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白芒花、正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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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握緊雙肩的手鬆開了,而CLEDIAMOS那潔白的髮絲之下的臉卻是默默地染上一絲紅色,臉也不甘心的扭曲了起來。
「盡會耍嘴皮子。」冷哼了一聲,看似成熟的少女將身軀快速地背了過去,話語之中有著一貫的傲慢,也卻有著一絲令人感到新奇的害羞。
而對於銀鈴的推測,穿著深紫色禮服的背影卻是絲毫沒有反應。
半晌,CLEDIAMOS才微微轉過臉來,而她的眼中已經平靜無波。

「你看見了我的所思,不過你的推測有誤。」高雅的聲音是十分肯定的說著,然後她又將臉轉了回去,視線看著的,是一大片的白芒花。
「那個人最後很普通的老死了,平凡且開心地死去了,直到最後他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而同時惡飧惡蝕也是就這麼消散了。」靜靜地說著,CLEDIAMOS的白髮飄揚著。
「所以,他的閃耀之物......那些已然深植於人們心中,改變著他們的那些東西,也就跟著消逝了,於是......」轉過了身來,CLEDIAMOS的臉上有著憤怒,憤怒憤怒憤怒!

「失去的人們開始怨嘆!得不到的人們開始忌妒!不相關的人們只會期待美好自己降臨!不被回應的人們則開始咒詛!醜陋的漩渦便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噁心,並且遠比那個人所引響的還要多。」靜靜地說著,CLEDIAMOS是這麼說的......

「醜惡的搶奪著他人的美好,但是遠無止盡的渴望終將把一切都變成一坨黑泥,這個永無止盡的追求......便是現在的、你們所見的惡飧惡蝕。」頓了頓,有著紫色雙眸的CLEDIAMOS又這麼說了,「至於拒絕了兔子們所送出的美好,大概也只有一個原因,因為那份存在只是為了份獻給他人的事物,只會將醜陋的他們融化的什麼也不剩。」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兔子有著這種能力......」突然,CLEDIAMOS的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疑惑,也就只有這麼一句話,大概只有銀鈴聽得見。

而此時,就站在不遠處、與猴子布偶迷雅妮黑對峙著的亦荒,卻因為CLEDIAMOS稍早的怒喊與接下來一串與銀鈴的對話而閉上了原本要說些什麼的嘴。
不過很快的,她閉上了眼睛又張開,腥紅的嘴唇也隨之顫動,「那你還真是辛苦。」臉上露出了一種有些古怪的表情,有著長髮的蛇人看著猴子布偶這麼說著,她的嘴邊有著一股怪異又僵硬的笑容。

「就算理解了惡飧惡蝕原本的本質又何妨,我輩所做出的惡飧惡蝕心中只有惡,除此之外空無一物,我輩已經在找到人時就確認了這件事,大英雄,我現在要回答你的問題了。」話語之中透出了對猴子布偶的訕笑,亦荒瞇起了眼睛,也露出了一份的笑容。
那是對自己的道路有自信、且能夠承擔這一切的笑容,但是,卻不是一個開心的笑容。
因為她在哭。
「沒錯,正如你所言,我輩將做出的藥會讓惡飧惡蝕無從下手,他們將再也找不到目標,並且就此自生自滅,比起充滿了夢幻、滿是不確定性且耗費時間的堅持,我輩會用我輩的手強硬的扭轉命運,就算手段是無比殘酷的。」伸展開雙手,金黃色的、爬蟲類一般的雙眸看著你們,亦荒是如此宣告著。

而就在這一刻,一旁有了聲音,「不對!」,那是迷雅妮黑的聲音!
「她才不是空無一物!她才不是惡飧惡蝕,至少現在看起來哪種都不是,她只是一個被你塞滿了不好的東西人啊!就算是好了......要是惡飧惡蝕們不斷地追求著,卻沒有自身自滅呢?要是,瘋狂追求的他們連同類也攻擊了怎麼辦!」指著巨大的玻璃箱之中的『少女』,迷雅妮黑如此地大喊著,而她的紅色瞳孔之中有著火焰。
微小的、不會熄滅的火焰。

而若是你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會發現老早已經睜開了雙眼的『少女』把臉貼在玻璃壁上,她漆黑的雙眼看著你們,她的嘴蠕動著,你們卻聽不見。

「我們是殺手兔小姐,我們會將美好的情緒送至惡飧惡蝕心中!然後淨化他們,我們絕不牽扯進無辜的人!」大喊著,迷雅妮黑奮力一躍並將斧頭揮向亦荒,她也是如此宣告著。

默默地看著這一切,CLEDIAMOS低語。
「吸收了如此龐大的負面情緒卻還保有意識,雖說已經快要變了樣子.....但是難道......是與他......很像的.....不過,『她』傳遞了什麼....?」看著少女胸前巨大的、漆黑的結晶體,CLEDIAMOS喃喃自語了起來,但是她卻是又將身子轉向了芒花園。

叩,叩,叩。
同時,玻璃箱傳來了小小的,小小的敲打聲。





開放說服和表達意見,又或是戰鬥,又或是想做什麼事,說服和表達意見請進行難度【 ? 】的意志判定,當然,越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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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急速揮出的、帶著光輝的斧頭被猴子布偶那紫色的手臂給阻擋,而同時,猴子布偶卻也發現一件事.....那便是其實迷雅妮黑所揮出的斧頭固然迅速,但是卻是十分的輕。

你也發現......或許,她的話語是不須假的。
『我們絕不牽扯,傷害無辜之人。』這便是殺手兔小姐們溫柔又困難的道路。

「......!」嬌小的臉龐皺了起來,迷雅妮黑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猴子布偶,似乎是對你的行動感到困惑,而也因為著你的行動,藍髮的兔子人似乎又有些焦急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知道了過去所發生之事,得知了所謂『惡飧惡蝕』之本意的銀鈴則是走了過來並對著在場的人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而對於你的話語,CLEDIAMOS只是默而不語,迷雅妮黑低下眼來躊躇著,亦荒則是睥睨著你並緩緩地開啟了口。




「尊貴的銀鈴,你提出的提議我輩難道就沒有想過嗎?不過你可要知道一件事!這個世界上的『美好』是誰都會想要的,將它做為藥只會使的它就像是放入口中的糖一般,逐漸地被人們自己給吸收。」瞇著眼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猴子布偶亦荒語調悠閒地說著。

「而且,殺手兔小姐能夠拿出多少的『最真摯的美好』?」眼眸一瞬間便的鋒利,亦荒金色的雙眼盯著銀鈴看,「不同於所謂的『醜惡』,美好的事物本來就是稀少的,就算是殺手兔小姐犧牲了全部人的生命來奉獻出一切,她們大概也無法做出足夠的、永續的藥吧。」

「但是,『惡』可不一樣。」淡淡地說著,亦荒再次的展開雙臂,「只要有一點,就可以源源不絕且快速的越變越多,這也是我輩為何如此做的原因之一。」露出了笑容,亦荒默默地看向了迷雅妮黑,就像是一個無聲的詢問。
迷雅妮黑只是不甘心的低下了頭來,那就像是亦荒所言確實不假,也是為何她們要直接對著惡飧惡蝕下手的原因。

但是就在這時,猴子布偶卻是對銀鈴的話語提出了另一種看法。
瞬間,不論是迷雅妮黑,又或是亦荒都睜大了雙眼,對於猴子布偶的話語,她們的眼中只有震驚。
一份並非是虛假的震驚,就像是她所說出的是什麼驚天之語似的。

「讓,讓那個東西吸收一切的負面情緒......?這.......就算是真的......」吞嚥著口水,迷雅妮黑聲音是難以置信的,不過,她的眼中卻泛起了光彩,但是很快的又變成了遲疑。
「讓她一個人......像是機器一樣?」喃喃說著,迷雅妮黑的臉上有著最溫柔的憂傷。
一咬牙,她再次把臉抬起並看著亦荒「讓我進入她的心中,我想親自確認她的想法!」

而也是這時,你們第一次看見亦荒的表情出現了裂痕。
「不可能,你這是在說我輩所做出的事物並非是『惡飧惡蝕』?!『惡飧惡蝕』,『惡飧惡蝕』可是滿懷著醜陋的情緒,並且掠奪著他人的美好情感的存在啊!」美麗的臉龐扭曲了,蛇一般的雙眼閃爍著猜忌與不信,銳利的指甲看起來無比的鋒利,亦荒的聲音之中有著莫名的憤怒。
姣好的臉頰泛起了鱗片,亦荒就這麼大喊一聲後伸展開了雙手,而同時,插在了了地板上的大電鋸也飛了起來並回到了她手上。

「別侮辱人了,我輩是聖賢所以不可以出錯,我輩更以著人的性命為代價做ˋ了不可挽回之事,就算是只能吸收著惡也好,我輩會把她殺死,我輩會把她做成能夠拯救大家的藥......」蛇一般的身軀顫抖著,亦荒的金色雙眼閃耀著怪異的光,她的話語卻是充滿了虛弱的堅定。
「這可是我輩跟她的約定啊!」毫無說服力的理由被說出,你們知道了一件事,那便是亦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你們了,但是她卻有著自己的堅持。

混著白芒花的風在躁動,CLEDIAMOS卻只是靜靜的看。
突然,『少女』壓上了玻璃箱,接下來她的樣子,大概只有背對著她的亦荒沒看見。

漆黑的液體從大大的眼睛中流出,突然,像是被倒出最後一滴墨水時就會露出底一樣,你們看見了軟軟的、圓圓的藍色毛線球。
那是很平靜的,很平靜的藍色眼睛。
藍色的眼睛看著你們,而她胸前的結晶體則是叩的一聲撞上了玻璃箱,也因此,你們又發現了一件事。

結晶體的水位,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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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果然,果然不是一般的惡飧惡蝕......所以才一直覺得很奇怪.....!」看著這不可思議的景象,藍髮的兔子人蹦跳了來,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旅人一般,而接著,往前踏了一步的迷雅妮黑眼看著就要回應著猴子布偶的話,但是她的注意力確是被銀鈴的話語給吸引了過去。

銀鈴的話語是多麼的好!
雖說凸顯了猴子布偶的話語是這麼的淡,但是那難道不是她曾經有所感觸?

銀髮的獸人就這麼從後方抱住了有著深綠色長髮的蛇人,而同時,銀鈴也看見了亦荒一瞬間將臉往她的後方轉去。
是因為銀鈴的話語嗎?是因為聽見了這種話,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確認是否屬實嗎?
是因為猴子布偶的話語嗎?是因為聽見了這種話,所以不知所措的想確認是否屬實嗎?

「!」看著巨大玻璃箱之中少女,看著那藍色的、毛線球般的雙眸,看著那不再滿溢的結晶體,看著那乾涸在少女臉頰上的黑色液體,亦荒金色的雙眸之中有著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
那像是一個失去了一切的人,又像是一個到了最後反而困惑了起來的人。
雙手鬆了開來,巨大的鏈鋸就這麼插進地面,纖美的嘴唇微微顫著,像是想反駁,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失望,那大概就是一種失望。

像是把最後的零錢投進扭蛋機,卻轉出了奇異的未來一般的失望。
慢慢地,亦荒又將臉轉向了銀鈴,那看起來是想確認著周遭狀態的、搞不清狀況的孩子。




「啊,就是現在了!」突然,猴子布偶身旁的迷雅妮黑突然間像是回過神來一般迅速的跑動了起來,小小的斧頭一把敲上了巨大的玻璃箱,瞬間,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玻璃箱就這麼化為了一大片的粉塵!
「我們是殺手兔小姐,別看我們可愛又天真,或許還有些色情,但是我們會殺掉該殺掉的事物,留下美好!」突然,高舉起帶著手套的雙手迷雅妮黑突然大喊了起來,然後便用力地朝『少女』胸前的結晶體拍下。

而就在這一刻,銀鈴突然感覺到懷中的亦荒似乎是想衝出,不過卻是慢了一大步。
下一秒,你們的眼前突然被一陣炫彩的光所填滿......

當你們再次的有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看起來沒有天空,腳下也看似無底的深淵。
你們的位置似乎是沒有什麼變,而除了CLEDIAMOS以外的人似乎都在這裡,緊接著,你們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你們的面前是巨大的怪物。
蒼白,詭異,宛若壯碩的肉體隨意拼湊而成的巨大怪物。
滿是肌肉的手腕拼接在身軀之上,無數的手掌像是足一般的支撐著它巨大的身軀,而就在那異形身軀的最高處有著兩個漆黑的孔洞,也正留著漆黑的汁液。

那好似眼睛,並正看著你們。
而周遭有著細碎的雜音,你們卻是聽不清楚。

而同時,你們也發現了少女,被巨大的怪物擁抱在正中心的少女。
藍色毛線球一般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你們,並且略為睜大了一些。
那似乎是驚訝,對於著你們的到來。

而就在那巨大的身影之前,嬌小的迷雅妮黑握著斧頭,並吞嚥了一口口水。
你們看的出來,她正在緊張。

「不要......害怕......」突然,一個你們從沒聽過的聲音響起,而你們確信那是少女的聲音。
有些柔弱的,有些疑惑的,有些堅定的,像是對著迷雅妮黑說著,卻也像是對著怪物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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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就當銀鈴如此問著時,銀髮的獸人懷中那有著四葉草色長髮的亦荒卻是把你抱著她的手用力拉走,然後便從銀鈴溫暖的身體上身上離去。

她微微的伸起了一隻手,嘴中發著奇怪的嘶嘶聲,似乎是想要做些什麼......不過從蛇人略為嘟起的嘴可以看出來,她似乎是沒有成功,而與此同時,亦荒也抬起了有著金色雙眸的臉並且迅速的爬到了迷雅妮黑身旁,不過卻是微微的縮在兔子人身後。

「這裡應該是......她的心靈世界,也、我也不是沒看過有怪物的,只是這個有點......」皺起了可愛的臉龐並如此說著,迷雅妮黑抬起了臉看向了巨大怪物以及怪物之中的少女,那表情彷彿就是在說......『天啊,好大』。

此時,各懷著想法的你們,卻也都聚集到了怪物身前並對著她發出了詢問。
而就在這時,你們卻也看見少女突然站了起來,你們這才發現其實她並沒有被束縛。
她趴搭趴搭的在異形身軀之上跑著,而你們這也瞧清了她的樣貌。
白色的頭髮與十分蒼白的膚色,藍色的雙眸盯著你們,她穿著一件式的洋裝,不過腳上卻是空無一物。

「啊...!」突然,或許是失足了,少女一個踉蹌便朝著你們跌落,不過就在她要摔在你們面前時,一條有著四葉草色的厚重尾巴卻是實實在在地把她給捲住了,而同時,身為這條尾巴的主人,亦荒卻是依然縮在迷雅妮黑身後。

「......蛇一般的姐姐?」纖細的手抱著有著粗糙鱗片的尾巴,少女像是在詢問一般的說著,不過亦荒僅僅只是放開了捲起的尾巴卻毫無回應。

眨了眨眼,少女又看向了你們。
「米媞,我的名字是......米媞。」看著你們,少女的神情似乎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困惑,「堅強......」如此喃喃自語著,白髮的少女接著看向了猴子布偶

「勇敢......幫忙......約定......」漸漸低下頭來,米媞維持著低著臉的姿勢看像猴子布偶,她似乎是有些手足無措,「消滅......消滅......」突然,少女抬起臉看向了巨大的怪物,她那軟毛球一般的眸之中似乎是有著迷惘與困惑。
怪異的尖嘯聲赫然想起,滿是肌肉與手臂的怪物卻是在慢慢的後退,而看到了這個景象,少女卻是露出了一副難過的神色。
同時,她也轉過頭來看著你們。

「那不是我,那是蛇一般的姊姊,還有兔子一般的姐姐。」突然,她抬起了頭如此說著,「米媞,米媞一點也不堅強,一點也不勇敢,不過......」像是努力在思索著什麼一般,白髮少女吞吞吐吐的說著,「但是......消滅......這,這樣子做,大家就會很開心了嗎?」藍色的雙眸看著你們,米媞也是這樣問著你們。

很藍,很美。
「不,不對!」突然,藍色頭髮的、嬌小的兔子人大喊了起來,就像是覺得事情不應該如此的孩子,她揮舞著雙手,紅色的眼睛盯著藍色的眼睛看,「你,你呢?你自己又是怎麼想的!」
因為被這麼問著,於是藍色的眼睛也盯著紅色的眼睛看,但是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少女張著嘴,又閉上。

「死亡,她想要死亡。」突然,冷冷的聲音響起,那是亦荒的聲音,她背對著你們,看起來滿不在乎。
「只要能夠讓她得到那樣的結果,那她就會開心了,惡飧惡蝕依然會消失,這樣不是很好嗎?還是說你要違背別人的意志?」冷冷的,不帶一絲絲感情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少女與迷雅妮黑都低下了臉來。
米媞閉上的嘴張開了,卻又閉上,不過小小的嘴卻是漸漸的扭成了一個小小的笑容,藍藍的眼睛沒有看著你們。
迷雅妮黑張著的嘴閉上了,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她的牙齒咬的支支作響。
突然,她也轉過了身體,但是你們卻看到了一滴淚水,發著藍色光芒的淚水。



此時,一陣話語使你們的意識回到了現實,四周景色依舊,不過白髮的少女卻是站到了你們面前。
「請問,米媞該怎麼做?」

而不知為何的,你們突然想起先前在亦荒的結晶體之中瞧見的記憶,以及有著四葉草色長髮的蛇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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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瞇起了一邊的眸,米媞抬起了臉看著溫柔的銀鈴
摸著銀髮的獸人那軟軟的雙耳,白髮的少女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她張著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不過在聽到了銀鈴的話語之後,她又垂下了臉。

藍色的眼眸看了看銀鈴,又看了看猴子布偶,而在聽到宇宙英雄的話語之後,米媞那白皙的雙手便從銀鈴的耳邊滑落,她那漂亮的雙眼看著地板,隨後又緩緩的移到了一旁的怪物之上。

而就在此時,一邊的亦荒抬起了手來並張開了嘴,卻是被一旁的迷雅妮黑一把抓住,「你要違背別人的意志?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吧!」小孩般的聲音響起,藍髮的兔子人宛若是在笑著,她那明亮的眼睛盯著蛇一般的金色雙眼看。
被自己曾說過的話堵住了自己的嘴,有著四葉草色長髮的蛇人就這麼哼了一聲,轉開了臉,不過卻是盯著米媞靜靜的看。

視線在怪物與你們之間來回,米媞突然開口了,「那,那是......」小小聲的話語很模糊,很不明確,但是確實有說。
突然,周遭那無數的低語聲靜止了,怪物倏然聳起,她那漆黑又空洞的雙眸緊盯著白髮的少女看,而米緹那藍色的雙眸卻也沒有移開。

那像是在確認,那像是在確認,也是有著些許遲疑的寂靜。
緊接著,一聲尖嘯爆了開來,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漆黑的汁液於怪物的雙眸之中噴出,從逐漸碎裂的肉塊之中噴出,從正在土崩瓦解的深淵之中迸出。

而當漆黑橫掃過的你們的雙眸,一個接一個的景象也從黑暗之中浮出。




而在黑暗散去之後,方才怪物正站著的地方,僅僅剩下一個嬌小的身影。
而你們很快便發現,那是米媞,那是米媞

宛若墨水一般漆黑的長髮,鮮紅的雙眼,像是死人一般蒼白的肌膚,以及,正在不斷的從眼角低落的、漆黑的淚水。
張著嘴,怪異的米媞卻僅僅是發出著詭異的尖嘯,它的步伐宛若是該學會行走的孩子,搖搖晃晃的好似隨時會倒下。
但是,卻是直直的,直直的邁向著你們眼前的米媞
它在哭泣,它那扭曲的臉就像是隨時會崩潰的孩子一般想要尋求著一個擁抱。

而就在此時,位於你們面前的白髮少女卻是顫抖了起來,看著另一個像是自己的東西,她好像是在害怕。
踏出一步,卻又退後了一步,她的雙眼跳動著,她的嘴唇顫抖著,看著緩緩走來的、不是自己的自己,米媞回過頭看著你們,眼中似乎是閃過許多想法,不過,她卻是轉過臉去並背對著你們。

「米媞......米媞都知道的,但是米媞卻也都不知道,因為,因為那是那麼難過,那麼痛,所以米媞一直假裝不知道,不願意接受......但是,但是......那,那也是米媞啊......!要是消滅她的話,那,那不就太可憐了嗎?所以,米媞......米媞要為了自己,米媞想要這麼做!」肩膀顫抖著,白髮的少女突然回過臉來對著你們喊著,你們這才發現到,她似乎是比你們方才瞧見的,記憶之中最後的米媞還要在幼小一點。

也是,更加的纖瘦。

不過,那個背影卻是踏出了腳步,一步,兩步,越來越快,縱使踉蹌了,縱使差點摔倒,卻也沒停下。
最終,白髮藍眼的少女停在黑髮紅眼的少女之前,她們看著彼此,其中,怪異的米媞嗚咽著、雙臂緊抱著自己,而正常的米媞她那顫抖的雙拳卻是緩緩地放開並舉了起來,似乎,她是想抱著它。

不過,那個背影卻是那麼的孤單。
那雙伸出去的雙手是那麼的緩慢。
害怕,『米媞』在害怕。

好痛那會很痛
突然,你們聽到了身邊傳來了簡短的低語,不知為何的,你們想起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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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在少女的身後,來自宇宙的大英雄是有感而發,因為她已然理解了許多事情,而她那滴入了黑暗之中的淚水正視證明了這個事實,緊接著,一旁的銀鈴卻是緩緩地有了動作。
銀髮的獸人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或許她是都說出來了,而當心靈能夠被人們所聆聽,那想必就是世界上最強而有力的言。

而聽著美好的話語、被溫暖的手給握著的『米媞』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一般。
白髮藍眼的少女不再遲疑,黑髮紅眼的少女不再顫抖,她們正視著彼此,然後怪異的米媞便撲進了少女的懷中,正常的米媞則是將另一個自己緊緊抱住,然後便一起被銀鈴擁入懷抱。
而不遠處的迷雅妮黑則是對著銀鈴的話語開心地點著頭,同時,一旁的亦荒雖然神情複雜不過卻也掛著微笑。

那是很溫馨的,不是嗎?

不過,突然之間一串清脆且逐漸變大的碎裂聲把美好的氛圍給擊碎了,並將你們拉回了現實。
你們赫然發現四周那宛若深不見底的黑暗開始像是浴缸之中被拔去栓子的洗澡水一般的『流』向了米媞,而同時,你們也察覺了到了黑暗褪去的四周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狹長又明亮的裂口,就好比你們正從裂開的花瓶向外看一樣。

緊接著,你們也發現了米媞的身體開始出現了異狀。
「唔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少女的慘叫,你們看見了米媞那白皙的身軀正宛若被刀子瘋狂的割開了一般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傷痕,而同時,怪異的米媞卻是緩緩地在消融,並順著少女的身體和四周那永無止盡的黑暗一同滑進了傷口之中。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米媞的臉頰旁邊滑落,正被銀鈴抱著的她幾乎已經站不穩腳步,而白皙的身軀也逐漸染上了象徵死亡的黑色。
這就是承擔著、接受著這一切的代價,而米媞若是一個人的話,大概是無法忍受的吧。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因為,在越來越強的光芒之中,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卻是有人唱起了歌。
很痛、很哀傷,但是卻能使人平靜下來的歌。
就算不清楚歌詞,就算不了解意思,但是不知為何的只要一聽過便能緩緩唱起的歌。

而同時,在屬於少女的黑色之中,霎時多了一抹了亮麗的藍色四葉草般的綠色



【請在這份回覆之中,參雜描述一下角色至今為何如此做,為何堅持至此,究竟是為何?這份意志,這份想法,請幫我描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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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劈哩啪啦,劈哩啪啦。
在逐漸崩壞瓦解、滿溢著歌的心靈世界之中,承擔著、接受著自我之少女的漆黑傷口之中卻是染上了各式各樣的色彩。
海波的藍色。
四葉草的綠色。

以及......夜空中的藍色布偶猴的棕色
還有好多好多的顏色,還有好多好多的顏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不知道為什麼的,顏色們在象徵著惡飧惡蝕的黑色之中綻放了開來。
那是各有各自的想法的顏色,但是卻不是想要取代著這一切,而是極盡所能的試著傳達一些什麼,又或者是單純的想要歌唱。
為什麼是歌?因為這樣就好,因為各自有所想法的人們都看著少女並覺得,這樣便好。

而那也好似這陣歌聲一般,諸多有意義的言語最終帶來的卻是無比的平靜,因為美好的事物不再會取代令人難過的事物,不過痛苦的溝壑卻是一點一滴地被各式各樣的事物所填滿。

偷竊著美好的情緒,也想要被溫暖所包圍的惡飧惡蝕,為什麼卻畏懼著殺手兔小姐那存粹的美好?
因為那只會將它們取代殆盡,因為那只是充滿了自我,卻不願意接受著一丁點『惡』的東西。
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卻不願意傾聽,那真是太狡猾了,太狡猾了,不是嗎?

在逐漸崩毀、光芒逐漸竄入的世界之中,完整了的少女停止了哭嚎,完整的米媞將手放在胸前。
絕望的事,開心的事,神秘的事,不可思議的事,令人落淚的事,溫暖的事。
都在這裡,都在這裡。

「我們回去吧?」露出了她應當有機會永擁有的笑容,米媞銀鈴的懷中看著你們如此說著,她的話語之中有著期待。
是的,對未來,對許多美好事物的期待。

當淚水落盡,當平靜滿溢心中之時,那就是該前進了。

而在一陣炫光過後,你們的視野之中再次充滿了白芒花,你們身處於你們曾來過的、並不大的空地之上。
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連身裙的少女那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細長的傷痕,不過卻已然全數結痂,而銀髮的獸人則是輕輕地抱著她。
同時,不遠處則是站著亦荒迷雅妮黑,不過不知為何的卻以著有些搞笑的樣子抱在一起,而在你們之間,猴子布偶卻用著一種莫名帥氣的姿勢站著。

那真像是什麼歷劫歸來的小隊。

「迷雅妮黑!」突然,一對兔子耳朵從一旁的白芒花從之中浮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名有著高挑身材,奶油金色長髮的兔子人就著麼緊抱著另一名有著楓紅色長髮的兔子人從一旁跳了出來,不過看她那眼睛眨個不停的樣子,似乎是完全摸不清發生了什麼。

「我剛剛好像有聽到一首歌!在那邊發出一坨閃光的時候!」「我也聽到了,有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感覺!」「我有跟著唱!」「哼哼,我也有喔!」毫不隱藏的交談聲突然都響了起來,一對又一對的兔子耳朵開始從一旁的白芒花之中冒了出來,一個又一個高挑可愛的兔子人擠在一起並露出了像是看著奇怪生物的表情盯著你們瞧,「那個人穿著全套式緊身衣!」「好帥!」「是獸人耶!耳朵感覺毛呼呼的!」「只穿連身裙的可愛女孩子發現!」「是蛇!是蛇娘耶!」有些聒噪的聲音們沖開了緊張的感覺,而領頭的兔子人則是有些無奈的左右張望了一番,最後視線先是定在亦荒身上,隨後又轉像了你們與少女。

「總,總之姑且是向總部申請了大批支援......不過,好像......總之不論如何,我希望迷雅妮黑你能拿出一個解釋,全部。」瞇著眼睛盯著迷雅妮黑如此說著,有著奶油金色長髮的兔子人用力的揮動起了手手。

「你也是。」穿著高跟鞋的腳咖搭咖搭的踩到亦荒面前,並用著宛若放話要盯著眼前的小孩看的幼稚園大姊姊一般的語氣說著,兔子人挺起的飽滿胸膛幾乎要甩到亦荒臉上,「而你們......歡迎光臨?」露出了呆呆軟軟的表情,兔子人在思索一小會之後倒是很隨意的對你們這麼說了。

而看著眼前的兔子人以及她那快要甩到自己臉上的胸部,亦荒臉上原本還泛著一些淚光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我輩可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賭氣一般的轉過身去,亦荒的語氣之中滿是一種刻意的不屑,而一旁的迷雅妮黑則是來回看著兩人,然後到是先輕輕地放開了抱緊著亦荒的雙手。

突然,一陣可愛的笑聲響起。
那是米媞的聲音,看著形形色色的你們,滿是已然癒合之傷痕的少女開心的笑了起來。

[phide=若是你們有人看向了通往基地內部通道]
你看到了CLEDIAMOS在裡頭靠著牆靜靜的看著你們,看著這一切淡紫色的雙眼之中有著名為情緒的波紋。
隨後她便頭也不回的往裡頭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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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泰迪米媞輕易地就接近了殺手兔小姐們,你們立刻能發現她們大多是天真的,又是十分的善良,同時.....也很聒噪。

「好軟好軟!」「香香軟軟!」「毛毛呼呼!」大量戴著兔女郎手套的纖細手臂立刻地摸上了泰迪的耳朵和米提的小臉,那就像是只要看見可愛的嬰兒又或是令人歡心的小動物,就會把手伸過去摸一頓的小孩一般。

而在另外一頭......「他看起來像是神秘大英雄耶!」「說不定是在拍電影!」「我想去找他簽名!」「好,簽名!」也有一群殺手兔小姐用著猴子布偶完全可以聽見的聲音交頭接耳著,然後她們似乎是得出了什麼共識似的,趴搭趴搭的也包圍了猴子布偶,其中還有不少兔子人手上直接就拿著筆並自豪的挺出胸膛,就像是在說『簽在衣服上也可以』似的。

「我輩說了,什麼壞事都沒有發生!我輩雖然什麼都做了,但是追根究柢什麼都沒有成功,不但損了面子還扔了自尊,結果最後還是皆大歡喜的結局!簡直是奇恥大辱!」而就在此時,一聲來自亦荒的淒厲怒喊從不遠處傳出,而若是你們看了過去則是會發現亦荒的臉脹得比番茄還紅,而她整個尾巴的部分都聳了起來,這也讓她看起來足足高了2公尺。

「蛤?追根究底的說,你什麼都沒解釋吧?明明死不聽勸的做出了惡飧惡蝕,你到是說說發生了什麼讓她變回了原樣啊!」挺直了身子對著眼前的蛇人大叫著,滿臉疑惑的兔子人領隊瘋狂地揮動起了雙手,而她頭上的兔子耳朵也跟著開始像是被扭起來的毛巾一般的纏了起來,看起來,她真的是一頭霧水。

猴子布偶那句十分帥氣的話語,也似乎是只有被迷雅妮黑聽見的樣子。
同時,她那無奈地看著爭吵之中的兩人的臉也是立刻轉了過來看向了猴子布偶的方向,而嬌小的兔子人什麼都沒說,不過卻是笑得很開心。
她來回地看著被兔子人們包圍的猴子布偶銀鈴,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用力地用拳頭敲了一下手掌,緊接著便從兔女郎服之中拿出了兩枚看起來十分老舊的徽章。

咳哼,咳哼!」像是要引起被高挑的兔子人們包圍的你們的注意力一般,嬌小的迷雅妮黑突然用力的清了清喉嚨,小巧精緻的臉上看起來充滿了興奮也有些紅潤,而同時她也對著你們揮手示意著你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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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猴子布偶一邊說著聽起來十分可靠的話,一邊在兔子人們的柔軟的胸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與電話號碼,隨後便朝著迷雅妮黑走去。
「「「好呀~」」」而高挑的兔子人們倒也是一點也不害臊,一個個都笑嘻嘻地讓猴子布偶簽了一串字跡,然後還有幾個開心地在一旁跳來跳去,就像是拿到了簽名的粉絲一般。

幾乎是同時,在另一邊,就當銀鈴害羞地提出摸摸耳朵的要求時,一旁的兔子人們倒是都很大方地答應了。
有些殺手兔小姐甚至還十分主動地抓起你的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兔子耳朵,而當銀鈴前往迷雅妮黑身邊時,那些沒被摸到的兔子人們甚至還露出了一種有些遺憾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或許是對於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反應,亦荒倒是因為銀鈴的話語而轉過了頭來,她的臉色雖然依然是有些不好看,但還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並對著銀髮的獸人眨了眨眼,然後她便用力轉過頭去繼續跟殺手兔小姐的領隊爭吵了起來。
不過這次她卻是用了一種你們聽不懂的語言,而兔子人的領隊在愣了一下之後,倒也跟著配合了。

緊接著,當你們都站到嬌小的兔子人面前時,她突然將手上的東西伸了出來,而展現在你們面前的是......兩枚老舊的兔子造型徽章。

「其實,我們的小隊裡面一直還缺兩名隊員所以一直沒有用上......而你們這次協助我們殺手兔小姐......不,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的選擇無疑是比身為殺手兔小姐的我們更加的美好!所以我要在這裡替殺手兔小姐全員感謝你們,你們可以說是我們殺手兔小姐的榜樣!請收下吧!」大聲的如此說著,迷雅妮黑深紅色的眼睛看著你們,她的言語可以說是無比認真。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兔子人們也歡呼了起來,雖然她們大部分都還沒理解到底發生什麼、到底經過了什麼,不過卻都展現出了自己的喜悅。
四周的氣氛頓時變得比剛才還熱鬧,到處都有著歡呼與吆喝聲,其中,你們隱約聽到一陣有些優雅的拍手聲。

[phide=若是你們往拍手聲看去]
你們看到了再次折回來的CLEDIAMOS倚靠在通道內的牆邊正獨自一人拍著手,而當她注意到你們的視線後便揮了揮手示意你們跟過來,然後就再次轉頭往通道內走去。

不過從她的樣子來看,似乎並不是很焦急的要你們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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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一邊滿臉通紅地看著接過徽章後又拍了拍自己的頭的猴子布偶,迷雅妮黑的耳朵一邊趴沙趴沙地捲了起來,「我們殺手兔小姐會努力的!」一邊瞇著眼睛說著,迷雅妮黑一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
那像是一隻不要讓自己在被撫摸時看起來太開心的貓,不過猴子布偶又很清楚地發現了當你的手離開時,嬌小的兔子人那有有些遺憾的臉。

你不禁突然覺得,就算個性是這樣,但是說不定全部的殺手兔小姐其實都很像。

「不會,我才要謝謝你們呢!」眨巴眨巴的看著你們的手手,迷雅妮黑一臉遺憾的說著,不過銀鈴倒可以感受得出來她還是非常真誠的,不過她現在更想要摸摸。

而就在這時,大概誰都已經注意到.....你們要離開了,雖說誰也沒明講,不過大家就是可以察覺。
直到銀鈴呢喃一語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四周的聲音才一瞬間得沉寂了,就連殺手兔小姐的領隊也停下了爭執。
殺手兔小姐們看起來是想說些什麼,不過她們一瞬間都變得扭捏了起來,或許,她們就是這樣的,對於傷感的事很難以說些什麼。

「當然。」這時,一個很清楚,有點冷漠,卻又很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知道她是誰,你們知道她是亦荒,有著四葉草色長髮與金色雙眸的蛇,她姣好的臉蛋因為現在沒有在爭吵所以顯得十分美麗,她長長得尾巴因為對你們抱持著感謝與尊敬所以好好地捲在地上。

「如果你一直都這麼想著,那我們總有一天會再見面。」蛇人是這麼聳聳肩的說著,看起來淡淡的,聽起來有些俏皮,確實,那明明是最悲傷的事,也就只有聖賢們能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一定會再見面的!」就當亦荒正訴說著玄妙的話時,一旁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氣喘吁吁的聲音,那就像是一個人為了追上什麼而跑了許久,最後對著他的目標的背影用力大喊的聲音。
那也是米媞的聲音,是滿身都是癒合的傷疤,白色的長髮之中染上了一絲又一絲的黑色,看起來變得有些奇怪的少女的聲音。
她在這麼喊了喊之後,突然又奮力的揮起了雙手,那像是在離別,卻也像是在歡迎。

而一旁的殺手兔小姐們看著這個景象,臉上那扭捏的神情也都變的像是看見了什麼好事要發生的孩子一般,「會再見面的!」「我還有電話呢!」「我已經記住那毛茸茸的耳朵的味道了!」那些聒噪的高挑兔子人們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像是潮水一般的擠了過來,看起來倒是想來個離別抱抱,其中也不缺乏迷雅妮黑。

「擠什麼!」端正的姿勢突然被撞得亂七八糟,亦荒的聲音卻沒有令人感到她正在不悅,反倒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了,大概那個見證星星升起的人已經為你們開啟了回去的道路,順著原路回去吧!我們會一直在這裡看著。」頓了頓,亦荒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像是在惡作劇一般的神情,「報酬會用寄的,本來應該是CLEDIAMOS會拿著的,不過她現在一定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所以躲起來了!」

你們被白芒花包圍著,你們四周的風兒很喧囂。
大家的聲音都混在一起,並且為彼此感到開心。




這裡離開就離開了,之後我會在回出最後總結後讓你們回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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