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不了,那些來路不明的錢你還是留著......或者送去警察局吧。」
「欸欸⋯⋯什麼嘛,虧人家這番好意的說⋯⋯」Archer接著就不再理會你,哼的一聲把椅子拉了一把,湊到艾姆病床外的簾幕處。
你沿著迴旋樓梯的牆壁回到上處,還沒打開門偷窺之前,就已經能聽見一位嗓子不知是受過傷還怎麼的男子聲音,其低沈而沙啞,且帶著略重的鼻腔口音,而此人的口氣聽起來十分不悅,似乎正在質問著漢娜什麼。
接著當你開了門,你總算看見的聲音的主人:
他是一位年約40出的男子,髮色已經半數斑白,略長的頭髮以髮油整齊地向後梳整,身穿著鑲金邊的神父裝,看上去與印象中的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看上去服飾更為華麗了些,而在本應該繡有十字架的披肩斗篷上,繡上的卻是另一個你不太有印象見過的符號。
而這男子兩手放在身後,繼續著方才的質問態度問道:
「⋯⋯妳說,出了些意外是怎麼回事?」
此人的身份之高足以令漢娜甚至不敢直視相對,僅僅是低著頭,好似還打著哆嗦,尤其此男子又比漢娜高出了快三個頭,當彼此貼近一站時,其氣勢更是凶煞:「根、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我已經召集了Saber和Caster的御主,為確保民眾的安危準備⋯⋯」話還沒說完,倒是被賞了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意外的響亮,雖說漢娜確實是或因緊張或想解釋什麼的而有些答非所問,但男子依舊有些不客氣。
男子打完了耳光後,悠悠的將手伸回身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接著才這麼說:「漢娜,還需要我再重申一次問題嗎?」
「不敢⋯⋯」漢娜的頭巾被打落在地,但她筆直而站的姿勢即使挨了打也沒有半點晃動,就這麼若無其事地重新方才的匯報:「Assassin的御主很可能已經被從者背叛所殺害了,而Assassin似乎握有著能牽繫著他人,以精力、生命力作為魔力補償,且還能加以控制目標的寶具。」
「⋯⋯似乎?」男子顯然對這種不肯定的調查結果很是不滿意,「漢娜,就是因為妳做事總是這樣半吊子的,才會永遠只是一個代理啊⋯⋯」
漢娜無言以對,只得保持沈默,而男子接著說了:「那麼,預計多久能平息這場混亂?」
「⋯⋯稍早,Rider已經隻身前去會敵了,目前還沒有消息⋯⋯如果現在動員Saber和Caster的話,相信天亮之前,就能救出民眾並⋯⋯」
「救出?不用做那種多餘的打算,不計一切代價,午夜時分之前讓一切恢復原狀,確保儀式正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