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E】惡質祈願．褻瀆聖杯的人們《總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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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嗯，那個呀･･････」她愣了愣，接著試圖以布狄卡能理解的方式來說明這種行為在現代是犯法的。「現在的時代如果不經別人同意就拿走別人的東西，被警察——就是現在執法的人——抓到的話，會被懲罰的。」

「我之後是可以･････去買一台機車，這樣之後行動也會比較快速吧。」
她記得自己一直有存一些錢以防緊急狀況發生，在這種地方用掉也行吧。


奧莉薇亞朝打開大門的漢娜揮了揮手，但在看到漢娜的面無表情後，她尷尬的笑了笑便停止動作。雖然之後漢娜臉上又掛回了笑容，但她總覺得有點尷尬。

她沒有做錯什麼事吧？她想。

「･･････。」奧莉薇亞垂下眼角沉默了起來。她並不是不能理解漢娜的話，畢竟身為普通人的自己要和其他御主對抗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漢娜也理所當然的會勸自己及早退出。

「･･････育幼院爆炸了。」一直沉默的她突然開口，但不是回應漢娜的話，而像是在敘述自己的遭遇：「Lancer在火場中襲擊了我，布狄卡幫我拖住了他。」

「之所以破壞育幼院，是為了襲擊在裡面的我吧･･････但明明、明明孩子們都還在裡面。」眼神變得晦澀不明，顫抖的雙唇吐出指責的話語：「怎能如此狠心。」

「總之，我抱著孩子逃出了火場･･････雖然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和孩子就要被Lancer的長槍刺中。」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但我仍然不想要･･･放棄。」

即便她已經與死亡擦肩而過，她也不願就這麼善罷甘休。
她不想放棄可以實現自己願望的機會。
她不想放棄可以彌姆自己過錯的機會。

「我知道或許我在戰鬥方面的能力欠佳，但我還是想繼續下去，我想盡我所能的爭取願望。」她低下頭似乎不敢看向漢娜，但仍一字一句的吐露自己的決心：「我想讓那些孩子們，可以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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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呀。」雖然得到了有點意外卻又在預料之中的答案，但奧莉薇亞還是不免產生失望的情緒。

她原本有些天真的以為只要行動傷害到普通人，教會這邊就會做出相應的制裁。但看漢娜的回答應該不是這樣子。

持續的定義是多久呢？･･･是由教會自己判定的。
若他們真不願插手，那麼到儀式結束為止都不行動是可以預見的事吧。

「漢娜･･････妳還好嗎？」注意到漢娜的模樣，奧莉薇亞不由得關心起她的狀況。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漢娜。她或多或少是相信有神存在的，但若人的命運都是由神所安排的話･････她只想問神為何要如此待她，為何要讓孩子們遭遇到如此悲慘的命運。

「孩子是無辜的。」她說，「就算這個願望褻瀆了上帝，就算背負藐視造物主的罪名･･････只要為了孩子，我都無所謂。」

雖然藉著餘光看到了布狄卡的反應，但她不認為應該現在直接詢問對方『怎麼了嗎？』
她只是把手伸過去拍了拍她的手。

「妳有什麼･･･顧慮嗎？」頓了頓，向漢娜問道：「這個教會還有其他人嗎？･･････不只妳一個人是監督者嗎？」

試探似的拋出疑問。她想搞清楚，為甚麼漢娜想幫助自己卻又像是有所顧慮似的。
或許是因為監督者必須是個絕對中立的角色？如果被上面的人發現有幫助參賽者的行為的話，會有懲罰･･････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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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其他疑問。」她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接著站起身說道：「･･････那我就不叨擾妳了，再見。」

奧莉薇亞有點後悔，她覺得自己不該貿然詢問的。不過也因此大略可以猜到，漢娜確實在教會那邊有點顧慮･･････但知道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漢娜幫不幫助自己是她的選擇，她也不想再去拜託以免造成漢娜的困擾･･････就這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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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她努力的讓嘴角上揚——但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雖然知道身為監督者的漢娜保持冷漠的態度是最恰當的，但她心頭浮上幾絲莫名的委屈。心像是被人拿小小的尖刺戳了好幾下，細細密密的疼。

「･･････。」雖然奧莉薇亞對布狄卡的憤怒模樣感到不解，但她並沒有開口阻止的打算。對方應該不會說出太出格的話吧，她想。

她張了張口又閉上嘴巴，她想緩和一下氣氛但又不曉得該說什麼。

布狄卡的說法或許過於偏頗，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對的･･･她自己也對那種回答也有點不滿。但她也大略明白漢娜的難處，制裁的行動絕不是漢娜一個人說做就做的，教會上層的人不會允許隨便耗費資源和人力在這種事情上面的。

被布狄卡拉的踉蹌了一下的她，用口型對漢娜說了一句抱歉後，便連忙跟了出去。
聽到漢娜的祝福後她轉了個身，輕輕道了聲謝謝。

「嗯，靠我們單打獨鬥確實是不太行呢。」她其實一直有想找人結盟的打算，無奈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碰到的卻是直接開戰的Lancer。

「･･･鬼主意？」雖然對方意有所指，但她仍顯得有些不解的問道，接著說：「漢娜那邊有什麼苦衷吧？雖然我也有點･･････。」

･･････唉。

「也要碰得到其他御主才能溝通甚至結盟･･････你能感應到其他人大略的位置嗎？」她同時瞇著眼，望了望四周，說不定會有御主剛好要到教會問什麼問題･･････但天知道機率有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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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亞以不過於失禮或讓人不悅的拘謹目光看向四周。她瞇著眼微微踮起腳尖，好似努力的在尋找什麼。實際上，她想想看看有沒有行跡可疑、緊張兮兮或一把視線轉到他身上就有奇怪反應的人。

雖然聽完還是一知半解的，但奧莉薇亞依然點了點頭。
她不太能將對方所說的和漢娜連結起來。
小人的氣息？一點都不像吧。

但、布狄卡會有這種感覺應該不是毫無緣故的，所以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躲在暗處等待收割獵物的小人･･･不是指漢娜的話，難道是指漢娜背後的教會嗎？但教會不是絕對中立的一方嗎？

･･････還是留意一點好了。

「沒關係的。」眨了眨眼，她突然想起布狄卡和她說過的話：「人各有長才，不是嗎？」

她猶豫了一會，然後說：「我、我打算･･････先買台機車吧！這樣移動起來會比較快速，碰到其他人的機率也會比較高。」頓了頓，「在那之前得先回家拿錢，順便拿可以防身的武器、嗯。」

如果只靠雙腳，走到天黑前可能還碰不到其他組。

「接著是找到可以合作的人。」她拍了拍胸，盡量讓自己顯得有信心的道，「只要對方沒有很重敵意的話，我想我有信心可以說服對方合作。」

「聖杯戰爭除了我們外應該有六組，我想靠我們自己一組打敗六組是不切實際的事。和另外一組一起合作會相對輕鬆些，而我會和對方要求『在只剩下彼此兩組前，不得互相攻擊』。」

但如果對方不遵守這個約定，自己也不能怎樣･･･所以至少要挑個，看起來會信守承諾的人來結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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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布狄卡滿意的神情，奧莉薇亞不禁有一種自己終於可以派上用場的感覺。雖然對方之前安慰過她『人各有長才』，但這種自卑的情緒就好像扎根在心底，她無法輕易的忽視掉。

看著布狄卡又進入了靈體化，她想是不是讓對方穿上現代的衣服，就不用這麼這麼麻煩了。
一說到衣服･･････她突然發現自己忘記問漢娜，布料的事情。

雖然自己的觀察一無所獲，但她並不感到意外。

——直到發現了那兩人。

她發現對方身上，似乎有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線在流動著。

應該是、魔力吧？這種感覺，布狄卡身上也有。

當她苦惱要不要大喊請對方等一下時，她發現對方也注意到了這邊，甚至正在揮著手。

「確實很幸運呢。」她禮貌性的朝著遠方的人也揮了揮手，嘴角不禁上揚的向布狄卡說，「那我們先趕上去吧。」

眼看著對方漸漸遠去，奧莉薇亞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腳步。

那個白髮的男性，看起來應該是在找什麼人吧？
･･････是在追擊其他組嗎？可是另一個人看起來挺悠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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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運氣應該不會在這邊就用完了吧！(淚流滿面
我覺得腳步加太快了，有一點點恐怖(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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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多觀察一會比較穩妥，但對方並沒有明確惡意･･････至少從揮手這個動作可以看的出來。因為對方正在逐漸遠去，使她不得不當機立斷的選擇追上去，她怕一個不小心就錯失了可以和他人結成同盟的機會。

不過，她不是很明白對方的舉動。對方看起來只有揮手的意思並沒有朝這邊挪動腳步的打算，且對方身上的線——看起來跟布狄卡一樣——所以是英靈沒錯吧？

那位英靈好像･･･沒有打算告知御主自己發現了其他組。不知道是不是看我們這邊太沒有威脅性所以沒打算做警戒的動作，又或者是單純不想干擾到御主貌似正在追蹤什麼的舉動。

「･･････。」並沒有對對方的話做出什麼反應——或許心理有一點受傷，不過客觀來講，貧弱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錯。

在對方打量的同時，她也基於禮尚往來的心態打量了回去。拘謹的目光主要放在一旁的英靈上，因為她總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一種微妙的違和感，感覺像是有意使人辨認不出真聲。

當她抬起頭開始打量，不消片刻她便發現對方嘴邊的八字鬍･･･是假的。以及帽子下似乎不是短髮，而是其所蓋不住的長髮。最令她驚訝的是･･･她發現自己看不見對方的喉結。

她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因為她實在想不到英靈女扮男裝的實質意義。

也許只是因為人家喜歡？不、又也許是英靈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失去了喉結？

無論如何･･･她覺得對方是女是男都沒什麼差就是了。且如果真的是女扮男裝的話，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先把對方好像是女性這件事記在心裡面吧。

至於御主･･････她只希望對方可以不要抬起下巴。

她已經夠矮了！
要俯瞰自己的話其實不用抬也做得到。而且現在這個角度以她的身高･･･她只看得到對方的下巴。

看見對面主從的互動後，她不禁勾起嘴角。
雖然對方的話聽起來既嘲諷又有點自大的味道，但她總覺得對方的性格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壞。

——能容忍英靈打自己頭的御主，不會糟到哪裡去吧？

「不知道這邊有沒有･･･」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說出什麼樣的詞彙比較好，「結盟的打算、呢？」

「自己一組打敗六組是不切實際的事，和另外一組一起合作會相對輕鬆些。」她把自己先前的想法說了出來，「且也許接下來很難再碰到其他參賽者･･････又或許碰到的參賽者並沒有和別人合作的打算。」

「我想盡快找到人結盟，是必要的事、呢。」

雖然有些話沒說出來，但她相信對方想一想也會知道････不過是有點遠的事。

那就是･･････
若真的剩下彼此兩組得互相對抗的情況下，對方的勝算也比較大。因為自己總歸不是一個戰鬥役，布狄卡要一對二也是有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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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骰忘記打原因了，就是觀察對方的外表或特徵的那個。
這邊是設定奧莉薇亞的身高在150CM左右，所以･･･應該是只看得到對方的下巴吧？(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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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布狄卡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在表達自己並不介意。而一旁英靈的舉動，則讓她聯想到了小孩子，那種很活潑一秒也靜不下來的小孩。

「欸？因、因為･･･」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對方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質疑打得節節敗退。

雖然對方輕佻的舉止和咄咄逼人的態度使她感到難堪，但對方所質疑和考慮的也是有些道理在。即使如此，她也無法克制自己將頭越埋越低。

･･････明明說過自己擅長這種事的，卻搞砸了。

她清楚自己很弱，所以她很擔心會不會找不到結盟的人。但結盟的話，不單單只是選擇她，同時也代表選擇了布狄卡不是嗎？不管怎樣，英靈終究還是決定勝利的關鍵角色，身為御主的她只要能夠自保就行了吧。

她並沒有打過對方所說的那種如意算盤。或許對方把那種可能性納入考量是沒有錯的，但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她明明就不是那種人！

「那個･･･」她將目光轉向布狄卡。她想說，其實她沒有很在意，這種程度的羞辱只是小兒科而已。

另一方面是，她仍不想這麼快就放棄結盟的機會。雖然現在看起來成功的機率已經很渺茫，但、總得繼續試一試。因為在對方明確拒絕之前都還有機會，不是嗎？

但在還未說出口之前，便又被對方的一聲『不過！』給打斷了。她將目光放回白髮男性身上，聽聽他還想講些什麼。

接著她蹙起了眉，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笑。她不明白對方此時的笑意味著什麼，但她感覺自己稍稍被冒犯了。
至於不經世事？天真？
她承認自己確實沒有思考妥當，但總沒有到這種程度吧？

「好･･･好的。」雖然如此，她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反正，就繼續試試看吧？
唉。

但是在那之前･･････

「那個、你能先過去嗎？」她又開口道，「我有一點事想和她說一下･･･不會很久的。」
不用細說也知道，『她』指的是一旁的布狄卡。

等到對方走遠後她才轉向布狄卡。

她和布狄卡簡單訴說了自己剛剛的感受：「那個人的言行舉止雖然令人火大，但他和英靈的互動看起來不像壞人。另外･･･其實我不是很介意那種程度的言論，畢竟我確實是有點思慮不周。」

「･･････抱歉、呢。」隨即垂下眼簾，「我明明說自己很擅長交涉，卻還落得這種局面･･･甚至還使得妳看不過去，跳出來為我發聲。」

「布狄卡給了我一種，媽媽護孩子的感覺。」她覺得溫暖的同時卻又感到羞愧。「･･････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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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到咖啡店前這一小段空檔，我想和布狄卡說一下下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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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謂的妄自菲薄是不必要的，無用的自怨自艾是不需要的。況且布狄卡一直都是如臨大敵的模樣，自己怎麼又能灰心喪志？

她明明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但這已經是對方第二次為自己加油打氣了！

這種時候需要做的就只有——冷靜的思考。

「時間不多，布狄卡。」她怕交談太久，白髮男會等得不耐煩。而她這時候才發現，她對布狄卡的了解實在是太少、太少了。自己的英靈會做什麼擅長些什麼，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樣子還想贏得聖杯？這樣子還奢望可以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明明知己是很容易可以達到的，而知彼才是困難的事。然而自己卻連知己都做不到？

夢話留到作夢的時候再說比較好吧。

「我希望知道你所擅長的事，戰鬥方面也好或其他方面也好。」神情急切的說道：「我不強･･････而對方也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布狄卡不一樣。」雖然是推測卻用著篤定的語氣道：「從對方似乎不太想先過去，將背後暴露在我們的這件事情上來看･･････他還是忌憚著你。」

雖然也許只是因為御主和英靈實力總有段差距，被偷襲的話會很麻煩。

「我想試著，讓對方認為妳很強。」或者說，讓對方覺得雖然御主很弱，但英靈卻不可小覷。「讓『妳很強』這件事成為他和我們結盟的誘因。」

「我也會提出，由我充當誘餌吸引敵人的計畫。」她事先告知布狄卡，想看看她對這個決定反對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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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下次回文才過去會面。
這是一個準備過去推銷布狄卡的節奏(是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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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試圖從中過濾出可以利用的資訊。

愛西尼？這不是她第一次從布狄卡口中聽到這個詞了。雖然布狄卡看起來很以整個愛西尼部族為榮，但為何會有悲傷的氣息流露出來呢。

她忽然憶起，布狄卡看見哭泣的孩子以及聽到自己和漢娜談論到『命運』時，情緒都有特別的波動。這兩者跟布狄卡現在的悲傷會有什麼關聯嗎？

等等，先別想這個了吧？

･･････

布狄卡擅長團體作戰，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指揮軍隊。而其中她最擅長也最常打的是突襲戰。既然這樣的話，該強調布狄卡在這方面的能力吧。雖然一定沒有像軍隊那麼多人可以讓布狄卡指揮，但如果真的結成盟，至少有三個人可以讓她統御。

不過，白髮男一定會有顧慮吧。因為被指揮意味著各種行動都決定於布狄卡，而一個錯誤的行動都可能發生致命的後果，因此幾乎等同於把命交給布狄卡掌握。但如果在做出行動前先一起討論過呢？就比較會降低一些疑慮吧？可是、在戰鬥的時候瞬息萬變，會有討論的時間嗎？

「好的，我明白了！」神情嚴肅的說道。「那麼，我們走吧。」

她不確定自己能傳達多少布狄卡的精神。畢竟若是換成她來說，她想她一點都不會是布狄卡此時此刻的語氣和神貌。

她大老遠便看見對方擺著一副『有人欠他錢』的臉，以及說不上雅觀的姿勢･･････是為了耍帥或是單純習慣才坐成這樣的嗎？

「･･････？」奧莉薇亞看著對方戒備的動作顯得很不解的眨了眨眼。她拉開了兩個椅子——一個給自己，一個給布狄卡——坐下的同時拿起菜單，接著不假思索的勾了黑咖啡。

我有什麼能耐？

奧莉薇亞將背挺的直直的，雙手放在腿上。

「首先，結盟不代表只和我不是嗎？還有我的英靈。」她首先提醒了對方這件事，接著向對方訴說英靈的優點：「她打過仗，統御過軍隊。她擅長的是團體指揮，而其中突襲戰是她最常執行的。」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在任何情況下，主動突襲別人會比待在原地等敵人來，顯得更主動也更有優勢吧？」她盡可能的讓自己顯得很有說服力的說道，「她在這方面是有經驗的，我想一定可以幫到忙。」

「我們絕不是打著『讓強者在前頭，自己待在後方等著收割』，這種如意算盤的。」她思索再三，最後決定還是將自己為誘餌的計畫保留。「請你、相信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

「另外，我想說･･････我確實不是魔術師，而是普通人沒錯。」直接了當的承認自己的身分，她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而且對方也早就發現了：「那麼，為甚麼我會被聖杯選中呢？這裡明明有那麼多的普通人，為什麼會是我被選中呢？」

「我想是因為、我有願望。」將一隻手放到胸前。「我有一個極度想達成的願望。」

「而我又有潛力以及決心，有著可以得到那個許願機會的可能。」她說道，「不然，為何被選中的不是『看起來很強的其他人』，而是我呢？」

「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棄，我們都不會放棄！」帶著顫抖的尾音，昭示著她此時不平靜的心緒，「就算只剩最後一口氣，我也會堅持下去！」

「為了那個，只有靠聖杯才能達成的願望。」她低低的說著這句話，話語中蘊含的情感彷彿可以引起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