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房規】僅限一日的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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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8:50】

隨著電梯門開啟的噪音,桐欣再度回到電梯內。這回沒有上樓時的波折,非常普通的回到一樓。即使是離開電梯往樓梯間移動的路上,也並未見到之前阻饒自己的奇怪生物。

樓梯間並不遠,出電梯後走幾步就到。
窄小的樓梯間內,燈光閃爍不定,往上的方向能看到二樓樓梯間的微弱燈光,至於通往樓下的樓梯則異常陰暗。
桐欣探頭往下查看,立刻見到生鏽的鐵柵欄,但因為角度問題,無法看到柵欄的全貌後,必須更加靠近才能進一步觀察。桐欣稍微向下走了幾階,踩到的階梯變得濕黏噁心,甚至隱約有踏到積水的感覺,讓人作嘔。靠近後,能看到生鏽的鐵鍊纏繞在柵欄上面,鍊上掛著一個普通的鎖頭。

柵欄後是深不見底的黑,若是仔細凝視地下室的方向,總感覺那片漆黑會漫出柵欄,朝著光亮蠶食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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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8:51】

鑰匙插入鎖頭,只需輕輕轉動就解開金屬鎖。
黏膩的汗水殘留在鎖頭上,接下來只要鬆開鐵鍊、推開柵欄,就能繼續朝樓下移動。朝前望去,只見餘下的階梯更加漆黑,停滯的空氣飄散著古怪刺鼻的氣味。

未知的地下室就在伸手可及的前方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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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8:52】

柵欄發出金屬摩擦聲,更多的鏽屑剝落到地上。鬆開鐵鍊後,桐欣推開柵欄,往更深處的樓梯走去。

昏暗的光線幾乎只能辨認出階梯的外型,一邊摸索一邊小心往下踏步,腳趾摸索著地面,沒過幾階便踩到冰涼的平坦地面。根據格局,這裡似乎是地下室的樓梯間。在一片漆黑中,桐欣能隱約看到類似門框的形狀,就在附近不遠處。因為太過昏暗,門框後面的情況完全看不到。

黑狗停在柵欄外的地方,牠垂著雙耳壓低身子,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跟上桐欣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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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8:55】

一抹光亮隨著桐欣穿梭在墨色之中,準備開始探索地下室。這層的地面踩起來格外粗糙,每一步都讓人格外謹慎地踏出,生怕一不留神就會被陰影吞噬殆盡。

手電筒照向門邊,幾隻蟲沿著歪斜的門框向四周逃竄。門板被嚴重腐蝕蛀咬,剩下破爛不規則的殘骸,半倚在牆上維持最後的存在感。
穿過門框,眼前是地下室內部,這裡的空間比樓上稍小一些,而且沒有任何隔間。微弱的光線滑過四周,驚擾不少盤踞在雜物上面的暗處生物。桐欣看到地下室周圍堆放著大量的雜物,多數是家具、紙箱,也有少許建材廢棄物,全都隨意地堆放在牆邊,卻保留著正中央的區域,留下一處窄小的空地。

桐欣又朝室內踏了幾步,空氣更糟的同時,腳趾還踩到一種不太對勁的觸感──帶著明顯的黏滑與略微凸起的感覺。
將手裡的手電筒朝腳邊照去,用勃艮第酒紅色繪製的圖樣出現在腳趾附近。圖樣延伸到光亮的範圍之外,稍微左右照了一下,感覺圖樣的範圍似乎蠻大的,站在原地沒辦法直接看到全貌。
在手電筒亂照的時候,桐欣也注意到空地中央稍遠一點的地方,有一盒十幾公分高的方形深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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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8:58】

光線照往門邊,一眼就能看到電燈開關──但卻是整個外殼連同電線被朝外扯出的狀態,上面的開關按鈕也被拔除,外殼中間剩下一個窟窿,因此無法打開地下室的電燈。

桐欣接著低頭觀察地上的圖樣,腳趾尖不小心踏到的部分,線條邊緣似乎有點模糊,腳上也沾到少許的顏色。沿著線條稍微移動幾步,可以發現圖樣圍著中央的盒子,在周圍繪出一圈圓陣;圓圈的外側邊緣書寫著類似文字的繁複符號,圈內則繪著六芒星和數個小圈等圖樣。
不知為何,總覺得越看越不舒服,似乎再多看幾眼,那片深紅就會烙印在視網膜上,揮之不去。因此桐欣沒辦法更仔細的觀察圖樣,只能先靠近中間的物體。

為了避免又踩到地上的圖樣,桐欣必須踮起腳,踩著空隙小心靠近。這個物體是金屬製成的鐵方盒,約兩公斤出頭,面與面之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絲毫找不到一處縫隙,也因此無法隨意打開。鐵盒的其中一面右下角嵌著一顆小小的LED燈,穩定的閃著水藍色微光,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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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9:00】

稍微晃了晃有點重量的鐵盒,並未聽到任何聲音。

桐欣抱著鐵盒試圖往樓梯間的方向移動,卻在踏出紅圈的瞬間,感覺鐵盒表面竄過一股微弱的電流,差點就讓桐欣鬆手砸下鐵盒,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一退到圈內,電流立刻消失無蹤,似乎是種保護機制。幸好桐欣後退的速度很快,還能及時回神抓穩鐵盒,不至於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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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9:02】

鐵盒被砸到地上,發出驚人的碰撞聲,在窄小的室內迴盪著。

桐欣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跑去,跑了好幾步才在視線一角看到微弱的光源。黑狗警戒的站在柵欄外的樓梯,雙耳注意著周遭的動靜。地下室再度恢復死寂,比原先還更加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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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目 4/17 19:09】

黑狗蹭了蹭桐欣,毛皮間獨特的氣味讓桐欣稍微放鬆,情緒穩定不少。

離開地下室後,一人一狗朝著屋頂走去,沿著狹窄的樓梯間拾級而上。費了點時間才終於見到樓上的柵欄,只需再走幾步就能推開通往戶外的那扇門。桐欣再度推開虛掩的鐵柵欄,踏上最後幾階樓梯,轉開盡頭的門鎖。
涼爽的晚風流入樓梯間,帶來一絲新鮮空氣。左腳跨過門檻踩上屋頂,夜幕忽焉像是被誰扯落,瞬間墜去一層繡滿星光的外衣,懸於天邊的月亮也悄悄染上深沉的暗紅。

這一切都如此熟悉。然而,視線掃過天台的正中央,卻是一片寂靜的景色,獨缺自信的少女身影。

就在桐欣下意識張望,試圖尋找少女身影的同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忽然從後方用手帕掩住桐欣的口鼻。對方的另一隻手臂橫越過桐欣腰際,順勢壓制住細瘦的雙臂,不讓人有反抗的空間。
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桐欣的意識迅速渙散。在昏迷前,仍舊本能地揮了幾下抓著手機的手,試圖掙脫──

直到她忘了自己的雙目在追尋著誰的身影,或許。

身體被巨大的抽離力量拖向深處。
純淨的夜色像電影轉場那樣淡去,浮現出地下室的陰暗,還襯著極淡的霉味。與此同時,加諸在口鼻間的壓力收緊,漸漸掐上脖子,立刻驅散了那片陰暗,留下朦朧的淺影混入刺鼻的藥水味。氣味隨著呼吸滲入胸腔,讓脖頸間的壓力蔓延到胸口。爾後,死黑色的薔薇綻放、強勢蓋過殘影,只見薔薇綴滿視線的每寸角落,吸收世間一切顏色的純黑扎入眸中,一根根挑斷所有神經。

極端的痛楚退去,留下純粹的無痛。



【第五周目 4/17 14:55】

引力。

砰地一聲,堅硬的物體撞到包覆硬物的軟皮,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略帶異樣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暈眩。但身體明顯好端端的,被平整的東西托著,雙足穩穩地踏著地面。

「……痛。」額頭撞到桌面,或許是不小心打瞌睡的關係。打瞌睡?困惑的同時,周圍的桌椅搬動聲漸漸大聲起來,桐欣茫然地抬起頭張望,似乎是打掃時間。

昏昏沉沉的感覺還未退去,不過至少還記得自己負責的打掃範圍是教室內第一二排的拖地。沒記錯的話,一起打掃的掃地小夥伴兼國文小老師,應該還在講桌前跟老師確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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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周目 4/17 15:05】

站起身,旁邊的迷妹同學還在盯著手機,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還不打算乖乖打掃的同學當然不只有她,桐欣混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溜出教室,往隔壁大樓趕去。


穿過校園,路上滿是在外掃區打掃或是趁機跑去合作社的學生。
隔壁大樓的普通教室是二年級的理組,每張臉蛋幾乎都是陌生的臉,偶爾有人會轉頭看一眼桐欣。大多數的掃除工作正在收尾,打掃完的學生們則聚在一起隨意閒聊,也有人留在座位上做自己的事情,整體來說與原本的教室區域並無太大的差別。

很快的,桐欣在走廊看見了江老師。
他抱著幾本書、保溫壺,身上掛著移動式麥克風,在走廊上替前一堂課的學生解題。除此之外,江老師並沒有背上背包,看來其餘的物品都留在辦公室內。一切都和之前相同,分毫不差。

話說回來,冒然衝過去找老師攀談也有點奇怪。第六感隱約的讓人感到不妥,真的要直接衝上去質問江老師嗎?何況還有幾位學生在排隊等待解題,衝動的情緒忽然退去,理性讓桐欣停步在稍遠一點的距離。
眼角餘光瞥見辦公室所在的大樓,大樓間的中庭區域滿是帶著掃具或倒垃圾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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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周目 4/17 15:12】

接近上課時間,結束外掃回到教室的學生越來越多,多數人都回到位子準備繼續下一堂課。
桐欣轉身朝著熟悉的角落移動,終於回到那片角落後,上課鐘聲也隨之響起。和先前一樣,這裡空蕩蕩的,沒有那個女孩的身影。

又多等了幾分鐘,才聽見不遠處的樓梯間傳來腳步急促地奔跑聲,順著聲音探頭張望,那名蓬鬆頭髮的少女正抱著兩本精裝書,動作俐落地朝走廊另一端奔去。少女迅速溜到後門,咻地一下躲回教室。

望著空蕩蕩的走廊,繼續蹲著也不是辦法,這節課只能先趕回去上課。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超過鐘響十多分鐘。教室最前排的電燈被關閉,地理老師正在講台前操作著投影片,用雷射筆在布幕上指出重點。桐欣進教室的舉動並未打斷老師的授課,某方面來說算是好事。



【第五周目 4/17 16:01】

這堂課稍微晚了一點下課,也是今天的最後一節下課。

大家紛紛站起來收拾書包,從置物櫃裡拿出音樂課本,準備移動到音樂教室。一些手腳比較快,趁著下課前就先偷偷整理完書包的同學,已經揹著書包衝向音樂教室的方向。不過,大多數的人還在邊聊天邊收拾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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