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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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熙熙攘攘的酒吧中,眾人正聊天、打鬧或大快朵頤著,有誰注意到一邊的牆上,正浮現一塊一塊的色彩呢?色塊逐漸浮出,一層層堆疊起來,似乎是油彩,砌成一個陰暗凌亂的房間,身穿染滿顏料的吊嘎,一位20來頭的青年正坐在正前方,凌亂的頭髮與倦怠的眼神就像宣告著數日未眠的頹廢。

「這樣就完成了……」關雎手中的畫筆往最後一個角落刷上顏料,一幅關於熱鬧酒館的精緻油畫呈現於面前。

就在最後一筆離開畫布的瞬間,顏料……這幅畫動了起來,就好像動畫,不,窗口一般,畫中的人們,服務生、客人和不知名的非人物種在其中活動著,好似活物一般。雖然從前也有在關雎筆下成為活物的畫,但從未見過像這樣生動、自然又自由……超越關雎控制的畫面。

輕輕按上畫布,好像就能穿越到畫中,關雎閉上雙眼,將額頭也靠在畫布,沉浸於審美的意識之中。這不是自己的作品,靈感就如此突然地出現在腦海中,彷彿是某人、某個意志將它托付給自己一樣。

「阿爾法……」睜眼前,關雎喃喃著靈感的「名字」。

霎時間,發現自己坐在喧鬧的酒吧中,斜眼看向面前的那幅油畫,那是一間狹小的無人畫室,陰暗而雜亂,就像自己的房間那樣。

「不好意思。」關雎趁某位服務生經過時叫住了對方,「請問這裡就是阿爾法嗎?」

雖然笑著,卻絲毫沒有讓陰沉的臉色變好,常人都看得出這傢伙的精神不太對吧?畢竟都已然浸淫於愛神的掌握中這麼久了。即便如此,關雎仍克制著魅惑的力量,並無將這名為魅力的力量散播出去的意思,是基於自律還是警戒呢?都有一點吧?


新人初次在故事中回文,如果打亂了原本的節奏或誤會了什麼的話真的很抱歉@@
聲望留言:
Atolily 聲望0 角色必須要有進場演出,無法預設出場就是待在酒吧,內文可能需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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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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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19-12-16, 09:10)小蒼蒼 提到︰ 「幸會莉摩耶小姐,大家一起玩吧!」加加知君蹭了蹭莉摩耶拿著傳單的手背,還有在專注在筆電上打字的小咪,接著牠注意到兩名生面孔,友善湊近搭話:「你們好呀,這裡是阿爾法酒吧,你們正好趕上了交換禮物活動,要一起來嗎?」

語畢牠也向女僕阿爾法要了牛奶跟餅乾,嘴裡叼了片餅乾,頸上掛著玻璃牛奶瓶,側頭等待小夥伴與牠同行。

「果真是這樣嗎?還挺有趣的。」放下手,關雎笑著棒讀,不知是對於突如其來的喧鬧、會說話的貓兒,還是交換禮物本身。忽然,故人的笑顏浮現,懷舊的想法隨之升起:「還記得……那時就是在聖誕節和他……」

眼前的景象逐漸與記憶融合,卻被自己的一笑打斷。搖搖頭,就像要把那段時光甩出腦海。

「好吧,重溫舊夢也不錯,麻煩你帶路了,小貓兒。」關雎慵懶地起身領了餅乾與牛奶,也留意了下加加知君視線的另一邊,那位跟自己幾乎同時來到這裡、像是半液態的蜥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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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將兩份禮物與兩人揣在懷中,踏著悠閒的步伐,心頭卻是警戒、不安,生怕自己的東西遭人搶走。回到酒吧中,見到熱騰騰的菜餚已經擺在桌上了,這才稍微緩心。雖然自己不需要食物,但箱子上的加加知君跟埃薩爾可能已經在戰鬥後餓了吧?找到個靠牆方桌將兩人與箱子放下,自個兒選了最裡邊的座位坐下,將雙手十指交扣撐在桌上,遮住了染上薄愁笑容。

「要先吃飯還是先拆禮物?」關雎隨興地問,「我都……隨便。倒是有酒吧?紅酒之類的。」

久別故人,觸景生情。畢竟與他第一次分開也是在這麼熱鬧的聖誕節裡,喝著紅酒賞著雪。那麼,現在、這裡與這些人也要面臨分別嗎?

「酒吧……應該有可以留宿的地方吧?」關雎向後靠去,慵懶地倚在牆邊,手上把玩著來自埃薩爾的禮物,感覺裡面的物品長什麼樣子。「還是埃薩爾想要我帶著這份『心意』走?」說完,將埃薩爾的心意放在大腿上,端倪起加加知君的大箱子。「你的禮那麼大,還是拿來當壓軸吧?希望是好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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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9-12-26, 08:56)小蒼蒼 提到︰ 「可以先點餐,等上菜時拆禮物?酒吧二樓可以洗澡睡覺喔,這邊食宿都不用付錢,只要有空時解決上門的委託就行了。」加加知君把埃薩爾倒在桌上,自己也正坐在桌緣,用前腳搔著臉頰靦腆道:「希望我的禮物不會讓你們失望才好。」

牠拉長身子坐直,舉起一隻前足揮了揮,揚聲喊道:「不好意思,請給我們紅酒跟貓可以吃的聖誕餐點。埃薩爾先生你要吃什麼呢?」
(2019-12-26, 17:51)埃薩爾 提到︰ 隨著加加知君傾斜湯匙的動作盛於其內的埃薩爾流淌而出並從桌上擴散蔓延至地面,直到體積足以凝聚成進入酒吧時的大小才完全離開湯匙,不同的是這次他完整凝聚出下半身坐到了關雎對面的座椅上,當然隨著埃薩爾的一舉一動,組成身體的黏液不時呈現快要滴落的水滴狀卻沒有黏附到任何被碰觸的物體上

「埃薩爾還不需要進食,你們點就好」
埃薩爾將雙手攤開放到桌面上,他收到的兩樣禮物逐漸自手心浮出,一個是方方正正的紅色禮物盒,另一個則是有蜘蛛圖形的盒子,另外在埃薩爾左肩上冒出一個黑龍布偶

「埃薩爾很不擅長包裝這種不規則形狀的東西,關雎先生快拆掉吧。不過單從形狀就能猜到是什麼了吧?」
「接委託換宿嗎?嗯......有點麻煩但還過的去。」關雎聳聳肩,隨性地伸出食指搔了搔加加知君的頭。「在東西來之前先拆禮物吧。」

說完,拿起了埃薩爾的心意,稍微端倪了下便動起靈巧的手指,在不破壞包裝紙的情況下完美地卸下它。展現在眼前的是一隻布偶,腹部那閃耀的水晶立刻吸引了關雎的視線,仔細一看,那腳底還有不明的符號,立刻就聯想到這不是什麼尋常物品。

「就說你的手藝怎麼可能普通呢?只是包裝技術不太好罷了......」說著,才剛在考慮要不要把屬於自己的圖騰印在布偶頭上,那裡旋即浮現出蜘蛛的樣子。「......呵呵,挺有趣的阿。」

露出感興趣的笑容、瞇起陰影籠罩的雙眼,那麼把圖騰印在肚子上?左手臂?那布偶上的蜘蛛圖案果然照著自己的想法改變,甚至連整體外貌都是。

那麼......變成那個人呢?盯著布偶半徜卻什麼也沒變,那傢伙的詛咒還在阿......

「埃薩爾送了不錯的禮物呢。」關雎眼神飄向埃薩爾,也將布偶秀給兩人看,此時它已經變成埃薩爾的模樣了,而且左鎖骨同關雎印上了一隻蜘蛛。「我很喜歡。」那笑容之燦爛令人不寒而慄,倒有故意所為的感覺,至少沒有壓迫人的異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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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19-12-27, 19:53)小蒼蒼 提到︰ 加加知君瞇起眼享受關雎的撫摸,見到娃娃變成了埃薩爾的模樣,牠也沒感受到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氛圍,微瞪大眼湊過去磨蹭娃娃,讚嘆道:「好可愛,關雎先生很喜歡蜘蛛嗎?那個水晶可以做什麼呢?」

「我也來拆禮物吧。」牠把關雎和亞特拉的禮物擺在桌上,用小小的牙跟前腳謹慎打開,一串鑲著帕拉伊巴碧璽的手鍊映入眼簾,閃耀著霓虹般的藍色光澤。牠啵地一聲把頭穿過手鍊,當成項鍊戴在頸上,以肉球輕觸碧璽道:「謝謝你關雎先生,我會好好珍惜的,另一個禮物該不會是戒指吧?」

亞特拉的白色禮物盒拆開後,靜置在裡頭的是一個白色的罈子,牠前腳搭在盒緣站立,抽動鼻子嗅聞香氣,憶起神明桌上飄散出裊裊輕煙的器具,歪頭道:「這是香爐嗎?」
(2019-12-28, 14:59)埃薩爾 提到︰ 「關雎先生喜歡就好,雖然能按照想法來感變材質之類的,但本質上還是布偶喔請盡量遠離火源以及定期清洗」
埃薩爾看見關雎盯著布偶一小段時間,眼神中似乎有一絲絲的期待但最終並沒什麼變化,埃薩爾也只是提醒一些注意事項而沒有追問。

「埃薩爾覺得他本人更好看一點...當然這是玩笑話」
埃薩爾戳一下自己模樣的布偶的頭,他覺得在關雎面前開玩笑要謹慎一點了

「水晶是埃薩爾抽到的素材,算是布偶的魔法來源吧」
埃薩爾邊解釋邊拆開關雎的禮物,從盒子中拿出一枚雕有精緻花草圖案的紫色護心鏡,依稀可見有一絲黑煙飄出。埃薩爾在金屬光澤的表面能清楚看見倒影,直覺想到「愛」這個字
「埃薩爾會好好收藏的,謝謝」

埃薩爾拿下肩上的布偶拉開拉鍊,把護心鏡存放進黑龍布偶中,便動手拆開來自銀鈴的紅色盒子
「這個味道...嘶...還滿不錯的」
埃薩爾抽動化為犬類動物的鼻子仔細嗅聞,頓了數秒才又繼續原本的動作

「這是樹枝嗎?比想像中還銳利」
埃薩爾握住皮革包覆的一端仔細端詳,手指輕輕碰觸前端觸感卻令他驚豔,堪比匕首的鋒利程度輕鬆切開他的手指,當然因為是黏液所以並沒受到實質傷害,且持握時埃薩爾感覺到一股堅定的決心
「這些禮物還真是有趣」
跟護心鏡一樣埃薩爾將鋒利的樹枝放進布偶,比布偶還長的樹枝沒刺穿就被收納進體內了
「蜘蛛嗎?我不喜歡蜘蛛。」關雎的眼皮微微垂下,視線也一併沉落。「但我身在蛛網中,身不由己。」

一邊說著,關雎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撫摸著鎖骨下的蜘蛛刺青。回過頭,看著把手鍊當成項鍊戴的加加知君,倒也有趣地令人莞爾。看著那碧璽的虹光閃耀,就像加加知君的眼眸一般,想起了從前的自己,還挺懷念的。

「戒指嗎?倒也不是沒有想過呢。」說著,不懷好意的眼神攀上埃薩爾的身子。「不過仔細想想,在套牢與保護間,我選擇了後者。」

聽完埃薩爾的叮囑,關雎輕嘆口氣,將布偶放入懷中,想像它的重量與溫度,就好像真的有某個人坐在腿上那般,令人熟悉的體重與體溫。

「藝術畢竟只是在模仿現實嘛。」略顯失望的話從微笑的嘴裡流出,下秒卻回到如常的戲謔。「但你說的沒錯,果然本尊還是比仿冒品來的好。」

看著埃薩爾掏出黑絨小盒中的護心鏡,又沒什麼反應地收下,還當真有點失望。

「要深藏那份心意嗎?」關雎伸出手指在埃薩爾外型的布偶上打轉,「不過別擔心,當出現危險的時候,我的『愛戀』一定能保護好你的。」說完,那布偶的胸口便浮現了如同那護心鏡的裝飾。

另一邊,加加知君正攀在白色的罈子上,關雎打量著那東西的外觀,又閉上眼仔細品味其中的芳香。充滿了複雜的意志呢,看來並沒有表面上安全。

「我不建議貓太常點香。」仔細思量後,關雎信口回答。「就像常常待在廟裡肺會不好。」這格外悅耳的語調倒添了幾分說服力。

回過頭,正巧看見埃薩爾用手指試樹枝,本想說些什麼,但還是算了。就這樣目睹埃薩爾把偌長的樹枝收進小巧的黑龍布偶中,已經見慣了理性之外的關雎並不想多思。倒是那一瞬間,從埃薩爾身上感受到的決心還有些有趣。

「看來你其實不需要愛戀是嗎?」關雎語意深長地說,充滿興致的笑意中抿著嘴唇,似是妒火又似如嘲諷。「畢竟你的體質還蠻逆來順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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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愛即是網,深陷其中,就只能任由名為自私的蜘蛛擺布。」關雎斟了杯酒,視線沉沒於搖晃的深紅玉液。「埃薩爾說的不錯,看來也是有故事的人呢。」將紅酒一飲而盡,勾起嘲弄的笑容。「加加知君可有這樣能獨佔思緒的人?」

斜睨著埃薩爾的視線,那不是熟悉的感覺嗎?不過……幻想朋友嗎?自己的幻想中是想佔有一切、充滿控制與支配欲的大蜘蛛,而且也不是朋友,真夠可悲的阿。

「不過我的路是自願的,就算蜘蛛不向我招手,終究也會作繭自縛。」又一杯半滿的酒,酒香混著食物的氣味更吊人胃口了。「與……的約定可不是人能作主的。」關雎低聲嘀咕著,一不小心就錯漏了一些沒聽過的詞彙。

直盯向那盤鮭魚,說是撒上貓會喜歡的香料,究竟人能不能吃下肚呢?算了,反正毒什麼的也不是沒吃過,那傢伙也不會輕易放過到手的獵物。倒是閃過一絲懸念,會說人話的貓還是貓嗎?不不,且看加加知君的回應吧,如果是不可理解之物就不要勉強理解,這是蜘蛛的教訓。

「是說埃薩爾喜歡開玩笑嗎?真淘氣呢。」將唇上的酒香舔去,伸出手撫摸加加知君送的禮物盒。「要是一個不小心勾搭上壞人,可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喔。」關雎笑得大方,大方到有點恬不知恥。

一邊說著,手上也沒有閒著,逕自解開緞帶與盒子,未看先感覺裡面的禮物……是跟鮭魚上的香料很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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