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S2:Islands(6/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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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3-09-04, 22:05)腦漿炸裂 提到︰ 「唔!」像是被燙到一樣,強襲快速將手縮回去。

「他的真實身份不是魚。」強襲答道,他的手因為短暫接觸毒霧而有些麻痺:「估計是被滿足慾望後,再用藥物變成魚的。」

在他看來,自己遭遇的事件都太過巧合,連續三個與之接觸的,都與自己的世界有所關聯,難免產生了被害妄想。

實際上魚只是黑泥變的,黑泥爬回酒吧後才變成魚。

關雎說了魚是和他一起回來的,這句話讓強襲腦補成,關雎為了設下陷阱,將某個人變成了魚並放置在自己身後。

而那個人,自然被他聯想成之前大覽青和關雎所提到的,兩人在新琦玉遇到的忍者,啟蒙者。

「所謂的壽司應該是某種藥物的代號,配合你詭異的術,將那個忍者變成這副模樣。」強襲面對關雎,向對方驗證自己的猜想。
「沒想到你居然連它的真身也想到了。」彷若油彩材質的關雎舔了下唇,「希望你學習這個也一樣有天分。」

確實,魚的真身是那團黑泥,也確實是黑泥在滿足了慾望後變成的。藥物?這就看他本人如何定義了。

「喔,我有能力這麼做,但何必呢?」他戲謔地獰笑道,「理性的燭火輕易就能在感性風暴中熄滅,即使我什麼也沒做。」

現實的扭曲與崩潰逐漸擴張,即便關雎本人只是站在原地,也有一股壓境之迫逐漸靠攏強襲。

「凡人只需看上一眼就將失去充足理由律的束縛,你能注視我這麼久,肯定是有更強烈的愛意吧?」

概念的分割獨立了兩人的空間,阻卻強襲遠離的可能,讓「後退」只能存在於地面,而不能體現在兩人之間。

「就像久世橋的孩子渴望完美一樣,我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你也看著我吧,ˋ只要看著我就好。」關雎的笑容越發狂氣,毫不隱藏地表達對魚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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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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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3-09-07, 21:42)腦漿炸裂 提到︰ 「掌心的溫度...」強襲眉頭緊皺,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關雎癲狂的話語有股魔力,讓本來就會把事情往壞處想的強襲陷得更深。

關雎在他眼裡就像是貪婪的美食家,在對已經無法享用到的料理感到懷念。

他肯定對那個少年做了什麼,毫無疑問。

已經吃掉了吧,那份料理。還可能因為意猶未盡,把一部份切掉,打包帶走了。

感受到阻礙,強襲仍強硬催動體內空手道能量,在酒吧大門處製造光芒,傳送的錨點。

「瘋狂癡迷所謂的愛,即使我自認見識多廣,也不得不承認被震撼到了。」強襲掄起石杖,表情凝重:「你想得到愛那我就給你,由恨而生,凡人所無法承受的愛。」
「阿阿……好孩子。」關雎揪起胸襟,油彩繪製的瞳孔異常縮小,螺旋的藍色線條在旁構成淚光。
「拋棄無用的理性,遂可超脫凡人尋常的眼界。」

那話語中充滿魔性,並不像朗誦咒文,僅僅只是平淡無奇的細語,耳邊風,也像是春風一般煽動強襲的心緒。

「給我你的愛,都給我!」男人的聲音逐漸嘶啞,不知是其投影因神性的過載而破圖,或者單純只是他的情緒扯開其嗓門。
「許下你的諾言,作為你的敘事。」霎那間,他的笑容消失,睜圓了雙眸死盯著強襲。
來我的身邊,做我的愛人。

蠱惑的話語如同毒液,回過神來已蝕入骨髓,麻醉意志以束縛手腳。

蜘蛛可不只會築城搭寨等待獵物,他的絲線也會散向其目標,他的愛會傾洩而出。
擲骰結果

2d6 → 9[6, 3] 9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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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逐漸揮散到現實的創作停止了,在另一個男人打擾他與這個男人的相處時。只存在於理念的蛛網被盪開,在這裡能做到這點的人不多,但他還記得其中一個。

「啊阿……是你啊。」垂下頭,把手扶在額上,關雎只露出一隻眼睛看向望蒼。

當瘋狂的靈感停下,他的笑容也逐漸回歸陰沉。

「上一次……我在你的身上簽名,看著你圍繞在我身邊,若即若離的樣子,你想重溫那段時光嗎?」

與這個男人少數的交流,只有那一次比試,關雎的筆壓以望蒼為中心碾碎所有建築,隨後看著他蜻蜓點水般地出劍。

關雎沒有多言,他拾起茶杯小酌,將兩肩鬆懈下來,一如平常的樣子,留下獵手般的視線盯向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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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23-09-11, 10:45)腦漿炸裂 提到︰ 「不是熟人嗎?那就好。」強襲拿起茶,基於禮貌抿了一口:「關雎...你要將我的殺意或恨扭曲成愛也無所謂,我已經決定好,要在這裡把你解決掉。」

「你不會阻止我吧?」說完這句話,強襲才將眼眸聚焦到楊望蒼身上。
「愛的反面不是恨,孩子。」再次開口,關雎的語調也呆板許多,充滿倦意與頹廢。

輕輕放下茶杯,不發出一點聲響。

「渴望遙不可及的願景,就像力求完美的藝術家一樣呢。」

不知道在嘲笑哪一句話,他的眉目絲毫沒有隱藏諷刺的意味。

(2023-09-12, 02:18)jeffary 提到︰ 「首先,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在競技場打過一場架而已,請不要用令人誤會的口吻對我性騷擾謝謝」楊望蒼嘆了口氣


「再者...我會」只是將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仍舊微笑的楊望蒼給強襲的感覺便已徹底反轉,危險而存在感十足
「我叫你們別鬧事,把人幹掉顯然也包含其中,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隨後便是一小段沉默,彷彿換了兩個人在玩『大眼瞪小眼』般

「......老闆!」就在氣氛即將繃緊到極點時,楊望蒼突然喊話道「麻煩給對牌子!」

「這樣吧,競技場,我來陪你玩,你發洩發洩就得了」總不能真的在酒吧內打起來,楊望蒼擺擺手說道
「至於關雎,他大概是不會介意你想宰了他的
「我只是闡述了事實,觀眾們要怎麼詮釋可不是作者說了算。」

笑著搖搖頭,並不是說他認同作者已死,而是對其他人有沒有抱持這種想法的感嘆。一句話可以有很多種解釋,附諸許多審美性質後變得不再如它被說出口的樣子,理解了這點並反過來利用的才是「作者」的「權威」。

看著兩個男人互相瞪視的模樣,關雎平靜的外表下也有其他心思,除了對於望蒼出面的「保護欲」有所誤解之外,還有該怎麼善用資訊差進一步攻陷強襲的計畫。

「你很懂我嘛。」聽見望蒼的預測,關雎稍微開心地咧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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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23-10-19, 17:18)木骨 提到︰ 端木小姐走到關雎所在的桌邊:「打擾一下,請問是關雎先生嗎?」

「阿……他跟你提起我了,對吧?」關雎的視線,從轉播到現場,無時無刻不離開強襲身上一寸。
「我就知道,他還牽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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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3-10-20, 15:00)木骨 提到︰ 端木小姐一時不確定該說對還是不對。聽著關雎的下一句話,端木小姐覺得那問句並不是真的需要人回答。

「其實不算是向我提起……」端木小姐輕聲又迅速地更正說法,接著立即言歸正傳:「我們正在研究那隻鯉魚的身分和背景——」
端木小姐朝鯉魚的方向指了一下,同時瞥見潔琳不見蹤影,心中頓時產生疑惑,她轉回來稍稍加快語速詢問關雎。

「聽說關雎先生對鯉魚略知一二,請問你知道牠的來歷嗎?牠好像遭到魔法變形,我們正在猶豫該不該幫助牠解除魔法。」

沉默了半餉,或許是在思考吧?思考使人脫離現實,逐漸離開那些情感與慾望,所反映的就是他逐漸消失的笑容。

「你渴望來到這個世界嗎?」忽然拋出這樣的問題,關雎的視線也逐漸偏離強襲,看向前方的虛空。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成魚之後,它才有了這些。」

折了折頸子,發出兩聲響。眼中已無期待與渴望,只剩下空殼般的倆瞳孔。

「但它就是那樣,至始至終都是一個樣子。陶土被捏成壺甕之後,就不是陶了嗎?」

話說至此,男人才望向端木小姐,像是對自己說話的彎彎繞繞有所意識,在觀望端木小姐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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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3-10-21, 14:45)木骨 提到︰ 不經片刻,端木小姐心裡有了定數,於是她說:「言下之意是,牠的原形沒有眼耳口,雖然型態改變,但事實上還是原來的樣子?」而除了眼耳口以外的,牠原本就具備,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肯定牠原本也是個生物。

說到沒有眼耳口、即便變形也不算改變,端木小姐首先想到變形蟲,接著又想起不久前出現在酒吧的黑泥。
過去造訪時從沒見過這類型的物種,如今短短時間內就遇上兩個,端木小姐不免開始思考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不過,陶土被捏成壺甕依然是陶土沒錯,但若是被燒成了壺甕,即便能被重製成土料,也不再是原本的陶土了。」

「關雎先生,鯉魚身上的魔法,是窯裡的火,還是匠人的手呢?」

「……呵。」注視著端木小姐,關雎也淡淡地笑了一聲。
「它曾出自匠人之手,但那孩子沒有這種能力……還差一點。這不是魔法,這是自在。」

再次舉起茶杯,送到嘴邊時才又一次發覺,杯中早已無物。他嘆了口氣,把杯子放回桌上。

「胚子本來可以是任何模樣,直到它被形塑,被塑形。如果能剪去身上的附贅,那或許能回到當初。」

遙望鯉魚,它就像是學會該怎麼愛人的孩子,卻失去了本真的愛意,不免感到有些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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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3-11-01, 16:47)木骨 提到︰ 端木小姐朝剛才交談過的關雎走去。

「關雎先生,我們待會要去伽瑪島嘗試替鯉魚解除魔法,你有時間或興趣跟我們同行嗎?」

「時間……那種東西我有很多。」

望向魚的方向,強襲也在那裡,他在關心那條魚嗎?為什麼?為什麼是那條魚?怎麼不繼續看著我了?

「興趣……也很多。」這一刻,關雎的聲線與眉眼同時低了下來。

站起身來,執起畫筆,他默默走到門邊,瞥了眼酒吧內的其他相關人等,自個兒先踏出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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