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S2:Islands(6/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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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2023-09-04, 14:44)Ernest 提到︰ 「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盡我所能的愛』囉?」

男人的身影開始消融,就好像他是由油畫構成的一樣;他的輪廓線開始紛亂,如同白紙上被來回畫下的線條。

水墨的痕跡從他的伸側擴散,縹緲的歌聲隨著情緒風暴高歌。

明明應該是立體的景象,卻又彷彿化為平面,在那之中看到比立體更多,瞥見現實的樣貌。

「什麼!?何等詭異的術...」眼前非現實的光景,讓強襲深感不妙。

這是幻術嗎?亦或是現實?

可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了!

「光輝術,咿呀!」強襲舉起左手,發出耀眼的藍光,這並非攻擊,而是掩護行動而做的牽制,也不知有沒有效,他沒時間確認,只是迅速來到木桶邊,一隻手向錦鯉抓去:「我們走吧,啟蒙者=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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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023-09-04, 18:44)乙名 提到︰ 魚者=桑雖然在水裡亂動,但要抓住牠並不難。
只是,在意識到要被抓出水裡的瞬間,牠便掙扎著想回到水裡。
再怎麼說,牠還只是條魚。

與此同時,牠身上釋放的綠色毒氣變得更多了。

「唔!」像是被燙到一樣,強襲快速將手縮回去。

(2023-09-04, 18:39)木骨 提到︰ 「你的魚名叫啟蒙者?真是獨特的品味。」

「他的真實身份不是魚。」強襲答道,他的手因為短暫接觸毒霧而有些麻痺:「估計是被滿足慾望後,再用藥物變成魚的。」

在他看來,自己遭遇的事件都太過巧合,連續三個與之接觸的,都與自己的世界有所關聯,難免產生了被害妄想。

實際上魚只是黑泥變的,黑泥爬回酒吧後才變成魚。

關雎說了魚是和他一起回來的,這句話讓強襲腦補成,關雎為了設下陷阱,將某個人變成了魚並放置在自己身後。

而那個人,自然被他聯想成之前大覽青和關雎所提到的,兩人在新琦玉遇到的忍者,啟蒙者。

「所謂的壽司應該是某種藥物的代號,配合你詭異的術,將那個忍者變成這副模樣。」強襲面對關雎,向對方驗證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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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023-09-06, 01:52)Ernest 提到︰ 「沒想到你居然連它的真身也想到了。」彷若油彩材質的關雎舔了下唇,「希望你學習這個也一樣有天分。」

確實,魚的真身是那團黑泥,也確實是黑泥在滿足了慾望後變成的。藥物?這就看他本人如何定義了。

「喔,我有能力這麼做,但何必呢?」他戲謔地獰笑道,「理性的燭火輕易就能在感性風暴中熄滅,即使我什麼也沒做。」

現實的扭曲與崩潰逐漸擴張,即便關雎本人只是站在原地,也有一股壓境之迫逐漸靠攏強襲。

「凡人只需看上一眼就將失去充足理由律的束縛,你能注視我這麼久,肯定是有更強烈的愛意吧?」

概念的分割獨立了兩人的空間,阻卻強襲遠離的可能,讓「後退」只能存在於地面,而不能體現在兩人之間。

「就像久世橋的孩子渴望完美一樣,我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你也看著我吧,ˋ只要看著我就好。」關雎的笑容越發狂氣,毫不隱藏地表達對魚的敵意。

「掌心的溫度...」強襲眉頭緊皺,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關雎癲狂的話語有股魔力,讓本來就會把事情往壞處想的強襲陷得更深。

關雎在他眼裡就像是貪婪的美食家,在對已經無法享用到的料理感到懷念。

他肯定對那個少年做了什麼,毫無疑問。

已經吃掉了吧,那份料理。還可能因為意猶未盡,把一部份切掉,打包帶走了。

感受到阻礙,強襲仍強硬催動體內空手道能量,在酒吧大門處製造光芒,傳送的錨點。

「瘋狂癡迷所謂的愛,即使我自認見識多廣,也不得不承認被震撼到了。」強襲掄起石杖,表情凝重:「你想得到愛那我就給你,由恨而生,凡人所無法承受的愛。」


這種愛也不錯吧 meme_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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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2023-09-08, 03:43)Ernest 提到︰ 「阿阿……好孩子。」關雎揪起胸襟,油彩繪製的瞳孔異常縮小,螺旋的藍色線條在旁構成淚光。
「拋棄無用的理性,遂可超脫凡人尋常的眼界。」

那話語中充滿魔性,並不像朗誦咒文,僅僅只是平淡無奇的細語,耳邊風,也像是春風一般煽動強襲的心緒。

「給我你的愛,都給我!」男人的聲音逐漸嘶啞,不知是其投影因神性的過載而破圖,或者單純只是他的情緒扯開其嗓門。
「許下你的諾言,作為你的敘事。」霎那間,他的笑容消失,睜圓了雙眸死盯著強襲。
來我的身邊,做我的愛人。

蠱惑的話語如同毒液,回過神來已蝕入骨髓,麻醉意志以束縛手腳。

蜘蛛可不只會築城搭寨等待獵物,他的絲線也會散向其目標,他的愛會傾洩而出。

面對關雎使出類似精神控制的能力,強襲吐納呼吸,以鋼鐵般的意志抵抗。
擲骰結果

2d6 → 9[5, 4] 9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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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2023-09-09, 13:35)jeffary 提到︰ 「...呦!關雎,好久不見」蒼空的破異之刃僅出鞘一吋便收回,但帶出的一聲劍鳴還是蕩向收緊的『蛛網』,楊望蒼對著『較勁』的兩人搭話道

他原來是在觀看著競技場戰局的,但被酒吧內的呼喚打斷了注意力,於是在向女友打了聲招呼後便過來看看

「不知道你們在幹嘛,但,喝茶不?可以安神喔」將茶放在桌上給兩人都倒了一杯,畢竟他們看起來都挺需要的,一個被施壓不說,另一個看起來都快破圖了都

原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關雎...

「...謝謝。」強襲沒有冒然解除架式,向解圍者道謝。

楊望蒼,強襲不清楚他的名字,僅在酒吧有過一面之緣,並沒有深入交集,也不知他會站在哪邊。

「......」強襲看著桌上的茶,沒有行動,只是等待關雎的下一步。


打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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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2023-09-10, 23:24)jeffary 提到︰ 「老兄,放鬆點,關雎雖然有點怪,但...」楊望蒼張了張嘴,隨即閉嘴想了想,然後又豎起一個手指,卻又收了回去,猶豫了好一下才接著說道

「...額,好吧,就我所知,他確實不能算什麼好人,咳,我其實跟他沒特別熟」

印象中,這人確實都在向陌生人索取所謂的『愛』(鬼知道他到底想要啥),而且爭取方式還相當的...強硬?不然就是用很危險的眼神跟無知小男孩互動,以四界的標準而言,會被扭送警局也說不定

「總之,除非你們喝醉了,在酒吧鬧事不好,稍稍冷靜點吧?」
(2023-09-11, 00:08)Ernest 提到︰ 關雎沒有多言,他拾起茶杯小酌,將兩肩鬆懈下來,一如平常的樣子,留下獵手般的視線盯向強襲。

關雎的視線落在強襲身上,令後者感到不悅。

想趁關雎喝茶時出手,強襲卻也拉不下這個臉,畢竟是在幫助了自己的人面前。就算沒有想要喝茶,也得給對方三分面子。

「不是熟人嗎?那就好。」強襲拿起茶,基於禮貌抿了一口:「關雎...你要將我的殺意或恨扭曲成愛也無所謂,我已經決定好,要在這裡把你解決掉。」

「你不會阻止我吧?」說完這句話,強襲才將眼眸聚焦到楊望蒼身上。

儘管強襲明白擁有競技場這一存在,但他對關雎的誤解與想法已產生分歧,無法單靠簡單的分個勝負就能握手相處。

除非能有人在此將其攔下,否則此刻溫和的茶香也只會暫存片刻。



不會真的讓他在酒吧裡打架,只是製造個讓楊望蒼能用維護酒吧秩序來順利提出約架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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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2023-09-12, 02:35)Ernest 提到︰ 「愛的反面不是恨,孩子。」再次開口,關雎的語調也呆板許多,充滿倦意與頹廢。

輕輕放下茶杯,不發出一點聲響。

「渴望遙不可及的願景,就像力求完美的藝術家一樣呢。」

不知道在嘲笑哪一句話,他的眉目絲毫沒有隱藏諷刺的意味。
(2023-09-12, 02:35)Ernest 提到︰ 「再者...我會」只是將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仍舊微笑的楊望蒼給強襲的感覺便已徹底反轉,危險而存在感十足
「我叫你們別鬧事,把人幹掉顯然也包含其中,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隨後便是一小段沉默,彷彿換了兩個人在玩『大眼瞪小眼』般

「......老闆!」就在氣氛即將繃緊到極點時,楊望蒼突然喊話道「麻煩給對牌子!」

「這樣吧,競技場,我來陪你玩,你發洩發洩就得了」總不能真的在酒吧內打起來,楊望蒼擺擺手說道
「至於關雎,他大概是不會介意你想宰了他的」

「......」強襲沒有理會關雎的話,也放棄去深入理解。

聽不懂,但有股輕蔑的感覺。

他看向楊望蒼,心裡明白,但情感上難以接受。

「看來不先打倒你,你是不會把路讓開。」強襲將茶推置一邊:「你要是真想阻止我,建議你在競技場把我手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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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2023-09-19, 23:01)jeffary 提到︰ 面對強襲的宣告,楊望蒼只是笑了笑,將子彈拋給強襲後便轉身走向競技場通道

「如果打完你還是想切了他,把他也拖到競技場或是出酒吧就好了啊,我肯定不攔你」

「嗯。」

接過子彈,等楊望蒼先過去後數秒,強襲也跟著進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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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強襲回到酒吧,看到錦鯉被眾人包圍,這才想到錦鯉的事。

雖然自己與錦鯉之前待的世界一樣,但當時是為了借機離開才謊報是牠的主人。

現在看到有那麼多人在那,倒是沒有特地保護牠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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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2023-10-08, 23:27)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就在等眾人回應的時候,開門的聲音傳入了潔琳的耳中

她轉頭去看,剛剛端木所說的鯉魚的主人已經結束比試,現在正在看著自己這邊的樣子,又或者說是這些人群裏其中之一的鯉魚

於是她站了起來,操作水球讓水球與裡面的鯉魚自己身邊,然後對著眼前黑色裝束的人開口
「那個,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做潔琳,想先跟你道歉一下,剛剛一注意到你的寵物,因為沒看到主人,以為是野生的魚,就擅自照顧起來了....甚至還想到要不要拿去放生,非常抱歉。」

接著她操作水球,落到自己的雙手中
「我注意到錦...咳咳,這孩子的時候,他似乎在吃木桶的樣子,而且水的顏色還很不健康....而且剛剛我們發現她似乎不太想回去木桶的樣子,所以先這樣處理了」
「您有沒有透明的容器可以給這孩子呢,如、如果沒有的話我會幫忙的!畢竟擅自動了別人的寵物,不做些甚麼來賠罪的話感覺有失禮節...」
在解釋的時候,潔琳似乎有些緊張,男子能看到她解釋到後面,臉已經開始慢慢微微泛紅了起來

「潔林=桑,請冷靜點,沒有人會因為妳替他照顧寵物而責罵妳的。」強襲搖了搖手,同時艱難地吸收潔林拋出的大量訊息。「我也不是牠真正的主人,頂多算是同鄉吧。」

他的視線擺到錦鯉身上,想到剛才聽到的『吃木桶』『不健康』『不想回去』這些句子,這讓強襲產生了獨斷的猜想。

難道是排斥反應?忍者被變成錦鯉之後沒有徹底失去知性,所以才不想待在木桶裡,不想被當成魚對待?

「這段期間對牠做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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