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便是隨意談些醫人之事。」舞鳶朝著加加知展顏一笑,眼神掃過了一圈酒吧中來來往往的人們,最後聚焦在了大門上:「這酒肆一直都為這般歲月靜好的模樣,倒使人不忍離去呢。」
加加知君跟著望向大門,附和道:「是啊,不過還是要盡己所能解決一些委託,否則老闆會感到困擾吧。」
引用︰他轉向關雎的方向,對方正看著自己。艾普索並沒有馬上回答加加知君的問題,「你是關雎的朋友嗎?」他小心的試探著問:「……要吃餅乾嗎?」從袋中拿出兩片餅乾,這次是星星和四葉草的形狀。
「這個!」他將幸運草形狀的餅乾展示給他們看,平淡的表情多了幾分笑意,「我的名字是艾普索·克洛弗,克洛弗就是幸運草的意思!」兩種形狀的餅乾擺在加加知君和關雎面前,似乎要他們自己選。
「好啊,謝謝你。」
加加知君叼起星星形狀的餅乾,咬成小塊分食,左右輕晃著尾巴邊想邊說:「啊呣真好吃……應該送你什麼做為見面禮呢?你有缺什麼嗎?」
引用︰「為何要這樣講?聽起來好像妳必須離開似的」楊望蒼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抬手向一邊的白貓打招呼「呦,小加,總覺得好像很久不見了呢,前陣子好像還看到你好像去做委託了,順利不?」
加加知君快吃完時,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牠大口含住剩下的餅乾抬起頭,就看到一派輕鬆的楊望蒼,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後,嘴角沾著餅乾屑,舉起一隻前腳有朝氣道:「阿蒼嗨!勉勉強強吧,你呢?我想學鬥氣的更多使用方法呢,可惜前陣子沒遇到你。」
引用︰「改變……」黯淡的黑色瞳孔從加加知君湛藍的雙眸中凝視自己的倒影,關雎抿了抿嘴。「自從成為愛神的那一刻,成為完美永恆的那一刻……我已經沒辦法再……」
話說到一半,餘光瞥見舞鳶拍著艾普索的頭,心中的妒火再次旺盛起來,哀淒的視線中突然有了神……是滿滿的殺意。回憶湧現在他心頭,是雙鯉跟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身影,是雪鴞在白兔市與那個女人交好的畫面。凝聚執念在掌中,就要出手的那一刻,艾普索朝自己拿出兩枚餅乾。
「艾普索.克洛弗,是麼?」他瞧著少年手中的餅乾,最終克制全都要的衝動,拿起那枚幸運草型的餅乾。「能遇到你,我……們真的很幸運呢。」咧出一抹笑容回應艾普索,關雎輕咬餅乾的一角。
正當他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那邊的男聲卻插進來毀了這短暫的美好,回過頭去,原來是剛剛交手過但沒能到手的楊望蒼。才剛為此露出笑容,但聽地對方喊加加知君的名字喊地那麼親暱,一股不爽的感覺油然而生,將懷裡的白貓抱的更緊了。
加加知君像安撫孩子般,用富有彈性的肉球拍了拍關雎的手,臉頰在對方胸前蹭了幾下。或許是牠覺得完美永恆並不存在,亦或認為關雎總有一天能找到擺脫神身份的辦法,牠沒有再出言相勸,只是靜靜守望著他。牠不曉得兩人已交過手,多事牽線道:「阿蒼,這位是關雎先生,他做的藝術品很漂亮喔,是個手很巧的人,如果有藝術品訂單的委託就好了。」
場外:
要怎麼察覺關對所有事物的佔有欲呢(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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