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赤羽沒有應答,僅僅只是紙扇拍著左手長、闔眼,陷入沉思。
『森林深處的人造物的聲音和震動僅僅只是在森林外圍,這代表那東西可能相當巨大而且功率極高,對於此物思考方向有兩種...或三種。』
『第一,影響無線電甚至任何通訊裝置的某種軍用裝置。』
『第二,某種功率極強的軍、工用機械,但是不論哪一種所造成的結果恐怕難以設想...』
『第三,宮本大人的目標,這也不無可能...』
『但算上神谷所說之情報...在加上之前的猜測...果然有第三方...嗎?先往壞的地方想...恐怕是集團式所為,不論該機械正體如何,若是該第三方所持有....在加上宮本大人之能卻也失蹤之情況...』
「嗯----?」上揚的尾音,是一貫的發現了什麼的質疑聲,赤羽紙扇開屏,卻---
「哈...先不管這些,汝等狀況如何?」卻關心起神谷、小町和七島等人的狀況,赤羽罕見的掛起溫和的笑容...
『得先掌握個人狀況...任務和宮本大人優先,但是妾身不能賠上任何學弟妹,她們的狀況甚至比在東劍道的下屬更為重要....』但紙扇掩嘴瞬間,躲在扇厚除了掛著彎度的雙眼外的臉到是沉了下來。
『要賠的,停損點來說最多妾身,不能在多...』
但不知道是氣氛影響,還是狀況相似,赤羽卻在腦海中,浮現了在類似地形的戰況中所差點遭受的損失...
那一日,她撥遣東劍道兩百名弟兄,並派遣身旁之護衛「神田 京子」領兵前往一處她派外島地盤進行攻占與打擊示威。
但是那一日,她因為戰線遭支開、流主在多次戰術無果而躁動之下不慎疏忽對方之能為,並未親身到場以防萬一就貿然派遣的結果....
兩百名弟兄,全軍覆沒-----
「怎...怎會!?」震驚,是當時唯一能感受的感觸,生平中面臨眾多「同行」,也跨越過類似的生死交關...
她不曾,敗得如此慘烈。
手中報告書,散落。
當時的她為了確認狀況,甚自親自到達現場...不去到好...一去,卻是發現的更多...
更屈辱的,弟兄們並非戰死。
而是餓死!
兩百具屍首,無一完整,都有著遭人攻擊甚至啃咬的痕跡。
據探子回報,兩百人在攻入目標的過程中意外順利,當時的晶子看來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攻入深處...以京子的武人性格的確是會這麼行動。
但就是這點遭人利用,對方似乎知曉赤羽因為至少七個以上的戰線外加流主躁動而無法完全分神控制戰略布局的狀況,特意放了個低劣的餌引誘赤羽如此施行...
在攻入深處後,似乎是地形或是外力影響,通訊也是完全的切斷。
同時,莫名機關起動,整個目標點突然在數聲爆破中變成斷垣殘壁,出路盡斷並且與外界孤立...
就這樣,戰線持續了九天...
「軍師...對...對不住...」她無法忘記當時的京子是被整的多慘...一隻眼睛上被人劃了一刀(事後無礙但是留下了刀疤)並且飢寒交迫下被整的不成人形,身上、刀上的鮮血不是自己的,更不是敵人的...
是在九天中化為餓鬼道中,曾是自軍弟兄的鮮血...
當時她沒說什麼,僅僅只是輕拍著肩膀安撫著跪伏在地,只能抓著她的衣服顫抖的連刀都握不住的京子----然後一掌隨即打暈對方,強迫對方休息下帶著這個唯一的生還者回駕稟報並且送醫。
她也因此付上全責,遭流主一陣毒打後,私下,她更用上戒鞭處罰了自己足足兩百鞭,一鞭一人...
這是她的責任,而且永遠不會再犯。
她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