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影殤]

盧卡斯

小心翼翼將重傷青年抱起跟在漢娜的身後來到門前，一扇平凡的木製居家門? 真是融入環境的好偽裝。對再三提及的保密之事也只是點頭回應，對於勸退之詞依然無動於衷。

門後的景象再次勾起那關於詭異幻覺的記憶，彷彿空氣裡還聞的到令人作嘔的血繡和血腥。所幸漢娜這麼一拍，否則這下可能真得退出這場競爭。

引用︰這條迴廊朝下一看還真看不見底，霎時令你想起了戰備時期所用的防空洞，而在途中，漢娜走在了你的前方——雖然很適合舉起火把，但這條樓梯尚且還是有安裝微弱的照明燈——並且這麼問道：「⋯⋯你應該也見識到了吧，凡人在這場儀式中的微不足道⋯⋯既然是一名醫師，還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吧？」漢娜十分委婉的如此說道，以此作為你倆通過這條迴廊的話題。

「是阿，光是面對魔術師就夠吃力了，何況是那些英靈。」低頭看向艾姆的同時不禁嘆了口氣，從手裡發出電光將敵人腦袋炸爛的那一幕著實令人震撼。在妮菲塔莉的幫助下面對Lancer已經夠吃力了，遑論獨自一人面對其他英靈。

現實真是殘酷，不是嗎?

「有很多能做的事嗎? 」瞥了眼頭頂上閃爍的燈光。「我想，跟整個儀式的競爭對手比起來還是非常有限吧。我能做的也只是繼續實踐作為醫生的本分而已。」除了那些在外人眼裡看來是自掘墳墓的救傷行為和理念外，盧卡斯一時半刻也想不出什麼光榮的事蹟。

[影殤]

盧卡斯

「瞎起鬨嗎......」無心關注漢娜和Archer的爭吵以及英靈的真正意圖。踩在階梯上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我不覺得這是瞎起鬨。」待兩人的小鬧劇結束後冷靜道。

「人生就是一種逝去了就抓不回來的東西，而世界的大環境就是一種殘酷的現實。對御主或英靈而言都一樣。」話音方落，繼續邁開腳步往下一階樓梯前進。

「假如今天有一個"讓妳靠自己的力量去彌補人生缺憾或是扭轉大環境"的機會，妳會放過嗎?」比起質問，口氣到比較像是好奇對方的看法與決定。

「蕾蒂卡在死前依然掛念著她過世的哥哥。我想，這也是她為何選擇投入這場儀式的原因。」抿了抿嘴就此打住，顯然不想對蕾蒂卡的死亡多談上幾句。

「雖然對魔術師的圈子不熟，但或許他們不全然都是恣意放縱的傢伙，說不定其中也有像蕾蒂卡那樣的人存在。」蘿蕾西亞那張少了女主人的畫和對Rider百般依賴的樣子看來，說不定她也是其中一個?

「或許魔術師的行為不妥，但我不認為這全然是場鬧劇。」

「能確定的是，那些把百姓性命視如螻蟻棋子的雜碎應該受到最嚴厲的處置!」注意到懷中的重量才收斂起差點握起的拳頭，字句間滿是對"亂源"的憤怒。

引用︰「⋯⋯如果你希望的話，何不就這麼留在這呢？我相信會有很多民眾的傷勢是不得不掩藏在這兒進行的，你也就不必再參與這愚蠢的儀式，也不必弄髒你的手，還能夠拯救無數個需要你的人⋯⋯」

她像是講上心頭了，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該保持的立場而回過頭，一手壓在心上、激動地解釋道：「教會的支援是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趕來的！你知道這些受傷的民眾最終會被如何處置嗎？」

「能順手救得回的，或許還有機會回到原本的世界生活，我們會協助他們“清理”掉這些不需要的記憶⋯⋯」

「但更多數的，由於根本不在我們應承擔的責任裡，」說到這，她似乎已經點破了教會在儀式中的實質立場，僅僅就只是“監督”，卻不需要、也不必要承擔其它必要的善後，「⋯⋯上層將會決定以最輕鬆的方式，協助魔術師們一同“掩藏”這些秘密⋯⋯」

「盧卡斯先生，你也是這兒的住民吧？你難道能夠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放棄嗎？僅僅是因為一群自私的狂徒？」

「堅守在這裡可以救人是沒錯......」聽完漢娜說的，盧卡斯看著空間環境嘆了口深冗的氣抒發著複雜的情緒。

「但這場儀式結束後呢? 就算我救活了眼下的一個，那世界上其他的人呢? 那些因為階級、因為資源分配不均而喪命的人呢?」小心翼翼地將艾姆放在手術台上，語氣裡夾雜著無力、無奈甚至憤怒。

「況且、國立醫院恐怕都沒辦法處理這次狀況，就算我專心投身於此處能做的恐怕也有限。」


『根本不在我們應承擔的責任裡』這話聽在他耳裡更是刺耳。就跟那些握有大量資源人脈的組頭一樣，始終不認為有必要對拳手的身心狀況負責，只要確保每場賽事能夠"正常"進行就好。

上層決定下層人的命運，打著天父慈愛當旗號的教會竟也是階級制度的奉行者?


「雖然能夠理解教會的中立立場，但我不是很欣賞這種上級者決定下位者命運的處理方式......」終究還是把心中的不滿給說了出來。和年輕時的他比起來，口氣收斂了不少--如果當年也以這種語氣溝通，那就不用挨拳頭了。

「......也不該以亡羊補牢的方式對儀式中受傷的百姓，而是必須準備好足夠的人力資源並擬好一套SOP。」一手拉著上頭的手術燈，一邊繼續提出看法。

「治病得除病根。如果階級制度這座高塔倒下，那麼無論是誰都能受到應有的平等待遇了。」縱使口罩遮蔽了他的臉龐，那雙堅毅的眼神如實地給了對方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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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漢娜的回應跟行動再來動作

[影殤]

盧卡斯

「我明白，從那一刻其起我就知道了。」不帶感情地說著，彷彿在勸退對方似——究竟是指什麼時候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幫上忙就好。」注意到艾姆的情況，看了眼"她"的同時向漢娜回應。他壓根不在乎這這位"女士"究竟是不是人類，在這種時候能有一個助手就該偷笑了。

「先拿止血貼片過來!」緊急架設好心電儀和儀器的同時向"她"喊道。在不確定傷患血型的情況下，盧卡斯選擇以止血為優先。就算是被稱為萬能血型的O型血液並非如此安全，若貿然輸血恐怕會造成不良反應。

戴上矽膠手套，拿起一旁不鏽鋼托盤上的器械仔細檢查著艾姆傷口的出血點與器官。抓出出血點後無非得快速判斷出適用的縫線號碼(粗細)與材質，從五臟六腑到皮膚表層用的都各有學問。

除了材質與線號，在縫合打結後該留多長的線頭來預留延展性也是一門功夫。當然，現在的他可不是懵懂的大學生，而是經過社會磨練與經驗的熟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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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5，結果打成-6了(揉眼

[影殤]

盧卡斯

只用消毒水洗過手術刀，而且還徒手!?百般無奈下他別無選擇，只能用衛生紙再快速的擦過一次。待止血貼片送上來後，率先往稍早抓出的出血點用上好減緩出血速度。少了護理師幫忙注意儀器上的數值，盧卡斯得不時抬頭注意上頭的變化，若完全依賴儀器發出的聲響恐怕為時已晚。

「拿聚酯縫合線 、鉻化腸腺 ，聚丙烯縫線過來。 」一口氣喊完外層、柔軟臟器組織和心血管所需用到的縫線，依然專注於艾姆嚴重的傷勢上。

汙染殘留的情況似乎不在他的計畫範圍內，但不幸中的大幸是至少還沒超出他的處理範圍。原本就屬高風險的手術範圍在少了人手與儀器的狀況下無非更加嚴困，即便是有過執業經驗的他也倍感壓力。接下來的每一刀每一劃必須準確無比，畢竟自己可沒有多餘的精力處理額外的緊急狀況。

所幸支架運用得當和稍早評估了下刀位置，期間並未出現什麼大麻煩。熟稔地挑選出每個位置適合的縫線，在縫合針和巧手的引導下確實將內臟的出血口縫起，為避免線段被人體吸收而脫落還刻意留了比平常多一些的線頭。

拿起鐵托盤上的最後一條線將整個大破口給逢上。面對這種受過汙染的傷口，果斷選擇用斷續外縫的方式將傷口縫合——一方面比Z字型的連續縫合法來的堅固，另一方面又可避免傷口分泌物排不出去而造成二次感染。即使一排排跨過傷疤的平行縫線令人看得怵目驚心，但無疑是對傷患最佳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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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援【既大膽又謹慎的術前評估】+2

先瞄這樣，後續再來看看

[影殤]

盧卡斯

「總算......。」儀器上平穩的數值終於讓他放下緊繃的神經。沒接過"她"遞來的擦手紙，反而是請"她"先放在一旁。「辛苦妳了。」儘管"她"不是人類，盧卡斯依然在拿起盛著染血工具的鐵托盤時說道。

『咚!』將鐵托盤放到洗手槽的同時打開水龍頭清除手套上的血污，接著悉心清洗著沾血的器具。沖水的期間不時翻轉著手上的工具，確認沒有卡上髒污或生鏽處才拿起消毒水做最後沖洗。

確認所有器具都洗過，反射性地抬起頭看著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似的。

「沒想到連台像樣的殺菌機都沒有。」感嘆地搖搖頭，將"她"放在桌上的乾淨擦手紙攤開，把一支支溼答答的工具擺到上頭晾乾——也只能這樣做了。

脫下的口罩和手套就這樣被扔進垃圾桶，一頭及肩長髮隨著被扯下的髮束散落在肩頭。儘管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暫時也沒有把頭髮綁回去的意思。

引用︰「大夫，如何呀？那傢伙還有救嗎？沒救的話是不是幫他上路會比較人道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即使是這種情況下依舊是胡說八道似的開玩笑的Archer——也算是她獨有的關心方式？

「那種玩笑不要亂開。」Archer 的玩笑聽在盧卡斯的耳裡可笑不出來，盯著Archer的眼神甚是嚴肅。和對方這樣對視了幾秒，轉過頭看著還沒清醒的艾姆道:「目前情況穩定，但復原恐怕是條非常漫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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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

「這麼嚴重的傷口豈是一兩天就能復原的。」雙手插在胸前看著依然昏迷的艾姆，如果沒意外的話最快也得等個十到二十天才能拆線。至於艾姆會何時醒來?他也不確定。

「嗯?這麼快?」抬頭看向天花板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短短的一個半小時就把禍源給處理好了? 會這麼大力關門的八成是Rider。

引用︰那像是空間裡被拉開了一只小口袋似的，一條有點褪色的紅棕色拉繩於空中晃蕩著，而眼前的情況以異空間來形容更是恰當不過的，她兩手伸進那裡頭哐啷哐啷的伴隨著金屬和陶瓷碰撞的聲音一邊這麼說道：
　　
「呼呣⋯⋯本來啊，這時候就應該要說出那句台詞：『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然後一槍蹦掉你才是的⋯⋯嗯嗯，如果是他的話就會這麼說的。」

「所以啊，既然都勞駕到大夫了，你要什麼酬勞嗎？要錢嗎？瑪莉大人有唷！」接著她從中掏了一袋看起來來源非常可疑的錢袋，裡頭捆綁著的鈔票之多硬是撐起了整個布料。

不管是瑪莉的百寶袋還是帶有威嚇意味的說詞，盧卡斯始終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她翻找。從第一天的大爆炸到Rider的幽靈大軍，眼前的百寶袋也不足為奇，然而那些威脅用的台詞他也早聽到麻痺了。

「不了，那些來路不明的錢你還是留著......或者送去警察局吧。」看到一大袋來路不明的金錢，趕緊示意對方把錢給收回去。即便他可能需要這筆錢來弄台新車，但收下這筆贓錢可不是他的作風。

「等我一下，馬上回來。」要求Archer好好待著，接著便往樓上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將通道入口的門打開，窺視著外頭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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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這樣，看看那個關門的人是誰再來做行動

[影殤]

盧卡斯

盧卡斯躲在門後窺視著兩人的互動，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從男子的穿著看來，應該是教會份子沒錯，但披肩上的符號又是怎麼回事?

引用︰倒是被賞了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意外的響亮，雖說漢娜確實是或因緊張或想解釋什麼的而有些答非所問，但男子依舊有些不客氣。

「⋯⋯稍早，Rider已經隻身前去會敵了，目前還沒有消息⋯⋯如果現在動員Saber和Caster的話，相信天亮之前，就能救出民眾並⋯⋯」

「救出？不用做那種多餘的打算，不計一切代價，午夜時分之前讓一切恢復原狀，確保儀式正常運作。」

緊閉雙眼不忍直視這記響亮的耳光，重次睜開眼睛時只見男子一副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態度。


——這畫面真眼熟，不是嗎?


『動員Caster? 難不成她忘了我曾反應過令咒沒用的事情，還是說教會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把她找來?』繼續躲在門後的他總算弄清楚禍源是誰，心裡卻是不斷猜想著到底要如何動員妮菲塔莉一事。

男子對漢娜甩耳光一事早已讓他相當不滿，而他又提出那種看法時無疑點燃了盧卡斯心中的怒火。『啪!』的一聲用力將門板推開，快步走到神父面前。

「這就是教會對待下屬和平民的態度?」先是將被打落在地的頭巾撿起並交還漢娜。雙手插在胸前直挺挺的盯著對方的雙眼，質問的語氣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害怕或動搖。

「什麼叫做多餘的打算? 沒事先建構好處理緊急狀況的SOP還不打緊，面對人命竟想草草了事?」在對方開口回應前又補上一句，態度依然沒有放軟的意思。

[影殤]

盧卡斯

『雷諾斯??這麼說......』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盧卡斯瞪大眼睛看了漢娜一眼，眼神滿是疑惑和震驚。Caster的御主竟是那個加農砲而不是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不是搭檔關係，又為什麼會待在自己身邊那麼久的時間?

眼下的情況似乎不適合追問，一時半刻還沒能反應過來的他揉了揉眉心繼續和眼前的男子應對。

引用︰「泰洛斯，這場儀式的“原”監督者⋯⋯當然了，現在是作為輔佐漢娜小姐的存在而已，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他將一根指頭指向你，「”你們“，才應該要對這一切負責，不是嗎？」
「我們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會人士，並沒有太多的能耐在魔術師和英靈之間的戰鬥中加以干涉，可是你不同，你能決定這一切的發展與變化不是嗎？」

「盧卡斯‧法蘭克」見對方態度軟化，簡略報上名的同時胸前的雙手緩緩放到身體兩側，站在原地看著漫步的泰洛斯。

果不其然，和稍早聽到的那一套關法說法大相逕庭。當他正準備再拿出稍早跟漢娜說的那套並加以解釋時，一根手指就這樣指了過來。

「我們?」句末微微上揚的語氣滿是疑惑。

「既然都參加了，我也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責任。但追根究柢應該是某個魔術師的問題吧? 怎麼會把一切的責任扣到一個凡人身上?」雙手攤在胸前無奈的解釋—— 一個凡人能決定一切的發展與變化?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不覺得你們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至少跟我這個凡人比起來不是。」「畢竟你們應該比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清楚魔術師(界)相關的事情。」最後趕緊補了一句，就怕漢娜幫艾姆去除汙染一事露餡。

引用︰「如果你願意的話，只要贏得聖杯，就能讓這一切都恢復原狀，那麼⋯⋯又為何需要擔心這些呢？」
「我們畢竟也是人啊⋯⋯在巨大的危害當前，軟弱有錯嗎？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又有錯嗎？」
「你呢⋯⋯？你不也握著殺人的利器嗎？面對人命難道也能如此義正嚴辭的捫心自問嗎？」
「這麼說來⋯⋯您的從者呢？沒將從者帶在身邊？看樣子您也是相當的自信呢。」

「可惜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單單一句『你願意的話』就能實現的，。泰洛斯先生。」雙手擺在後頭，抬頭挺胸迎接朝自己漫步而來的男子。

「為了性命著想確實是任何生物的本能，但位於高處卻不為下面的人民著想實在不是作為上層該有的態度。」任何對生物學有點概念的人都知道，盯著對方的眼睛瞧著實有著挑戰的意味——對人類而言，無非也有堅持立場的意思。

「殺人利器?」停頓了下繼續，「只要是身處戰場，就算是醫護兵也得握起槍桿和敵人對抗。況且如稍早提過的，我只不過是個沒有魔術力量的凡人罷了。」不為兩人間緊迫的距離所動，盧卡斯依然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微微抬頭和對方對視。

「從者可不是任由他人操縱的傀儡，他們也是有自我意識的。」簡單一句話回應對方，心中卻是急著想把雷諾斯和Caster的事情給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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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有190，這樣看來那個神父真的有夠高

接下來如果有空檔的話應該會想問問Caster和雷諾斯的事情

[影殤]

盧卡斯

引用︰「那麼……會是什麼呢？你希望擁有無窮盡的財富？還是擁有超脫於凡人、更勝於魔術師的能力呢？」

「正如天父不會拯救世上的所有人一般，他僅只會從中挑選能夠被拯救的人，而你，豈不正是那個被選上的人嗎？」

『才不是!我要的不是財富更不是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力量，我要推翻這個世界的潛規則!』這一連串激昂的話語就這樣噎在喉間，他很清楚就算是怎麼偉大的理想都藏著那麼一點的私慾，看似正義的想法也無法將殺人的行為合理化。

眼神飄向一旁的地面思考著對方所說的，以沉默代替千言萬語回應問題——被選上一事來的也突然，一時半刻間也無從回應。究竟聖杯是怎麼挑上自己的? 所謂的能夠被拯救又是指什麼?

引用︰「我們確實有必要盡可能的為人民著想才是……」
「那麼，你願意為教會貢獻您的力量嗎？若要守護這座城鎮的百姓的話，您的力量可是不可或缺的。」
「要是有您……夥伴的力量的話」

原本以為會被以官腔的方式打發掉，泰洛斯突然轉變的態度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內。目光立刻回到男子的身上，在他準備開口把跟漢娜提過的人力和設備問題時......

「呵，您確定您指的那位是我的夥伴而非雷諾斯的嗎?」無力又無奈的冷笑一聲。一連串的SOP和硬體改善計畫就這樣被吞了回去。

「就您剛剛所說的，Caster的搭檔似乎是雷諾斯而非我。」雙手放在身後，直挺挺的看著對方。

「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第一天開始就跟在身邊的伙伴竟然是別人的從者，兩個御主共有一個英靈的情況應該是不存在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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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事情釐清唄~

[影殤]

盧卡斯

「Berserker?」被神父突如其來一抓的瞬間愣了一下。

「也就是說......現在可能有一個沒有御主的英靈在外面亂跑?」動了動方才被抓住的手，問道:「但照理說沒了御主，英靈不也會跟著消失嗎?」

Berserker顧名思義肯定是個兇悍的大傢伙，但這陣子除了自走砲把屋頂炸了和這次的事件外，似乎沒聽聞任何大規模的破壞。

引用︰「我們這邊並不清楚Caster的真身，或許她是一名擁有著催眠甚至是魅惑寶具的英靈？」



「……當然了，在這裡，我也很難為您確認，不過既然有這個機會，何不與我們一同前去面對雷諾斯呢？既然都是將要討伐Assassin的戰友，那位Caster肯定也會在那裡的。」

但說到這，他又搖了搖頭：「我猜想，您應該已經嘗試使用過令咒叫喚您的英靈前來了吧？如果那並不管用的話……雖然不敢肯定您所說的為真，但可以確定的是這當中有諸多需要我等共同釐清的問題……」

「不，我想應該不是。」立刻否定掉泰洛斯的猜測。「她對她的丈夫相當忠誠，連不經意的肢體碰觸都會讓她非常在意，何況是魅惑異性。我想這不是一個觀念保守的婦女的作風。」手臂橫貼在橫隔膜的位置，另一隻手肘壓在上頭，手掌撫著微歪的臉頰思考。

「26號。我和她見面的那天確實說了她是我的從者，甚至還把真身告訴了我。如果是催眠或魅惑，應該不用報上名子吧。」一臉苦惱的將記憶片段托出，也不曉得是自言自語的思考還是在和神父對話。

「見他?」這番話將他從思考迴圈中拉了出來。「泰洛斯先生，您確定他願意幫忙嗎? 您和他接觸也不過幾天而已，不是嗎。」有些擔憂道，畢竟一廂情願相信對方願意幫忙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如果他掛保證對方會幫忙

「好，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事情弄清楚。但我希望屆時面對Assassin能夠有一個願意和我搭檔的英靈，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別說支援，恐怕會拖累整個團隊。」有了對方的人格擔保，盧卡斯姑且點頭同意。

「話說回來，我該不會是第一個案例吧?」雙手插在胸前看著對方，語氣和臉色彷彿在說『好極了，連監督人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