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3, 17:27)舞鳶 提到︰ 「咦?」舞鳶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若說只是相交不深才將自己遺忘倒還好說,但忘卻曾一同嬉鬧交好的友人卻有些不對勁。而接著出口的自問自答,更是熟悉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擔憂自己所思會讓對方更加混亂,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誠如閣下所言,大夫即是醫生。」
「閣下可還記得嘗於此一遊?」揉了揉眉心,舞鳶憶起過往行醫時,也曾經遇過有些人們在遭遇重大打擊時,會忘卻一切來保護自己;有些傷著了腦子,也有著容易忘東忘西的毛病。想到這裡,她露出有些憐憫的眼神,從懷裡摸出和過往一模一樣的糖球塞到少年手裡:「無需如此自責,並非閣下之過,嚐嚐吧,會好過些的。」
「於此一遊?是什麼一遊?我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不知道這裡哪裡可以一遊……」艾普索不懂對方現在所做的煩惱,不過對方的表情看來好多了。看舞鳶拿出了一顆金色的麥芽糖球給自己,艾普索接過後便塞進嘴裡,甜甜的滋味讓自己的嘴角多了份笑意,他向對方道謝:「謝謝,糖果很好吃。」
僧人進一步將手伸到艾普索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
然後
掌中的熱流從你的後腦杓慢慢擴散到全身,漸漸消解剛剛動盪不安的情緒,令身心感到安全、放鬆。
在紓解全身的溫暖的包圍下,他強烈的目光有如一支箭將你射穿,攫住你的靈魂。漆黑深邃的眼瞳逐漸與你靠近、睜大,令人有種將要佔據你全部視野的錯覺。溫和的迷幻在腦中盤旋、麻痺,你彷彿就要墜入眼前的深淵……
接著他用力地給了你一個頭槌。
飛無放開手,甩回自己的頭髮,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紅的額頭,然後對艾普索怒斥:「傻徒弟!你一定是沒照我教你的方式修練吧!」
轉過頭,飛無的手摸向自己的後腦,施力便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對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這是在做什麼?艾普索綠色的眼珠疑惑的注視對方。
他能感受到飛無的鼻息貼近自己,現在才注意到對方面容清秀、膚色白皙,氣息本該如雪一般冰冷沉靜。但當他望向對方黑色的眼眸裡時,卻覺得被對方所灼燒,對方越靠近自己,那種要燒掉自己的灼熱感就越明顯。
艾普索嘗試卸下緊繃的神經,但依舊緊抿著唇。
「嗷嗷嗷……」飛無一個頭槌,把艾普索敲得雙手抱頭,發出可憐的呼救聲。他以無辜的眼神看向飛無,對方的額頭也紅了一塊,艾普索問:「什麼修練…嗚……我有修練什麼嗎?」
引用︰聽著飛無自稱是艾普索的師傅,讓舞鳶有些疑惑,但僧人接下來一系列的動作,卻徹底震驚了她。
「飛無閣下!您這是!」站起身將艾普索拉到身後,她罕見地有些動怒。「若是被撞得更傻了該如何是好!」
接著伸手揉了揉艾普索的額頭,擔憂地望著他:「沒事吧?」
艾普索被舞鳶拉到了身後,看原本和善親切的舞鳶動怒,他就安靜的待在對方身後。被舞鳶揉揉額頭,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對方的弟弟似的,艾普索撇嘴道:「“被撞得更傻”是怎麼回事……我沒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