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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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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幣︰ α10
酒吧的門關上後,男青年靠在門板上,閉著眼思考人生。他抿唇並嚥下口水,睜開眼來露出疲倦無神的樣子。
「我做了什麼?」
失去酒吧女神的壓制,自私的神性不小心掌控了自己,在其他世界留下隱患。關雎看著自己的手掌,緩緩走到角落的座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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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強襲一瞬而逝的憤怒,關雎抬起手用指頭遮掩了下嘴巴,儘管他的笑容本已貫穿始終。
戳穿渴望的壁壘,就像傷害了他的小情人一般,那憤怒正是來源於缺失之物——
未曾擁有的事物令人嚮往,已然擁有的事物害怕失去,所以要伸手,就像人們膜拜神靈那樣。
這就ˋ是這孩子的愛嗎?
「跟他無關,是久世橋家的孩子。」稍作試探,既然有如此大的地下比賽市場,想必那個產業很興盛吧?
「我沒見到作為害蟲的忍者,其他害蟲倒是挺多的。」
「該說很幸運嗎?難得見到的忍者剛好不是害蟲。」說著,男人再次瞇起雙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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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覽青來到自己身旁坐下,關雎也相當自然地將手攬在對方肩上。
回頭看著強襲的反應,就向看待小動物被驚嚇的人類一樣,這麼說來……能不能好好的塑造一下這看起來沒有任何經驗的白紙呢?
想想就覺得興奮,藝術家就應該創作,將世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作為對眾生的愛。
話說回來,那邊的桶子可真惱人阿。
「阿……畢竟這就是構成我的全部。」關雎心不在焉地回答,聽起來相當謎語,卻是這段對話以來最誠實的一句。
「愛意充斥著這裡,而我有很多、很多……」邊說著,他的視線從桶子回到強襲身上,鬆開左胸上的手,指著那抹紅色顏料。
「太多了,一個人無法掌握,你要幫我分攤一點嗎?」
他再度笑了起來,一股情緒以他為中心擴散,那是焦慮與渴望,就像珍愛青鳥的人害怕弄破鳥兒的蛋,卻又想伸手去呵護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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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食物那麼新鮮,有魚不奇怪吧?」他淡漠地回答端木小姐,「即使腦子裡有寄生蟲,煮熟了也不成問題。」
看著眼前的人被魚給吸引了注意,關雎的心中立刻燃燒起嫉妒的火焰,大覽青的退避在他眼中只是一種欲擒故縱,但強襲的離開是不可饒恕的。
雖然表面上對大覽青的提議無動於衷,然而他也沒有阻止,反而樂見其成。沒錯,這肯定是古人表達愛的方式,透過實際的行動彰顯為我著想的心。
「可別跌傷了自己阿,我會捨不得的。」
沒有任何腳步聲,畢竟他以然不是人類。此刻說話的是愛神的自我,與適才充滿渴望的聲音不同,他的嗓子低沉穩健,甚至還有點溫暖的錯覺,與從另一邊向強襲伸出手並逕自扶起這為青年。
紫紅色的絲線,若隱若現地飄盪在關雎週圍,不像是實物,或許那就是錯覺。告訴你它們存在的,是心裡的直覺——過於濃烈的嫉妒,好像能感受到其具有型態,光是接近它們就會發自內心地產生嫉妒。
「你還真是個好孩子呢……除了會說謊之外。」關雎壓低聲音說著,「真可惜,品嘗了久世橋家秘傳鯉魚壽司的仿生體,是跟我們一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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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他也是我的,你要這麼說我也無法否認。」關雎放開手,陰陽怪氣地說。
嫉妒的絲線圍繞在他身側,彷彿是一層桃紅色的靈氣。
「熱情要趁現在釋放阿,那首詩是怎麼說的來著?」用食指磨蹭下巴,他笑著端詳強襲的姿態。
「『喔愛吧,喔愛吧,盡你所想的愛吧,因為你將在墓前悲嘆』。」
霎時,一陣情緒風暴在他周遭颳起,前一刻令人渴望佔有,後一瞬間引人嫉妒,或是勾起對溫存的思念,或是在阿尼瑪斯的完美下自行慚穢。
「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盡我所能的愛』囉?」
男人的身影開始消融,就好像他是由油畫構成的一樣;他的輪廓線開始紛亂,如同白紙上被來回畫下的線條。
水墨的痕跡從他的伸側擴散,縹緲的歌聲隨著情緒風暴高歌。
明明應該是立體的景象,卻又彷彿化為平面,在那之中看到比立體更多,瞥見現實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