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Fate改版】Sink or Sw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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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不，殉道不是我們的風格，如果，如果一小段時間的委屈，可以換來長久的和平，你願意做出這樣的犧牲嗎？一小段時間的逃亡、通緝、抹黑，不會持續太久，時候一到，這些都將立時平反，而人們……也將開始學會和平相處。」
　　女子的聲音停頓了一會，留給齊格弗萊德短暫的思考時間後，才繼續說道：「我跟你一樣，我也是超能力，我也為了超能力者的未來而戰，我相信，我們的方法遠比波賽爾提更有效、更徹底。」
　　「波賽爾提的馮教授，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但我發誓，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讓世界更加美好，為了讓超能力者和普通人類得以和睦相處，為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

 
        『姦淫把你生到這個世上，你卻在愛的名義下藏身。』
 
        齊格弗萊德的腦中突然沒來由地閃過了這句話。
 
        與玻璃窗後的身影相望，他沒說什麼話，既沒有表示同意，卻也沒展現出反對的態度──最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但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出賣了齊格弗萊德心中的想法。
 

引用︰　　「也許，你現在還無法相信我們，但我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夠想清楚自己能不能為了理想，承擔起短暫的壓力。」
　　通訊器中的聲音嘎然而止，取而代之地是救護車內傳來的聲音：「他、他死了！」
　　齊格弗萊德看著廂型車內的女子向他點了點頭，在一陣引擎的轟響中揚長而去。

 
 
        「什麼……」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廂型車在自己的面前揚長而去，聽聞打斷兩人對話的叫喊，齊格弗萊德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猛然轉身，他小跑步的衝向救護車。
 
        「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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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救護車內，兩名醫護人員表情複雜，驚恐、不安、沮喪、洩憤等等皆具，而那名被綁住的大漢……臉色發青，卻是已經死透了。
　　「服毒自殺，我還以為這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畫面。」
　　出手救治的那一名醫護人員吞了口口水，抬起頭來解釋道。

        齊格弗萊德愣愣地看著那張發青的臉。
 
        「……可惡！」他臉上的表情從不知所措轉變成了憤恨，咬緊牙像隻雄獅張口低吼，下一秒，也不管自己左肩還疼著，齊格弗萊德一拳重重打在了車廂上。
 

引用︰　　後方的公路上，明顯已經超速的波賽爾提公務車疾駛而來，很快停在救護車旁。
　　「馮，你沒事吧？」
　　萊特很快下車，想要確認齊格弗萊德的安全，卻是看見了後車廂的狀況，愣了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是意志力量，我想先前那場槍擊……說不定連超能現象都是他們策劃好的。」
 
        迅速將自己的情緒整理好，齊格弗萊德再度轉過身時，方才那股怒氣已經很好的被抑制住了──至少他自以為是如此。
 
        「剩下的部分，看是要請警察介入，還是知會雅格那邊吧。」拿出手機確認，既然對方已離開，對於訊號的干擾也應該會解除才是。腎上腺素如潮水般退去的同時，疼痛也如同湧泉般再度湧出，他朝著那台廂型車駛離的方向望去，抿嘴不發一語約莫半刻後，嘆了口氣。
 
        「萊特，到醫院的這段路途，你願意載我一程嗎？」回頭，齊格弗萊德對著自家搭檔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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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意志力量？他們想要幹什麼？」
　　萊特深深皺著眉頭，粗壯的手臂交疊抱在胸前關切道：「你的傷勢還好嗎？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藉由群眾的力量來推動能力者登記法案通過。」
 
        齊格弗萊德沉下來的臉就像是自己說出了什麼不該說出口的話一般：「我沒什麼大礙，倒是那個男人……」
 
        他看了一眼那具已經死沉了的屍體，又別開了目光。

引用︰　　雖然滿腹疑問，但金髮的波賽爾提成員依然同意了搭檔的話語道：「對，沒錯，是該先讓雅格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點點頭，齊格弗萊德接著撥出了電話。
 
        將事件簡單卻也嚴謹的先在電話中初步與雅格報告過後，他接著向電話那頭的人問及事情的後續處理。
 

引用︰　　「當然，上車吧。」
　　毫不猶豫地答應，萊特打開後座的車門道：「看你要不要躺著，也許會比較舒服一點。」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再有什麼事發生的。」
　　沉穩而充滿自信，齊格弗萊德的搭檔向他承諾。

 
        聽聞自家搭檔的承諾，他那繃緊著的臉上終於也稍稍的放鬆了些。一手握著手機，齊格弗萊德用著誠摯的眼光看向萊特。
 
        「當然，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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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基會依照雅格的吩咐先簡單處理一下現場的情況（包括醫護人員告知等等），之後就會讓萊特載去醫院惹

狂立Flag的萊特，還好只是普通的超能力團，而不是A song of Sink or Swim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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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他望向救護車內服毒自盡的男子，皺著眉頭呢喃道：「死士啊……」

        不需要的棋子直接捨棄，這或許是那樣組織處事一貫的風格。

引用︰　　齊格弗萊德接通了雅格的電話，對方聽完事情經過後，簡短地交代道：「我正在趕往那裡的路上，我會讓佛羅多過去防備意外狀況，也請你先讓救護車上的人幫忙維持現場，然後由萊特護送你到醫院處理傷勢。」
　　「原本的任務不用擔心，已經有人陪同赫畢特把松鼠送回去了，你放心養傷，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

 
        「我了解了。」儘管雅格看不見，齊格弗萊德仍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簡短的答覆後他掛上了電話，並將雅格的吩咐交代了下去，佛羅多的到來、維持現場狀況等等，而同時齊格弗萊德也衷心感謝雅格的細心，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然也沒有以草率的態度處理自己與赫畢特的協同任務──那樣的人格特質，或許正是一位賢明的領導者所該具有的。
 
        走向萊特的車，齊格弗萊德這才發現自己的精神有多麼的疲憊，而身體上的疼痛也重新攫獲住了他的感官。
 
        「我坐前座吧。」齊格弗萊德關上了萊特拉開的門後，又打開了前座的車門，並將椅背往後稍稍倒去。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怕無三不成禮。如果再有一次襲擊，比起後座，前座會要來的更好反應，這是他的想法。
 
        將公事包放到腳邊，齊格弗萊德往後一靠，呼出長長的一口氣，他終於讓緊繃的身子鬆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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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馮，你醒了！」
　　萊特的聲音很快傳來，他似乎一直守在病房之中，此外，還有一個聲音……
　　「齊基，你要吃點什麼嗎？」
　　本亞明放下筆電，沉穩地起身上前觀察齊格弗萊德的狀況。
　　「嘿，手術同意書需要家屬簽名，你懂的。」聳了聳肩，萊特補充了為何兄長會身在此處的解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齊格弗萊德動作緩慢的環伺著周遭，腦袋還未跟上感官的運作，他花了幾秒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望著走上前的兄長，一股複雜的情緒油然而生。「給我一杯水……」聲音從自己耳裡聽來似乎有些沙啞，齊格弗萊德對著房間內的兩人開口後，頓了頓，又接著問道：「我一共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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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本亞明穩健而不失溫柔地托起齊格弗萊德的身子，在後者稍微坐起後，才遞過了一杯溫水，讓他用未曾受傷的右手接過。
　　「幾個小時，現在快十二點了，吃點東西再睡一下吧。」
　　若無其事地給予建議，身為兄長的本亞明卻是沒有再提起有關任務或後續發展的事，一旁的萊特也同樣避開了相關的話題，只是靠上前來關切搭檔的狀況。
　　輕微的嗡嗡聲響起，本亞明口袋內的手機振動著，他眉頭微蹙，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卻是沒有再做理會，只是稍稍斂起的眉宇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馮，你有想吃些什麼嗎？」
　　在氣氛停滯之前，萊特卻是順著先前本亞明的話頭，手裡拿了罐營養補充的醫院飲品，他側眼看了看那罐飲品，聳了聳肩望向齊格弗萊德道：「我可以去幫妳買炸雞。」

 
        接過那杯溫水，齊格弗萊德用與之體型不相符的動作，小口小口的啜飲著，約莫半晌後，他才放下了水杯。
 
        敏銳如他，理所當然感受到了兩人刻意避開某些話題，齊格弗萊德清清喉嚨，對於搭檔的提議只是搖了搖頭：「不了，我不餓。」
 
        迎來的是午夜的黑暗，齊格弗萊德望向房內的兩人。一瞬之間，他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想法：他們不應該在這裡……至少不是現在。妻女的身側，那是萊特的歸屬，更別說是掌管著整個企業的本亞明。
 
        但在開口要兩人離開前，齊格弗萊德還有事情必須做。
 
        就算兩人再怎麼避而不談。
 
        「事情後來的發展……怎麼樣了？」
 
        他的視線在本亞明與萊特的身上游移，又撇向了本亞明手中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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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長升級的話，那麼就：
體魄抗性【0】→【2】（1+2，應該是這樣計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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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電腦螢幕上，呈現的是氣勢恢宏的連署界面，斗大而剛健的字體書寫著標題：「《超能力者登記法案》連署推動中！」
　　標題下方，煽情的文字結合照片與真實故事，論述的文章附上不知來源的數據統計，即便連續的立足點空洞荒謬，每一篇文案乍看下去竟然都寫得頭頭是道，沒有相關的了解根本不會發覺背後的問題。
　　在網站的最下方，則是「簽名連署」、「募款集資」等選項，以及此項活動的主要推動者──「意志力量」企業，他們甚至以總公司的名義注入了大筆的資金，甚至為此背書。
　　「這個網站絕對不是短短幾個小時可以弄出來的，這次的事件只是讓他們推出募資平台的契機。」
　　平淡而沉穩地，本亞明點破了對方為此籌謀已久的真相。
　　「除了妳目睹的事件之外，今天還發生了另一起超能力者肇事的災情，在這兩起事件的推動下，這個募資的內容擴散得很快。」

        認真地將螢幕上的資訊全數閱覽完畢後，齊格弗萊德卻發現自己出乎意料的冷靜。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就預見了這樣的結果，不只是因為這漫長的一天，也不只是因為意志力量所譜出的這場大戲。
 
        他閉上眼嘆了口氣，不只身體上，就連心中的疲勞感也隨之倍增。
 

引用︰　　「我打算連繫那些理性尚存的企業，以及波賽爾提組織，一起想辦法導正風向，但……」
　　本亞明抿了抿嘴，深沉的眸子道出了無奈的世情：
　　「反駁立論不算什麼難事，麻煩的是人們不會想聽這些立論，大部分的那些人，恐怕想得只是消除『威脅』，讓『容易變壞』的族群受到更進一步的管控。」
　　本亞明加重了「威脅」、「容易變壞」兩個詞彙的讀音，明顯地，他不認同這樣的刻板印象，卻無法阻止其他人因此產生歧視。
　　他注視著齊格弗萊德，帶著幾分嚴肅地問道：「看完這個，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
　　停頓了一會，他才放鬆表情，露出安慰的微笑，拍了拍這個傷患的手背道：「當然是好好休息。」
　　「早點睡吧，明天我會幫你準備一台筆電，想知道什麼可以到時候再查，現在你還是好好睡上一覺吧。」
　　闔起筆記型電腦，本亞明回到旁邊的座位，掏出了手機回應起方才被他擱置的訊息，萊特則是取代了本亞明的位置，拍了拍齊格弗萊德的肩膀──雖然是沒有受傷的那一側，震動還是牽扯到了傷口，一陣刺痛感陡然竄出。
　　看著受傷的搭檔，憤怒甚至顯得有些煩躁的萊特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道：「好好休息吧。」

 
        「……也是。」
 
        對齊格弗萊德而言，本亞明有一種魔力。彷彿只要跟他一起，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自己辦不到的。就樣是現在，雖然把兄長牽扯進這樣的紛擾中是他完全不樂見的，可僅僅只是一句話、只是站在自己的身旁，齊格弗萊德心頭上的沉重就不知為何的減輕了許多。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明顯的逐客之意，是齊格弗萊德不著痕跡的關心。面對房內的兩人，就算想要擺出嚴肅的表情，話語卻依舊透露出了自己的疲憊。「蘿絲還在等著你，萊特。」
 
        「還有本也是，你要忙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齊格弗萊德小心翼翼地躺回病床上，卻仍是免不了的拉扯到傷處，他因此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累了，讓我一個人好好的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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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亞明好可靠！真不愧是齊基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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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傷後的虛弱讓齊格弗萊德很快陷入夢鄉，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間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
　　他有些恍惚，意識仍然沉浸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好像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誰？
 
        從深沉的睡眠當中被不知名的聲響給喚起，但或許疲勞、又或許是麻醉藥的關係，齊格弗萊德載浮載沉的意識使得他的大腦仍無法有效的運作。「萊特？｣隱約聽見的開門聲響，他充滿睡意的嘟嚷道，而另一方面，也似乎是忘記自己身上依然留有著傷口，齊格弗萊德動作很是自然地翻了個身，面朝房門。
 
        已經是早上了嗎？嘗試著喚回自己的思緒，齊格弗萊德努力的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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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引用︰　　昏昏沉沉地，齊格弗萊德側過了身子，勉力睜眼想要看清楚門口的動靜。
　　朦朧的黑暗之中，好像可以看得見一個修長的身影，順手帶上了門後……直接打開了病房的燈光。
　　尚未來得及適應光線的雙眼，頓時被晃成白茫茫的一片，過了幾秒景象才緩緩變得清晰。
　　慵懶地坐在病床不遠處的會客沙發的，是齊格弗萊德未曾預期的對象──米爾．約翰森，或者可以稱之為「永恆肖像」。

        「米爾．約翰森？｣
 
        因太亮而瞇起雙眼，撐起身子，齊格弗萊德嘟嚷著，還以為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直到眼睛適應了那樣的強光，他才確定了眼前那好比天使般俊美的男人不只是存在於自己的想像之中。
 

引用︰　　「夜安，閣下。」
　　古調的問候語很是襯托俊美男子的氣質，但不請自來還驚醒睡夢中的主人，這樣的問候語有幾分誠意令人質疑。
　　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齊格弗萊德的神色，「永恆肖像」淺淺一笑，擺了擺手問道：「我聽說他們找上了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令人無從猜測他的用意，但下一句話卻是隱約透露出了些什麼。
　　「我挺好奇你怎麼看待他們的。」
　　話語在此頓止，俊美如畫的男子含笑注視著床上的病人，等候他的回話。

 
        「……｣
 
        齊格弗萊德閉上眼，重新倒回病床，並重重的嘆了口氣。
 
        「約翰森先生，現在並不是會客時間吧。｣
 
        沒有回答米爾拋出的問題，齊格弗萊德話語中透漏的卻是滿滿的疲憊。四肢如同灌了鉛般的沉重，此刻的他，就連憤怒的力氣都失去了。對方是怎麼得知消息的、又是懷著什麼樣的意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齊格弗萊德腦袋根本無暇思考。
 
        「如果你能夠挑在其他時間到來，我會很感激的。｣
 
        齊格弗萊德望著沙發上的男人，最後又補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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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齊基可能很困擾，不過因為我覺得米爾hen帥hen棒而且會發糖所以沒問題
btw翻翻過去的紀錄，發現只要遇到米爾的場合，齊基話中使用的刪節號就會自動變多
一種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狀況www

[RHHs]

Von

引用︰　　「啊，是的，現在還不到會客時間呢。」
　　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一樣，米爾 ‧ 約翰森淺淺一笑，起身關燈道：「那麼，馮教授，你就先好好休息吧，等到會客時間再起來也沒關係。」
　　男子在黑暗中似乎點了點頭，但並沒有離去的打算，聽聲音像是回到了位置上，昏暗的室內瞳眸映出的微光似乎正對著齊格弗萊德。

        葵黑再度填滿整個空間。
 
        齊格弗萊德望向米爾那無瑕的臉龐，男人眼中彷彿映照出夜晚的色彩，於昏暗的房間內閃爍著燁燁光輝。半晌之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至少齊格弗萊德沒說任何一句話。
 
        對於米爾接二連三堪稱是囂張的行徑，齊格弗萊德根本產生不出任何一丁點的怒氣，一連串的折騰下來，他實在太過疲累，腦海中的意識就連在此時也正逐漸遠離。
 
        「打開電燈……請。」
 
        黑暗中，齊格弗萊德最後開口說道，聲音聽來有些沙啞。
 

【打開電燈後】

 
        「你想要知道什麼，約翰森先生。」
 
        速戰速決。這是齊格弗萊德經歷混沌的思考後所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