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12/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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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20-12-24, 01:40)Ernest 提到︰ 「改變……」黯淡的黑色瞳孔從加加知君湛藍的雙眸中凝視自己的倒影,關雎抿了抿嘴。「自從成為愛神的那一刻,成為完美永恆的那一刻……我已經沒辦法再……」

……

「艾普索.克洛弗,是麼?」他瞧著少年手中的餅乾,最終克制全都要的衝動,拿起那枚幸運草型的餅乾。「能遇到你,我……們真的很幸運呢。」咧出一抹笑容回應艾普索,關雎輕咬餅乾的一角。

正當他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那邊的男聲卻插進來毀了這短暫的美好,回過頭去,原來是剛剛交手過但沒能到手的楊望蒼。才剛為此露出笑容,但聽地對方喊加加知君的名字喊地那麼親暱,一股不爽的感覺油然而生,將懷裡的白貓抱的更緊了。

引用︰加加知君叼起星星形狀的餅乾,咬成小塊分食,左右輕晃著尾巴邊想邊說:「啊呣真好吃……應該送你什麼做為見面禮呢?你有缺什麼嗎?」
「缺什麼嗎……」艾普索思考著留在身邊的物品有哪些,「若是飾品的話我會喜歡,可是……」可是怎麼會想送我禮物?他有些驚訝,酒吧裡的人都這麼親切大方的嗎?

聽見名為楊望蒼的人對自己說的話,艾普索腦袋當機了一下,奇特的小生物、沒聽過的用語、會飛的貓……看來他得被動接受這一切,而其他看似普通平凡的人呢?無數的疑問最後化為一句話:「謝謝解答,我…我等一下再提問。」

「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叫我艾普索。」對方有朝氣的招呼以及其他人的友善,艾普索似乎對這裡放下了一點戒心。

引用︰加加知君像安撫孩子般,用富有彈性的肉球拍了拍關雎的手,臉頰在對方胸前蹭了幾下。或許是牠覺得完美永恆並不存在,亦或認為關雎總有一天能找到擺脫神身份的辦法,牠沒有再出言相勸,只是靜靜守望著他。
艾普索也看向了小加,加加知君用柔軟的貓手輕拍關雎,用小臉蹭著關雎胸膛,像是在親暱的向對方撒嬌,對方也把白貓抱得更緊了些。看著這祥和的畫面,艾普索不由得想,這就是的表現,對吧?

引用︰「成為完美的永恆阿...真是自命不凡阿...?」

「你的忌妒之心都要滿溢而出囉,那可稱不上是美呢~」
聽見來人話語裡那輕蔑的態度,打破這邊祥和的氣氛,艾普索擋在關雎與來人之間,他狠瞪著對方,身體如緊繃的弦線。儘管比自己高大的關雎或許不需要幫助,但對於不友善的來人,艾普索可能比關雎更緊張,他故作鎮定的問:「你是誰?是關雎的……誰?怎麼這麼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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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20-12-25, 03:18)Ernest 提到︰ ……

「哼……完美不過是不再前進,永恆也只是不會停止,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麼?」眼神短暫地與少女交匯,隨後落在艾普索的背影上,那是多麼令人憐愛的樣子,他緩緩伸出左手搭在艾普索間上,把這相對矮小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手臂橫過艾普索胸前,這是即使被守護也要守護對方的架式。「嫉妒又如何?慷慨又如何?人們總喜歡擅自把審美的價值用虛構道德去規範,那才叫狂妄……一個真正追求美的人,可以在任何事物上看見美,這是藝術家的天分。」

談及道德,關雎的語氣刻意地在唾棄那兩個詞彙,嘴角勾成戲謔的模樣,手卻在艾普索肩上的斗篷抓地更緊。

「我的幸運草,你喜歡飾品阿?」關雎低下頭對艾普索細語道,「我做一個給你怎麼樣?當作我們的見面禮。」

綠葉落到艾普索頭上,他覺得加加知君的魔力很神奇,因為若是他是無法無中生有的。艾普索乖巧的將葉子收進了亞麻口袋裡,或許之後用得到?


「關雎他…他沒有追求完美永恆,他是被折磨的一方,你、你的論斷令人討厭!」艾普索聽著對方如吟詩又如歌唱的語調,像是要誤導自己,讓他被這場辯論弄得昏頭。

在他因不安而顫抖時,一隻有力的手從後面伸來,單手環抱艾普索,關雎在他身後回覆少女的針鋒相對,他感受著對方身上顏料與墨水的味道,艾普索緊繃的神經跟著放鬆下來。

「不用改變……你不改變也沒關係。」他低聲的說。雖然艾普索正面向少女,但他是對關雎回答更早之前的問題,「未來還有數不清的變數,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身邊還有支持你的人……總會找到方法的,讓你擺脫完美永恆……」艾普索猜測對方是身中某種詛咒,他曾看見關雎對自己露出悲傷的表情,那日夜被折磨的心情他不知道,但是從外觀、話語、情緒來看,對方正承受著常人不該承受的事。

當關雎的手抓皺他的披風時,艾普索輕撫對方的手,如同加加知君當時安慰關雎,他在心裡對某件事下定了決心。「嗚…好,我要禮物。」對方低沉迷人的嗓音近在耳邊,勾起他內心隱密的情感,艾普索正想沉醉在裡頭,突然被拉上餐桌讓他跌回理智狀態。

「我、我剛吃飽,」他對一盤盤送上的食物感到驚恐,旁邊微笑的服務生們更造成他的壓力,他先是看向和事佬楊望蒼,再看向討人厭的廢棄天使,再無助的看向關雎,「我…我開動了……」

擲骰結果

2d6 → 4[1, 3] 4傑克南瓜湯
2d6 → 7[3, 4] 7植物羊編織披薩餃
2d6 → 6[1, 5] 6雙重風貌烤獅鷲
2d6 → 8[3, 5] 8油封菲尼克斯
2d6 → 10[4, 6] 10晶瑩水馬凍
2d6 → 12[6, 6] 12藥草雜菜煲
2d6 → 12[6, 6] 12人魚莓果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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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引用︰牠啣起一片獅鷲肉,跟著馬鈴薯一同吃下,腦海中頓時奔過一群充滿野性的草尼馬,身為獵人的本能令牠好想追逐嬉戲,飛撞進艾普索懷裡蹦蹦跳跳道:「我突然好想去競技場奔跑,我們去那裡玩雪好不好?」

「好漂亮,像罐頭一樣!」
水馬凍令牠懷念起家鄉的美味,伸舌舔了舔嘴角大口咬下,打了個嗝卻嘴裡冒出泡來,逗得牠咯咯直笑吐出更多泡沫,轉念道:「不如我們到海底世界比賽游泳吧?比較應景。」
加加知君猛地撲進他的懷裡,亂亂動的白貓讓他也跟著提起精神,「雪球大戰!競技場那裡也下雪嗎?我也想去看看。」他沒跟對方提起自己正是從充滿風雪的地方過來的,不想掃了對方的興。他腦袋一轉,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是說,加加知君是從哪裡來的?那個……不同的世界?」

白貓接下來又吃了幾道餐點,甚至吃到嘴巴開始吐泡泡,艾普索以擔憂的眼神看向白貓,「不了,我…不會游泳,我也不喜歡海。」他不太記得自己有沒有曾接觸過海或是游泳經驗,但他確定現在不會是接觸的好時機。

艾普索在吃過全部餐點後感到些微不適,其他人似乎沒有他吃得多,難道是……自己貪吃?他微皺眉表示自己的不悅。



在他被湯冷得發抖時,一隻大手伸向他的腰際,看來對方很喜歡肢體接觸,艾普索稍微掙扎了一下,但現在的他更適合慵懶地癱著。

關雎迷惑人的聲音近在咫尺,稍微親暱的舉動讓他從被碰到的腰側傳來酥麻感。突然,對方像變戲法一樣從手中變出絲線,艾普索還沒來得及看清,關雎便將絲線靈巧的編織成蜘蛛的形狀。

「想要……」他手伸向繩結蜘蛛,想將它從對方手上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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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0-12-27, 11:11)小蒼蒼 提到︰ 「競技場什麼場地都能變,我也可以教你游泳喔。那我去拿號碼牌囉,等一下邊玩邊聊彼此的故鄉吧。」
加加知君飛到老闆面前,忍住拿吧台磨爪的衝動,上下小幅跳躍道:「請給我們競技場的號碼牌,謝謝!」
「故鄉?這個嘛……」艾普索跟著加加知君,看著牠手裡拿到的金色東西,「我是從雪鎮來的,競技場也能變出故鄉的模樣嗎?那…天氣也能變嗎?因為我來時天氣陰晴不定。」


聲望留言:
酒吧GM管理帳號 聲望0 沒有被沒收,只是變成了看不見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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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20-12-28, 15:23)小蒼蒼 提到︰ 「應該都可以吧?你等一下可以告訴管理員鋼鐵嘎先生,他就會變給你了唷。」
加加知君道謝後啣著子彈,含糊搖了搖尾巴對同桌的人道:「我們去玩一下,歡迎來看看。」

語畢一溜煙跑出酒吧往競技場去,但半路上還是會停下,回頭等待艾普索跟上。
「鋼鐵嘎先生?好有趣的名字。」艾普索伸了個懶腰,接過子彈後把玩了幾下。精神依舊懶洋洋的,他慢慢跟上加加知君的腳步,一邊將水晶裝進配件裡,回頭對關雎微笑:「歡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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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21-01-02, 14:21)Ernest 提到︰ ……

「我想要再看到他……不……這太自私了,但是……」原本平靜的關雎突然摀著頭,神性的自私與人性的同情在腦內交戰,但神性又拒絕那個被人性渴望的人,巨大的矛盾在劇烈的疼痛中顯現。「啊……你可以,你可以戰勝那東西的詛咒,讓我再見到雙鯉對吧?對吧?」

抬起頭,關雎的臉上出現誇張的笑容,懇求的眼神中泛著淚光,狂喜的聲音因悲傷而顫抖。

「恐懼的神啊……我好害怕……我好怕會失去他,也好怕他回到這個世界受苦……」關雎一邊說著,雙膝緩緩向摩根公爵屈下。
回到溫暖的酒吧中,艾普索抱著加加知君到處亂走,看起來酒吧內多了幾位新客人。他正在尋找關雎的身影,想跟對方分享自己在競技場玩雪的經歷。

「關雎!」他帶著加加知君往關雎的位置前進,但對方的表情十分古怪,甚至能看出對方的顫抖。「關雎?」他越接近越能感受到關雎內心的不安,在對方快跪下時疾步向前,一手扶住對方,一手將加加知君護住。

他原本想兇那位看起來像欺負關雎的人,但艾普索僅看了對方一眼便不敢吱聲。來人高大、衣裝如黑暗中遊蕩的死神,四肢纖長且詭異,像是要把人拖入深淵當中,那黃銅色的鏡片下看不透眼睛,真的有眼睛嗎?

艾普索嚥了口唾沫,光是盯著就使他心跳加速。在他把披風脫下後他也少了防護,蓬鬆柔軟的棕髮和少年的臉蛋讓他看起來沒什麼威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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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021-01-02, 14:21)Ernest 提到︰ ……

「我想要再看到他……不……這太自私了,但是……」原本平靜的關雎突然摀著頭,神性的自私與人性的同情在腦內交戰,但神性又拒絕那個被人性渴望的人,巨大的矛盾在劇烈的疼痛中顯現。「啊……你可以,你可以戰勝那東西的詛咒,讓我再見到雙鯉對吧?對吧?」

抬起頭,關雎的臉上出現誇張的笑容,懇求的眼神中泛著淚光,狂喜的聲音因悲傷而顫抖。

「恐懼的神啊……我好害怕……我好怕會失去他,也好怕他回到這個世界受苦……」關雎一邊說著,雙膝緩緩向摩根公爵屈下。

『只有你能夠拯救那傢伙』

少女的聲音傳進艾普索耳裡,他驚訝的看向對方,先前與他爭吵的天使正站在身旁,也看著那位高大的黑色陰影。


陰影手中的火焰變幻形狀,最後化為一位燃燒的男性,他直盯著那幻象直到被送入對方猙獰無底的口中。艾普索沒有回應對方的話,他的眼神從敬畏轉為藐視,打算離那人遠點。


接下來場面變得無法控制,楊望蒼、舞鳶和幾個湊熱鬧的也圍了過來,多了好幾人包圍了現場。被舞鳶拍拍頭的艾普索坐上座位,這場景好像似曾相似,他反問舞鳶:「我很激動嗎?」剛才包圍關雎的不安情緒讓他也感到心情低落。

摸摸關雎的背,對方的體溫是溫暖的,又或是自己的手太冰,對方支離破碎的表情看不真切,艾普索有問題卻問不出口。他轉往廢棄天使的方向問:「吶,那個……什麼天使的,剛才是你做的嗎?是怎麼辦到的?」雖然與對方有點嫌隙,但他還是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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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021-01-04, 21:09)Ernest 提到︰ 「啊……雙鯉……」看著雙鯉的身影在火中竄動,關雎雙手緩緩想上前將其抓住。「不!……」然而無能的自己只能目睹那人被送進摩根公爵深淵般的口中。「呵……呵呵呵……你說的沒錯,沒有食糧是打動不了神的,所以……」
「我好怕啊……怕他回來後離開我,怕他回來後遭遇苦難,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啊……」但著與內容相反的誇張笑容,關雎如懇求、如歌頌般地向摩根公爵說道。

突然間,矮小的身影衝到自己面前,呼喚自己的名字。嬌小的白色貓兒朝自己望來,天真的提問。銀髮的少女在展現出五線譜,將摩根公爵的面容擋住。曾送給艾普索花種的女子,此時正攙扶著自己。

「欸?……」突然間,在命運之前孤獨的自己,身旁多了好多了人,剛剛被自己打敗的男子此時比自己更勇敢地面對恐懼。「謝罪……我做的這一切,還不值得我贖罪嗎?」

身子被舞鳶和艾普索架住,無法向公爵臣服,那不就再也沒有人能讓自己再見雙鯉了嗎?有那麼一瞬間,關雎是想反抗的,但是這麼多人與自己站在一起,這種感覺是前所未見的。

要是那個時候,有人能站在雙鯉身邊,他是不是就不會逃跑了?」關雎緩緩低下頭,逐漸緩和的神情用氣音呢喃著什麼,毫無意識地任由他人扶直身子。

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是誰的心比自己更冷?但他已經猜到了,是那個成為獵物的孩子。關雎左手撫上胸口,微微抓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隔著身軀對上艾普索的手掌,在心中嘀咕著。什麼愛神……也不過就是滿滿的私慾而已,最終並沒有帶給任何人愛,也就只是使人身陷好像是愛的泥沼中而已。

「是那個嗎,像無線電之類的東西。」他比劃了個方方正正的形狀,「那個聲音可以傳很遠嗎?我也想要。」


艾普索看向加加知君,再看向低頭呢喃的關雎,他小聲的問:「……我能聽嗎?還是我先離開?」


少年接過金黃色的麥芽糖便往嘴裡塞,甜甜的滋味在嘴裡漫延開來,他的表情和緩了許多:「謝謝,糖果很好吃。」隨後他也看向關雎,想看對方如何反應。

「天使跟楊望蒼去競技場了。」聽到加加知君的提問,艾普索指了指上方的螢幕畫面,「小加…加加知君還想玩?關雎要去嗎?我剛才也去了競技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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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21-01-06, 01:46)Ernest 提到︰ ……

「啊……我有看到,那已經不能稱之為雪仗了吧?」關雎露出往常戲謔的笑容,至少表現出他平時的樣子了。

看著舞鳶朝自己遞出糖果,關雎依然是先看了一眼再收下,把它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再高舉起來對著燈光仔細端詳一番,最後才把它放入口中,感受這糖從冷到暖、從硬到軟的口感與味道變化。但關雎的心頭上仍懸著某些事情,讓他不能好好享受糖果帶來的美感。彼時楊望蒼向自己道謝後,便被逆痕匆匆拉到競技場中,像這樣性格的男人,在當年的那個社團裡可是紅人呢。

「我是沒想過那個地方還能做戰鬥以外的表演……」關雎嚥下麥芽糖球,用食指指節揉了下艾普索的臉頰。「你還想要什麼樣的演出?」
「那也是在雪地裡玩,只是我不太擅長嘛。」看著對方露出笑容,他才有些放心下來。關雎鑑賞似的搗弄那顆糖果,糖果在酒吧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琥珀色的麥芽糖倒映在對方眼中,像是那人的眼睛也正閃閃發亮。艾普索看著專注於糖果的男子,靜靜的欣賞這個畫面。

引用︰加加知君在關雎頭頂上發出呼嚕震動,興致勃勃提議:「藝術表演?那邊是個切磋跟實驗技能的好地方,雙方盡興就夠了吧?還有誰想陪我去呢?」
他從轉播螢幕看見長出耳朵和尾巴的楊望蒼,沒想到對方也不是普通人,然而在快速的激戰中,鏡頭接下來換到了望蒼被抬走的畫面。「競技場能夠不傷害對方嗎?」艾普索看向關雎頭頂的加加知君,他似乎對於那一箭還耿耿於懷。

他又被關雎的手襲擊,這次他將對方的手移開,並在對方手背上輕拍一下。「能有什麼樣的藝術表演,戲劇?音樂?舞蹈?」他開始異想天開的提問,好奇競技場會有什麼新玩法。

引用︰「恩對了剛才講到哪裡啊--」

「艾普索先生剛才說的無線電...是甚麼東西啊?」
「嗯……我也不會解釋。」艾普索為難的看向天使,眼珠轉轉後回答了更神奇的答案:「那是某位先知從遠方帶來的知識。提到這個只是因為我想到了無線電接收器,那個也能傳音。」艾普索手貼耳朵做出傾聽的模樣。說完後他看了眼逆痕,再看了眼酒吧大門,看起來不太老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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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21-01-07, 23:06)Ernest 提到︰ ……

那邊伸向艾普索的手感覺被移開,以及溫柔的一拍,關雎的視線重回少年身上,帶著一點驚訝與緊張。

「手下留情還是辦的到吧?」收回左手,強大的依賴欲使關雎開始擔憂,自己是否做錯什麼了?是否讓艾普索厭煩了?「至於表演嘛……呵呵……你講的我都會,總之就是要能分出勝負的吧?」

說著,關雎閉上雙眼,隨意在空中揮舞手指,明明眼前無物卻有幾聲悠揚的琴音傳出。
「你會對我手下留情的,對吧?」艾普索淺笑著,歪頭看向關雎的眼睛,似乎認定對方無法傷害自己。

艾普索注視著關雎揮舞的手指,明明只是簡單的擺動,卻從對方身上傳出了琴聲,艾普索以崇拜的眼神看向對方,「好神奇……關雎好厲害,我也想要學這樣。」

魔法通訊裝置?探險隊?調石?艾普索聽得似懂非懂,他看著天使拿出紫色水晶,忽然想到自己也有類似的東西,「調石聽起來好特別,那個還有嗎?我也想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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