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1/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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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17-01-19, 23:16)宗介 提到︰ 「菲爾就試一試,少女應該多點嘗試打扮自己。」笑著向菲爾說,卻不小心把腦內的話見口而出:「我也想看看菲爾穿我家鄉的服裝。」遲疑半秒,宗介就遮著自己的嘴巴。為什麼自己會把這種失禮話說出口。

  「沒...什麼...菲爾想穿就穿吧...」宗介面紅透的別開視線,在酒吧內亂看一通。
「哈...哈...哈...」愛德利用衣領遮住了自己的嘴部,盡量不笑出聲,但是由於宗介的反應是在是太可愛了,還是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菲爾小姐怎麼說呢?你的男伴都想看了呢。」
此時她回過了頭,卻剛好注意到菲爾被雪蘭給領走。
「阿,被帶走了。」愛德利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等我一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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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愛德利幫菲爾換上了和服
同時使用了假髮進行接髮的動作,把菲爾變成長髮少女
當然既然要幫忙打扮,就幫忙弄到底,化妝、打粉、換上木屐等等
全部都由愛德利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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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17-01-20, 23:57)宗介 提到︰  聊到一半,菲爾便回來。

  「姬...!」不知道愛德利和雪蘭用了什麼特殊的技法,菲爾變成一頭黑色長髮,而且那和風化妝和以外地裝重的和服,讓宗介嚇到差點掉下椅子。更脫口而出小時候服侍過的城郭公主的稱呼。畢竟菲爾的身高和小時候看見的公主相差無幾,第一眼真的差點看錯。

  「好...看...,不如說美麗,而且感覺真的像我家鄉的公主。」宗介不禁想起以前聽菲爾的老師提過菲爾是撿回來,以及以前在戒指上出現的長長名字。加上現在菲爾的姿色,說菲爾其實是一國公主或者也說得通。
看見了宗介的反應,愛德利露出了十分滿意的表情。
「如果宗介想看公主了話,我是可以幫菲爾畫,但是我並不推薦,我家鄉的公主妝算是濃妝,光是底妝就會上很厚一層,我是不推薦菲爾畫那麼濃,畢竟菲爾小姐的資質很好,淡妝就可以了。」
愛德利站在菲爾的後方拿著菲爾的衣服,就像是在服飾公主的侍女一般。
「如果菲爾小姐有想穿什麼服飾了話可以和我說,我手邊還挺多種類的衣服的,就算SIZE不合,我也可以現場修改。」
愛德利充分的展現了那驚人的女子力,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個適合的洋娃娃....我是說模特兒,很適合這些衣服,雖然愛德利自己穿起來也很適合,但是看著自己挑選、製作的衣服穿在別人的身上,那可以說是另外一種成就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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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17-01-23, 23:33)宗介 提到︰  「雪蘭小姐、愛德利小姐,感謝你們幫菲爾那麼盡心打扮,但也實在不太好意再麻煩你們兩位。」宗介向二人低頭,再看向菲爾。感覺這樣華美的菲爾很新鮮,內心禁不著有一些奢求。
「沒關係啦,我做得很開心。」愛德利笑著回答。「話說宗介先生要不要也打扮一下。」
愛德利拿出了另外一件和服。
「依照宗介先生的體格.....」愛德利上下打量了一下宗介。「因該男裝或是女裝都很適合,但是我挺想看看宗介先生穿和服的。」
愛德利手上拿的是男性的黑色和服,看起來應該也是愛德利家的傳統服飾。
愛德利用著一臉....我想看的表情,緊緊盯著宗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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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17-01-25, 00:10)宗介 提到︰ 「才不過,只不過是換了衣裝,內涵可是沒有改變過。」宗介向菲爾一笑。

  「就算穿得再斯文,工作畢竟那個呢。和菲爾不一樣,菲爾是值得大家尊敬的醫生。」話中有話,宗介知道當人穿得好看時,給別人的印象也會改變。但是人的本質還是不變,如果互相深入的話,就會知道宗介和菲爾的價值差很遠。就算現在衣著上看似相近。

  「那,公主,有沒有什麼臣下能幫忙的?」剛才菲爾也好像有點興致在裝公主。這樣會要強的菲爾也很難得,宗介有點想多引她表現這一方面。
「哥....哥哥?」對於宗介的穿著,愛德利可以說是整個人傻住了,隨即脫口而出。
「啊啊啊,抱歉。」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愛德利變得有些慌張。「宗介和我兄長意外的很像,當然宗介先生是人類,和兄長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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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17-01-25, 15:28)誠誠 提到︰ 「诶?那、那個...」突然間的轉換讓菲爾來不及反應要怎麼回應宗介,可是愛德利把宗介稱呼為哥哥,讓菲爾更加不知道如何反應,視線牢牢的盯住宗介,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覺的變大,雖說宗介的年紀比自己還要大,有時也相當會照顧人,不過宗介突然被其他人給稱呼為哥哥心中還是有奇怪的感覺。
(2017-01-26, 01:03)宗介 提到︰ 「兄長嗎...」聽到愛德利的話,宗介有點錯愕。先不說人有相似,就宗介所知,黑髮者的數量應該沒有那麼多。真的如此相似的話,還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
  只是,另一邊宗介也察覺菲爾的反應。畢竟還有之前的事。看著在另一處的米拉可,相信現在菲爾也不敢接近她吧。那不如在這裡和愛德利保持距離才是最好的做法。
  「說到兄長,其實我也有一位姐姐。她和我不一樣,是面面俱圓的優秀人士。武道、智略不在話下,同時擔任著巫女一職,還會代表國家進行外交。倒是我不像姐姐,只是在特定一方面略有成就。
   如果說妹妹的話,我也只有一位比較要好的後輩而已。不過她做事既任性又衝動,可能和一般認識的妹妹有點不同。」


"看來菲爾小姐很在意。"旅行久了,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而然地會練起來,更何況是菲爾看起來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想法,愛德利看著菲爾的反應,感覺十分的有趣,但是她也不希望就這樣被菲爾討厭。
「抱歉,一時口誤,請宗介先生把它忘掉。」愛德利後退了一步,十分有禮貌的鞠躬道歉,同時也聽到了很有趣的事情,默默地抬起頭來。
「宗介先生的姐姐是巫女嗎?」愛德利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宗介先生世界的巫女應該與我的家鄉差的挺多的吧,如果不介意了話,可以說給我聽聽看嗎?」
同時她也擔心會被一旁的菲爾討厭,所以主動啦起菲爾的手,看著菲爾的雙眼說道。「我也想多了解菲爾小姐一點,如果菲爾小姐不介意,請多告訴我一些關於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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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17-01-26, 18:33)誠誠 提到︰ 「啊,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呢...」愛德利的反應,讓菲爾知道了自己的樣子有些失態,趕緊端正得做好,想要表現得正常一點,不過心思卻還是在想著為什麼宗介會獨自意人得在蒐集拯救家鄉的情報,所以臉上還是無法表現出平常的模樣。

「那、那個,我小時候住在森林之中,沒有太多有趣的是,而且也剛出來旅行沒有多久,所以並沒有可以講的東西呢。」愛德利突然牽起了自己的手,打斷了菲爾的沉思,不過愛德利的問題,因為自己被名有什麼有趣的是可以說,讓菲爾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著。
(2017-01-26, 20:14)宗介 提到︰ 面對二人的提問,宗介略為整理一下,一併回應著。
  「我的家鄉是信奉不同的神祗,仕奉神明的便是神官和巫女。而當中能夠代表神明發言的,便是上神官或上巫女。神官和巫女的選拔比較特殊,和一般的工作職業不同,是由各神社各自請示神明。我姐姐便是這樣之下成為上巫女。」說到這裡,宗介略為看一下愛德利,接下的話也是想問一下她是否知道什麼。

  「但是某一天,我家鄉的人突然出現其實的病症。就連難得回鄉一次的姐姐也發病。發病的人會全身各處出現奇異的黑色塊團,更會有人因而發狂。而根據塊團的外貌,我們推測是惡鬼入侵。雖然對大陸的人,我都改稱作惡魔降靈,不過應該相通吧。既然愛德利小姐是鬼族,又會不會知道一些什麼?」

  「原來我沒和菲爾說過呢。」提問後又回頭向菲爾說明。
  「當初其實並不是只有我一個,只是出來尋找線索的路上,同伴一個一個去世,現在只剩下我。至於同伴其實都和我一樣,是黑髮者。而後輩並不是黑髮者,再加上她也患病,所以沒有跟我們一起出來。現在回想起來,她沒有跟我們出來或者也是件好事。至起碼不會馬上面對生死難關。以她那種粗心大意的個性,恐怕出來之後無暇分心照顧她的情況,她應該是最早喪命那個。」
「森林嗎?我在旅行的時候,也經過很多的森林呢,菲爾小姐居住的森林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就算菲爾說沒有什麼好說的,愛德利還是一臉我很好奇的神情緊盯著菲爾看,但是就在下一瞬間,愛德利的神情變了......

聽著宗介敘述著他的故事,愛德利的神情很明顯地變得不太好,握著菲爾的雙手,也稍微握緊了一些,並且開口娓娓道來。
「在我的家鄉,鬼族分成各個部族,每個部族都有各自的王,而每個部族全部都是海盜,主要分別的方式是各部族的作戰方式,其中有一個部族,就是擅長是用詛咒與病症去弱化一個國家,讓那個國家慢慢地被侵蝕,直到自己毀滅,我不知道攻擊宗介先生村子的鬼族是不是我們的部族,但是確實有很類似的詛咒。」
愛德利的愧疚感再次湧了上來,愛德利出身的國家就是一個海盜國,不論是海上的船隻或是大王國,只要是有利可圖的地方,鬼族就會前去掠奪資源,殺光無辜的居民,搶奪有用的資源,就如同移動的災難,帶來死亡與苦難,這就是愛德利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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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17-01-28, 11:00)宗介 提到︰ 邪靈和咒術...嗎?」宗介只是有點嘆氣地靠著椅背。既不肯定亦不否定二人的說法。
  「我不能...應該說沒法否定二人的說法,當然如何參考我家鄉的神官的說法,我會否定二人的說法。但是以我本人的立場,實在沒法給出一個像樣的答案。」這樣,宗介用苦無割下一小撮黑髮,拿給二人看。

  「自來到這裡,我多少感覺到大家是來看不同的世界。那我就只說我所認知的『髮色』。在我的世界,髮色代表那個人比較容易吸收哪一屬性的魔法。水是藍、火是紅。當然,如果是混合屬性的話,顏色也不會那麼單純。只不過,有一類人種是特別的,那就是『黑髮』的。之所以是黑髮,正正是因為身體哪一種類的魔力也不能吸收,所以髮色才會是黑色。有的宗教還會視黑髮的是疫病神的附身體,排斥或拒絕。這也是我沒法回答二人,為什麼我沒法給出像樣的答案,回應到底那是不是邪靈或是咒術。我只能覆述神官的說法,那是和惡鬼有關,卻不是來自邪靈和咒術之物。」
「是...是嘛。」聽到宗介這麼說,愛德利稍微放心了一些。
這個時候愛德利突然發現,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而且造成這種氣氛的或許就是自己,愛德利嚇得有些手忙腳亂。
"啊啊啊,糟糕氣氛變得好沉重。"愛德利慌張到把雙手亂甩,思考著要怎麼辦。"對了,這個時候,就拿在旅行時,商人給的那個。"
愛德利拿出了一瓶白色的瓶子,瓶子的瓶身貼著許多封條封條,用細神綁著。
"據說這是可以讓大家增進感情的特效藥,現在應該就是用上的時候了。"
愛德利小瓶子拔了開來,將裡面所裝的白色透明液體倒入了原本桌上的杯子中。
並且稍微加入了白開水,並且推到了坐在這一桌的菲爾、宗介以及雪蘭的身旁。

但是愛德利並不知道這東西是一種在傳聞中,有著一喝就醉惡毒稱號的"烈酒"
它的特性就是無色無味,往往只有在喝下去後,過了數分鐘才會發現
時常被人拿來當作是自白記載使用的危險酒種。

迎合宗介的需求,我拿出來了,不要怪我,怪宗介 catA_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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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17-01-30, 18:57)誠誠 提到︰ 「宗介怎麼了呢?」突然間被宗介抱到他的大腿上,菲爾仰起了頭詢問宗介,不過聽了宗介那些令人害羞的話後,菲爾又面紅的低下了頭,接著對於宗介遞到自己嘴前的液體,菲爾並不知道是什麼,不過也還是喝了一小口,不過卻意外的沒什麼味道,但是過小段時間後,菲爾的身體漸漸發燙,臉蛋比剛剛還要紅,腦袋也開始發暈了起來,菲爾的身子輕輕依在宗介的胸口上,探出頭來在宗介的耳邊細語。
發現菲爾的樣子有點奇怪,愛德利拿起了其中一杯喝了一口。
「沒什麼味道。」愛德利喝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但她很快地就發現了不對勁。
愛德利的身體開始發熱,不用鏡子大概也可以猜到,自己的臉因該是滿臉通紅,而且頭有些微暈,意識有些恍惚,綜合以上這些症狀,這東西八成是.....酒。
「糟糕,這東西竟然是....」愛德利立刻把杯子放回了桌上,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恍惚,四周的聲音變得有些遠。「不好,要....暈....」
愛德利趴倒到了桌子上,沉默了一陣子。
忽然間,愛德利從桌上彈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宗介的袖子。
「兄長大人,人家好暈不舒服。」愛德利的眼中湧出了淚光,就像是小孩子般用著純真無邪的雙眼,直盯著宗介。
雖說如此,但是很明顯的 愛德利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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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太好了....是....溫柔的....兄長大人。」愛德利口中碎念著,很快地就進入了夢中。
整個人像是失去重心一般,直接倒到了宗介的另一邊的菲爾身上。
不理會菲爾的胡亂的掙扎,愛德利就像是個抱住娃娃的孩童一般,抱住了菲爾。
並且安然地入睡了。
「呼...呼....」愛德利睡的十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