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2D6】Rattus, Roses, R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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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去除身上留下的穢物疾病而已。」海瑞森冷漠地回應佛羅倫斯,另一邊揮手讓老爺爺退下。「城裡病原不在我的邀請名單上。」

經過薔薇酒的洗禮,你們終於進到洛姆莊園的大宅中。這宅子看起來雖然乾淨,但斑駁的天花板與牆上的裂痕看來,似乎已經很老舊了。海瑞森讓你們在客廳的沙發上稍坐,命老爺爺去沖茶。海瑞森坐在主人位上,馬坦緊跟著坐在旁邊,衣著華麗的醫生則跟著馬坦那一側入座。

「有什麼事,坐下來再說。」海瑞森向你們與昂招手道。

這客廳看起來比皇家醫學會的大廳稍小,家具雖有精緻的雕刻或繡花,但比起醫學而言還差了一截。四周牆面上掛著不少老鼠與花卉植物的素描與解剖圖,在塞滿書的矮櫃子頂則擺著各種鼠類與昆蟲的標本,客廳的四個角落與走廊口都擺著盆栽,天藍色的小花在上頭綻放著。

「少爺請。」老爺爺捧著一盤精美的白瓷茶具過來,清新的茶香中蘊藏一股草藥味。「會長請、客人請……」

老爺爺依序將茶杯擺在你們手邊的茶几上,只見紫褐色的茶水中有些許花瓣,清澈可見杯中的細小裂痕。

「孩子,照織田小姐說的做吧。」他一邊小啜一邊說道。
「……是的。」昂環顧四週的大人,猶豫地點頭道。

昂脫下骯髒破舊的布衣,露出略見消瘦的身體,稀少的皮下脂肪凸顯了本不明顯的線條,看來磨坊的工作並不輕鬆。可以看見他的小腹、手肘有瘀痕,淡紅色如玫瑰花瓣的紅點遍布胸背,上頭有一點小痂,他的肩窩、頸部與鼠蹊部上有明顯的小腫塊。

海瑞森一手撐在扶手上,手指托著一側的下巴與太陽穴,似乎並不訝異,倒是旁邊有幾位醫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要房間嗎?」對昂興致缺缺的海瑞森移動視線,望了巴瑞的面具幾秒。「我家沒那麼多房間,恐怕要請各位擠兩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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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有人偷懶沒骰喔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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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這些嗎?」昂歪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應該是跟發燒咳嗽一起出現的,還蠻癢的,那時候還以為是被跳蚤咬到。」

昂的說詞稍稍引來海瑞森的側目,不過隨後又被巴瑞的提議拉了回去,只留下輕咳幾聲的昂。

「我相信被咬的人應該不只有你。」海瑞森平淡地說道,卻引起一眾醫生的緊張與躁動。「反正這裡有的是醫生,大不了拿自己做素材來研究跟配藥。」
語畢,他緩緩轉向馬坦與其他醫生,一字一字地慢慢說道:「贖罪就能得救,不是嗎?」

沒有人回應,隔著面具看不清醫生們的神情,只能看見他們正襟危坐的奇妙氣氛。

「研究疾病,不只要研究病人,還要研究病媒。」他瞥了一眼佛羅倫斯,「這裡有太多的不可知,當然不能用一時的論斷來安慰自己。」

依舊沒有人回應,安靜的氛圍幾乎可以聽見某些人握緊拳頭顫抖的聲音。海瑞森喝完最後一口茶水,正準備享受餘韻,後邊走廊上卻傳來蒼老的叫喊聲。

「少爺!糟糕啦!研究室裡的老鼠打了洞跑出來了!」

這兩個字尖銳地刺進一眾醫生的耳朵裡,當他們引頸四顧時,一抹黑色的影子伴隨急促的腳步聲從你們面前竄過,一會兒到沙發下,一會兒到茶几下,醫師們抓緊他們的醫師杖,捕風捉影地亂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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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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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原本慌張而毫無頭緒的一眾醫生,在聽到茨姬的指示後立馬開始挪移沙發,急促的腳步聲就在之中穿梭,若非有佛羅倫斯的威嚇,他們也不至於如此強忍恐懼與慌張地咬緊雙唇。

「小心。」

眼看馬坦搬動茶几的動作太大,上頭呈給馬坦的杯子幾乎要抓不住茶水,海瑞森出手要穩住桌面,卻在一來一往下把杯子給打翻了。清脆的響聲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連同老鼠似乎也一同停下,只剩下馬坦一人被燙出來的叫聲。

氣氛陷入尷尬的沉默,然而人與鼠之間微妙的氣息差仍傳進佛羅倫斯耳中,正當那雙獵人的目光漂移到馬坦腳邊時……

「呀阿!」

馬坦被電到一樣縮起左腳,灰白的地磚上多了幾滴深紅的水滴。

「怎……怎麼了……」昂一臉驚恐地佇立在一旁,動也不動。
「嗷。」白狐嗅了昂的雙腳後,像是碰到什麼鬼怪一樣避開,用後腳抓了抓癢。
「欸?……我的味道很臭嗎?」

一人一狐的互動對比於那邊凝重的大人們顯得輕鬆,一眾鳥頭皆盯著馬坦溢血的腳踝,詭譎的氣氛逐漸在客廳中瀰漫開來。在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要到達極限時,鐵刺與石磚迸發出刺耳的響聲,一隻碩大的灰黑老鼠被佛羅倫斯的鐵刺貫穿,骯髒的血液混合著四濺的茶水,把周遭的瓷杯碎片染紅了。

「嗯,卡文迪許男爵說的不錯呢。」海瑞森面無表情的,自腳踝往馬坦的臉上看。「是不是不夠誠心呢?」
「阿……啊啊啊……」不可名狀的恐懼自馬坦喉嚨中流出,他環顧周圍的醫生、病人與奴僕,最終停留在海瑞森身上。「你!……」
「只可惜我的研究室恐怕不能留給男爵製藥了。」海瑞森向老爺爺招手道,「圖爾侯爵更需要那個地方。」

只見老爺爺緩緩搭上馬坦的肩,卻遭受到馬坦一個肘擊命中胸口,老爺爺登時蹲坐在地上大喘粗氣。

「你!」鮮紅的寶石直指著海瑞森,一時卻說不下去。

各位現在可以進行一次觀察相關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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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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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馬坦與海瑞森仍在僵持,佛羅倫斯的視線則震懾了其餘醫生們,聽到關於錢的事情,馬坦哼了一聲,收起手杖準備要回答,卻被茨姬的喝斥所打斷。

「咳……大小姐,真不好意思……」老爺爺揣著胸口說道。

原本被打斷的馬坦正要發怒,卻見茨姬蹲下身為自己包紮,一時間也不好發飆。茨姬接下來的一陣忠告,於那些在分崩邊緣的醫生間繫起一線脆弱的絲。

「疾病跟人的慾望一樣會不斷發展,由倡導祈禱的人製的藥已經沒得指望了。」海瑞森閉上眼,依舊平靜地回應。「倒不如指望那位先生。」

海瑞森下頷向巴瑞一指,那邊他正好走上前,出身侯爵卻現為男爵的巴瑞,直挺挺的站在現任醫學會長馬坦面前。不待馬坦一聲回應,巴瑞連珠提問堵的馬坦無言以對,即使平常為馬坦幫腔附議的醫生們,此刻也只是靜靜地來回望著兩人,倒是那群衣著樸素的醫生們,各個為巴瑞的言論點頭肯定。此刻。高上的人都低下了頭,而低下的人皆昂首挺胸。

「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見巴瑞回身拿出製藥工具,馬坦高舉醫師杖準備朝巴瑞實行「洗禮」。昂正要向前為巴瑞擋下,然而一旁的海瑞森搶上一步,一手扯下馬坦的面具,緊握的另一隻手掌伸到面前,一口氣吹出棕色的粉塵。

「啊!該死的!你……」受粉塵所侵,馬坦揉了揉眼,又打了個噴嚏。「這是……什……」

後退一步、兩步,馬坦的身子虛浮起來,隨後便直直躺倒在沙發上,帶著沉沉呼吸,似乎是睡著了?

「過譽了,我還沒研發出血清。」海瑞森瞥了巴瑞一眼,那死板的嘴角細微抽動了下。
「呃……謝、謝謝您……」昂一邊吸鼻涕一邊說道。
「去幫你的新主人做事吧。」海瑞森背向昂揮揮手,轉而面對佛羅倫斯。「你的薪水是皇家醫學會向皇室申請來的,準確來說你的雇主是我們所有人。」語畢,他看看昏睡過去的馬坦,又補充一句:「特別是會長不在的時候。」

那邊,巴瑞徑直在客廳桌上製起藥來,才剛經歷過一場混亂,情緒還未能平靜,那邊不識字的昂甚至連幫你遞個工具都有障礙,所幸曾經師從某醫師的海瑟崴有點意識,也不愧於是被醫學會選上的助手,就在好不容易能達出成品時,你失手打翻了藥劑。

「把會長扶到研究室。」海瑞森扔給老爺爺一個小紙包,又朝眾人說道:「各位都累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休息,明早再從長計議。兩間客房就在走廊右轉,隨你們怎麼分。」

老爺爺皆過紙包,攤開來直接吞下肚,原來是藥粉。只見他稍微喘了口氣,又能順暢地站起身來,與海瑞森兩人各拉過馬坦一臂,要準備將他扛進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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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又有人忘記骰
1d3 → 3[3] 3抗生素製作
--[暗骰]--巴瑞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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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嗯,祝好夢。」海瑞森向茨姬點頭致意,隨後轉向巴瑞道:「旁邊的櫃子有軟墊與抱枕,請自便。」
「請讓我來吧!」聽到自己有能力幫忙的事情,昂自告奮勇地跑去開櫃子,想來是為了剛剛搞砸藥劑一事有所愧疚。

就在一群人準備離開大廳時,佛羅倫斯的叫停遏止了眾人,海瑞森緩緩地轉過臉看向你,微皺的眉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給會長的茶是來自南方的紫鏡花茶,給我們其他人的是便宜的東方的藍豆茶。」語畢,海瑞森與老爺爺兩人頭也不回地往走廊離開。「來的路上也經過森林,更別說我們還跟『一些動物』打交道過,你看起來在野外生活過不少時間,很清楚會有哪些蚊蟲使人發癢吧?」

隨著主僕兩人帶著會長消失在走廊中,其他醫生雖然面帶擔憂,卻也沉默地各自入房。

另一頭,巴瑞繼續在客廳桌上製藥,昂與海瑟崴從旁協助,一個未受專業訓練的人正在指導一個根本不認識字的人,不過海瑟崴倒也把最基礎的器具名稱和用途記得清楚,昂的手腳看起來比剛剛利索了些。不過最重要的人,主導整個製藥過程的巴瑞似乎神智不大清楚,一時沒拿捏好比例與時間,直到焦味傳進了鼻腔這才驚覺又做壞了一批。

「諸位客人。」老爺爺不知何時出現在你們身邊,畢恭畢敬地說:「已經入夜了,請各位客人明早再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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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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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不……我是咳咳……習慣睡在乾草上的粗工。」昂順從的拿掉面具,受寵若驚地說道:「突然要我睡這種高級沙發……我不習慣……」

說罷,昂拉著毯子一同以磚地為臥榻,就這麼躺在巴瑞身邊入眠了。


直至早晨,溫暖和煦的陽光將你們從睡夢中抱醒,不久後老爺爺依次敲醒兩間客房的你們與醫生們,伴隨著誘人的香氣,是烤番茄、烤麵包與香腸,看來是時候吃早餐了。

來到客廳,巴瑞與昂正坐在沙發上相依而睡,看起來還沒完全醒來。海瑞森坐在主位上享用他的牛奶,老爺爺則正在他身後向你們鞠躬。一切整齊而自然,彷彿那場騷動從未發生過。

「日安,不曉得敝寒舍各位可還睡的舒服?」海瑞森稍稍抬起頭看向你們,「快快坐下享用你們的早餐吧,不過我有個壞消息……這等到各位吃完早餐再說吧。」

海瑞森的表情依然不見變化,但是後邊的老爺爺卻神情落寞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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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擲骰結果

--[暗骰]--又有人忘記骰了
--[暗骰]--又有人忘記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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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遵命。」聽聞巴瑞的命令,昂頗有困難地將面具綁帶卸下。「我也一起吃飯嗎?好啊,謝謝您!」

說完,他用拿匕首的模樣舉起刀叉,一會兒捅起香腸送進嘴裡猛嚼,一會兒發現切不開煎蛋,索性直接用牙齒咬斷。粗暴又掛著鼻涕的吃相令一旁的貴族醫生們頗有側目,即使是身為僕役的老爺爺也一樣,他心疼地看著磁盤上的刮痕與濺上桌面的油水。

那邊佛羅倫斯請面具嚐嚐香腸的模樣,也引起旁邊傳來幾些笑聲,還沒將麵包嚼爛的昂也是,他含糊不清地說:「大人的面具髒了,等等由我來幫忙各位大人擦乾淨吧。」環視大家的面具,上頭布滿著煙灰與血漬,看不出出發時的白淨。


祥和的早餐持續片刻,海瑞森放下飲用一空的茶杯,將嘴邊擦乾淨,見眾人吃地差不多時,沉重地開口了。

「眾所周知,這次的瘟疫非常不穩定,發病速度從一天到一周都有可能,而我們的圖爾會長……很不幸的,正巧是那位發病最快的人之一。」

此言一出,一眾醫生倒吸一口涼氣,那些親近馬坦的人低頭不語,眼神四處飄移;疏遠馬坦的人卻只見驚訝與不多的哀戚,發出一些客套感嘆的人也只有他們。

「根據拙見,圖爾會長目前已經發展到末期了。」海瑞森站起身,揮手指示老爺爺收拾空盤。「說不定他會留下什麼有用的手稿給我們,而且這可能是最後一面了……諸位可以繼續享用早餐,或者一起去見見會長。」

海瑞森並沒有等任何人準備,自顧自地往走廊移動,老爺爺把杯盤收完後也離開了。親馬坦的醫生們心事重重地交換眼色後,一個個地跟了上去,客廳裡剩下幾位不怎麼關心馬坦的醫生與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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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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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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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遵命。」昂點點頭,任由茨姬擦拭他的髒臉,「唔……謝謝您。」吸了吸鼻涕,昂慢手慢腳地將面具戴上,綁地比上次稍微好看些。

巴瑞、茨姬與一些華服醫生們跟著海瑞森後腳走向研究室,留下海瑟崴、佛羅倫斯、昂與素服醫生在客廳中,老爺爺收拾完客廳眾人的杯盤後,帶著園藝剪刀與花灑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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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海瑟崴:3/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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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哼。」在茨姬的制止下,海瑞森閉上眼沉靜幾秒。「我不建議你們進去。」

但他並沒有解釋為什麼,只見裡頭的馬坦開始不住咳嗽,縱使門板擋下大半的聲音,但這持續不斷的猛咳令你們感到不適,直到咳嗽成了乾嘔,透明混著血絲的液體從他口中流出,流過長著黑斑的脖子。

「如果你累,就去客廳或客房裡休息,我等等讓人泡鼠尾草茶給你。」這口氣不像關心。

那邊佛羅倫斯與海瑟崴先後跟來,旁邊的華服醫生們也開始起鬨著。

「會長有跟你說誰會是接班人嗎?」「血清呢?有沒有血清的配方?」

海瑞森嘖了聲,朝太陽穴揉幾下,無視於醫生們的追問,逕直走到門上的小窗前,與馬坦四目相交。

「不懺悔嗎?」海瑞森的眼皮微微沉下,「是誰說可以藉由鞭笞來向上帝懺悔而得到救贖的?」

馬坦沒有回應,只是惡狠狠地瞪視著海瑞森,咬緊的牙關上可見鮮血,通紅的雙目中泛著淚光,撐在地上的雙手不住顫抖著,是憤怒還是恐懼?不見對方回應,海瑞森便轉頭回答海瑟崴的問題。

「你說馬賽嗎?我曾經建議過他們多種點驅趕老鼠的植物,但他們不聽。」

說著,海瑞森的目光橫向一眾華服醫生,彷彿被什麼魔鬼盯上似的,他們無人應答,只是默默把頭低下。

「而且不是每種藥草一年四季都能種在馬賽的,除非經過改良。」

語畢,他仍看著海瑟崴的臉色,漠然的神情中隱約動了下嘴唇,但他並沒有開口。

「你呢?你也是來關心會長的麼?」他的視線轉往佛羅倫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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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海瑟崴:2/5
巴瑞: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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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總得找個地方養素材吧?」海瑞森漠然道,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隨後又看著離去的巴瑞,平和地說:「敬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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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5/5
海瑟崴:1/5
巴瑞: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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