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pus's Ruins-序章結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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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已經收到兩位參加者的訊息》



(2017-03-24, 15:23)卡布 提到︰ 「嗄?」聽到路佩斯的聲音,卡布立刻往身後方向看,沒有看到路佩斯,仍然是只有萊因哈特與青年。

卡布最初雖然覺得,萊因哈特冷冷的不好親近,但現在卻是因為萊因哈特讓這企鵝能夠放恣地行動。
似乎這隻企鵝由於有他在旁而感到安心呢?

也許因為如此,當看到青年猙獰的雙眼,卡布沒有感到訝異或驚慌,只覺得青年好像與剛才看到時不一樣。
而在沒有意識到是什麼的狀況下,他沒有多想,向青年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呢?」

「放心啦!我們會很快找到醫生的!可能他在裏面不小心睡著了!」

「我好像有聽到路佩斯的聲音呢!」但很快把聲音的內容、那一句「小心」拋諸腦後……

看了看面前門板上的金屬門牌,卡布奇怪︰每個字母都認識,但合起來不曉得為何就不懂了?

青年沒有回應你的話,但隨著你的表現,他的眼神逐漸從猙獰變得平穩,
可是,平穩的只有左眼。
他的眼睛像兩顆毫無相連的玻璃珠一樣運作著。
而青年似乎沒發覺到自己翻白了一半的右眼,但可以知道,似乎判斷不出他的視線聚焦在何處。

萊茵哈特 提到︰來到了不熟悉的地方萊茵哈特早已保持著警戒,而突然無預警的,奇怪的聲響勾起了萊因哈特軍人的直覺,反射性的轉過身去搜尋著聲音的來源,眼神中參了一絲狼般軍人的侵略性與敵意

雖然當瞬間的搜尋完畢後,見到沒有特別的威脅…至少現在沒有,萊因哈特恢復了平靜而深不可測的眼神,也沒有進一步把一直握著的槍柄拉出槍套,不過光是眼神就已經刺激到了對方也說不定

而青年在萊茵哈特突如其來的反應之後,不僅沒有表現出驚嚇,反而瞪大了眼。
他的眼睛開始混亂地運轉,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
「唔……」
而當他痛苦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低下頭時,

引用︰
「鵝進來了!」

於是沒有理會上面所寫的字,便嘗試直接推門內進。

卡布成功推開了門。


───視線交會。
青年的雙眼與在房內最底端的路佩斯正面對上。


路佩斯被銬住了,而且是銬在一個,你們一人一鵝都能認出的東西上
───與這座醫院外牆長的一模一樣的鐵欄杆。


引用︰
《地圖信息-SUPUL【???醫生的辦公室】》
一間與外頭相同,白花花的房間,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有著明亮的燈光,
而路佩斯就在這裡。他被手銬鎖在房間內突兀的一塊鐵欄杆上,
那顯然就是固定在那,刻意要讓人困住「什麼」用的。
好比說當自己帶了一隻狗時,可能會選擇把牽繩綁在那鐵欄杆上。

不過這裡並沒有狗。被當成狗鍊在那的就只有路佩斯一人。
而這間房間本來的用途顯然是醫生的辦公室。只要剛進門者就可以看見以下的景致。

【情報】
白色的牆壁,一張鐵製辦公桌靠在房間的左上角,
左右兩面牆各有一個書櫃(所以有兩個,左側的書櫃在貼牆的辦公桌旁邊),
鐵欄杆是固定在牆壁上的,而路佩斯的右手被銬在上方,垂著左手,渾身是傷,
但滿地的他的血跡都已經乾了。

辦公桌上有一本厚重的病歷本。抽屜則需要再另外查看才可得知情報。


「你是、誰……」
「……你不屬於這裡。」
「但你為什麼,有……和『他』一樣的眼睛。」
細小的低語,擋不過接著的崩裂,
站在門口的青年身上,再次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紫色的短髮凌亂,無法聚焦的左眼晃悠地閃著詭異的光,
路佩斯坐在地上,放任著手銬掛著自己的右手,看上去體力看來已經到極限了,
但他仍維持著短而急促的呼吸。
「卡布、萊茵哈特……!」
他的精神顯然仍處在混亂之中,根本無法針對兩位到來此地一事做出反應,只能憑藉著本能開口。
而在他喊出你們的名字時,彷彿有什麼瀕臨死亡般的感覺讓他的尾音摻入幾分痛苦的呻吟。


他努力偏過頭示意你們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鎮靜劑、先往那個上用!」
路佩斯咬緊的牙關滲出了鮮血,而在他所示意的方向處,
可以見到,的確有一罐藥液和針頭,藥液容量約在3ml左右。
而路佩斯語中指的「人」,即為站在門口的青年。


到底是為什麼呢?
剛剛還好好的金髮青年,露出了他自己折斷的雙手手指。
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下一瞬,他就會開始攻擊的樣子。


《提醒》
NPC已進入初次的【發作】
骨頭碎裂的聲音大到兩位都聽得見。
請在兩回合內進行鎮靜劑注射相關動作。
魔法施放、特殊技能施放等手段可以使用(使用範圍:困住青年,使青年的意識模糊),
且效用只有一回合。
一切擊暈、使之失去意識或者呼喚等動作皆為無效。

桌上的鎮靜劑之所以標註容量,就是為了給使用者活用。
看要插在路佩斯身上還是都插在青年身上都可以。

接著的判定標準為下。

【鎮靜劑注射】-使用於青年:難度5,骰值大於5為成功,等於10或10以上則為大成功。
       -使用於路佩斯:必定成功,不需擲骰。

【所有關於該房間內的相關判定(觀察、翻閱書籍、尋找物品等…)】
-全部為2D6+1。該次加值只適用於該場景。離開後則取消。
擲骰結果

--[暗骰]--
SIGNATURE:
【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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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萊茵哈特擲骰結果】
【對青年注射鎮靜劑大成功>青年對抗值-2】

「啊啊───?」
當青年想發動攻擊時,萊茵哈特迅速的動作讓他反射性地用折爛的雙手抵抗,
而他以不自然的形式扭曲的雙手顯然做不到什麼,
隨著大腿傳來的劇痛,萊茵哈特可以感覺到陷入瘋狂的青年全身極度的痙攣,
就算你有百分百的勝算可以壓制住他,自他身上溢出的怪力還是讓你有些驚訝。


在注射經過約一、兩分鐘後,鎮靜劑的效果讓青年漸漸地癱軟下來,
雖然他垂著雙臂,但,
意識卻還很清楚的樣子。
【鎮靜劑餘量:1ml】

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也是注射對象一樣,路佩斯咬緊牙關接受了注射,
本來似乎也隨時會發瘋的他在剩餘的藥液注射成功後,呼吸就緩和了下來,
不過,和卡布接著能看見的,可怕的青年不同,路佩斯的眼神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剛恢復了意識的他,雖然勉強是看得見東西了,但還很虛弱的樣子。


他靜靜地半闔著眼,平穩著自己的呼吸。
「……啊。」
謝謝……
對不起,突然……在森林裡時,那樣。
他以虛弱的聲音向你們道歉,明明他在森林裡時有注意到兩位跟了上來,卻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他想試著說出自己經歷的事情,但憑他現在被上銬又虛弱的狀態下,已經難受到無法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擲骰結果

2D6-2 → [5,5]-2 8陷入瘋狂
2D6 → [3,3] 6「謝謝……」
SIGNATURE:
【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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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啊啊……很痛。腦袋好像要變成醬糊一樣了。
路佩斯皺緊眉頭,看著卡布啄啄鐵欄杆露出苦笑,
揮之不去的不適感讓他盡力擠出了能讓兩位,一人一鵝都能聽到的音量。
那個傢伙沒有耳朵……
我剛進來時,也看到了奇怪的男人帶領著他。
雖然我不清楚該怎麼講……不過我想,被你壓在那裏的人應該跟我一樣。
路佩斯示意性地看向了萊茵哈特,
說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話,
他的眼睛就是「耳朵」……沒錯的話,嗚!
像是被什麼雜訊給干擾般,路佩斯的音量又縮小了。


【卡布】
當你啄啄鐵欄杆後想要去抽屜找點什麼東西時,辦公桌的抽屜順利地被你給打開了,
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疊疊企鵝可能無法看懂的,整齊的文件。
但是,有樣東西是你的火鵝金睛絕對看的見的───那就是藏在抽屜深處,閃閃發光的鑰匙。
櫃子似乎卡住了,只能打開五分之三,該用什麼方法拿好呢?
(開放使用卡布的所有技能加成,同時,在本場景內的限定加成2D6+1也可順帶加上。)


【萊茵哈特】
青年顯然沒有恢復正常,
而就如路佩斯所說,雖然他看起來意識清楚,眼睛卻像在傾聽四周聲音,警戒的動物一樣。
他沒有回應你的話,只是無力地咬緊牙關,左右張望著。
這時候要他冷靜下來,顯然得回想點什麼,或者從路佩斯的話中找出端倪。
(開放萊茵哈特使用所有技能加成,同時可附加上在該場景內的限定加值2D6+1)。
SIGNATURE:
【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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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萊茵哈特 提到︰隨即,萊茵哈特解除了箝制,在和卡布交接並離去之前,萊茵哈特再次向對方問候,但這次讓自己的嘴巴在對方的視野中清晰可見

「可敬的先生,狀況好點了吧? 你的手我們再想辦法包扎」盡量以溫和的姿態,萊茵哈特調整出了自己的舉止,以免剛才讓對方失去控制的覆轍被重蹈
青年混濁的綠色眼瞳注視著你的嘴,因為鎮靜劑的作用,他痛苦地咬牙呼吸著,
眼中卻仍有著赤裸裸的殺意。
但是,比起剛剛突然的失控,青年在看見你的嘴後顯然沒有要攻擊的徵兆出現。
卡布 提到︰卡布站了在青年旁邊,盯著他的雙眼,又望向他的手,實在不敢想像自己雙翼若是骨折會怎麼樣……企鵝面向青年,慢慢的問道︰「手—是不是—很痛—?」他撇頭又左看右看的,找房間有沒有杯子、紗布或其他醫療用品。

他的手真的很可怕。
你仔細看了看,會發現他的指骨斷的一蹋糊塗,本來的中指整根轉了一圈,
而拇指也朝反方向翻了過去,手腕以上都不堪入目。
雖然沒有流血,但光是看就覺得讓你翅膀發麻。
如果是翅膀骨折,那裡面……要是也跟他一樣碎的一蹋糊塗,那感覺絕對不是普通的鵝能受得了的。
而當你面向青年時,他無法開口,只能看著你的鳥喙慢慢地開口向他詢問雙手的狀況。


青年無法回答任何話,他的呼吸速度依舊急促。
但你可以知道,青年那張臉不只有殺意……同時也夾雜了巨大的,不明的痛苦。


《行動結果》

卡布 提到︰卡布站了在青年旁邊,盯著他的雙眼,又望向他的手,實在不敢想像自己雙翼若是骨折會怎麼樣……企鵝面向青年,慢慢的問道︰
「手—是不是—很痛—?」他撇頭又左看右看的,找房間有沒有杯子、紗布或其他醫療用品。
房間內雖看來只有書櫃跟辦公桌,但你可以發現到與你身高相等的,右側書櫃的較低處有塊空間。
那裡面有著本來放置鎮靜劑的地方(因為顯然就被動過了),以及一只急救箱。
卡布在開啟急救箱後將會看見以下物品。

[止痛針劑、針筒一組]
[一罐安眠藥]
[繃帶一大卷,尺寸剛好可以包手指,固定用]
[外傷用的藥膏]
[一包寫有「緊急時使用」的不透明藥袋,夾鏈袋、塑膠製,內容物不詳]

萊茵哈特 提到︰看著打開一點點的抽屜,似乎手要伸進去也有點勉強

但在此之前,萊因哈特拿著手電筒職業性的檢查了一次桌子裡外,希望能搞清楚這個桌子卡住的原因是什麼,此外也想起了自己的職業生涯的確遇過桌子炸彈這種事

然後先嘗試把文件抽了出來,用速讀的技巧看了幾頁大概,之後放在了腰上的包裡待會細讀,再來處理裡面鑰匙的問題,當然,第一個嘗試還是試圖用手指勾出來,而如果這種嘗試失敗了,萊茵哈特便找個椅子之類的物件稱住,把桌子傾斜,以讓鑰匙順勢滑出
這個桌子沒有炸彈,但是有著這桌子主人的巧思。
你用手電筒查看後,明顯就能看到抽屜底端擺了一個固定用的木塊,似乎是事先卡在那的,
雖然不知道這麼做對平時使用這辦公室的主人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
但是,很明顯地,這桌子的所有者不希望抽屜被打開的樣子。


抽屜內的文件,依照萊茵哈特一開始的速讀,可得知文件的標題為下:
[關於極端型共感覺給患者帶來的影響]
[聯覺者(共感覺者)的記錄]
[靈魂]


而在你將文件收起,嘗試拿取鑰匙時,你失敗了。
選擇用外力方式傾斜桌子的你,自動決定以辦公桌前的椅子來撐住桌子,使鑰匙滑出,
但你顯然忘記了辦公桌上那本厚重的病歷本。


隨著你順利獲得鑰匙,病歷本也跟著掉落,夾在內部的資料散落一地,
本子也整個掀開,面朝地的躺在那裡。
病歷本散落的範圍觸及左側書櫃,也許可能有紙張掉到書櫃縫下面了也說不定。


接著的判定難度

*關於病歷本的調查難度增加。(包含整理、收拾散落的資料。)
-更改原因:因非病歷本的擁有者,即便收拾起來了,也沒辦法照原本的順序排列完整。
且之後閱讀病歷本需要消耗一回合,即為在該回合內只能閱讀病歷,不可做其他動作。

*抵銷難度的方式:讓骰子決定你的運氣。
是要先靠萊茵哈特自己?還是在卡布做完想做的事後來幫忙?
調查病歷本之前,可以擲骰決定「幸運」。

單人成功標準:骰值必須大於6
雙人成功標準:骰值合計為10



《位置概念圖》


                        [鐵欄杆]
          [辦公桌]          [路佩斯(無法行動)]
︹            [萊茵哈特]                               ︹
左                    [青年]                         右
側                        [卡布]                     側
書                                                 書
櫃                                                 櫃
︺                                                 ︺

[萊茵哈特]:辦公桌邊
[卡布]:依照接下來的行動,會前往右側書櫃。
[青年]:本來被頂在辦公桌邊,因為放鬆了箝制而癱軟在辦公桌邊的地上給卡布看著。
[路佩斯]:像刀俎上的魚肉一樣卡在那裡。
此為大致上的位置圖,僅供參考。
聲望留言:
夫瑟約斯基 聲望+1 阿 原來上面還有放東西w 記憶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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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引用︰「如果你的手不要捲包包,就要凍成冰棒,這樣才會好。」他很是認真地對青年如是說,也不知道是否道聽塗說?

不過還沒等青年答話,卡布便決定先行嘗試把不大不小、不厚不薄的冰塊弄出來,於是他揮動一雙翅膀,施放一個自己最拿手、又不怎麼拿手的冰魔法。如果成功變出冰塊的話,或許可以把一本書本揭開放在冰塊上面做鋪墊。

「如果有冰,你把手放上去,就不會痛了!」

好多冰!很多的冰!
成功變出了冰塊的你,就連冰塊的形狀,也可以由你自己決定了!雖然本來覺得會不怎麼拿手,
但顯然你大成功了!
距離剛剛一開始的發狂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青年猙獰的表情已經緩和為單純地皺緊眉頭,
且變成側躺向辦公桌的狀態。地上的滴滴汗珠顯而易見。
「………」
是為什麼呢?
這種狀態下應該昏過去的人。雙眼斗大地睜著,混濁、毫無光彩,
他像是在豎耳傾聽聲音的動物一樣……側躺在那,眼睛胡亂地轉動著,
看上去雖然想要動作,但卻因為雙手的傷而無法動彈。


看來如果這時候替他包紮,他也不會反抗的。


引用︰萊因哈特一手撐住了桌上的物品並傾斜桌子,可惜手沒捏好,讓桌上的病歷本掉了地板,散落一地


無論如何,畢竟還是拿到了鑰匙,這是當務之急,希望這把鑰匙確是路佩斯手銬的鑰匙,並試圖用它打開路佩斯手銬的鎖

鎖打開了。


而早已被銬在上頭有段時間的路佩斯隨著你一開鎖便倒到了地上,一時之間的放鬆對人體來說顯然不堪負荷。
不過,也因為獲得自由的關係,方才彷彿像被雜訊干擾一樣的他恢復了神智,
「……呃嘖!」
同時,解開鎖看著這塊刀俎肉斜著倒下去時,周遭的任何人都能確認到他身上的傷口只有少部分已結痂,
衣物未遮到的手臂上,被人為再次割破的傷口仍溢著鮮血。
「啊……」整個側臉去吃地板的路佩斯,努力用手撐起身子,一邊開口,
「我的包包……在、辦公桌的、下面,那裡有繃帶……啊───嘎。
那不是鴨子叫聲,而是人到極端痛苦時扭曲的呻吟聲,
替他解開了手銬的萊茵哈特可以得知,
穿著短袖黑色迷彩上衣的路佩斯原本被銬住的右手手臂上臂處,有著被利器直接割開的傷口,
形狀為十字型,深度約一公分,
從傷口看來,可能是用小型的刀具割傷的。


且隨著手銬的解開,十字型的傷口也跟著被動作給撕扯開來。
擲骰結果

--[暗骰]--
2D6 → [2,2] 4路佩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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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卡布 提到︰卡布覺得青年睜著眼,好像在找些什麼,又好像受驚的小動物一般,可能是有點害怕吧?卡布這樣猜想。
「你不用怕呢!很快就會好!」

見青年也沒有抗拒包紮的意思,卡布便把繃帶拉開,但畢竟翅膀沒有人的手這樣靈活,所以還得用上嘴喙協助。期間終於沒聽到企鵝聒噪的聲音,因為嘴巴……好忙!他咬著繃帶,小心地把青年的雙手包得像兩隻大粽子。

完成之後看了看,不論怎樣也自我覺得很滿意,接著把冰塊推到青年旁邊,又隨便從書櫃抽出書本把內頁撕掉,鋪在冰塊上,讓青年的手可以放上,「這樣冷冷的,又不會弄濕,也不會痛啦!不過這些紙都沒有我的羽毛防水好。」他撥動翅膀,看有沒有羽毛掉出來,然後繼續「看顧」著青年。

包紮成功!青年亂七八糟的手指透過你神一般的拍檔(翅膀與嘴喙)神一般的合作,
青年亂七八糟的手指被固定回原位,包得好好的!
然而在這之後,像是要印證卡布你的看法一樣,青年確實恢復了冷靜,
而且像極了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躺在那邊,呼吸也回歸於緩和,
唯獨的反應是來自於手指被掰回去時的痛楚,讓他發出了陣陣細小的嗚嗚聲。

萊茵哈特 提到︰見對方身上還有傷,狀況比想像的還糟糕許多,萊因哈特伸手扶住了對方,讓對方靠著牆面坐下,然後便照對方說的去尋找了對方包裡的繃帶

「哦,這邊已經用完還有剩的話,讓我用在路佩斯身上吧」見企鵝拿出醫藥箱的物品,也拿了一些繃帶類,派得上用場的來,如果沒找到路佩斯的包包,也就只能拿這些剩餘的部分補漏

身為一個軍人,戰場軍用的簡易包紮技術萊因哈特並沒有少懂,俐落的手法試圖止住出血、固定傷處,還有器材餘裕的話注意了消毒防止感染

你順利地在辦公桌底下找到了一只破舊的小腰包,裡頭有一些食物,繃帶跟一把短匕。
過沒多久,你成功的包紮與消毒讓右手多了一坨繃帶的路佩斯恢復了不少,順利地沒有任何感染的危險。
雖然走起路來有點顛簸,路佩斯一起身就是往青年的方向看去,另外也發現了自己在意識恍惚時,
萊茵哈特所弄掉的病歷本。
他微瞇起眼,一邊看了看兩位,然後開始道出自己剛來這裡時的事情。


「我聽到了聲音,在那瞬間,眼前所能看見的一切都是紅色的,
所以我突然間就衝出了自己的家……無法控制身體,我就來到了這裡。」
路佩斯靠著牆,眼睛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我就在那個鐵門口眼前一黑,就來到了這地方……」
講到這裡,他開始皺起眉,有些緊張,
「這辦公室的主人是一個有著紅色眼睛,穿著白衣的男人,好像是這裡的醫生,
他就帶著那個人,要他去大廳等。」他邊說邊示意了躺在地上休息的青年。


「然後我就被那個醫生攻擊,給銬在了牆上。」
路佩斯懊惱地搖搖頭。

這裡的醫生看起來都沒一個好人……要是碰到任何一個都會很危險,那個男人身上有很詭異的氣息。
語畢,路佩斯晃了晃右手,確認還可以活動後走向青年,接著伸手蓋住了青年的迷濛的眼睛。
就像是被麻醉槍打到一樣,青年一瞬間就不動了,要沒多久,路佩斯移開手以後,
他就昏睡了過去。
可以的話得趕快離開這裡……
路佩斯走向了地上散亂的病歷本,拿起一張紙後轉頭看著你們。
要來整理嗎?

《擲骰》
路佩斯要來整理病歷本。
因為負傷關係,路佩斯的骰值為2D6-2。
可以選擇是否要二人一鵝合作,這樣的話不必擲骰,只需要表明即可。
若兩位其中一人要繼續進行辦公桌或者書櫃的調查,則一樣照上方的標準進行。

*病歷本的收拾、整理,原難度10(雙人合作難度也相同)
*先擲幸運,成功可將難度減半(5)
幸運成功標準>大於6(單人)
      >大於10(雙人)

且在該房間內的統一加值(+1)可使用於兩者上。但不包含路佩斯。
他的一切擲骰動作仍會維持在2D6-2。

擲骰方式:若確定要整理病歷本(當然也可以選擇單純地調查),
那就先在回文內骰幸運後再骰整理,將兩個骰子都擺在同一篇回文內即可。
(所以還真得是靠幸運…)
如果幸運失敗,就照常以10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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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確認為三人合作,卡布的幸運失敗因此抵銷。】

引用︰「這本子不好,這樣就散掉了。」雖然是在收拾,但顯得不是很專心,有時八卦看紙上的內容,有時又看向睡著的青年。

「我們要趕快離開嗎?那他睡著了怎麼辦呢?」卡布邊整理病歷本邊問道。

「可能是很舊了吧……」
路佩斯有些心不在焉,把紙張撿起來後,整齊地擺好,
雖然不知道順序,不過還是把本來夾在本子裡的紙張,跟卡布手上的疊在一起了。
「他既然是這裡的人,應該就會有醫生來接他……」
想到方才「看見」的「波長」,路佩斯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引用︰「攻擊人的醫生,我似乎也有類似的經歷呢」萊因哈特聽到路佩斯的解釋,也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經遇過的"醫生"

「既然要趕快離開,還要收拾嗎?」疑問著,萊茵哈特見企鵝首先加入收拾,也搖了搖頭,一起整理地上的病歷,既然當初是自己弄掉的,那自己整理回去倒也合情合理

最糟糕的狀況,恐怕是"醫生"還會回來吧,特別是目前的敘述聽起來這"醫生"也不是普通的醫生呢

「那麼,東西整理好後,我們便立刻離開這裡吧」途中,萊茵哈特如此提議道

「啊啊,武器是……手術刀的樣子。」
路佩斯憑感覺道出了那段詭異的經歷,「這種地方很危險,不過,為什麼會有『聲音』……」
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呢?
欲言又止的路佩斯把疊成堆的資料往地面敲了敲。


病歷本已經順利地整理完成,毫無順序上的誤差。
路佩斯手上的是本來夾在本子裡的紙張,
接下來選擇拿起本子的人(卡布or萊茵哈特)可以自動獲得路佩斯手上的資料。
並且得知以下情報。


該病歷本是用線圈手工綁起的,
封面有一層塑膠膜,看來是一本非常有「現代風格」的本子。
可是,有件奇怪的事是,雖然夾在裡面的都是普通的紙張,但本子本體中的書頁材質───
會在中世紀風格的世界看見的羊皮紙,
以及趨近於科技的一層,如紙張般薄的螢幕,
甚至是嵌進了書頁裡,雕工細緻的金屬徽章。這一切違和感都告訴了你們
這本子本來不該是這樣的,這裡頭的內容絕對是詭異到會讓人覺得有趣的地步。


如果這本病歷本到了魔法師手上,大概會當成魔法書來玩也說不定。
還未翻開,只注意到紙質與封面異狀的一人一鵝,可以看見封面上寫著病人的名字,
以及醫生的全名。

【003-IDED(伊狄耶德)】
【主治醫師-沃爾夫】

且,封面的右下角似乎有一段草寫字……如果稍作解讀,可以得知字句為

【確認死亡】


路佩斯的視線飄搖著,他的「感知」在這裡陷入了幾近百分百的異常。
而他似乎在尋找著房間內有沒有可以使用的武器,摸索了下包包,也只有平常自己帶的零食與短匕而已,
「……紅色的,好紅。」
從一開始就不停打轉的噁心感又再次清晰起來。
個性再怎麼好的人,陷入精神混亂還是會做出點情緒反應的,
也因如此,路佩斯焦慮地往辦公桌旁邊走去,位於兩位的反方向,
開始調查起青年身上的物品。


不過,才剛動第一步他就停了下來。


「……強制住院管制患者003-D,伊狄耶……?」


他念出了那雙青年自己折爛的手,腕上的那圈手環所寫的字。
而青年仍平穩地呼吸,沉睡著。
SIGNATURE:
【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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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卡布 提到︰「有聲音?是什麼聲音呢?」企鵝嘗試靜靜的聽著,可是好像都沒聽到呢?

在路佩斯整理以後,卡布走去摸摸他手中病歷本的封面,不過沒有把簿子拿起來,所以未有注意到封頁上的字,只看到 003 這數字,與青年的手環是一樣的!

「那鵝們要在醫生回來前準備走啦!」他抽起剛才的急救箱,覺得這個很有用的樣子,便打算把急救箱也帶走。
不過在路佩斯調查青年身上的物品的時候,卡布又開始亂爬亂翻書櫃看還有沒有什麼新奇有用的東西。

「嗄?伊狄耶?他叫伊狄耶嗎?他之前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能夠感覺到很多……『東西』。」
路佩斯瞥了一眼攤在書頁冰塊上,歪斜扭曲的手指,
又看了一眼手環。
在他的腦內,似乎有與這方面相關的知識,不過卻暫時想不起來。


而在你尋找書櫃裡的東西時,
又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本沒有名字的,突兀的童話書
一雙手套
一罐用途不明的藥物,上頭寫著【緊急時使用】,和方才的藥袋不相同,
不過寫著的字卻是一樣的。


而對於身分,
萊茵哈特 提到︰眼見路佩斯看看起來又有些異常,萊因哈特也不禁微微警戒了點,但這次,卻已經沒有鎮靜劑能用了

「路佩斯先生知道這個伊狄耶嗎?」聽對方的尾語,便問道

「嗯……我不知道,不過,沒錯的話,那本,就是他的病歷吧?」
因為病歷本目前被放置於地面,路佩斯自動表示了自己剛剛有看到封面上的名字,
雖然一股詭異的感覺流竄在他的全身,但路佩斯也贊成萊茵哈特的意見。
趕緊放下伊狄耶的手,
然後湊到你們兩位身邊,把病歷本撿起來後放回原位。


本子「砰」地回到了桌面上時,門也「砰」地打了開來。


「啊啦……怎麼會這樣?」
年約30多歲初頭,褐色的長髮和深棕色的眼睛,
女人探頭往門內看著這裡的狀況,
她看了看企鵝,又看了看闖入此地的兩個完全不同畫風的軍人,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還有企鵝在這裡做什麼?」
她顯然沒有特地保持警戒或者表露敵意,只是雙手插腰看了你們一眼,
又瞪了一眼路佩斯。


穿著白衣,內搭著經典的黑色襯衣與腳下的平底鞋,這些都還不及她胸上的員工證突兀,
【精神科醫師-____】
沒有名字?
無論兩位接下來做什麼,她看著你們彷彿已經知道了你們所經歷的事情般,
看著躺在地上一蹋糊塗的青年「伊狄耶」,她湊上前。


「他沒有攻擊你們吧?」
她的手順勢測了一下青年的脈搏後看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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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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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卡布 提到︰講到要準備走,卡布早已把病歷本拋得九宵雲外了,他一翅夾著童畫書,一翅挽起急救箱,站到了門旁,看來是作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他在那之前把手弄好痛!」卡布答到,回頭定睛望著女子和躺著的伊狄耶,「你是誰呢?我是卡布!你是不是他的醫生嗄?」


女人聽了你的話搖搖頭嘆口氣。
「我是這小子剛進醫院時的診斷醫師,專門治他的不是我。」
一邊輕觸著伊狄耶已經骨折的手指,
接著發現了被放上冰塊,濕透皺成一團的書本墊子,
「這是……『那傢伙』的東西啊,唉呀,不知道他會露出什麼表情。」
女人笑著拎起斷的亂七八糟的雙手,一邊想著等會該怎麼處理這個麻煩。


萊茵哈特 提到︰「我們的朋友可能出了些問題而來到這個地方,我們想查看他的狀況所以跟到了這裡,現在我們應該要離開了」萊茵哈特如實答道來到這裡的目的,在提到朋友時瞥了路佩斯幾下,但此舉除了示意朋友的身份以外,也想趁機跟路佩斯確認眼色,眼前的醫生是不是剛剛提到的"醫生"

「至於這位先生,恐怕剛剛的確出了些帶攻擊傾向的舉動,如果是我們擅自跟其接觸而導致的,我們致上歉意」萊茵哈特對躺在地上青年的問題也如實答道

「你們的朋友?」
女人看了一眼路佩斯,似乎在確認什麼,不過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無論他是怎麼來的,這都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呢,來拯救自投羅網的『孩子』,兩位真是好人好鵝。」
她合掌一笑,一邊回答,
「這『孩子』是『異類』。」顯然她確認青年時的動作就不是很溫柔,
「所以會隨機地因為自己的感覺而攻擊人,這裡的我,還有其他醫生都有阻止這種症狀的辦法。」
女人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走廊兩端。


「現在剛好只有我來。」
她笑道,藍色的眼睛瞇起,
「趕快走吧,從這裡下樓以後,大概一出門口就會回去了。」


萊茵哈特對 路佩斯 提到︰
但此舉除了示意朋友的身份以外,也想趁機跟路佩斯確認眼色,眼前的醫生是不是剛剛提到的"醫生"

路佩斯在剛剛被女人瞪視的瞬間頓住了,
他的眼神像是察覺危險的野獸一樣,強行逼迫自己冷靜的他看了你,
以恐懼的眼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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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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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卡布 提到︰「路佩斯是我們的朋友,他的烤番薯很好吃!」

「喔啦!我也覺得鵝不錯,嘻!」卡布以為對方稱讚自己,樂得瞇起了眼睛,「你的眼光真好!」
「呃?『異類』?我覺得這裏好多都怪怪的,」花園、樹葉、鐵欄杆、沒有名字的名牌……
「但我也在其他地方也看到怪怪的事。」雖然覺得不妥,但又說不上來。

「你知道怎樣阻止這症狀?是怎樣阻止呢?是不是吃藥呢?他會不會好?」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話很多說得煩煩的那個?」想起青年曾提過讓他不耐煩的女醫生。

「我們要走了嗎?」他詢問路佩斯與萊茵哈特,但沒有注意到路佩斯的眼神。然後又看向女人,「你要對……伊狄耶好些啊!說話不可以太快的!」叫人說話講慢些,自己卻劈哩啪啦說了一堆話。

「嗄!我們準備走了,真的!走了哦?」
「朋友?那很好呢!」女人笑著把用來當墊子的書放回原位,
「這裡的醫療方式不是機密,但你們恐怕得快走了,沒時間說明。」
她一邊觀察著四周,又看了一眼路佩斯,而後把注意力放在伊狄耶上,
「可能我比較多話了吧,這小子居然會那麼說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


而同一時間,她的眼神蒙上一層陰影,
「……可愛又優秀的企鵝,如果是你,你會怎麼看待跟你不一樣的事物呢?」
「是排擠、是欺凌,還是選擇接受?」
「異類就是這樣,他們奇怪,他們無法被所有的世界接納……因為構成他們的『某個地方』全部都缺失了。」
她像是在看著同類一樣看著伊狄耶。


而她像是沒事般,在之後一面對你的提醒以微笑回覆,一面替你們指路,
「我說太多了,嗯……大概一出建築就會回到原位了吧!」
她指向往樓下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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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佩斯/ルプス/???】(角色卡)
「もう、いいから……だい、じょうぶ、だ。」
       「已經,可以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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