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12/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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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禮尚往來,毋需多言謝。」舞鳶搖搖頭,伸手接過餅乾,以手掩口的慢慢吃了起來。
感受著關雎想要用眼神把自己扎出洞的眼神,她感到有些好笑,秉持著以和為貴的理念,默默往遠離艾普索的方向踏了一步。
「楊少俠,小女子名喚舞鳶,還請多多指教。」剛好吃完點心,舞鳶拍掉了手中的碎屑,對著前來搭話的楊望蒼拱手作揖,先是介紹完了自己之後,才又繼續說:「不過是思鄉病犯了,也不知家鄉那兒過了多久呢。」
「小女子倒希望委託少些才好呢。」舞鳶向著加加知君笑了笑,本想摸摸白貓的小腦袋,但看到抱貓青年偏執的眼神,便又收起了自己的想法。

關雎愛大家 但是不愛舞鳶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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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椿 聲望+1 被保持距離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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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20-12-25, 04:32)jeffary 提到︰ 「還行吧,這陣子跟很多人幹架過,剛剛也跟關雎先生打了一場,可惜輸了呢」楊望蒼的上半身掛在空位的椅背上,推推眼鏡,悠閒的說道「鬥氣的新玩法也剛好在研究中,等摸熟了再教你玩吧」
不過先把種族什麼的拋開,楊望蒼起身面向逆痕,決定當一下和事佬「嘛,姑且我也知道關雎先生的情緒有點不穩,但說話口氣也別這麼衝嘛,大家好好相處,好嗎?」
「...總之,坐!咱們一起吃點東西,緩和一下氣氛,誤會解除,皆大歡喜!」不分由說的把逆痕推到一個空位上,楊望蒼接著高聲點餐「老闆!這桌上點菜!種類不管,總之份量要多!」
「楊少俠,請教一下鬥氣是甚麼呢?」舞鳶聽到了不熟悉的名詞,立刻不恥下問。
看著一觸即發的人群,她正想著去勸架,就聽到了楊望蒼吆喝著充當和事佬,她也樂得清閒,坐到了銀髮的少女身邊。

「初次見面,小女子名喚舞鳶,不曉得姑娘如何稱呼呢?」她彎起一抹溫和的笑,帶著笑意的藍眼直勾勾的望進對方的紫瞳中。

(2020-12-25, 08:33)小蒼蒼 提到︰ 加加知君天真地指著大門道:「打開就到家了吧?我也想去舞鳶小姐的世界玩。至於委託,像那樣的也不錯吧?」
牠努努下巴指向關雎跟艾普索。
加加知送給你,接下來就交給關雎先生大顯身手了。」
君也跟著左顧右盼抽動鼻子,把臉埋進關雎身上深吸一口,抬起頭像隻呆頭鵝道:「有嗎?我沒有聞到關雎先生身上有異味啊……哎呀!該不會是——」
牠甩手傾斜纳戒想倒出目標物,卻是先落了一堆雜物出來,又花時間將之塞回,好不容易把便當盒擺在桌上,牠垂下耳尾和腦袋道:「對不起舞鳶小姐,出任務時忙到忘記吃了……」
雖然放在納戒中的鰻魚便當,守住了品質沒有餿掉,但經過外出又回來這麼長一段時間,冷掉是難免的吧。
「若有機的話,一塊兒去瞧瞧也挺好,可惜加加知君閣下這般擁有異能的貓兒大約會被當做是妖物吧。」舞鳶歪著頭說道,看著委屈喪氣的加加知君,她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頭安慰道:「無事。連飯都吃不上想必很是忙碌吧,辛苦了呢。」


如果是讓關G結婚的委託,請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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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0-12-25, 17:18)TuAs 提到︰ 本來還想要站起來繼續說的,不過另一位女孩子卻已經坐在自己身旁,向自己搭話了
算了---
想要唱出那首歌,所以要讓這種渾沌的傢伙改變---
「舞鳶--小姐嗎---?」
「我是逆痕-逆痕ShoKu」
「是廢棄了天使權責的廢棄天使」
逆痕的指尖飄起淡紫色的光之音符,宛如歌唱般的自我接紹
「逆痕修庫...,姑娘可介意小女子喚妳為逆痕姑娘呢?」舞鳶歪著頭咀嚼著有些難懂的詞彙,最後似乎放棄了艱澀的詞語問道,聽著對方接下來的話語,她的困惑不減反增:「天使...?唔...雖說不甚明白姑娘所言之天使為何物,可姑娘這般標緻豈會是廢棄之人呢?」
(2020-12-25, 17:42)天宮零介 提到︰ 沙羅沙見那邊(指舞鳶她們的方向)的話題把自己本來的認真話題給蓋過,便把酒吧本身問題暫時放下,走到他們旁邊搭訕。
「喔?又是一頭『獨特的』貓兒嗎?」她走到那頭白貓(=加加知君)旁,「不自覺很想撫摸你,但我這副德性…」
周圍的大家都注意到,這位藍髮女孩身上偶爾會有電光噼啪在響…
「嗚啊,姑娘身上竟有雷電呢!真了不起呢!家鄉那兒能使用雷電之力的無非是人中龍鳳呢。」看到著走了過來的沙羅沙,舞鳶不禁讚嘆道:「抱歉,有些興奮好似有些失禮了。小女子名喚舞鳶,不知姑娘芳名?」
一邊隨意閒聊著,一邊看著端上來的餐點,已經吃過甜點的舞鳶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嚮往的神色。先是伸手取了一塊菲尼克斯的腿肉,又拿了一塊與馬鈴薯堆疊的烤獅鷲片。
小心地朝著散發熱氣的菲尼克斯輕輕吹氣,卻依舊低估了肉塊的溫度,還未吹涼的肉塊在入口後的痛覺,立刻讓她露出了失算的神色,摀住因燙口而呵著氣的嘴,還一邊用另隻手朝著嘴巴搧風。
待到稍微舒緩了之後,她才又吃下了馬鈴薯和獅鷲片。咬下去後,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從內心深處緩緩蔓延。她那雙海洋般澄澈的雙眼染上了一層淺綠色的光暈,成了如帕拉伊巴碧璽般透亮的藍綠色。
『想打架。』微微瞇起那雙混入些許雜質的雙眼,舞鳶雙手抱胸的翹著腳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毫無先前大家閨秀的溫婉,倒像個行走江湖的率性女俠。
也許是因為從未品嘗過的料理的緣故,舞鳶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氣息已全然改變。
(2020-12-28, 02:17)jeffary 提到︰ 「欸?舞鳶小姐的世界沒有鬥氣嗎?」楊望蒼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的打扮,很明顯的是東方風的服飾「我還以為你來自仙俠系的世界呢」
「還是稱呼不同?炁功、內力、真氣之類的」摸摸下巴,楊望蒼想起之前在酒吧討論鬥氣時,也有詞彙相同但詞意不同的狀況「啊...還是好好解釋一下吧,在我的世界——小加的鬥氣也是在我那學得——鬥氣是將生命能量以特定的規律壓縮而成,讓其在體內循環能夠強化身體能力,也可以放出體外進行攻擊」
說著屈了屈指,將一小團鬥氣彈出指尖,但因為輸出的能量不多,那抹鬥氣很快就在空中消散「當然有很多不同的種類和應用方式,像是具有治癒特性的鬥氣之類的」
「說起來,舞鳶小姐是木靈使嗎?雖然藥草味更濃點,但好像有股芬多精的味道」揉揉鼻子,楊望蒼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猜錯的話就尷尬了,明明本職是犬,但最近貌似都在打架」
鬥氣炁功內力真氣」舞鳶復述著從未聽過的語詞,滿臉寫滿得不知所措,聽到了感覺有些相似的東西,她歪著頭也不是很確定的說著:「生命能量聽來倒有些似於咱那兒的『氣』呢,然我等並不會這般使用,而是會與自然力量共鳴後借助自然之力作為輔助之用呢。」
一邊說著話,她也打了個響指,一個翠綠色的圖騰在楊望蒼面前維持了數秒後,就消失無蹤。
「木靈使...?,這般力量便是孩子也能輕易使用,僅僅是強弱屬性之分罷了,故家鄉那兒對能使用這等力量之人倒也無特別之稱呼呢。小女子這般人物,在少俠那兒是這般稱呼的嗎?」舞鳶聳肩,顯然依舊不知道對方說的究竟是什麼,「小女子僅僅是個普通的郎中罷了。」
說了許多,舞鳶似乎也沒弄得很清楚就姓對方在說些甚麼,耐心在食物的影響下似乎了削減了不少。
「要不,閣下同我切磋一把?咱倆隨意比試一番,許是能更加瞭解彼此之力?」說著,舞鳶取下了頭上的簪子與飾花,又扯下繫在腕間的帶子將隨意攏成一束的長髮紮起。


鄉巴佬舞小鳶
擲骰結果

2d6 → 7[5, 2] 7菲尼克斯肉
2d6 → 3[1, 2] 3烤獅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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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咦?」舞鳶一口咬住了逆痕手中的甜食,聽到眾人接二連三的質疑,她困惑的甩了甩腦袋。異常的色澤在她眼中緩緩沉澱,最終歸於平靜,那好戰的氣場也一併消失無蹤。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她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神情說道:「竟對這些吃時毫無防備,真是枉為一介大夫了。抱歉,讓各位見笑了呢。」

「神祇於二位之界竟是真實存在的嘛?當真如傳說所言能夠呼風喚雨嗎?」舞鳶的眼神好奇的楊望蒼與逆痕間流轉,在聽聞銀髮少女曾為天神使者之後,對她的好奇心又增加了幾分。
聽著這兩人談論著力量的差異,舞鳶只是靜靜地聽著,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在兩人談論到一個段落時說了一句:「力量或大或小倒也並非如此重要,若能守護重要之人便足以。」

「沙姑娘,請多多指教了。」舞鳶看著與自己看似年紀相近的外貌,頓時感到很有親切感。「唔,許是因為小女子見識淺薄吧,家鄉那兒很是平凡,既無神祇一類之物,也無須與自然簽訂契約方能使用的技巧,見到姑娘能輕鬆使用這等力量便覺很是驚奇。」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雖說方才是因這些料理方提出這等要求,可終歸是小女子所提出,若言而無信倒也有些無理,便看閣下之意願吧。」舞鳶聳了聳肩,先前的鬥志顯然已經消失殆盡。「然小女子僅是一介郎中,切磋能否盡興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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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女子本是不大相信這些怪力亂神之物,可聽兩位所言,倒使人開始懷疑所處之界是否亦有神祇了呢。」聽著楊望蒼與逆痕所述說的神明,似乎與自己所想像的有極大的出入。
「電子生命...?」舞鳶盯著逆痕,滿臉寫滿了疑惑。
「小女子也總盼望著世界大同再無爭鬥,可惜人無完人,便是這些瑕疵方能襯出人們更有溫情的一面吧。」舞鳶歪著頭看向面前溫暖的姑娘,停頓了一會兒思考,才又繼續說了下去:「完美的理想鄉,究竟是人們毫無缺陷,抑或是不被允許出紕漏呢?如此之地是否會過於壓抑了呢?」

「倒也並非總是如此平和的,約莫二三年前我族之軍隊還在同那外患爭鬥呢,但現下戰事已然停歇,雖說距太平盛世尚有些距離,但無爭無奪已是安逸了許多。」舞鳶搖搖頭,回想起過去戰亂時的家鄉,露出一抹苦笑。
但是一眨眼,她又被兩人所說的新鮮名詞所吸引,「兩位能否同小女子說說呢?雖說未必能全然聽明白,但對這些還是願聞其詳。」

「那便勞煩逆痕姑娘代小女子一戰了。」舞鳶笑著朝紫眸少女微微欠身,似乎對於不用親自上陣非常滿意。接著又對著楊望蒼點了點頭:「無礙,兩位便打個盡興吧,楊少俠大人有大量,定然不會介意小女子失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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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21-01-01, 03:16)小控 提到︰ 「嘻嘻嘻嘻,你們在討論"完美"嗎?」摩根公爵從地底下鑽了出來,盤踞在舞鳶附近的椅子上,他翹起一隻腳,舒舒服服地貼在椅背上發出怪笑聲。「我認識它,"完美"它並不是客觀上的事件,"完美"它實實在在是一種主觀的感受。」
「也就是說,"完美"的世界,是充滿了情慾縱橫、沒有規則、毫無底線的極樂世界。」黃銅鏡片閃爍著光芒,口水從摩根公爵的嘴角悄悄滴落。
「告訴我,這是妳的理想鄉嗎?」
「咿呀!閣下這般突然現身,怕是會驚擾到人的呀。」舞鳶被突然出現的男子嚇得渾身僵硬,先是有些嗔怪,才回應道對方的提問,「小女子不大相信這所謂理想的呀,便是有所愛之人相伴便足以,可閣下所言之極樂世界聽來倒像個荒淫驕奢的酒池肉林呢,這般情景即是閣下縮追求嗎?」
「啊,不曉得閣下如何稱呼呢?小女子名喚舞鳶。」她溫柔的笑了笑,眼神中有著若有似無的憐憫,似乎將滴著口水的男子當成身患惡疾之人了。

「多謝。」舞鳶好奇的接過三明治,小心的咬了一口,仔細的聽著沙羅沙的解釋:「如此說來,小女子所用之力對姑娘而言也可說是一種『魔法』嗎?」
「唔…並非活人,卻擁有著人的精神嘛…可卻又是旁人所構築的…小女子聽得不甚明白呢。」舞鳶搖了搖頭,滿臉寫滿了茫然無措:「這電子訊號,也是如同魔法一般的物什嗎?以某種外力干涉世界運行?」
她歪頭思考著,正等著面前的兩位少女繼續說下去,可一旁卻出現了些許騷動。
方才對自己充滿敵意的青年關雎不知為何竟跪到了同自己搭話的男人面前,仿若在乞求些什麼似的。
甫從競技場回來的艾普索像是護著犢子的模樣,而逆痕也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諸位請冷靜些吧,無論有何事坐好談談便是,無須這般劍拔弩張的。」舞鳶安撫似的拍了拍逆痕的手背,又走到了艾普索身邊揉了揉他的頭後,和他一起扶著關雎,最後又衝著摩根公爵一笑。
「小二,勞煩給這幾位上些清心降火之茶吧。」做完以上動作後,舞鳶又朝著吧檯的方向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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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唔...那麼在姑娘眼中,小女子故鄉之力亦可能為魔法嗎?」舞鳶皺著眉頭思考著對方的意思,顯然這些未知的東西對她而言,似乎還是太過飄渺了。「那麼楊少俠方才所言之鬥氣、逆痕姑娘所云之內氣外氣亦可稱之為魔法嗎?」
似乎有些放棄思考似的,舞鳶將這些她所不懂的東西通通推給了新學到的詞彙。


 
「沒事了,無須如此擔憂的。」舞鳶沒有直接回覆艾普索的問題,只是彷彿哄孩子般的輕輕說著。接著又扶著關雎在背對摩根公爵的椅子上坐下,苦口婆心的勸著:「閣下也別總讓這孩子為你擔心受怕的,這麼大個人了不該總耽溺於過往。」
「吶,吃顆糖吧,這可是小女子家鄉那名滿京城的甜品舖製的,可好吃了。」舞鳶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又從裏頭倒出兩顆由糯米紙包著的金黃色麥芽糖球,也不管兩人喜不喜歡,不由分說的塞到了關雎和艾普索手中。


通通給我ㄘ糖糖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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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看著又恢復和諧的酒吧,舞鳶露出一抹悠安心的淺笑。
「認識諸位實乃三生有幸,可思來想去倒還是對家中有諸多牽掛,便先行一步了。」她起身微微欠了個身,揹上不久前得到的藥箱,上頭的護身符輕敲著發出細碎聲響。
「多謝。」接著,伸手揉了揉加加之君的小腦袋,從甫近酒吧到後來的禮物,都受到了這隻友善貓兒的照顧,這短短的一句話藏著滿滿的謝意。
最後,舞鳶走到了猴子布偶面前,伸手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吶,我走啦,有緣再見。」

轉過身,她就要準備離開酒吧。

為更新角卡做準備 custom_u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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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21-01-07, 23:19)猴子布偶 提到︰ 故人來的突然去得也突然,在舞鳶離開之際,猴子布偶又輕輕拉住少女給她一個擁抱,並突然在她的頭頂輕輕印下一吻。
親完她輕輕地笑了笑,這才放開舞鳶說:「嗯,妳會回來這裡的吧,丫頭?」
「若有緣,自是得以再見。若是想我了,便來見我吧,你這般大英雄應當能輕易尋得的。」舞鳶笑了下,她因意外到了這兒,也未摸清來這裡的原理,自然不敢隨意答應。

有些猶豫的步伐踱到了門邊,依據方才所聽到的,她在心裡默想著要歸家,在踏出門前的那刻,她回過頭朝著酒吧內深深鞠了個躬,背對著酒吧門退了出去。
但,因為背對著門的關係,她顯然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場景似乎與她的家鄉不大相似。
也許,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