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8/17~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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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碰!」身後的酒吧門被用力關上,像是要把什麼惡意隔絕在外。艾普索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這裡是哪?那些是什麼生物?還是他正身在某種幻境裡?

但飢餓感不容他多想,艾普索若無其事的走向吧檯,瞄了眼牆上的菜單……「點心!!我想吃點心!」他的眼神散發光芒,向店員說道。翻找了下口袋後卻轉為苦惱的表情「嗚…熱牛奶,熱牛奶就好了。」說完他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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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嗯?!什麼樣的委託?」他聽見時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沒問清細節,吧檯人員便轉進了廚房,他決定等委託上門再說。在位子上坐定後,艾普索拿披風將自己裹住,腳尖點地發出“叩叩”的聲響。那人往哪裡走了呢?他好奇的環顧四周,尋找自己也不清楚的身影。

他看見一道白色的人影朝這裡走來,但端著食物的服務生更吸引他的注意,仔細一看,那位正是剛才幫他點餐的大姐姐。大姐姐將布袋子遞給艾普索後,他做了簡單的道謝,服務生的親切與溫柔讓他備感溫暖,艾普索在往束口袋裡看時被拍了拍頭,他的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並不排斥。

堅果的香味與果乾的甜味溶進口感滑順的熱牛奶裡,他邊吃著鹹派邊看著面前的景象。

一位白衣青年背對著他坐在鄰桌,身上佈滿了劃傷卻不見血跡。而在某個酒吧角落,艾普索注意到一隻小小的、迷你的生物正注視著青年,像是隱沒於黑暗中的獵人,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場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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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0-12-16, 13:54)Ernest 提到︰ 雙手撐在桌子上,交扣的十指遮住他的下半臉,關雎的內在戰爭還沒得到個結果,自那邊來的視線被他感受到了。

「又是你阿……」

看著小紅貓朝自已投來的視線,某種程度上就跟自己看待愛人的眼神很相似,都是獵人的眼光嘛。

「嘻……嘻嘻……你也想待在我身邊嗎?」改用手托腮的關雎,往小紅貓咧嘴笑道:「想被愛嗎?」

縮小的瞳孔、張狂的笑容,正當他的神智要進入捕獵狀態時,另一道關注自身旁傳來,令關雎的意識跌回現實中,想起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坐在這裡的。

「Je t'aime, je t'aime toujour……I am forever yours……」唱起熟悉的搖籃曲,手指在空中輕揮著,悠揚的吉他聲在從他空無一物的手中流出。

他不知道青年做了什麼,只見小小生物對著他的方向齜牙咧嘴,艾普索感到有些緊張,應該不會在酒吧打起來吧?那小生物會隨意傷人嗎?或許該找個人問問。

艾普索聽見音樂和歌聲從前面傳出,和緩的節奏帶著讓人沉靜下來的力量,那音調深情而哀傷,青年的嗓音溫柔,承載著對某人的思念……或某種異樣的愛。艾普索想仔細的感受對方的情緒,他從袋中拿出某樣物品——粉水晶黯淡無光,什麼情緒都感受不到。是為什麼?他是誰?艾普索想看清對方容貌,但是對方背對著自己。

……多愁善感的詩人應該不是壞人,他幫自己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小心翼翼接近對方。「先生,你受傷了?」艾普索移到靠近青年的座位,將帽簷拉低,指著咪呀跑掉的方向問:「是被那隻生物抓傷的嗎?那是什麼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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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0-12-18, 01:52)Ernest 提到︰ 「嗯?」

停下歌聲,原本關注的少年已經來到身邊關心自己,關雎露出喜悅的笑容,一種混雜欣慰與狂喜的笑容。

……

手指輕輕觸碰到艾普索的下頷,心中泛起的陣陣漣漪是什麼熟悉的感覺,愛神的私慾又一次滲透到關雎的意志中,不只要艾普索在這裡、在酒吧,還要他能夠待在……

「自責與愧疚……」聽起來對方經歷了某種悲傷的事,艾普索盯著傷口看了一陣子,難以想像那有多難受,「你的手還痛嗎?讓我想想……」他開始思索該如何讓對方好點。

艾普索也跟著看向酒吧某一桌,迷你生物……飛起來了?有幾位客人正圍著她有說有笑,現在看來確實沒有威脅性。

青年也對自己提了問題,但艾普索還沒來得及回應,那人便伸出手,指尖輕碰他的下巴。艾普索驚訝的看向青年,對方眼裡帶著笑意,黑眼圈和消瘦的臉頰對比他高大的身材,身上還混有顏料和墨水的味道。

「關、關雎,」艾普索語氣些微的顫抖,突然從椅子上起身並面對青年退了幾步。發現自己表現得太慌張,他站定後說道:「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

他想到了安慰青年的點子,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艾普索走到吧檯尋找親切的店員姐姐,「請問酒吧有醫藥箱嗎?還有,你們有賣種子嗎?花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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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20-12-19, 00:29)Ernest 提到︰ 看到艾普索突然從椅子上跳起,關雎自己也怔了一下,是自己嚇到他了嗎?是他討厭自己了嗎?疑惑與心痛的感覺,將關雎的意識在凡人與愛神之間拉扯著,直到艾普索要離開身邊才反應過來。

「呵呵呵……醫藥箱就不用了,死不了。」踏著慵懶的腳步來到艾普索身後,大概五十公分的距離,縱使還想更近些,想再感受到人的溫暖,但患得患失的恐懼與殘存的人性使他不由自主地自制。「傷口會癒合,疤痕才會留下,要說痛麼……嘿嘿……」

瞧了瞧手上的傷疤,以及矮小的艾普索,他笑地格外蒼涼。「幸福回憶才會讓人心痛,但沒有人放的下過去的幸福。」

艾普索還在尋找店員時,關雎已經走到他的身後,起身後對方的身材更顯高大,像是怕自己會有壓迫感,對方並沒有靠太近。

「幸福回憶……」艾普索的臉上多了一絲煩惱,「沒有人放得下…過去,聽起來有很深的牽掛呢。」他也試圖回憶過去的事,但什麼畫面也沒有。



「謝謝舞鳶。」艾普索對眼前的少女說道,並偷看了關雎一眼,「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那個…大夫是什麼?是藥師嗎?」他指指身旁的關雎,「那個人受傷了,你有治心痛的藥嗎?」

艾普索向舞鳶拿了顆種子,花的種子比想像中大很多,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而言難度好像又增加了。艾普索拿出綠色水晶,摸索著如何讓種子變成花朵,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能不能得到回應,他沒有自信,但他想碰碰運氣。

擲骰結果

2d6 → 10[4, 6] 10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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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20-12-20, 03:42)Ernest 提到︰ 聽見艾普索講到治心痛的藥,關雎愣了下,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麼關心自己麼?雖是如此,那名叫舞鳶的人正在與艾普索對話,光是如此,心中的妒火已經隱隱悶燒起來了。

「治心痛的藥……莫過於愛。」關雎伸出左手搓搓下巴,看似對艾普索與舞鳶的互動很有興致的樣子。「受傷的心,就用美來修補吧……」

看著艾普索從舞鳶那裡拿過種子以自己的綠色水晶,突然間一朵山茶花從少年手中萌芽綻放,像這種跟大自然有關的法術……跟森林有關的法術,那個人的身影在眼前閃逝而過。

「雪鴞……」慵懶的雙眼中浮現哀傷、戲謔的笑容轉變為無奈,一剎那的斷腸之情凝化為無可滿足的依賴欲向四周散發。

種子成功開出了一朵紅花,看來他並沒有辜負拿到的種子,艾普索心裡默默記住舞鳶的好意。

引用︰「艾普索閣下呀......。」舞鳶復誦了一次對方的名字增強自己的印象,一邊將剩餘的種子包好收起。

「大夫嘛,故鄉也有些人稱小女子為郎中?小女子倒也是長於製藥,說是藥師倒也無可厚非。那傢伙所處之界稱小女子這等人為醫生,許是因我等以醫治生ˋ者而得名?」說著,舞鳶比向了猴子布偶的方向,把自己聽過的不同稱呼一併說了出來。感受到了因為自己向少年搭話而有些焦躁的青年,她勾起一抹饒富興味的笑,沒有識趣的離開,反而是順著艾普索的問題又說了下去:「醫心嘛......,心病自然得由心藥醫,可小女子並不長於此事,但我想閣下應當能幫幫這位先生。」
「聽起來好厲害!你是說,我也能醫治別人嗎?」他看向關雎的方向,將紅花藏在身後慢慢靠近對方。

「你看!」艾普索小心翼翼將紅花捧起,獻寶似的要拿給關雎看,因為得意而微微笑著,「你身上有顏料的味道,是畫家對吧,你喜歡美的事物吧?這個給你。」他不懂心痛是什麼滋味,只想著讓關雎心情好點。但在看到關雎的表情更加難過時,他畏縮了,哪裡做錯了嗎?關雎不喜歡嗎?

嗚……花會凋謝……但它帶給你的美好……會永存心中,要記住美好的事……然後向前走,遲疑會讓你錯過……當下。他不太懂留念是什麼感覺,講起來不太有說服力,後面的話亦如蚊音一般,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引用︰「Surprise!」
長著天使羽翼的白貓撲上關雎的頭頂,蓋上一頂灰白格紋貝雷帽後,當成鳥巢趴在上頭,看來已暫時走出失落,腳爪搔著臉頰道:「我想說聖誕節時,關雎先生送了我禮物,給舞鳶跟猴子布偶小姐做了一份後,想說不送你回禮說不過去。」

牠對跟關雎談話的人們點了個頭,前腳交叉道:「你們好,我叫加加知君,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談話了,你們在聊些什麼呢?」
突然飛來一隻白貓讓艾普索措手不及,看來他得習慣酒吧裡出現神奇生物。「你好。」他快速將水晶收回袋裡,掩住袋子向舞鳶說:「稍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他回到原本的座位,不時回頭看加加知君,他記得不久前收到了個小布袋,裡面應該裝著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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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020-12-21, 14:51)舞鳶 提到︰ 「那是自然。」舞鳶溫柔的笑著拍了拍艾普索的頭,眼神中帶著鼓勵的說道:「閣下這般心善之人,定然是可以的。」
趁著加加知君在和關雎講話,艾普索悄悄回到剛才站的位置。他從束口袋裡拿了一片餅乾出來,將花朵形狀的給了舞鳶,「謝謝你的種子,山茶花很漂亮。」

他轉向關雎的方向,對方正看著自己。艾普索並沒有馬上回答加加知君的問題,「你是關雎的朋友嗎?」他小心的試探著問:「……要吃餅乾嗎?」從袋中拿出兩片餅乾,這次是星星和四葉草的形狀。

「這個!」他將幸運草形狀的餅乾展示給他們看,平淡的表情多了幾分笑意,「我的名字是艾普索·克洛弗,克洛弗就是幸運草的意思!」兩種形狀的餅乾擺在加加知君和關雎面前,似乎要他們自己選。

引用︰加加知君被關雎抓到手上,折起前腳露出毫無防備的垂肚皮,牠被搔得咯咯直笑、扭來扭去,嘴上卻還說著正經話:「哇哈哈,好癢!別、別這麼說,你從現在開始改變……咿呀!不就行了嗎?而且只要不停下來,未來會遇到的美跟幸福,就是永無止境的。」
聽見睿智貓咪所說的話,艾普索也頻頻點頭,他看著柔軟的貓咪被關雎揉得直笑,看起來也沒有威脅性。他的思緒不知不覺飄遠……不知道摸起來毛有多軟?那清澈的貓眼真是好看。

引用︰阿爾法來到大門前,準備前往與酒吧長期合作的農園進貨。
當她一打開大門……一片冰天雪地出現在她眼前。
她將門迅速關上,又再開了一次門,眼前則是一片熾熱的沙漠。
隨後她反覆開關門測試了幾次,終於在第七次的時候出現一片農園的景色。
艾普索注意到開開關關的大門,但令他在意的是外面的風景也隨之變換,「嗯……?」他這才發覺一切不太妙,「請問…這裡是什麼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