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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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這裡看的見天空。

天空在飄雪,而雪中有灰塵,灰塵中有世界,世界中有我,我看著蛇。

蛇躺在四葉草叢中翻滾著,如果因此而能減少自身的腥臭,那它會感到愉悅。

它皺了皺眉還有它的鼻子,它不喜歡爬蟲類的味道,因為那感覺再放一段時間就要爛掉了。

可是它是蛇。

「這還真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是蛇站了起來張開雙手這麼說,不過也是該說它爬了起來,是因為構造不一樣嗎?

綠色的長髮被甩動,蛇的背影有四葉草的草汁味,其實這說不算更好,就味道的方面。

是蛇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睛在笑,紅色的嘴也在笑,藍色的頭髮在晃動。

「這還真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我是指你心中所想的,關於氣味的方面,蛇是這麼補充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句一樣的話,不是嗎?蛇嘻嘻的笑著,它又這麼補充了。

「          」轉了一圈,是蛇。

可惜,它也沒說什麼,卻比起一句話更像是一句話,為什麼呢?

「不是因為有引號嗎?這是很好懂的。」直直的倒了下去,是蛇又在四葉草中翻滾。

蛇看著我,我看著世界,世界在灰塵之中,灰塵摸著身上的雪,雪與天空告別。

這裡似乎不曾有所改變。

這裡似乎不曾有所改變。

有人要來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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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

不是同一時間,但是大概是蛇正在四葉草叢中翻滾著的5分鐘前。

若有人在這條小徑上走著,那它們會瞧見天空,天空中在飄雪,然後被風吹著,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於是有雪走在小徑上。

是雪走在小徑上,它的冰冷使它全身痠痛,大地的灰塵使它僵硬且死板,「就沒有地方能休息嗎?」也是它這麼抱怨著。

於是有人這麼說:「當然,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那是一個白色頭髮白色眼睛白色衣服的人。

陌生人是坐在一個茶几邊,它的容顏有些許的抱歉。

然後是雪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接過了陌生人遞出的杯子,杯子中有紅色,有藍色,有綠色,有白色,是漩渦一般的。

雪將杯子放在茶几上,這裡能夠看見天空,它是這麼感慨。

「是啊,我的朋友,天空在降雪,而風在吹,也是這樣而你會來。」不是嗎?笑著說著,陌生人看著空中的鵝毛飄雪消融於杯中。

「謝謝你,謝謝你,陌生的人。」是雪將溫暖一飲而盡,也是它融化了,灰塵流淌於大地,而後卻長出了花。

陌生人為空杯添上了新的顏色,風依舊在吹,雪依舊在下。

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然後在這看不見盡頭的小徑上行走。

偶爾,有人說:「就沒有地方能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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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現在有:『不知名之物』

這裡的天空看起來似乎永遠是黑的,是因為灰塵覆蓋了星空。

卻總是在飄雪。

真是不可思議,是我對著蛇這麼說,是蛇努力地將黏背後的四葉草渣拿下。

「你覺得如何呢?」是蛇張開了略顯纖細的手,它的身軀是白的跟紙一般,又像本來就是紙,不過塗上了形狀與色彩。

是這裡呢,亦或是你呢?是我看著備受摧殘的四葉草叢,微微皺眉。

老實說,爬蟲類的腥臊與四葉草的草汁組合起來的味道並不好聞,雖然蛇大概沒有發現。

「哪個都好,因為答案會是一樣的,嘻嘻。」是蛇維持著伸展雙手的姿態旋轉著,纖瘦的腰下方連接的是巨大的蛇的身體,是蛇在旋轉,也是蛇捲了起來。

是蛇,也是蛇。

盯著白紙上的綠色顏料,是我陷入了思索。

如果拿吹風機吹乾,或許會暈開後會很好看,又或是拿筆輕輕刮兩下也能加深線條。

還不錯,是我就著麼坐在地上,蛇則是咧嘴笑了,牙齒是銳利的。

「那,你覺得如何呢?」一句話不會有同樣的意思,別忘了,蛇掩著嘴笑著補充。

還好,聳了聳肩膀,我從來就無法從一個事物的外表看出什麼。

所以我並沒有刻意去看,而蛇大概也沒有。

「瘋子們。」是蛇慵懶的趴下,緩緩地翻滾到新的四葉草叢上。

的茶几,是我這麼說。

剛好,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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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     現在有:『???』

陌生人看著雪回歸到它該前往的地方,而這麼做他勢必要抬起他的臉。

赫然,他發現這裡看的見天空,天空飄著雪,而他的明眸卻無法轉移。

「或許,這就是新的天空。」是陌生人理解了什麼,他的身軀如同加過多的紅茶般從杯中滿溢而出,又像是燒盡的蠟燭一般融化。

是白色的身軀像是蠟泥,是白色的身軀像是消融的雪,從椅子上低落到腳邊的花上。

「是的,而我是新的你。」陌生人站在椅子邊看著過去的自己,他的話語中有著真摯的喜悅。

於是他蹲了下來,將花朵摘下放入了茶壺之中,或許是失去了什麼,陌生人的腹部看起來少了一塊。

將茶壺的蓋子蓋上,是陌生人看著茶几邊的陌生人,是茶几邊的陌生人對抱著茶壺的陌生人訴說著疑問。

而過去的陌生人,依舊看著天空,目不轉睛。

「這裡是一個夢,亦是我等的茶几。」小心翼翼的將茶壺放在桌上,他真的就是如同他的外表一般的弱不禁風。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過去的陌生人回眸過來,他混濁的白色雙眼中有著天空,和許許多多的好東西。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現在的陌生人轉過頭去,他明亮的白色雙眸中有著許多的生澀,不習慣,以及未知。

他們彼此互看了一眼,然後現在的陌生人便將過去的陌生人扶起,他們拉著手旋轉了一圈。

「萊姆,是我的鼎鼎大名。」陌生人回眸過來,他看起來跟最一開始似乎沒什麼不同,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眼睛,白色的衣服。

啊,其實你也能叫我檸檬,聽蛇說這是很像的東西,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萊姆眨了眨眼睛溫和的說。

天空在飄雪,而雪在經過茶壺的壺嘴時被蒸氣消融,於是萊姆將椅子拉開,也是他做了下來。

「當然,我的朋友,如果你願意。」你想喝些什麼?用袖子抹了抹沾上雪的桌面,萊姆開心的說。

這裡的椅子永遠可以隨意拉開,將手撐在桌面上頂著下巴笑著,萊姆一邊說一邊抬起頭看向天空。

新的天空看著不同於過去的萊姆,以及從小徑的盡頭到來的陌生人,它並沒說什麼。

不過,很偶然的。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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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失眠之境—荒王塔—五層的中央控制室』  『全體代理機械感覺體』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是一陣沒有感情的電子音,來自沒有感情的冰冷鐵塊。

啊,有的時候過熱的話皮膚還是會燒焦喔,太空椅的背面微微搖晃著,小孩子一般的聲音這麼說著。

這裡看不見天空,所以也沒有雪。

但是這裡卻有著許多的螢幕與纜線,以及像是永遠在發射電波的小天線塔。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你看,這東西要這麼用,一隻纖細的手伸出太空椅敲了敲天線塔,於是開始有奇妙的聲音。

不過看不見天空,所以大概也只會在這裡迴盪。

「嘿,開什麼玩笑呢?」太空椅旋轉了過來,有著橘色頭髮,藍色眼睛的機械用不滿的聲音這麼說了,雖然那是不過是某個女性的語音檔案。

這裡是控制室耶,請保持絕對得一塵不染,滴水不沾,天空很礙事,雖然這麼說著,不過機械的雙眼並沒有動,嘴巴也沒有隨之開合。

當然,是因為它沒有搭載這個功能。

「哼哼,我勸你是不要瞧不起我喔?」將僅有到膝蓋的一節大腿翹在另一邊的大腿上,機械將雙手插在腰上露出了不可一世的表情。

嘛,開玩笑的,是有些無奈的男性語音檔案被播出,機械伸出了手指敲了敲被臨時找來的表情元素覆蓋住的臉部這麼說。

「哦?可是為什麼臉頰是軟的,身體也是軟的,而且看起來與人類女性幾乎無異呢?」怎麼就這部分做得特別好啊,機械將雙足收進太空椅之中,隨後開始抓著邊緣旋轉。

「嗶嗶嗶,嗶嗶嗶。」天線塔緩緩地晃動著,或許,是它在傳遞著甚麼。

或許,是企圖傳達出什麼。

停止了為天線塔配上音效,也是機械停下了旋轉太空椅的行動,它由藍寶石製成的雙眼不被允許閉上,所以它也只能看著。

巨大的螢幕依然在發光,卻是毫無意義的閃爍,天線塔在晃動,卻是受力後的基本現象。

「嗶嗶嗶,嗶嗶嗶。」電子音依舊沒有停下。

「嗶嗶嗶,嗶嗶嗶。」電子音依舊沒有停下。

或許,是為了證明什麼早已消逝的事物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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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失眠之境—荒王塔—頂層花園』 『亦荒』     現在有:『不知名之物』『豐穰災厄』『暮日影』

雪還在下。

看著慵懶的趴下的蛇,也是我緩緩地把身體靠在一旁的花叢上,你不冷嗎?我記得蛇是冷血生物,將雙手握了起來,我不禁顫抖。

因為這雪似乎不會停。

「捏嘻嘻嘻嘻嘻,偶爾,這裡也是會出太陽的喔。」鬆開了捲在一起的尾巴,是蛇努力地想要在不露出牙齒的情況下嗤嗤的笑。

爬蟲類的眼睛彎了起來,慵懶的神情令人目不轉睛,掩著嘴的手指纖細且長,銳利的牙齒隨著笑聲晃動著,閃著亮光。

或許我一直覺得蛇是個美人。

飄雪落到我的掌心之中,是我不知何時對蛇伸出了手,是飄雪被我的手所融化。

我比雪還要溫暖。

「?」你想表達什麼呢?不均勻的綠色白紙微微晃動著,好奇地說著,隨後伸長了大大的手。

聖賢也有不懂的事嗎?是我抓住了蛇的手,但反而是我被拉走,蛇的力量居然比我大上太多。

「當然了,聖賢也有不知道的事。」是蛇拉著我轉圈,慵懶的蛇在花園之中變成了力氣很大的蛇,而我跟它一同旋轉。

這雪估計是不會停了,蛇做了一個舞步愉悅地說,明明它沒有雙腳。

被拉動著,旋轉著,是我不知為何停下在蛇的雙眼前,是我聽到蛇這麼說:「只有雪的話,或許是太低估你了,不是嗎?」

是我不禁抬起臉看著蛇,但我卻又看不見。

因為艷陽高照。

雪停了,真是稀奇,捏嘻嘻嘻,是蛇咧著嘴笑著,因為看不見所以這次它並沒有遮掩。

是我閉起了眼睛。



自然的放開了手,蛇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睛,紅色的嘴,綠色的頭髮,白色的身體。

在太陽的光之下,它更顯立體。

眨了眨眼睛看著幾乎貼在自己臉前的眼睛們,蛇想了想。

晃動著腰退後了兩小節尾巴,蛇這才清楚的看見了全部,「這就是斷章取義嗎?我輩還以為你是眼睛妖怪,捏嘻嘻嘻。」嘻嘻嘻,雙手摀著嘴笑著,蛇開心的用最末端的尾巴拍打著地板。

別激動,我輩剛剛沒特別仔細的看你,揮了揮長長的手,蛇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就好像這裡本來就有一張茶几,四張椅子。

而確實也有。

「你們?」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蛇歪著頭思索著,並轉過頭來看著剛剛的地方,這裡只有我輩一個人喔?疑惑地說著,蛇從椅子上爬了下來,它緩緩地到了巨大的石像旁邊,並用尾巴拍打著它巨大的身軀。

「你是說這個嗎?」啊,要看身體裡面的話恕我輩拒絕,掩著嘴露出了有些猥褻的笑容,蛇笑著補充。

你呢,你又是打哪裡來的?轉過身來拍打著大石像,蛇的尾巴就跟興奮的狗一樣甩動著,「嗯?」把視線轉移到大樹上,蛇開心的露出了蛇信舔了一下樹幹。

捏嘻嘻嘻,花園有大樹也是很不錯的呢!喃喃自語著,蛇開心地轉了一圈,而它正好看見了在沏茶的老人。

「老爺爺,你是有品味的人呢!」震驚不已的是蛇,而因此咬到了它自己的蛇信恰好證明了這個事實。

來到茶几上的花園當然要喝茶啊,是很久沒有人為了欣賞花園或是喝茶而來了呢!自顧自地頻頻點頭著,蛇開心的拍著手讚美老爺爺的品味。

啊,還請務必到花園四處逛逛,這裡的植物都是能採摘來泡茶的,一邊伸展雙手一邊旋轉著,蛇像是彈簧一般跳回了椅子上。

將一旁的茶壺拿起,並到了一杯紫色的,紅色的飲料,仔細聽的話,還有鳥叫聲。

「這樣的話,就是萬紫千紅,鳥語花香了呢。」雙手插著腰滿意的說著,蛇開心的舔了一小口。

這裡依舊看的到天空,不過現在艷陽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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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們得知失眠之境小知識,【蛇的花園裡的植物都可以泡茶】。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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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     現在有:『阿克斯』『緹亞』

雪停了,溫暖的光灑在小徑上,而風依舊在吹。

雪不再在小徑上行走,而是分別坐了下來與彼此交談著接下來的方向。

陽光灑在萊姆身上,溫和且善良的陌生人因此而抬起了臉,「這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將檸檬握在手中,並稍微用手臂遮擋了眼睛,陌生人被擋住雙眼的臉有著真摯的笑容。

很久沒有這麼舒適了,尊貴的阿克斯,將不知從何而來的檸檬放在銀白色的茶几上,青澀的笑著的萊姆他那白色的明眸開始滲出淚水。

是白色的雙眼緩緩地變得更加明亮,是水滴從髮梢滲出,而透露出了深沉,是萊姆同時也將一整顆檸檬放進了茶壺。

顯然他沒察覺什麼。

紫色的頭髮,亮黃色的眼睛,因為融雪而濕掉的白色的衣服,萊姆依舊是萊姆,你依舊是你,我依舊是我,不過是雪不再下。

顯然他無須察覺什麼。

「無須道歉,有禮貌的阿克斯。」沒有什麼在這新的天空下是令人感到失禮的,不是嗎?將茶壺抱緊晃了晃,萊姆的頭髮隨之晃動,萊姆的嘴流淌著輕柔的話語,溫暖的風中有檸檬的香。

名字這種東西,一個與很多個並沒有什麼差別的,將壺蓋掀開看了看,也是萊姆思索著究竟要不要再加些什麼。

「能夠令你回眸的,才是真正存在的事物。」轉過臉,是萊姆看著阿克斯這麼說著,也是他看著手上的萊姆這麼說著,啊,可以喝了,小心翼翼的將茶壺放在茶几上,萊姆是這麼補充的說。

也是萊姆把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萊姆放在茶几上,也是萊姆看著不遠處披著斗篷的人。

是他眨了眨眼睛,是檸檬香的風拂過小徑。

於是或許會有人聽到一旁的雪這麼說:「沒有親自會拉開椅子的茶几,但是只要你願意,沒有會反對被坐上的椅子。」

不是嗎?另外一個雪喝了一口溫暖的檸檬茶。

或許有人會發現,雪不再下了,換成了檸檬香的風在小徑上旋回。

陽光灑落,草地上遍布著花。

如果你願意聞,那上面會有檸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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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五層的中央控制室』  『全體代理機械感覺體』     現在有:『莉特』

藍寶石的雙眼總是在記錄些什麼。

或許是中央控制室潔白的天花板,或許是長滿各式螢幕的牆壁,又或許是佈滿纜線的地板。

可是,並非是一成不變的色彩喔,揮了揮陶瓷質的纖細手臂,機械坐在太空椅中嘗試眨了眨眼睛,然後用輕鬆的男性聲音說著。

雖然它沒有搭載眨眼睛的功能,所以眨不下去。

巨大的螢幕曾經有著還不錯的布景,天線塔以前也不需要由我來配音的,踢著大腿旋轉著太空椅,機械用小女孩一般的聲音抱怨著。

「這個時候就該這麼說,這個時候就該這麼說。」從太空椅上漂浮了起來,機械伸展雙手旋轉了一圈,是它正打算找出跟時間的流逝有關的名言佳句。

或許這時它是該閉上雙眼,可惜它沒有這個功能。

於是是在意料之外的變動後,中央控制室不再是看不見天空,天空意外的黑,而且在飄雪。

是藍寶石的雙眼記錄到了新的事物,是機械將雙手壓在臉上,它思索著自己該怎麼辦。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天外飛來一筆?」是機械看著破了一個大洞的天花板,滿地的纜線與天線塔的殘骸,它維持著名畫中的姿勢,隨口說出了很符合現狀的話語。

是它第一次覺得資料庫有些吃緊。

「啊,對上視線了,不好不好。」坐回太空椅之中,並伸手將太空椅前方的防護板拉下,是機械就著麼縮在一顆圓球之中。

「哦,現在剛好是獵戶座升起的時節呢。」不對不對,應該說偵查模式啟動,太空椅緩緩地前進著,直到停在了不明的入侵者面前。

「呀啊啊啊,你看你做了什麼,啊啊啊啊。」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從太空椅之中被發出,同時是陶瓷質的小手從一個小孔中伸出,麥克風測試,麥克風測試,另一種聲音被播放。

這些不是我的,所以也別修了,但是請幫我把天花板補起來,這裡需要一塵不染,滴水不沾,小手指著正在飄雪的大空洞這麼,電子音被播放。

這裡可是第五層耶,夾在兩個凶煞之間的樓層耶,整個塔最安全的地方耶,時空旅行才沒辦法突破這座塔的防禦機制呢,一邊用手戳著入侵者柔軟的軀體,機械表達著自己的些許不滿與驚訝。

蛇還跟我說這裡很重要喔,將手收了回來,同時將太空椅打開,機械小心翼翼的浮了起來,並用抱怨的語氣說著。

自顧自的飄到了嵌了一個大隕石的中央螢幕上,是它輕輕地用堅硬的手指敲擊著看似還有一點點存活跡象的面板。

它還在閃!小孩子在堅持什麼一般的聲音被播出,機械慢慢地飄到大螢幕上方的喇叭旁,並將按鈕打開。

《幸運的遊戲,是你們那麼幸運的人才能玩!恭喜,第 777 位敲擊者,在場的大家都能玩!》

嘿,我說那個性能自動報告系統呢,用僅有大腿一截的腳用力的踢了浮在眼前的虛擬按鈕,機械藉此表現它的生氣。

《在場的大家都能玩!今天是難以忘記的日子!》

《在場的大家都能玩!何等的熱鬧!》

是喜悅的聲音被播出,當然,是莉特的面前也有一個按鈕。

《在場的大家都能玩!這可是令人愉悅的宴會!》

是喜悅的聲音被風吹拂著,天空意外的黑,並且下著雪。

天空意外的黑,並且下著雪。
擲骰結果

1d6 → 3[3] 3幸運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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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失眠之境—荒王塔—第一層的大音樂廳』  『凡魯涅。爾』

圓形的天空,圓形的月亮。

但是圓形的天空是因為這裡的天花板有著圓形的缺口,圓形的月亮卻是因為它沒有任何的缺失。

是一樣,卻又不一樣。

而這裡看的見天空,但伸出手卻觸摸不到月亮。

淡紅色的眼睛看著圓圓的月亮,是小夜鳴鳥擺設於舞台之上,是它被空無一人環形台階包圍。

紗一般的華麗衣服裝飾著纖弱的軀體,緋紅色的長髮混著白色挑染著星辰般的舞台,那是小夜鳴鳥,大音樂廳唯一的表演者。

「..........」是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她的聲音只可以用於歌唱。

是她垂下雙眼,她想行走,但是小夜鳴鳥的雙足卻無法承受她那對巨大的翅膀。

「..........」站立了起來,理所當然的如同脫離了支架的模型一般,小夜鳴鳥只能向著地面倒下。

淡紅色的眼睛看著星辰色的舞台,嬌小的臉龐貼著冰冷地板,重物摔落的聲音迴盪著,但是它們卻傳不出去。

或許是因為天空被玻璃阻隔了,或許是音樂廳的門已經不再被開啟。

小夜鳴鳥抬起了臉。

環形的台階上有著環形的座椅,環形的座椅上卻沒有撥動音樂盒的人。

小夜鳴鳥抬起了臉。

圓形的天空,圓形的月亮,這裡看的見天空,卻沒有風。

小夜鳴鳥將臉貼回了地面。

翅膀上的羽毛顫了顫,緩緩地把身體捲了起來。

大音樂廳之外的街上下著雪。

偶爾,可以聽到有人在唱歌。

大音樂廳之外的街上下著雪。

偶爾,可以聽到有人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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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失眠之境—荒王塔—三層的夢想圖書館』  『太白、高珈絡絲』

這裡沒有風,也沒有天空。

當然,是沒有雪。

「其實,如果來場大雪不知道會如何!」拍著茶几站了起來,白色頭髮綁成兩個包包的少女對著對面的人興奮的大喊著。

你看,我們都在這裡飲食了,亢奮的揮著手,是很白的少女一腳踩上茶几這麼說。

「不,別這樣,這些書會發霉的,我還要全部重新記錄,增加工作的事情我不做。」攤在椅子上,是有著藍色頭髮波浪髮的人睜著有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說著。

你看,那裡其實有貼告示,上面寫著《誰在這裡飲食我就把他丟到第六層和第四層》,懶散的伸出一隻握著茶杯的手指著牆壁,疲倦的聲音這麼說著,很正常的,是杯子裡面的液體灑了一地。

可是,規則只用於束縛該被規則束縛的人啊,我等可是失眠之境的聖賢呢!將腳放下茶几,很白的少女自然的掏出了一條抹布開始擦拭著地上的液體。

你看,我可是努力的幫你擦乾淨了,抬起頭看著藍色頭髮的人,很白的少女一本正經地說。

將手中的筆拿著寫了些什麼,是有著藍色頭髮的人將另一隻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可是,當規則不可以束縛他人時,規則又是什麼呢?。」很顯然的,這個規則會消逝,是他站了起來,也是他閉起了一邊的眼睛告誡著很白的少女。

工作好像結束了,輕聲地說著,藍色頭髮的人把桌上的紙張折了起來,然後便趴在桌上閉起了另一邊眼睛。

這樣當然可以減少面積,也可以更加的有效率。

「原來是沒用的東西啊!」開心的笑著,是很白的少女趴搭趴搭的跑了過去然後把告示撕了下來,隨手開啟了一旁的窗口就扔了出去。

是溫暖的陽光灑了進來,是很白的少女瞇起了眼睛。

突然有了風。

是它們吹過了大量的書架們,也是它們吹過了正中央的茶几,也是它們吹起了一張摺疊的紙。

也是紙飄了起來,變成了有意義的風。

《或許是習慣。》它就這麼吹過了很白的少女的臉,也敲響了她的鈴鐺髮飾。

聽起來很像是風鈴。

「原來是習慣啊!謝謝光臨,歡迎再來喔!」對著窗外的風用力地揮了揮手,很白的少女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心的笑著。

於是她關上了窗戶,將左腳放在右腳跟上旋轉了一圈。

突然,又有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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