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S2:Islands(3/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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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每當有一批人回來時,他們就會聚集在這個大叔身邊討論些什麼,不久就會再度散開。
看起來這似乎是對抗蟲族的作戰會議,而這個大叔就是指揮官。

這次他們討論的話題似乎包含了自己手上的釘子。
但想當然蟲甲人不會知道這是封印的法器,更不會理解上頭鬼畫符的意義,不過或許把這釘子消化掉後就可以明白什麼。
他懵懂地看著潔琳畫出的新釘子(當然還戴著頭盔),一邊將舊釘子對準自己的胸口按下去,然後釘子就像沉入水裡一樣沒入鎧甲中。



靜坐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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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4-04-28, 19:41)藍刺蝟 提到︰   對於怪人在這彷彿自殺般的動作後跟沒事一樣,刺塔感到難以理解。不過她能理解釘子數目減一。

  「那根釘子好像沒了耶?」
(2024-04-28, 20:22)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她跟著刺塔的方向看過去,看見剛剛的鎧甲人拿起釘子塞進自己的裝備上,然後那副鎧甲宛如有生命般,把釘子給「吃」掉了。
「诶诶诶!?」
想不通對方突然把這個可能還有利用價值的封印道具給弄沒了的意義何在,原本還想再稍微研究一下釘子上的圖案看能不能找出能用在自己設計的東西上的地方的潔琳有些慌張地叫出聲。
(2024-04-28, 21:36)伊布MING 提到︰ 「汝作何.......?!」
她跟著見此景,一個半舉起的左掌並帶著相當怒意的表情瞪向甲冑男,本來還想說點甚麼的,口中的話卻與左手一起停在了半空中。

四周的反應讓蟲甲人感到訝異,不過這就對了,既然無法溝通的話,那就只好用這種方式進一步了解這根釘子。
蟲甲人的頭盔左右分裂開來縮回鎧甲內,接著釘子像影片倒放般從他的胸口浮現回到手上。
他對著幾人舉起釘子,歪頭疑惑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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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24-05-02, 19:00)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對方又把釘子拿出來了......鎧甲人神祕的舉動讓潔琳一愣一愣的,有些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痾,那個,要不要先將釘子留下來呢?或許還有用處也說不定」
潔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朝鎧甲人手上的釘子伸出手,手掌打開向上,跟對方表明索取的意思。

結果並未等到更進一步的情報,反而要被別人拿走釘釘了。
蟲甲人抓緊釘子往後縮,顯然是不打算把釘子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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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不知不覺間,蟲甲人手上的釘子又沒入了他的鎧甲內。
剛剛由於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拿出來,所以還是原版釘子,但這下他終於有時間將釘子分解掉了。

周圍又有人跑進跑出,然後圍在中年大叔身邊討論,看起來他們又再進行作戰會議了。
接著有人離開時,他也跟著去到了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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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蟲甲人走進酒吧,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儘管可能性應該不高,但他依舊掃視著周圍人們的目光,尋找是否有投向他的、不懷好意的眼神。
他必須盡力確保自己的真實身分不被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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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4-05-23, 22:06)伊布MING 提到︰ 片刻洗完臉後走出,雖然一見碩大的烤肉串讓她很是心動,不過身後有個額外坐下的聲音搭配著氣息卻讓她分散了一點注意力──這不是那個言語不通的甲冑男嗎。

「刺塔,討伐巨惡方終仍欲勞活?何等勤勉!」她拿起餐具時特別過去對刺塔讚道,「若有閒......見不遠處著一型如蟲殼之土著否?彼或有助陣一臂之力,您不妨招待彼之?」刀尖並微微地偏向後方的甲冑男。
(2024-05-23, 23:40)影殤 提到︰ 酒吧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濕漉漉的銀色身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在光線和水珠的照映下銀色的鱗片折射出點點亮光。

「下次不能再硬闖暴風......哈、啾!」銀色龍人用翅膀裹住一身濕、微微顫抖的身軀,地板上拖行的尾巴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痕以及大大小小的水珠。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直到看到了一座壁爐才小跑步的跑到火堆取暖。

蟲甲人雙手平放在桌上四處張望,但一時沒發現可疑的目光,反倒被酒吧裡的新生物吸引了注意力。

有大概是沒長大的二足生物,看起來很弱小的樣子,他對普通的弱小生物沒興趣。
旁邊有一隻前所未見的四足生物,黑黑毛毛的,很大隻,在和其他人正常交流著。雖然是四條腿,但應該和人族陣營是一邊的。
接著一個有鱗二足生物進來了——不,那也算二足生物嗎?有尾巴有翅膀,雖然之前看到的二足生物們外貌各有不同,但差異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如果可以摸摸看就好了。

蟲甲人仔細觀察兩個生物的外貌,未曾想到那邊的龍人正是初入酒吧時試圖捕捉自己的其中一人。
當時曾以原始型態短暫接觸過他的手,但由於之前沒有視覺,此刻再見到時自然無法想起那是曾經接觸過的東西。

不對,不該被這些福瑞分心了,現在的第一要務是確定沒有人察覺自己的真面目才是。
蟲甲人重新拉回注意力看向別處,恰好瞥見雲妃用餐刀指向這邊,於是瞬間locked in專注地看對方在銃三小。

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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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4-05-24, 21:17)影殤 提到︰ 銀龍享受著壁爐的溫暖時感受到了一陣目光,他維持著雙手放在火堆前的姿態回頭看著奇怪的男人。看了一會兒他決定拎著依然溼答答的身子走到對方面前。

艾克斯試探性的將手放在男子呆滯的表情前面揮了揮。

正當蟲甲人仍在觀察霍雲妃的一舉一動時,那有鱗人突然就走過來揮手。
「可惡,幹什麼,你擋住我了!」當然,他並沒有說出口,畢竟他不會說話。

這手勢看起來和之前島上那個銀髮獸耳女一樣,那麼應該只要也向對方揮手就好了吧。
蟲甲人也將手放在艾克斯面前揮了揮,接著沉默地看著對方的臉。

雖然很想直接探頭看霍雲妃在幹什麼,但那樣太不自然了,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思索了一會,蟲甲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有鱗人坐下。
他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發展:這個人會以為他能夠對話,於是便開口,然後他就得讓對方明白我是番仔,接著對話結束。

無法掌握語言便難以和他人交流,蟲甲人雖感到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如果能夠對話的話,他就可以在那時候、那時候,及現在這時候和人交流了,一想到這不禁悲從中來。
現在的他頂多只能在不爽的時候叫別人去死,這就是他最為熟悉的詞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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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4-05-26, 09:39)影殤 提到︰ 這傢伙是用心靈溝通的嗎?還是有其他溝通方式?看著男子“睿智”的神情,艾克斯的心中閃過不少疑問。儘管如此他還是坐到了對方指著的椅子上。

「呃……謝謝?」他試探性的開了口。

如果還是一陣沉默
不曉得他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又或者是不會說話?不知道會不會寫字?他打量著男子又再次開口的同時從包裡拿出一張羊皮紙和一支炭筆放在桌上。

「你叫什麼名字?」他一邊問,一邊在紙上用龍語寫下這幾個字給對方看,接著示意把炭筆遞給對方書寫。

一如所料。

但當蟲甲人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番仔時,有鱗人卻開始寫起字,然後把筆和紙遞了過來。
想起來之前二足生物們開作戰會議時也有做類似的事情,這大概是說話以外的另一種溝通方式吧。
他瞥了眼告示板,然後看了看紙上的文字,但理所當然看不懂。

蟲甲人像小孩子一樣反握住筆,按在艾克斯的字跡旁胡亂畫了一團雜亂的圈圈,然後放下筆將紙張遞回去。
他指著艾克斯的嘴巴,然後自己的嘴巴一張一闔吐出不成語言的聲音,再用手指著自己的頭頂繞兩圈,接著攤開雙手開開關關。



如果不懂他要表達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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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24-05-26, 19:28)影殤 提到︰ 「唔.....」看著紙上的圈圈和對方的肢體語言,艾克斯苦思著看著對方。

「呃......你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詛咒才不能說話? 一個.....」他觀察著對方的動作和發出的聲音開始猜測對方的意思。

「一個頭頂有些東西的傢伙對你下咒導致你忘了名字又不能說話?」這番發言看起來像是奇幻小說看太多的青少年想像出的東西,但眼下他也連想不出其他答案。

「是的話點頭,不是的話......搖頭?」

看來這樣做並不足以讓對方理解,然而蟲甲人也很難確定問題究竟出在哪。

苦思冥想了一會後,他冷不防地吐出一句:「伊吉卡哇西布拉多納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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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4-05-27, 19:31)影殤 提到︰ 「伊吉卡哇……?」這對他而言有點繞口,雖然不是沒見過名字這麼長的人但這名字之特殊還是不禁讓他困惑了。

「這是你的名字?大家都這樣稱呼你嗎?」

可惡啊,為什麼還不能理解!

「啊啊啊啊!」蟲甲人表情痛苦地捶了桌子好幾下。



我可不想名字變成伊吉卡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