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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6, 13:08)黎星痕 提到︰
(2016-01-05, 20:36)約瑟夫 提到︰ 「恩,我知道黎星痕先生當然不會是那種隨意殺人者」萊茵哈特很快的察覺了對方的異樣
「但,顯然在有必要時,與自己的族人相比起來,還是殺死其他族類更好呢!」
「與自己族類比起來,其他族類受到的痛苦也就不那麼重要對吧?,在二選一的情況下理所當然還是自己的族類更加重要呀」
「這無可厚非,也並非錯誤吶,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凡人性,可不是嗎?,」萊茵哈特說著
「對於您的問題,
我恐怕只能給予肯定的回答了!
感謝 萊茵哈特先生 體諒凡間生物的缺陷,
真希望這種困囿窘境能免則免啊... 」
雖然無可奈何,
但我也只能點頭同意這世道無常總是會出現像萊茵哈特先生所言的兩難狀況.
雖然, 在原生世界中,
偶爾還是會聽到傳說英雄最終挑戰封神的故事,
然而絕大部份的生命個體,
即使是最長壽的龍族,
也都難逃生死輪迴.
凡人性, 凡人性!
這就是世界給予眾人的最終試鍊啊!
(2016-01-06, 21:10)wesly 提到︰ (2016-01-05, 18:43)Kou 提到︰ 「啊……什什麼都沒有對不起我太失禮了!」沒想到自己的動作會被當事人發現,阿利亞第一反映就是道歉。
(不管是什麼原因,對女性來說這類問題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事吧……)
儘管這位褐髮的成熟女子的言行舉止看起來不像會對此事在意,阿利亞還是決定不提起它。
「奈良原……上校。」紗姬的姓氏讓阿利亞想起某個民族,但對陸軍58團卻沒有什麼印象。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正式道:「您……好。那個……剛才的事情,真的,很謝謝妳……」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在對方身上聚焦,說完後又馬上低下頭。
「不用謝我啦!倒是你……老是這樣子可是會被別人騎在頭上的。」
紗姬語帶無奈的笑著回應阿利亞,接下來他拿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放在阿利亞桌前。
「這是我的名片。」她出聲說「如果你或你的組織有需要的話,就打上面的號碼吧。」
聽著萊茵哈特和黎星痕的對話,阿利亞突然像頭痛似的一手掩上臉,被遮掩在後的臉有些扭曲。
他讓自己盡量不去深想兩人的對話,看到紗姬放在自己面前的名片,努力微笑起來。
「……我會的,上校。」他將名片緊緊握在手中。
(但是……一定不會讓無關的人被捲進去的……)
(2016-01-06, 21:10)wesly 提到︰ (2016-01-05, 20:16)Kou 提到︰ 隱約聽到萊茵哈特和黎星痕後半的對話,阿利亞模糊的以為是在交談哲學及宗教學的論題,不自覺帶了些敬仰的眼神看著兩人。
「果然……高科技的東西看起來都很像魔法……」聽著萊茵哈特言詞鑿鑿,阿利亞小聲的感嘆著。
「雖然還是不太能相信……但根據梅赫爾德先生的說法,就是類似用腦電波操縱的儀器了?」他若有所思的站著酒吧大門。
「又有那點不一樣,不過說到高科技的話……。」
紗姬若有所思的看著阿利亞,接著突然向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過頭問她。
「阿利亞,給妳猜猜~。」紗姬在空中用手指畫了幾圈「我是人類、還是機器人…又或是兩種都是呢。」
同時紗姬對著戴德眨了眨眼,示意戴德不要洩漏答案。
「……人類、機器人……」視線隨著紗姬的手指指尖轉了幾圈,阿利亞有些暈乎的回答:「那個……莫非上校是……生化人?」
注意到她對戴德打的信號,阿利亞也將視線投向對方:「這麼說起來……莫非戴德先生也……?」
另一邊注意到黎星痕離開了桌子,阿利亞後知後覺的連忙對著他的背影喊:「啊……路、路上小心!」
---場外
對不起!!!
臨時有事突然幾天沒上,接下來的回覆速度可能也會很慢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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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1, 18:35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11, 18:38 by Kou.)
(2016-01-09, 17:37)約瑟夫 提到︰ (請恕刪)
(2016-01-09, 12:41)Kou 提到︰
聽著萊茵哈特和黎星痕的對話,阿利亞突然像頭痛似的一手掩上臉,被遮掩在後的臉有些扭曲。
他讓自己盡量不去深想兩人的對話,看到紗姬放在自己面前的名片,努力微笑起來。
「……我會的,上校。」他將名片緊緊握在手中。
(但是……一定不會讓無關的人被捲進去的……)
「……人類、機器人……」視線隨著紗姬的手指指尖轉了幾圈,阿利亞有些暈乎的回答:「那個……莫非上校是……生化人?」
注意到她對戴德打的信號,阿利亞也將視線投向對方:「這麼說起來……莫非戴德先生也……?」
另一邊注意到黎星痕離開了桌子,阿利亞後知後覺的連忙對著他的背影喊:「啊……路、路上小心!」
---場外
對不起!!!
臨時有事突然幾天沒上,接下來的回覆速度可能也會很慢OTZ
「很有趣呢,如果是機器的話會是怎麼樣呢?」萊茵哈特也稍微順著問題戲謔的說著
「你可以隨時接上各種機器與網路設備,甚至你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就能駭入電腦,操作機械設備」萊茵哈特彎了兩隻手指輕敲了自己的太陽穴
「而你也不用再擔心你的身體會得到疾病與老化,身體哪一個部分破損了也只要再拿備用品替換掉就行了」
「更棒的是你可以輕易的擁有普通人類不能及的身體能力,更好的感官與反應速度,鋼鐵的堅韌而且力量強大」萊茵哈特彷彿推銷著般的說著
「但是……這個也有一定的風險在吧……」阿利亞遲疑的開口,非常認真的開始思考起可行性,「假設你的身體被更高端的黑客反操縱了呢?或是在某些阻隔或干擾電波設備的場合下……」
「還要考慮儀器和人體的……相合性?……做起來成本太高,氾用性低……」他陷入思考小聲的嘟囊著,「……或許這也是世界的差異性之一?科技資源進度不同,發展空間有限……」
(2016-01-09, 23:18)wesly 提到︰
(2016-01-09, 12:41)Kou 提到︰ 「……人類、機器人……」視線隨著紗姬的手指指尖轉了幾圈,阿利亞有些暈乎的回答:「那個……莫非上校是……生化人?」
注意到她對戴德打的信號,阿利亞也將視線投向對方:「這麼說起來……莫非戴德先生也……?」
紗姬端著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接著露出略顯失望的表情,對著阿利亞說……。
「你答對了!」
「我的確算是生化人,那麼……阿利亞先生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呢?」
她看著阿利亞,同時等候著她的答案。
(2016-01-09, 17:37)約瑟夫 提到︰ 「很有趣呢,如果是機器的話會是怎麼樣呢?」萊茵哈特也稍微順著問題戲謔的說著
「你可以隨時接上各種機器與網路設備,甚至你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就能駭入電腦,操作機械設備」萊茵哈特彎了兩隻手指輕敲了自己的太陽穴
「而你也不用再擔心你的身體會得到疾病與老化,身體哪一個部分破損了也只要再拿備用品替換掉就行了」
「更棒的是你可以輕易的擁有普通人類不能及的身體能力,更好的感官與反應速度,鋼鐵的堅韌而且力量強大」萊茵哈特彷彿推銷著般的說著
「但是……你會失去人性。」
「沒有感情、沒有感覺……就只是一具冷冰冰的機械,漫無目的的遊蕩,失去人生的目標。」
「我就經歷過這種生活。」紗姬回答。
半信半疑的猜測居然答對了,阿利亞驚訝的睜大了眼,仔細而專注的看著紗姬。
聽著對方和戴德的對話,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一手抓著胸口。
他輕輕的回答:「……如果可以的話……請說給我聽。」
(2016-01-09, 23:37)絕受兵器 提到︰ (請恕刪)
(2016-01-09, 12:41)Kou 提到︰ 「……人類、機器人……」視線隨著紗姬的手指指尖轉了幾圈,阿利亞有些暈乎的回答:「那個……莫非上校是……生化人?」
注意到她對戴德打的信號,阿利亞也將視線投向對方:「這麼說起來……莫非戴德先生也……?」
「答錯了~我才不是呢!」戴得吐出淺淺的一截舌頭宣布結果。
「我只是身上多了點其他的東西的人類而已喔~」
「果、果然也不是普通人類……?」阿利亞一臉釋然的說著。
剛剛一連串對話下來,他也漸漸開始放縱自己的好奇心,問道:「……若是方便的話,也可以和我說說嗎……?先生和上校似乎很熟悉,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吧……」
[phide=哲學]
(2016-01-10, 22:07)約瑟夫 提到︰
(請恕刪)
「但是……你會失去人性」
「沒有感情、沒有感覺……就只是一具冷冰冰的機械,漫無目的的遊蕩,失去人生的目標。」
「我就經歷過這種生活。」紗姬回答。
「嘛,據我所知,要讓機器模擬人性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萊茵哈特說著
「但人性一直存在缺陷呢,即便這樣也想要保有嗎?」萊茵哈特提出了一個問題
「在達成目標上,人性、感情無疑會是極大的缺陷」
「可是機器不同,機器的選擇必定是最有效率的呢」
「但,話又說回來,這樣子人生又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即便是最艱困的世界中,也要以自身唯一而獨特的格調,人性與情感—這我們與生俱來最好的天賦來過著,這優雅是任何計算但無法達到的,人類從來追求的就不是最高的效率呀!」萊茵哈特話鋒一轉,接著敘述了自己的論述,語畢,萊茵哈特輕輕舉起了酒杯,品飲了一口紅酒
入口,在舌尖表演著卻毫不留念,彷彿優美旋律般的落幕,滑入喉中留下迷離的一瞥,最後只在飲者腦中留下最好而獨一無二的部分,那在腦中細思而以永不相同舞姿持續迴盪著的餘韻
首先襲來的是一種從聞過的葡萄品種帶來的芳香,以及一股帶著橡木與蜂蜜味的經典酒香,在這無疑處於最好年份的紅液中,葡萄帶來的無比純淨芳香、釀造帶來的醇厚典雅酒香,伴著恰到好處的酒精發散的微微醉意交融成一首美好的交響曲
接著萊茵哈特被螢幕上的競技場對決吸引了注意力
「哎呀呀,是淑女小姐與皇帝先生呢,這是,比武?哈哈,應該會是很有趣的一場對決吧」萊茵哈特看著酒吧的螢幕說著
「真是熟悉的競技場形式,我記得在我的世界,古時代人們也會看這種競技,生死的相搏與戰鬥一直是人類熱血沸騰著欣賞的好戲呢」萊茵哈特發表了評論,也像是在跟同桌其他人推介著這次的競技一般
「隨著時代的推介,我們不再真正讓人互相殘殺至死,但相關的戲曲、文學、藝術作品,甚至有規則的決鬥,接著是電影」
「我們總是有著這種渴望鬥爭帶來的熱血沸騰的心吧,我們在心底或多或少都渴望那種緊張而全身肌肉震顫著的刺激感」萊茵哈特說著
「話說回來,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也到那場上跟人鬥一回呢?這種可以全力發揮在一對一決鬥的狀況可不多呀,也很久沒有過這種體驗了」萊茵哈特微沉吟,然後是一口紅酒
[/quote]
聽著萊茵哈特的話,阿利亞已經呈現蚊香眼投降了。
「人生只是……義務。」他小聲的低喃。
自己和對方巨大的差異性讓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語言,只能問出一句:「梅赫爾德先生……您在您的世界中,莫非是是貴族之類的身份……?」
但對於之後的邀請,阿利亞的瞳孔縮起、臉色死白,難得堅定的道:「……不、那種爭鬥……血腥與痛楚的……藝術,我無法理解。」雖然聲音還是顫抖的。
他的視線一次也沒有投放到螢幕上。
深呼吸一口氣,阿利亞放鬆緊繃的情緒:「……梅赫爾德先生似乎,意外的……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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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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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哲學的話題, 我老早就跟不上了啊~ (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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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1, 22:47)約瑟夫 提到︰ (2016-01-11, 18:35)Kou 提到︰
「但是……這個也有一定的風險在吧……」阿利亞遲疑的開口,非常認真的開始思考起可行性,「假設你的身體被更高端的黑客反操縱了呢?或是在某些阻隔或干擾電波設備的場合下……」
「還要考慮儀器和人體的……相合性?……做起來成本太高,氾用性低……」他陷入思考小聲的嘟囊著,「……或許這也是世界的差異性之一?科技資源進度不同,發展空間有限……」
「也是呢,我的世界裡這個技術也還沒完全成熟」萊茵哈特附和
聽著萊茵哈特的話,阿利亞已經呈現蚊香眼投降了。
「人生只是……義務。」他小聲的低喃。
自己和對方巨大的差異性讓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語言,只能問出一句:「梅赫爾德先生……您在您的世界中,莫非是是貴族之類的身份……?」
但對於之後的邀請,阿利亞的瞳孔縮起、臉色死白,難得堅定的道:「……不、那種爭鬥……血腥與痛楚的……藝術,我無法理解。」雖然聲音還是顫抖的。
他的視線一次也沒有投放到螢幕上。
深呼吸一口氣,阿利亞放鬆緊繃的情緒:「……梅赫爾德先生似乎,意外的……好戰……」
「義務嗎…?」萊茵哈特也輕聲重複了阿利亞的話
「是的,我是王賜馮姓的貴族,但請理解,我並不是嬌生慣養的人呢,我的家族因為戰爭而葬送了,所以我很早就投身軍旅以試圖終結戰爭,我也是在前線打滾了很久吶…」萊茵哈特回應了下一個問題,然後繼續了自己的言論
「人生呢,或許能夠不只是義務吧,有如此想過嗎?關於人生的意義,一直是值得追求與思索的事,可不是嗎?」
「這是即便是最偉大的哲學家也無法回答的問題,但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答案呢,我會說,依照著你自己的意願而活吧,但你並不是我,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答案…」
「如果那個答案依然是義務的話,我也會致上崇高的尊重」
萊茵哈特顯然注意到了對方的不理解,於是停止了厥詞,用了比較淺顯易懂甚至像是激勵演講一般的言詞
然後看到了關於競技對方的反應與問題
「哎呀呀… 真是不好意思,似乎我的言論造成了阿利亞先生的不快,我在此致上歉意」萊茵哈特低了頭前傾了身子做了一個抱歉
「是呢,說到底競技場仍然是以奴隸的命為賭注的殘酷遊戲呀,競技的本質也是赤裸裸的鬥爭呢,一如那些我們恨之入骨的戰爭…」萊茵哈特繼續了自己的回應
「從本質上來說,戰鬥就是血腥與殘酷的,或許我們都不該以此為樂才對,即便我們能夠以不會受傷、紳士風度的友好比試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包裝著這可怕的事,不過,這麼說來那些盡畢生心力鑽研戰鬥的人們呢?那些武士與騎士之徒,也與那些殘暴的殺人犯無異嗎?」萊茵哈特微微思索並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一個事物的本質會因為形式的不同而改變嗎?榮譽的競技與骯髒的爭鬥之間有什麼差異呢?是什麼讓人們認同其中一個而唾棄另一個」
阿利亞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理解萊茵哈特的話。
嘴巴像缺水的金魚開合幾下,卻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最後搖搖頭臉色蒼白的開口:「我、我不想否認您的意見……或者說,您的思考方式很……很……高尚。」他卡了很久,猶豫的說出最後一個詞。
「但……但是,在我我我所來的那裡……很……混亂,工、工作是為了生存;生生存是為了活著的人、死去的人;音樂、藝術,是為了傳承;戰爭……是為了鬥爭……這些……就是我認知的一切……」
「人生在抵達死亡之前所經歷的……是因為有那個不得不讓你去做的理由……」
「……對對不不起!突然說起這這些事情情情!」
面對萊茵哈特的抱歉,阿利亞慌張的站起來連擺雙手側身到躲到一邊,緊張的快速說著:「請請請不要這樣!是是是我太失禮打、打擾您的興致了很抱歉!」
「那、那些……本質……的,我也不懂……」他羞愧的低下頭,抓著手腕上還沒拆下的白手環,「古代的……騎士對決、等……我、不是很理解那種榮譽……但是,也有像先前的活動一樣……沒有傷亡、犧牲出現的競技活動……」
「其實我們是在一個共通的地方任事的喔。」戴德眨眨眼,雖然心情看似不錯但是身上的衣物輪廓有些許變動的痕跡...似乎又要來了。
「不過我們也因此結婚了呢~」說到這裡到是眼睛都笑彎了,同時身上的一霧從女僕裝迅速變成了....
頭戴兔耳朵,身穿執事裝的兔子戴德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2016-01-12, 00:28)wesly 提到︰ (2016-01-11, 18:35)Kou 提到︰ 半信半疑的猜測居然答對了,阿利亞驚訝的睜大了眼,仔細而專注的看著紗姬。
聽著對方和戴德的對話,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一手抓著胸口。
他輕輕的回答:「……如果可以的話……請說給我聽。」
紗姬點頭回應了阿利亞,接著拿出一根煙將其點燃,抽了一口後娓娓道出她的故事……。
「六歲那年,我被聯邦軍醫院檢查出體內潛藏的特殊的魔法能量,那時後是一個下著毛毛雨的陰天……我原本坐在候診大廳的椅子
上等待著結果時,有好幾輛軍卡朝著軍醫院開了過來。車才剛停妥,每台軍卡的車斗裡面立刻就跳出兩名軍人,他們走進候診大廳,直挺挺地站在大廳各兩邊。起初我以為它們是要來看病候診的,接著負責檢查我們這批小孩的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他扶著自己的眼鏡,拿著一張紙依序的念出上面的名字,並且要這些人站在門口排好隊伍依序上車……而我便是紙上的其中一個名字。」
「我們在軍車上被迫保持肅靜,哪怕是咳嗽都會招來這些押車軍人的喝斥,因此除了雨滴打在車頂上的聲音以外都非常安靜,嚴肅的氣息很快的蔓延到整個車內……沒人知道我們會被載去哪裡。但是大家都深信,我們要去的目的地絕對不是一個好地方……一個小時之後軍車停了下來,軍人依序的扶著我們下車……我們被迫冒雨站在研招募研發所的廣場中排列隊伍供研究員進行識別工作。識別完成後,每個人手腕上都綁著紅色的帶子……除了我跟少數的幾個人以外—我們的帶子是黃色的。接著我們第一排被叫入研發所待命……。」
「兩名憲兵把我帶進了一間長得跟手術室一樣的房間裡頭。憲兵先是把我抱上病床,接著按下了病床邊的幾個按鍵,然後鐵扣迅速的把我的手腳與腹部固定在床上,接下來……那個研究員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手上拿著裝有散發著湛藍色光芒液體的注射針筒靠近我,一邊笑著盯著我看,當時身為聯邦國土安全部長我母親跟艾拉首相也在場……或許因為我是不長的女兒,為求慎重所以首相才過來監督的吧……。總之首相對著我說完『放心,只會有一點點痛……』後,旁邊的研究員迅速的將針筒裡頭的進化之源注射到我的體內,幾秒之後巨大的能量激流開始藉著我的血液迅速擴散……。」
「一瞬間我就像被丟進熱鍋裡的活魚一樣,失去理智的大聲哀號慘叫,接下來的這一段是我聽我母親敘述的:我像一隻魚呼吸不到空氣般激烈的抖動,身體各處因為名為『進化』的過程,全身散佈著湛藍色光的電流與刺耳的電流聲……七孔與身體處間段性的噴出血來,最後『進化』結束以後,我暈死過去,醒來時已經發現自己身上插滿管線,雙手被束縛帶束縛住在培養槽裡載浮載沉。」
「這就是我從一般人類變成人型兵器的過程,不過這故事可能有點長喔。」
「想繼續聽下去嗎,阿利亞?」紗姬問道。
聽到紗姬講起她的故事,阿利亞將視線投向紗姬的座位。
在一開始聽到『特殊的魔法能量』時他已經疑惑的皺起眉頭,但沒有打斷對方,隨著故事進行阿利亞已經整張臉皺成了一團,直到聽完她的話後阿利亞急切的問:「六歲……上校,妳是被迫進行人體實驗的嗎!?」他伸手胡亂從口袋中翻出一個銀色的物品,抓在手中。
「呃、啊、抱抱歉,請上校務必繼續說下去……後來妳是怎麼……還有戴德先生……咦?」他卡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著戴德的兔子耳朵,「結……婚……?」
------場外
以背後靈的腦容量,可能還是沒理解萊茵哈特的語意……慶幸阿利亞也不是腦袋好的XD
對話的銜接方式抓不穩,想了很久還是轉得很生硬啊啊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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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3, 20:59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13, 21:00 by Kou.)
(2016-01-12, 21:33)約瑟夫 提到︰ (2016-01-12, 20:55)Kou 提到︰
阿利亞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理解萊茵哈特的話。
嘴巴像缺水的金魚開合幾下,卻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最後搖搖頭臉色蒼白的開口:「我、我不想否認您的意見……或者說,您的思考方式很……很……高尚。」他卡了很久,猶豫的說出最後一個詞。
「但……但是,在我我我所來的那裡……很……混亂,工、工作是為了生存;生生存是為了活著的人、死去的人;音樂、藝術,是為了傳承;戰爭……是為了鬥爭……這些……就是我認知的一切……」
「人生在抵達死亡之前所經歷的……是因為有那個不得不讓你去做的理由……」
「……對對不不起!突然說起這這些事情情情!」
面對萊茵哈特的抱歉,阿利亞慌張的站起來連擺雙手側身到躲到一邊,緊張的快速說著:「請請請不要這樣!是是是我太失禮打、打擾您的興致了很抱歉!」
「那、那些……本質……的,我也不懂……」他羞愧的低下頭,抓著手腕上還沒拆下的白手環,「古代的……騎士對決、等……我、不是很理解那種榮譽……但是,也有像先前的活動一樣……沒有傷亡、犧牲出現的競技活動……」
「其實我們是在一個共通的地方任事的喔。」戴德眨眨眼,雖然心情看似不錯但是身上的衣物輪廓有些許變動的痕跡...似乎又要來了。
「不過我們也因此結婚了呢~」說到這裡到是眼睛都笑彎了,同時身上的一霧從女僕裝迅速變成了....
頭戴兔耳朵,身穿執事裝的兔子戴德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聽到紗姬講起她的故事,阿利亞將視線投向紗姬的座位。
在一開始聽到『特殊的魔法能量』時他已經疑惑的皺起眉頭,但沒有打斷對方,隨著故事進行阿利亞已經整張臉皺成了一團,直到聽完她的話後阿利亞急切的問:「六歲……上校,妳是被迫進行人體實驗的嗎!?」他伸手胡亂從口袋中翻出一個銀色的物品,抓在手中。
「呃、啊、抱抱歉,請上校務必繼續說下去……後來妳是怎麼……還有戴德先生……咦?」他卡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著戴德的兔子耳朵,「結……婚……?」
------場外
以背後靈的腦容量,可能還是沒理解萊茵哈特的語意……慶幸阿利亞也不是腦袋好的XD
對話的銜接方式抓不穩,想了很久還是轉得很生硬啊啊啊OTZ
「是嗎? 混亂與戰爭呀…是很像我的家鄉吶…」萊茵哈特轉回了頭,然後回應了阿利亞,似乎也順便回憶起了什麼事
「阿,不好意思,厥詞似乎說得太多了些,哈哈」萊茵哈特仍然注意到自己的話語不被理解,笑了笑搔著自己的後腦勺
「恩,應該說,阿利亞先生有想過如何終止混亂嗎?為了"活著與死去的人們"」
「真是抱歉,似乎講得太過沉重了,如果覺得勉強倒就不用回答我的問題了」萊茵哈特的語氣轉為輕鬆,打了個圓場
聽到了關於競技的回應
「是呢,這競技場正是不會有死亡與犧牲的競技吧,不過戰鬥仍然是不對的吧?」萊茵哈特看著螢幕上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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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為不理解萊茵哈特而自責,因為實際上他只是喜歡講廢話ww
沒錯,萊茵哈特的講話方式很煩,連我也覺得…(ry
「終止……混亂……只要都死了就好了吧,不管是哪一方。」阿利亞沈默一陣後,開玩笑似的小聲說出回應。
意識到自己對於競技場反應過度,阿利亞尷尬的搔搔臉頰,抬頭看了眼螢幕上的戰鬥,但很快又苦著臉移開視線。
「您說的對……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先前的那種……活動,不會有人真的……受傷,很嚴重的傷。」他抓著頭努力表達著。
(2016-01-13, 00:04)wesly 提到︰ (2016-01-12, 20:55)Kou 提到︰ 聽到紗姬講起她的故事,阿利亞將視線投向紗姬的座位。
在一開始聽到『特殊的魔法能量』時他已經疑惑的皺起眉頭,但沒有打斷對方,隨著故事進行阿利亞已經整張臉皺成了一團,直到聽完她的話後阿利亞急切的問:「六歲……上校,妳是被迫進行人體實驗的嗎!?」他伸手胡亂從口袋中翻出一個銀色的物品,抓在手中。
「呃、啊、抱抱歉,請上校務必繼續說下去……後來妳是怎麼……還有戴德先生……咦?」他卡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著戴德的兔子耳朵,「結……婚……?」
「不是人體實驗……而是從人類轉化成人型兵器的過程。如果是像阿利亞先生這樣的人被注射那種東西的話……。」
「不出幾秒就會七孔流血暴斃而亡,只有像我們這種有特殊體質的才有機會撐過那東西的副作用。」
「那麼,我就繼續說下去了。」
紗姬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講述自己的故事。
「幾分鐘後我一絲不掛的從培養槽裡被釋放了出來……那時後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有了很大的改變:腹部表面被機殼取代、雙腳膝蓋以下變成了機械構造。每個『進化』成功的人都被分配到在一間獨自的休息室休息病等候命令,幾天之後我被叫了出來,我穿上了量身訂製而成的軍服,接著我被命令走到裝配室的平台上。門關上以後,機械手臂動了起來,拿著旁邊的零件與裝甲開始替我組裝……雖然駔裝並不會痛,但是看到自己的身上裝了一堆東西不免還是有恐懼感,我好奇的看了螢幕上的圖片…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武器,不過我只知道右下寫了個T-34的字樣。」
「後來我查了聯邦資料庫才找到跟"T-34"有關的圖片資料,我不知道娜塔莎了不了解這個武器就是。」紗姬點了點通訊器,接著通訊器上出現了 T-34的圖片。
「入伍程序完成的我們與一般步兵分開,,被集中到一個地方接受各種教育,從武器概論、戰爭學……到軍用格鬥術、射擊訓練與劍術,到最後結訓並分發到指定的部隊,我被分到陸軍第58機械化陸戰團擔任教育班長。然而過沒多久,多個國家組成聯合部隊向我國宣戰,而我也在那個時候遇到了薇娜‧雪曼……她唯一的家人在聯合部隊的第一場襲擊中身亡,後來她就變成了我的義妹,後來我為了照顧她,使得我們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像一對姊妹一般……而我也在屢次戰勝敵人與團長戰死的情形下,被拔擢晉升為上校,擔任第58機械化陸戰團的團長。」
聽到紗姬的形容,阿利亞嚇得抖了一下。
通訊器上出現的圖片則讓他的表情可笑的呆滯了,看一眼T-34,又看向紗姬。
「我……我見過這種型號的戰車……但不太瞭解。」
他吞口水,壓下追問的衝動,等待紗姬繼續說下去。
===============
約瑟夫>不會的,萊茵哈特的對話讓我發現設定的角色有很多矛盾點和不完整的地方,我在反省……
wesly>文中出現的娜塔莎這個名字是還沒提到出場的角色嗎?還是打錯了?阿利亞沒注意,只是背後靈有點在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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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3, 22:03)wesly 提到︰ (2016-01-13, 20:59)Kou 提到︰ 聽到紗姬的形容,阿利亞嚇得抖了一下。
通訊器上出現的圖片則讓他的表情可笑的呆滯了,看一眼T-34,又看向紗姬。
「我……我見過這種型號的戰車……但不太瞭解。」
他吞口水,壓下追問的衝動,等待紗姬繼續說下去。
「不了解也沒關係,你只要知道就行。」
看著阿利雅得表情,紗姬也繼續往下說下去。
「那是8年前…舊聯邦的最後一場戰爭…我們58軍團接到命令,要我們與247師共同牽制敵人的行動,掩護聯邦人民與重要人物撤離……。待在我旁邊一起行動的人是薇娜,就是你在照片上看到的這個小女孩…她是我妹妹,昨天剛過完她12歲的生日…就我們兩個人過。雖然辦了慶生會,但是因為敵人的進攻速度太快,所以我們又只好回到戰場上……。」
「戰鬥中敵我雙方死傷慘重,我則是徹徹底底殺紅了眼,根本管不了薇娜與其他人發生什麼事…最後…我跟其他同僚走散,但是對方似乎都沒有要放鬆的意思……我拉著薇娜,試圖要逃離敵軍重戰車與反戰車砲的攻擊……就在我滑進散兵坑以為安全的時後。」
「我突然聽到一陣鋼鐵相互摩擦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發現薇娜的履帶被戰車砲給打斷,正趴在地上使勁朝我爬過來。我拼命的揮著右手要薇娜爬快一點……另一邊則是單手拿著武器擊毀了攻擊她的重戰車,眼看我們兩個人的手快握到對方的時候,我看見一道黃色的光芒直接穿透她的身體,接著在近距離的地方爆炸……。」
突然,紗姬用雙手大致比出一個大餐盤的面積以後,繼續對著阿利亞說道:
「砲彈爆炸之後,一塊面積這麼大的碎片朝我的臉龐飛來,接著便是一陣劇痛與碎裂聲……眼前一黑暈死過去……醒來時只剩我一個人躺在病房裡…雖然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但是我的一隻眼睛永遠也見不到光明……。」
紗姬說完,還不忘撩起瀏海給大家看她距離長到從額頭頂端到臉頰中間、寬度至少有2.5公分寬的疤痕。
「至於薇娜…撐了四天之後仍然敵不過死神而去世了……我聽到她的死訊時整個精神崩潰,稍微提到妹妹這個詞我就會抓狂的亂扯並大叫,直到被施打鎮靜劑才會安靜下來。最後因為我的眼睛傷殘強制退伍,之後我每天對她的死一直無法原諒自己,充滿著懊悔與自責,唯一能除這些痛苦的方法就是每天在酒吧不停地借酒澆愁直到喝個爛醉才回家。」
「之後我在酒吧遇到了一位傭兵團團長,他曾經在聯邦軍報上讀過我的事蹟,於是三番兩次的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傭兵團。」紗姬說完,抬頭深思著。
「我還記得他對我說過的話……說我只敢依靠戰鬥與妳妹妹的情感變化來生活,而不打算靠我自己,就把戰鬥與我義妹的情感變化通通綁在自己身邊……說我已經沒有必要凡事都自責,一直背負這些早就該放下的事情,所以才會一蹶不振、讓自己的生活充滿痛苦,但是錯不在我,因為並不是我害的。』
戴紗姬魂神以後,才繼續把故事說下去:
「後來我決定接受了團長的邀請,加入了傭兵團。我靠著以前在陸軍學到的技巧,替傭兵團幹了不少大筆的酬勞。每一個傭兵團與傭兵部隊紛紛希望我加入它們,但是都被我回絕了……突然有一天,一位自稱為冥界死神的男人找上了我。他表示自己可以藉由精魂煉成的方式讓我的義妹復活,但必須要獻祭一隻眼睛成為白芒之眼作為代價……而且無法保證成功,法術一旦失敗,50年內將無法再度施展精魂煉成,如果有意願的話可以去找它……。」
「義妹剛死不久,再加上又很想她的緣故……我便親自找上了它。我把我的瞎眼獻祭給死神,確認一切都準備完成後,它便開始進行精魂煉成,但是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群身穿鎧甲的人衝了進來。一隊人馬先將我壓在地、另一隊則是將那位冥界死神刺殺……精魂煉成宣告失敗,我因為受到太大打擊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一名穿著鎧甲自稱他們是聖殿騎士團團長的女性才來跟我講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位自稱冥界死神的人是偽裝成死神的惡魔,找尋親友剛去世不久的目標下手,精魂煉成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是惡魔的寄生儀式……一旦儀式成功,它就會寄生到契約者的體內,成為惡魔的門徒。就算真的成功復活,死去的親人也只會變成受門徒操縱的使魔或是殭屍……團長說還好它們發現的早,否則我就成為惡魔的門徒了。」
紗姬說完,拿起了裝有紅酒的酒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2016-01-14, 17:27)約瑟夫 提到︰
(2016-01-13, 20:59)Kou 提到︰
「終止……混亂……只要都死了就好了吧,不管是哪一方。」阿利亞沈默一陣後,開玩笑似的小聲說出回應。
意識到自己對於競技場反應過度,阿利亞尷尬的搔搔臉頰,抬頭看了眼螢幕上的戰鬥,但很快又苦著臉移開視線。
「您說的對……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先前的那種……活動,不會有人真的……受傷,很嚴重的傷。」他抓著頭努力表達著。
聽到紗姬的形容,阿利亞嚇得抖了一下。
通訊器上出現的圖片則讓他的表情可笑的呆滯了,看一眼T-34,又看向紗姬。
「我……我見過這種型號的戰車……但不太瞭解。」
他吞口水,壓下追問的衝動,等待紗姬繼續說下去。
「不錯!死亡的確能解決很多事情」萊茵哈特說著,嘴角咧成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過,如果那邊沒有人了,那一開始又是為了什麼而奮戰的呢」萊茵哈特飲了一口杯中物
「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吶,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著:那是多麼nihil(虛無主義)而悲慘的事,當生活成為一種絕望的負擔」萊茵哈特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揮之不去
(2016-01-13, 23:17)絕受兵器 提到︰ 「.....嗚喵。」戴德似乎很有興趣的看著莎姬手上的杯子,用不影響對方喝酒的方式輕巧的兩手撲上那隻手握住,似乎對紅酒相當有興趣。
「那是比較老的戰車,我是不太喜歡親愛的用這樣的東西冒險所以現在已經給她大改進了。」戴德解釋著,但是似乎開始專注在紅酒攻略上。
「那老古董有時候才會是最顯不凡的東西呢,就像這紅酒,陳年的時光洗煉之下才會彰顯出其中的韻味」萊茵哈特說著,輕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2016-01-13, 23:18)幻想星空 提到︰ 莎姬-------
“原來妳也是被迫實驗才變成這樣的……?”一直靠在牆邊聆聽莎姬故事的斯特爾拉特也走到這桌
“然後受到某惡魔的誘惑才得到那隻眼睛……”
“不過有賦予這種眼睛的能力卻找人類作為對象……那傢伙也是個人類情節的……”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滿
因為自己不是惡魔所以才不會瞭解惡魔為什麼對人類情有獨鍾吧?
「或許是沒有了人類他們也活不了吧?」萊茵哈特搭了話,但並沒有因此回頭
「在我的世界中那些存在是被人們創造的呢,如果沒有人類的話,那裡也不會有任何邪惡與光明的分別」
「交易,這首創於惡魔之事是很美妙的事,不過在這千年的交易循環中,不會說謊的惡魔還會是最大的贏家嗎? 當有一天人類已經謀殺了上帝時…」
「……為、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虛無嗎……」阿利亞縮回手抓在膝蓋上,露出苦笑,「雖然還是不太懂梅赫爾德先生的意思……但總覺得說得很……正確啊。」
「一開始是為了什麼而戰的已經沒有意義了……除了特定的人,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想知道。因為對方打回來,所以打回去……然後就這樣,停不下來了。戰場上鮮血混雜,城市裡髒亂不堪……居然能持續這麼久呢……」
他提起精神對戴德的解釋表示謝意,看著桌上的人都喝起紅酒,便也向服務生要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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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8, 17:50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18, 17:51 by Kou.)
(2016-01-16, 23:38)wesly 提到︰ (2016-01-13, 23:18)幻想星空 提到︰ 莎姬-------
“原來妳也是被迫實驗才變成這樣的……?”一直靠在牆邊聆聽莎姬故事的斯特爾拉特也走到這桌
“然後受到某惡魔的誘惑才得到那隻眼睛……”
“不過有賦予這種眼睛的能力卻找人類作為對象……那傢伙也是個人類情節的……”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滿
因為自己不是惡魔所以才不會瞭解惡魔為什麼對人類情有獨鍾吧?
「我想算是被迫改造吧……。」紗姬回答斯特爾拉特。
(2016-01-16, 14:19)Kou 提到︰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這個嗎?那是進化之源外洩造成的,算是受傷之後的副作用。」
紗姬回答完,便繼續講述她的故事。
「在聖殿騎士團修養幾天後,我又回到了以往的傭兵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執行完任務回傭兵團團部時,受傷的團長突然跑了出來。他說有一群自稱獵補隊與聯邦憲兵的人正在裡頭與同伴們奮戰,要我逃得越遠越好,後來有三個拿重武器的傢伙追了出來,看到我便是對著我一陣射擊,而團長為了保護我離開,抓著手榴彈把自己與那三個傢伙全炸成了碎片。我毫髮無傷的逃了出來,但是卻想不透為何聯邦要派人滅掉傭兵團,直到我從口袋中摸索出一張文件……打開一看我才知道,我之前執行的宗教性任務害死了傭兵團所有成員……。」
紗姬說著,她拿出一張 契約書放在桌上,接著又繼續說下去。
「當下我雖然既生氣又懊悔,但是真正讓我憤怒的,是這個右下角的簽名……坦白說從我懂事跟識字以後,我根本沒看過這張契約,更不用說在上面簽名……聯邦軍那群混帳在把我們改造完成以後,冒名簽下這張契約。想到這裡憤怒發狂到讓我失去了理智,等到我醒來以後才發現我滿身是血得身處在團部內……周圍四處都是聯邦士兵的屍體。」
「根據後來一些傭兵的傳言,我才得知我親自手刃了第一兵力獵捕隊與憲兵隊……在我沒有任何自覺的情況下,但是過程實在太過浮誇,所以成為了傭兵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最後我離開傭兵團團部,但是因為受的傷實在太重,於是我便昏倒在一座教堂前面,後來是一位好心、同時也是前聯邦軍醫的神父救了我……然後我就背著觸犯契約上的條例與冷血殺害聯邦士兵的罪名,在各個世界、位面與空間當個流浪傭兵、四處流浪著……直到我最近接受新型複合裝甲衣的測試計畫後,我的罪名才同樣的被抵銷……。」
「後來我就在某間酒吧遇到了我的丈夫戴德……以上這就是我的故事。」
紗姬說完,自己便拿出了一張舊照片,放在桌上哀怨的看著。
「這是……」阿利亞對著那張沾滿血跡的陳舊紙張皺起眉頭,露出一個近乎哭泣的表情,「……骯髒的手段……上校的世界裡,宗教和軍方是對立關係嗎……?」
他搖搖頭,看著桌上的照片,小聲的嘟囊:「……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既成事實後等有用處了又抵銷罪名……上校,妳不恨嗎……?」
(2016-01-17, 02:41)絕受兵器 提到︰ 「.....」也許是知道有的東西會影響一輩子,戴德沒有說話,只有靜靜的牽著對方的手。
他也何嘗不是呢?
不過說實在的,接下來讓身邊人幸福就是他這個階段的任務...
對於沒愛過人的他來說,這是挑戰。
不過對於同時是軍武研發者、軍火大盤商之一、研究人員的他來說,挑戰永遠是樂趣。
『我會好好愛著妳、守護妳的,笨蛋。』淺淺的偷笑一下,戴德身上的衣物再度發生改變。
這次,卻成了少女風的騎士輕便鎧甲....
「嗚...嗚哇!?不要洩我心裡話的底啦!」戴德慌張的驚叫了一聲,雙頰再度燒的通紅,羞怯的低下頭去。
看樣子這個隨機更衣的bug一定程度會反應人心?
![[圖︰ hyfsp9n.jpg]](https://i.imgur.com/hyfsp9n.jpg)
嗚喵~
聽到戴德的驚叫聲阿利亞連忙轉頭過去,就看到對方就換了一個裝束。
白色與黑色的俊俏騎士服穿在男孩嬌小的身上意外的合適,唯一的問題是……怎麼看都像是女裝。
阿利亞看著戴德的表情比起驚訝更是明顯的不解。
「……戴德……先生?」
「咦、等等、先前和剛剛確實都說過了,兩位是夫妻……?不、不過戴德先生看起來還很……年輕……」
(2016-01-17, 08:41)約瑟夫 提到︰ (2016-01-16, 14:19)Kou 提到︰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為、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虛無嗎……」阿利亞縮回手抓在膝蓋上,露出苦笑,「雖然還是不太懂梅赫爾德先生的意思……但總覺得說得很……正確啊。」
「一開始是為了什麼而戰的已經沒有意義了……除了特定的人,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想知道。因為對方打回來,所以打回去……然後就這樣,停不下來了。戰場上鮮血混雜,城市裡髒亂不堪……居然能持續這麼久呢……」
他提起精神對戴德的解釋表示謝意,看著桌上的人都喝起紅酒,便也向服務生要了一瓶。
「何等荒謬不是嗎?土地被戰爭所污染,資源在軍工廠被消耗殆盡,戰爭並不是為了爭奪那些已荒廢的僅剩物資,僅僅是人們瘋狂仇恨的產物,為了勝利的戰爭」萊茵哈特喝了一口紅酒
「他們無比希望將對手生吞活剝,不管是軍人還是平民,全部都送與子彈的葬禮,他們尖叫著、渴求著、狂熱著更多的戰爭,互相敵視著、仇恨著」萊茵哈特以一個浮誇的語調說著
「這也是我的世界呢…原本的世界,但我做了點小改變,現在那裡的秩序已經重新建立起來了,國與國的戰爭也很快消失不見了呢」萊茵哈特舉著酒杯,遠望了虛空中自己故鄉的回憶
「阿利亞先生有類似的打算嗎? 關於重建秩序」萊茵哈特提眼了
看著萊茵哈特舉起酒杯,阿利亞對他的話受到強烈的衝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改、改變……?!」
「戰、戰爭消消消失是真真真的嗎?您、您究竟做了什麼?這、這怎麼可能?」他狠狠吞口水,顫抖和斷續的話語有些難以分辨。
「重、重建秩序那種大事,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他屈起膝蓋抱著頭,將自己縮在座椅上,「我我只是一個……殺人犯啊,沒有用的垃圾和那些趁著戰爭作亂的人沒有兩樣不該存在的啊啊啊阿如果我早點死了就好--」
像有人掐住他的喉嚨,阿利亞突兀地停止了悲鳴。
他抬起頭,嘴角扭曲的向上翹起:「啊啊,但是不行啊。還不能死。」
「既然不能死的話,就當一個有用的道具吧。」
「任務、任務、抹殺,盡可能多的將一切毀滅。」
「只要消失乾淨就好了。」
文章︰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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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時間︰ Nov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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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阿法幣︰ α0
(2016-01-18, 21:19)約瑟夫 提到︰ (2016-01-18, 17:50)Kou 提到︰
「這是……」阿利亞對著那張沾滿血跡的陳舊紙張皺起眉頭,露出一個近乎哭泣的表情,「……骯髒的手段……上校的世界裡,宗教和軍方是對立關係嗎……?」
他搖搖頭,看著桌上的照片,小聲的嘟囊:「……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既成事實後等有用處了又抵銷罪名……上校,妳不恨嗎……?」
聽到戴德的驚叫聲阿利亞連忙轉頭過去,就看到對方就換了一個裝束。
白色與黑色的俊俏騎士服穿在男孩嬌小的身上意外的合適,唯一的問題是……怎麼看都像是女裝。
阿利亞看著戴德的表情比起驚訝更是明顯的不解。
「……戴德……先生?」
「咦、等等、先前和剛剛確實都說過了,兩位是夫妻……?不、不過戴德先生看起來還很……年輕……」
看著萊茵哈特舉起酒杯,阿利亞對他的話受到強烈的衝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改、改變……?!」
「戰、戰爭消消消失是真真真的嗎?您、您究竟做了什麼?這、這怎麼可能?」他狠狠吞口水,顫抖和斷續的話語有些難以分辨。
「重、重建秩序那種大事,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他屈起膝蓋抱著頭,將自己縮在座椅上,「我我只是一個……殺人犯啊,沒有用的垃圾和那些趁著戰爭作亂的人沒有兩樣不該存在的啊啊啊阿如果我早點死了就好--」
像有人掐住他的喉嚨,阿利亞突兀地停止了悲鳴。
他抬起頭,嘴角扭曲的向上翹起:「啊啊,但是不行啊。還不能死。」
「既然不能死的話,就當一個有用的道具吧。」
「任務、任務、抹殺,盡可能多的將一切毀滅。」
「只要消失乾淨就好了。」
「戰爭,更多的戰爭,壓倒性的戰爭…統一世界的戰爭,完全統治的政權」萊茵哈特說著
「即便這不是很令人歡愉的答案,但至少我的世界是如此…」萊茵哈特再嚐了一口紅酒
「給個小小的建議,既然都已經到達酒吧這麼一個彙集了各個世界的地方,要從其他世界得到援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萊茵哈特說著的笑容微長了點
看到阿利亞的反應後萊茵哈特並沒有因此改變表情,但是看了一下紗姬,似乎是想讓對方安撫一下阿利亞
「永遠不能否定自己的意義呢…可敬的阿利亞先生…」萊茵哈特仍然說著
「何不試著拋棄那無用的虛無主義,而去真正的成為那種人呢?」萊茵哈特直視了對方的眼睛
————————————————————————————————
骰值大概僅供參考(躺
「哈哈……」阿利亞小聲的笑了起來,「以戰治戰嗎……?」
他突然抓起來服務生不知何時送上的紅酒瓶,開了封口極其浪費地直往嘴裡灌,腦袋像斷了線的往後仰。
「是啊,就是這樣。爭鬥、血腥、殺伐、骯髒,至少讓這一切在戰場上結束吧。悲哀的被將領驅趕的士兵;被亡靈依附徘徊在戰場的劊子手;失去歸所的遊民地痞,散落的領地沒有法制規範已經失去了國家的意義!既然這樣,為什麼不乾脆全部打掉重來?」他鬆開握住空酒瓶的手任它碎裂一地,「我不懂啊。忠誠國家(戰爭)的意義。」
「但就算沒有意義,我也是吃著他們的肉、喝著他們的血長大,用著戰場上回收下來的武器,穿著死人的衣服。生命也是他人賜予,單純能活下來就是他們施捨的,一開始就不該存在自我啊。」
阿利亞扭曲的笑容越來越大,雖然看著萊茵哈特,卻沒有將對方後來的話聽進去。
(2016-01-18, 23:24)wesly 提到︰ (2016-01-18, 17:50)Kou 提到︰ 「這是……」阿利亞對著那張沾滿血跡的陳舊紙張皺起眉頭,露出一個近乎哭泣的表情,「……骯髒的手段……上校的世界裡,宗教和軍方是對立關係嗎……?」
他搖搖頭,看著桌上的照片,小聲的嘟囊:「……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既成事實後等有用處了又抵銷罪名……上校,妳不恨嗎……?」
「並非是對立關係。」紗姬回答阿利亞的問題。
「人型兵器被創造出來後,軍方與政客認為我們只是一群機器人,不需要任何的感情……更別說像正常人一樣信仰宗教了。」
「另一方面國家也擔心我們一旦擁有感情、信仰宗教的話會有叛變與抵抗的可能性。」
「至於恨嘛…恨了又能如何呢?」紗姬的眼神跟語氣,變的很無奈。
「被強制退伍後的我已經自由,如果再恨他們,我就仍然被囚禁在聯邦的牢籠之中。」
「而且我曾經恨過,恨到想動手摧毀聯邦……但是不行,聯邦是我曾經發誓過要保護的國家,軍人的內心不允許我這麼做。甚至憲兵要來追捕我時,我也只會逃跑給他們追。」
「但在觀察多年後,新的聯邦政府早以跟以往不同,他們不再大量產出像我這樣的人型兵器,對外手段也比過去更加和平。」
「所以我放下仇恨,決定重新再相信一次聯邦……而且酬勞也還蠻不錯的。」
(2016-01-18, 17:50)Kou 提到︰ 「重、重建秩序那種大事,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他屈起膝蓋抱著頭,將自己縮在座椅上,「我我只是一個……殺人犯啊,沒有用的垃圾和那些趁著戰爭作亂的人沒有兩樣不該存在的啊啊啊阿如果我早點死了就好--」
像有人掐住他的喉嚨,阿利亞突兀地停止了悲鳴。他抬起頭,嘴角扭曲的向上翹起:「啊啊,但是不行啊。還不能死。」
「既然不能死的話,就當一個有用的道具吧。」
「任務、任務、抹殺,盡可能多的將一切毀滅。」
「只要消失乾淨就好了。」
面對阿利亞的轉變,紗姬作出了防備的姿勢。
「但可別忘了自己當初的目標。」紗姬說道「如果你連自己的目標都忘記了。」
「你就只是一個殺人狂,不管你是什麼背景、什麼職位。」
在此同時,紗姬試圖摸摸阿利亞的肩膀,試著安撫他。
「相信……嗎?」
被紗姬的舉動驚醒,阿利亞微側過身拒絕對方的碰觸。
「我的……目標。」輕吁一口氣重複紗姬的話語,「……是啊,這就是我的目標。」意味不明的說著,他摸向自己的左胸,漸漸氣息穩定下來。
(2016-01-18, 23:33)絕受兵器 提到︰ (2016-01-18, 17:50)Kou 提到︰ 聽到戴德的驚叫聲阿利亞連忙轉頭過去,就看到對方就換了一個裝束。
白色與黑色的俊俏騎士服穿在男孩嬌小的身上意外的合適,唯一的問題是……怎麼看都像是女裝。
阿利亞看著戴德的表情比起驚訝更是明顯的不解。
「……戴德……先生?」
「咦、等等、先前和剛剛確實都說過了,兩位是夫妻……?不、不過戴德先生看起來還很……年輕……」
Kou 提到︰ [url=http://bbs.trpgrc.com/showthread.php?pid=11661#pid11661][/url]「重、重建秩序那種大事,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他屈起膝蓋抱著頭,將自己縮在座椅上,「我我只是一個……殺人犯啊,沒有用的垃圾和那些趁著戰爭作亂的人沒有兩樣不該存在的啊啊啊阿如果我早點死了就好--」
像有人掐住他的喉嚨,阿利亞突兀地停止了悲鳴。他抬起頭,嘴角扭曲的向上翹起:「啊啊,但是不行啊。還不能死。」
「既然不能死的話,就當一個有用的道具吧。」
「任務、任務、抹殺,盡可能多的將一切毀滅。」
「只要消失乾淨就好了。」
「嗚喵~當然,我才十幾歲而以,目前是夫妻關係呢。」戴德雖然回答但是卻發現對方眼光在自己衣服上,臉隨即重新燒得通紅。
「不不不不要誤會,這種bug就是這樣會給人亂換衣服就算風格很搭也...」似乎有點在狡辯的感覺,戴德羞澀的解釋身上這套男用(?)騎士鎧的由來。
「雖然有時候也會幫上忙啦...畢竟這也算是真的鎧甲,再加上材質是現代素材也很安全。」
「不過麻,這種思考也不是不對...」對於阿利亞的轉變,戴德似乎不大介意或是有特殊反應,僅僅只是牽者莎姬看著對方而以。
「因為我也是作為道具的身分,基本上能體會喔...」說完,戴德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就像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的反應,阿利亞突兀的開啟另一個話題:「兩位的,感情……看起來真的很好……可以再和我說說,你們相識的過程嗎……?」
他恢復了先前看起來羞怯的笑容,只是語氣的分斷仍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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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亞瘋癲狀態了,背後靈好開心XDDDD( 超級給人添麻煩且中二)
只是浪費一瓶好酒了……
萊茵哈特:角色在自我混亂中心中無法理解之後的話(對不起……)
紗姬:被舉動驚醒,重建表面正常,但逃避話題(角色內心自行下結論了)
大概這種感覺?
謝謝兩位的幫助!XD
聲望留言:
黎星痕
聲望+1
辛苦了... 這個角色的 RP 也很不容易呢! (OS: 歡迎加入快樂小精靈的行列 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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