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S2:Islands(3/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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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酒吧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濕漉漉的銀色身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在光線和水珠的照映下銀色的鱗片折射出點點亮光。

「下次不能再硬闖暴風......哈、啾!」銀色龍人用翅膀裹住一身濕、微微顫抖的身軀,地板上拖行的尾巴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痕以及大大小小的水珠。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直到看到了一座壁爐才小跑步的跑到火堆取暖。

「今天是有什麼活動嗎?」艾克斯一屁股坐在壁爐前的地板上張開翅膀讓熱源烘乾,火源的溫暖讓他暫時不再顫抖。試圖烘乾身子的同時轉頭過去盯著滿桌的食物和酒水嚥了嚥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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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24-05-24, 14:19)乙名 提到︰ 蟲甲人雙手平放在桌上四處張望,但一時沒發現可疑的目光,反倒被酒吧裡的新生物吸引了注意力。

有大概是沒長大的二足生物,看起來很弱小的樣子,他對普通的弱小生物沒興趣。
旁邊有一隻前所未見的四足生物,黑黑毛毛的,很大隻,在和其他人正常交流著。雖然是四條腿,但應該和人族陣營是一邊的。
接著一個有鱗二足生物進來了——不,那也算二足生物嗎?有尾巴有翅膀,雖然之前看到的二足生物們外貌各有不同,但差異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如果可以摸摸看就好了。

蟲甲人仔細觀察兩個生物的外貌,未曾想到那邊的龍人正是初入酒吧時試圖捕捉自己的其中一人。
當時曾以原始型態短暫接觸過他的手,但由於之前沒有視覺,此刻再見到時自然無法想起那是曾經接觸過的東西。

不對,不該被這些福瑞分心了,現在的第一要務是確定沒有人察覺自己的真面目才是。
蟲甲人重新拉回注意力看向別處,恰好瞥見雲妃用餐刀指向這邊,於是瞬間locked in專注地看對方在銃三小。

被發現了嗎!?

銀龍享受著壁爐的溫暖時感受到了一陣目光,他維持著雙手放在火堆前的姿態回頭看著奇怪的男人。看了一會兒他決定拎著依然溼答答的身子走到對方面前。

艾克斯試探性的將手放在男子呆滯的表情前面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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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4-05-25, 16:34)乙名 提到︰ 正當蟲甲人仍在觀察霍雲妃的一舉一動時,那有鱗人突然就走過來揮手。
「可惡,幹什麼,你擋住我了!」當然,他並沒有說出口,畢竟他不會說話。

這手勢看起來和之前島上那個銀髮獸耳女一樣,那麼應該只要也向對方揮手就好了吧。
蟲甲人也將手放在艾克斯面前揮了揮,接著沉默地看著對方的臉。

雖然很想直接探頭看霍雲妃在幹什麼,但那樣太不自然了,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思索了一會,蟲甲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有鱗人坐下。
他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發展:這個人會以為他能夠對話,於是便開口,然後他就得讓對方明白我是番仔,接著對話結束。

無法掌握語言便難以和他人交流,蟲甲人雖感到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如果能夠對話的話,他就可以在那時候、那時候,及現在這時候和人交流了,一想到這不禁悲從中來。
現在的他頂多只能在不爽的時候叫別人去死,這就是他最為熟悉的詞語了。

「嗯?」男子有樣學樣的把手放到自己面前時艾克斯反射性的頭往後縮了一下,接著便陷入一陣兩人對視的沉默。

這傢伙是用心靈溝通的嗎?還是有其他溝通方式?看著男子“睿智”的神情,艾克斯的心中閃過不少疑問。儘管如此他還是坐到了對方指著的椅子上。

「呃……謝謝?」他試探性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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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4-05-26, 13:33)乙名 提到︰ 一如所料。

但當蟲甲人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番仔時,有鱗人卻開始寫起字,然後把筆和紙遞了過來。
想起來之前二足生物們開作戰會議時也有做類似的事情,這大概是說話以外的另一種溝通方式吧。
他瞥了眼告示板,然後看了看紙上的文字,但理所當然看不懂。

蟲甲人像小孩子一樣反握住筆,按在艾克斯的字跡旁胡亂畫了一團雜亂的圈圈,然後放下筆將紙張遞回去。
他指著艾克斯的嘴巴,然後自己的嘴巴一張一闔吐出不成語言的聲音,再用手指著自己的頭頂繞兩圈,接著攤開雙手開開關關。



如果不懂他要表達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唔.....」看著紙上的圈圈和對方的肢體語言,艾克斯苦思著看著對方。

「呃......你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詛咒才不能說話? 一個.....」他觀察著對方的動作和發出的聲音開始猜測對方的意思。

「一個頭頂有些東西的傢伙對你下咒導致你忘了名字又不能說話?」這番發言看起來像是奇幻小說看太多的青少年想像出的東西,但眼下他也連想不出其他答案。

「是的話點頭,不是的話......搖頭?」
擲骰結果

1d2 → 2[2] 21懂2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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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24-05-27, 00:08)乙名 提到︰ 看來這樣做並不足以讓對方理解,然而蟲甲人也很難確定問題究竟出在哪。

苦思冥想了一會後,他冷不防地吐出一句:「伊吉卡哇西布拉多納西帕。」


「伊吉卡哇……?」這對他而言有點繞口,雖然不是沒見過名字這麼長的人但這名字之特殊還是不禁讓他困惑了。

「這是你的名字?大家都這樣稱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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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24-05-28, 20:36)乙名 提到︰ 可惡啊,為什麼還不能理解!

「啊啊啊啊!」蟲甲人表情痛苦地捶了桌子好幾下。



我可不想名字變成伊吉卡哇啊

「呃......」看著對方的樣子,艾克斯一時半刻分不清楚對方的情緒。雖說看起來不像是自己猜對的意思,但又覺得會不會是總算有人說對了才露出這種反應。銀龍左右盼了盼決定問問這裡的工作人員。

艾克斯一把抓住正在跟其他人對話的刺塔,一陣冰涼和微微的蘇麻感碰上對方的皮膚。

「那個......」他摸了摸下巴思考著整理腦中的資訊。「這位先生是這裡的常客嗎? 我一直沒辦法理解他想表達的東西。目前只能猜出他的名字大概叫伊吉......卡哇? 」銀龍搔了搔角,表示自己也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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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伽馬之地......土著? 嗯......稍早我問了他的名字然後還拿了紙筆給他.....接著他就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伊吉卡哇什麼的。我就在想伊吉卡哇可能是他的名字」雖然聽不太懂雲妃的方言,但艾克斯還是能猜出一二,銀龍順著話簡短的回應。

「嗯! 感覺對了就對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底氣,或許是有了刺塔的這番話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

「雖然目前聽不太懂、看不太懂你想表達的,但有個名稱總是好稱呼。對吧,伊吉卡哇。」轉過頭看著將椅子往後推的甲蟲人時眼神莫名的充滿了自信,雖然他也沒注意到對方將椅子往後推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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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024-06-02, 15:23)乙名 提到︰ 蟲甲人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呆滯地看著有鱗人,看起來不像是聽懂的樣子,甚至也不像是被叫了名字的人的反應。
這些人究竟在談論什麼?伊吉卡哇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了。

接著綠髮小矮子也插入對話,可以的話他真不想在此時引起更多注意,尤其不曉得他們是不是在商量怎麼驅逐自己。



是蟲甲人不是甲蟲人啊

聽著其他人講著自己不知道也聽不太懂的事情,艾克斯的眼神不停地在其他人和蟲甲男之間來回。

「嗯.....雖然還是不知道你的確切背景,但你想吃點東西嗎?」 銀龍看著蟲甲人問道。

「來份風味較為原始的料理吧!」還等不了對方開口,艾克斯率先朝櫃台喊道。經歷一場長途寒帶風暴旅行,他可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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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24-06-07, 16:26)乙名 提到︰ 供三小啦,我聽不懂。

一直聽到伊吉卡哇又伊吉卡的,蟲甲人感覺有什麼重大的誤會正在發生。
有什麼方法嗎?還是他對此無能為力呢?如果能知道伊吉卡哇是什麼意思的話……
在努力調用了他貧乏的語言能力後,最終蟲甲人帶著疑惑與期望得到答案的口氣緩緩地說:「伊吉卡哇?」

有食物送上來了?為什麼?
蟲甲人看著從吧檯走來的尖帽子男孩,想起剛剛有鱗人同樣對著吧檯說了一句話。
是那個嗎?只要對著那邊說「來份風味較為原始的料理吧!」就會送來這東西是吧?

想著自己也要弄個一樣的東西來吃,於是蟲甲人用奇怪的口音對提姆也說了同樣的話:「來粉豐味叫為圓始的料裡叭!」


「嗚喔!看起來真不錯!」烤肉送上來時艾克斯搓了搓手,就在他準備開動時他停了下來看了看一旁的蟲甲人,沒想到在問對方要不要吃之前對方帶了點疑惑的語氣開了口。

可能是稍早刺塔的話和他一開始的錯誤解讀讓他有了莫名的自信,土著也好還是某地的原住民也罷。銀龍用手中的叉子對著男子比畫了比畫,堅定地說著:「伊吉卡哇。在知道你的語言或是解除詛咒之前你就叫伊吉卡哇。」

說罷,他將刀叉放到肉上準備開動,就在他劃下第一刀時蟲甲人突然用奇怪的口音學了自己說的句子。艾克斯驚訝地看著蟲甲人整個龍定格在原地,他眨了眨眼用銀龍問號的表情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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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24-06-11, 00:38)乙名 提到︰ 太好了,果然沒錯,只要對吧檯那邊的人說「來份風味較為原始的料理吧!」就可以得到這樣一盤食物。
蟲甲人默默將這句咒語記下來。

蟲甲人喪氣地低下頭並嘆了口氣,內心鬱悶的就快吐出血來。

他感覺自己的疑問八成沒有傳達過去,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天啊,溝通為何如此困難?
於是,蟲甲人放棄繼續探究下去。
就算不知道伊吉卡哇是什麼,應該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吧,或許過一段時間就能逐漸猜出來了。
他如此說服自己。

他想起自己學會「去死」這個詞的意思的過程。
情感伴隨著語言入侵意識,接著在他獲得更複雜的智能後意外理解了其意思。
如果能夠不經過語言,像自己被攻擊時那樣直接注入感覺、用意識交流的話,或許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或者……他在經由吞噬過的大大小小的生物後得知,頭部裡面的軟體組織是產生獨特之物的重要器官,如果能夠入侵、連接那個地方的話,說不定也能實現更直接的交流。
之後應該找機會試試看。

蟲甲人看著銀龍的腦袋思考起來,然後也對他的銀龍問號回了個蟲甲人問號。



因為學不會講話,可能要走歪科技樹的蟲甲人

看著男子的動作,艾克斯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看起來不會說話、問了名字好像也不太會回答,但是會模仿他人的話語和......動作? 銀龍微微歪了歪頭,幾秒後轉過頭去拿起餐具開始進食,一邊吃飯的同時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蟲甲人。

土著也好還是中了詛咒也罷,那個人目前好像只能發出音調和模仿動作? 不知道他能不能吸收理解更為複雜的東西,像是......切磋。銀龍一邊咀嚼一邊思考的同時看著稍早還在和其他人說話的刺塔,如果蟲甲人會依樣畫葫蘆地使用餐具,或許可以試著讓他透過觀摩戰鬥灌輸他一些新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