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12, 20:05)Mr.Q 提到︰ 在看著她時腦中「明明可以沒有傷疤的就完成改造但是為什麼要留下來呢?如果只是改造者或她的趣味的話我可以理解,而且這部分的改造有失誤會引想到神經傳導是做這部分的人是新手嗎?那麼說她因該是經過不少人改造喽?沒有聲帶...」之後視線就被萊茵哈特擋住了
並朝他問道「這女孩以前該不會是給鍊金術師的學徒使用的教材吧這麼多傷痕要麼是奴隸、戰犯不然就是鍊金術師不聽話的作品去掉了聲帶之後綁起來給學徒做教材」
(2017-02-12, 23:17)卡普耶卡 提到︰ 有慧里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不,不是沒有回答,而是無法回答。
當翁博坎特看向她時,慧里再次的被恐懼感給擄獲,無法動彈。
如果可以,她或許會驚恐的尖叫吧⋯⋯但過度反應的神經無法反饋出足以組織成句的語言,只讓玄鳳發出破碎的叫聲。
而在萊茵哈特站到她面前,遮擋著視線的同時,關節發出了細小的聲響。
慧里像是一個斷線木偶般跪倒在地上。
「我說,你小子是會不會聽人說話啊?」
看見了少女跪下,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把亮晃晃的武士刀便架在眼前那目中無人的男子脖子上。
「除了笨蛋以外,應該沒有人會故意去揭別人的瘡疤吧?」不同於平時黯淡的藍色,夏克雷爾全身圍繞著血紅色的濃霧,眼眸也由暗轉為閃動著不詳的赤紅。
「吾知道酒吧中不能傷人,不過對人基本的尊重也要有,這點常識你知道吧?低下的人類?」扭曲般的面孔,歪斜的笑容,完全不同於平常的夏克雷爾,從各方面來看,都透露出,現在的他,很生氣。
而且極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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