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白芒花、正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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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並不大的醫療室之中,或許是因為察覺到了你們的出現,直到方才還在喃喃自語的迷雅妮黑突然抬起了頭來,並將視線從翡翠色的正立方體移到了你們的臉上。
而不同於亦荒給你們的莫測感,迷雅妮黑稚嫩的臉龐,圓圓的眼睛,皺起來的眉毛都給了你們一種明瞭易懂的感受。

從一開始看著結晶的震驚,到看見你們出現時的苦惱,又或是聽到銀鈴訴說你們受傷時的錯愕,那就像是孩子,看到蘋果時就會喜悅地大喊:「哇,是蘋果。」

她立刻將正發著光的翡翠色結晶體抱進懷裡並且動作有些僵硬的翻找著之前被猴子布偶拉到一旁的鐵櫃,看來,好好的換藥、休息了一會的兔子人已經可以自主進行一些基本的日常動作了。
而或許是因為迷雅妮黑不再注視著翡翠色結晶體的關係,它一瞬間就變回了原本透明的,正常的樣子。

「燙傷......難不成你們剛剛竟然碰到了埃米涅嗎!」一邊著急的翻找著藥膏,迷雅妮黑一邊將圓圓的臉轉向一旁看著基地防衛機制「你怎麼可以讓無辜的人受傷呢?啟動了長廊的防衛系統不就是為了不要讓無辜的人被捲入嗎?」有些慌亂的說著,迷雅妮黑頭上長長的兔子耳朵巧妙地揮動了起來,拍打著一旁的基地防衛機制

而一旁的基地防衛機制,嗯......應該說埃米涅,則是用力地鼓起嘴並閉上了雙眼,然後翹起了修長的腳並將雙手抱在胸前,那副氣嘟嘟的樣子之後的原因,主動用身體阻擋它的你們或許是再清楚不過了。

而當聽到了猴子布偶與蓋亞表示自己的傷口已經痊癒時,迷雅妮黑不禁轉過身體並睜大了眼睛看著你們,「咦......這麼厲害啊......」喃喃的說著,而她頭上的兔子耳朵也開始忽左忽右的晃來晃去,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很驚奇的事物一般。

而在聽到了蓋亞接下來說的話之後,迷雅妮黑頭上的兔子耳朵突然間停止了晃動並從直挺挺的狀態微微垂了下來,她緩緩地將身體轉了回來坐在了大石塊的邊上,她的手中拿著翡翠色的正立方體並放在膝上,纖細的腳踢啊踢的,漂亮的紅色眼睛則是盯著翡翠色的結晶看。
藍髮的兔子人看起來是在猶豫著什麼,但是卻不像是思索著如何避開話題,她的表情很是溫柔,而撫過了結晶體的手看起來就像是正在摸著沉睡的嬰孩一般,感你們一種慈愛感。

「厚重的鐵壁,能夠隔絕話語,但是是隔絕不了情緒的。」小聲地說著,迷雅妮黑有些害羞地抓了抓臉,但是很快的,她看起來又變得嚴肅了一些,「荒蛇說的沒錯,她曾經試著與我們進行過無數次的討論,她曾經四處奔波,就為了釐清惡飧惡蝕究竟是何物,她曾經不斷的試著說服我們,因為她確信她能夠讓人們不再遭受惡飧惡蝕的危害,確實,透過研究人造的惡飧惡蝕,製造出可以隔絕惡飧惡蝕那看不見的觸手的藥對於那麼聰明的人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但是那樣真的解決問題了嗎?」看著冒險者們,迷雅妮黑拋出了真摯的疑問。

頓了頓,迷雅妮黑再次開口,「她認為我們無法為正在承受著侵蝕的人們帶來任何一點幫助,每每經過了淨化儀式之後,依然有著生命的人們再次出現時卻成為了一具冰涼的屍體,這使的荒蛇近乎崩潰。」拿起了被放在一旁的小斧頭,迷雅妮黑瞇起了雙眼,「荒蛇憤怒的指責我們,並要求我們給出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就只是不斷地再將感染體抹殺,堅持已見又不接受更好的提議,一點用處都沒有。」

「但是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們一開始只是試著進入了被感染者的心靈之中,並藉由不斷的說出鼓舞的話語,又或是說著能使他們振奮起來的美好的事物,給予已經空蕩蕩的他們「情感」,試著讓他們重新擁有自我,但是,這份宛若星星之火,卻是十分強烈的「情感」也理所當然地被惡飧惡蝕給吸走,不過,卻引發了超出我們預料的連鎖反應。」

將臉抬了起來,迷雅妮黑的雙眸之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我們頭一次的感受到惡飧惡蝕再拒絕這份情緒,它掙扎著,嘔吐著,避之唯恐不及,就好像這會傷害它一般,這時,我們才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唯有這份激勵人心的力量所創造的,讓人們再次感受到自己還活著,可以活著的美好情緒,才可以真正的根絕惡飧惡蝕。」

「不過由於排斥的反應過於激烈,每次,每次的結果都是使地被感染者無法負荷而死亡......也是因為這個事實,荒蛇完全無法接受我們的說詞。」微微地垂下了臉來,迷雅妮黑的臉龐看起來十分的難過,「但是,但是,我們知道,他們就算是在死亡之前,也是笑著的,也是開心著的,也是......充滿了希望!」看著手中的結晶體,兔子人的話語之中,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道。

就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成功,但是一定,總有一天會成功。

「我們,靠著大家的力量也是能根絕惡飧惡蝕,並且絕對不會牽扯進任何一個無辜的人!」看著你們,表達了自身想法的迷雅妮黑,又吞了一口口水,「而且看了這個......我覺得,或許,或許.......」有些顫抖地說著,藍髮的兔子人的雙手捧著翡翠色的結晶體,就好比那是什麼貴重的事物一般。

「我還可以讓那個人造惡飧惡蝕恢復原狀,你們......要不要跟我合作呢?」有些稚嫩的聲音是這麼詢問著你們的,但是其中卻蘊藏著堅定的意志。
「難道我們殺手兔小姐,就不是正義的一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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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看著握住自己的手的銀鈴迷雅妮黑微微地低下頭來並嘟起了嘴,似乎並不是很想提到亦荒那所謂的『醫療方式』,不過一看到銀髮獸人那真摯的臉龐,藍髮的兔子人還是緩緩地張開了嘴。

「因為我等認為荒蛇做出的是毒藥,從惡飧惡蝕的核心中那灘令人反胃的液體取出的物質,再藉由荒蛇的聰明才智萃取出一小部分並分離,然後僅僅留下外層那油亮的膜,接下來讓受到惡飧惡蝕的觸手侵蝕的人、以及尚未受感染的人服下,而在短時間內那層膜便會擴散開來並包覆住他們.....根據荒蛇的說法,似乎只要這樣做便會讓惡飧惡蝕誤以為他們是同類而不再繼續以他們為目標。」皺著眉頭說著,迷雅妮黑的臉上充滿了宛若是看見了什麼令人恐懼的事物一般的表情,不過她也很快的平復了下來。

雙眼瞧著一旁的地板,兔子人的紅色雙眸微微的瞇了起來,「真是聰明的想法啊,我們在聽到時,那種無比震驚的感受......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吧?但是,這怎麼想這都不能被接受,就算那可能是迅捷的、完美的。」抬起了臉看著你們,迷雅妮黑的雙眼無比的堅定。

『我等是殺手兔小姐,能理解到、感知到人心之中那份情緒的存在,那被變成了惡飧惡蝕的人心中有著的無比哀慟,我們怎麼又會聽不見?而既然聽得一清二楚,又怎麼能讓它的一部分存在於每個人身上?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這想必是會留下某種影響的。』異口同聲地說著,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的迷雅妮黑埃米涅看著你們,它們的雙眼之中沒有任何可以被撼動的缺口。

『我等寧可被世人所不理解,我們寧可一再一再的辜負大眾的期待,我們也會撐到真正將惡飧惡蝕淨化完畢的一天!』說完,迷雅妮黑便將翡翠色的結晶體抱進懷中,「更何況,看起來....荒蛇.........荒蛇似乎根本沒有成功的製作出惡飧惡蝕.......?那怎麼看,都有些不太一樣......」頭上的兔子耳朵糾纏了起來,迷雅妮黑看著手中的翡翠色結晶體,一臉的困惑。

「而少女......那個人造的...唔,那個東西現在正在我們基地外面的平原上保管著。」糾結著用詞了一會,迷雅妮黑索性直接換個稱呼並輕輕的揮了揮手,就像是在示意你們無須擔心一般,「但是,基地之中..........其實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所以我多少得先確認你們的想法。」看著你們,迷雅尼黑微微縮起了身體,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雖說是合作,其實也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我進入那個東西的心靈之中時,不要讓荒蛇來妨礙我,因為當我們進入心靈世界的時候,身體會變得就像是普通的裝飾品一般,毫無應對外界干擾的能力。」

盯著你們看,突然之間迷雅妮黑露出了一個有些狡猾的笑容,「荒蛇只叫你們找到,對吧?之後的事情就與我合作吧?」輕輕的將將亦荒的翡翠色結晶放到一旁,迷雅妮黑雙手抱胸的看著你們,似乎是想裝出一個談判者的姿態,「至於惡飧惡蝕的製作方法........那是一個最惡劣的手段,只有世界上最殘酷的人才能做出來。」看著一旁的翡翠色結晶體,迷雅妮黑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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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啊啊,那是荒蛇的力量結晶,惡飧惡蝕的結晶體很大並且長在胸前,而且裡面充滿了油亮的黑色液體.......這個結晶裡面應該儲存著荒蛇的什麼吧...?」頭上的兔子耳朵像是麻花捲一般的纏了起來,迷雅妮黑挑起了細細的藍色眉毛並盯著翡翠色的結晶體看,就像是在努力地思索著猴子布偶的問題一般,「不過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荒蛇究竟擁有著多強大的力量,又或是有著怎樣的能力......其實只是因為埃米涅發現上頭有情緒附著,所以它才會在意到。」聳了聳肩,迷雅妮黑輕聲地說著。

而在同時,對於是誰創造了惡飧惡蝕這個疑問,藍髮的兔子人突然面有難色。

「嗯......怎麼說呢...」眨了眨眼看著猴子布偶迷雅妮黑伸出了小小的手揉了揉臉,「這樣說吧,惡飧惡蝕這種東西至少在我們殺手兔小姐擁有紀錄能力前就存在了......它最一開始究竟是怎麼出現在這世界上的,應該只有見證著星星出現的那批人們知道了,它或許是天然生成的,但也或許可以人工製造,至少,荒蛇就成功地做出來了,換句話而言,就像是世界上有自然出現的橘子,但是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合成出橘子的感覺,但是現在又有誰還知道自然出現的橘子是不是人為之下的產物呢?」

「沒能回答你的問題真是不好意思...」有些無力地說著,原本面著猴子布偶的臉低了下來,迷雅妮黑的兔子耳朵也變得軟趴趴的。

此時,一旁的銀鈴或許是終於定下了心,並且將手伸往了翡翠色的結晶體,但是就在手指要碰上一瞬間,銀髮的獸人耳中想起了兩道聲音。

「多虧了埃米涅的解析,我剛剛毫無阻礙的、清楚的看見了荒蛇製造惡飧惡蝕的過程,也好,你就先親眼看看荒蛇有多殘酷吧,認知到那傢伙是不可能會放棄後,你就會想與我合作了.......不過那個惡飧惡蝕,又總讓人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旁的迷雅妮黑那有些嫌惡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其中卻又有著些許的疑惑與不安。

然而,更清楚的是另一道聲音。

『你想窺探我輩,就算你曾經答應我輩?』亦荒的聲音突然在銀鈴耳邊響起,而翡翠色的透明結晶體中的小小的蛇雕紋似乎正看著銀鈴『你想做的事真的有如此重要,以至於你要破壞一個信賴的約定?』而不知道是幻覺又或是真實是如此,小小的蛇似乎開始緩緩地爬出了結晶體,並開始纏繞在銀鈴手指上,尖銳的牙齒輕輕地靠在銀鈴的皮膚上,晶瑩剔透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銀鈴瞧。

『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嗎?』細碎的聲音是這麼說著的,同時銀鈴可以感受到一陣無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你的手繼續前進。

【銀鈴請進行難度 的意志檢定】




猴子不摸嗎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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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布偶 聲望0 當然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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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看著一旁不知為何陷入遲疑了的銀鈴猴子布偶到是不做他想,大手一伸直接碰上了翡翠色的結晶體。



而另一邊,銀鈴堅定無比的說著,小小的蛇浮雕的雙眼也映出了銀髮獸人滿是意志的雙眸。
沒被收回的手繼續前進著並輕鬆地突破了小蛇的纏繞,也使你觸及到了翡翠色的結晶。

[phide=銀鈴所看見的]

在一陣焦躁的情緒下,你睜開了雙眼。
把擋住了視線的綠色頭髮隨意往旁一撥,你尖銳的指甲差點刮傷了你的臉龐,看著滿桌大量的紙張與上頭複雜的圖樣和記號,一股莫名焦躁開始像是噴泉一般在你胸中湧出。

「只,只有這樣了,這已經是最快最好的路了.......」吞了一口口水,明明是在說服自己,但是你的聲音之中確飽含著怯懦,「犧牲一個人來拯救很多的人,這,這......」突然咬緊了牙,你舉高了手握成拳,卻又重重的砸在桌上。

「這怎麼可以!簡直是本末倒置!」像是在對自己一時的愚昧而感到氣憤不已一般,你破口大罵著,但是心中的焦急卻絲毫未減,疲憊地閉上眼來,浮上來的景象是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人躺在地上,他們的雙眸中充滿了莫名的渴望,卻又彷彿像是個死人。

那是惡飧惡蝕的受害者,這片盛開著白芒花的大地的居民。

「犧牲我輩可以嗎.......?」疲倦的你是這麼喃喃自語著,但是很快地你又打消了念頭,「我輩沒有同伴,就算犧牲了我輩,也沒有人肯幫我輩完成最後一步!大家......大家都寧可等待,卻不肯做些什麼.......!」無力地趴在桌上,你蛇一般的尾巴把椅子甩的老遠,看著在牆上撞散的椅子,你卻也沒有比較舒坦。

「對了.......!只要,只要不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就沒關係了......!只要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突然抬起了頭來,自私的念頭充滿了你的心,「.........就跟大自然的弱肉強食一樣,就只是這樣......」聲音越來越微弱,你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你無法說服你自己。

眼前的景色迅速的轉變了,再次能看清時你已經拖著長長的蛇尾躲在了一條小巷的一角,「好,好吵啊,而且好亮麗啊.....」小小聲地說著,不屬於你的異世界令你眼花撩亂,而眼前大量的人群給你的感受也各不相同。

疲憊,努力,認真,笑談,咒詛,自滿,興奮,怨懟。

你偷偷摸摸的匍匐在街角之邊,卻總沒有發現到一個符合你心目中形象的人,大家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執著與目的,又或是有著等待著他歸來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可以突然消逝的。

沒有。

時間過得很快,夕陽已然要西下,你在不習慣地板上蠕動著蛇尾使疲憊的身軀緩緩前進著,本能的,你靠近了個世界中少數的自然角落,一個河岸邊的大橋下。
貼著地面的鱗片有些被磨得微微裂開,你捲起了身子浸泡在了一旁的淺水中並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你嘆了一口氣,因為你今天其實一無所獲。
好幾次伸出了手,但是腦中卻又自動的浮出了在這之後的畫面,使的你僅僅是看著那些人們的背影發楞。

「果然只能犧牲我輩了嗎.......不知道高傲的CLEDIAMOS肯不肯幫我最後一把...?」對著空氣詢問著,其實你也累了,你想讓大家變得不再痛苦,卻怎麼也得不出一個平衡。

突然,你對上了視線,一個湛藍色的、毛線球一般圓滾的眼睛。
其實,那是十分的漂亮,但是卻像是蒙上的一層霧一般,又像是櫥窗之中死氣沉沉的人偶。
那是一個有著白色頭髮的少女,卻對你異常的身姿視若無睹。

然後她,從橋上一躍而下。

突然,一股怪異的想法充斥了你的心,一股強烈的慾望在你耳邊低語,你口乾舌燥,你理解你該做什麼。
迅速地彈了起來,你在少女脆弱的身軀摔落在淺水中的石頭上之前,搶先撲了過去把她抱住,就像她是個救命的泳圈一般。

迅速的翻滾了幾圈,少女那空洞的雙眼似乎有了一點生息,她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你搶先了一步。
你知道不可以,你知道你不該如此,你知道這麼做之後,或許在某一天你必然會後悔,但是你不想錯失這個機會,這個或許是看似達到了平衡的機會。

「你想死,對吧?」口乾舌燥,雙眼飄移,你差點咬到舌頭,「我會讓你死的,而且你可以幫助到好多好多的人!」你甚至忘記了談判與說服的技巧,你像是個孩子一般,努力地想推出滿滿的好東西來讓他人答應自己。
「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我,我需要你....!」焦急的說著,你奮力地抓住了少女的瘦削的身體搖晃著,像是想要傳達這份誠懇。

「............需要....」突然之間,少女的雙眼看起來是真正的聚焦了,毛線球一般的瞳孔看著你半晌,最後,她點了頭。

一瞬間,你哭了。
你為了心中一直所想的平衡終於達成而哭了,也為了令人厭惡的自己而哭了。

『亦荒,你不是讓一個人再次充滿希望,而是將她推進深淵,你,堪比禽獸!』你的良知彷彿揪著你的耳朵低語,你卻只能抱著少女痛哭流涕。

四周的顏色緩緩地變暗了,似乎是要到了下一個場景,但就在此時,一道破碎的聲響使的銀鈴回過神來,你身處於不大的房間之中,而翡翠色的結晶體已然失去了光澤並且布滿了裂痕。

銀鈴看著灰白的結晶體,你發現蛇的雕紋依然在結晶體之中,但它也就僅僅是個雕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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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蛤....?」看著銀鈴的樣子,迷雅妮黑一瞬間露出了有些錯愕的臉龐,不過她也立刻看向了一旁的埃米涅試圖搞清楚自己究竟漏掉了什麼,而在發現了那幾乎無法直接看見的淚水之後,有著深藍色頭髮、紅色眼睛的兔子人立刻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荒蛇居然隱藏了自己的情緒......?!這怎麼可能...!不過情緒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是假造的......」看著一旁的埃米涅迷雅妮黑雖然立刻將手伸向亦荒所留下的結晶體,但是很顯然的她並無法從布滿了裂痕的結晶體上感受到什麼。

此時一旁的埃米涅則是在銀鈴試著為它抹去淚水時眨了眨眼睛,看起來依然是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透明兔子人形似乎是在盯著銀髮的獸人看,不過很快地就又恢復了一動也不動的樣子。



「而且你說自願.....!哪有,世界上怎麼可能有會想自願成為那種東西,想要永遠沉淪在那種絕望的黑暗之中的人,就算一時的想法是這樣,又有誰能一個人永遠忍受孤獨與絕望......!而且她最後......她最後......絕對也想要活著!」握緊了雙拳,有著深藍色頭髮的兔子人看向了一旁的猴子布偶大聲地說著,至少,從現狀看來你跟她之間比較沒有什麼隔閡。

「........總之,不管怎麼說,我也一定要到她的心靈之中,自願也好,被強迫也罷,我們殺手兔小姐絕對不會就這麼撒手不管.....!」立刻轉過臉看向了你們,迷雅妮黑伸出雙手示意你們先離開房間,「都變成那個樣子了怎麼可能能說話,只有直接進入她的心靈之中問清楚這個辦法了。」迅速地的對著猴子布偶說完,有著深藍色頭髮的兔子人便開始脫起了衣服、慢慢地拉下纏繞著身體的繃帶。

「你們請先出去一下,我等等會帶你們一起親眼去看【那個東西】。」對著你們用力地揮起了手,看起來迷雅妮黑是希望你們先到長廊上等她一下,給她一個準備的時間。




要大考了,我,我會規律回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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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就在你們一邊彼此加油打氣時,醫療室的門倏然被開啟。
首先走出來的是埃米涅,高挑的身影與細長的腿一腳踩上了長廊並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而緊接著出現的則是迷雅妮黑,不過與剛剛傷患一般的樣子不同的是,她也穿上了高跟鞋與新的深紫色兔女郎服,以及十分成熟的黑色網襪,不過......她那有著赤紅色雙眼的臉龐卻是無比的認真。

「哼嗯,看來你們也準備好了。」習慣性地將雙手擺在直挺挺的腰間,因為穿著著高跟鞋而看起來高了不少的迷雅妮黑側轉過身來看著你們並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她倒是沒因為這身裝束而感到害羞。

「嗯,那......就先說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吧!」提起了步伐在長廊上走動著,迷雅妮黑的話語聽起來是冷靜多了,「如同你們所知道的,『惡飧惡蝕』的核心是充滿了負面的漆黑情緒所構築而成的,就算一開始掠奪來的他人情感是美好的,但是就如同久放的食物終會腐敗一樣,『惡飧惡蝕』那些不屬於自己的七彩情感終究會變得漆黑、黏稠、醜陋。」抿起嘴說著,迷雅妮黑雖然沒有停下腳步,但卻偷偷地看了你們一眼。

「而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個少女是『自願』的話,那......那也就是說,是荒蛇強行將不屬於她的負面情緒塞給她的......又或是這只不過是引出了少女的負面情緒......唔唔......不過究竟是為什麼要答應呢.......而且,難不成其他的『惡飧惡蝕』也曾經擁有著明確的自我意識嗎.......唔唔唔,我們真的對『惡飧惡蝕』了解太少了......」一邊喃喃自語著,迷雅妮黑一邊看向了銀鈴,似乎是在詢問她一樣。

而同時,你們也終於走到了長廊的底端,其實意外的並不遠。
你們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鋼鐵牆壁,牆壁的頂端有著一紅一綠的警示燈,不過現在它們都是暗著的,而因為埃米涅所發出的光芒,你們清楚地發現牆壁上有一個兔子人形狀的輪廓圖案。
不過......那輪廓整體似乎是比迷雅妮黑還現在的高度還高上不少,也更富有曲線,換句話說,就是迷雅妮還太『不成熟』了。

「好了,就讓我來打開它.......」抬頭挺胸的走到牆壁之前站好,迷雅妮黑露出了充滿自信的表情並閉上雙眼微微把臉往上一揚,但是突然之間便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而你們頭頂上的警示燈也亮起了紅色的光芒。

『沒偵測到兔子耳朵!請好好按照輪廓線站好!請好好按照輪廓線站好!』巨大的警示聲播放了出來,「咦、咦?」迷雅妮黑也發出了一聲傻愣愣的哀鳴,看起來她倒是第一次試著開啟這道鐵門。

同時,一旁的埃米涅則是緩緩的歪起了臉,沒有聚焦的雙眸似乎是看著迷雅妮黑的方向,看起來,身為一個基地防衛機制,它倒也沒有開啟這道鐵門的能力。



迷雅妮黑很矮,穿上高跟鞋大概也才160上下,但是那輪廓線至少有個180上下,是完美的殺手兔小姐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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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就當銀鈴在一旁默默地思考著時,猴子布偶倒是神速的做出了一些反應。
『沒偵測到兔子耳朵!請好好按照輪廓線站好!請好好按照輪廓線站好!』然而,就算猴子布偶取代了迷雅妮黑的位置,警報聲卻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是越發刺耳了起來。

「咦,原、原來是這樣嗎?那它們又為什麼要排斥我們所傳送過去的美好情感呢?」被輕輕地推到一旁的迷雅妮黑聽聞到了銀鈴那溫柔的話語,臉上不禁浮現了困惑的容顏。

「難道它特別討厭我們嗎?」藍髮兔子人的聲音之中流露出了悲傷的感覺,她頭上的兔子耳朵也垂了下來。

不過,這份難過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警報聲把氣氛完全破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吵死了啦,唉呀!你站過去沒有用啦!把我抱起來啦!」指了指頭上那再次豎立的直挺挺的耳朵,迷雅妮黑大叫了起來,不過臉上卻帶著有些羞恥的表情,「把、把、把我抱高一點啦!要對到那個輪廓線喔!」面紅耳赤的說著,藍髮紅眼的兔子人像是害羞的孩子一般揮舞起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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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那,那就拜託你了......」迷雅妮黑因為害羞而變得紅通通的臉用力的仰起,而那對赤紅色的漂亮眼睛也順勢閉了起來,有著深藍色頭髮的兔子人所露出的那份驕傲不已的姿態......若不是有些結巴的聲音和你們都比她高所以能夠把她的臉看得一清二楚的緣故,那說不定還真的有些樣子。

將手插在腰上,穿著高跟鞋的雙足咖搭咖搭的走到了銀鈴身前,藍髮的兔子人揮舞著雙手示意著銀鈴趕快將她抱起,而此時,一旁的猴子布偶卻是已經將雙手伸出並將迷雅妮黑舉的高高的。
「呀!」一聲驚呼從猴子布偶頭上發出,看來迷雅妮黑到是沒有料到事情來的這麼突然。

就在此時,警報聲再次響起。
「偵測到兔子耳朵,偵測到兔子耳朵!嗯嗯嗯,確定是殺手兔小姐的一員,那麼立刻進行解鎖!」一陣與方才不同的聲響被放了出來,同時,你們頭上的巨大警示燈也轉成了綠色,而阻擋在你們正前方的巨大鐵門也從白色輪廓線的中央緩緩地往左右兩邊分了開來.......

一瞬間,一股清晰的風拂過了你們的面頰並將長廊之中那股老舊的氣味一掃而空,而你們的視野也明亮了起來,這不禁使的你們適應了黑暗的雙眸感到有些不適。
在短暫的一片空白之後,映入了你們眼簾之中的是......一小片的空地與包圍著空地的、一望無際的白芒花園。
同時,你們的眼球也被一個令人感到詭異的景象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在空地之上的,幾乎要有兩個人高的巨大正方形玻璃箱,而裏頭......有一個已然不應該被稱作是『少女』的物體就在玻璃箱的正中央。

它有著人一般上半身,但是胸前確有一個巨大的正方形結晶,裏頭就像是個半滿的玻璃瓶一般裝著還在搖晃的、漆黑且濃稠的黑色液體,嬌小的臉龐上有著緊緻的雙眸,而又長又直的白髮則是稍稍的覆蓋住了它那白皙的容顏。
但是,接下來的一切都令人感到詭異且恐懼。

本該是少女纖細手臂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兩隻巨大且漆黑的肉臂,而它其中的一隻正像是某個壯漢正攬著他的女友一般用力地捲住了少女的身軀,而另一隻粗壯的手臂則是瘋狂地敲打著巨大的玻璃箱的內側。

你們的視線緩緩地往下看去,卻發現本應是少女下半身的地方被大量的肉塊包住,而肉塊的末端則是長出了許多粗壯的手腕,大量的手指支撐著『少女』那詭異的軀體,而其中也有不少手指瘋狂地順著玻璃箱內部遊走著,就像是想找出一個縫隙一般。

「天啊......又變得更嚴重了!快放我下來!」焦急地拍打著猴子布偶的手臂,迷雅妮黑的聲音似乎是在顫抖,「對,那就是你們口中的少女,也是惡飧惡蝕...!」低喃著,兔子人的話語輕柔到像是會被風吹走。

一陣帶著軟毛的風拂過你們,而在這片白芒大地之上,一隻漆黑而醜陋的『怪物』、一個蒼白且瘦弱的『少女』就在你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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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現在該怎麼辦?當然是立刻進入那傢伙的心靈世界......雖然想這麼說啦......」對著猴子布偶的話語,挺直了身子的迷雅妮黑卻是將收在背上的小斧頭緩緩的抽了出來,而她頭上的兔子耳朵也豎立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在警戒著什麼。

而幾乎是與銀鈴脫口而出的話語同一時間,一聲細碎的玻璃破裂聲從猴子布偶的衣服之中傳出,而同時,銀鈴眼前的『少女』也倏然睜開了一片漆黑的雙眼。
猴子布偶立刻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亦荒曾經說過:「你們只要看到我輩的『物品』,我輩就會傳送過去了。」而幾乎是在應證著猴子布偶的回憶一般,一陣你們聽過的聲音響起。

「是啊,還真的是,讓我輩久等了。」

那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就在銀鈴身後、猴子布偶迷雅妮黑身前,一陣混雜著白芒花的暴風憑空吹起,而待花絨散盡之時,再次出現在滿地的白芒花絮之上的是兩個人影,而很巧的,你們都曾經看過。

一個是穿著莊重的紫色禮服,綁著成熟穩重的髮型的白髮少女,她淡紫色的雙眸之中有著傲慢與笑意。
另一個是有著四夜草色長髮的蛇人,但是不同於一旁的少女那十分高貴、令人舒服的打扮,你們倒是清楚的瞧見了她那細長的雙手上,一左一右的各拿了兩柄巨大的電鋸,而她那金色的雙眸瞇的細細的,卻是盯著地板瞧。

那是CLEDIAMOS亦荒

在半晌的沉默之後,一旁的CLEDIAMOS突然拍起了手,在這令人緊張的氛圍之中,這陣拍手聲只顯現了周遭的寂靜。
「恭喜你們,一切都結束了,來到這片白芒之地的異邦人啊,恭喜你們完成了任務。」突然,CLEDIAMOS那高雅的聲音是如此說著並劃破了這片沉寂,她那小巧的臉上有著怪異的笑容,而她的話語之中也有著虛偽的讚嘆。

「別鬧。」此時,冷淡的話語從亦荒嘴中響起,也使的單調的拍手聲止息了,蛇人那金黃色的眼眸之中有著嚴肅,她的身軀緩緩的前進著,兩柄巨大的凶惡武器則是在地上刮出了兩道痕跡。
「辛苦你們了,委託就到這裡,接下來我輩自己可以處理,請你們回去吧,通往那間酒吧的通道已經開啟了,只要順著那個長廊一路走回去就能看見,而報酬也會立刻送過去。」冷淡的聲音是如此說著,亦荒微微轉過頭來瞥了猴子布偶身旁的迷雅妮黑一眼,同時,她也輕鬆地提起一邊的電鋸指著漆黑的長廊。

就在此時,猴子布偶則是注意到了身旁的迷雅妮黑看起來就像是在雪地裡受凍的落難者一般,不發一語的她全身都在發抖著,而手中的小斧頭幾乎要掉落到地上,那是恐懼,對於強大的敵人的恐懼。
不過就算如此,藍色頭髮、紅色眼睛的兔子人卻也發話了,雖然身軀依然在顫抖,但是她的話語卻是屹立不搖。
「真巧,你也是讓我久等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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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小曲吹散了沉默,而銀鈴的行動則是讓亦荒沉下了臉,卻也讓猴子布偶身旁的藍髮兔子人不再顫抖。
不過她接下來的質問,卻是使的CLEDIAMOS臉上的笑容變得就像是石頭上雕出來的一般,堅硬且冰冷。

「區區異邦人也敢如此咄咄逼人,我不過是想看看最後的結果。」瞬間,笑容垮下,你們眼前那CLEDIAMOS的臉變得無比猙獰,但是就在下一秒卻又立刻變得面無表情。
「真是令人生氣。」側過身去看向遠方那一望無際的白色芒花,有著白色頭髮紫色眼睛的少女靜靜地說著,突然,她又轉過了身來面對著銀鈴,並且踏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她面前,而那紫色的雙眸則是盯著銀髮獸人的眼睛看。
有火。
瞳孔裡面有著飄動的怒火。

「是啊。」挑釁的話語被CLEDIAMOS說出,她的紫色雙眸瞇了起來,「我是賢能了,我是偉大了,我當然是能讓一切由壞變好了。」嘴角顫動了起來,被高雅禮服包覆的身體也跟著微微地顫抖著。
有火。
飄動的火之中有著倒影,那是在一片白芒花之中。



銀髮的獸人回過神時,纖細的白色手臂已經抓上了你的臂膀。
「『規律』對我而言當然是重要了,因為我不像你們一樣只看到眼前的美好,並在迅速的凋零之後,將龐大的代價拋給別人處理,學會自己長大吧,為什麼不用你自己的雙手來改變這一切?」CLEDIAMOS低下頭來輕聲地說著,而突然之間,你覺得她似乎是在對著你說話,但是,又好像不是你。

與此同時,一旁的亦荒則是早早踏過了銀鈴身旁,來到猴子布偶迷雅妮黑面前。
「我輩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我輩是不會讓你進入惡飧惡蝕的心中來干擾我輩的,因為我輩必須在本質不被改變的情況下將它製成【藥】,冒險者,而你又想說些什麼呢?」話語簡潔又冷漠,有著四夜草色頭髮的蛇人把雙手鬆開,也使的電鋸重重的陷入了地板之中。

「.............」看著眼前的亦荒,藍髮的兔子人咬住了嘴唇,就像是先前想好的一字一句全數被打亂了一般。
偷偷的看著猴子布偶銀鈴迷雅妮黑突然之間看起來是變得慌亂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說服不了父母的小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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