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蒼空彼端的故事－第二章：魔導師洛

[潘二喜]

「我當然信任你，但是你也沒把事情說清楚。」凱爾停下腳步，他就這樣佇立在另外三人的正中央，臉上的表情不斷扭曲，「為甚麼？我是指你為甚麼在要求我殺了凱伊？」

凱爾晃了晃頭，「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薩忒拉，你在契約之外玩弄小手段......我不喜歡那樣。」，他手中的劍與匕首晃了晃，「我很不喜歡。」，他突然嘶聲低喃道。

又沉默了一會，凱爾突然皺起眉頭，「啊，對了，我是誰？在夜港休養的可憐蟲？被惡魔迷姦的小兔子？還是傷害自己兄弟而不自覺的白癡？」，凱爾看向不遠處的洛。

「不如你來解答？理智的膽小鬼？」，凱爾瞇起眼質問，下一秒他突然癲狂地大步前行並舉劍刺向洛的腹部，「還是你又覺得我在無病呻吟？！正面回應我！！」

[潘二喜]

劍被奪，惡魔的目光也變得冷漠，凱爾反倒感受到莫名的暢快，好像有什麼令人期待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喔？人永遠有選擇？」，他將匕首緊握手中，那是他記憶中唯一的真理，「我已經說了千千萬萬次......為甚麼你們還是沒在聽？」，他緊閉雙眼搖了搖頭，當雙目再次睜開，昏聵的光彩又充盈瞳孔。。

「在被那老瞎子送走後，我就被賣去了夜港......」，凱爾揮舞著匕首在自己的皮膚上滑動，刀鋒只需輕輕用力就能咬入血肉，「夜港裡的瘋子可沒辦法用知識溝通，劍術也得有劍才能使出......看，你所謂的選擇不過是你能做的選擇，不是我的。」

噗哧，匕首終於在凱爾手背上拉出傷口，點點血珠從他指縫滑落，「你能感受到我現在的痛嗎？你不能。那你為甚麼那麼肯定我在每個夜晚都不曾做其他選擇。」


「對了，因為你是星綴萊。」，凱爾開始大力鼓掌，那聲音在深淵迷霧中迴盪不止，「不中庸就是不理智即為不成熟亦即不該有......永遠有更多選擇？你們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些什麼？」

凱爾緩緩舉起手在臉上抹了抹，暗紅的血把他的臉模糊成了惡鬼，再難看清他的表情，「你們還是沒說服我，那......」，他大大張開了雙臂，「你們現在可以殺了我了，遲了好幾年呢。」

[潘二喜]

鋼鐵閃過後血肉橫飛，劇烈的痛楚使凱爾幾乎慘叫出聲，但比痛苦更強烈的情感壓過了即將喊出的慘叫，「咕......看吶，看清楚啦，這就是下一任星綴萊的首席！」，他狂笑著揮舞自己那即將斷裂的手臂，「秩序和公理將在我的屍骨中誕生！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等蒼白的正義！」

「棄你而去？」，凱爾斜睨了薩忒拉一眼，「放心吧，我在這死了後......他們也不可能再抓到你，你也不用裝成『凱爾很重要』的模樣了。」

凱爾以無傷的右手抓住匕首，毫無保留地直接將匕首刺向凱伊的肩膀，「那樣一切就結束了。」

[潘二喜]

巨獸觸手突然抓來，受了傷的凱爾雖心有餘但力不足，在虛弱的掙扎幾次之後便無力地被觸手抓到了半空中。

「我死了......這齣鬧劇就能結束......惡魔，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他垂著眼問道。

[潘二喜]

得不到有效回饋，作不出有效反抗。

凱爾癱在巨獸觸手內，一臉死意地看著遠方飛艇逐漸消失。

[潘二喜]

血流不止的凱爾攤在觸手上抽搐了幾下，極端的悲哀讓他身上不斷流出霧狀能量，好似一團自閉的烏雲。

[潘二喜]

凱爾癱坐在地，一身的污血和尚未瀰合的傷口讓他看起來像個骯髒的娃娃，他無法鬆開的手指還扣著一筆匕首。

他呆愣地盯著匕首看，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

[潘二喜]

「兄弟......有嗎？」，凱爾以死寂的瞳孔回望惡魔，「我沒有家人了吧？」

凱爾笑了笑，他隨後揮手拍開了觸手，頭顱沉重地又垂了下去，「說吧，你想讓我幹嘛？」

[潘二喜]

凱爾

「......不，我的目標換了。」，凱爾的目光依舊垂落，但話語中隱約浮現些許熱量，「我的兄弟已經死了，那我要做的事情就不應該是陪葬......」

「我要報復，讓星綴萊沉進深淵......這才是我剩下的最後目標。」，他用力撕扯著頭髮，溢散的虛無能量好像被收攏一樣快速縮回他的體內，「我也只能做到這件事了。」

[潘二喜]

凱爾

聽到這個質疑，凱爾陷入沉默，「不對......那個墓碑就留著吧。」，他皺著眉頭起身，站穩後總算讓雙眼與薩忒菈對視。

「我還不想讓自己變得和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