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再啟》

[紫苑翔雲]

珊卓拉

       眼光在牆壁上駐足片刻，隨後便看向渡邊，待他發話後也不做解釋，逕自找了個位置盤腿坐下。即使見到Saber，她也沒有喚出騎士護衛，而是靜靜等待渡邊準備。
 
       茶水俱備後，珊卓拉拾起茶杯，首先品味了一口。雖然分不出好壞，但能喝就行，反正他看起來也不是會靠茶水下毒之輩。
       「如果你稍早前有接到電話，應該就會清楚我的來意並非宣戰。」放下茶杯，因他的指控而皺眉。「看來你對這個小鎮的感情很深。」
 
       「Assassin的真名是莎樂美，寶具可以將凡人變成願意為她而死的傀儡，以及會走路的魔力補充瓶。」她冷笑，「傷害、破壞？若是我沒將Assassin提前擊倒，你可知她的寶具能控制幾萬人？真到那時候，我們可以再聊聊究竟是誰對誰錯。」
 
       說完她就搖搖頭，「公權力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掩蓋人們需要知道的真相，並給予人虛假的目標。身為本聯邦特務之一，我自己最清楚這一點。」
       「我想問的是...你清楚嗎，渡邊宗吾？」
 
       她拿出了艾姆給她看的信件──對，當時看完後很順的就收懷裡了。畢竟來這邊談判時總得帶些證物，相信即使艾姆發現也不會念叨什麼。一邊等他閱讀，一邊說：「如果你連那個巨蛋裡區區數千人的傷亡都如此在乎，那我想你更不會忽視打算毀滅整座小鎮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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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她沒有對渡邊的質疑提出辯駁。因為確實她並不在意，而且也沒有刻意隱藏。那些人憑什麼值得自己在意？
       不過，要是因此談判失敗就麻煩了。既然對方話說那麼白，那也沒必要拐彎抹角了。
 
       「我和另一人已經達成協議了，近日內會針對雷諾斯有進一步的舉動。」她直接宣告，「他很強，或許是這次聖杯戰爭中最強大的隊伍，而且必定有更多的幕後實力。如果有你和Saber參與行動，計畫的成功率會大幅提升。」
       「至不濟...你也可以就近監督我們的行動是否有違道德倫常，不是嗎？」
 
       「你再認真考慮吧，我們也還在準備階段...明天我會再確認你的答覆。」不慌不忙站起身子，也不跟他要回信件，只留下一張抄有手機號碼的紙條。「有其他想問的可以聯繫我。」
 
       在轉身走向拉門，準備離開之前。
 
       「......我的來意已經說明白了。在聽了這些之後，我想你應該不會打算進行無謂的爭鬥。」她沒有回頭。
       「不管最後誰贏，那對打敗他又有什麼幫助？殺了我，擊垮雷諾斯的計畫便會宣告失敗，而那等於是你親手殺了這座小鎮裡的所有人。」
 
       反正他都攤開來講了，她也就把一句句直白的言語如大刀般砍在渡邊面前，不由得他逃避不想。
       在錯誤的時機挑上錯誤的對手，只是徒然消耗力氣罷了。那麼...你會如此衝動嗎，渡邊宗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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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感覺不太冷靜，用個強硬說服一下試試(欸
如果他真的打算玩個幾招，那咱就再應對(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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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對渡邊宗吾的隱隱衝動，已足夠她作出感情用事的評價；至於Saber，那份氣度則是搏得了她淡淡的欣賞。
       「告辭。」多加了一句禮儀性的道別，從正門從容離去。
 
       ──那麼，這邊已成功投下第一顆石頭，只待看會興起何種漣漪。格拉里夫、艾姆、渡邊宗吾，接下來還剩一個人可以操作。
       與其說操作，不如說珊卓拉想要確認，那人現在究竟是什麼心態，又作了哪些會影響自己的動作。教會不可能向一般人隨意公布神秘，目前為止也沒感受到特別強烈的追蹤，所以或許能理解為那位──理查德先生的立場是有待商榷的。
 
       要打電話嗎？若只是聯絡，現在隨時能辦到。想了一下後，珊卓拉撥起記憶中的電話號碼。反正應該不會有損失，試試看無妨。
       「理查德，是我。現在方便接嗎？」
       不可能不方便接吧。跟你說話的可正是昨日事件的頭號嫌疑犯喔？無論出於哪種考量，渴望立功的你絕對會放下手邊的事情吧。
 
       「我只說一次。如果你對昨日的真相有興趣，明早一個人到XX區OO巷口，我在那裏等你。」
       好了...你會如何反應呢？
 

若沒接

       用語音信箱留言：「是我。如果你有談話的興趣，今天以前回撥這個號碼。」
 
       話雖如此...現在好像真的沒事做了。她檢查現在的時間，思考後決定先去格拉里夫家旁邊待機。對獵人來說，定點駐紮不過是習以為常的工作罷了，就等到約定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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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無妨，這種反應也在預料之中。不如說，如此耿直的反應還比較好處理，總比陰險的傢伙要好。
 
       「...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一旦我們獲勝，現實的一切阻撓都不會再是問題。」
       與之相反，珊卓拉確認了附近沒其他人，便用正常的音量告知接下來的事項。
 
       「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去問問你手下的人，在打掃舞台時有沒有找到紅色的長條破布吧。」隨口扔了一個線索，他能找到自然是最好。「之前交代你查的雷諾斯和艾姆，有任何新情報嗎？或是如我所料，你們的人真的都被巨蛋吸引走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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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好吧，你贏了，我會跟你說清楚。」
        非常好，就讓他以為自己獲得了主導權吧——如果這能更方便控制他。
 
       「老實說，我是來執行一份秘密任務的，這牽涉到很多大人物，是國家級別的問題。你或許有注意到，有人在這座小鎮裡策劃了一場隱密的戰爭，我是聯邦的代表，因此我必須取得勝利。」
 
       「但是在獲勝之前，沒有人會承認我的存在...你明白嗎？」陰晦地提點了理查德，暗示他其中的陰暗性和重要性。男人最喜歡火藥與陰謀了，不是嗎？
 
       「出於保密，我真的沒辦法在電話裏和你說明太多，但我願意當面向你解釋，希望你能諒解。」她試著放軟語氣，斟酌說出她認為能表現弱勢的話語。「現階段是不可能向更多人公開秘密的，包括那個狡猾的局長...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只能等到明天。若還是沒有轉機...我只能靠自己繼續努力了。」
 
       「至於你...誰知道呢，或許不會有事？只需要繼續安穩當你的地方警員就好了。」
 
       珊卓拉並不是在說服他，或是試著要脅他；她真正所做的，是擺了一個「機會」在他的面前。這有可能是一個陰謀，也有可能牽扯到遠超他所認知的範圍，而且...那份答案是其他人沒有機會知道的。
 
       只有理查德，唯有他選擇明日赴約，才有辦法接觸到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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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他有個跟小鎮警員有關的形象，可以發現利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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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辦得到的話，希望你能將那塊布一起帶來。」或許能有助於解除詛咒？雖然自己對這方面也不熟。
       「明早見。」
 
       掛掉手機，她立刻前往了和理查德說過的地點──再怎麼說，總是不能太過信任。
       在路口附近的隱匿位置放了兩小瓶水，並留下微量的引爆用魔力，作為明日的不時之需。對付一介凡人，不需要準備過於充分，要是反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就失去意義了。
 
       準備妥善後，她前往格拉里夫家旁邊待機。對獵人來說，定點駐紮不過是習以為常的工作罷了，就在那等到約定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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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到底夠不夠製造形象或陷阱呢(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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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環境形象取作【易於引爆的觸媒】)
 
       見他仍在忙碌，珊卓拉繼續站在外面，思考下一步的問題──該怎麼處理他呢？
       果然還是催眠吧。但珊卓拉從沒練習過這種對人魔術，要從頭開始練習實在有點...幸好，現在距離晚餐還有些時間。
 
       在寒風之中，她取出了總是貼身藏著的一本皮製小冊子，輕輕解開束起的繩結。頓時，空氣感覺又增冷了數分。
       「應該在這裡...對。」翻到了其中某頁，上面畫有一幅線條圖和發音難懂的文字。
 
       「在...之名下......敞開...吾忠實的奴僕。」一邊唸誦，手指也照著轉圈擺動，配合呼吸的節奏。
       生澀的動作慢慢跟上速度，咒語在唸過幾遍後也越來越流利。她在又練習了數十次後，終於停手合起書本。
       「姑且夠了，走吧。」
 
       珊卓拉來到門前，整理好自己的心緒，直到能露出那該死的笑容。然後，她敲起了格拉里夫家的大門。
 

開門後

      「晚上好，格拉里夫先生。」淺淺微笑，「今天外面沒什麼好逛的，所以就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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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她用眼神稍微打量了下此地的住家結構後，便在笑容中走進屋子。
 
       見格拉里夫還在廚房忙著，珊卓拉悄悄將手指咬破一個小口，幾滴血珠瑩然流出。她走到廚房，選其中一個位子掛上自己的大衣，然後到另一個座位旁蹲下來，地面旁迅速用血畫下了幾道線條。隔著燈光的陰影，纖細的線條非常不明顯，若不彎腰特別查看應該無法發現吧。
       (製造催眠魔術用形象：【催眠血咒】)
 
       準備完畢後她也不四處亂跑，就待在客廳等著主人宣布開飯。
       在等待時，她想起了方才玄關看見的相片，內心有所感觸。曾經，那種看著便倍感溫馨的家庭氛圍，如今已離自己的生活無比遙遠......
       ......每思及此，內心的寒冰便愈發堅固，絕無可能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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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骰值如果不夠，咱可以之後使用時追加命運點(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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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沒什麼好道歉的，請把我當成來吃免錢的客人就好。」 她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的神色，依舊悠然地坐在位子上，對格拉里夫的禮數點頭致意。「看起來都十分美味呢，有心了。」
 
       雖然清楚感覺到這些餐點絕不是為自己準備的，但珊卓拉仍是毫不客氣的全盤接納，也沒有多餘的過問。直覺上，她認為應該是家庭問題所致──那麼，這邊可沒有任何立場能隨意發言。
 
       雖然不討厭酒，但她還是為自己倒了一杯藍莓果汁，向格拉里夫舉杯致敬。「感謝上天的賜予，讓我們能享用豐盛的一餐。」
       很久很久，沒有在餐桌上講這句話了。
 
       她首先拿盤子夾了兩口沙拉，咀嚼數日來難得的鮮美蔬食。「工作緣故，我一直都住在莫斯科。雖然偶爾會出差，卻沒什麼機會到這種偏遠小鎮。」
       「比起那些到處都是的觀光景點，這裡勝在清淨。雖然沒有太多好逛的，但光是體驗氣氛就很值得了。」
 
       如果自己真是來此旅遊，應該也會這樣說吧。與人鬥固然其樂無窮，偶爾像這樣沉浸於半世紀前的寧靜，對緊繃的精神倒也不是件壞事。
 
       「格拉里夫先生會留在這裡，也是因為喜歡這樣的氛圍吧？」她一邊切著香腸邊說道，「你對現在的生活又是怎麼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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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卓拉

       「雖說安靜是好事，但悶不吭聲的老實吃飯，未免也太失趣了。」算是回答了格拉里夫的感慨，同時在向自己解釋繼續聊天的理由。
事實上藉由閒聊，她對他的經歷確實多瞭解了數分，對稍後的施術是有所助益的。
 
       接下來，既然已經知道他的過去了，該做的事情是...
       珊卓拉回想起書上的魔術解說。
 

王令

『催眠魔術的強化版，單次適用人數為1~10人。』
『以手勢或繪圖使對象籠罩在法陣範圍內，並唸出以下咒文即可生效。』
『對象將把施術者認知為「王」，對王的話語無條件地信任，以王的利益為優先。』
『持續時間無限，若24小時內未見到王，或是王當面宣言解除關係，魔術即會失效。』
『對魔力量高於施術者的人無效、對已被他人施加王令者無效。』
『施術者和對象的互相認知越深刻，施術成功率和效果越強。』

 
       「...以前，我也做過其他工作呢。」珊卓拉開口說，「家業緣故，曾經在森林裡當過一陣子的獵人。」
 
       她撕下幾塊雞肉，靜靜地咀嚼。「有時會翻遍雪山，尋找狐狸的足跡；或者是裝設捕獸陷阱，等著落網的兔子和棕熊；不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直在走路、等待。」
 
       「現在看來，那依然算不上是太辛苦的工作...至少，已經足夠溫飽了。」
 

若有問為何不幹了

       「.........」連這個也要說嗎？不過，好歹是自己開頭的...
       她的心靈，也還沒脆弱到連一次往事都無法回憶。僅僅是胸口有些煩悶罷了。
 
       「家沒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繼承家業。」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手，沒有拿起紅酒瓶。「火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