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Risus變體】白鯨記

[夫瑟約斯基]

(2017-10-24, 20:18)猴子布偶 提到︰ 「叮鈴。」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昏暗的燈光搖曳，將吧台的人染的暈黃。
酒保轉開酒瓶，往約瑟夫喝罄的杯裡再斟上一杯。「這杯我請。」在約瑟夫提出詢問以前，酒保便搶先開口。

「行點好做你的日行一善嗯？」老約瑟夫輕晃了幾下又被斟滿的杯中物，半挖苦半自嘲道「吶，多謝了。」

蘭姆酒，這是從古至今都陪伴著孤寂水手的飲品，想起曾經故鄉鄰居也種了幾片甘蔗田，一束束收割下來，用老方法釀成好酒，總會多出幾瓶能留給四周鄰里。

現在，即便要從酒杯裡找，卻也已是僅剩不多，能暫時喚回家鄉熟悉感的方法了。

(2017-10-24, 20:18)猴子布偶 提到︰ 「最近有找到工作了嗎，羅倫斯特先生？」半邊臉被機械代替的酒保很復古的拿著手中的布反覆擦拭著一個個玻璃杯，一邊問道。

「哎，真是遺憾，如果有的話這老骨頭就不該窩在這裡醉成一灘爛泥了。」舉杯一口黃湯下肚，約瑟夫搖著頭答道。


「對了，那皺茄子今天沒來？我都開始覺得我才是聒噪的那一個了。」幾句交互卻想起這裡似乎少了點聲音，轉頭環視酒吧這才發覺少了一名常客，約瑟夫也向酒保問起那熟面孔的下落。

[夫瑟約斯基]

(2017-10-25, 22:29)猴子布偶 提到︰ 「佑波撒巴先生嗎？」聽見熟悉的稱呼，酒保邊搖頭邊拿下了另一支杯子：「很可惜呢，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來了。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似乎很興奮的嚷嚷他終於又可以搜刮民膏民脂了，看來短時間內可能是不會再看到他了......」

「哼哼，那幸運的混帳。」苦笑著，老約瑟夫應道，再飲一口。

(2017-10-25, 22:29)猴子布偶 提到︰ 「鸚鵡螺號！？那真的是鸚鵡螺號嗎？我的天啊，我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鸚鵡螺號。」
「我聽說他們正在招人，或許我們該去試看看。」
「還是別了吧，我還沒有那麼想死哈哈哈哈哈。」
「說的也是哈哈哈。」

「鸚鵡螺號」四個字，一個船名，但現在，無論那名字代表的是某某傳奇名艦，或只是另一個尋常凡艇，都不足激起老約瑟夫正當渾噩時的注意，直到那關鍵的「招工」二字入耳，老約瑟夫這才驚起對這名字的興趣。

「鸚鵡螺號」？這像是個熟悉的名字，總該記得點什麼，老約瑟夫開始憶起過去的所見所聞，在那些瑣碎的斷片裡拼湊對這艘船的印象。

[夫瑟約斯基]

(2017-10-27, 23:44)猴子布偶 提到︰ 花了幾秒約瑟夫突然想起他大概在十年前就聽過這個名字。鸚鵡螺號在當時最為厲害的漁船之一，它們唯一的捕獵地點便是星海，全宇宙最危險的區塊之一。看來它顯然仍是現今最為厲害的漁船之一。

在星海捕獵十分危險，任何時候都有可能碰上各種危險因此受傷或死亡，也因此聽說船員們的實力不僅要強，薪水也絕對不低。
若方才的兩名大漢所言屬實，那麼這或許是約瑟夫重新展開人生的的機會......？

「鸚鵡螺號？老兵不死，可不是嗎？」老約瑟夫呢喃著，憶起十年前就曾經聽這艘船的名號，雖然與軍旅生涯無甚交集，但卻也是過去到現在的老傳奇了。

把手上酒水一股灌光，老約瑟夫想著或許下份工作會有著落了，危險倒不是個問題，畢竟，已經一無所有的人還留念著什麼呢？只是垂垂老將，尚能飯否，不過，想來自己應該還是寶刀未老吧！

「嘿，兩位兄弟，你們知道那鸚鵡螺號在哪找人來著？」老約瑟夫走近，頂了頂頭上三角帽打過招呼，便向那兩名水手搭話道。

[夫瑟約斯基]

(2017-10-29, 14:39)猴子布偶 提到︰ 貿易站南側，懸河酒吧。

「...對，然後我說...」「等等，有人來了。」兩名大漢轉身望向約瑟夫，在聽見約瑟夫的詢問後對視了一眼。綠皮膚的大漢皺著眉頭說：「老兄，你問的可是鸚鵡螺號對吧？別說我沒警告你，但你應該聽說過那艘船有多危險吧？」

「看看他，這老兄大概是退休海軍還什麼，我看他可以的。」紅皮膚的頂了頂綠皮膚的，只見綠皮膚大漢聳聳肩：「好吧，反正也不是我的事。就在北邊的港口，我想你看到就會認出來的。」

在約瑟夫說任何話之前，綠皮膚的又補了一句：「我聽說在鸚鵡螺號上工作的危險可不比打仗小，你好自為之吧老兄。」
語畢，兩人便轉過身去繼續喝他們的酒。

「多謝，這老傢伙就不勞煩你們多心了。」點了點頭謝過。

既再沒家人牽掛，人生大夢也早已被一棒敲醒過，可能吧，如果身為某個傳奇船隻的水手在戰鬥中死去…

雖然有了這種念頭，但老約瑟夫沒往下多加思索，很快揮別這思緒。

「先走一步。」留下酒錢與小費，老約瑟夫便晃出了酒吧大門。

「俺們該拿這醉酒水手咋辦呢？俺們該拿這醉酒水手咋辦呢…」哼著熟悉的小調三次，老約瑟夫走向那兩水手提到的北集。

「把他跟一堆水管塞在桶裡、把他跟一堆水管塞在桶裡…」對了，順路或許能恰好路過某間攤販，那裏有著別緻的老闆娘的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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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瑟夫哼的歌
[視頻︰ https://youtu.be/qGyPuey-1Jw]

[夫瑟約斯基]

(2017-11-01, 22:48)猴子布偶 提到︰ 下定決心，滄桑的前星際海軍向多年未有的冒險生活踏出腳步。

「羅倫斯特先生！」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約瑟夫經過一家家店舖時叫住他。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名模樣清秀標緻的女子向他漾開微笑。她的名字叫卡萊拉，是經營著一家甜點店的老闆娘，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兒子。每每約瑟夫經過她的店鋪，她都會跟約瑟夫聊上好一會，有時候還會免費請他吃她賣剩的甜品。此外，雖然她沒有明說，但她似乎是跟她兒子兩人相依為命生活著。

「你平常不會在這個時間經過，今天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少婦微微傾身，探出櫃台。一頭紫色長髮柔順的像瀑布般垂下，一點一點的閃爍著。

「日安呀，卡萊拉女士。」見到老闆娘的笑顏，老海軍那剛被酒精麻醉的心頭似乎也稍稍感到了點暖意。

「您還是一如以往的美麗。」脫下帽子，老約瑟夫笑道，對其他人說這句話可能是諷刺、玩笑或巴結，但對卡萊拉？不。


「今天，老傢伙我，這下可要找到新工作了呢！」炫耀般地，約瑟夫把拳頭奮力舉起，在胸前握了一把。

「我會說，這值得慶祝，店裡有什麼推薦的呢？」走近了店鋪，約瑟夫端詳起櫥櫃。

[夫瑟約斯基]

「其實還只是有機會而已啦…」看到卡萊拉的熱情，約瑟夫反而有些靦腆的抓了抓後腦勺，現在倒怕起若這次求職仍然未果，過幾天又被看到在港口四處遊蕩該怎麼交代了。

「承蒙照顧了，親愛的卡萊拉。」無論如何，人家已經把蛋糕拿出來，再退回去似乎也不太好呢，老約瑟夫也雙手接過了那精緻小巧的蛋糕。

老約瑟夫雖可能算不上十分有品味，不過帶點甜的東西從來也是很喜歡的，雖然那可能會讓人真的"老掉牙"，討了個叉子，約瑟夫便就地吃起來了。

清香風味的蛋糕佐以淡甜的巧克力，彷彿每一入口的成分都經過精心調整，甜而不膩，香而不塞，似是合而為一，細嚐又別有分別，如果新月真的能從天上摘下來吃，味道恐怕也不會比這高明多少吧？

「哦，這個，會紅！」當然，即便臉上帶著戲劇化的表情咀嚼，彰顯著這蛋糕的美味，但約瑟夫仍沒有什麼精確的評價能出口。

「那麼，我還得繼續上路了。」品嚐完蛋糕，協助收拾後，約瑟夫表示也是時候離開了。

道別，老約瑟夫的神情卻又蒙回一層淡淡的愁緒，他畢竟還是沒跟她說，自己將前往的是鸚鵡螺號呢…

「祝我好運吧，下次回來我肯定能帶回很多好故事的，再會了，卡萊拉女士。」

[夫瑟約斯基]

看了一下「鸚鵡螺號」的船身，眼前景象卻觸痛了老約瑟夫的神經，思緒猛地抽了幾下，那船型，每一筆構造，都顯得有些熟悉…

太熟悉了。

不禁讓人想起過去的回憶，不是些什麼好事，曾經戰爭的片段又一次流竄過老海軍的意識，被機械取代的前臂僵固著姿勢不住顫抖。

咬牙，約瑟夫用力槌了幾下失靈的義肢，這才讓破東西恢復運作，那些醫生說這叫什麼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來著，剛回來的時候那狀況可嚴重了，與人當街掐架不算事，甚至差點沒一槍從自己下巴進去頭頂出來，現在好得多，但約瑟夫也知道，其實自己從來沒被真正治好過，只是漸漸對那種折磨與痛苦麻痺罷了。

晃了晃腦，約瑟夫仍然往前直到報名，但看到一眾"充滿特色"的應徵者，還真的擔心起來自己到底夠不夠格配上這艘不凡的傳奇了，不過，既然他們沒在報名前就把自己刷掉，那總該表示仍多少有些機會了吧？

(2017-11-07, 00:54)猴子布偶 提到︰ 一邊扳動手指，她順勢轉頭向約瑟夫問：「大叔，你是做什麼的？」

「阿，前聯邦海軍，約瑟夫‧約翰‧羅倫斯特中尉在此為您效勞。」突然面對女子的問題，約瑟夫機械的左掌摘下了頭上的三角帽，浮誇地在空中轉過三圈半，配著一個老派又軍事化的敬禮，盡力試圖介紹自己。

「人生戎馬二十年，洗刷過從五等護衛艇到一等戰列巨艦的甲板，操帆在從新星爆破的暴風到電漿炮彈的彈幕之下，掌舵、結繩、清理藤壺、把凸出來的東西敲回原位，只差沒有一手好廚藝了。」腦裡想著這些推介之詞，約瑟夫仍然推銷著自己的經歷。

「貴船，這是，風暴鷹級對吧？當年我也跟這大傢伙打過不少次交道呢，13號閥門總是卡住，重力裝置有時還會因為線沒接好失靈。」最後，帶到了約瑟夫對於與鸚鵡螺號同規格船隻的認識，自己曾在那裏服役了一段時間。

[夫瑟約斯基]

見前面要開始幹架了，老約瑟夫後退了幾步愣在原地，只是呆看著這兩驚人的戰鬥場面。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抓抓頭，對眼前的年輕人小聲咕噥著。

[夫瑟約斯基]

(2017-11-11, 21:48)猴子布偶 提到︰ 「喂，大叔。」一旁觀戰的約瑟夫背後突然傳出了一聲叫喚。隨著他的轉身，一個頭戴海盜頭巾，皮膚如木炭般黑的年輕男子站到他身旁，看著眼前的兩組對決問說：「鸚鵡螺號是在這裡招人的嗎？」

「哎，小兄弟，是這兒沒錯…」老約瑟雖然撇見那人頭上的鬼東西，讓人有些緊張，但試著不去拔腰間的佩槍，仍然答道。

(2017-11-11, 23:20)乙名 提到︰ 「你真的很想上船對吧？你反抗，這是第一次。」機甲武士緊緊壓住福特的手臂，悠閒地瞥了眼隔壁的戰況，又掃向約瑟夫和新來的男子，「如果不想帶傷過日子的話，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不然，我馬上送你幾個窟窿回家當伴手禮，看看你的親友喜不喜歡。」

很快一陣威凜而帶威脅的話音、一道銳利的視線迎面衝來，來自看起來能把太空鯊魚當早餐啃的生化大隻佬，或許夠把某些八字輕的小鬼嚇得魂不附體了，但八字重如老兵約瑟夫倒是還嚇不倒的。

「…如果你覺得你跟那種傢伙殺起來有勝算的話。」瞇了瞇眼，約瑟夫卻也估量著，如果等會他們要自己跟那玩意兒打架的話該怎麼辦。

[夫瑟約斯基]

(2017-11-13, 13:55)猴子布偶 提到︰ 「可能沒有勝算...」頭巾男子瞥了在地上摔角的兩人，搖了搖頭：「但對付你看起來就挺有勝算的，我會想辦法再對付他們的。」下一秒，一把槍便出現在他手中，不懷好意的抵著約瑟夫的腦側，手指在板機上就要扣下去。

在歷經二十年戰爭、無數腥風血雨的老兵面前試圖拔槍？ 當然，那小混帳沒概念吧，而約瑟夫也不打算事先提點他。

或許老約瑟夫不是最優秀的軍人，但他是少數仍活下來的，也正是那些苦難後遺留的傷痕促成了這件事實，只不過現在，自從退伍後以來少數幾次，過度警戒的神經終於不僅僅帶來無謂的尷尬了。

隨著對方宣告以及手中動作，不等這行動到頭，約瑟夫如電般反射性地已然出手，左臂一把鉗住了那人持槍的手臂，在機械的大力牽引之下，拉著槍口射線畫個弧避開自己，直舉到對準天空，沒讓對方有機會更加反應，老兵勁道十足的老拳便朝男子鼻樑幾個招呼。

還不打算完結，抓著對方手臂的義肢毫無鬆開的跡象，反而更加緊了力道，化為不可掙脫的鐵箍，正慢慢往內壓縮著，直抵上了骨頭，似是要將其硬生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