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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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Von

引用︰　　幅度微小地點了點頭，山本葉萌水汪汪的大眼在齊格弗萊德和菜單之間游移著，遲疑了一會，終究還是伸出白皙的小手，拿起筆來在奶油草莓鬆餅的那一欄劃上了註記。

        齊格弗萊德注視著少女的一舉一動，嘴角邊的微笑止不住上揚。
 

引用︰　　將點單交給櫃檯後，齊格弗萊德用接下來的閒暇和道夫接續了先前的話題。
　　「這個垃圾！學界的恥辱，不配做學問的骯髒、齷齪、下流、無恥、不要臉的廢物！」
　　談到里歐這個人，一連串的髒話猛然從道夫口中迸出，這名清瘦的學者脹紅了臉，將那股溢於言表的憤怒之情完全反映了出來。
　　「什麼煽動性？根本就是散播謠言，裡面的話完全經不起考證，偏偏就是有那些沒大腦的人喜歡看這種東西，美國的教育養出來的就是這些敗類！」
　　滔滔不絕地高談闊論，道夫比劃著手腳，狂亂地宣洩著情緒。
　　山本葉萌似乎被對方的言行嚇了一跳，默默朝著齊格弗萊德後方縮了縮，躲進了男子寬厚的背脊之下。

        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道夫的激烈在自己的眼裡看來合理，卻似乎嚇到了身後的女孩，配合著山本葉萌的動作，他微微地向前挪了一些，同時也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引用︰　　與女孩的視角不同，與道夫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齊格弗萊德，卻能夠從學者痛心疾首的暴怒之中，察覺到那股無能為力下的悲憤狂躁。
　　「我正在找這傢伙的問題，哼！真正的學者才不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他的文憑八成是造假的......我先前請專精電腦技術的朋友去『調查』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啊、謝謝。」
　　胡亂地罵了一通後，道夫才終於可以緩下情緒，認真地──雖然還是帶著明顯的情緒──分析起了狀況，從那刻意加重的「調查」兩字，可以推測其中的手法或許不是那麼的光明正大，但還不待齊格弗萊德追問，服務員卻是正好端出了道夫的餐點。

 
        「其實我最近也想找個時間聯絡一下以前的教授，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這號人物。雖然有著出彩的學歷，但卻不見里歐其他的工作經驗，與之相關的訊息也少的可憐。」

引用︰　　接過了那一大袋早餐，從份量上來看似乎是許多人一起點的早餐，道夫看了看手錶，朝著齊格弗萊德點著頭道：「啊，馮，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方面有興趣的話，可以再來找我，我都會在位子上的，我還有約好的會議，就先走了。」

 
        「好，慢走。」齊格弗萊德別過了道夫，在對方離去之際，他想了想，又開口說道：「如果我有任何其他的發現，會再告訴你的。」
 

引用︰　　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齊格弗萊德的那一份餐點也已經完成，服務員俐落地裝袋後將餐點遞了出來。

 
        「謝謝。」禮貌的向服務員謝道，齊格弗萊德付了錢之後接過餐點。
 
        「葉萌，有沒有需其他的東西？」他環伺著大廳一圈，對著少女問道。
 

【如果山本葉萌沒有其他的需求】

 
        確認少女再無其他的要求，齊格弗萊德點點頭：「那麼，回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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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回文各種卡......
是說齊格弗萊德自己稍早先前隨便劃記的示範再加上女孩的餐點，應該有兩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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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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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乖巧而順從地，山本葉萌跟隨著齊格弗萊德的腳步回到了房間內，靜靜地端坐著，唯有等到後者把鬆餅端上桌，才拿起塑料刀叉，一絲不苟地切割著食物。
　　把鬆餅放入口中的女孩看上去沒有太明顯的表情，但從那微瞇而愜意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她似乎也挺享受這頓早餐的。
　　溫馨而祥和的晨光就這麼持續到齊格弗萊德上課前一小段時間。

 
        鬆餅的組合多少帶有點既定的美式早餐印象，齊格弗萊德與山本葉萌兩人共享著早晨的優閒，偶爾視線飄向少女端正的姿態，陶瓷娃娃一般的舉動卻在今天帶上了點生氣，晨光鋪灑在房間的地毯上，暖活了即將開始的這一天。
 
        齊格弗萊德吃飯的速度不算緩慢，在簡單結束用餐後，他抽空回了房間一趟將灰貓帶了過來，當然也準備了些兩隻動物的早餐，看了看錶，時針與分針的運行拖著課堂的來到，他的眼神在女孩與貓狗之間來回了幾趟。
 
        或許有著JB和Grag的陪伴，葉萌也比較不會感到寂寞？
 
        「葉萌，我要去上課、教書。」打定主意，蹲踞著將自己的視線放下與山本葉萌平視，齊格弗萊德很努力地用著自己僅限所知的單詞，想把意思完整的表達給她：「JB和Grag、這裡，陪你。」
 
        「等等，我回來。」
 
        持續這樣的溝通品質也不是辦法，他在腦海中想著：雅格平時是怎麼與葉萌溝通的？英文？日文？
 
        語言不通的困擾正在一點一滴地浮現出來，齊格弗萊德煩惱著的同時，也正等待著少女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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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接踵而來，晚回了真是抱歉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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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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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和先前一樣，來自德斯綽的學生們展現了讓齊格弗萊德有些不適應的驚人紀律，整整齊齊地坐在位置上的學生們用目光迎接波賽爾提的馮教授走進教室內。
　　身材雄偉的洛克依然坐在最顯眼的第一排，注意到齊格弗萊德的視線，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今天的課程依然是些簡單的規範與須知，基本上，齊格弗萊德所負責的課程也多半是這些入門引導的部分，每一輪的教程也不過就是幾堂課的份量，而更深一層的內容，則是要等到分發後，由各個部門地成員進行培訓與教導了。

 
        來自德斯綽的學生們整齊以目光迎接著齊格弗萊德，這樣的待遇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在波賽爾提任教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此紀律對他而言卻也是第一次遇見，在學員中，洛克的白牙比甚麼都還要來的耀眼，齊格弗萊德因此嘴角上揚，同樣向著他微微點頭，也算是打了一個簡單的招呼。
 
        「各位早安。」一貫的開場白，配上窗外明媚的陽光，或許會讓人產生了種就連話語也能帶有溫度的錯覺？齊格弗萊德來到了講台前，一如往常地拿出了上課所需要的講義與資料。
 
        「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確認班上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拿到紙本，齊格弗萊德這才轉過身。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書寫下今日的課程內容，簡單的規範與須知，這樣的入門引導對他而言不算是個吃力的工作，學員的吸收基本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要說真正稱得上是挑戰的，應該就是分發之後的事情了。
 
        心思有些飄忽的想著，邊講解著講義上的內容，齊格弗萊德的眼神不時地掃過底下聽眾，一邊注意著學員們的表情，是否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解。
 

【直到今次的課堂內容結束】

 
        「……至此。」
 
        黑板上的字跡以一條法規作為此一段落的結束，齊格弗萊德重新簡單的總結了下今次課堂上的內容，環伺正襟危坐的學生們，他接著又再次地向大家問道：「還有誰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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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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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早安，馮教授。」
　　以洛克的話音為首，台下的學生們回應著齊格弗萊德，那聲音響徹整間教室。
　　明朗的晨光、中氣十足的問早聲，一切都洋溢著滿滿的生命力，可以想像，收編了這樣一群高素質的能力者，對波賽爾提的美國分部想必會有著非常明顯的幫助。
　　......這讓齊格弗萊德不禁想起了山本葉萌所被記錄的「能力」，那干涉命運的神秘力量與這件事有關嗎？
　　齊格弗萊德不得而知。

        被「能力」所引導而來的學員們……
 
        思考一旦出現在腦海當中，越是想要抹去，便會越深陷其中。不要想黃色大象的指示，是否這些學生的出現是山本葉萌干涉命運所帶來的結果？齊格弗萊德微微皺起了眉，手上的粉筆也拿重了些。
 
        但若假設這的確是山本葉萌能力所造成的結果好了，這群富有紀律的能力者的加入，對於美國分部而言，就真的是件好事嗎？禍福相依，又有誰能夠真正將原本中性的發展準確定位？
 
        從深沉的思考回過神，最後湧上心頭的，卻是一種無法暢快的感覺，和些許的羞愧。期望著這批能力者的加入可以為波賽爾提帶來幫助，這樣思考態度，似乎就好比把能力者的價值給量化，放上天秤的兩端秤量，如此一來，自己與土門幫又有何差別。
 
        波賽爾提的教授，這個職位背後的意義代表了什麼，齊格弗萊德應該要最為清楚謹記才是。

引用︰　　和昨日的狀況相同，學生們聽得非常認真，不少人還帶了筆記本，隨著齊格弗萊德的話語騰錄著課堂的重點。
　　課程的進度非常順利，一直到本次的內容全部講授完畢，距離下課仍有大概十分鐘的空餘。
　　洛克率先舉起手來，提起了一個課程以外的問題：「馮教授，是否方便請您簡單介紹一下波賽爾提內部的分工部門，以及......是否有任何脫離組織從事其他工作的可能。」

 
        會提出這樣的問題，是否代表著德斯綽的內部有著較為強迫性的規定？
 
        聽完洛克的發言後，揚起的嘴角帶著鼓勵與肯定的味道，齊格弗萊德點了點頭，首先回答了男人提出的第二個問題：「是的，我們並不會強制學員們加入波賽爾提。在課程結束之後，關於各位的去留，你們可以自由地做出選擇，不管是加入與否，都由各為自己決定。」
 
        「如果真硬要說有什麼要求，我們會希望各位都能夠隨身攜帶著發下的結晶鎖項鍊，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至於波賽爾提的分工部門……」環伺底下學員的表情，齊格弗萊德頓了頓，後才又如講述課堂一般的再度拿起粉筆，直到鐘響前還有一段時間，用來說明波賽爾提的部門分工應該是十分足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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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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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台下的學生們專注的程度比起先前又更加熱切了些，齊格弗萊德可以注意到這些來自德斯綽的學生們若有所思的神情。
　　「......謝謝你，馮教授。」
　　鐘響之際，齊格弗萊德的介紹也恰好告一段落，洛克站起身來，低了低身子，代表所有人誠摯地向齊格弗萊德道謝。

 
        預料之外的感謝讓齊格弗萊德有些訝異，他自認自己也只是完成該做的工作罷了，卻沒想到或許對於這群學員而是言意義重大。
 
        「不客氣。」溫和誠懇的語氣，他點點頭，面對一整個正襟危坐的班級，齊格弗萊德再度開口時話語已帶上笑意：「我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如果願意，歡迎你們加入波賽爾提。」
 

【課程結束之後】

 
        課程隨著鐘響而結束，齊格弗萊德將分散在講台上的紙張收集整齊，邊跟離開的學生一一道別，直到最後一個學生離開教室，他也才收拾完畢後，拿著公事包往戰鬥部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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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回文時間很不穩定對Res真的很抱歉，今天的外務結束之後會回復正常的 :cry:
之後的行動，如果沒有其他預定之外的事情發生，齊格弗萊德會在領取任務之後順道去餐廳買午餐，並回到貴賓室與山本葉萌一同用餐，下午則會陪在女孩身邊處理公務，同時也會撥空寫封電子郵件給求學時期的教授，向他探聽關於里歐這名人物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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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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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這一次的任務，便是找到一隻覺醒了超能力的松鼠，並將其帶回波賽爾提分部。
　　那是一隻看上去並不出奇的小松鼠，能力範疇目前推測與吞食有關，力量等級堪堪足以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出沒於某大學校區內的牠，在被發現時已經默默把校園角落一整區的行道樹都徹底啃食殆盡了，雖然目前未曾發現有什麼危險性，但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財物損失，以及確保牠不至於被覬覦能力結晶的盜獵者殺害，這項任務的時序算得上有些急迫。

 
        從表單上來看，這次協同任務並不算太過困難，除了時間的要求上較為急促之外，若沒有其他意外發生應該可以順利完成。齊格弗萊德來回審視過內容後，便把東西妥善的收進了公事包內，踏著大步往波賽爾提的員工餐廳走去。
 
        簡單的買了兩份午餐，他趕在人潮開始聚集起來之前離去，與眾人的方向相反，皮鞋踏地的清脆聲響迴盪在走廊上，聽來意外地使人平靜。
 

【回到房間】

 
        推開房門，齊格弗萊德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餐點──紙盒上寫有著他不甚熟悉的語言，使用筷子這點更是他的罩門，中式外賣的盒子裡頭這時正飄著陣陣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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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行動就像上次提及的沒有甚麼太大變動，Res可視情況快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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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房內，山本葉萌歪了歪頭，看著齊格弗萊德走進房內，幽黑的大眼睛落在他手中提著的袋子上，卻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山本葉萌熟悉地拆開筷子，對於這種餐具，出身日本的女孩明顯掌握得要比齊格弗萊德熟稔許多，端坐著的女孩小口小口地把飯菜送入口中，卻是把這種頗為通俗的餐具操使出了幾分優雅的氣息。
　　餐後，一陣敲門聲響，赫雅溫婉的笑靨在門口的小窗上晃了晃，纖白的素手朝內揮動著招呼。
　　「午安，馮，山本葉萌。」

　　在女孩開始用餐後，齊格弗萊德也在沙發的另一角坐了下來，把協同任務的資料在眼前鋪展開來，事先在任務開始前做好一定的規劃與準備是他的習慣，但下一秒，集中就被一聲熟悉的女聲給打斷。

　　「午安，赫雅教授。」沒想到赫雅的出現，齊格弗萊德有些意外的向著對方打招呼道。放下手邊的餐具，他趕忙起身走上前，替女教授拉開門扉。

　　「你吃過午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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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溫婉地笑了笑，赫雅來到山本葉萌身旁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資料，抬起頭順道問起：「協同任務？原來是因為這個嗎？加油喔！」
　　似乎是誤會了齊格弗萊德請她今晚幫忙照顧山本葉萌的原因，女教授撩起一絲鬢髮梳至耳後，稍稍湊上前打量起了桌面的文件。
　　「嗯......原來是收回小動物的任務嗎？馮，有需要幫忙嗎？」
　　帶著笑容，波賽爾提的女教授抬著頭問道。

 
        趕緊把桌上散亂的資料收拾整齊，齊格弗萊德騰出了一個位置留給赫雅，而面對著對方溫婉的笑容，儘管自己甚麼都沒做，齊格弗萊德不知為何，仍是感受到了一絲的罪惡。擺擺手，他苦笑著澄清道：「不、並不是因為任務的關係，其實是因為一場必要的飯局，今天才有勞赫雅教授了。」
 

【如果赫雅沒有繼續過問之後的事情】

 
        在用餐的途中簡單的與赫雅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務，午餐結束後，齊格弗萊德接著在女教授陪著山本葉萌的同時，利用手機寫了封正式的郵件，寄給了自己當年研究所時期的指導教授，內容基本上就是簡單的問候、與其中最重要的部分──詢問里歐這名學者的相關資訊。
 
        當時與教授之間信件往來的感覺仍殘留在指尖，用詞斟酌的習慣也就是在那時候培養起來的。在郵件寄出之後，齊格弗萊德把玩著手機螢幕，像是興致突然一來，他點開了瀏覽器，然後在搜索的欄位下鍵上了『米爾‧約翰森』這個名字。
 
        頓了一頓，後方接著又出現了『永恆肖像』一詞，齊格弗萊德才按下搜尋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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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那是、１９００年代的英國報紙。
　　黑白色調的印刷照片上，那個有些熟悉的雋朗面容帶著陌生的青澀，對著鏡頭燦爛地笑著，一襲被鮮血染紅的襯衫上散佈著許多槍孔，但其中隱約透出的肌膚卻是白皙無暇。
　　在照片側邊，斗大的標題寫著：「英勇少年奮鬥搶匪，孤身制伏持槍歹徒！」。

 
        ……1900？
 
        齊格弗萊德得把照片上的年份來來回回確認了不下十餘次有，才能夠肯定不是自己眼睛的問題。但現在可是2012？這已經是上一個世紀的新聞了，就連報紙都還是黑白印刷。他有些出神地望著網頁上那笑得燦爛的青年，腦中的疑惑越發膨脹。
 
        跨越百年的距離，透過光纖網絡再次降落，內容傳達而出的訊息完全違反人類生命定律，少年那張青澀的笑臉和身上的襯衫毫不相襯，卻讓人產生出種奇異的美感，齊格弗萊德皺著眉頭，懷抱著不解將網頁與照片都儲存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樣的訊息讓今晚的飯局更添朦朧。
 
        甚至也勾起了齊格弗萊德心中小小的興趣。
 
        又往後翻了幾頁，確認再無有用的資訊後，齊格弗萊德這才關掉了手機，重新把精力放回到眼前。今天下午的工作不算繁重，簡單的報表處理、課程安排確認、再加上協同任務的規劃，他對了對錶，如果一切順利，不用幾個小時就可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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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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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期間，齊格弗萊德也收到了來自老教授的回應，對於里歐這名學者，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邀請了齊格弗萊德回到母校一趟，他那裡留存著相關的資訊可以讓齊格弗萊德查閱。

        看著回傳的訊息，齊格弗萊德算算，想起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學校了，不知道教授最近過得如何？還是一如過往的埋首於論文當中？遙想當年的自己，無論是在學術抑或是其他方面都受到了教授很大的照顧，他想，下次見面的時候，順道帶上一瓶紅酒吧。

引用︰　　波賽爾提的女教授似乎是有備而來，帶上了幾本繪本和蠟筆、圖畫紙，在一旁陪伴著山本葉萌。
　　就這樣子，時間一點一滴消逝，很快便來到了差不多該出行的時間了。

       
        與赫雅告知一聲自己暫時的離席，齊格弗萊德便挾著東西回到了客房。
 
        把講義與資料在辦公桌上擺放整齊，他從衣櫃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裝束，動作熟練地換上。
 
        穿戴整齊後來到鏡子前檢視自己：手套同樣看來顯眼，鐵灰色襯衫搭配著外套與褲子的墨藍，深咖啡色皮帶則是與鞋子同色，沒有選擇領帶，他反而是抽起一條木槿紫的方巾，摺疊整齊後放進了胸前的口袋。

 
        與平時不同，極為正式的打扮，其中可以窺見齊格弗萊德對於這場飯局的慎重，既不願太過張揚，但也不至於失了格調。從頭到腳都是量身訂製的正裝，修長的身形因此被適當的表現了出來，單色低調卻不失本質，做完最後一次的簡單審視，他便拿上自己的皮包與手機，再度回到迎賓室。
 
        「那就拜託你了，赫雅教授，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齊格弗萊德語帶感激的向著赫雅說道，而後又轉向另一邊的山本葉萌，他蹲下身，微微抬頭與沙發上少女的目光交會：「葉萌，今天晚上赫雅教授會照顧你，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對她而言是不慎熟悉的英語，不知道少女是不是能夠真正理解自己的意思，但出發的時間就在眼前，齊格弗萊德也只能對著少女微微一笑，並做出一個簡單的交代。
 

【出了學院大門後】

 
        郊區的距離不算近，車程也需要一段時間，稍早之前便先撥了個電話，沒有車子代步的齊格弗萊德只好在學院門口等著計程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