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COC】Nameless Fear

[紫苑翔雲]

聆聽大成功

       聲音的主人是「非人類」這點，妳已經可以確定。還有，那聲音正在進行移動，漸漸地邊吶喊邊遠離這裡。除此之外…似乎，有另外一道聲音，比已經散去的咆嘯更加微弱，妳只能捕捉到一丁點感覺，它好像正在往這裡接近。

 
       彼得舉起自己的右手觀看，不以為意地在身上抹了抹說：「無所謂，指甲這種東西可以再長，不算什麼。我還看得見路，所以行走完全不會有問題。」
 
       隨即兩聲劈啪的拍打，威瑪瞬間就睜開了眼睛。他混雜了幾聲嘟囔，抱著腦袋抬起頭。「...嗯，艾蜜莉？」眼眸中閃逝過了數道奇妙的碧綠光芒，迷茫了片刻後才悄悄斂沒，皺眉說：「現在…什麼時候了？」
 
       看到已經站起的彼得，他就馬上恢復精神，立刻站起來去走向他。「喔，你已經下來了嗎？狀況如何，有什麼異常嗎？」
 
       「沒事，不會妨礙到行動，多謝關心。」彼得不厭其煩地重複一遍，再說：「雖然我沒聽到，不過這位女士好像發現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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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起了一盞光明，埃米爾走至門外張望情況。有了光明的輔助，長廊裡的陰暗看起來也不再那麼可怕噬人，足可照亮十數公尺後的遠方。看了幾眼之後，你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發現什麼，外面空蕩蕩的也聽不見任何迴響。
 
       …過了一小陣子，在走廊外面的埃米爾聽到，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那是什麼聲音呢？不用細心聆聽、無須特意辨別，那陣「踢踏、踢踏」的音效，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這裡，愈來愈響，愈來愈近。
 
       來人究竟是誰──這個令人悚然的問題一度在你腦海裡閃過，然後看到了藉著光亮顯現在遠方的身影。那似乎是一名穿著長裙的女性，正緩慢地拖動著步伐靠近，有種步履蹣跚的跡象。
 
       直到她十分靠近了，身體暴露在水晶的光芒下時，才看到了她空洞的眼神。那眼裡彷若完全失去了希望，毫無神采和視線焦點，只是以僅存的本能意志前進，尋找某樣事物。
 
       從黑暗中慢慢走出的瑟琳娜艱難地抬起頭來，碧綠的光線照射進她眼中，讓她的瞳孔為之一亮。她泛起愉快的笑容，一邊走近一邊喃喃自語：「啊啊…終於，看到了，光明……」
 
       這時埃米爾終於發現了許多異狀。瑟琳娜的身上沾滿了許多鮮紅的血跡，其形狀應是噴濺上去的，並非自身的傷口。另外，她手上提著兩塊東西，左手上的是塊黯淡的水晶，裡面只剩微小的黃色螢光，連最低瓦力的霓虹燈泡都不如；右手上則拎著一顆灰白色的，不知道生前掛在誰的脖子上的……人頭。
 
       很明顯，埃米爾並不認識「他」，可以確信不是見過的人。同時也可以確認的是，以人頭來說它異常地乾淨，斷口切面裡連血滴都未留下半滴，那猙獰如鬼的表情無不表明了其生前最後一刻的憤怒。
然後大概是注意力太集中吧，你現在才注意到瑟琳娜的腳上多了一雙鞋子，所以剛剛才會踩出那種聲音。
       那是一雙做工十分精緻的鮮紅色木鞋。
 
       埃米爾，SAN check(0/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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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之後就去弄他們的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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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到埃米爾連番的謾罵，瑟琳娜被驚嚇得退縮了幾步，雙手把人頭緊緊地抱在胸前，結結巴巴地說。
       「怎…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然後又想到了某事，整個人變了臉色地趕緊衝上前，聲音慌亂無措又帶著可憐兮兮的祈求。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我馬上脫掉！」
 
       說到做到，她一刻也不耽擱就用力把腳上的兩只木鞋甩向牆角，兩聲散亂的墜落聲後便恢復了赤足。瑟琳娜換上一副勉強的笑臉，期期艾艾地看著埃米爾。
       「你、你看，我丟掉了喔！那個...你做什麼都可以，真的。只是拜託你...不要把光收起來，好嗎？」
       然後她像是要討取獎賞的小狗般，眼巴巴地瞪著埃米爾手上發光的碧綠水晶。
 
 
       就在兩人進行著看似有章法，實則混亂無序的對話時，房間裡的人也早已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威瑪與艾蜜莉對看一眼，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肩併著肩一起跑出來確認狀況。
 
       妳們所確認到的，就是眼前的狀況：埃米爾正對著前方的瑟琳娜大吼，表情十分焦慮不安又帶點惱怒，而禮服沾滿血污的瑟琳娜正兩手緊抱著某物。
       「你不知道，剛才那段路黑漆漆的好可怕，我、我不要回去！」她奮力搖晃身體，光是想到就異常恐懼，連回頭都不敢的樣子。
 
       藉著她扭動身體時產生的空隙，威瑪和艾蜜莉也看清楚了她懷裡抱著的是何物。人頭，不認識的人頭，切得非常乾淨俐落的人頭。猙獰的眼神雖已失去光采，但仍能使看到的人一瞬間以為他還活著。突然目睹栩栩如生的人頭，進行SAN check(0/1)。
 
       見到那顆頭的瞬間，威瑪就凝結住了身體不再動彈。他嘗試著想要問話，然而喉嚨卻艱難地卡住了，只能發出奇怪的碎片聲音。「........唔。」
 
 
       「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好不容易才......」開始低喃著囈語，思緒不斷轉換之下，瑟琳娜的眼神又變得空蕩蕩的，皺緊眉頭在努力思考。「因為，好不容易...凱文跟保羅才，他們才把我...」回想在這裡驟然停止，她狂抓自己的頭髮「唔嗯嗯」地呻吟，額頭上冒出焦急的汗珠，想要再抓出更多的記憶。「我...把他們怎麼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不可以忘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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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唔！」見埃米爾打算把水晶遞過來時，瑟琳娜正滿心歡喜地想要接下，卻被艾蜜莉中途攔住，再度變得焦急起來。
 
       「那個，其他人…對，那時候，怪物又來了，巨大的灰色怪物……」急躁的情緒催動下，她的腦細胞似乎也加速了運轉，逐漸找回記憶的拼圖。「凱文要讓我走，所以跑出去另一邊吸引怪物。後來…後來怪物還是沒有走，保羅說一個人不夠，所以他也……」
 
       「然後，怪物走了，他們也走了。剩下我一個人…只剩房間裡有光，外面黑漆漆的，好可怕……我，不敢走出來……」情緒和聲音都在顫抖，彷彿連回想都是一種折磨。
 
       「但是…不能不走，一定要過來這裡，必須要告訴你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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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爾將照相機給了瑟琳娜，她愣然接過後，隔了幾秒鐘才說：「謝謝…」
 
       「他們…往了另一個方向跑，把怪物引向大門那邊，我才有辦法過來的。」有了近在眼前的光源後，眼神雖然依舊稱不上正常，但她的心情很明顯平復了很多，講話也比較通順。
 
       「他們現在、一定還在跟它逃亡鬥爭著！情況非常的危險，我們應該要立刻回──」急煞車地中止了後半段的話。聲帶似被不知名的無形之物扼壓住，使她的下一句話無比艱難。「要，要立刻回…回去才對…對嗎？沒錯，我們應該、唔」
 
       她抑止住一吐為快的衝動，掩住嘴巴，奮力地想阻止物質從食道逆流而上。好不容易忍耐住後，斷斷續續地喘著氣流汗。「不能…放著他們不管，必須要…才是對的。」
 
       「我…對，我是這樣想的。」眼神漸趨堅定，她打起精神凝望你們，像是在尋求認同，又或者是單純地自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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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蜜莉豎起耳朵聆聽著遠方的動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可能有漏掉某些細小的回音，但至少可以確定，那邊現在並未發生著現在進行式的激烈打鬥。
 
       「...那麼，我會待在這裡，等候著你們歸來。」聽從你們的勸告，瑟琳娜沒有堅持要自己跟隨。
       「我身上的血...是他們兩個的。他們跑出去的時候都各挨了一下怪物的攻擊，但只有擦到邊而已。」只有擦到邊就造成如此恐怖的噴濺痕跡──但若想起之前正中一拳的艾蜜莉是何種結果，那麼該驚嘆的或許就是「他們竟然還能活著跑出去吸引怪物」了。
 
       她原本似乎是想說更多，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把一直抱在懷中的東西藏到背後，臉色變得蒼白慌亂。「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而應該回答你們的威瑪，此時卻沒有出聲。他人正靠在牆邊，摸著流汗的額頭，嘴唇似在開合鼓動。他看起來很焦急，想要說些什麼，出口的卻只有「─啊......咳、哈......」這種不成片段的音節。
 
       就好像...說不出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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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狀態：
威瑪──【臨時瘋狂：失語症】
(持續時間：未知)

[紫苑翔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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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這是格里姆斯。」瑟琳娜承認了，但是只有一問一答地回應，看來似乎是暫時不想談及更多細節。
 
       威瑪雖然試了許久都說不出話，但聽到你們有關怪物的問題後，他仍很快地搖搖頭。瑟琳娜補充說：「那個怪物它不會進來。雖然它的模樣攻擊性很強，但是只要我們一進房間關上門，它就不會再試圖進去了。就好像它的活動範圍僅限走廊...總給人這種感覺。」
 
       (請擲觀察/2)

若成功

       你發現到，瑟琳娜手上那塊已經黯淡的水晶裡，似乎隱隱然有東西在流動。再仔細看，可以瞧見一抹黃色的微末光芒藏於裏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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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大失敗

       什麼事都沒有～！！！
       哈，嚇到了吧！

 
       「嗯…好。」稍微遲疑片刻，瑟琳娜就把水晶要交給埃米爾。此時你們發現到，瑟琳娜手上那塊已經黯淡的水晶裡，似乎隱隱然有東西在流動。再仔細看，可以瞧見一抹黃色的微末光芒藏於裏側。
 
       「……！」威瑪指向水晶，想要開口提醒你們，雖然發不出聲音，但嘴唇的顫動勉強可看出一二。(擲觀察)
 

若成功

       他以口型說出了兩個單字。「Kevin」「alive」。

 
       「你們的聲音真大。」搭著含混不清的聲音，彼得從房內走出來。他的手上拿著幾把工具，像是斧頭、鐵撬、鐵鎚之流，不知道是要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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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瑪對艾蜜莉的問題搖頭，似乎也無法確定保羅如何了。在問彼得是否要跟上時，彼得只是把東西遞給了你們，然後不置可否地聳起雙肩。
 
       「...凱文還活著，那樣很好，那樣非常好。」瑟琳娜摸著胸脯，然後抬頭問了威瑪。
       「威瑪，你也想跟去嗎？」
 
       「......」
       「...不用擔心我啦，你對我沒有什麼責任。而且我知道如果你不去親自看一眼，心裡會不舒服的，對吧？」
       「......。」眼神老成的少年點頭。
 
       他下定決心後，拿出布單交給了埃米爾，並堅毅地點頭，不用言語即清晰表示出自己的意思——「I'm in.」

[紫苑翔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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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爾挑了一件小鐵鎚，其工具般的大小可以插在腰間的皮帶上，倒也不會佔用雙手，還可以再拿著另一把修長的鐵撬。至於威瑪，他也從善如流地把布單收回身上，沒有像彼得拿取武器。彼得似乎是想表達「為什麼不拿大鐵鎚呢」，輕鬆寫意地把一公尺長的鎚子揮起，托在自己肩膀上。
 
       「…讓你們擔心了。」瑟琳娜恭敬婉約地低頭，精神已稱得上穩定。然而在她的眼瞳中，看不出半分想要同行的渴望…或是說勇氣。
 
       艾蜜莉拿了鞭子掛在腰間，想要再尋找其他趁手的東西而走回房間。而這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皮盒子，似乎吸引了妳的視線，讓妳去打開它一探究竟。妳看到裡面的東西不多，零零散散地盛裝了幾根生鏽的鐵針、勉強還能一用的手術刀、長足鐵釘、針線組等。
 
 
       總算處理好所有覺得應帶的東西，如今也沒其他耽擱的理由，你們立刻往前開始探勘情況。瑟琳娜就站在三號房的鐵門邊，默默目送你們遠去。
 
       兩個男人、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四人相互之間靠得不遠，若有誰遇到突發事故，想必另外三人隨時能出手支援──大概是這樣的距離。前進不到數分鐘，你們已至四號房的門前。
 

 
       輕掩的門扉無法阻擋你們的窺探，房間內與你們印象中的光景有些微的差距。門口前有許多塊或大或小的血斑，飛濺在各人的腳邊及門緣、牆壁等，早已乾涸凝固正欲發黑。(請擲觀察or醫學)

若觀察成功

       血跡乍看之下很廣一片，但是若仔細辨別其濺射的角度和深淺不一的顏色，可以知道這不是一灘血，而是兩灘較小片的血。是不是同一人製造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兩灘血的出現時間至少間隔了五到十分鐘。

若醫學成功

       你可以從濺射角度和顏色確定，這至少是兩個人所製造出來的。而且你所看到的血液份量並不足以達到致死標準，頂多是中等程度的傷口，即使短時間內缺乏醫療處理，也不會因此致命。

 
       推開門後，你們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此外在房間左側的角落，原本上次離開前還亮著的燭台已然熄滅，那袋份量不小的袋子已經敞開，不過遠遠看著好像還有裝什麼東西在裡面。

若去湊近觀察

       裡面裝著的是——某個人類頭顱以外的部份。
       健壯的雙手、有力的雙腿、碩大的軀幹，五塊早已壞死的肉塊被塞在了裡面。因為沒有腦袋，所以沒辦法判別身份。(請擲靈感)

若成功

       啊，這麼說來...這個人的頭顱，應該是被瑟琳娜拿在手上的那一顆吧？而且仔細觀察的話...脖子上的切口好像很新，絕不是許久以前早就割好的。
       到底是誰，又是為什麼要在看到這個四肢分離的人類後，還刻意把他的頭割走的呢？
 
       無論你想明白了幾個問題的答案...SAN check(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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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已更新在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