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2D6】Rattus, Roses, Raven

[Ernest]

海瑞森的搖鈴聲隨茨姬的怒斥略為一緩，看來這些話語終於有幾句傳達到對方耳中。就在這一分神的時刻，老鼠的斷肢殘屍四處飛濺，佛羅倫斯的猛攻與巴瑞的箭全都到了海瑞森眼前。

「嘖。」海瑞森一咋舌，卻晚了一步閃躲。

鐵棒穿破了黑色的醫師袍，在海瑞森雙肩上各留下一道幾公分長的傷口，箭矢擦過海瑞森的上臂，鮮血噴濺到銀鈴與佛羅倫斯臉上。他一語不發，沒有回應茨姬的話，一邊後推一邊揮動吊爐，黑煙未能完全遮蔽他的身影，但對視線模糊的病人而言綽綽有餘，藥草為玩全然燃燒的刺激煙霧更直撲佛羅倫斯臉上。

鈴聲又一次變換，這次老鼠們朝著茨姬扇形包圍而來，但是在見緩的節奏下，鼠群的攻勢似乎沒剛剛那麼兇殘了。


另一邊，面對老鼠顫抖不已的昂，面臨撲來的鼠群差點沒跪下，所幸巴瑞及時一拽將他拉開才得以脫險。

「先生！您不要緊吧？」昂欲察看巴瑞的身體，但另一邊，協助自己製作藥劑的姊姊沒能躲避惡魔的侵襲。

驚滔駭浪般的鼠群拍打在倒地的海瑟崴身上，小小的呢喃聲自蠕動的黑潮中發出。突然一陣嘶叫聲，老鼠們一隻接著一隻被石子砸死，原來是昂正試圖攻擊鼠群。憤怒的老鼠分化為兩群，一邊繼續啃咬海瑟崴，一邊則受昂吸引仇恨而轉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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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狀態：在煙絮瀰漫的城市中，看不見的病原體散佈在所有地方，如果角色沒戴面具，會在感染判定上受到-1的減值。
由於茨姬的嘴遁，海瑞森攻擊力-2。
請海瑟崴與昂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7。
請茨姬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5。

NPC資訊

鼠群
生命值：6
防禦等級：4

海瑞森
生命值：3
防禦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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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感染值：11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劇烈的疼痛感自你脖頸、腋下與腰際等，身體的四處傳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爆開，鼻涕已經使你的鼻子停擺，並開始攻進你的喉嚨。

海瑟崴

感染值：8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11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昂的生命值：3

劇烈的疼痛感自你脖頸、腋下與腰際等，身體的四處傳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爆開，鼻涕已經使你的鼻子停擺，並開始攻進你的喉嚨。

織田茨姬

感染值：7
持有道具：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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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1/5
海瑟崴：2/5
巴瑞：1/5
織田茨姬：4/5

[Ernest]

白光一閃，血沫在地面畫出完美的圓，海瑞森看著茨姬一邊奮鬥一邊勸說，在那面具之下的表情不曉得是如何。就在一個猶豫間，佛羅倫斯再度突破煙霧衝上前，任憑雙腿已經被啃咬到見肉透骨，鐵棒意在自己懷中的東西，這點海瑞森非常清楚。奈何佛羅倫斯捨生赴死地猛進讓海瑞森來不及躲避，稍稍一個側身躲過了主要的攻擊，然而另一邊地口袋卻被劃破了，從中滾出來的，是巴瑞製作的抗生素。

「呿。」

本想給佛羅倫斯當頭一爐，然而佛羅倫斯的動勢並沒有因落空而停下，而是直直地撲向地面，再無聲息。雨點落在野人的身子上，浸染掉汙血的痕跡，老鼠們迫不及待要品味這健壯的鮮肉，天邊忽然敞開一道朝陽，射向倒地的海瑟崴，溫暖又和徐的光芒溫暖了在疫病與風雨中掙扎的身子，老鼠們紛紛轉頭看向少女，原本正啃咬昂的老鼠也停下大餐，愣愣地注視著。

「呵……呵呵呵……」面對此般景像，海瑞森低沉地笑起來，摀著肩上的傷口，大口喘著氣。

忽然間，鼠群朝海瑞森的方向突湧過去，他倒是不慌不忙，奮力將吊爐往地上砸去，火焰引燃了所有的粉末，渾黃的濃煙在腳邊陡然生起，刺鼻的味道登時漫佈中央廣場，老鼠們怯下腳步，但這未能徹底阻止牠們，跨過劇毒的煙塵朝海瑞森猛撲過來，有的咬傷了海瑞森後才斷氣，但更多在中途就直接暴斃了。

「馬坦掛在嘴上多久的神蹟，原來就在一個小姑娘身上阿……哈哈！……哈哈哈哈……」

海瑞森著魔般笑起，那聲音中卻聽見一絲悲戚，鈴音再次響起，卻顯得力不從心，被薰殺大半的後倖存的老鼠們又開始倒回去。這時，巴瑞突然投向地面的懷抱，將失敗的藥劑撞翻在地面。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昂激動地推著巴瑞的身體，但毫無反應。面對朝兩人撲來的鼠群，昂按著手上抵禦老鼠而受的啃痕，牙關發抖著吐出一口髒血，他緩緩站起身，巴瑞的託付在他耳邊迴盪，此時昂應該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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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狀態：在煙絮瀰漫的城市中，看不見的病原體散佈在所有地方，如果角色沒戴面具，會在感染判定上受到-1的減值。
由於茨姬的嘴遁，海瑞森攻擊力-4；由於佛羅倫斯造成的創傷，海瑞森防禦等級-2。由於海瑞森的薰殺，鼠群生命值-4。
請茨姬與巴瑞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7。
請昂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3。

NPC資訊

鼠群
生命值：2
防禦等級：4

海瑞森
生命值：2
防禦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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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9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12
持有道具：
狀態：病重暈厥（無法進行主動行動）
昂的生命值：2

你可以感受到一股暖意從背中傳來，讓你原本劇痛的部位緩和痛楚，但暈眩感並沒有消失，反而隨著這舒服的溫暖而失去意識，在一片金黃的光芒中虛浮起來。

織田茨姬

感染值：8
持有道具：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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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1/5
織田茨姬：3/5

[Ernest]

「奇蹟？……不只是藥，你以為為什麼的二波瘟疫只有我能解決？」海瑞森稍稍站定身子，又是一群老鼠朝他逆流，在屍體堆著屍體中跨越毒瘴撲向海瑞森，將黑色繡花的醫師袍咬個破爛，露出留著鮮血的白皙皮膚。「咕……因為，因為這些老鼠也是我手中的奇蹟阿……」

然而堆屍戰術僅能降低毒素，卻不能免於一死，直到最後一隻老鼠停止抽搐，烏雲已退去大半，陽光灑落在傷痕累累的海瑞森身上，那駝背而起伏的身影在原地呆呆佇立著，面前的碎裂的吊爐已經燒的漆黑，看不見原本精緻華麗的雕花，只餘下一縷輕煙仍在向上飄蕩著。

那邊昂趁著海瑞森無法行動，迅速從地上拾起抗生素給巴瑞服用，全程雙眼不敢離開海瑞森半秒。就在巴瑞尚有最後一絲氣息時，昂及時給他灌下抗生素。

「先生……先生，您可要沒事阿……」昂用哭腔喊著，「如果您死了，昂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這時，路邊刺耳的爬行聲打斷了昂的悲戚，他一怒之下拾起石頭將其當頭砸死，隨後繼續等待巴瑞睜開雙眼。另一頭，海瑟崴在茨姬懷裡悠悠轉醒，陽光直直刺入海瑟崴眼中，使她有些睜不開眼。

「最後……還是這個……結局……嗎？」海瑞森吃力地擠出幾個字，從懷裡拿出那世上僅有一瓶的聖火血清。「我本來就沒有……用上你的意思，呵……不過最後會是哪一個用上你呢？」

說完，海瑞森突然一振手臂，銀色的物體朝茨姬的方向飛去，是海瑞森的銀色小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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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狀態：在煙絮瀰漫的城市中，看不見的病原體散佈在所有地方，如果角色沒戴面具，會在感染判定上受到-1的減值。
由於茨姬的嘴遁，海瑞森攻擊力-4；由於佛羅倫斯造成的創傷，海瑞森防禦等級-2。由於海瑞森的薰殺，鼠群生命值-1。
請茨姬進行一次防禦判定，難度為5。

NPC資訊

海瑞森
生命值：1
防禦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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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10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你才剛剛暈過去，一股暖流就將你帶回現實，是臉上的陽光？還是抱著你的東方女人？

巴瑞

感染值：11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生命歸0（無法行動）
昂的生命值：2

你的意識伴隨喉嚨的刺痛感回來，但沉重的疲憊與疼痛讓你的身子無法行動。

織田茨姬

感染值：9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一股暈眩感在腦中升起，四肢傳來冰冷的痛感，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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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0/5
織田茨姬：2/5

[Ernest]

陽光下，光輝一閃而逝，在清脆的鈴聲中細劍貫穿了海瑞森的喉嚨，白狐雖仍受鼻塞之苦，仍奮力給海瑞森一剮，將陰森的鳥嘴面具拍下，露出海瑞森的棕色髮絲，淚光早已滑過他的臉頰數次，沉重又黯淡的雙眸下卻掛著淡淡的笑容，像是肩負已久的重擔終於卸下，手中的聖火血清也跟著滾落地面，在陽光下反映著亮眼的黃色光澤。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閉上雙眼，讓疲軟的雙膝帶著他倒下，茨姬的細劍就這麼拔出血肉，讓他躺倒在血泊中，與佛羅倫斯成為這片廢墟中為二體面的沉睡者。出乎茨姬意料的容易，回想起來，自從那聲喝斥喊出口後，直到命中海瑞森時，他竟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像是在迎接自己似的。

另一邊，海瑟崴憑藉過人的記憶力，竟是幾乎不差地重現巴瑞製作藥劑的步驟，雖然不懂原理而只能模仿，但就製造相同藥劑而言已穩如老手。兩支抗生素已經握在手裡了，昂剛從一陣狂咳中回過神，看著將藥劑遞給他的海瑟崴，雙眼流霧真摯的感恩與羨慕。

「謝……謝謝你，大姊姊。」昂低著頭接過抗生素，小心翼翼地喂巴瑞喝下。

現在，唯一的一支藥劑躺在茨姬腳邊，控制老鼠的人也死了，縱使他方再有老鼠，沒了首腦指揮也只會在某個陰暗角落彼此吞食吧？那麼，這最後一支血清該何去何從呢？這個國家還值得拯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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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狀態：在煙絮瀰漫的城市中，看不見的病原體散佈在所有地方，如果角色沒戴面具，會在感染判定上受到-1的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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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7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10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生命歸0（無法行動）
昂的生命值：1

織田茨姬

感染值：10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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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0/5
織田茨姬：1/5

[Ernest]

雨過天晴，一道彩虹掛在已是廢墟的馬賽城上，海瑞森面帶微笑的樣子，像是與他的寵物們酣睡在一起。茨姬、海瑟崴與昂帶著昏迷的巴瑞來到西門，這裡是前往海倫最近的門口，也是當初蘿薩承諾要帶孩子們離開的地方。在同樣崩潰的城門邊，石牆邊上豎立一塊小小的石碑，上頭歪七扭八的稚嫩刻字，拼成了蘿娃（Roas）。

飲過海瑟崴模仿出的抗生素，幾人艱辛地撐到海倫城邊，那門衛還以為是哪個城市的難民，但著武器上前瞧見了鳥嘴面具，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僅存的醫學會成員，趕緊給打開門來。倖存醫生的歸來很快就響徹死氣沉沉的海倫城，王公貴族們以迅雷之勢在醫學會召見你們，那滿身血汙、臉色鐵青的樣子，不用注意到昏迷的巴瑞、瘀青嚴重的昂與鼻水不止的白狐，在醫學會工作的侍童們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或許是馬坦的教導有方，他們一言不發地悄悄遞上僅存的薔薇果血清。
 
也多虧這及時雨，茨姬與海瑟崴在倒下前得到些許支持，現在會議室中正坐著一票皇室權臣，距離你們只有一道門的距離，你們該如何表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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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4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7
持有道具：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生命歸0（無法行動）
昂的生命值：1

織田茨姬

感染值：8
持有道具：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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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0/5
織田茨姬：1/5

[Ernest]

見侍童傳來海瑟崴的求情，無知的權臣貴族們還以為解藥在茨姬與巴瑞手中，再加上昂抽著鼻涕喘著粗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在他們眼中大概是巴瑞帶來的某個家僕吧？一來忌憚侯爵家的尋仇，二來為求保命，全副武裝避免接觸感染源的駐首都醫師前來為巴瑞照看，在設備與材料齊全的環境下，果然比海瑞森的宅邸更能有效治療傷勢。此外，看見了守在巴瑞身旁的茨姬，順便也幫茨姬包紮了傷口。

「所以，織田小姐，我們是聽聞你們研發出解藥、血清……不管那是甚麼，總之，既然我們放你們進來了，這個藥可不能是虛構的。」為首的某個伯爵對茨姬說道，話語中充滿著警械，隔著面具還能清楚地看到對方打量著三人，那滿身血汙的可怖模樣。

此時，巴瑞在昂的陪伴下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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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5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8
持有道具：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昂的生命值：1

織田茨姬

感染值：9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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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3/5
織田茨姬：1/5

[Ernest]

伯爵看著氣勢凜然的茨姬，也不好多說什麼。隨手招了個侍童，請他幫你們找間研究室，幾個少年便領茨姬與巴瑞二人到馬坦的研究室去，留下海瑟崴躺在椅子上緩緩睡去，侍童們替海瑟崴蓋上毛毯，便不再去打擾海瑟崴安眠。

「先生，請你加油，昂累了……想先休息一下。」昂的站姿有些搖擺，直到巴瑞離開之後才跌坐在海瑟崴身邊的椅子上，趴在桌面一起沉睡。

馬坦的研究室設備十分「先進」，至少對曾去過海瑞森研究室的巴瑞而言，兩者間似乎差了一百年。書櫃裡滿滿是屬名馬坦的論文，牆壁上貼滿了便籤，是關於瘟疫的研究，但從逐漸凌亂的筆跡來看，他顯然是一直沒有突破性的進展，桌上陳放著一本筆記本，羽毛筆夾在其中，看起來是馬坦的研究日誌。

巴瑞的血清分析非常有進展，不出幾小時便查出這「聖火血清」的來由，接下來只差紀錄與量產了。可是在這途中，茨姬或許是疲勞過度，已經先在旁邊睡著了。

馬坦日誌

這裡面紀錄了馬坦是如何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如何製作血清或疫苗的過程，人、家畜或老鼠，無一倖免於可怕的瘟疫。

「……親王已經下令了，如果我找不出方法平緩民心，不只醫學會會被遣散，甚至可能會造成暴動。這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沒有人找到方法，看來我必須動用信仰的力量來穩定人心了，最好還可以同時解決掉潛在的傳染源……」

再往前翻，來到第二波瘟疫前的紀錄，大多都是收了誰的賄絡，或是覬覦哪個新人的研究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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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6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9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昂的生命值：1

你發現這血清是透過老鼠的血液製作的，雖然鼠疫理應也能殺死老鼠，但不知為何這些老鼠並沒有因此病死。你腦中閃過幾絲想法，既然海瑞森精通草藥學，或許他有辦法保住老鼠存活直到抗體產生？比起人類這麼「珍貴而稀少」的生命，海瑞森擁有成群老鼠供他實驗，上千上萬隻老鼠中，只要有一隻存活就成功了。

可另一邊，這血清中還有其他…雜質？製作血清的過程中不會產生的幾種物質也被參在裡面，這些物質會刺激體內的痛覺神經，更不用說是對人體造成傷害，或許能治好鼠疫，但肯定會留下不輕的後遺症。你不明白這是海瑞森的失誤，還是故意為之，但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出不包含這種物質的血清了。

聖火血清（原版）：使用後使感染值變成0，並造成劇烈疼痛而在本回合無法進行行動。

織田茨姬

感染值：10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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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0/5
巴瑞：2/5
織田茨姬：0/5

[Ernest]

見巴瑞踏出研究室，一群貴族直接湧上前來詢問進度，然而巴瑞只顧著召換醫生來治療茨姬與海瑟崴，侯爵之子、救命之星在前，他們也只得從命。兩位御醫替茨姬與海瑟崴診斷了下，一面按摩、一面薰藥，再把藥水給兩人服下，茨姬與海瑟崴便悠悠轉醒。

「卡文迪許先生，請問那個解藥怎麼樣了，至少把怎麼做告訴我們吧？」伯爵緊跟在旁邊追問著。

卻見巴瑞將血清注射進昂的身體中，不一會兒，昂便緊皺著眉頭爬起身來，接著烏咽著，緊抓著自己的臂膀流下淚滴。

「先生……這是……什麼……」

昂的聲音開始顫抖，他將衣服掀起咬在口中，即使如此仍能聽見從中洩漏而出的叫聲。眾人見得此景一副目瞪口呆，這究竟是解藥還是毒藥？過了半餉，昂虛脫地躺在椅背上，淚水濕了他滿襟，但他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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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資訊

佛羅倫斯

海瑟崴

感染值：7
持有道具：鳥嘴面具、鬧羊花×1
狀態：中度感染（骰值-1。）
心想事成：控制鼠群

巴瑞

感染值：10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昂的生命值：1

聖火血清（原版）：使用後使感染值變成0，並造成劇烈疼痛而在本回合無法進行行動。

織田茨姬

感染值：11
持有道具：
狀態：重度感染（骰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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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值

佛羅倫斯：卒
海瑟崴：1/5
巴瑞：2/5
織田茨姬：1/5

[Ernest]

＊＊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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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貴族們瞧見放在桌上的配方，立刻放下恭維跑去團團圍住，大聲吆喝著御醫來趕緊做藥，顯然他們連檢查一下的時間都不想等。在一陣陣鬧騰聲由醫學會轉移到王宮，然後是整個海倫城，直到在地平線外的那些地方。昂、巴瑞與海瑟崴醫學會安靜地休息，直至深夜也無人再來關注。

這份聖火血清配方的傳遞，一路上沒脫離過茨姬的眼皮，海瑞森這個名字終將於此發芽，帶著功績與罪名刻在歷史中。而被暫放在洛姆莊園的馬坦，也在茨姬的緊迫盯人下被推上正義之名的審判秀。

馬賽城的清理很快就開始進行了，無名戰士的屍首與紅髮少女的枯骨，除了殘留的四人之外再無人曉得他們的事蹟。

隨著聖火血清的製作緩慢但順利，海瑞森餘下的痛苦副作用在眾人的求生意志下，使聖火迅速席捲大陸。這真的有洗滌什麼罪惡嗎？這可能得問他在天之靈了。

事成之後，受封受賞的海瑟崴光榮回鄉，你們家人再不用為人農奴，懬大的領地就在你面前，只是得稍做整頓，將荒廢的農田與大片森林焚成灰燼，免得前任主人的不幸再次上演。

巴瑞在再度受封侯爵的同時，也得到科學院院長的青睞，當即成為下一任院長的預備者接受培訓。只是不知道爵位晉升這件事對他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對於昂而言，得到這麼一位主人，那肯定是比起在磨坊做粗活來的幸福。

另一邊，在這次災難之後，以人數著稱的傭兵團也已凋零，各國之間雖以共同回復繁榮為約而休戰，但誰又知道無人可制的刺客們能否找到新的雇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