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Risus + 少量魔改】 戰火.第一章.格林零蘭防衛戰(測試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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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016-04-27, 12:27)宗介 提到︰ 詠走向阿娜努哈追擊的方向,試著尋找她的去向。

但是阿娜努哈的確是森林民族,在沿路上詠雨連半點行跡都找不到。

(她最後是在…在那裡……?)
詠雨現在才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阿娜努哈在戰鬥中移動到甚麼位置,想到狼人咬著小孩手臂的情景,詠雨只能害怕地趕往阿娜努哈射出第一支箭的地點,撥開附近每個草叢嘗試碰一碰運氣。
但不論找了多久,阿娜努哈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阿娜努哈?阿娜努哈!?阿、阿娜…?嗚嗚…」
怎麼喊怎麼找都是徒勞無功。自知自己的愚蠢很可能害死了一個小女孩,詠雨跪在地上痛哭著。
「我找、找不到……是我害的…是我的錯……」

(2016-04-26, 03:12)冬青 提到︰ 他看著詠雨,雖然想起暴怒的隊長,而且心裡也稍微對阿娜努哈的安危感到憂心,
但他還是決定走過去,在通過詠雨身邊時低聲說道:
「別那麼自責,就相信隊長所相信著的阿娜努哈吧。我認為隊長不會放任他的隊員置身險境之中的。」
那個隊員二字,也包含詠雨,達馬修繼續說:
「戰鬥的結果並算差啊,就為了這成功的一半而高興吧。
放輕鬆點,先稍微休息一下。如果需要幫忙包紮的話,或許我還能派上用場。」

有人來了。想起姬騎士應該保持儀態的戒律,詠雨趕緊一把抹走眼淚抿起嘴巴,強迫自己安靜下來。
達馬修很有紳士風度地沒有看向這邊,體貼的行為沒有讓詠雨心中好過一點,但最少不用感到尷尬。
詠雨綴泣著點頭,表示自己身體還好,也會很快地收拾好情緒。
(戰鬥也沒有成功……)
達馬修隨口一句提醒了自已另一項問題,這部份可能也是因為自己插手的錯。為什麼呢?
也許天才的名號只是恭維?所有模擬戰勝場都只是演戲?為了一個未冊封的準姬騎士大費周章未必值得,但政治也不是自己的強項…
思考的時候詠雨看上去顯得沒那麼失禮了,但心中的自信卻在逐點粉碎。

(2016-04-27, 00:24)Jimi 提到︰ 想對艾莉卡說的話都說完後,文森走向詠雨,在她面前盤腿坐下。
 
「詠雨,不管你想做什麼都先等一下。」文森用厚實的聲音叫住了詠雨。「隊長說得沒錯,那孩子絕對有辦法自己找到活路的,異族士兵都很有能耐的。」
 
文森頓了一下,雙手壓住自己的膝蓋,對詠雨大大的彎了個腰。
 
「另外,真的十分抱歉!我一開始訂的計策太過草率,加上我自己最初竟然忘了盾騎士的基本,也就是去激怒對方讓他們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我真的是太蠢了!要不是有妳臨機應變,剛剛那場仗可能會打得很辛苦。」

文森抬起頭,用充滿決心的目光看像詠雨。

「所以,妳打我一拳吧!朝臉打,別客氣!」

「布登前輩……」
詠雨用通紅的眼睛回望文森,詠雨知道最少這位老爺子一定不會恥笑自己,騎士之間都是可以互相信賴的。
人人都對阿娜努哈這麼有信心,就只有自己在怕著。
「那孩子明明年紀比我還小啊…」
為什麼連文森都不打算去找阿娜努哈?救援不是騎士的義務嗎?還是說…真的沒必要?
確實自己什麼也找不到,包括血跡。沒消息就是好消息的道理自己是應該要清楚的…
文森突然向自己彎腰道歉,詠雨嚇得趕緊站起來扶起對方。
這位老騎士以參軍的行為贏得了他應有的榮耀和詠雨的尊重,詠雨當然也不曾質疑文森的能力。
這攬責任上身的行為可能也是在哄自己而已…但詠雨隨即想到,他和自己可是大大不同的。
作為指揮官,詠雨很懂得如何騙過敵軍,可是真正的騎士卻是從不說謊的。
也許自己真的還有一點作用?一道來自不認識的騎士的稱讚,堪比來自國王的肯定。
詠雨心中流出一片暖意,感激地向文森鞠躬回禮。
「謝謝您,布登前輩…但抱歉,我不能打您的…」

(2016-04-27, 12:27)宗介 提到︰ 但是看見詠雨的行動,馬上又冒起青根。

「我說了不准找!你就那麼喜歡送死嗎?這是命令。詠雨,回來!」

被隊長勒令回去,詠雨再一次向文森點頭後離開伏擊點回到隊長面前低頭道歉。
「對不起,隊長大人!」
「我、我會待在這邊…等阿娜努哈…回來……」
如果自己更有點信心,也許那名少女立刻就會出現吧?
詠雨忐忑不安地退開,在附近獨自祈禱著。這也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我不會再犯蠢的了…請一定要回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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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心詠雨w
在騎士道精神的規範下,能夠用騎士的身份來發言真的遠比一般人更有說服力呢…老前輩好帥!

To乙名:這種程度就想吃我的女兒?除非老頭用藥啦!(?) custom_ulala
To依士:還遠得很!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
擲骰結果

2D6-6 → [1,3]-6 -2看看是否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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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名 聲望+1 文森:你就從了老衲吧(X
依士 聲望+1 要被攻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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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016-04-29, 23:39)Jimi 提到︰ 「是嗎?哈哈哈,詠雨,妳真的很有騎士風範呢。」文森如此回應著詠雨,並站起身來。
 
「我也很擔心阿娜蘇,畢竟她只是個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原諒自己的。」文森的手緊緊握拳,看得出來他也很想要衝出去找阿娜努哈。「身為騎士,必須保護弱者,但在戰場上,個人的行為可能造成愚不可及的後果……所以,與其倉皇的追上去,不如想點不一樣的援救方式。」
 
「想個方法讓隊長對你刮目相看吧。」文森對著詠雨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沒多久便轉身去把剛剛設置的陷阱收了起來。
 
收好陷阱後,文森走向了達馬修,低聲詢問:「有發現什麼嗎?」
 
雖然文森也聽到艾莉卡說的關於達馬修的評語,但他並不在意,畢竟他並沒有陣前逃亡,光是這樣,文森就認為達馬修是個標準的戰士了。

「嗯…」
目送文森走開後,詠雨繼續留在一旁,抱起滕頭坐在石塊上糾結著。明明很想幫忙,卻又害怕答錯…說出一個離譜的答案然後被駁回,那感覺實在不想再次面對。
「方法…嗎……」
前一個自己覺得萬無一失的方法已經搞出大問題了,下一次再想出來的…能保證是正確的做法嗎?
(萬一我再錯一次的話…)
想個方法,這本是自己應該去做、而且能做到的事,非成功不可的壓力不是沒過,但從來不像現在那麼的強烈。
(可是什麼都不做也不行啊……)
(方法嗎…)

(2016-04-30, 01:52)宗介 提到︰ 達馬修把自己的氣息壓低,相對容易感受四周的氣息。現場除了你們四人之外,一如艾莉卡推測,起碼到處都沒有敵人。只是,在屍體堆中,好像有什麼微薄的氣息。

看見你們每個都那麼擔心阿娜努哈,艾莉卡也站起來。

「這是隊長的義務,在我應該要去確認一對阿娜努哈的位置。如果她想借這個機會逃走,我也有責任追殺她。」艾莉卡在嘴邊詠唱起不習慣的咒文,從她面形抽搐的角度來看,就知道這並不是她擅長,甚至習慣使用的魔法。

幾經辛苦,從艾莉卡的籠手上方出現了一隻冰白色的老鷹。

艾莉卡籠手一揚,鷹就從艾莉卡身邊飛出去。「現在我先和牠共用視野,這段時間的警戒就交給你們。」艾莉卡握緊拳頭,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地控制著鷹的動作。但怎看都不是熟練者應有的表現。

(警戒…)
(不知道另一邊戰場的情況怎樣了呢?)
(大概已經把敵人都殲滅了吧…)
畢竟是四十五人對二十多人,就算單兵戰力不足,靠人數進行包圍還是有可能反制成功吧?
腦中想的是最理想的情況,如果是防守不成更出現損傷…那這場仗就真的很麻煩了。
在後方看著艾莉卡召喚冰鷹,詠雨收到指令後也站起身來,同時也對戰況做了以上猜測。
「是,隊長大人。」
周圍就只有死屍而已。以狼人的身材,不用爬的也不能接近到可以放冷箭的範圍吧。
雖然如此,詠雨還是全神貫注地守在艾莉卡身邊,和達馬修他們面向的方向相反。

(2016-04-30, 03:18)冬青 提到︰ 「我沒有在附近看見狼人的蹤影,不過......」達馬修指向眼前的屍堆:「那邊似乎還有生物的氣息。」

謹慎起見,他轉頭過去對著專心搜索的隊長說:「報告,在那邊的屍堆裡發現生物微弱的氣息,可能是倖存的人類。」

他取下腰間的劍,小心翼翼地靠近屍體堆,先用肉眼確認那氣息的來源並非來自倒在地上的瀕死狼人之後,
達馬修用劍鞘輕推那些慘不忍睹的人類屍體,心裡掙扎了下,才憋住一口氣,放下劍,用雙手去搬動壓疊在其他軀體上的死屍,試圖找出那氣息的來源。

手上沾滿血肉與體液的感覺非常噁心,幾度讓他又反胃了,胃液又苦又酸的味道衝入上腔,
但總不能放著「人類」不管。
自己想回家,所以那個人也會這麼想吧,既然是在他能夠安全執行且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救援,達馬修並不吝於這種幫助。

如果能找到,那就拿出生命藥水讓對方喝下。

詠雨輕微地側過頭聆聽達馬修說的情報,他似乎是找到什麼的樣子?
(不會是阿娜努哈吧…)
這念頭很可怕。雖然想立刻知道答案,但那邊加起來已經有兩人了,隊長也需要人幫忙。
詠雨仍然留在原地,像一尊白玉雕像一樣紋絲不動,監視著半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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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2016-05-02, 01:38)宗介 提到︰ 集中精神的艾莉卡什麼都沒說,利用在空中的召喚物在偵訊四周。而詠雨就守在身邊。

(艾莉卡要得知阿娜努哈的現況:1回合)

達馬修靠著已經知道的氣息在屍體堆中找人,雖然滿手是血,但既然對方是人,達馬修也執意要找出對方。

翻開了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下面被壓著一名昏迷了的少年。從他還有呼吸這點,你們就可以知道你還沒死去。

棕色的短髮和簡單的布衣,怎看也不是士兵而是普通的村民。不知為何被壓在下面,雖然到底都是擦傷,卻是一點大傷痕也沒有。

(好久啊…)
詠雨繼續當著一名稱職的守衛。挺胸、收腹、立正,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比起讓一般的騎士來陪同,姬騎士標緻的身材和藝術品般的穿著都可以使參與社交場合的受保護者顯得少一分肅殺之氣,卻又突顯多一分的地位-就算只是來當保鏢,她們每個都仍然是貨真價實的貴族!!
然而這些在戰場上都沒有甚麼意義。比起姿勢,現在唯一用得上的也只有專注力而已。
偶爾一陣涼風吹過的感覺非常舒服,可惜不能讓詠雨放鬆下來。
(魔法鷹的視野…難道比真正的鷹差一點嗎?)
(好久啊…)
其實詠雨也不知道花的時間有沒有出現分別,只是自己太急切想知道結果而已。

(2016-05-03, 04:06)冬青 提到︰ 「不用了……我可以的。」
他簡單的回應了文森的話語,但總覺得有些不悅,大概是心裡殘存無幾的自信作祟,達馬修從文森的話語之中,嗅出一絲根本就不存在的嘲諷。

又回到最根本的問題,他並不擅長和太過熱情或豪放的人相處,也可能有部分原因,來自當兵以來就經常發生的冷嘲熱諷,因此對與他人的對話會有所防備之心吧。

就在這麼想的同時,生還者出現了,
剛才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瞬間消失,
「喂,聽得到嗎!」
達馬修完全沒有急救常識,但從經驗來看,隨便移動傷者恐怕不是好主要,他拿出生命藥水想讓對方喝下,但又怕對方噎到。
「文森前輩,可以稍微把他的上半身扶起來,讓他斜躺著嗎?我怕他有我們看不到的傷,所以先不要太過度的去移動他。」
待文森幫忙,再小心地餵下藥水。

(「他」…聽起來不是阿娜努哈…?)
詠雨的心中有一瞬間感到失望,隨即又厭惡地把自己的想法驅趕出去。
(不能差別對待!生命都應該是同樣重要的…)
(總之…能救回來真的太好了。)
想起狼人那瓶藥水的威力,那個顏色看起來就跟自己在倉庫中見到的一模一樣。達馬修身上還有多的能送過來,那只要對方未死就一定能救回來的了。
(往死裡打就是這個意思嗎…)
(但為什麼士兵都是想帶卻不想用呢?)
(嗯…算了,專心吧……)
現在也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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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016-05-04, 10:40)宗介 提到︰ 少年飲下了藥水,身上就連擦傷都開始癒合起來,沒過多久就醒過來。雖然看見陌生人,但可能同為「人」所以沒有受驚,而且四周也是熟悉的環境。只是像想起什麼,在達馬修身上跑開,四處尋找著東西。

少年跑到不遠的地方,看著一顆帶著棕色捲髮的頭顱。那是你們最初看見被狼人砍飛的頭顱,頭顱的身體旁邊還插著用來砍飛她的斧頭。少年抱著頭顱痛哭大叫,完全不理會這裡是戰場一樣。任由悲痛和傷感透過淚水表現出來。

這時,艾莉卡像是看見什麼一樣,神色一變。閉著的眼睛也打開。

「詠雨,隊伍的指揮暫時交給你。我去救一下阿娜努哈。」說完之後,她就拔劍往森林跑過去。

(艾前卡要到達阿娜努哈位置:1回合)

留在原地的你們,沒多久雷文的小隊就走過去。可能因為你們花時間太久的關係。

「奇葩小隊,嗯?艾莉卡和阿娜努哈人呢?」本來也是掛著輕浮臉的雷文,看見小隊人不見了兩人,表情也繃緊著。
「艾莉卡小隊,報告情況。」雷文向著你們下達命令。

(哭聲…)
雖然看不到,但是那婉惜、悲痛的情緒仍然能傳染過來。這不是害怕,而是因為…某人走了。
如果阿娜努哈真的找不回來,自己也會那樣子嗎?
詠雨不確定自己能否面對這問題。
本份上現在自己最少也該默念一份禱詞,但詠雨很害怕…害怕連阿娜努哈都會聽到並接受這份禱詞。
「?!是,隊長!」
艾莉卡突然表情不佳地跑出去。興幸之餘,詠雨估算了一下情況。

就算有勝算,敵人仍然是獸人啊…
看著那漸走漸遠的背影,自己甚麼時候才能成長到那麼可靠呢?
自己還是太弱了。腦袋也是,身體也是,心靈也是。
那邊就交給隊長吧。詠雨轉過身來打算安慰一下正在哭的男孩,剛好發現雷文和他的隊伍走了過來。看來是來找這邊的第九小隊的。
(我當指揮?)
隊長離開前還交代了這一句。艾莉卡還願意相信自己嗎…?顧念到當時站在她身邊的人,她也沒什麼選擇吧。
文森和達馬修還在那邊忙著,面對雷文的指令,詠雨吞了一口唾液。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對言談那麼沒有自信了?
「是,雷文先生!」
「這邊發現落單狼人戰士和弓箭手各一名,弓箭手已經被擊殺,但戰士成功逃出。阿娜努哈正在追擊但可能遇上阻礙,艾莉卡隊長剛才跟了上去幫忙。」
緊張地唸完一整串,該說的都應該說了吧…?
「…對不起……是我亂指揮害隊伍連兩隻獸人都戰勝不了……」
「雷文大人那邊應該已經把獸人殲滅了吧……?」
詠雨垂下頭來,越說越小聲。放敵人跑了這總不可能是艾莉卡的問題,詠雨有必要向艾莉卡的朋友們解釋這不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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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016-05-06, 18:49)宗介 提到︰ 「這樣嗎。別嚇人,這程度的話沒問題啦~艾莉莉應該處理得來。」雷文聽完你的報告,都放下心來。
「你們先幫忙巡邏一下現場,確認一下附近還有沒有敵人和陷阱留下。照平常的做吧。」
「「「「了解!」」」」與雷文同行的四人收到指令,馬上開始四散處理自己的工作。與輕浮的人格不同,雷文好像意外地受隊員尊重。

「你們的善後工作我們會幫忙處理掉,放心吧。這種雜魚程度的先遣隊當然花不了幾多時間就處理好,倒是你們意外地花得多時間呢。不過大概是艾莉莉的方針吧,看你們都沒怎受傷的樣子。」
一如既住地一直拉長語尾,讓人不快的說話方式。不過卻是露出「你們沒事就好了」的安心神情。

(雷文先生比較熟悉隊長,他這麼說的話就可以放心了。但果然只有這邊沒完成嗎…)
「抱歉…要勞煩雷文先生和您的戰友了…」
看著雷文的隊伍合作無間地行動,這是第九小隊的雜牌軍難以僅經歷一場戰鬥後就能表現出來的默契。
(也許這才是我犯下最大的錯誤?)
在首都,每個同學自己都認識,每人的個性、能力、能用的魔法,一切都瞭如指掌。
詠雨就算只看分組名單都足夠在開始比試前就擺出針對的陣式出來,隊員之間同樣不論任何人都可以完美配合。
即使是過家家的模擬戰,這群準騎士還是遠比老兵們更懂自己的想法…。
但現在就像自己小時候一樣,離鄉背井、一切重來。
也許自己應該先學會更放低點姿態,和所有人都打好關係,做到彼此完全信任再談使喚別人?
總之,錯已經鑄成了。現在也只能記取教訓下次努力…如果隊長和隊友們還肯相信自己的話。

「隊長的確很照顧我們…我們會盡全力不辜負她的心意的。」
詠雨抬著頭回答,同時用難以察覺的幅度挪動小腿。血跡仍然染在過膝襪上,腿上缺了一個洞的感覺又回來了…真的只要摸一下就能治好了嗎?
總覺得還是毛毛的。

(2016-05-05, 10:32)Jimi 提到︰ 在文森沉思時,艾莉卡突然的動作加上雷文小隊的出現,讓文森有些錯愕,所以他走向詠雨,正巧聽到詠雨和雷文的交談。

「詠雨,你並沒有錯,是我沒能好好抓住敵人的注意力。」文森從詠雨背後拍了她一下。「雷文,不好意思打個岔。詠雨,你知道隊長去做什麼了嗎?我們要追上去嗎?」

(2016-05-06, 18:49)宗介 提到︰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應該是去救那個外族女娃吧。說是外族人平日的訓練和普通人不同也好,單獨一個人追上去怎看都太危險。不過有艾莉莉的話就沒事了吧,她可是我們鐵盾的王牌公主呢,就算是心情不是那麼好,也不會輸給一隻無名的小兵吧。」
雷文走到文森背後,看向高處,像是發現了什麼的,卻什麼也沒說。

「沒問題吧,情況應該已經安定下來。你們就想想今晚晚餐吃什麼吧。」最後放鬆地拍一下文森的背脊就走去其他地方。

這時,之前一直痛哭的少年,走到達馬修身邊,抓著他的褲哭,手還抱著頭顱。頭顱看似是女性。

「軍人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為了保護我,姐姐把我藏在大家中間!但是...但是...!姐姐變成這樣子了!
 我知道軍人大哥手上都有分到很厲害的藥水!給姐姐飲的話!給姐姐飲的話!說不定就能夠讓姐姐復活!」

雷文的語氣總讓詠雨覺得第九隊被少看了的感覺…但這邊也真的拿不出甚麼成績來。
如果自己沒亂搞的話現在是不是已經能擊殺全部敵人呢?
(…可以,但也會再中一兩支箭吧?)
自己下的指示是最保守的戰法,但想起那藥水的威力,其實只要不死…就算再插幾支箭看來也沒關係的樣子。也許自己的指揮模式真的太不貼緊現實了。
(難怪隊長會這麼惱怒了…先取下步兵和多花數秒先取下弓兵,在不怕受傷的前提下這根本是懦夫的做法啊…)
被射應該很痛,而且就算能立刻治好身體還是會覺得很不自在。
但騎士以身為盾也是常識,連一點感覺都無法克服還談什麼保護弱者?
即使先取下弓兵還有可以保護隊友安全這冠冕堂皇的理由,終究還是不足以成為自己改變隊伍集火目標的理由…那些箭好像都是追著自己來的。
雷文離開後,詠雨向文森點頭行禮,然後就轉看向達馬修的方向。
(隊長和阿娜努哈…只要等就是了。倒是那邊…)
詠雨很難不認得那顆頭。在隊伍匍匐前進時那顆頭就滾到大家附近。
(可憐的孩子…可惡的獸人…)
達馬修能處理吧?不論隊長怎麼說他,達馬修看上去還是很值得信賴的樣子。而自己也沒有面對過這種情況的經驗或教學。
要怎樣使那少年接受他的姐姐回不來的事實?詠雨不忍地別過臉看向獸人,但心思沒放在那些醜陋的屍體上。
(當下的回答可能會決定那少年的未來…我的話要怎樣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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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望過來真是太好了。
KING大人加油 meme_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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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016-05-09, 12:50)宗介 提到︰ 少年在你們的安撫下,由本來失去理智之間重新認識現實,也就是他接受了姐姐的死。然而,這樣反而讓他一頭埋在達馬修身上痛哭,完全沒法回應文森的問題。

這時候,森林傳來盔甲的磨擦音。看清楚,那是艾莉卡背著阿娜努哈回來。


「嚕克和夏密嗎?增長不少知識了。」因為已經回到村子,艾莉卡放心地回頭向阿娜努哈說話。面上多少帶著微笑。

「那是獸人常見的小隊配置,應該是從其中一處逃出來吧。如果是為了逃出來的話,那應該不會追得太深入,放心。
 不過,和這次兩隻斥侯不同,那邊少是正規配置,如果一個人看見他們就要逃,像你這次一樣。」艾莉卡推測著阿娜努哈說的情況。

艾莉卡看見雷文,面上掛上歉意。「什麼,艾莉莉發生問題我們全部人都會幫忙!」雷文這樣拍著胸口時,其他的隊員也回來。

「陷阱清掉完畢。」「沒有發現其他生還者。」「沒有其他獸人埋伏。」「剛剛雖然發現一隻狼人劍士和游俠,但是在和卡修戰鬥完畢之後就逃走。」

「好的,那我們也徹退吧,很快會有人來接手當監視吧。卡修?呀~艾莉莉的寵物呢。」雷文聽完報告,下達徹退命令後,像是想起什麼,不懷好意地看著艾莉卡。艾莉卡起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很快就面都紅著想追上去,但因為背著阿娜努哈,變相連阿娜努哈也能聽見。

「我說呢我說呢,艾莉莉是不是召喚呢一隻白鷹呢,那隻著白鷹叫做卡修呢,是艾莉莉以前養的老鷹名字呢。那時候的艾莉莉真是很可愛呢,想著自己能不能夠成為下一個希華拉。還養著一隻和她一樣的鷹。嗯,那時的艾莉莉年紀還小呢,會抱著我們的大腿問我能不能夠成為希華拉。唔~真想那時候的艾莉莉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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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那我們先走了,大家都在村子的廣場,你們好了就過去吧。」

雷文這樣說完之後就帶著隊員走了。

艾莉卡卻是當作雷文什麼都沒說,裝作冷靜地把阿娜努哈治療。把原本已經插著的箭頭和被箭著的箭小心地拔出,全力地發動魔法幫助她回。

(這麼直接真的沒問題嗎…?)
詠雨沒有湊上去,以免自己說錯話礙到那邊的兩人。
以自己的估計來說這種場合應該說得更婉轉、更柔和一些以防刺激到少年,大概要繞個半小時來完成對話吧。
但達馬修和文森一人一句就把重點全部說完了。
(長痛不如短痛嗎?也好…)
看著少年痛哭的模樣,自己也心有戚戚焉。
(絕對不能輸啊……)
詠雨想起騎士誓言中的那些信條。保護弱小、不畏強敵、彰顯正義…
現在整個首都中還有幾個年輕騎士知道這些信條代表著的真正意義?詠雨只有從那些老者身上看過這些特質,其他時候這些都只是淪為男孩們好勇鬥狠大鬧一翻的理由。

不久,詠雨遠遠望見兩道身影,艾莉卡真的背著阿娜努哈回來了!
「隊長!阿娜努哈!」
詠雨趕緊奔跑過去迎接,喜極而泣。
「太、太好了…對不起,阿娜努哈…我真的很害怕妳會…」
"回不來",當然詠雨沒說出口。
阿娜努哈看上去受了不少傷。詠雨膽顫心驚地看著自己亂來造成的後果,清楚奇蹟不會每次都出現的。
詠雨跟在艾莉卡身旁準備隨時幫忙扶一下,但看來沒自己的事了。
(正規配置…?)
聽起來艾莉卡和阿娜努哈遇上的遠遠不只是一個敵人在反抗。
自己先前的推測全盤打翻,難以想像她們二人到底要有多好的運氣和實力才能從這鬼門關走回來。
這同時也說明一件事…連主力軍都不能完全攔截只有少數的獸人部隊,這場必然會是一場硬仗。
「雷文先生的隊伍剛才過來找我們,現在他的隊員正在巡邏確認附近的情況和處理陷阱。」
詠雨刷過眼角,向隊長說明了她離開的這段期間發生了的事。
雷文和他的隊員都回來了。

—————

(卡修?)
詠雨乖乖地站在隊長身後不發一言,眼睛在雷文和艾莉卡之間遊移著。
卡修這名字立刻讓自己想起傳說中世上第一位姬騎士…的寵物。
希華拉的故事對詠雨來說耳熟能詳。不只是因為這和女武神騎士團的歷史有關…縱觀騎士的歷史中也鮮少有如此傑出的女性出現過。
那名少女不曾夢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成為第二位希華拉呢?現在人類聯盟都期望神話再現,但女武神騎士團卻早已演變成有名無實的存在了。
詠雨聽著艾莉卡從前的故事,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倒是對隊長多了一份親切感。即使阿娜努哈還傷著,詠雨嘴角還是有一刻是上揚起來。
(原來隊長曾經也像我一樣呢…)
(我也能成長到跟隊長一樣嗎?)
艾莉卡仍然背著阿娜努哈。那姿勢沒什麼儀表可言,但仍然是詠雨一生看過最接近希華拉形象的人。

詠雨強迫自己看完嚇人的拔箭頭畫面和魔法療傷過程。一路看著自己仿佛也會痛起來,小腿的感覺也再次浮出…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如果自己沒插手,現在坐在那邊的就是自己而不是一名孩子了吧。
「嗚…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和太衝動使妳受傷了…我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過錯,妳能原諒我嗎…?」
詠雨跪坐在阿娜努哈身前,誠心誠意地道歉。

—————


場外
必須要睡了…等VIVI回應完再說吧ma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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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016-05-12, 22:29)Vivianna 提到︰ 女騎士走向前,跪坐在阿娜努哈的面前,不停的向她道歉。
少女不是很明白。
「為什麼,對不起呢?」
真要說的話,或許阿娜努哈才應該為了她的魯莽追擊致歉。
而一旁的大叔依然是保持著和藹的笑容,貓男則一臉都跟我沒關係的表情。雖說那樣也跟阿娜努哈沒有關係就是。

治療完成後,跟隨隊長來到了村內的廣場。
阿娜努哈試圖在行李堆中找到一個適合的空間,將身體塞進去休息。
即使是在激烈的戰鬥後,紀律性這種東西依然跟阿娜努哈碰不上邊。


(2016-05-09, 12:50)宗介 提到︰ 艾莉卡卻是當作雷文什麼都沒說,裝作冷靜地把阿娜努哈治療。把原本已經插著的箭頭和被箭著的箭小心地拔出,全力地發動魔法幫助她回。

「好了,你們準備好就走了。去廣場休息吧。」艾莉卡手震的情況比剛剛嚴重,看來是因為魔法出力太大。

—————

當你們選擇前往廣場後

艾莉卡帶著你們回到村子,那裡四處都是人。有的是幸存的村民,有的是受傷了的成員在休息。這裡充滿著戰後的疲勞感。

走到廣場,那裡到處放著能拿來當椅子的東西,有一旁亦放著你們之前留下的行李,裡面裝著你們之前帶來的東西。而廣場正中心堆起了燃燒雜物而成的火堆。鐵盾旅團的大家也在休息,非戰鬥團員也在幫忙治療和分派食物。


(嗚…這孩子…)
不知道對方有心還是無意,要求把自己的糢事完整說出來是挺讓人難堪的,但都是自已找來的啊…
「因為…」
詠雨平穩地呼了一口氣。
「首先…我忘記妳和布登前輩才是指揮。習慣以往的日子而擾亂軍紀,這是我狂妄的錯;」
「第二我低估了狼人的身體能力和藥水的效力,在無知的情況下還試圖指揮導致妳和隊長要犯險,這是我愚蠢的錯…」
「第三是我沒有足夠能力去彌補以上造成的後果。戰鬥中我沒有確認妳的情況,戰鬥後也沒有到更遠的地方去找妳…」
「這同時代表我也犯了騎士道中應該捨身取義的教條了。這是我無能的錯。」
「唔…如果還有我漏掉的,請務必提醒我…我保證不會再犯的。真的…很抱歉。」
治療結束,隊長看起來非常糟糕的樣子。
(為什麼脫離戰鬥還要用魔法啊?我們明明還有很多藥水耶。)
莫非配給的藥水質素太差?詠雨不敢想像這種事情是否真的會發生。士兵可是最前線人員耶!
這種事情也許等會去問布登吧。畢竟他看起來清楚軍中一切。
詠雨再次向阿娜努哈低頭道歉,然後站起來打算幫忙扶艾莉卡一起走。
「隊長大人,這次請讓我幫忙吧?」

—————
不管是否給扶,回到廣場。
—————

終於回到休息點,大伙都散開各自做自己事後,全程心癢難耐的詠雨趕忙回到第九小隊的駐紮點抽出晨露,拿起自己背包的一角擦拭染過血的劍身。
「嗚哇…血都乾掉了…」
詠雨無奈地看著怎麼刷都還留有污跡的劍身,就算沒有戰鬥後那一連串的事自己大概也會忘記保養問題吧。
結果晨露第一次飲血就要飲到像嬰兒一樣全身骯髒了。
(噁…對不起…害你也被狼人血沾污了…水不知道有沒有用?這好像是要用油的耶。)
布登在忙著,達馬修和阿娜努哈都休息去了,艾莉卡同樣也該休養一下了。
(去問別人吧。)
除了雙腿有點累之外詠雨還是很精神。詠雨把劍收回去,輕輕拍走背包上的污物。
食不知味仍然保持有禮地用過餐後,向隊長們交替一聲外出走一圈後離去。
詠雨來到廣場中心,這營區和先前相比又多了一種腥味…血的味道。
(這受傷率有點大啊…希望只是因為必須要正面作戰而造成的吧…)
繞了一圈後,詠雨終於找到一位應該是後勤的女性。有些問題同性之間說起來會比較方便…行過點頭禮後詠雨就繼續說下去。
「妳好。我叫詠雨,是新來的士兵之一。」
「請問妳知道保養武器的物資要到那裡拿嗎?」
「另外…」
詠雨把聲音放低。
「請問這裡有個人澡堂…呃、女性用浴室就好…這裡會有的嗎…?」
已經第二天沒洗澡了…雖然行軍和戰鬥時都不會在意,但在可以放鬆的時候就會變得非常不自在。
個人行李中的香水瓶快要見底,那可是預計當初回程時用的,沒有預留更多了…
(我快受不了了…)

——————

營區走一圈,看看有沒有事件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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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016-05-13, 13:05)宗介 提到︰ 「當然沒有,騎士大人就用這個先撐著吧。」看起來有點胖但衣服入面滿是肌肉的女性遞給詠雨一條濕毛巾。還好應該是新的沒有怪味。

「呃…謝謝妳,善良的女士。」
詠雨恭敬地雙手接過毛巾,臉上苦笑著,心裡尖叫著。
(就算這毛巾用來擦身體真的不會敏感…身體不徹底洗一次還是不會乾淨啊啊啊!)
詠雨順手地把毛巾摺疊整整拿著,總覺得自己渾身痕癢中。
(不行…再不洗一次澡我會死的…如果沒有的話就算用建的都要建一個出來!就在今晚!!)
(嗯…快想想可以建在那裡比較好…)
把毛巾當作地圖,詠雨左手捧著,右手在上面比劃出幾道似有若無的凹痕。小嘴不服輸地嘟起來,眼神倒是出奇地認真。
(這邊是村莊、附近有農田、西邊有大河…)
盯了毛巾兩秒後,詠雨想起自己不是自己一個人。連忙向被一時忽略了的女性低頭道歉。
「抱歉!我失禮了。我在想是否能搭個臨時澡堂…汗水讓人太難受了…可以向妳再請教一些問題嗎?」
「我想請問妳會否知道這廣場附近有沒有空置的釀酒窖 、大家不常用的水井、或者清澈見底的小河或小湖?」
毫無相關知識下,詠雨也只能期望天公造美了…

—————

選項中本來還有農田引水道,但好像很骯。總之不要混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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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2016-05-14, 22:35)宗介 提到︰ 「騎士大人真風趣呢,這種時候還想搭澡堂。」女性半掩著面大笑詠雨的想法不切實際,不過很快也回應問題。

「西邊有一條河呢,距離村子不遠應該不會成為太攻擊的目標。
 要是想洗澡的話在那邊簡單洗一下也可以呢,如果想成為那群野獸的下酒菜的話。」女性指著軍中其他男性,雖然偶爾也會夾雜著女性,但是整體來就男性的比率還是高。

「如果想蓋點什麼的話,那邊有一些不要物資,去隨便拿大家也不會介意吧。」那只是或出了一片空地出來凌亂地方著被扭曲的金屬、碎掉的木頭、燒過的木板。多少有點用也好看來也要整理。

(我今天做了很多蠢事,但一定不包括這件的!)
「因為洗澡真的很重要啊…」
對方明顯是揶揄的意思比較多,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麼的詠雨鼓起臉頰,想為自己被少看的智商抗議,但最後也只是低聲嘟噥了一句就結束發言了。
「野獸?」
詠雨直覺地把手放到劍柄上。要洗的不只有自己的身體呢,但如果晨露今天還要繼續被使用的話,它的保養還可以再拖一下…
本來以為有獸人在附近遊走,還好那邊只有鐵盾旅團的其他人而已。
不難想像女性所說「被他們吃掉」是什麼意思,詠雨羞紅著臉,心中起出另一番爭扎。
(沒人會在意我在一旁做什麼的吧…)
(但我的穿得很惹人注目耶…)
(如果鐵盾旅團像雷文先生的不只一人…)
想到這點詠雨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要是雷文趁著自己全身赤裸時溜進來?現在自己身邊不僅沒有護衛,那邊多半連塊像樣的牆壁都不會有啊。
一個雷文也許還有機會蹲在水中用劍趕跑,兩個以上…大概就等著被搭肩膀甚至摸遍全身了吧…呼救還只會讓自己丟人的樣子獻給更多人看而已…
(如果我洗快一點…?)
被發現的話要承受的代價極高,但自己同樣不能忍下去…放棄找個會用火魔法的人幫自己燒熱河水、放棄把小河搭建到像王宮中自已的專用浴池那樣、收集花瓣來泡浴的想法也丟掉吧,只要能洗十分鐘…
(五分鐘、只要五分鍾就好…)
在取捨的時候詠雨也順著往女性所指的廢棄物堆看去,雕花大理石柱之類沒有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正自己也拿不動。但那邊的東西連塊布看上去也不是完整的樣子…
(想低調的話就只能用賭的在那邊找嗎…)
那邊東西的狀態看來都很糟糕,但也只能這樣做了。
下定決心後,詠雨向女性再次鞠躬。
「謝謝妳的忠告,我會小心的了…嗯。」
這句話聽起來其實比較像是向自己說的。
告別女性後,詠雨走到垃圾堆中,猶豫了一番後還是狠下心來,咬著牙伸手往裡面撥弄。
(我也有要做下人的工作的一天啊…)
(這些東西很乾淨、這些東西很乾淨、這些東西很…)
睜著眼說嗐話來催眠自己的效果並不算理想,但好歹是有踏出第一步了。
「唏…~~~!!」
破掉的帳篷布仍然可以成為牆壁的主體…但布正壓在一堆雜物下面,結果自己連這點東西都拿不出來,除非先把上面的都先給弄開吧。
「不是吧…」
姬騎士的課程當然不包括用釘修木板之類的,如果拿不到布的話…自己就真的只能靠「一塊」大木板去擋著後方的視線了,這根本說不上有保護啊!

—————

很符合最初體質差的設定(躺)
擲骰結果

3D6 → [2,3,1] 6【刺劍術3】小女子還是有點臂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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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2016-05-16, 00:15)宗介 提到︰ 雖然詠雨很努力在雜物堆中想找出什麼來,但不是太過零碎就是以你的技巧和力氣沒法修復成可以用的狀態。你手邊只有不管用的布片、木碎。

這時,詠雨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暄鬧聲。

四下無人。詠雨拉布不成功,賭氣地輕輕踢了雜物堆一腳。踢完後又心虛地左右張望四周,生怕自己這一點點粗魯行為會被誰發現的樣子。
(嗚…我把手都弄髒了的說……)
就算自己不介意吃一點點苦,有付出無收穫的結果仍然是越想越虧。但看著壓在上面的雜物,只是全搬走都足夠累死自己了吧?
(…)
(嗯…最後還是要去拜託布登前輩嗎?)

一個搞不好大概會連看上的布都扯成碎片。還是別再逞強了。
營中自己認識的人也就那幾位而已,但文森在忙著。
讓自己接手處理那小孩來換取文森幫忙搭一個小布幕陣?
(我有這種想法會顯得很壞心眼嗎…)
其實這也只是工作分配的問題而已。何況自己也有真的想出力幫忙解除少年的心結,比較像是工作對調吧。
(當然如果那少年已經沒事那就更好了…)
反正騎士通常不會拒絕女仕的請求,一切能完美結束才是最好不過的。

離開雜物區,為免摸到身上讓盔甲越弄越骯,詠雨把沾到泥塵的手甲脫下掛在腰間。
沒了兩大抉裝甲頓時輕鬆不少,手上少點裝甲也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更溫和一點吧?
詠雨看著不知何事起哄的人群,本來打算繞路過去,卻看到風暴中心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軍紀好像不太好啊…)
(欸?前輩?)
再看仔細點,不難發現現場已經躺了一人,而文森好像快要被圍毆了。
(這群無恥的傢伙!)
不管文森先前搞了什麼出來,詠雨知道他的行為動機必然是出於正義的。以一位老人的睿智難道他還會隨便出手嗎?
文森一定是對的。但就算想教訓對方,鬧出事來又只會影響軍心而已…
詠雨繞過圍觀的眾人,從文森背後走出來。嬌柔的身軀無懼準備鬧事的眾人,和文森站於同一陣線上。
「都退下!」
響亮的喝斥聲中自帶著一份威嚴。
「這份氣勢用來殺敵的話狼人早就敗軍了!不好好養精蓄銳卻用它來對付同伴,這愚蠢的行為是想笑死我們的共同敵人嗎?!」
詠雨僅用左手扶著劍柄,並無敵意。但仍然告誡著所有人—有必要時少女一樣會出手,為了為持正義。
詠雨抬高頭,用平常的平靜聲調詢問文森。
「布登前軰,請問剛才是甚麼情況?」
擲骰結果

4D6 → [1,6,4,4] 15【姫將軍4】氣勢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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