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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3, 12:15)潘二喜 提到︰ 「嘖。」,也許是面對普通人無須使用話術,安覺律竟沒能將事件攪弄成一團混沌。然而現狀不由得他反思,幾個眨眼之後又有劍風臨身,於是安覺律身形再閃,蝶暇那無所不在的殺招斬在了空處。
安覺律按在笛上的指開始快速移動,迴盪在桃花林中的笛聲也如無處不在的風一樣飄渺起來。在悲涼的笛聲中,枯萎的桃花林中吹起了寒風,風經之處寒意襲骨,枯黃的葉片遮掩了蝶暇的視線。一陣波動掃過,風中隱隱傳來虎嘯聲。「秋風白虎嘷......蝶長老不如試試與無形之虎相爭鬥?」安覺律的聲音隨風而至,而這個話語更強化了聞者對於風虎的印象,伴隨著那想法的誕生,一隻由寒風所凝聚的虛幻惡虎從蝶暇腳下撲殺而去。
這是真實景象?不,此為神擊之法,虎也非真虎而是安覺律神念塑形。此處為幻境,所見所聞都是假,而所有的殺意都朝著擊潰敵人的意志而去。
蝶瑕單手舞劍,沒有花里胡哨的劍姿,只是單純的出劍橫掃
暴戾的劍風襲捲四周,直接毀滅了幻虎的身形
此時安覺律想起凡間曾聽凡人談論三聖門的印象
任你道法萬千 吾自一劍破之
當初還在想著凡人的愚昧與無知,如今卻是確實的感覺到了
那不包含一絲的靈氣,單純依靠劍風的橫掃就破了自己的道法
這一點都不修真
安覺律卻是忽感脖子一陣涼意,這才發現,蝶瑕的身影已然消失於原地
眼前並未發現蝶瑕的身影
那她此時.......
(2021-07-13, 18:26)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唔.....?」
赫天籍的意識逐漸清醒,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躺在湖上.
「.....湖上?我死了?還是又在作夢?」
赫天籍爬了起來,看到一頭正在偷窺自己的白鹿
「阿,等等!」
好像哪裡怪怪的,所以他決定先稍微觀察一下此處,他站起來,看向湖中,希望不會看到奇怪的東西
「白鹿的話,我大概知道要怎麼去找...」
赫天鼠看了看湖水,除了自己的臉外
他發現這湖中的一切有些似曾相識,很像之前穿過陣法抵達的那個湖
但四周的一切明顯不是在洞穴內
實在是怪異得很吶
蝶瑕可承受攻擊:4
安覺律可承受攻擊:3
蝶瑕狀態
【九轉輪迴丹】
四週天之姿
你的攻擊幾乎無法以格擋應對
面對攻擊幾乎不需要進行防禦
【昏睡藥效】
每次行動均有極低概率直接失效
當承受到攻擊時,此概率會隱性增加
【我不是蝦子】
無法進入蝶蝦化
【一片桃花林】
桃花雖美,但枯竭的桃花樹伴隨這漫天飛舞的桃花卻是讓人內心一陣傷感
總會有股傷感莫名淡現於心中
亦或許是這桃花林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安覺律遭受蝶瑕背刺攻擊,迴避難度:15
擲骰結果| 2d6+5 | → 8[2, 6] + 5 | → 13 | 不堪一喜 | | 2d6+5 | → 10[4, 6] + 5 | → 15 | 一點寒芒先到 | --[暗骰]-- | 你猜我暈不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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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4, 23:04)潘二喜 提到︰ 幻術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如水般連綿不絕。
敵影再次消失,安覺律的笛聲卻毫無變化,不,也不是毫無變化,那被劈散的秋風開始盤旋就是證據。
只聞安覺律笛聲中除了悲涼之意還有其他東西混入,那是方才蝶暇揮劍時無意間揮灑出的殺意,感知敏銳過人的安覺律模仿著那股意念將其融入笛音中。
腳下秋風突然暴動起來,一道道黑髮身影從風中出現,而安覺律本體也在劍光再次浮現前消失,他竟操弄起整片幻境做為自己逃跑的資本。
然而變化還沒結束,安覺律的無數分身同時吹出相同的音,笛音共鳴之下有大法術被發動。幻境中西方天空有星辰閃動,那是修劍者必定認得,主金行的長庚星。隨著洞穴中的靈氣被調動,虛幻的長庚星向著整片幻境散發出如海殺意,劍雨一樣的光芒照亮了桃花園。
蝶瑕皺了皺眉,她對這個實力不堪入目但整天東躲西藏的懦夫感到了不耐煩
她並沒有理會那股殺意,蝶瑕知道那東西無法對現在的自己產生威脅
她掏出了一塊玉珮捏碎,一抹微光沒入其眉心
蝶瑕的身姿忽然變得靈動
她向著安覺律走了幾步,然後輕輕一踏地面
伴隨無數落地的櫻花拔勢而起
在櫻花的覆蓋下,蝶瑕的身影居然一分為二
一身白綢,若隱若現的透現蝶瑕完美潔白的肌膚
一身黑袍,正是出現至今保持著的衣著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左右追擊向安覺律
安覺律全然沒有感受到一絲殺意,甚至完全不覺得這兩劍會有任何威脅性
對比起之前恐怖的殺意與速度
現在給安覺律的感覺更像自己踏入了一個完美的陷阱
(2021-07-14, 23:08)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恩,好,基本確認了一下」
赫天籍回頭,看向剛剛鹿逃跑的路線
「現在是追動物朋友的時間!」
一邊尋找剛剛鹿弄枯的草的痕跡,赫天籍一邊朝著桃花林深處探索
鹿已經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了
但順著腳印行走,赫天藉來到了一處枯林
枯林卻是有陣陣櫻花飄舞著
很是怪異
前方不遠處有陣陣打鬥聲傳來
但是腳步卻不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到底該繼續跟著腳印而行,還是過去打鬥聲處一探究竟呢
蝶瑕可承受攻擊:4
安覺律可承受攻擊:3
蝶瑕狀態
【九轉輪迴丹】
四週天之姿
你的攻擊幾乎無法以格擋應對
面對攻擊幾乎不需要進行防禦
【昏睡藥效】
每次行動均有極低概率直接失效
當承受到攻擊時,此概率會隱性增加
【我不是蝦子】
無法進入蝶蝦化
【一片桃花林】
桃花雖美,但枯竭的桃花樹伴隨這漫天飛舞的桃花卻是讓人內心一陣傷感
總會有股傷感莫名淡現於心中
亦或許是這桃花林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安覺律遭受蝶瑕攻擊
【奇偶因果劍】
對受攻擊者聲明奇數或偶數,如應對判定相同則視為命中
【滿足以下任一條件則規避成功】
骰出最大值
骰出最小值
骰出與聲明不相同之數列
長得奇醜無比
赫天鼠無法在本輪中立刻出現在交戰處
擲骰結果| 2d6+5 | → 6[1, 5] + 5 | → 11 | 硬邦邦的蝦子 | | 1d2 | → 1[1] | → 1 | 奇偶因果劍 | --[暗骰]-- | 你猜猜暈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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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6, 23:33)潘二喜 提到︰ 安覺律確信劍武門中人絕不會用出無意義的招式,那麼這劍招的效果就很耐人尋味了,不是無處可避、不是連綿不絕,是無法理解卻也隱含恐怖的一招。
不論如何,這一招絕對是不能接的。
安覺律鬆開木笛,身周靈氣色彩開始詭異地扭曲,就連幻境都隱隱有破碎的跡象。「滾!」,一聲暴喝從安覺律口中傳出,隨後是數百、數千不同的聲音隨之咆嘯。
兩把劍交錯在安覺律的脖子上斬過,卻是沒有造成一絲傷痕
白蝶蝦也在斬擊後化作一抹靈光消失了
正當安覺律大喝之時,蝶蝦一個頭錘猛砸向安覺律頭上,把他砸了個頭昏腦漲
然後握住安覺律的脖子直接就往地面砸去
隨後蝶蝦抓住安覺律的腳腕,提著安覺律在地上瘋狂猛砸
然後狠狠地往一旁的枯林扔去
倒飛出去的安覺律一連砸倒了數之不盡的枯樹
在地面反彈了幾次後,安覺律撞到了一處墻壁上,在墻上留下來一個深深的蜘蛛絲坑
失去了衝力的安覺律從墻上掉了出來,砸在了一處草堆上,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劇烈的疼痛
但安覺律感覺得到,雖然疼痛無比,但還沒傷到根骨關鍵
自己還能打
這才剛剛爬起來,就看到一頭白鹿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再看了看自己身下,那些草看起來像是一個床窩
那白鹿雖然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但是視線很明顯是在盯著安覺律身下的草窩
氣氛一度尷尬,也正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跟了上來
不是赫天鼠,是蝶瑕
她幾乎在安覺律剛剛爬起來就來到了現場
只是她也看到了那頭白鹿,再想到這裡是別人的幻境之中
一時間,蝶瑕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剛剛那一陣發洩性的攻擊讓自己體內彭拜的靈力活躍了起來
暴戾的感覺讓蝶瑕很想抓起什麼東西猛砸一通
如若再激烈的活動,怕是會惹怒了此方領地的主人
雖說自己不怕,但也很麻煩,而且也很累
而這時,一道身影姍姍來遲
正在壓抑著自己體內那股暴戾鬥性的蝶瑕回撇頭一看
雖然在蝶瑕認為自己只是面無表情
但在來者看來,卻如同被一尊殺神怒目瞪眼盯著自己
赫天藉當即被嚇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想起剛剛突然一連串的地震與猛砸聲
再看了看墻上的蜘蛛絲坑還有一身碎石的安覺律
赫天藉大致理解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白鹿雅步向前了幾步,腳下步步生花又隨之凋零,看起來甚是怪異
走到了安覺律面前的白鹿,緩緩的低下了頭輕輕的撥開安覺律頭上的一塊碎石
這是善意?還是有其他含意?
看到這一幕的蝶瑕,更是搞不清這處主人的心思了
蝶瑕可承受攻擊:4
安覺律可承受攻擊:2
蝶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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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8, 12:33)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赫天籍追著腳印,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副奇景
蝶瑕跟安覺律的狀況看起來好像經過一番對打,然後打著打著安應該是被摔了過來,摔到一個窩上,然後自己在找的鹿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那個窩
蝶瑕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後轉過頭來,那表情如同鬼神,赫天籍甚至覺得自己會被殺掉
「唔喔喔喔喔!?」
看到蝶瑕的表情之後,他發出一聲怪叫,摔倒在地
然後,尷尬地看向安長老
「那個,安長老,我是不知道你對蝶瑕長老做了什麼讓她如此生氣到要追殺你的地步,我覺得.....」
「就這樣撞在人家的家上,在怎麼個意外,還是會被當成非法侵入唄....阿哈哈」
自己為甚麼好死不死偏偏在這時候來啊!
赫天籍一邊尷尬地笑一邊在心中哀號,一邊看向白鹿
「白鹿先生,痾不,還是小姐?我們完全不知道這裡是何方,可以說是誤闖也不為過,我醒來人就在這裡了阿......不過那邊的兩人我真的不知道要說甚麼比較好」
赫天籍向白鹿表達自己不是特意來打擾牠的生活的意思,至於另外兩人的事情,就要看鹿怎麼想了,再怎麼說,砸了人家住處這事情已經是罪證確鑿的吧。
白鹿抬起頭看了看赫天藉,前蹄原地踏步了幾下
沒有酷炫的靈光,沒有注目的特效
墻壁上的裂縫漸漸的自動填充起來變得完好無缺
只剩下一地的碎石無聲訴說著剛剛發生過的一切
(2021-07-18, 23:49)潘二喜 提到︰ 碎石從黑髮上滑落,點點飛灰灑落,而纓紅的血在灰石中更顯艷麗。
安覺律從碎石堆中站起,整個人散發出可止小兒夜啼的壓迫感,手卻溫柔地推開了白鹿的鼻頭。
「蝶長老,看來要不死不休了是吧?」,隨著安覺律出聲,霜花從密閉的洞穴頂灑落,詭譎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
腳下石板溶解,冰冷的洶湧大河取代了逼仄的石室,三人一鹿腳下所站之地也成了一片不穩定的薄冰。
「姓赫的,不想死就別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小心被捲進去阿。」,安覺律說出最後一句告誡,隨後身影如泡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耳又讓人膽戰的急促笛聲。
毫無醞釀,大河之中突然衝出一隊鐵騎,那毫無生氣的騎兵舉著凶器直衝蝶暇所在,冰冷的殺意襲捲幻境中的天地之勢碾壓向蝶暇。
「哼」
此時的瑕也顧不上壓抑體內那暴戾的藥力
蝶瑕不想麻煩但從不畏懼麻煩,只見其舉劍殺進騎兵中大殺四方
其揮出一劍又一劍的劍風都在大肆破壞著四周的一切與鐵騎
明明只是在揮劍,但是在威力卻這麼大,恐怕門主也不過如此吧
赫天鼠在地上瘋狂打滾避開一道又一道的斬風
是的,蝶瑕甚至在對安覺律的攻擊中夾帶著對赫天藉的偷襲
但其現在看起來不是很能精準的控制出招的時機,給人一種暴戾野性的感覺
地動山搖,日月無光,宛如末日一樣的場境在枯林與峭壁中上演
白鹿只是淡淡的看了看三人,然後便轉過頭慢慢離開了
有趣的是,那暴戾的劍風卻是一點不差的剛剛好全都沒打中白鹿
就在兩人鬥得天昏地暗,大地顫抖之時,一聲嬌喝響起
「打夠了沒,要打去外面打」
但很明顯,激鬥中的兩人是不可能住手的
又是一陣瘋狂的鬥法與暴戾的破壞
兩人忽然不約而同的倒地不起
讓旁邊看戲的赫天藉一臉的古怪
一道熟悉的小身影在兩人中間出現,她洩憤般的踩了踩安覺律的後背,然後又踢了踢蝶瑕的身體
像是發洩完了,她才轉過頭來,驚訝的瞪大眼睛
「啊啦,忘記這裡還有一隻小老鼠了」
隨著這句說完,赫天藉也瞬間應聲倒地
「都怪你們,嚇到我們家的狸了」
劇情過場
【勾魂迴夢】
在幻境中,你們的角色回到了人生中最為痛苦的一段過往之中
你們身上一切的能力與技藝都只有那時候的程度
你們的角色數次嘗試去改變去預示著結局的到來
但最終的結局卻依舊淒慘,難以改寫
從而讓你們的角色陷入深深的絕望與無力,沉睡於自己的識海之中
【此處需自行描寫額外的加戲劇情虐角,寫不出可以不寫】
場外提醒說明:
你們的角色只有金丹期左右的程度
但千是一隻堪比渡劫期的大妖(戰力程度可以到我的酒吧角卡看)
理論上你們是無法應對她的行動
擲骰結果| 2d6+10 | → 7[6, 1] + 10 | → 17 | 藥力外掛 | | 2d6+10 | → 7[2, 5] + 10 | → 17 | 藥力外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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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9, 22:5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19, 23:00 by 小南.)
噗咚....噗咚....噗咚....
此是第幾次手握母親的靈綢了
無數次的反復輪迴,無數次的黯然落淚
縱使已經體會過無數遍的分離
然卻依舊無法止住眼淚的落下
「一切皆為天數」
嗯....?
每次本該如此,當手握母親的靈綢後,不久之後又會再次回到那比武之地上
這次....竟有人聲?
蝶瑕浴血抬頭,點點滴滴的碎雨落在她的臉上
那時候....有下雨的嗎?
「命運也是既定好的」
蝶瑕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一片星河
一個全身被彭拜的靈氣包圍的巨型女性正不停的掃動星河讓其加快流動
「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蝶瑕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噗咚....噗咚....噗咚....
「他,依據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死亡」
赫天藉無力的睜開了眼睛,好友的死貌再度映入眼中
「一切皆為天數」
誰....誰在說話.....
「他的死,無法改寫,也無法忤逆,是因為這是他決定好的道路」
一道炫光吞噬著四周的一切
赫天藉,失去了知覺
赫天藉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星河
一個全身被彭拜的靈氣包圍的巨型女性正不停的掃動星河加快其流動
「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赫天藉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噗咚....噗咚....噗咚....
「天數註定好了一切」
安覺律抱著安柔千一動不動,沒有一絲反應
「一切皆為天數」
安覺律還是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既成天數即不可違,未成天數則不可測」
安覺律的耳朵微微一動
「天意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孩子」
「你,想錯了方向了」
懷中的安柔千漸漸化作星光消散,安覺律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也化作星光消散了
「偽夢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安覺律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三人共聞】
「又見面了」
「為了方便我們溝通,你可以稱呼我為織母」
織母的手依舊在星河中緩緩的撥動著
「你們現在本該在學府裡面上課,但現在卻在這裡出現」
「知道為什麼嗎?」
織母輕聲細語道
「你們本來的命運應該是平靜的在學府執教,然後平靜的渡過一生」
「但是很明顯,你們的軌跡出現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這是....為什麼呢?」
你們三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
但是三個人都是看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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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0, 23:42)Heiray 提到︰ 蝶瑕蹲下來,窩成一團
累了
累了
「我們見過嗎…」
瑕沒有看星河,亦沒有看織母,視線放在地面上
並非思考困惑,不是回答問題,她只是無精打采反問道
「見過,從你誕生前我們就見過,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我都見過」
織母停下了撥動,巨大的雙手把蝶瑕輕輕地捧起
她的手很是溫暖,仿如幼時肚子痛被母親揉肚皮般的溫暖
「你覺得你的一生充滿著悲劇嗎」
「已經不想,繼續走完你的人生了嗎?」
織母輕輕撥開蝶瑕眼前的頭髮
「哪怕屬於你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嗎」
(2021-07-20, 23:44)潘二喜 提到︰ 安覺律閉上了眼,諸般幻夢、唯法是真,但誰能徹底無視夢境的內容。
更何況,那一切都是他曾經歷的真實事件。
面對織母,安覺律半睜著眼並不回應,他知道這種問題往往會讓出題者自己說出答案。
「我知道的喔」
織母依然溫柔的訴說著
「你曾經看過」
「所謂的未來」
織母收起撥動星河的手,在滿天的星辰中指著其中一條星河的流向
「你本該是在這次旅行中因擅長遁術而抓住潛入營地的小賊們」
「然後精靈們也會因種族命脈被浩然九字鎮壓,因此謹慎不敢靠近那座墓園」
「你也會有驚無險的渡過數年的執教生涯平安回到宗門」
「你,的確是在做著逆天改命的事」
織母指著一條嚴重偏離了大河方向的小分支
「你的未來,已經偏離了這天地的範圍」
「現在,沒人會知道你的未來會如何了」
「安長老,告訴我」
織母溫柔且平和的著,仿如親切的母親一般
「當初那個引導你改變自己軌跡的人是誰」
「他,還有說過什麼嗎」
(2021-07-21, 00:24)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就算是他選擇的,我......」
我也沒足夠的勇氣承擔起失去他的代價......
赫天籍看著已故好友的臉,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強烈的閃光從天上照下,讓他不得不閉上了眼,即使他很想再看看朋友的臉
「......」
強光散去之後,赫天籍看到了滿天星空,他看呆了
從那浩瀚的星海之中只能知道自己的渺小,還有回憶起與陸凡在山頂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在微弱的營火光下看著星空的時光
他有點進入忘我的境界,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微微伸手想要碰觸那閃著光芒的星星
「阿」
但是不到幾秒他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非凡之人,對於剛剛失禮的舉動感到丟臉,連忙在動作還沒變大之前收回自己的手
「織母......是嗎」
赫天籍花了幾秒時間整理狀況,然後緩緩地說出字句,聽對方的話,好像跟自己見過面的樣子,但是完全記不得
「我不知道,能知道的話該有多好」
他雙手環膝,臉色哀愁的看向流動的無數星河
「......您給的問題的答案,我自己覺得應該就是緣份的牽動吧」
「人,是無法一個人活下去的,只要人存在必定會跟他人產生關係,不管親近與否,只要有聯繫,一個決定都會或多或少的影響一個人的命運」
「.....抱歉,自己一個人說了這麼多」
他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即便對方根本沒要他回答,搞不好甚至已經準備要說出正解了
現在心中被滿滿的情緒所填塞,如果再不說些甚麼,他覺得胸口會爛掉
「你說的沒錯」
織母慈祥的說道
「任何人任何生命,都是天地的一部分」
「你們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行為都可以說是天命」
「這不是指你們的一生都已被安排設計好」
「而是指你們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甚至說」
「你們就是所謂的天命」
織母輕輕的撥動了幾下星河
「無數生命交匯而成,就是世界」
「很多人經常覺得天道不公,天命運殘酷」
「但是殘酷的不是天,而是生命的內心」
「你們的過去與未來一直都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上」
「只是你們的命運不單是你們自己的」
「任何與你們有關係有糾纏的,都在你們命運的一部分」
「這也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因果」
「正是生命與生命之間繁雜的因果,才鑄造編織出世間的一切」
織母依舊是那溫柔的語氣說著
「但是,太多人都無力改變自己的因果,也缺乏行動的勇氣」
「因此,只能怪天,怪天道,怪命運」
「而孩子你,你纏上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因果」
「我看不清,看不透,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麼」
「孩子,你知道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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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2, 09:52)Heiray 提到︰ 「我已是受束縛之人…」
「何談人生…」
瑕感受着對方手掌的溫度,慢慢抬起頭
「但我亦非不願聞幾句…」
「織母,你是何等來頭?又有何企圖?」
她遵循內心純粹的好奇發問
「我嗎,在大地出現的時候我也出現了」
「我沒有什麼企圖,我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
「我只知道,世間的一切都很有趣」
織母把蝶瑕放到星河邊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其他世界的因果,很有趣,很好奇」
「對未知的事情,不是很有趣嗎」
「而且,你內心的力量遠比你想象中的強大」
「稍微試著去反抗一下如何?說不定會很有趣喔」
織母慈祥的笑道
(2021-07-22, 10:20)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我嗎?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做了甚麼阿,唉~」
仔細想想,自己也從未被知會過任何有關天命的事情,要是真被干涉了,自己也是棋子的那一方,不是動棋子的人
「既然織母大人你認同我的說法,那這樣也有可能吧:跟我有聯繫的某個人被這世界外的因果干涉了,然後被干涉的他跟我們接觸交流,讓他不穩的因果連鎖擴大影響到我們,讓我們的因果變得更加不穩,簡單來說,可以利用此狀況作出更好的後局,也可能變得更糟。」
「唉,折騰成這樣,要是真有此人還真想跟他好好抱怨.....」
他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搔著後腦杓
「被拉到這裡後我稍微冷靜下來了,剛剛我看到的,是幻術吧,要不是因為您,我不確定會卡在那裏多久,所以我很感謝您,但......容我問一下,像您這樣的高人,找我來的原因,真的只是為了問這個嗎?」
他不是覺得眼前這人是惡,他只是想要多一份信心
「幻術?你們剛剛的確是在幻術裡面」
「但是我這裡可不是虛假的喔」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高人,我知道這詞語的意義」
「我只能在這裡看著每個生命發生的一切」
「雖然很精彩,但也太一成不變了」
「所以,當事情出現了看不透的變化,不是很有趣嗎?」
(2021-07-22, 10:32)潘二喜 提到︰ 安覺律神色陰沉地看著眼前之人,回過神後,他開始懷疑這又是另一個幻境,但是對方口中說出的可能性又讓他難以徹底不信任對方。
但,對方直接循根問底的方法讓安覺律感覺自己好似犯人,隨時可能會被鎮壓。
「本人,和那逆天改命之人聊了幾句閒話,也看到了前輩剛剛放出的畫面......但我沒能記住那逆天改命之人的特徵」
「這樣啊,還想試試找一下那個人好好聊聊呢」
「對了,關於未來,我也沒辦法看到這麼遠的那一部分」
「因為每個人的因果互相糾纏,越是遙遠的未來變化就越是無窮,根本不可能給出一個必定的未來」
「所有生命唯一必然的未來就只有死亡」
「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是被騙了喔?」
織母略作思考
「但是也有可能是那個告訴你未來的人很厲害啦」
「曾經也有個人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喔」
「但是對我來說沒什麼變化就是了」
織母仿如閒聊一般溫和的跟安覺律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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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3, 08:36)Heiray 提到︰ 「沒有企圖…」
瑕悶悶不樂的撇過臉
「難以使人信服。」
「我內心才沒有力量。」
「我反抗不了。」
她沒有說真心話,而是拋出消極態度試探對方態度
「內心的力量才是最強的力量」
「生命的執念,生命的意志,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
「足以打破一切規範的力量」
「你還沒找到活著的理由」
「當你找到了,你必將強大無比」
織母指了指滿天星辰
「多去與其他生命交流,讓你們的因果糾纏彼此」
「你就會找到你要活著的理由了」
(2021-07-23, 18:08)潘二喜 提到︰ 安覺律用死魚眼看著織母,簡直把不信任寫在了臉上,「是嗎?說不定本人希望被騙呢。」
「被看破的謊言也有幾分價值......」
「生命無時無刻都在流動,時間無時無刻都在消逝」
「一舉一動的因果緣分,都在無時無刻創造著全新的未來」
「就像你當初沒付錢就直接回到宗門,之後那個弟子因此錯開了一次死劫」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默默的改寫著未來」
「對我來說,每個生命未來的發展都是未知的,但也是無趣的」
「但現在你們的因果已經看不穿了,哪怕是下一秒的因果都看不見了」
「全新且未知的故事,不是很有趣嗎」
織母全然沒有留意到安覺律的懷疑,自顧自的興奮訴說著她的期盼
「唉,世界其他的部分總是想著維持著所謂的平衡,真是無聊啊」
說罷織母伸了個懶腰
習慣了一段時間環境後,織母給人的感覺全然不像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
當然,這可能也是返璞歸真
(2021-07-23, 19:10)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類似神一樣的存在嗎......還真是見到不得了的東西」
對於織母自我介紹,赫天籍只是感嘆著
「對了,在我陷進幻術之前,有幾個人也跟我在一樣的地方,那他們該不會也在您這裡吧!?雖然我沒看到人就是了唄.....」
赫天籍回想起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四處張望,一邊詢問織母
「現在開始擔心起學府的大家了,不知道那幾個傢伙過得如何阿,要是沒精靈營地那一齣,搞不好我已經回學府了......唉」
想起自己現在面臨的狀況,赫天籍不由得嘆氣
「雖然事情的確是要有無法控制、渾沌的一面才有趣,但是本人親身牽扯進那渾沌裡的時候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像第一次接觸到全新的觀點,一定會有排斥一樣,人很難馬上適應急速變換的現狀」
「話說回來,您應該不是對於現在變得不穩定的因果抱持著類似讀後感想的心情才找我過來說話的吧,就算真要找時機也太關鍵了點,說實在看到這裡的風景我實在很想待在這裡久一點,也很樂意跟你談話,但要先把主要的事情處理完才能慢慢處理小事,不是嗎?」
他看向織母一邊說出自己的疑問
「其他人嗎?我在跟他們聊天啊」
織母笑了笑
「我可不是只有一個的喔,我可是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我」
「但是所有的我又是同一個我」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一個鬧彆扭的小女孩,一個心事重重的小男孩,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
織母為了印證自己剛剛說的話,把其他正在聊天的對像都報了出來
「過去了的事情就是過去了,但是未來可還是會接連不斷的來」
「其實我是無法帶生命進入這裡的」
「因為理論上,當生命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哪怕是短暫的一瞬間,都會讓天的計算陷入永無止境的循環」
「只有像你們這些未來已經看不到的生命才可以跟我見面」
「當初那個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世界的人,我本來也有想過見一面」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他拉進來」
「因為我看到了他進來的一瞬間整個世界就崩潰破碎了」
「現在可是我第一次跟生命面對面的溝通啊」
「如果你擔心時間的話那就更不用怕了」
「我這裡沒有時間,時間他只能在世界裡面活動」
「而且時間他很懶,幾乎從誕生以來就一動不動什麼都不理,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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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5, 08:16)Heiray 提到︰ 「…」
蝶瑕低回頭
她確實一直認為想要活着是理所當然,這是作為大地上生命應有的求生欲
為何而活
理由好像早就失去了
「你講的的確有理。」
「可我不相信你說自己沒有企圖,你到底為何現身在我眼前?」
「僅僅只是好奇?」
「世界上的生命大多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束縛」
「當真正擺脫開一切的束縛,才可以根據自己內心的想法活著」
「是喔,我只是好奇才出現在你們身前」
「我比你們自己更渴望見證你們的未來」
「嗯...但是你現在的狀態很糟糕,如果放任不管你就剩下一個月壽命了」
織母憂心忡忡的說道
「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把你身體裡面的那些藥給清除了」
「我可不允許精彩的故事這麼快就落幕」
織母看起來很好說話,但現在看起來也是屬於認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的類型
「啊~對了,雖然與你們相關的未來已經看不到了」
「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得到過往的」
「你們現在的狀況回去學院宗門那邊會很危險喔」
「矮人奧爾密跟地精魯班都因為之前那個事故而放假回到了自己種族的領地了喔」
「你可以去拜訪一下他們,說不定他們能幫得上忙讓這段旅程變得更精彩的喔~」
因為織母劇情是沒有時間因素影響
所以直到你們表達出要離開這裡之前你們都可以一直跟她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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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6, 18:16)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能共有情報但是又能有獨立意志的個體阿....實在是很有趣呢~」
赫天籍思考了一下她的意思,然後得出的答案讓他很是開心
「原來如此,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阿~那也就可以好好地把想問的慢慢問清楚了」
「....先問兩個問題吧,你知道誰是讓我因果不穩定的人嗎?再來,那個沒安全感的小動物,該不會叫貍吧?」
「如果不是的話,我還蠻有興趣想知道牠的資訊的,畢竟同樣都被你找過來了嘛~」
赫天籍看著天上的星河,悠哉地問著
「讓你因果不穩定的人?」
「我不知道喔~你們幾個人的因果在抵達學院的時候就變得模糊」
「而後那個安長老在學院外的森林消失了一陣子後,你們的因果就完全看不清了」
「而那個小動物嘛,她說她叫千」
「她也在問你們的事情喔~」
織母親切的說道
(2021-07-26, 23:09)潘二喜 提到︰ 「......前輩,本人和妳可能沒什麼可以討論......本人只是個才疏學淺的金丹修士罷了。」,沉默了一陣的安覺律出聲說道,「不如您直接指個明路如何?」
「明路?我看不到你的未來喔~」
「倒不如是我比較好奇你接下來會打算怎麼做」
「畢竟當初你忽然消失後,我就不知道你會怎麼做了呢」
「不過你可以試著去跟那個叫蝶瑕的孩子說說話」
「她沒什麼目標,這樣的未來很無趣,拉攏她加入你的行動,肯定會精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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