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不是說不要、輕舉妄動嗎?」
「・・・・・・如果真的要在這裡開戰的話,你要先攻擊誰呢?」
「怎麼?都讓人從頭上騎跨過去了,難道還能不出手嗎?」他依舊緊盯著對方、只以這樣的方式回答妳,而這番話裡頭,像是也述說了難到被人污辱了能不回手、以及目標即是眼前這個人的含義。
——一個戰意堅決。
星徨御使頗似也很是樂見這樣的發展,於是如此開口道:「太好了!正愁沒有個對象來看看他的身手呢~」男子督了一眼身旁的英靈,而那大塊頭,於是就從御主的身邊向前站出,並漸漸地從模糊不清的靈體化狀態下、化回了原型。
那是,單從穿著,妳幾乎就能認定是中世紀、甚至更早以前,在以希臘或羅馬為主的電影中會出現的剽悍戰士造型,戴著頂插羽頭盔、一件戰裙短褲、一雙像現代涼鞋似的草鞋,而最顯身份的,估計就是那條炙紅色的披風。
他有一只眼睛大概是瞎了,很是驚悚的一道傷口,直從眼睛、延伸至了耳朵的位置,就像是被什麼銳劍、長槍給硬生刺上,並拖出了一長條的傷疤。
而撇除那幾乎要與頭一般大的二頭肌和砂鍋大的拳頭,緊繃而幾乎要炸裂的坦露胸膛和腹部上對稱的、佈滿著精美的十塊肌,或似成了一種渾然天成的肉甲似的,幾乎會讓妳懷疑一把刀到底有沒有可能捅進其中,而由於異常壯碩的大腿——幾乎要與妳腰圍一般粗——反倒讓人有種以為他是小鳥腳的錯覺,其實不過是肌肉凸顯出來的強烈對比而已。
他的兩手上並未持有任何武器,也許是尚未取出、也倒不如說,他的肉體已然是最兇猛的兇器?
面對這樣的大塊頭,無論是布狄卡、抑或是艾姆倆人加總起來的戰力,好似還真有種三個可能也打不過一個的擔憂?
艾姆見那英靈顯露出真身,倒也並沒有流露出什麼卻步的神色,他只是稍稍皺了皺眉頭,接著與身旁的女英靈說道:「⋯哼、看上去至少是個有頭有臉的傢伙⋯⋯」這番話還是聽來有些酸澀,卻不太確定是針對誰。
「妳行嗎,瑪麗?」這是妳頭一次聽見他稱呼起夥伴的名字。
那被稱之為瑪麗的女英靈,一時間似乎還未回過神,她維持著盯著前方的視線、緩緩挪過腦袋,並用一只槍連續指著眼前的大塊頭,用很是狐疑的語氣回答道:「你說跟這巨人開打嗎?」她睜著一雙大眼,活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言語,「你開玩笑吧~?你看看那肉甲,子彈打不打得進去都不曉得呀!」她刻意加重了語句中的段落語氣——這什麼戰前喪氣話?
「哼哈,真這麼想的話、就別笑的這麼愉快了。」兩人以著他人難以理解的波頻對話著,好似、這名為瑪麗的英靈與之溝通總得用著超乎常人的方式去解釋對方的含義,正譬如、現下艾姆即是用瑪麗那興奮地踩踏著節拍的左腳、以及難以藏掩的右側嘴邊笑意做判斷。
艾姆一副也很滿意對方的回應似的笑了笑,渾然間、在場的氣場愈是更加凝重了許多,是魔術師們群聚的結果嗎?彼此的怒氣與戰意,以及妳早先所看過的魔力絲線,若似一股亂流一般地竄脫在整個場上,幾乎成了一種高低氣壓的交鋒,要刮起了陣風似的。
他高舉右手,束著兩根指頭朝天,神色開始逐漸轉為一種異常的冷靜樣貌,用著頗為嚴肅的語氣、看也沒看妳一眼的說道:「好了,退到一旁避難去吧,凡人。」雖說,妳倆有著結盟的名義,但不比布狄卡將妳稱之為戰友,視妳為同一陣線的夥伴——至少,言語行為上是這樣——艾姆則是很明確的表露出了他並不認為妳具備任何戰力的質疑。
「呦吼吼、不得了不得了,雷諾斯呀,你看看哪,這不知道打哪來的術士居然膽敢與我們時鐘塔的正統派系為敵啊!真是的、難道都不曉得上世紀已經肅清了多少的雜流,這些人還以為自己能有生存的空間嗎?」依然是誇張的舉止,他也不像真的有要索求雷諾斯的同意,只是自顧自的在猖狂地發言。
「Berserker,」做作的行為方結束,稱之為星徨御使的男人也如同艾姆一般,迅速轉換了自身的氣場,「他們就交給你了,我來去看看這過時的古董能把英靈藏到什麼時候。」語畢,男人的蹤影瞬間消失在了你們的眼前。
⋯⋯噢不,更準確的說,是彷彿拉出了條慧尾,猶如曝光過度的光線穿梭痕跡一般,他的身子牽出了條紫紅色的霓虹,片刻間,就現身到了雷諾斯的身後,他保持著中距離、並振臂一揮,隨著手臂的舞動、竟也舞出了數道若如夜空中的星點,一盞盞像燈泡、又像螢火蟲似的青藍色光輝,直擊雷諾斯的背部空隙⋯⋯
當然了,你們恐怕也有著自己的事該擔心。
妳雖試著問布狄卡的意思,但她的心思顯然已經投入了戰鬥之中,腦袋並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思考妳的問題,而隨著那巨漢、Berserker的步步進逼,艾姆深吸了一口氣,以那不比妳壯碩多少的身子,用著難以想像是他可以發出的如雷貫耳的丹田聲勢勒令道:「上天吶(天よ)!庭之子民將於此地,榮耀您戰神之名的揚威!借助您的怒火、借用您的戰矛,為我等闢出血腥的煌道吧!」也不知是否為巧合,天際邊竟也正好轟隆作響了聲雷,彷彿是在回應艾姆的話語。
那道話語方落,以艾姆為中心、即便是妳也能目視到一道青綠色的光輝,說是附著、更像是加持在了妳們等人的身上似的——那是一種祝福魔術之類的玩意兒,妳能認識到這點——而這光輝,也確實予以妳了一股無形的能量,那是一種與其說是活力、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幹勁,一種名為勇氣的心頭力量。
(以強硬風格行事時,效果+1)
那段話就像一道開戰的指示似的,瑪麗隨之將兩手上的喇叭槍板機一扣——那是一種散彈手槍——肉眼難以捕捉的黑色彈丸彈幕和火藥濃煙即刻掩去了視線,而幾乎也是同一時間,Berserker一腳踏向地板、竟因此踏碎了兩塊石磚並使之凹陷,而左手臂上也具現出了一只皮盾,上頭用著彩繪與燻烤繪製出一抹圖徽,而他竟用著這樣的皮盾、活似當成了網球拍一般,反手揮擊、硬是把絕大多數的彈丸反打回了瑪麗一方!
「嗚耶!?」
藏掩不住的驚愕聲,全然出乎預料的反擊!即使是擊發者也沒有料到能有這樣的反擊手段——直接用盾把彈丸反擊回去什麼的做得到嗎?
她慌張失措的立馬丟下兩手上的喇叭槍,以華麗的旋轉身姿一連從身後的半身披風下,不知原本藏在哪兒地一連雙雙掏出了數把火槍反擊,她的目標是直接將反彈回來的密麻彈幕全數擊落!
舊式火槍的火藥爆炸聲,聲聲是讓妳以為槍枝都會隨之而解體的膛炸,老舊的槍管竄出的劣質火藥味與火光,在烏黑的火藥煙霧之下,透著零稀的光點,她每次掏出的槍枝或有些許不同,一時是手槍、一時是獵槍,唯一相同的是,都頗有年代。
而她為了不浪費任何時間、每擊發完一槍——妳甚至會一次次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好好瞄準,但不消半秒的金屬撞擊火花卻又推翻了妳這想法——就立馬將槍枝隨地一扔,並又一次從身後、妳所看不清的一個視覺死角下取出了新的槍枝,並又一次上演華麗的秀。
——而由於一連在妳眼前取用多次,妳知道,這是作為瑪莉的傳奇的一部分,名為【其偷盜一切之物】的寶具,屬於該英靈的概念具現之一。
(寶具資訊已更新至Quip)
但!火槍的彈藥限制以及換槍的速度再快、怎麼也不可能將散彈槍的子彈全數打落!縱然她已經是神乎其技的在妳面前秀上了一段奇蹟般的表演——妳可以看見兩方而來的彈丸相互撞擊的火花與鏗鏘作響的金屬清脆聲——但充其量也只能將那些原本瞄準到了要害、甚至,是可能波及到其御主的子彈給抵消,而剩下的、就也顧不得,只能讓其慘痛的打在肉身之上。
但、即使是有著瑪麗的反擊,以及如同育幼院一般時,布狄卡的即時提槍格擋協防,依舊是有著幾顆偏離了彈道、直掃射向妳腿部的子彈而來⋯⋯
《面對直向腿部而來的彈丸,難度2,限定靈敏風格》
——慶幸的是,這種舊時代的彈丸,其實本身並沒有太強的殺傷力,至少⋯比起達姆彈什麼的。
瑪莉被其自身擊發的彈丸傷遍了大腿、也傷透了用來護臉的手臂,上頭皆淌著點血,但不是太嚴重的傷勢,但由於遍佈了手臂,甚至有些也打穿了護腿,紅通通、青一塊瘀一塊的更是嚴重影響了行動,以至於瑪莉旋即哭喪著臉、淚眼汪汪的回頭哀聲道:「嗚呃⋯好、好痛喔⋯⋯」
艾姆嘖的一聲,並未多說什麼,而那大塊頭?則依舊慢步逼近,就好像方才那樣一般,時刻捕捉著最即時的時機點,試圖一舉反擊並擊潰你們!以靜制動⋯⋯
見此狀,布狄卡先是看了看妳的傷勢情況,並也開口了:「妳還好嗎?」
「⋯看樣子他們要獨立面對Berserker恐怕會有些難度⋯」
而一旁,則是1對1的魔術師對戰,雖目前看上去、確實是星徨御使一面倒的押進,閃爍的星點、各自彼此畫出了慧尾,若如劍鋒似的一把又一把地進行刺擊發射,而雷諾斯卻始終尚未出手,一昧的採取防守態勢也是很耐人尋味⋯然而若從方才眾人的談話,以及妳所感知的魔力氣息來看,在場上,又是唯獨雷諾斯最為棘手⋯至少,妳的直覺是這麼告訴妳的⋯
| 真名: |
? |
職階: |
Berserker |
| 身高: |
185cm |
體重: |
101kg |
| 筋力: |
A+ |
魔力: |
E |
| 耐久: |
A |
幸運: |
B |
| 敏捷: |
B+ |
寶具: |
C |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3/4
負面形象:
後遺症:
太、太扯⋯什麼時候不大失敗⋯剛好這時候⋯⋯Orz⋯⋯
-6什麼的玩不起啊。
發動瑪麗的被動技(固有技能)
【馬道上的狙擊射手】:凡屬動態捕捉,並限定靈敏風格應對時的場合,擲骰結果+2。
(技能詳細資料已更新近Quip)
選擇了目標後,我在開相應的對抗資訊出來。
(可自由選擇對象)
然後⋯我、我居然從序章開始,就沒讓奧莉薇亞陷入任何危機過?滿血、原封不動的命運點是怎回事?
我該檢討(抹臉
另外,俗話說的好:可以有神一般的對手,不能有豬一般的隊友(眼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