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阿爾法酒吧(6/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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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突然,酒吧的門板被人用力地推開了,一個肌膚白皙、穿著像是旗袍一般的衣物的女性就這麼卡在門板邊,她那張得大大的金黃色眼睛看起來是有些的困惑,不過那臉上那怪異的牙齒面具倒是好好的遮掩了她半個容顏。

「齁。」瞇起了眼睛便把遮住嘴的面具拿下,有著深紫色的奇特髮型的少女將手放在腰際,她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她知道她曾經來過這,只是她沒想到她又在一個奇怪的時間點來到了這裡。
「嗯......」總之先把門關了起來,只穿著紅黑縱線長襪的少女同時將剛剛擋在身後的東西輕輕地拄在地板上......那是一把巨大的大劍,看起來完全不是少女那纖細的手臂揮得起來的。

左看右看,少女立刻地發現了曾看過的人,不過她還是先緩緩地舉起了大劍......然後把它的表面撕了開來,露出了裏頭咖啡色的物體。
看起來,那不過是一個有著大劍外表的巧克力罷了。

(2018-07-02, 12:51)貓a 提到︰ 「我~才不要咧~」魔族笑嘻嘻的回答時終:「這種事還是讓人類親口說好玩~」
在獵人身邊的人們聽見斗篷底下清楚傳來嘖的砸嘴聲。
斗篷人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摸索衣袋,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
紙面上繪製了一幅魔法陣的圖案,中央有一處留白。
獵人說:「鬼城遊戲是在那邊的傢伙的老巢進行的遊戲。每個參加的人要準備這個法陣,然後這麼做。」男人拿出筆和墨水在那處留白簽下名字。
接著,他突然抓住放在紙邊的墨水,直接倒在紙張上!
不知材質的紙貪婪地吸收墨水,快速染黑了整個紙面,卻依舊乾燥,也沒有暈染到桌面上。
獵人放下筆,把現在變成黑紙的紙張折合,接著說下去:「帶著這張紙到鬼城去。那裡有一隻『魔物』在,你們要想辦法從魔物手中取回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拿回名字後,遊戲就結束了。」說完這些話的獵人深深嘆氣,肩膀也頹喪下來,彷彿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是犯了大錯那般。
他伸手搓揉藏匿在帽沿下的眉心:「我沒有錢僱用任何人。如果是想要投機的獲得暴利,還是快去找別人吧。」
魔族在這時嬉皮笑臉的插話:「想要錢的話,可以給你喔~在我們城堡裡找到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喔~」他的表情彷彿藏不住自得般。

「......」一邊咀嚼著大劍巧克力的尖端,有著異國風情紋身的少女眨著有著濃厚眼妝的雙眼,便往著一個她記憶之中的人影緩緩的走了過去,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周遭的人群與吵鬧的中心,那是一個把自己藏得好好的人和一個看起來很華麗的傢伙。

「哼嗯?」看著眼前的人們,少女歪了歪頭,她突然想起了一個有著高貴名字的人,她記得也是因為著這樣外來的委託,她才能看見他,她才能知道自己究竟缺少了什麼。

一邊咀嚼著巧克力,慌荒一邊輕輕地把手搭上了身旁的一個人間上的機械小鳥頭頂上的羽毛,「桑園都慧理,能告訴我輩現在這裡在幹嘛嗎?」瞅了一眼看似無比喪氣的獵人,慌荒瞇起了雙眼。

心血來潮、心血來潮,還有,自己應該沒有記錯名字吧,思索著一些事情,少女依然沒有停下咀嚼的動作。



回來了!要報名進階團!等一個場內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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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18-07-02, 18:18)卡普耶卡 提到︰ 熟悉的嗓音。
她半舉著的手放了下來,和玄鳳一起轉頭,「慌荒小姐?」
樣貌有點不一樣。她想。
「是委託呢。叫做鬼城遊戲。」
她說,然後玄鳳頓了一下,金屬製的雙眼閃過一絲光芒。
「鬼城遊戲是在那邊的傢伙的老巢進行的遊戲。每個參加的人要準備這個法陣,然後這麼做。」
帶著這張紙到鬼城去。那裡有一隻『魔物』在,你們要想辦法從魔物手中取回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拿回名字後,遊戲就結束了。
那獵人的聲音從玄鳳張開的喙流出,方才說過的話一字不漏的重播給慌荒聽。

「齁嗯,從沒聽說過的事呢,哼嗯,不過明明叫遊戲他卻那麼緊張呢。」將手指繼續地在機械鸚鵡的頭頂上摸來摸去,慌荒眨了眨眼睛再次看了看一旁一臉喪氣的傢伙和另一邊笑得正開心的傢伙。

真是不錯的衣服和紋身,有點想要。
看了看自己有些舊了的旗袍和雙肩的異國風情紋身,雖說很喜歡,但是偶爾來點新口味也不錯,那就跟在野外一直吃肉,總會想換換口味一樣。

想了想,慌荒便把吃到一半的大劍巧克力的前端包了起來,它現在的樣子比起說是一把大劍,更像是一根有些怪異的十字架。
「嚐嚐嗎?」輕輕地把巧克力遞到慧理面前,雖說她記得眼前的人好像嚐不太出味道,不過感覺過了有一段時間了,說不定可以了。

不過看起來名字沒有叫錯,金色的眼睛瞥了一旁的慧理一眼,慌荒再次看向了一旁笑得正開心的人。

(2018-07-02, 12:51)貓a 提到︰ 「我~才不要咧~」魔族笑嘻嘻的回答時終:「這種事還是讓人類親口說好玩~」
在獵人身邊的人們聽見斗篷底下清楚傳來嘖的砸嘴聲。
斗篷人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摸索衣袋,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
紙面上繪製了一幅魔法陣的圖案,中央有一處留白。
獵人說:「鬼城遊戲是在那邊的傢伙的老巢進行的遊戲。每個參加的人要準備這個法陣,然後這麼做。」男人拿出筆和墨水在那處留白簽下名字。
接著,他突然抓住放在紙邊的墨水,直接倒在紙張上!
不知材質的紙貪婪地吸收墨水,快速染黑了整個紙面,卻依舊乾燥,也沒有暈染到桌面上。
獵人放下筆,把現在變成黑紙的紙張折合,接著說下去:「帶著這張紙到鬼城去。那裡有一隻『魔物』在,你們要想辦法從魔物手中取回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拿回名字後,遊戲就結束了。」說完這些話的獵人深深嘆氣,肩膀也頹喪下來,彷彿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是犯了大錯那般。
他伸手搓揉藏匿在帽沿下的眉心:「我沒有錢僱用任何人。如果是想要投機的獲得暴利,還是快去找別人吧。」
魔族在這時嬉皮笑臉的插話:「想要錢的話,可以給你喔~在我們城堡裡找到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喔~」他的表情彷彿藏不住自得般。

「名字就只是名字,借你也無妨。」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鬢角,慌荒瞅著一旁笑得正開心的魔族看,而她的表情則是好好地被牙齒面具給擋住了,「但是你的那件衣服和肩膀上的圖紋真是好看,如果好好地結束了的話,能讓我輩拿一份嗎?」盯著魔族那有漂亮蕾絲的衣服和肩上的奇妙圖紋,慌荒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於是,她便朝著一旁一臉喪氣的獵人伸出塗上鮮紅色指甲油的手,金色的眼睛眨啊眨的,「紙,也請給我輩一張。」
輕聲地說著,少女的聲音帶著一些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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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18-07-02, 21:21)卡普耶卡 提到︰ 「好。」她輕點頭,然後從上頭折下一小塊巧克力,拿到鼻前輕輕嗅聞。
雖然仍嘗不出味道,但嗅聞到可可香氣也足夠讓慧理感到微些喜悅。

「............」注意到了一旁的慧理的樣子,慌荒眨了眨眼睛。
她沒有說什麼,不過其實她也不用說什麼,至少她覺得她不用說什麼。

(2018-07-02, 22:52)貓a 提到︰ 「沒有拿回名字的話遊戲就沒辦法結束......我知道的規則應該是這個樣子。」獵人回答莉摩耶:「但是,『那個人』卻沒有跟著回來。只可能是被那些傢伙藏起來了吧!」男人充滿恨意的眼神所向,是露齒微笑的魔族。
「我的名字不重要。」獵人完全不想回答,而魔族則是發出一陣笑聲。
獵人稍微展開他破爛的衣著對潘喜說:「我就像你看見這副窮酸樣一樣沒錢。那邊的傢伙說了你能拿錢你就拿,聽說鬼城看起來雄偉又氣派,搞不好裡面藏了一堆金子。」
而魔族還是笑嘻嘻的:「欸~那是『你們人類』的遊戲,我們可不參加喔~」就這麼把事情推的一乾二淨。
「我們的家徽,那裏不是有嗎~」魔族輕飄飄的從慌荒的視線範圍中溜走,在那之前把你的目光導向獵人手裡那張黑紙上。


「嗯......原來你不玩啊,那還真是有些可惜。」看著飄忽溜走的滑頭魔族的漂亮衣角,慌荒索性放下了手,直接朝獵人湊了過去並盯著他手上的摺起來黑色紙張看著,不過,因為折了起來的關係,她倒是沒看見上頭的徽紋。
真是可惜,她是這麼思索著的。

「這紙,也給我輩一張吧?」輕聲地說著,慌荒再次伸出了塗有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
「沒有錢亦無妨,心血來潮,想要試試。」歪著臉看著眼前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的人看,慌荒想起了維多利昂,一個大概也是窮的叮噹響的藍髮青年,不過,他的閃耀程度媲美最昂貴的鑽石。
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慌荒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2018-07-02, 23:20)潘喜 提到︰ 小小的咋舌聲響起,潘喜略帶不滿的看著獵人「你是傻嗎?一來沒錢二來沒覺悟,連鬼城的確切情報都沒有,我覺得你還是回到山裡洗洗睡吧?」
接著,潘喜以猛烈的氣勢指向魔族,「你說只要拿走就能帶回家吧?如果我在鬼城把別人的名字搶走呢?」

吵吵嚷嚷的聲音喚回了慌荒的意識,這讓她皺起了眉毛。
金錢能夠買來的服務,最多也就值那份金錢的價值而已,說不定還會更爛一些呢,看著一旁吵著要錢的小子,慌荒突然想起了一段她覺得很有意思的話。

「嗯......好像有點印象,叫什麼呢?」瞥了一眼一旁的紫髮小子並這麼自言自語著,慌荒記得很久以前有看過他,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一身血味,其實並不好聞。
不過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啊,『那個人』是誰?你朋友嗎?」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慌荒對著獵人這麼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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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8-07-04, 00:17)貓a 提到︰ 「我倒覺得如果你還有一片指甲大的腦的話,也不會想去鬼城那種鬼地方了。」獵人對潘喜反唇相譏,板著臉回應慌荒:「認識這種人我上輩子得幹多少壞事?別相害好嗎。」
而魔族則是發出從開始談話以來最歡快高亢的笑聲:「搶走名字!嘻嘻嘻嘻!」他一邊大笑一邊像個酒醉的人般,滑稽的畫著搖晃圓弧的步伐彷彿滑冰般無視重力繞著人群轉,在滑溜溜的經過時終時回了一句:「我等魔族,不過是觀客而已~」
彷彿被接連而出的不收費也要去宣言震懾,獵人的眼角抽了抽,不可置信的說:「這年頭瘋子真多......」
他再度摸索衣袋,掏出幾張紙一一攤開遞給自告奮勇的莉摩耶、慌荒、血川 時終和桑園都慧理後,手裡還剩下一張:「我也只剩這幾張了。」
拿到畫了魔法陣紙張的你們四人發現,那些紙張都受了不少摧殘:紙張本身就有被揉過、甚至還有一張的一側有被撕破然後又收手的痕跡;上面的法陣雖然繁複華麗,然而細看確會發現許多筆畫是顫抖的、或者因為遲疑而滴下了墨跡還有因為紙張縐折破損而歪斜的筆畫。彷彿畫下這些法陣的人繪製時一直在不斷在畫與不畫間拉鋸著。

「你不喜歡它。」看了看像是喝醉了一般的魔族,看了看感覺眉頭一直都很皺的獵人,慌荒想了想,於是她小小聲地說。
感覺這終究是有它的原因,不過自己是不知道的罷了。

而同時,對於獵人的話語,慌荒有些意見。
「不瘋呢,不瘋呢,我輩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看著手上皺巴巴的紙張以及上頭的紋,慌荒思索著,也是她這麼說著,「倒是你看起來比較掙扎呢。」

(2018-07-04, 17:33)貓a 提到︰ 「是是是。」獵人沒好氣的把最後一張法陣紙和墨水沾水筆都塞給潘喜:「簽名吧你。」
然後他才回覆詢問鬼城裡受困者的人們:「那是一個女孩子,茶色頭髮、灰眼睛,手臂這裡有一個大疤痕......年紀......現在應該是十幾歲吧?」

看著獵人遞給一旁的少年的筆,慌荒一邊回憶著自己的名字的寫法,那是曾經在這遇見的某個人教她寫過的字,那是一種優美的方塊字體,同時,她也一邊靜靜地聽著獵人所說的話。
不過她倒是沒有特別說什麼。

(2018-07-04, 17:50)潘喜 提到︰ 「這還差不多」潘喜接過紙張,空著的手快速地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並將墨水一口氣倒上去。
「接下來...」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魔族,「該開始遊戲了,還不快點帶路嗎?」

「急什麼,請把筆給我輩。」輕聲地說著,慌荒便朝著一旁的少年伸出了白皙的、有著紅色指甲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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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18-07-04, 20:29)潘喜 提到︰ 潘喜尷尬的扯開嘴角,「呃…抱歉,忘記了」,隨後便將沾水筆交給荒慌,潘喜的眼略微掃過對方的手,『不像是練家子...』
等待了數秒後,潘喜突然愣了一下,他看向魔族,「對了...被留在鬼城的人...生活起居是怎麼處理的?」

接過了筆,慌荒同時也瞥了少年一眼。
好像快想起他的名字了,應該可以在離開這間酒吧前想出來。

一邊歪著頭思索著一些瑣碎的事,慌荒一邊用著有些醜陋的字跡寫下了自己不熟悉的文字,然後她便將墨水瓶倒在紙上,那個動作是迅速的、是也沒有猶豫的。

看了看已然變的黑漆漆的紙張一眼,慌荒滿意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便將墨水筆平放在掌心上朝著一旁的人群伸了過去。
「寫好了,下一個誰要寫?」沙啞的聲音詢問著,因為被牙齒面具擋著所以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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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真是著急。」看著看周遭,慌荒突然發現似乎是只剩下自己了。
不過無妨,反正還能跟上的。

眨了眨眼睛,慌荒突然發現一件事。
「那不是聖誕節的時候,做了棉花糖給我輩的人嗎?」看著不遠處的莉摩耶的背影,慌荒想著。
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帶棉花糖?思索著,慌荒輕巧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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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蒼蒼 聲望+1 慌荒還想吃嗎w
木骨 聲望+1 慌荒記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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