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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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大約過了十餘分鐘，計程車在幹道旁的一處加油站停下。
　　這一處加油站似乎規模不小，座落在主幹道旁，不時會有車輛切出道路轉進加油站，或是加油，或是購物，甚或只是稍作休憩。
　　加油站旁，一個超市足以與之分庭抗禮，櫃檯的咖啡機飄出的香氣稍稍抑制住了汽油的異味侵入明亮寬敞的超市之中。

 
        走入加油站旁的超市，一陣咖啡香撲鼻而來，綁架了齊格弗萊德的嗅覺，深深吸一口氣，儘管被那陣苦澀所引誘，他卻一反常態的繞過了自櫃台咖啡機處飄來的香味，走向後方的冷藏櫃，左挑右揀的，先後拿出兩瓶玻璃罐裝的啤酒，繞道零食區只是看了看，才回到櫃台掏出錢包準備結帳。
 

引用︰　　「馮，相信自己，這些事我自己一個人根本辦不到，就像山本葉萌願意聽從你的話一樣，你是特別的，你所做到的一切遠比你想像中要來得多很多。」

 
        特別的？所做到的一切遠比自己想像中要來的多？
 
        ……誰知道呢？
 
        從超商內向外頭望去，逆著光，齊格弗萊德臉龐輪廓消弭在午間斜射的陽光之中，沉默的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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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抱歉！這次沒用語法收起來是我的錯！
因為想說只是簡單的過場......報告Res之後會好好地收起來的！
此外，如果有特殊情況發生的話，Res可以先在回文中做出應對，我之後再來修改前一個的動作也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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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謝謝，歡迎再度光臨。」

 
        沒有回話，只是面色和善的微微點了點頭，玻璃上頭滑落的水珠滲透進了他白色的手套內，齊格弗萊德提起了兩瓶啤酒，朝著外頭的計程車方向走去，踩著不輕不重的步伐回到了車上。
 
 
        繼續的車程，出了城鎮後，齊格弗萊德眼前的景色也隨之豁然開朗，他沉默的望著窗外不發一語，手指來回的摩擦著玻璃瓶表面，拭去上頭個個滑落的水珠，手套指尖也因此稍稍的被染上了些灰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計程車漸漸地放慢了速度，終至停在一棟建築物面前。齊格弗萊德自口袋裡掏出了皮夾，應著司機報的價錢，從裡頭抽出了幾張紙鈔，又抽出了一張十美元的鈔票當作小費，遞給了對方。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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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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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黑人保安抬起頭，露出那可能是全身上下最為潔白的醒目牙齒，笑著招呼道：「波賽爾提的馮教授，午安，來得真準時呢！」
　　他指了指一旁的器械，示意齊格弗萊德踏上去，那是體重計、金屬探測器、瞳孔掃描器和指紋機的複合儀器。
　　「按照規定，所有金屬物品、尖銳物、棒狀物，一律禁止攜入探訪室，在這裡先行告知，訪視全程將會由兩名警衛陪同，並且錄像留存，請問是否有任何疑問？」

 
        啊。
 
        脫掉了手錶，拿起口袋裡的鑰匙、錢包跟手機，齊格弗萊德才一腳站上一旁的機械，動作卻在聽到警衛的話之後僵在了半空中：「哈哈、」他乾笑著，將自己手上那兩瓶啤酒罐放到了門口的櫃台上：「不好意思……第一次探監，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定。」
 
        「本來想用這兩瓶來招降對方的，看來是沒有機會了吧？」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口，也當作是一個解釋，摸了摸後頸，齊格弗萊德不免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進到建築物裡面後】

 
        亦步亦趨地跟在兩名警衛的身後，或許是密閉的空間、又或許是驟降的氛圍所導致，與風光明媚的外頭截然不同，此時，胸口的心跳突然開始不規律了起來，躁動隨之浮現，用著吞嚥的動作想強壓下那種煩躁，齊格弗萊德將額前的劉海往後撥了一次、兩次，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的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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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大地的超能力者皺著眉頭，嘴唇張闔似乎在說些什麼，但齊格弗萊德卻完全聽不到聲音。
　　另一端的警衛上前了一步，拿起話筒遞給了佛蘭特，他才恍然醒悟，坐到了桌前，一手執著話筒，目光看著齊格弗萊德。

 
 
        「……午安，佛蘭特，這是你的名字吧？」緩緩地拿起話筒，貼上耳廓，齊格弗萊德用著彷彿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愜意的語氣，微微一笑，好似與老友談天，不急不徐，如果沒有著隔著兩人中間的強化玻璃，難說下一秒，齊格弗萊德便要伸出手打算和佛蘭特握手示意。
 
        噢、錯了，不握手，那不是齊格弗萊德所擅長的。
 
        「我想你應該記得我是誰，不過還是讓我再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紹好了，」頓了頓，像是在釣對方胃口（卻似乎也沒這個必要），實是在腦海裡搜索著回憶：「我是馮，Prociety負責教學部門的教師，你口中的『波賽爾提的弱雞』。」
 
        「在裡頭的生活，過的還好嗎？」轉個彎，輕鬆地就這麼提起另一個話題，齊格弗萊德眼神飄向了對方身上的囚衣，原本聽起來應該是刺耳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裡吐出，卻是異常的真摯，全然的毫無諷刺之意，或許齊格弗萊德本身較為老成且童叟無欺的臉，多少有起到了加分的作用？
 
        醉翁之意不在酒，當然，齊格弗萊德此一行的目的自然也不是和佛蘭特閒話家常，只不過，從自身先行釋出善意，或多或少應該能夠使接下來的對話更為順利些。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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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Res提前回歸！一個禮拜的放風要好好把握（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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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哼，弱雞，有種一對一單挑啊！」
　　明顯地，光頭的白人並不領情，佛蘭特瞪著強化玻璃另一側的齊格弗萊德，對那些將自己送入監獄的人一點好氣都沒有。
　　「我過得怎麼樣？你說呢？」
　　冷哼了一聲，佛蘭特正要在地上吐一口唾沫以示不懈，但眼角瞥見了一旁的獄警，臉色一青一白，終究還是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說吧，你到底找我幹什麼？你們這群險惡的小人又有什麼陰謀了？」

 
        「嘛、話別說的這麼難聽，我這個險惡的小人原本還打算帶些啤酒來探望你呢，無奈監獄的規定，所以也只能這樣了。」說著，他邊攤了攤手，「倒是我這邊可不想再跟你打上一架，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如果是一對一單挑的話，我肯定贏不過你，再說，這也不是今天的主題。」
 
        面對佛蘭特的盛氣凌人，齊格弗萊德卻反而完全不為所動，就連他的挑釁，話語中的煙硝味似乎也傳不到自己的耳裡，一副從容悠閒的樣子，「放輕鬆點，這次就讓我們心平氣和地談談吧。」
 
        「佛里歐那邊，有沒有人跟你聯絡上了？」
 
        話鋒一轉，用著談天家常的語氣，眼神卻越發肅穆：「關於這一整件事情還有後續的處遇，高層那邊判決已經下來了，你知道……結果或許並不是你會喜歡的。」
 

        說謊。
 

        儘管線索與提示都給的十分模糊，壓低聲線吐出的話語仍是一句句的謊言；齊格弗萊德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嘗試編織著本質為假象的事實，期間，他雙眼是緊緊地盯著佛蘭特，想從對方眉宇之間無意透漏的任何一個動作，推斷出佛蘭特目前的情緒：是憤怒？恐懼？哀傷？甚至不為所動？
 
        「最快的話，大概月底就會發落。」不經意對上佛蘭特的雙眼，既使透過強化玻璃的厚度，他依然可以從光頭大個的瞳孔中，模糊看見自己的倒影。
 
        齊格弗萊德沉默了半晌，然後，他抬起了一邊的嘴角。
 
        「覺得怎樣？想不想……跟我交換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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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2/14號之後繼續閉關，如果能夠在這之前順利結束這個段落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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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光頭的白人即便淪為階下囚，依然一臉倨傲，充滿自信地說著：「哼，老大一定會來救我的。」
　　言下之意，其實就是尚未和人搭上聯繫。

        ……還真好理解。
 
        一切與齊格弗萊德預料的基本上相差無幾，反倒是佛蘭特那樣信誓旦旦的態度，使他有些訝異：是哪裡來的自信讓佛蘭特覺得自己一定會有獲救的機會？講求同伴情誼等，在齊格弗萊德的印象裡，與佛里歐的行事作風可是完全擦不上邊。

引用︰　　而後......齊格弗萊德轉述的判決傳達對方耳中，佛蘭特明顯有些慌了，猛力一拍桌面喝道：「他們怎麼能這樣？」
　　緊張、慌亂、憤怒......眼前的男子宛如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自以為是世界的主角，做什麼都該被原諒，只有自己永遠是對的。
　　「你、你說什麼交換條件？快說！」
　　佛蘭特的音量有些大了，粗莽的漢子渾然不顧一旁的獄警，就這麼直接問了出口......假如是真的有心想要救他出來，一定會被他這種行為氣到吐血吧。

 
        「所以，我說過了吧，讓我們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
 
        佛蘭特這麼不顧大局的舉動讓齊格弗萊德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他將食指舉到了嘴邊，做出了要對方禁聲的動作：「總之你先冷靜下來，雖然判決已下，但此事倒也不是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密閉的探訪室內，滯留的空氣在時間的推移下越發沉悶，沒有手錶、也無法從光線的傾斜得知時間變化，半晌之間，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之外，齊格弗萊德只是安靜地坐在與佛蘭特相對的另一端，裝出輕鬆地樣子微微一笑，眼神仍舊死死的鎖在光頭大個的身上，不移開半部，確定佛蘭特的情緒從方才的波動轉為平穩後，才又繼續開口。
 
        「……對了，我只是覺得好奇，在佛里歐內部，如果任務沒有完成、甚至失敗了，你們會怎麼處理那些失敗者？」
 
        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完全和先前的對話毫無關連之處，當然，這同樣也是齊格弗萊德計畫中的一部份。時間拉得越長，佛蘭特的心就懸的越高，他越是害怕不安，就會越缺少理性的判斷思維，情況理所當然的，就越對齊格弗萊德有利。
 
        他悄悄握緊因緊張而微微出汗的掌心。
 
        這是場拉鋸戰，是時候該讓大個兒知道，在這棟冰冷的鋼鐵監獄內，他不是落魄的國王，卻只是個狼狽的階下囚罷了。
 

【如果佛蘭特沒有照實回答】

 
        「……我不是說過了嗎？」
 
        潔白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打著節拍，因為修習過犯罪心理學、並曾在相關機構進行實務的培訓，在此，齊格弗萊德是個很好的演員，只見他仍是一副好脾氣的面孔，但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瞪著佛蘭特，一字一句清晰地從口中緩緩吐出：「『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所以，幫個忙告訴我，佛里歐是怎麼處理那些失敗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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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別扯那些有的沒有的，快說，你要怎麼救我出去？」
　　注意到齊格弗萊德的手勢，光頭大漢瞥了一眼獄警，總算是把最後一句話壓低了音量。

        「……總之，先冷靜下來。」
 
        佛蘭特的精神力意外的沒有自己想像中堅強，齊格弗萊德靜默地看著他，腦海裡幾個想法輪流轉著，半晌過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佛蘭特，我認為，就算等的再久，你的Boss也是不會來救你的。」
 
        沒等佛蘭特回話，齊格弗萊德又自顧自地繼續接了下去，向對方解釋道：「佛里歐內部的運作細節我是不太清楚，但是他們一貫的手法就傳聞聽來，倒也多少享負盛名，關於這點，我猜你應該也是再清楚不過的吧？」
 
        「斷尾求生、犧牲底下的棋子以周全大局，自己摸著良心想想，你們的Boss真的會寧願為了一個區區的超能力者……譬如說，你、」他手指向強化玻璃對面的佛蘭特，「站上與Prociety對立的層面嗎？」
 
        「組織與個人之間利益得失的評判，佛里歐的選擇一向都不會令人意外。再說，如果你們Boss真有心要把你救出去，為什麼會拖到現在都還沒有行動、甚至不曾和你聯絡半次？更何況，在我印象中，你似乎在任務的最後違反了梅森的命令、有點惹得他不快？」
 
        以疑問句結尾的目的是要吊高佛蘭特心底冉冉上升的不安，齊格弗萊德仔細地盯著他，平順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代表的是同樣對此事不做任何批判的態度，沒有勝者的自滿，就只是單單訴說著一件事實那樣的簡單。
 
        「想想，佛里歐這個組織對於一個不受控制、不遵守規定、違抗命令而導致任務失敗的超能力者，會有何處置。讓我們面對現實吧，佛蘭特，無論你等的再久都沒有用的。」冰冷的眼神望著玻璃另外一端的光頭男子，齊格弗萊德口中緩緩吐出聽來殘酷的話語。

        「……不過，我可以『幫』你，不是救你。如果真要說，如果你答應，這個提議將會是一場雙贏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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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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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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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哼，梅森那沒種的傢伙......你倒是說說看，要怎麼幫我？」

 
        「這個簡單，」聳了聳肩，齊格弗萊德又重新掛上溫和的面孔：「你從此脫離佛里歐，加入我們波賽爾提。」
 
        大概是算準了光頭大個準會對這個提議反彈，齊格弗萊德不給對方任何插話的機會，立刻又繼續的接著說道：「等等，先別生氣，聽我說完之後再來評論也不遲，你會有說話的時間。」
 
        「時間來到現在，佛里歐大概是打算犧牲你了，而距離判決落下的時間一步步逼近，被關在這個封閉的監獄內，你又能有多少辦法可行？自己仔細想想，加入我們，對於現在處境艱難的你而言，這不是一個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嗎？」
 
        「如果成為波賽爾提的一員，罰則的部分理所當然也會從輕發落，更不用說還可以逃脫這個冰冷的監獄重獲自由。」
 
        「再說，波賽爾提給予能力者的待遇並不差，戰鬥方面雖然並不是我擅長的，但組織裡頭也有不少能力強大的人，如果有機會，你難道不會想與他們比試看看？」
 
        邊說著，似乎是打算要給佛蘭特施加壓力般，齊格弗萊德微微傾身向前：「佛里歐的棄子……你手中握有的籌碼實在不多，不是嗎？我們別把這當成某種棄暗投明的行動，就只是一個選擇、一個簡單的決定而已。」
 
        分別從正反兩方觀點進行論述、佛里歐做出的犧牲與波賽爾提提供的機會，最後再點出加入的誘因，與不做評判的態度，以一個攤手的動作作為結尾，齊格弗萊德閉上了嘴，點點頭，表示自此之後便是佛蘭特發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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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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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脫、脫離佛里歐？加入波賽爾提？別開玩笑了，ＢＯＳＳ會宰了我的，我們的結晶可都是他給予的，除非......」
　　佛里歐先是持著話筒失聲喊了出口，隨後立刻搖起了頭，搖著搖著，面色卻是越來越陰沉，似乎已經開始想像起了齊格弗萊德所描繪的藍圖。

 
        齊格弗萊德輕微的挑了挑眉，甚至是用牙齒咬住了內側的臉頰，注意不讓自己內心翻搗著的疑問與驚訝顯現在臉部表情上；『我們的結晶可都是他給予的』這句話背後所代表的意義，齊格弗萊德自然是知道輕重，他知道佛里歐的勢力不小，卻沒料到竟然會超出自己所想甚多。
 
        那些賜與佛蘭特等人的結晶，來源是哪裡？
 

引用︰　　「哼，說到底，你們還不是需要我的力量，才派人來勸說。」
　　翹起了二郎腿，大地的能力者似乎誤會了齊格弗萊德的身份，回復了那狂妄自大的姿態。
　　「我要確定佛里歐不會追究，還要一棟豪宅、高薪、每個月固定的假期，還要......把我的女人們都接過來，這樣，辦得到的話我就加入！」
　　白人大漢仰起了光禿禿的頭顱，驕傲地用鼻孔注視著齊格弗萊德。
　　波賽爾提的馮教授注意到，一旁的獄警臉上寫滿了疑問，似乎對於齊格弗萊德的說法感到疑惑，畢竟他們尚未接收過這樣的指示。

 
        壓下湧現的疑問，在聽完男子狂妄自大的要求後，齊格弗萊德好一陣子沒有開口，只是維持著臉上的笑意，不發一語的望著佛蘭特瞧。
 
        「……看來，我們這次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了。」莫約是幾分鐘後，他才像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儘管我們沒有達成一個共識，但，還是很高興能夠跟你聊上天，佛蘭特。」
 
        「只不過，在最後有一件事情我想你要知道，從頭到尾，這些就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與意願罷了，那麼，後會有期。」起身，齊格弗萊德朝著玻璃牆另一方的佛蘭特頷首說道，但放下話筒的動作卻是刻意的放慢了許多，而在這同時，他的眼神飄向了一旁的獄警，確認對方的眼神同與自己交會後，用著細微而難以察覺的幅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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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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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話筒回歸底座，清脆的聲響讓一切回歸靜默。
　　另一頭的佛蘭特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只能被獄警強押著離去。

        嘛，算是……搞砸了吧？
 
        齊格弗萊德於心底苦笑，走在獄警的後頭，他卸下了臉上掛著的面具，露出一抹複雜的神情。早就知道談判協商不是自己的專長，看來盡力去嘗試的結果大概也就這樣而已，鞋底叩響著地板的聲音迴盪在狹小的長廊上，隨著兩人的腳步走近後又遠去了。

引用︰ 　　隨後，負責帶路與監督的預警領著齊格弗萊德回到了櫃檯處，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後者，似乎未曾領會他的意思。

 
        「謝謝。」頷首向帶路的獄警說道，齊格弗萊德沒有要向著對方多做打算的意思，若有所思的他，腦海裡充斥的是先前與佛蘭特之間的對話，和從中所蒐集到的資訊。
 
        雖然收穫不算豐碩，但對於佛里歐內部的勢力超出自己想像這一點，卻也足以讓齊格弗萊德提起相當程度的警戒。
 
        回去要不要向上呈報這件事情？不過說到底，自己這次恣意地行動，大概到時候應該也會有些懲處吧。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齊格弗萊德無奈地想著，邊走向櫃台，在取回自己寄放的物品時，他邊向櫃檯的黑人保安問道：「先生，可以請你幫我叫一台計程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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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苦難的日子終於結束了（痛哭）
坐上計程車就回家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