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te改】降靈之祭《Ｈａｚｍｏｌｅ線》

[Hazatto]

引用︰夢境

　　「……呼。」從惱人的夢境中甦醒，凱奧斯揉了揉額頭，吐了一口氣，像是要將夢境中那吵鬧而惱人的異國民謠給趕出腦袋。
　　而在從床上坐起，睜開眼睛後，凱奧斯立刻就注意到了屋內的異狀。

(2015-12-19, 18:03)Resastar 提到︰ 　　扭曲的肢體、混濁的獨眼、聳起的肩背和天生卑下的姿態，命運下的悲劇存在抬起頭看著凱奧斯，磁性嘶啞的嗓音響起：「你就是......喚起我的那個人嗎？」

　　那語調，似乎是古老的法語，凱奧斯連一個音節都聽不懂，但卻在無以名狀的聯繫下，聽懂了加西莫多想要表達的意思。

　　下意識的瞥向了右手背，凱奧斯看見了上頭鮮紅色的紋章，其中三條宛如彼此橫亙的交錯線條最為醒目，這是降靈之祭參與者的標記──令咒，象徵著與眼前英靈引導者的牽絆，甚至可以激發出特殊的力量。

　　「你－－」第一時間對於忽然出現的人影感到危險，凱奧斯先是緊張的握住了枕頭下藏著的手槍，然而，隨即映入眼中的鮮紅色紋章，讓他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醜怪的男子的嗓音傳入耳中，那有些熟悉的外國語言，在腦中轉化出了意義，凱奧斯終於理解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呵呵，這樣嗎，那個傳聞是真的嗎。」凱奧斯將手從槍上挪開，整了整睡衣的領口，戴上了放在床頭的眼鏡：「……如果您就是傳聞中的，為降靈而來的引導者……那麼，是的，是我───凱奧斯．莫里茨──喚起了你的靈魂。」
　　雖然這麼說道，凱奧斯在心中暗暗吐舌──據說這降靈祭典在開始時會自動從範圍內將具有資格的人捲入其中，換言之，自己既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用做……要說是自己將他召來，也許是不太準確吧。
　　不過，自己被選上，也終歸是件好事吧。
　　凱奧斯不自覺摸起了脖子上的吊飾，露出了微笑。

　　不過，怎麼說，應召喚而來的這個傢伙……看起來還真是不怎麼樣呢……
　　凱奧斯打量了對方兩眼，暗暗撇了撇嘴，站起身來。
　　「……方便自我介紹一下嗎，引導者。」雖然還穿著睡衣，但凱奧斯的眼神卻不搭嘎的銳利了起來。

　　如果對方的身分真如所想，那麼……可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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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亂跳

[Hazatto]

(2015-12-19, 21:55)Resastar 提到︰ 　　眼前醜惡到令人難以直視的男子確認了凱奧斯的資格後，單膝跪下，匍匐在金髮少年的床下道：「尊敬的御主，聖母院的敲鐘人加西莫多為您效勞，請您一定要獲取最後的勝利。」

　　凱奧斯看著謙卑的英靈，想起了那個傳聞：「在降靈之祭的終末，最後一名倖存的引導者將會成為降靈之祭創建者的載體，讓那不知名的偉大意志降臨世間，賜予儀式的勝利者一個其力所能及的願望......引導降靈的那一名引導者也將得到創建者的恩賜。」

　　加西莫多伏在凱奧斯床前，隆起的背脊顯得格外紮眼。

　　「……哼，用不著你說。」凱奧斯暗暗咋舌，眉頭皺了起來。
　　……加西莫多……鐘樓怪人嗎……這個……真的能稱之為英靈嗎？
　　對於降靈祭典，凱奧斯心中還算有點概念──那是由數組參賽者，為了實現願望，而彼此廝殺到最後的殘酷戰爭……雖然不清楚對手的底細，但這手牌真的不能說樂觀。
　　不以武勳著稱、亦沒有強大的事蹟，只是那無比悽慘的虛構故事中的丑角……該如何獲得勝利。

　　或許是因為加西莫多的醜陋姿態、又或許是因為那太過糟糕的局勢，凱奧斯緊皺著眉，腳神經質的點著地板。
　　正當他開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2015-12-19, 21:55)Resastar 提到︰ 　　凱奧斯突然背後一毛，加西莫多突兀地站起身來，眼神望向大宅的天花板，有些著急地轉過頭向凱奧斯說道：「我感覺到了，有其他英靈發現我的存在了！」

　　加西莫多身上流轉著魔力的波動，似乎想要追溯那股感應的來源。

　　駝背的英靈身上傳來的魔力深不可測，但在應用上卻極為粗糙，完全無法捕捉到對方，只能頹然低頭道：「抱歉，尊敬的御主，我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無妨。」反正本來就沒抱多大的期待，凱奧斯淡淡地說了一句，打消了原本的念頭：「反正被發現根據地也只是早晚的事……喂，你，能知道對方是不是正在接近我們嗎？」
　　雖然不認為會有人這麼衝動，在一切未知的初期就貿然出兵，但仍不能不做好準備。
　　凱奧斯沒有看向加西莫多，隨手拿起了手槍，一邊問道，一邊換下睡衣，穿上外出服裝。

[Hazatto]

(2015-12-19, 23:23)Resastar 提到︰ 　　「我、我不知道......」

　　加西莫多慚愧的低下頭來，為自己的無能感到失落。

　　「……算了，別放在心上。」凱奧斯套上白色襯衫，整了整袖口跟衣領，嘆了口氣。
　　整裝完畢後，凱奧斯一邊整理著道具，一邊分神觀測了引導者的能力……

(2015-12-19, 23:23)Resastar 提到︰ 　　正視著駝背的鐘樓怪人，作為御主，凱奧斯可以感受到其身上蘊含的龐大魔力，作為古代修士所佈下的強大儀式，眼前謙卑的加西莫多擁有的力量甚至比起自己還要來得強大。

　　……或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差勁不是嗎？凱奧斯承認，雖然沒有留下什麼事蹟，但眼前的駝背怪人的確是貨真價實的英靈。
　　從魔術師的角度來看也許不盡理想，但純粹作為戰鬥者的話，能力的確相當出色－－與其當作劍、不如當作槌子……大概是這樣的感覺吧？
　　凱奧斯摸了摸吊飾，在心中下了這樣的結論。

(2015-12-19, 23:23)Resastar 提到︰ 　　凱奧斯很快換上了出門的衣裝，隨身的水銀、手槍等等都配備齊全。

　　古式的西方大宅一片寂靜，肅穆的宅邸座落郊區，除了偶爾經過了車輛外，平日沒有什麼行人會來到這篇區域。

　　「我想，敵人鎖定的應該是你的位置吧，加西莫多……」凱奧斯示意加西莫多跟上，一邊向著房外走去：「既然如此，不如出門走走，混淆據點的位置……」
　　「對你來說應該也是項不錯的體驗吧？是吧？西元兩千年的景象應該頗新鮮的吧？鐘樓怪人？」凱奧斯有些扭曲的笑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抱歉，這是我的壞習慣，還請不要介意。」
　　一邊說著，凱奧斯推開了宅子的大門。
　　「順便說說，記住，你的樣子太顯眼了，外出的時候記得保持靈體化──這點事情做的到吧？」

[Hazatto]

(2015-12-20, 01:53)Resastar 提到︰ 　　加西莫多亦步亦趨地跟在凱奧斯身後走出了大宅。

　　「尊敬的御主，這是個好主意，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可惜這是個沒有愛絲梅拉達的世界。」

　　鐘樓怪人對於凱奧斯的想法表示著贊同，嘆了一口氣後，身形一點一點轉淡，很快消失在空氣之中，但凱奧斯依然可以透過令咒的神祕連繫感受到他的存在──相信其他的英靈也可以。

　　「這不是很會說嗎……」凱奧斯腳步停了一瞬，吐了口氣：「……是啊……加西莫多，這是個沒有愛絲梅拉達的世界……」
　　──也是個「她」並不存在的無聊世界。
　　「所以我們才要努力，不是嗎。」

(2015-12-20, 01:53)Resastar 提到︰ 　　出了大宅後，鑽出宅邸所在的偏僻小巷，有兩個方向可以前行，一個是朝著火車站，遠離市內的方向；另一處則是往市中心前進的路。

　　清晨的郊區，除了偶爾經過的車輛外，並無其他行人，四周一片荒蕪，不遠處有一個大倉庫場，此時卻是鐵門緊閉，完全沒有人在。

　　既然自己的引導者已經被其他人鎖定，那麼落單自然就不是什麼好主意。
　　在決定好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後，凱奧斯拿出掛在頸上的黃銅吊飾，放在額頭上祈禱了一下。
　　「加西莫多，你有興趣從第三者的角度，看看自己的故事嗎？」接下來……就到市中心混入人群中吧，順便再採買一些趁手的物件。

　　「啊對了，雖然不抱期望，但是也麻煩你稍微留意一下有沒有其他參賽者的蹤跡，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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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御主本身有手段可以感應英靈嗎？

[Hazatto]

(2015-12-20, 16:50)Resastar 提到︰ 　　「看看自己的故事嗎？」

　　加西莫多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凱奧斯心中響起，假如不論他那醜陋的外表，鐘樓怪人的聲音倒是並不難聽。

　　「......如果可以的話，也好。」

　　短短的一句話中，充滿了複雜異樣的情緒，凱奧斯卻是無法領會其中那深刻的心情。

　　「沒關係，你就當作是我想熟悉一下你的事蹟吧。如果你會介意的話，不看陪我也沒有關係。」凱奧斯聳聳肩，輕輕帶過了這個話題。

(2015-12-20, 16:50)Resastar 提到︰ 　　一路前行，凱奧斯和加西莫多來到了一處便利超商前，距離市中心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這裡是便利商店……你就當作是什麼都會賣的商店吧。」在便利商店前停步，凱奧斯忽然想起早上還沒用過早餐，想著久違的試試便宜的餐點也好，便跟加西莫多這麼說道：「我去買點吃的……說來，你能吃東西嗎？」
　　最後一句問話倒不是出於好意，僅僅是出於好奇。
　　以魔力體存在的英靈們……可以跟現世互動到什麼程度？他們有質量嗎？能被家傳的祕法「作用」嗎？
　　知此與否，將會大幅關係到往後的戰略呢……凱奧斯一邊盤算著，一邊從架子上拿了幾個三明治跟牛奶。

[Hazatto]

(2015-12-20, 23:33)Resastar 提到︰ 　　「沒、沒關係，我也想看看，人們究竟是怎麼看我的......」

　　凱奧斯在便利商店前停步，可以感受到身後的英靈也隨之佇足，卻不知道他對於這樣的店家有著什麼想法。

　　「尊敬的御主，當我現形於世的時候，就和這凡間的人類並無差異，但支撐身軀的是魔力，我們也可以攝食，但普通的食物轉化為魔力的效率非常低──」

　　就在凱奧斯拿起架子上的三明治和牛奶的當下，加西莫多的聲音嘎然而止，隨即在凱奧斯的心中響起了鐘樓怪人的笑聲：「尊敬的御主，我感應到了，加西莫多感應到另一個英靈的位置了，就在離這裡幾條街外，正在往這邊前進！」

　　便利超商的店員似乎是剛換班上來，有著一雙大眼睛的少女眨著眼打量著金髮的異國青年。

　　「嗯……這樣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凱奧斯自顧自地將食物一手拎起，另一手一邊摸著錢包，一邊走到櫃檯，向著店員說道：「三明治加熱，謝謝。」
　　倒不是不在意敵對英靈的來襲，實際上凱奧斯也做好了隨時啟動祕法的準備，只不過，他認為對方應該不至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下手攻擊──魔術師的共識之一，可就是魔法的隱藏啊，雖然不清楚東洋這邊，但起碼凱奧斯的家訓一直都是如此。
　　何況，在不清楚敵人底細的前提下便貿然攻擊，實為莽夫之計……若對方真發動攻擊，恐怕也不足為懼吧。

　　「慢慢來，不用急。」凱奧斯看著店員，這句話的說話對象卻不知是那無辜的少女店員、亦或是隱藏身影的加西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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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

[Hazatto]

(2015-12-21, 01:14)Resastar 提到︰ 　　魔術師少年和緩的低語傳出，少女的臉紅了紅，加西莫多的笑聲漸緩。

　　「尊敬的御主，對方似乎也查覺到了，他停在兩條街以外的位置，和市中心的方向有點偏移，我們現在該......？」

　　充滿磁性的嘶啞嗓音在心中響起，鐘樓怪人遲疑猶豫地詢問著凱奧斯。

　　「去會會他們吧，加西莫多……要知道，人生不是只有爭鬥。」由於有外人在旁，凱奧斯便直接用心靈感應的方式回答。

(2015-12-21, 01:14)Resastar 提到︰ 　　「您的三明治好了，謝謝惠顧，歡迎再度光臨。」

　　少女遞上用衛生紙隔熱的三明治，帶著紅暈的小臉看著凱奧斯，公式化的辭令間帶著少女的期待。

　　「謝謝妳。」接過了三明治後，凱奧斯對著少女微微一笑──因為姐姐的緣故，他一直對東洋外貌的女子有著好感……不過也僅止於如此。
　　個性使然再加情勢之故，凱奧斯也只放出了基本的善意，便拿著早餐離開了便利商店，辜負了店員小姐不知在期待什麼的期待。

(2015-12-21, 01:14)Resastar 提到︰ 　　踏出便利超商，下一個轉角將決定前行的方向──往前，是台東的市中心；往西邊轉，則是不知名英靈所在的方向。

　　走出店外，凱奧斯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乖乖在宅邸內當個縮頭烏龜，才是最為安全的策略吧。等到其他參賽者彼此廝殺、強弩之末，在一收漁翁之利……
　　不過，姊姊不會喜歡這樣子的勝利吧。

　　「姊姊，請保佑我。」凱奧斯拿起頸上的黃銅吊飾，親吻了一下之後，便邁開步伐，向著不明英靈的方向前進。

[Hazatto]

(2015-12-21, 14:41)Resastar 提到︰ 　　凱奧斯離開了便利商店，順著加西莫多的指引，朝著前方走去，在哪裡，一名未知的英靈正在蓄勢以待。

　　緩緩地走過雙方相隔的那兩條街道，沉肅的氛圍正逐漸凝聚，清晨的陽光被飄過的雲彩遮蔽，陰影籠罩了整個大地。

　　「在那裡，就在前面，就是......她？」

　　寬闊的十字路口對角，一名少女緩步地穿越過馬路，走向與兩人僅僅一條車道相隔的馬路另一頭，彷彿連天穹都不願掩蓋她的美，一道晨光從雲彩的縫隙灑下，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一般照耀著她。

　　烏黑亮麗的長髮隨風擺盪，一對令人銷魂的幽黑眼瞳，青綠色的波希米亞服飾，眼前的少女是凱奧斯所曾見過最美麗的事物，一舉一動間皆有著獨特的魅力，身上不屬於凡人的氣息隱約透出，這就是那一名英靈，就是──

　　「愛絲梅拉達！」

　　加西莫多狂亂的吶喊著，身形從空氣中顯化，跛著腳、無視著可能衝過的車輛，就這麼越過馬路朝著對方奔去。

　　「……唉？」正想斥責擅自行動的加西莫多的凱奧斯，在聽到對方的真名被報出的那一剎那，愣了一下。
　　──艾絲梅拉達……是那個艾絲梅拉達嗎？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情？
　　而在凱奧斯恍神時間中，加西莫多也有了行動……

(2015-12-21, 14:41)Resastar 提到︰ 　　「加西莫多！竟然是你！」

　　看見了鐘樓怪人的出現，英靈少女驚愕的呼喚出了加西莫多的真名──這意味著對方也獲得了同等的情報。

　　相比起加西莫多不管不顧的狂熱，愛絲梅拉達卻還有心思抬起頭瞥向凱奧斯，那對靈動的深邃眼眸擁有著勾人的神秘魅力......

　　「那位，便是你的御主嗎？」

　　「幸會。」凱奧斯甩甩頭，將心神從對方的美貌中分離，向著艾絲梅拉達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承認。

(2015-12-21, 14:41)Resastar 提到︰ 　　「好久不見了，加西莫多，想不到能在這裡和你重逢......」

　　少女的聲音停頓了一會，靈轉的眼神之中浮現起一層痛苦與哀怨：「在那之後......你還好嗎？菲、菲比斯他過得如何？」

　　「菲比斯！」

　　駝背的鐘樓怪人狂吼一聲，一拳砸向地面，一聲巨響後震碎了方圓半米的地磚，蛛網般的裂紋和凹陷顯現了英靈的力量，但加西莫多只是哀戚的注視著愛絲梅拉達，嘶啞的聲音充滿痛苦：「他、他親自把妳處死，妳竟然還問起他？」

　　「咳咳……抱歉打擾兩位的敘舊時光……」感覺到話題的走向不太對勁，凱奧斯向前走了幾步，打了個岔。
　　「是……艾絲梅拉達……小姐吧？」凱奧斯承認她的確很漂亮，那奪人心魄的美貌，無怪能使禁慾的主教與有婦之夫忍不住動情……不過，即使如此，自己對她的愛仍然不會動搖。
　　凱奧斯直直地看著艾絲梅拉達的雙眼，沉聲說道：「雖然我們應該是處於敵對的關係，不過……姑且，我還沒有要戰鬥的意思，如果能夠體諒這邊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我有筆交易想和您的御主談談，不知他……或是她呢、是否方便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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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哈絲默爾！危機就是轉機！意想不到的狀況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Hazatto]

(2015-12-21, 22:04)Resastar 提到︰ 　　「能不交戰當然是最好的呢！薇，妳怎麼看？」

　　被凱奧斯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艾絲梅拉達抬起頭來看向少年，臉上的笑容令人怦然心動。

　　被艾絲梅拉達的笑容閃到有點無法直視，凱奧斯別開了視線，將加斯莫多招回身邊，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2015-12-21, 22:04)Resastar 提到︰ 　　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傾聽著什麼，艾絲梅拉達點了點頭，從裙裝口袋掏出了一支手機，播通電話後開啟了擴音，一個嬌媚的女聲從中傳出：

　　「哼，看來我的英靈不怎麼有戰鬥的意志......我就在不遠處，什麼交易，你倒是說說看？」

　　帶著些東洋口音的英語，聲音的主人有著一副慵懶神秘的嗓音。

　　「嗯……真是個安全的辦法啊……」凱奧斯瞇起眼睛，嘴角歪了下，低聲評價。
　　容易被敵人察覺的是英靈本身，是以讓御主與英靈分離的作法，的確比較不會讓御主被敵人鎖定……但相對的，如果任一方被襲擊，反而會失去先機，算是各有利弊吧。
　　況且……讓引導者自己上街，仍舊是有些不放心……一念及此，凱奧斯瞥了加西莫多一眼。

　　「其實說是交易……嘿，現在這個狀況，也只有這樣的提議了吧？」凱奧斯向前站了一步，攤開雙手：「暫且，先締結同盟吧。」
　　「在局勢未明朗前貿然開戰，只會讓其他參賽者撿了現成的便宜，相信您也能理解這一點吧。」
　　「再者，請恕我失禮……您的英靈……艾絲梅拉達小姐，看起來實在不適合站在戰場上。」凱奧斯講到這裡，有意識的瞄了加西莫多造成的大裂縫一眼：「如果能與我們締結同盟的話，我們可以保證一定程度的戰鬥力──相信您也看到加西莫多的力量了吧？」
　　「作為交換，我希望能借用您的索敵能力……這次有幾名參賽者？身分為何？地處何方？這些情報對我們意義重大──而在得到這些情報後，我們也將提供戰力，保護您的安全。」
　　凱奧斯有意無意地打量起四周，一邊說著，一邊猜測對方可能躲在何處。

　　「……如何？我想這樣的同盟應該是相當划算的。」

[Hazatto]

(2015-12-22, 01:13)Resastar 提到︰ 　　「呵呵，想法很不錯，但有一個最大的前提──」

　　手機之中傳來了女子的輕笑，對方的聲音令人聯想到一個美艷且高姿態的女子，卻不知本人是個怎麼樣的人。

　　「──你要怎麼讓我們相信你的誠意？」

(2015-12-22, 01:13)Resastar 提到︰ 　　清麗脫俗的少女艾絲梅拉達手中，另一名御主依然在高談闊論：「締結同盟、提供保護，要怎麼肯定你不會反過頭來暗算我們？」

　　「儘管艾絲梅拉達不善於戰鬥，但你們那邊......加西莫多對上艾絲梅拉達，呵呵，開戰起來怕是你們毫無勝算吧。」

　　御主直截了當的挑明關鍵，艾絲梅拉達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看見鐘樓怪人那愁苦哀慟的深情目光。

　　少女英靈修長的睫毛眨了兩下，艾絲梅拉達嘆了口氣，看著加西莫多，誠心誠意地說道：「加西莫多，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聖母院的敲鐘者愣在原地，兩行濁淚淌下他醜陋扭曲的面頰，嘴唇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誠意嗎？不，在未知彼此的情況下，誠意並沒有意義。」凱奧斯的回答沒有動搖，心中秉持著黃銅天秤的精神，他的立場一直都是如此：「有意義的，只有利益。」
　　「所以，我才稱其為交易。」凱奧斯接著說道：「同盟終究是會拆夥的，本來，互相暗算就是可能的發展。你怎麼不說，在我們為你們提供保護的時候，你們不會趁機從背後捅我們一刀呢？風險是彼此的──然而，利益也是如此。」

　　說話途中，凱奧斯瞥了加西莫多一眼，暗暗嘆了一口氣。
　　「況且，如果您真的認為對峙是我們不利的話……不是更應該考慮一下這樣的同盟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