,顯然那是人為種植的。

「到了。」

海瑞森在大門前停下,伸手拉了拉門旁垂下的繩子,一陣響亮的鐘聲自門後傳出,不一會兒就等到大門打開,是一位禿頂垂眉的老爺爺,看那身布衣應該是僕役。老爺爺恭敬地向海瑞森敬禮,以及其他的「醫生們」。

「拿點薔薇酒來。」海瑞森一面說著,一面卸下面具,露出那頭棕褐色的頭髮。

正當你們要跟著他的腳步進門時,突然一灘液體潑到你們身上,濃郁的酒香味隨之深入鼻腔。原來門後還擺著一個大木桶,老爺爺拿著勺子側身於一旁,用一副戒慎的神情低頭不語。在前庭的草地上,還能看見圍牆邊栽培各式各樣的花朵植物,就連那棟看起來有些年歲的樓房旁也被好幾種不同的樹木包圍,只留下通往門的一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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