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S2:Islands(7/1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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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24-07-16, 11:25)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這樣啊,雲妃小姐一家很幸運呢,在那樣的情況中,葬身海中化為泡沫可以說是常見到令人厭煩世間無情的故事結局呢......」
聽著雲妃的故事,潔琳苦笑著,隨後他再次拿起茶壺,朝手中的冰杯傾倒茶水。

隨後聽見舞鳶對魔法的讚許,潔琳只是輕輕一笑
「魔法在某部分來說,可以算是「願望的結晶」呢,「想要生出火焰」、「想要與鳥兒一同飛翔」、「想要將整片星空納入玻璃球之中」......為了實現各式各樣的願望/奇蹟,我們世界所知的各種魔法因此被創造出來......不過,我覺得舞鳶小姐跟那名提議製作靈花囊的男性所使用的,能讓植物生長的「木靈氣」的東西也很厲害喔」

「雖然是從克里娜小姐......從我們騎士團裡面魔法造詣很高的人講解聽來的,對於魔法而言,『圖形』跟『定義性質的字彙』所組成的魔法陣以及作為啟動條件的『魔力』是必要的條件,至於「詠唱」則是透過念出禱文賦予文字力量來強化魔法,時而做為基石,時而作為錦上添花的東西......舞鳶小姐在讓植物生長時看起來只需要操作木靈氣,並不需要其他東西對吧?那麼這就跟魔法有了差異,在我看來,靈氣跟魔法兩者像是『自然體』跟『加工物』的區別,同樣的讓植物生長,舞鳶小姐只需要一個念頭以及支付相對應的代價(靈氣)就行,從這點上來說,舞鳶小姐的方法在本質和效率上比魔法還要高級呢。」

「而在我成為安蓓大人的代理祭司的時候,從她那邊接受到的恩賜......應該可以算是更上一階的東西吧,我能夠創造水源,並且隨心所欲的操作認知中的水的東西......普通的情況下是不需要代價的,只需要一念之間就能夠做到各種事情,我能夠做到甚麼事情,後續完全取決於自己的想像與知識量......有時候想到自己有著跟故事中的神明相近的力量,會不自覺的害怕起來呢」
一邊說著,潔琳抬起手指,讓一顆水球憑空出現,化作水鳥繞著三人坐著的桌子振翅飛翔,最後讓水鳥停在自己的手指上

「因為我很清楚,要是我開始變得『不正確』的話......一定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望著如同真的鳥一般歪頭看著自己的水鳥,潔琳的表情有些沉了下來。

「唔…木靈氣嗎?這般稱呼倒太過了些,小女子所使僅是借用自然草木之力而已。」一邊說著,舞鳶指尖也浮出一道繁複的圖紋,緩緩地旋轉著。「如此說來魔法同家鄉之紋章似有相近之處呢,我等以自然之力構成圖騰,便能使些簡易之術,可並無須進行所謂『詠唱』,若有機會同人切磋一番便來試試吧。」
舞鳶思索著潔琳的話語,原來酒吧中喊招式名稱的人不僅僅是為了耍帥,甚至能加強招式威力呢。

「可小女子操縱草木倒非如此,許是因家父血脈承來,故僅是心下動念便得以操縱…或許稱之為號令更為妥貼,既為號令自然無須付出任何代價呢。」對於潔琳的揣測,舞鳶也歪了歪頭,雖然說對魔法一知半解,但她卻直覺兩者似乎有些不同,於是有些不確定的反駁道。

「潔琳姑娘至誠至善,總愛勉強自個替他人著想,想來神明便是因此認定姑娘的。身懷能力卻得以隨時自省之缺,想來無須這般杞人憂天的。」舞鳶輕輕地拍了拍潔琳的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自身不太信任的樣子,但神選之子肯定是無上的榮耀,這樣的小姑娘在舞鳶心理就該是明媚又自信的模樣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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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24-07-17, 02:23)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看著舞鳶指尖的圖樣,潔琳目不轉睛地說著
「紋章,是嗎......很美麗的圖樣呢,創作者要構思這個紋樣出來肯定要花很多時間......」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這樣一直盯著實在是不禮貌呢,該怎麼說呢.....大概是因為畫畫的興趣吧,會不自覺的將注意力放在能看出美的地方,不自覺開始深究其樣貌的意象......哈哈」
苦笑著的潔琳聽見舞鳶的關於自己能力的說法,露出思考中的表情並喝了一口花茶。

「這樣啊......我還以為舞鳶小姐是利用木靈氣來讓植物生長的呢,原來如此,是更接近於精靈和我的權能那樣的對於自然存在的操作嗎,既然是號令的話,那舞鳶小姐能不能跟植物溝通呢?我跟舞鳶小姐擁有的力量雖然方向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呢,如果舞鳶小姐有意願的話,之後要切磋我願意奉陪喔,呵呵」
在露出笑容這麼說的時候,潔琳感受到頭上的觸感,發現自己被稱讚著自己的舞鳶拍了拍頭

「......說的也是呢,安蓓大人也常常跟我說『你要以是我的代理祭司為榮!』,跟安蓓大人相處時大多數的時候反而都不像是在跟神明交流,而是在跟姐姐相處一樣的感覺,時而溫柔,時而嚴肅,到了現在,我還是覺得能遇到安蓓大人大概是跟騎士團的大家相遇是同等幸運的事情。」

潔琳輕輕把手放在頭剛剛被摸了的地方,露出了有些黯淡的笑容

「而且剛剛被舞鳶小姐摸了頭之後我莫名想到........您大概是少數像這樣對待我的人,『因為潔琳是好孩子,我很放心』、『是個很聽話的孩子,可以放心交給她』、『才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寬宏與慈悲的心,真不愧是水神的代理祭司』諸如此類的讚詞,是我最常從相處的人們聽到的話語,這是大家信賴的證明,讓我很開心。我也並沒有打算因為承受了比他人還要多的職責而向別人撒嬌,因為我知道既然作為神明的代理祭司,那麼沒有承擔起重責的覺悟是絕對不允許的。」

「即使我甚麼都沒說,安蓓大人總是時不時叫我到湖邊,之後用湖水塑造出自己的身體,讓我躺在她的腿上休息,聊著在這段期間發生的各種事情,關於對某些來傾訴煩惱的人的擔心,關於在商店街上看到的某個漂亮工藝品的悸動,關於對於甜品店新推出的甜點的感想,關於映入眼簾中的藍天白雲跟前幾天的不同......在那些時候,雖然只有一點點,我覺得自己靠近了一直都很有距離的普通。那個人真的很溫柔......在還沒遇到騎士團的大家之前的那段時間,那些零散的時光正是讓『潔琳』這個容器在不斷裝入東西的情況下還能持續保持原本形狀的重要核心。」

「不過即使是這樣,有些問題,有些話,我還是沒能對那個人說出來........因為我希望在安蓓大人眼中,我還是那個至今為止跟她相處的那個『潔琳』。關於那些事情......打個比方好了——」
潔琳抬起頭,她的臉保持著微笑,卻多了一些空虛
「舞鳶小姐剛剛說過我至誠至善對吧?假如我的誠實跟善良是因為『這樣做會讓人喜歡』而不是『我覺得這樣是正確的』,我會替他人著想是因為『這樣就會我被當成溫柔的人』而不是『因為我在乎那個人的痛苦與傷痕所以朝他伸出了手』,不斷自省是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就會做出破壞塑造起來的形象的事情來』而不是『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能力不足,我想要幫助更多的人』的話,我所做的那些事情不變,但是在動機改變的情況下.......這樣的我還是『善人』嗎?在舞鳶小姐看來,善人的定義是取決於他行了多少善事,還是為甚麼去行善事?」

(2024-07-17, 11:56)伊布MING 提到︰ 方才她為了想多瞧幾眼瓶中船的細節逐漸把頭湊近,不自覺地到了把整個下巴都放在桌面上的程度。
然後瞥見潔琳被摸頭之際,她一時間將整個視線從瓶中船轉向那裡,像是盯著甚麼一般雖持續沒幾秒。
「為善必窮理,否則行無益。取決於......您是否信"益於他人者為真善,益於自己者實為惡"此一定義?」她略帶慵懶地對潔琳開口完,似乎才發覺自己姿勢不太對而趕緊讓頭離開桌面回到正坐而道。「.......方丈如此諄諄教誨也。」

「紋章乃祖輩代代相傳之物,已是難以考據為何人所創,可若其聽聞潔琳姑娘盛讚,定會是高興得很。」大夫指尖的圖紋輕快的轉了轉,接著飄到潔琳面前,顯然不是很介意她一直盯著看的行為。
閒聊著的舞鳶又趁機吃了口點心,包裹著麵衣、炸得酥脆的海鮮條也很可口呢。

「多數草木靈智未開,倒也無法同爾等閒聊呢。」顯然也嘗試過這樣做的舞鳶搖了搖頭,表達自己辦不到。聽到對方的切磋邀請,她露出一抹苦笑:「小女子不大擅長打鬥,若有有此機緣還請務必手下留情呢。」

「即是長大成人、亦或是擔起重任,仍舊能同親近之人撒嬌示弱的,同治病一般,若總逞能硬扛,即使華佗再世,亦是藥石無醫的。」察覺到對方的壓抑和苦惱,舞鳶又輕輕的拍了拍潔琳的頭。

「嗯?契機不良又如何呢?」舞鳶歪頭反問,清澈透亮的藍眼中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無論緣由為何,受苦之人得到幫助,那便足以了呀。小女子故鄉曾蒙受異族侵擾,從而戰火四起、民不聊生。總有些皇親貴胄為求美名施粥搭棚救災,彼等亦非全然誠心為民,可百姓因這一碗粥便能多苟活幾日,苟活幾日許是便能待到大軍得勝、收復家園。動機為善或惡,豈有人命來得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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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4-07-18, 02:13)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聽著舞鳶的回答,潔琳微微低下頭:
「說的也是呢.......雖然幫助人的人們肯定不會只懷著單純的善意,但良好的結果是作為一個客觀事實存在的,動機並沒有辦法拿來否定善舉這件事情本身。我問了奇怪的問題呢,謝謝你們兩人回答我。」
「我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我為了更快速的理解他人來幫助他們而持續的觀察社會的各種人,在這過程珠我看到了許多我從沒接觸過的「人性」的一面。為了更加了解人的思考與心理,我甚至有去跟被關押的犯罪者們面談過.......除了能明顯看出來是善人與惡人以外,還有更加複雜的人在其中......因為弱小所以選擇服從惡人,無法從中脫身甚至會去說服其他善人一起服從的人、為了不要再被奪走東西而主動奪走他人事物的人,還有因為社會的影響已經將不正確的思想植入進思考中,對此毫無自覺,將惡行理所當然地施加於他人,而且思想根深蒂固無法理解自己錯誤的人們.......」
講到最後一項案例的時候,潔琳碰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起來。
「我理解的越多,就對於宛如深沼般的人類越加感到無力,這個世界確實有令人感到心中溫暖的善意在,但往那光亮以外的地方看去,能將那道光芒輕易掐滅的黑暗早就在四周蠢動,準備在那個懵懂無知的光芒在踏入眼前時蠶食吞盡,就算用盡全力想要保護好他們,只要他們想要,他們就能從各種地方繞過來將那份希望破壞殆盡。」
「行惡能獲得的報酬比起行善能收到的東西所需要的時間還要短上太多了,一般人只要被惡傷害過,就會開始質疑自己善舉的意義,到最後為了不被惡傷害就會決定行惡......面對惡事,大眾也只會隨著憎惡與衝動咒罵行惡之人,會思考惡行的種子究竟從何而來並做出行動的人少之又少,那些行動甚至大多還沒開花結果就先因為與社會的運作規則契合不了而被掐斷,獨自腐爛凋謝而不為人知。」
「我們人類所創造的社會不管過程如何,最後都會收束到善人生存不下去的場所.......這是我不斷觀察之後所下達的結論......不,該說『斷念』比較正確吧,畢竟不管怎麼說,這種思想都太過悲觀。」
「明明是負責拯救他人,引導他人的祭司,內心卻擁有這種想法,肯定是失職對吧?所以我幾乎不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熟悉的人......因為他們打從內心相信著我的「善」.......所以我不想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們所喜愛、信賴著的人,是一個內心已經放棄了世界,甚至憎恨過世界的人。」
「哈阿......真的很抱歉,明明最初是在討論夢境跟瓶中船這種歡快的話題的,卻因為我個人的心情擅自把對話帶到了陰沉又嚴肅的方向,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說完之後,潔琳嘆了一口氣,並微微低頭向兩人賠罪。

「人本就有七情六慾,自私利己亦為本能,世間之事絕非非黑即白,光和影相扶相生,一昧追求無惡又如何襯托出純善,潔琳姑娘身居高位依此批判人性倒有些極端。不可否認,世間惡人惡事難以除盡,可為善者亦如野草,為何姑娘雙眸似是被惡人、惡事遮蔽呢?」舞鳶聽著潔琳的話語,不自覺得皺眉。

雖然不知道對方曾經歷過什麼才發出這樣的言語,但在她看來,潔琳就像是住在象牙塔裡的公主,見到人性的惡便大受打擊,負面情緒無限放大後開始杞人憂天,最後走向極端。
可惜即使自己是個大夫,在醫心這一道也只是懵懵懂懂,倒也不知該如何對症下藥。

「無礙的,打起精神來吧,若心煩意亂便想想好友摯愛,與彼等相處之憶應當能使姑娘對人們多信任些吧?」舞鳶淺笑著擺了擺手,似乎不是很介意對方發了一通的牢騷,顯然心情調適得非常快。
(2024-07-18, 23:03)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圖︰ 40mgoJB.jpeg]


【活動進場】

一名身著正裝、面帶微笑的胖子拖著一個與他差不多高的柚木珍奇櫃走進酒吧。那木櫃像個華麗並佈滿機關的木製娃娃屋,扎實且堅固,顯得十分沉重,不過那人拖起來卻像拉著一個造型氣球般輕鬆。櫃子裡隱隱傳出歡快的旋律。

來人髮色烏黑,圓滾滾的臉乾淨整潔、帶點皺紋,年紀約莫中年以上但看不出實際年齡。他的右手握著手杖,手杖頂端有一顆金黃色圓球裝飾,上頭刻著「Lotto」。在身材的襯托下,他那顆比別人大了一倍的大頭顯得沒那麼大。

他環視酒吧,一面發出一連串的讚嘆,一面走向吧檯。

「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他神情充滿期待地詢問前方的人,接著他像想到了什麼,補充說道:「啊,不是我看不出來這裡的經營項目,我想知道的是,這間酒館叫什麼名字?」他邊說邊抬起手杖比劃了一下。他問話的方式彷彿心裡已有答案,只是想確認。

在吧檯聊天的舞鳶注意到接近的來客,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對方身邊巨大的木製品,察覺似乎還沒有人答覆他的疑問,於是禮貌地回應道:「此處名喚阿爾法酒吧,閣下可是初次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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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4-07-20, 00:25)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
聽著舞鳶的話潔琳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哈阿......一想起不好的回憶就不小心變成以前的自己的說出這種話了,好丟臉.......舞鳶小姐說得很對呢,明明看過那麼多受我幫助的人們真心露出的笑容,抱持著這種看法豈不是傲慢的無視了他們的心意?」
說完這句話,潔琳將茶水一飲而盡。

「仔細回想與所愛之人的生活嗎......僅僅只是聽到話語而已,各式各樣的記憶已經浮現了出來呢」
用手輕輕摸著杯子,潔琳的笑容開始有著快樂的情緒。

「自從遇見騎士團的大家之後,我的想法就逐漸有變化了,雖然這樣說可能誇張化了一點,但和他們結下的羈絆成為了我能重新去認識這個世界的理由。不過仔細回想之後,心情有些複雜呢.......如果當時的我並不是在瀕臨碎裂的話,大概我也沒有接觸到那個人並加入騎士團的理由了,命運這種東西,真的是讓人愛恨交雜呢。」

「但是和大家相遇.......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現在,我很幸福,所以就算是會令我感到噁心的過去與從中產生的思想我也會一併接受,即使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想成為大家平時所看到的那個發自真心關愛他人的潔琳。」
「只要那一天到來的話,我一定能夠把過去用『發生過這種事呢』的口吻帶過去,不會再討厭我自己了,也一定也能用這份曾經絕望過的記憶來幫助跟我一樣的孩子,雖然這是現在也有在做的事情,但是我想比現在更有自信的對那些被命運和世界拋棄的人們伸出手,說出「我會在你們這邊」,成為他們重新回到世界/社會中的助力——這是現在的我正在追逐的『憧憬』」

「所以,給了我像現在這樣想要重新再來一次的想法的大家,不管代價如何我都要守護好。這是我很早就決定好的,比起自己的願望還要更重要的【決意】。」
「謝謝你舞鳶小姐,還有雲妃小姐......像這樣聽了我一個人講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會想辦法在這邊用快樂的記憶填滿自己,不讓自己有機會消沉下來的」
潔琳抬起頭,現在她的話中充滿了精神,笑著在一次向舞鳶道謝

(是新的客人呢)
看見有人進來並詢問此處為何處,潔琳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在舞鳶先她一步為對方簡單介紹一下這裡之後,潔琳就在一旁靜靜聽著男性說話。

(原來在有些地方阿爾法酒吧是有被發現到,並作為傳說記錄下來存在的阿......)
之前有想過應該不至於這裡的人起初都是突然闖入來到這個神奇的場所,眼前這個人讓自己確認了這個事實

「玩遊戲的話自然是歡迎的,不過,為甚麼會在您的世界被當成麻煩呢?我有些好奇......」
潔琳想起之前在教會與煩惱的人商談時有過對方來哭訴自己賭輸掉大量錢財導致妻小出走的事情,不由得對於男人口中的『小遊戲』有些擔心。
(2024-07-19, 20:56)藍刺蝟 提到︰   「啊……是雲妃的師姐。」
  時間抓得真好,刺塔捕捉到稍早想要挑戰的人了。
  「嘿,舞鳶。一段時間不見,我可是一直想著妳呢!」
  「--妳用植物打穿大怪物的畫面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刺塔講了幾句後,心想既然對方是雲妃的師姐(雖然這部分似乎有點蹊蹺),那好像應該對她禮貌一些。
  「這麼說有點唐突,等妳有空的時候,願意跟我切磋對練幾招嗎?」她抓抓頭說。
(2024-07-19, 19:39)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穿著正裝的胖子興味盎然地打量著第一個給予他回應的對象:甲蟲人,接著在哈雅庫出聲時轉向哈雅庫,最後視線停留在給予他答覆的舞鳶身上。
「阿爾法酒吧……」他重複舞鳶的話,彷彿在品酒般停頓了一下,感受酒吧裡的氣氛。
「一扇神秘的門,連結與多重世界交會的空間。我早已聽說過無數關於阿爾法酒吧的傳說,數年來我都相信著總有一天能夠親自造訪。對,沒錯,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總算讓我踏進傳說中的阿爾法酒吧了。」
「你們想玩個小遊戲嗎?」他突然發問,沒等任何人回答便逕自走到吧檯前:「請問老闆是哪一位?我能不能在酒吧裡和客人們玩個小遊戲?我的手邊有些有趣的小東西想要和大家分享。這些東西在我的世界是個麻煩,不過對這間酒吧的客人來說或許會有利用價值。」
(2024-07-20, 13:46)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感謝你先生!」得到老闆的允許後胖子轉過身,讓座位區的人們都可以看見他的笑臉。
他首先回應刺塔的話:「抱歉各位,我有點太興奮了,忘記先自我介紹。」
我是 Mr Lotto!」樂透先生鬆開拉著珍奇櫃的手,抬起手臂、轉動手腕在空中畫了幾個圓,宛如舞台劇演員在舞台上自我介紹。
「既然小姐感到好奇,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了。」
樂透先生順著潔琳的話,說著他拉開珍奇櫃,從中拿出許多棒球般大小的透明多面體以及形狀如蜂巢的九宮格
透明的多面體裡飄動少量的煙霧,中央漂浮分不清是虛像還是實體的物件。
「這是個有趣的合成裝置,只要將這個——充滿稜角的東西放入九宮格中,經過正確排列似乎就能製造出物品。不過我也不曉得怎樣的排列方式算是『正確』,獲得這東西後我試過幾次,每次結果都不一樣。」
樂透先生將九宮格交給阿爾法,讓她分給感興趣的人。
「九宮格會逐一鎖定,鎖定後格子裡的東西無法被移動,但是沒有被鎖定的格子,還是可以移動裡面的東西。這個裝置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輸出物品。」
「所有參與遊戲的人,你們可以拿走裝置裡輸出的物品——雖然我不知道會是什麼,但你們可以擁有它。」

「潔琳姑娘能如此想著便好。」看著豁然開朗的少女,舞鳶微笑著點點頭,終於放心地將點心享用完畢。

「刺塔姑娘,」開導的話題告一段落後,藍髮的刺蝟獸人也前來搭話,舞鳶也打了聲招呼。但在聽到對方的邀約後,她不禁露出有點複雜的神情——雖然確實有一些自保的手段,但是本質上舞鳶的自我認同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
「同姑娘切磋自是全無問題,可小女子僅是有些自保之法,並不精於戰鬥,還請您手下留情,若是不那麼盡興也請多多體諒呢。」

「現下正好有些活動呢,不若先參與一番再行切磋?」舞鳶看著Mr Lotto介紹著新奇的東西,試圖悄無聲息地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切磋固然有趣,可被按在地上打可就是敬謝不敏了。

一邊閒聊著,她也從分發道具的阿爾法手中取得了九宮格和多面體,接著聽從指示將多面體隨機放入九宮格中。











貴重美觀廢棄
加成堅固醜陋
美觀易碎負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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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舞鳶戳了戳發光的多面體,九宮格中有三個多面體正閃閃發光。

紀錄一下目前中獎的詞條
貴重美觀廢棄
加成堅固醜陋
美觀易碎負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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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舞鳶聽著大家對主持人問題的回應,但顯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手中的九宮格所吸引,只見微微發熱的狀態似乎在預告著甚麼,而在光芒淡去後她隨便調換了幾個格子中的物體,又靜靜等待下一輪的變化。

第二輪
貴重易碎廢棄
加成堅固醜陋
美觀堅固負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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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舞鳶看著又快要亮滿五個燈的九宮格,最後隨機挑選了其中兩塊多面體交換,令人期待的結果終於要出爐了嗎?

第二輪
位置2, 4交換
貴重易碎加成廢棄
加成易碎堅固醜陋
美觀堅固負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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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先是一柄模樣奇怪的槌子落在舞鳶面前,她有些疑惑的拿起後,仔細端詳著。破殼雛鳥的槌頭造型、眼歪口斜的造型,實在讓她有些難以理解——果然藝術還是該留給有慧根的人,對、對吧?

思索要怎麼處理成品的舞鳶沒有注意到面前的裝置仍在運作中,只聽聞幾聲重物落下的聲音,她的面前又多了金杯、手套和大劍。
即使是對奢侈品不熟悉的舞鳶,在看到或嵌滿寶石或金光閃閃的物件後,也能輕易判斷這幾項物品的價值,顯然相較於實際使用,更適合作為擺飾收藏。但依照剛才的巨響,這幾樣東西肯定有著不同凡響的重量。
胡思亂想的舞鳶,果斷放下不怎麼美觀的槌子,改為拾起聖杯,但誤判重量的大夫沒有成功拿起戰利品。不死心的又使勁試了一次,卻發覺這東西顯然不是普通的沈重。面色凝重的又去拉跩另外兩個物件的舞鳶,最終得出來了自己喜提三個非常有份量的獎品的結論。

看了眼明顯無法承受這些寶物的藥箱,舞鳶困擾的皺起眉,熊熊想起好像工房裡也有不少武器展示,舞鳶決定找個時間把這堆東西也拿過去,不然自己就算沒被累死,也會少個半條命。

決定戰利品們的去向後,舞鳶終於有時間看看周圍的人們分別得到了些什麼,同時也察覺樂透先生早已離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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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24-08-01, 11:15)伊布MING 提到︰ 「不成不成.....」明明左手接下了刺塔傳來的貓耳,但她卻在猶豫兩秒後苦笑地揮了揮左手表示婉拒,同時也注意到附近的舞鳶似乎露出甚麼困擾的樣子。
「此兵刃?亦是那童玩放出之物也?」她過去看了一眼那把華美的大劍,便自覺舞鳶應該是與那九格蜂巢的緣分不合,所以得到與之不太相配的寶物,而自告奮勇道。「散落於此大不便,可有需運至您房裡?」

「此貍奴髮飾別緻的很呢,雲妃當真不試試嗎?」注意到靠近的雲妃手中拿著有趣的物件,舞鳶饒富興致的問道。

「是吶,方才那玩意兒造出此些物什,可我似是用不大上呢⋯唔,雲妃可會用上?若有需要便儘管拿去吧。」舞鳶有些哭笑不得的答覆,而得到對方協助搬運的提議,她不禁眼睛一亮露出喜悅的神情:「正想著要將此等物件置於伽瑪島工房予有緣之人使用,雲妃同我倒是心有靈犀,那便勞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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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24-08-02, 00:50)伊布MING 提到︰ 「師姐言重了,不過僅是童玩之一......」儘管嘴上說得漫不經心,但她的手已將貓耳的髮箍往頭上一放,誰想得到那對貓耳正好就落在頭頂最適當的位置,而只是想要隨便收起來的尾巴,也直接黏在腰後距離臀部微妙的那一點。

──體內的血在渴求這對裝飾嗎?

沒等舞鳶有甚麼回應,她還是會先實行承諾,走了過去用單隻右手提起那柄大劍後,一把扛在了肩上,「此兵刃著實笨重也,另,此二物順道一同運之!」接著她看到還有讓舞鳶困擾的東西,先以左手拿起手套夾在腋下後,再提起那個獎盃便往通至伽馬島的大門走去。
她的步伐也和往常一樣,這三件東西的重量對她來說似乎不影響行走的樣子。

看到雲妃不費吹灰之力就舉起自己的獎品,舞鳶露出羨慕的神情——就算再鍛鍊個數十年,恐怕也沒辦法輕易做到吧。一邊想著,舞鳶也拎起剩下的槌子,跟著前往工房。


雖然雲妃已經出門了,但是酒吧的時間線很怪,所以肯定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