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 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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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之後村子裡見了,好險他們沒有破壞什麼東西只追著人砍的...妳們幾個都要小心一點喔!」當灰在妖群中朝著妳們揮手的當下,似乎察覺了什麼東西,微微的皺起眉來...

在石頭上的聖劍、應該在附近地上的魔刀,失去了蹤影。





「真的...很謝謝妳們...事情已經弄成這樣了還願意陪我...」兩妖一人在意料外的跟隨明顯有點嚇到京子,但是京子的語氣明顯很受感動,喜怒哀樂幾乎別說臉上,根本從聲音和氣息都透了出來。

相比她另一個表妹喔....嘖嘖嘖...

「不會吧?陷阱?」
「這個森林我是聽說自殺的人很多頂多有鬼什麼的,但是鬼應該也不可能吧...都什麼時代了...」當三人在森林中跟著似乎感覺到什麼的京子的腳步時,中間的時間也多少可以聊起來,但是在京子面對著妳們有點不信鬼霧之森的鬧鬼傳說時。

她的腳根毫無自覺和感覺的,踏中了一條繩索。妳的神經她媽的是恐龍喔

在兩妖一人面前,從京子背後竄過一根碩大無比而且比人還高,拿來攻城或是直接挖開當樹屋都沒問題的超級巨大木樁呼嘯而過,強風甚至差點颳起京子的裙擺,逼的京子紅著臉雙手死壓才逃過一截。

「啊---!這裡真的有鬼!」發現身後真的什麼都沒有卻發生如此事情,京子顫抖尖叫著,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在上一秒應該會掛掉的事實。

話說那些蓬生的陷阱設置範圍也太廣。

「不...不行...有事情要查清楚,剛才那傢伙似乎有動什麼手腳....還請在森林的大家手下留情,只是來查事情的...」然後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幾下後,京子才終於踏著比剛才小了一些還有點顫抖的腳步。

畢竟對她來說,物理無法破壞的東西應該是最可怕的了,排在飛翔帶卵大蟑螂之後。

但行至森林深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林風飄泊而來。
那是新鮮的血液的氣味,和一路上偶然撞見的各種死狀的死屍有所不同...

畢竟再怎麼說,餓死、切腹、上吊、墜死的死法產生的鮮血並沒有這麼淡。

「果然...」輕輕撫過在茂密樹叢上的血跡後,京子神情逐漸變的嚴肅而且認真,剛才遇鬼(?)的經歷彷彿不存在一樣。

在兩人兩妖的搜索下,血跡卻是逐漸往上的方向前進,跟著前往後,卻是逐漸感覺足下的土地角度越來越往上...

妳們無形中爬上了一座在鬼霧之森中沉重霧氣環繞的一座無名山上,一路上所見的慘況更是不斷,從曝屍、活埋甚至在此自殺的屍骸量遠比森林更多,彷彿是只有死意堅決的自殺者才能來到這裡一般的可笑....恐怖的可笑。

彷彿整座山都是被屍體堆出來的一樣。

京子只是吞了一口口水,跟著路上的血跡....

但是快到了山頂時,一陣同樣新鮮,卻過份濃郁的血氣撲面而來。

「!?」似乎察覺了什麼,京子忽然拋下妳們衝上山頂的方向....


山頂---------

山頂處,屍氣應該也是最重的地方,成堆的像是經歷過什麼邪教的自殺儀式後所造成的屍堆祭儀現場圍繞。

一處簡單的山洞在一旁的山壁上...

神奕子的屍體,新鮮的在所有人面前開展,一柄迴繞閃耀著熟悉的聖光和黑光的怪異兵器,一柄只有單面開鋒的劍....單鋒劍,從她的喉嚨刺穿將她釘在山壁上,鮮血噴濺灑染滿地以及身後的岩壁

雙眼仰望天際,神情卻是絕望與安詳各半,魂斷異鄉...

而意料之外的人也在此地...
柳生影,正攤坐在地上掩著嘴咳著,脆弱的身體在腥風中顫抖著。

「小影...妳怎麼會在這...原來妳還活著...」錯愕之中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京子急忙上前攙扶,手上熟練的撫過影顫抖的背脊半倘,才努力擠出一點話。


畢竟理論應該已經死的人突然在此等死亡之地以活生生的肉體回到自己身邊,怎麼說都是欣喜壓過畏懼,但是各種複雜的狀況和心情讓京子一時無法反應,只是不自覺的用力抱緊影單薄的身子。
「沒事的...這種程度的...咳咳...要弄死我,也要來個三十倍....」在京子懷中被緊抱又咳嗽的喘不過去,一張小臉病的慘白。

「只是...推出她可能的藏身地...不料來查證的時候她恰好回來...」
「不過多虧了曉和娜塔莉,我沒事...反而是她死了...在之前受到重傷下,似乎才能解決呢...」

在影這麼說的同時,山洞傳出一聲爆破的聲響,然後是什麼東西熊熊燃燒的聲響。

「有人叫我們嗎?」拿著空著的氣油筒和火柴盒的娜塔莉從山洞中探頭出來相當好奇的張望,完全就是一臉活動力過剩的哈士奇的即視感。

然後她的頭頂就吃了一拳了。

「好痛!」

「妳點火的太快了!想連我一起炸死不成!?」動手的,是在之後跟著出來的女僕,曉...但曉卻是掃視過眾人後才呼了一口氣。

看樣子因為來的是認識的人,才稍微放心了吧?




是的,妳們沒看錯。
離結局就這麼差一步,最後的扮演後就可以迎來結局。

至於想看打鬥過程的話可以留言表示。

當然,想要保持著意境流的話,就讓這過程模糊而不存在留個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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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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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呢...」不知道是因為御露的話,還是彩夏的話,影按著胸小聲的道歉著。
「哈哈...差點忘記母親大人了,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希望驚動到父母的原因。」

「那種事情是能忘記的嗎!?小影!?」京子已經不是用錯愕可以解釋的情緒,畢竟在衝過戰場當下也不是沒有撇過一眼自己的小姨。

彩夏所說的魔神化絕對只是電玩風而讓人接受的委婉說法,說是魔王降臨或是天譴四騎士之一跑來也絕對不會有人反駁,那個姿態雖然還保持著人形,但是所作所為和氣勢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光是回想那個瞬間,京子就已經開始打寒顫,拼命的搖著腦袋要把那個畫面的一切都忘光。

「也是...母親大人也許能治好身上的傷...但是...」操著莫名不靈光的左手,影滑出一隻懷錶...

曉看著那個懷錶愣了半倘,趕緊翻找自己胸前的口袋。

「但是?」京子聽著這個但書,感覺不太妙似的皺起了眉。

「....先讓母親大人冷靜下來吧。」將懷錶拋向曉,影只是朝著娜塔莉輕輕招手說道。

心領神會,娜塔莉隨即在身旁閃出一陣微光中,在彩夏眼前血戰過潮的無雙劍再次現身,只見娜塔莉抽劍一拋,無雙劍在空中漂亮的翻滾幾圈後插在三人面前。

恩,除了戲劇性的晃了幾下外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一臉「妳又來了」的表情凝視著在身旁的影,京子這次直接雙手抱胸,大有一種看妳又要變些什麼魔術的表情。

「哎呀,難騙很多了呢,有進步。」半挖苦的微笑和發言,影卻是精準的伸出右手一招,無雙劍卻開始嗡鳴作響。

「那麼...我只表演一次喔。」
雙目,重新點火般閃耀著紫色的邪光。

「!?」似乎是第一次見到ˋ小表妹如此,京子不自覺的退了開來。


「....」無聲的吐息,帶出白濁的淡煙。

柳生影右手猛然出現挪移的殘影,五指變化,動靜聚發。

猛然劍指一伸!



「嗡-------」無雙劍似有感應,猛然翻身翻竄,竟自行活動竄到柳生影身前佇立。

前伸的劍指伴隨另一手的動作順暢的負在身後,周遭氣息瞬間一斂。
雙眼邪光一利,似乎鎖定某處方位。

猛然轉身,腳邊擦過劍身帶動無雙劍翻轉,一人一劍旋轉中,無雙劍以致柳生影身後,一次到位。

前弓後箭一踏,只見柳生影竟然向後朝著山底一躍!

「!?」正當京子驚覺影的行動正要上去拉住當下,柳生影竟如落櫻飛花,彷彿隨風捲起一般猛然離地,周身殘像現,似夢似幻、負劍飛昇。

剎那間,以在頭頂明月高空----


「喝...」微音啟揚,身後劍指一轉。

「鏘!」彷彿萬千利刃出鞘之巨響,夾雜著彷彿林中萬千飛鳥振翅騰空之聲中。

劍翼,以然開展。

高昂開展的劍翼,竟是無邊銳利之劍意,高開的雙翅不僅僅在此處四人可以見得,竟至遠處戰場,明月當空下都能被戰場之人所目擊。

那是宏大無邊、以萬劍所組之劍翼,彷彿是失落於人間的劍之天使----
「劍翼!?」當娜塔莉與京子驚覺間。

劍招,發落。

沒喝招、沒動氣,無形瞬間,劍翼猛然一拍!

「啪!」
「颼-------!」

天使散落雙翼之羽,雪白金屬般的銳利羽毛從天而降,數量萬千、鋪天蓋地。

竟直射戰場川內之位!




戰場----------------


「小兵都給余後退!面對這東西來在多只是堆屍的人多啊!」旋槍、氣勁炸裂,梁子一槍掃開數十條巨大的黑泥觸手、一氣爆發震開無數無形難以肉眼察覺的絲狀物,試圖在眼前已經被濃郁死之黑氣覆蓋,只在黑暗中露出散發血光的雙眼與惡魔般開裂燦笑的嘴的川內手下保住自己的北域子民,但仍然防守不及。

臉上迅速多出幾道鮮紅的髮絲狀傷痕,鮮血迅速噴出染紅了整張臉,但所幸並未傷及雙眼。

「好痛!」

「嘖!」在瀰漫戰場、川內如同爆風雨般漆黑夾雜血光的魔力衝突產生的爆風中,千代產生的電光彷彿是隨時會熄滅的故障燈泡所產生的一般。

她正架起結界,最大範圍的保護著不論左右翼還是蓬生,而是自身所能及範圍的所有人。
「原來我的程度...還不足以讓我可以大意嗎...」

「雷神營的大將,請住手吧...在這樣下去您會...」

「閉嘴!」察覺腿邊的人似乎正要洩氣當下,千代卻是一聲咆嘯般的怒吼。

「不論是怎樣的人,只要正式確定是本國國民,就會以命相救...」

「這就是雷神營的背景,自衛隊的作法!」

「全軍!發電!」狂吼之下,千代皮膚近乎沒有一吋完好,無數的傷痕下電光流竄,也因為高溫變得通紅,雙目爆竄的電光帶有充血的血絲。
「吼---!」彷彿聽見指令,在千代為主巨大的電光旁,數不輕小小的電光球迅速如同星光閃要點了起來。

雷神營投入戰場之所以戰力,同時放電、架構防禦網,此起彼落間竟形成一圈特殊陣形。

環環相扣下,巨大的障壁阻擋催命狂風,延緩在場無法抵禦之人生命流逝。

但。

「咳喔!」立陣的雷神營士兵卻是七孔濺血,皮膚緩緩變得像是燒焦般發黑。
就連威武如八雷神在世的千代,也是雙目電光轉弱、飆血不斷。

「千代!」
「不要管我!白癡!」


「快撐不住了...」潮吃力的盤坐在地,雙手因為死命合十變得慘白,冷汗直流卻是死命維持著....
以潮為中心,巨大的曼陀羅法陣擴張,抵禦無樹黑泥觸手從四面八方的狂轟猛炸、黑風席捲。
「快住手...笨蛋...」只剩說話的力氣,七色龍平躺在地,鮮血斑駁、氣若游絲。

「不幹!」罕見的,潮不再退讓。
「這次....」瞪視著眼前用力砸上法陣造出巨大的裂痕的巨型觸手,潮卻是更加堅決...雙眼極光在現---
換我守護妳!

在暴風中,柳生肆寸步難行,卻是死命朝著暴風中心的妻子的方向蹣跚的走去,手上緊握的麻醉刀因為特殊塗料而不會反光,卻是顯得更加危險。

在他身上不斷產生變化,他迅速的變得乾憋、衰老,卻又在下一秒迅速復原、年輕如初,但仍然無法停下川內對他造成的傷害。
不一會,左眼竟然咕嚕一聲掉出眼珠,卻在同一時間在空洞的眼窩中生出一顆新的。
身上不斷被暴風中變得分外危險的東西貫穿,甚至因此被割、撞走身上的部位和碎肉,甚至被打得肝腦塗地,卻在數秒間還原的硬撐中,一點一點的接近著。

「給我....住手...笨女人!呃啊!」硬擠出話的嘴,卻被竄過的尖石貫穿變的破爛,打飛了一口白牙,又在下一秒完好如出。

對肆而言,此刻,阿鼻地獄無異。
唯一有差的,就是終點處,心愛的人等著他前去阻止。

「川內-----!」忍住雙膝被鞭斷瞬間的巨痛,改用麻醉刀刺入地面固定自己,肆正緩緩爬著...


正當最絕望的時刻。

天邊某處無形波動散出,黑雲退散、明月當空,照耀戰場!

「嗯----?」被月光照身而發出沉重帶著回聲的低音,川內轉頭鎖定明月方位,紅瞳收縮。

忽然。

「鏘!」

逆光明月中,不明人影身後猛然開展巨大劍翼,輕風掃空、萬里無雲。

察覺到針對性的一絲氣息,川內隨即轉身對空咆嘯!

「傷害我女兒的,妳也有份嗎!」

隨即,興波揚手,黑暗颶風波瀾而出!
同時,劍翼隨之一拍,劍氣劍意化作萬千無形氣劍、貫天而下!

震碎金屬的崩壞聲響迴盪戰場,暴風席捲暴聲連連,也同時傳出暴風圈被穿破聲響。

「呀------!」察覺黑風被破,川內長袖一甩,無數黑泥觸手竄天攔劍。

但不料劍意鋒銳異常,觸手群在發出爆裂聲中透穿而過,氣劍直接擊向川內!


「空無之境˙逆反魔源!」眼見攻勢非能易取,川內祭起魔神之招,翻掌、揚袖,納天地八風在手,興波瀾萬千於一,逆轉收縮內斂,竟成空洞領域---

在無數生足以震破耳膜的金屬碾壓聲中,萬千氣劍竟遭牽引吸入真空區域,互相消滅!
但就在川內擋下氣劍蓋天之招當下,頭上卻是異端在起---

從劍翼之位,無端一道紫色光芒貫天而來!
巨大的無形氣劍,以無雙劍之姿對準川內臉上飛射而去,竟是以前端劍招為掩,行強招灌頂之實。

「吼-------!」見無發招餘地,川內隨即張嘴,惡魔般的血盆大口中直接釋放魔力,化為轟天巨砲直射紫光巨劍!

在雙招對抗下,戰場方圓百里,光耀如晝、如曙光早臨!

巨劍突破光砲當下,川內反設性揚袖一擋!

「噹!」巨劍衝擊川內長袖衣料,發出鐘鳴巨響,爆竄巨烈火花中逐漸龜裂。

但川內卻是為之一愣。

「這個感覺....這個味道...」低音喃喃自語,彷彿逐漸理解,大喊一聲------


「是女兒啊!」

忽然音調一轉如往常有些裝可愛的聲調,自身黑氣無端潰散。
連帶的,卻是瘡痍的戰場意象迅速崩解,觸手蒸發、飛風消散。
彷彿暴風圈從未出現過一樣,風平浪靜的速度快的驚人。
而天際的劍翼猛然消失,潰散成無數飄羽消散無蹤。

「三小!?」肆趴在地上質疑的大吼一聲,他正在川內腿邊約兩尺處,差點就可以把麻醉刀刺在川內身上賭一把能不能將妻子無力化。

「嗚姆!?」
「蛤?」
「欸?」
在場眾人,絕大多數都是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冷汗直冒,心力憔悴。


(這天殺的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恐怕是在場所有人一致的想法,而剛才那彷彿做夢般的生死關頭也是她們最為團結的時刻。

「.....」七色龍看著劍翼消失的方向,卻是無力的慘笑一聲,終於四隻放鬆的攤平在地。
「神鶴?在笑什麼?」似乎在腦內會議中終於接受了危機解除的潮,在回神當下就是看著身旁躺平的人的微笑。

「潮啊...」撇了一眼飛劍來臨的方向,七色龍大有一種悠然自得,以及幾分的自豪。

「我猜的果然沒錯...」
「東瀛武道今天開始,可能會多了個「劍聖」傳說喔。」

「劍聖?」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嗯,劍聖,嘴和人都很賤的劍聖。」自在的將頭躺在潮的大腿上,七色龍緩緩吐了一口氣。

很久沒有像這樣完全放鬆的時候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




嚇傻了,應該就是此刻京子唯一能確定的事實。
至於彩夏....交給玩家吧

「還只是第一式嗎...」娜塔莉雙目死絕無光,肩帶滑落。
(那個乳牛說的可能有幾分對啊...師尊和我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啦!)

「有點太浩大了喔,三小姐。」曉只是看著懷錶,苦笑的收起。

「時間所剩不多,難得奢侈一下。」從空中緩緩降落而下,輕盈的降在京子面前。

但是影的神情卻是難掩痛苦神色。
「小影...?」不安,在兩人之間擴散。

「哈...壓不住了...」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京子,影無奈擠出這麼一句。

「時辰到了。」


話語落--------

崩裂聲響此起彼落!

「小影!」京子的尖叫聲中,柳生影單薄的身子在京子眼前突然被人痛毆一般,巨烈搖晃。

巨響中,身上不斷竄出各種傷勢,鮮血、斷裂的肌肉和神經,骨碎聲響從身體各處傳出。

「叱!」從影的喉嚨上,明顯的槍傷迅速撕開,放掉了吸入的每一分空氣。

在吃過藥丸後所受的各種應該已經迅速恢復的傷害,如同討債一般一擁而上,占據柳生影脆弱的身體拼命扯裂,如黃泉亡魂索命來!

「三小姐!」
「師尊啊!」

在呼喚聲中,影的身姿搖晃,卻是逐漸仰天...朝身後山峽落下!

但京子眼明手快,伸手一抓!

如同當年發誓,緊握的手,將不斷受創的影懸在空中,生死一線。

「小影!聽的到嗎?小影!」以為已經乾固的淚水不斷湧出、落下低落在滿臉鮮血並且不斷生出傷口的影的臉上,彷彿喚醒了一時半刻的神識。

「....還是...這麼樣的...抓著我的手嗎...」細語,在空氣中飄盪,卻字句能入京子的耳。

兩人不斷挪移下滑,京子在差一會就會被一起拖下山峽,粉身碎骨!

在兩人下方的可不是高空的山中風景,而是霧茫茫的白雲煙霧,一旦下去那下方有著什麼都不的而知,壯麗,卻讓人心驚膽顫。

「不要再說話,我會...」

「不...」打斷了京子的話,影只是張著唯一一隻有著光的左眼。

「大表姊...都到這種時候了...妳也成長了喔...」
「妳該抓住的手....」


「已經不是我了。」



令人心碎的話語,敲上京子的心。
原以為是失而復得,卻未料只是迴光返照。

彷彿是最後的力量,影只是看開的輕笑。

然後最後的奮力一抖!


「不!」
因為鮮血而滑溜的手,脫離了京子的掌握。

重傷不勘、終生患病的殘軀。

落入了無邊的雲海之中,消失無蹤。


只留下殘存活著的人。

以及如同成長的禮物般,那無邊的哀痛。





是的,看到這裡。

本團「魔法少女˙不問歲月恨長歌」到此結束。

緊接著就是gm描述的後日談以及後續演出,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繼續看下去。


而之後長達一年的跑團過程中的心得和感想,也將會開放開團感想的新一篇文,請各位有興趣團員、追著此團當作布袋戲輕小說來看的觀眾朋友在之後的感想文中留下妳的心得感想。

這多少會影響到後續的魔法少女系列trpg中。


那麼,做為gm,以及主要npc「柳生影」的我本人在此感謝大家的收看。

小女子在此下台一鞠躬,以微笑和一貫的神祕與瘋狂恭候各位的在臨。


謝謝大家。


心得文連結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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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各種後日談還有後續演出了

不想看或是怕干擾到看完當下的心情的人,還請掠過不看。(雖然會影響到一些劇情連貫和解釋)







這是很後來的事情了。

約兩個月吧。

所有戰爭的後續,就是各種收尾和重返和平的日子...還有重新建設。


在這次的東瀛事件,史稱「神邪之亂」中,原本應該記載的死亡人數....


戰場------

無數的黑泥蔓延,配合著彩夏曾經見過的「特殊繃帶」,圍繞並且貫注散落在地殘破不勘的屍體上....
就像塑型一般,一個一個的死者在感受著生前的慘叫與哀嚎中,於黑泥中被分娩而出,噗通的一聲落地。

死者,不可逆的現象在戰後第一時間就被人所突破了。

被正散發著白色光芒又非常正向的柳生川內所突破...


「好了~請所有還活著人還有剛死過的人注意人家這邊喔~」當所有人在各種常識突破和與死去同袍和朋友重新見面的喜悅下,川內的手上高舉著一個怪異的粉紅色法陣。

看著那個東西,肆做出相當熟練的行為----掏出墨鏡帶上。

同時也給其他陣營的領導們一人一副,她們必須見證並且保存這慘痛的記憶和教訓。

一陣彷彿破壞死光一樣的閃光過後,在場的魔法少女們除了疑惑外,更是滿眼的茫然和無知....

「好~的~」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臉上的墨鏡,川內豎起一根食指...那姿態說有多像影在說教就有多像。


「妳們看到了吧?這滿目瘡痍的景像就是因為有一些人玩什麼克○魯傳說的遊戲和小說成癮後,去模仿邪教徒的儀式所造成的悲劇。」用力強調的指著現場殘破的死亡戰場的遺址,細心的像是當地導遊的解說著。

「所以身為魔法少女。」

「絕對!不行!去玩這種東西喔,不然就會變成這樣知道嗎?」雙手在豐滿的胸前交差,川內義正言詞的....唬爛著。

而眼前不分陣營種族的魔法少女們對此,只是茫然的點頭和各種的莫名....





是的,被操作過了。

史書上對於這個事件的詳細資料記載甚少,因此也一度被認為是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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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有關東瀛政局的部分...

人類側上,這起龐大的軍事事件也是引起關注,但是人們更多的注意力是在人類側同時發生的事情上...

支那海軍在當天一度過度接近日本領海範圍,卻在之後莫名調頭離開。
而之後支那外交部對外發言是軍事演習而不了了知,但是詳細如何....天知道呢?

而魔法側給的交代則是推託到恐怖分子上打迷糊丈過去,在加上人類側對於魔法側的關注和情報蒐集來原主要在雙方交流上,因此勉強被藏住了。



而魔法側...

不知道是暗中做了什麼溝通和交易,妥協的速度特別快。
原本掌握各領域全力分散的各大陣營,重新統合在軍神,也就是天皇勢力(風雲城)的管轄下合而唯一,回到過往的運作模式。

神兵府掌管的軍部,在重新回歸後成為魔法側的國家軍隊,同時似乎是補償還是交易的內容...在軍神和天皇家系不名手段的影響下,東瀛內部針對北海道的國土損失和針對外國勢力的購買開始產生管制。
而雙方過去助長這個情況發生的政客逐一遭到調查和審判,之後也搜出與外國勢力接觸並且接受「禮物」的紀錄和證據。

恐怕能這麼做的關鍵就是軍神手上的完整名冊吧?

至於梁子,在當初被懷疑是含血噴人的對象的時後哭鬧了好一陣子,最後才查明是神奕子所為後還很很凹了一筆賠償。

賤人。

但是她仍然之後接受心理輔導,以及柳生紫的看診後開始為期一年療傷,好恢復在這事件中受損的身體狀況和精神。

彩夏在之中的行動因為被完整上報,在加上戰後需要的政治造勢下,被製造成了英雄之一。
被敘述各種周旋各種關鍵人物和隱密行動的大冒險,以及神射手的事蹟下,也許哪天會有以此人為藍本的角色吧?

目前也被升官制梁子身邊的特殊小隊,除了維護梁子的安全外,也有在關鍵時刻重度打擊目標的手術刀般的特殊部隊的定位。
而秀與徽,個別被分派為彩夏的文武副官,個別優秀的帶隊直覺和政戰相關的後援技能下,這小隊幾乎能對應所有狀況...

除了酒醉大鬧的梁子外。


特種單位的雷神營受到影響不大,仍然是特種部隊,但是在這次的行動中的意外後發以及後續的守護行動贏得兩邊派系的掌聲,雖然總炎結果還是損失大於收穫,但是對於自衛隊精神的完美傳承的雷神營而言,這次行動不但傷害能將到最低,更是在守護國民後的榮耀就是最大的收穫。

而千代身上的傷痕等同勳章,雖然接受了紫的治療中,但是不願意把身上的傷疤去掉...
而據說之後千代突然閉關起來為期一年,根據他的姐姐所言,似乎是柳生府的「曉」替三小姐送來一本書後就這樣的。

不過對於進入短暫合評階段的東瀛來說,這等於戰車連的女人還是乖乖的窩著好吧?
不過偶爾會和梁子在公眾場合出現,兩人似乎恢復了因為勢力決裂而破損冷戰的關係。


天閣寺絲毫未受影響,潮也重新退出混亂的政治場合繼續做著住持的工作,但是天閣寺從此也多了一點醫療性質的工作....
而彩流的神鶴在接受紫的治療中,也偶爾明目張膽的跑去天閣寺數次...

彩流身為情資部門,在戰後率先放下權力自願回歸,重新組織和訓練的忍軍將在未來繼續為東瀛的安危服務,同時也強化了針對忠誠和滲透反制相關。

七色龍重傷因此長期休養,但是目前生活較為平淡,本人也表示這種生活才是真正難得的....如果能不要躺在潮的大腿上這麼說就更有說服力了。

風雲城,在這次事件後徹底進行了清洗和人員調動,並且長期追殺神奕子滲透來的支那人士,正在努力修復過往的機能....

源武藏重回權力中心,卻反而失去了一點活力,偶爾會陷入莫名的擔憂中....

做為揭露內奸關鍵的千柚,連同她的長官一同升遷至軍神的護衛,出入各種場合中,隨著軍神的政治權力實體化,壓力只會更重吧...不過這一切的經歷對於她的人生,恐怕也是個冒險的經歷。

妖魔聯合的變動反而異常劇烈。

原本被保護的情況再事件中的各種行動被公開和揭露後,不知道是補償心態還是....妖怪被人類的接受性高了很多,而風雲城也趁勢...


京極灰,在之後被賦予了族群調度等相關單位做為主事,那江湖上混久的經驗和人脈下要應付接下來東瀛多族群互動中的各種問題,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戰爭後,她常常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像是在等者誰回來....一旦問起,卻又恢復正常。
彷彿就像是她在之中失去了什麼,但是又多了什麼....

但是身邊的妖怪們(包括玩家)可以發現到,她喝酒的量少了,醉的時間也少了...
更多的,就是等待和茫然,彷彿行屍走肉。

老鴉在之後仍然遭到羈押,以多起性侵害未成年少年起訴,但是這是為了掩飾前頭她殺人而落下的羽毛遭到利用的政治交易的最下策,約半年後就會保釋出來,帶是在那之前還是乖乖蹲在裡面修身養性、戒除色慾和正太吧。

御露成為了妖怪側的衝鋒隊長,也就是類似圍事頭子的定位,先不說手下打手小弟多少,真正的收穫....是尷尬得滿臉通紅的恭子,牽著包著石膏正在復原的切與調出現在家門口的瞬間。

四人之間像是重新組成了一個小家庭一般,寂寞的御露身邊多了不少聲音和笑聲,偶爾也會帶著她們去打球或是運動,永遠都有伴...當然後面也追著要照顧兩人而手忙腳亂的恭子。

她不再悲傷,而是面對未來後努力學習著堅強和穩重。
為了現在在身邊的切和調,她會努力活下去。

當然,蓬生在之後因為各種爭議,仍然躲在鬼霧之森中,雖然短時間內如此,但是重新被社會接受是時間的問題...目前開始有魔法側的大膽人士和妖怪合作,拜訪在其中的神秘村落「源初之地」....

據說,之後她們拍了部電影,叫做「勇士、日旗、彩虹橋。」

在之後,御露也得到了一個莫名的回饋----

她的父母的仇人終於大白了,但是卻也死了...

那是至上藍天會的領導,為了討好其他勢力造就的悲劇。
在之後得罪了千代後,以命相抵。

對於不明不白搶去了御露的獵物的事實,千代對此也鄭重的道歉,並且約定互相支援的約定和戰鬥準則,妖怪與人類的魔法側再戰鬥上更加確立了合作關係。

當然以及御露願意,不論練習還是來真的的ˊ不迴避戰約。

流月在之後也不意外的受到升遷,成為妖怪側對應情資的領頭,手下開始編排專精或專長諜報相關技能的妖怪達數百名,雖然部門是剛成立的,卻也不脫情報頭子的身分了。

但是在戰後和平時代,這身分的工作反而涼了很多,偶爾還會接到出席妖怪側的造勢活動(妖怪o錶相關)而哭笑不得,對於灰的變化,雖然也很努力進行開導和勸說,卻看不太到顯著的效果。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半夜打算在去開導灰的時候...
遇見了....



「....」淺而柔和的微笑,在貓又的臉上開展
「....」輕抿的嘴唇,與壓在唇上的食指....

溫柔而有些曖昧的微笑和眼神,淺淺的刺激著...

如同剛見面時,那美麗脆弱的像是下一秒會消失的幻影...

趴伏而沉睡在那人大腿上的鬼,一夜安眠....在那人的腿上、懷中,與輕撫。
從那天開始,兩妖都個方面的有些恢復過來。

而天明時,那人又神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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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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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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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就這樣,在那不知道多麼危險而深邃的山谷中...

埋葬了一位犯罪之王。

以及我所能認識....

最好...最溫柔的好人...

她的一生充滿傷害和痛苦,卻在之後願意支撐和幫助無能的我...

我卻已經...什麼都不能給她了....
誓約什麼的...恐怕也做不到了....


那個最好,最溫柔的人。

永遠的離開了我的身邊。

結束」


在風雲城外,重新使用的將軍府中...

柳生京子----新任的大將軍,在柳生家重回將軍之位的宿命中未曾在有喜悅過,也不曾笑過,就連之後被她收編在手下工作的恭子和切調兩人也對此感到些許的畏懼。

正在桌前用著老舊的打字機,寫著這些事件的一切。
也寫著,對那人的訃聞。

回憶對她來說,已經成為極端痛苦的事情。

不斷苛責著自己的無能....
未能拯救那人的失信...

在她接位大將軍後,不斷侵蝕她的精神。

當身邊的人,甚至祖父和母親的恭賀時....她當下非常想怒吼。

這一切,都不該是她的。

她什麼都沒做,也沒做到什麼。

失信、失約、失職,她什麼都沒做到,她有什麼資格...

但是她無法去推開這一切...

都是那個人替她安排的...

她相信著她,並等待她的成長。
光是這點,就無法推的下手。


想到這點,眼淚又差點落下...

正當她打算打上句號後就把這篇訃聞發出去當下--------

「將軍大人~有包裹喔!」
「快遞。」

一如往常甚至努力想在她面前傳遞正向能量的切和調正一起抱著一個超小型的小包裹進入辦公室時,京子迅速而且不著痕跡的抹過眼。

(這招,無意間也學起來了呢...)
「好了,將軍大人要辦公不要大吵大鬧喔!」恭子在後頭寫著簽單,頭也不抬得從後方跟上並且叮嚀著前面的兩個小傻蛋。

「咱說...這裡再吵什麼啊...包裹就包裹又不是生日禮物....」

陸陸續續的,熟悉的人和妖都來了....

京子也同樣不著痕跡的,調整打字機的角度不讓內容被發現。
動作迅速而令人熟悉的...


「對於這種東西咱是沒興趣啦...小切!小調!誰先衝到籃球場誰先搶先發!」
「喔!」
「走廊上不要跑啊妳們!」很快的,恭子就追著御露和兩個小鬼出門,滿臉的緊張。

「真是的...咱說這種東西...」似乎是個性使然,灰相當不給面子的直接在京子面前粗魯的撕開了包裹的包裝。

飛散的碎片中,都在流月眼中...


但是拆開後,一人兩妖陷入了錯愕中。

京子的表情在事件後罕見的僵硬而且扭曲。
灰像是看見什麼不的了的東西,腦子裡又有一堆東西在瘋狂亂竄的感覺....


「這真是....啊拉...哎呀...」流月似乎已然心知,只是用袖子遮著嘴...緩緩的退了開。
然後帶著神秘的微笑輕盈的離開辦公室....



在兩人眼前的,是極小的包裹。

裡面用高級的黑布和棉填充保護的。

是兩人熟悉的東西...



七骨蝙蝠扇。

那時常出現在手上、微笑的唇邊的東西....


「.....」灰的臉上爬滿斜線,全身顫抖...

「....」京子微微的到抽涼氣,但是嘴邊也和灰一樣,揚起顫抖的弧度。

兩人看著彼此半倘。
然後。



朝著門外衝!



「給我等等!妳們兩個!那個送快遞的是誰!」
「該不會是-----!」


「欸?是一個黑皮膚的快遞姊姊送來喔~」

「果然是她沒錯!灰!攔住她!而且要活捉!」
「好的!將軍大人!」



一群人,離開了沉重的辦公室、沉重的訃聞...


但此刻,無人的將軍府內卻產生了異動...




在京子從未使用,也沒有心情使用的沙發組上...


宛如變色龍一邊,一整塊人形的顏色緩緩的爬了起來。

她緩緩的走到了辦公桌前,邁著詭異而緩慢的步伐...

最後,她張望四周,在確定沒人後迅速坐上了京子的位置!


開始操做老式的打字機修改起來----------





那個最好,最溫柔的人。

永遠的離開了我的身邊。




結束?


咖當一聲,那個人形俐落的打響打字機後,一把拉下頭的位置的某種東西....

那是一塊迷彩布。


正揚著陰險的微笑,應該已經死的柳生影,再次出現在東瀛的土地上。


「惡作劇完成。」輕笑著將自己的訃聞完成並存檔後,柳生影拿起桌上的七骨蝙蝠扇如招牌一般擺道自己嘴邊遮掩輕笑著。

「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呢....」


正當影轉過身來打算溜出將軍府當下。

在她拉開辦公室的拉門當下....


雙眼泛淚、臉頰通紅的京子,以及半惱怒、半欣喜的灰就在她面前...

「柳!生!影!」一起怒吼!


「等等,我能解釋。」冒著冷汗、舉起雙手,完全就是我們好好談的架式。

「休想!給我覺悟!」
「竟然又騙我!可惡!可惡!」

「等等!小女子的身體剛好經不起摧殘啊!」

「妳活該!」

「哎呀!」


物體被破壞的巨響和追逐的叫罵聲,首次迴盪的將軍府中....


而訃聞?


呵,還需要嗎?




結束。


之後就是各種解釋和後續了,不過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弄出來,由於編寫以上橋段是在充滿危險會被家人抓包的情境下寫出,還請各位原諒我之後的拖稿行為(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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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府後院,在整個事件結束後恢復往日的平靜。
琉璃樹前,席地的野餐布上佈滿大量染血的繃帶,空氣中傳來輕柔的藥味....

「妳活該。」柳生紫沒好氣的拉著一趟出去後滿身傷回來的影,小心的解開在影衣物下隱藏的大量繃帶...
那些繃帶下露出的傷口怵目驚心,大多數已經發黑散出惡臭而潰爛,也不外乎使用的藥劑大多有著特殊的香氣。

「很值得...看她們這樣還挺有趣的。」輕哼一聲,影不在乎的撐者臉,但神情卻是來到東瀛後鮮有的放鬆。

然後吃痛的抖了一下。

「大表姊被妳整慘了,要是給她還有妳那鬼朋友看到這個一定抓狂掀了將軍府。」沒好氣的用力戳著影潰爛的傷口,惹得那傷口不斷流出紫黑色的腐血,紫一臉厭惡的說著,一邊用一條瀰漫藥香的手巾擦拭傷口。

在擦拭後,傷口表面就起了一層薄薄的薄膜,阻止鮮血外流。

「妳已經研究成功了?」看著傷口的異狀,影到是輕聲問著,眼神到是緊盯著那條手巾顯得很有興趣的樣子。
「華陀方巾?當初是妳跟我唬爛我有興趣才做的,只有這一條!不會給妳的!」紫再排出影傷口的毒血後似乎發現了她的眼神,一臉厭惡的收起手上的方巾。

「別緊張,只是想說不愧是柳生家的醫藥才女。」
「或著又該稱呼....「東瀛第一毒」、世界級毒品毒物走私商兼黑市「十三閻王殿」的閻羅大....」當影說到一半,忽然偏頭避開一陣綠風。

在閃避後,替影承受綠風吹拂的一朵野花莫名的迅速枯萎,在輕風中碎裂成粉...

「妳在敢繼續說下去,我現在就把妳毒成一具白骨。」紫冷言瞪視,手上一陣淺綠色的光芒閃爍,平靜的威脅道。

「何必呢?」

「我還沒算醫藥費呢,兩手給我往上抬!」紫用力拍了一下影的手臂後,開始小心翼翼的用乾淨的繃帶熟練的包紮起來,反正影那單薄的胸口根本不需要什麼費力。

要是旁白會死,我已經死一次了。


「梁子和千代夠妳賺了吧?」
「那是給大表姊做人情的,那種錢我去援助交際都比那賺...哼!給我把手放下,血氣不通瘀血妳的事情。」

「要賺的話,何不在那時的大戰就派遣妳的鬼兵鬼將,不說什麼...集團戰和下毒可是妳們專業吧?傭兵錢也好賺。」乖乖照做得放下雙手後就開始穿起衣服,影倒是各種無奈,但是明顯只是在套話...或是只是鋪陳。

「想的美咧,害的柳生家和國際非法組織扯上關係妳當我甘願?白癡什麼啦。」冷哼一聲,紫明著翻了個白眼。
「不過我到沒想到妳這麼狠,連第一代的「黃泉甘露」妳都敢吞,那款藥基本上只有不得以不然沒多少人會想吃的,先不說藥性時間過了後傷口會同時爆發討債,還會腐爛,就算是我要醫也難...」

「我又不是正常人...」影輕笑幾聲,但惹得喉嚨的槍傷劇痛,咳出了些許發黑沾著濃血的血塊。
「給妳母親知道,一頓打罵跑不掉了。」紫只是將話接了過去,但是也顯得無奈。

「到是妳,怎麼不早點把妳那發瘋的「前●男●友」在外國先解決掉,非要讓她衝來東瀛老家鬧事才甘願出手收了她?」闔上藥箱,紫到是先切入正題...

她倒是好奇這整個事件,影到底知情多少...還是....

似乎聽見想聽的正題,影輕輕撇了周遭....

「....」了然,紫響亮的拍掌了兩下後,無聲的遣散周遭徘徊的女僕...

但是卻又用手吹出悠長的哨聲後,在後院的圍牆附近,無形的闇影環繞並監視著...
「唉,好方便,弄得我也想弄個黑組織玩玩了....開玩笑的。」果不其然又被紫狠瞪一眼,影趕緊以長袖眼嘴做噤聲貌。
「妳今天特別欠揍喔。」做事要一拳打過去的揚起手,紫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快要斷開了。

「抱歉,回到正題吧?」影只是連忙擺手安撫道,卻是話鋒一轉。
「紫啊,妳有看過蓬萊的風景嗎?」

「沒,誰會對那前殖民地有興趣的。」

「但是我見過,在ˋ離開柳生家後,在那住了很久...」
「所以呢?是不是和桃太郎故事的鬼島差不多?」

「不會...」輕笑著,影對於紫的發言倒是心寬不少。

「那裡其實除了過度潮濕外其實是好地方...人也好、食物的用心也好,醫療也不錯...我在那裏的醫療開銷比在東瀛少很多喔。」
「啊就那個什麼健保麻...」

「哈哈...是呢。」

「是呢,那裏還是有不少問題,但是其中最嚴重的。」闔眼,影在訴說著同時也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卻是內亂呢...」

「怎樣?一個星期換一個政府的武裝政變?」
「那是非洲...」

「紫,一個國家滅亡永遠不是被外敵攻打。」
「而是亡於內亂,亡於自己人的爭鬥...」
「蓬萊的社會不但和魔法側隔離甚遠,人類的社會更是其他國家從未有的爭鬥和內亂...」把玩著空著的茶杯,影只視茫然的訴說著所見所聞。

「妳能想像國內有一群族群死命的想把自己所棲身的國家朝著威脅和欺辱自己的國家送,巴不得被併入國土的一部分嗎?」
「妳能想像國內曾經有一段時間,總統、官員和軍官可以不認同自己的國家為國家、明目張膽的行判國之事而不會被制裁唾棄,而且還能因此飛黃騰達嗎?」

「很難想像...」紫稍微思考了一下,但是卻感覺滿滿的不合常理。

「是,但是在蓬萊,就是有這麼一群人。」
「他們指責想讓國家結構甚至國家正常化的人為奸賊,自己卻做著他們所指責的人所不恥事情。」
「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空轉和出賣主權,真正的扯盡想真正過生活的百姓的後腿。」
「他們製造真正的紛爭和撕裂,卻永遠指責他人並且鬥爭,更明目張膽的辱罵反對的人和官為賤民。」

「這種人,製造出無窮無盡的對立,最後逐漸企圖拉著整個國家沉淪。」

「那和東瀛有什麼關係?」紫冷言,卻已經聽出些許意味。

「東瀛,差點如此。」
「妳也反對左派至今的做法?」

「半對,他們有一定程度的鄉愿,並且和我所說的人雷同。」
「他們在無形中,和右翼勢力在無意間逐漸分裂東瀛的團結,即將空轉...」

「那和這些事情...」紫故意問著,卻是一抹了然的冷笑。

她也不笨。

能讓所有人團結的,不外乎就是一個真正的外敵。」影緩緩說著,和紫兩人相視而笑。

「所以妳...」

「是,在推側出神奕子的計畫和動向後,在每一次的棋局,我都並非追求該局絕對的勝利....」
「我和她每在一個國家對決,就著實的給他削弱和痛擊,並且引導她前往東瀛以外的國家再起戰局。」

「直到她只剩東瀛這條路走並且確信是最佳的報復,但其實她已經後繼無力...」紫摺著手上的方巾,似乎已經看見整個的布局...

冷汗,卻在後頸潺潺而下。

「正是。」影吐露的細語恍若輕風,語調逐漸放軟而甘甜。

「我將她能對東瀛的傷害降到最低後,在確保她能給和平習慣的東瀛社會來個痛擊,激起真正的團結意識。」
「同時拿她給大表姊練兵,並且順勢製造成東瀛的英雄,拱上高位....換得柳生家再起繁榮。」紫流暢的接話,卻是逐漸正眼凝視著影。

「妳這人怎麼這麼狠毒....」

「我狠,能換得短至三十年,長至一世紀的和平和團結,不好嗎?」

「哈....製造英雄,很有妳的味道。」
「讚謬了...」

「那這次事情讓我幫妳的酬勞和醫藥費...」紫一手伸到影的面前輕微的晃動幾下,目的不言而喻。

「看在我替柳生家延續家族繁榮以及幫助大表姊成為魔法少女的夢想成真,可以免費嗎?」

「好啊。」紫抽回手握拳,轉動著手臂說著。

「把妳打成重傷當我沒醫過!」


「行、好、我付錢,妳冷靜。」這次冒冷汗的反而是影。

多年不見,柳生紫仍然見錢眼開、視財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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