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白芒花、正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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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18-01-26, 00:10)猴子布偶 提到︰ 「嗯.........」猴子布偶摩娑著她的下巴,一邊聽著CLEDIAMOS給的解答。沒有很明確,不過起碼有些解答了,大概。

一把接過飄浮在空中的迷你房間模型把玩,猴子布偶一邊環視四周一邊說道:「哦............所以這個地方是妳建的啊。」

「那妳有跟亦荒收房租嗎?」

即使CLEDIAMOS願意作出解答,關於兔子的謎團仍然沒有答案。從對方的說話之中,銀鈴歸納了幾個要求:

1.亦荒的休息站與現在身處的房間都是CLEDIAMOS所建造的

2.CLEDIAMOS喜歡平穩、規律,以她的說法似乎未來已經被改變了,但她無意修正

3.亦荒的稱號或者身份是「荒野的蛇聖賢」,而亦荒曾向CLEDIAMOS求助但被拒絕,理由同上點。


銀鈴思考的同時看著眼前的CLEDIAMOS把玩著金色硬幣,靈機一動想到了兩者的關聯:

身處休息室時亦荒對話的對象大概就是CLEDIAMOS,當時亦荒有對CLEDIAMOS(假設空氣對話的一方是CLEDIAMOS)說著一句類似『打賭10枚金幣』的話語。

由此,銀鈴推測著,有可能是CLEDIAMOS不願意插手,所以亦荒才到酒吧尋求協助;至於雙方打賭的內容,大概是關於委託的成功與否吧?銀鈴很想把自己的看法告訴身邊的同伴。不過,當事人CLEDIAMOS也在場內,也許現在不是個交談的好時機。

思考到這一點時,她看到猴子布偶手上拿著的房間模型,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
銀鈴呆呆的看了一會後,耳朵動一下,臉頰微紅的向猴子布偶問:

「那個...猴子布偶小姐,我、我可以看一下那個小房間嗎?」

忍不住好奇心的她最後還是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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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18-01-27, 20:57)leftflower 提到︰ 突然一陣嘈雜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若是你們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會發現不久前還被CLEDIAMOS拿在手上把玩的金色硬幣已經掉落到了茶几上,而她纖細且白皙的手指卻還是停在半空之中,彷彿是依然拿著什麼東西一樣。

「房租......?」雖然說出了猴子布偶提到的事物,淡紫色的雙眼卻沒有看著冒險者們,而是看著天空上的星星,就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一般,突然地,CLEDIAMOS將目光轉回了冒著熱氣的茶水上,白皙的小臉嫣然一笑,「這次就算了吧,畢竟答應做個暫時空間只是為了用來強迫荒野的蛇聖賢參與賭局的手段罷了。」自言自語地說著,CLEDIAMOS將雙手撐在下巴上,然後突然笑了起來,而她傲慢的神情也因此而變得有些扭曲。

而隨著CLEDIAMOS清脆的笑聲響起,帶著柔軟顆粒的風也開始吹了起來。
不過僅僅是維持了一瞬間,風又停了。

迅速地回歸了冷漠的神情並瞇起眼睛看著冒險者們,CLEDIAMOS聽起來滿不在乎的聲音又開始在你們耳邊迴盪,「『訪客』,你們不是接受了委託嗎?」輕聲地說著,或許冒險者們會因此而發現她的牙齒也是十分的潔白。

一臉無聊地看著似乎是對被猴子布偶拿在手上的小箱子充滿興趣的銀鈴CLEDIAMOS像是要驅趕你們似的揮了揮手臂,「快點回到兔子窩裡去吧,蛇可不是讓你們出來大開眼界的。」輕聲說著的話語突然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白髮的女性緩緩地將身軀靠回了椅背上端正地座著,同時也將雙眼閉了起來,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再理會你們了。




(2018-01-27, 10:35)神鬼斗士 提到︰ 看到身後打開的門,對著銀鈴和猴子布偶說「 各位我們問題問了,門也打開了,是不是該快點去辦正事。」

銀鈴被二人說中心事,臉又變得更紅了。她點了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著:「失禮了...」

隨後她輕嘆一聲,偷瞄了模型一眼,這時卻發現模型內有一隻眼睛在看著。這時銀鈴眼睛睜得大大直盯著模型,只是模型內的眼睛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以至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奇怪的幻想。大概是錯覺吧?這樣想著的她又嘆了一口氣,別過頭來不再理會模型的事。

為了使注意力集中的委託的事上,銀鈴又思考著一切有關的資訊:

『看來亦荒小姐的對話對象確實是CLEDIAMOS小姐,二人也如我設想的一樣,雙方有著賭局的約定。』

『不過...亦荒小姐之所以參加賭局,似乎是被CLEDIAMOS小姐所逼的?』

『原來如此,在首次見面時亦荒小姐語氣異常激動,從外表看來也十分疲累,而且身上還帶著傷...』

想到了亦荒的傷痕,銀鈴眉頭緊湊、輕咬下唇並用力握了一下拳頭嘆息著:

「唉...到現在才想起亦荒小姐身上的傷口並不只有拳頭一處。當初對委託內容太在意,反而忘卻了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

「如果之前有跟亞特拉先生學會治療術的話,也許我也可以幫上忙吧?只不過...唉...」

這時她又回想起夏克雷爾的教誨。

夏克雷爾先生希望我按照自己的步伐前進...但是、但是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委託還沒完成,結果銀鈴就先鬱悶起來,為了驅散負面情緒的她用力搖頭,銀白色
的長髮擺動著、最終披散在肩上。停止搖動後,銀鈴如同掃梳理混亂的思緒一樣梳理著頭髮。



最終她冷靜下來,低著頭、在腦內整理著情報:

『亦荒小姐不惜放棄治療身體的時間也要遠行到酒吧內作出委託,那代表她並沒有空閒、能力去處理委託以外的事情。即使賭局的內容如何吸引,我想她也不會有閒情參加賭局。但是,如果是被威逼的情況下那就說得通了。』

『現在所欠缺的,就只有兔子這方面的情報了。不過即使我們多次詢問,不論是亦荒小姐或是CLEDIAMOS小姐都沒有回答的意慾。依亦荒小姐焦急的情況看來,她也應該會盡力提供所有有用的情報,以使我們能夠盡快完成委託。』

『不願提起嗎?如果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提及呢?雙方有著賭局,內容如果和我推測的一樣,那麼亦荒小姐應該跟CLEDIAMOS小姐
有著相關的協定,例如只能在一定程度以內幫助我們。而兔子的情報就是不能夠提供幫助的內容之一。』

『所以,當事者就是CLEDIAMOS小姐?那麼,作為威逼的事物很可能就是亦荒小姐所提及過她十分重視的人了。』

『所以我們 - 不論是接受委託的人又或者是兔子,都是作為賭博的棋子嗎?』

銀鈴緩緩的抬起頭,碧色的瞳孔帶著知性的神彩,被思考內容引導著的她不自覺的把焦點落在CLEDIAMOS身上。



『不過,CLEDIAMOS小姐也說過她不願意插手會影響到現有規律的事情,也許兔子就是會影響即有規律的事物之一,所以她才不願意提供情報。而亦荒小姐...可能是有著苦衷?或許她怕我們在知曉兔子相關時會拒絕接受委託?』

『現在再思考一次後又覺得CLEDIAMOS小姐與亦荒小姐不可能是完全敵對關係,畢竟亦荒小姐曾經向CLEDIAMOS小姐求助過...』

『嗯...?這樣想來,用作威脅的事物或者並不直接跟亦荒小姐珍視的人有關。CLEDIAMOS小姐的身份比較像是觀察者,我也相信她對事情沒有興趣...也許,是她拒絕介入會間接導致亦荒小姐的失敗,而作為讓步的條件是要求亦荒小姐進行一場賭局;至於回報方面,大概就是幫助亦荒小姐製作出休息站了。』

不斷思考著的她,慢慢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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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18-01-28, 21:29)猴子布偶 提到︰ 猴子布偶盯著銀鈴看了一會,因為顯然她正在陷入一場自我的思辨當中。CLEDIAMOS給的解釋算夠了,她們反正也還在跑團初期,還有什麼謎團晚點也會明瞭的。

「我不會讀心,但我看的出來妳想了一大串東西。」猴子布偶彈指,試圖將銀鈴從思索中帶出來。「蓋亞說的對,我們先走吧。」

「我原本進來是想跟妳們討論對付那些兔子的策略。我的想法是盡量不要驚動她們,安靜的潛入她們的巢穴深處,再......」邊說邊走向門,猴子布偶才剛拉開門便發現方才的兔子就站在門前。
「小心!」冷不防的嚇了一跳,猴子布偶下意識伸手想掩護身後的兩人。但仔細一看,兔子似乎沒有要對她們出手的打算,或是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們的感覺。
猴子布偶向她揮了揮手,確定她沒有反應才回頭說:「我覺得...她好像看不到我們。」

正整理思緒的銀鈴,被猴子布偶的一下響指帶回現實,即使如此她的注意力也還沒完全回到現狀上。
向CLEDIAMOS點頭道別後,隨後也跟著猴子布偶走出了門。

只見門前咫尺之間有一隻兔人站立著,正正就是剛才在牆上寫畫著簡單線條的那位。

猴子布偶稍試向對方揮手,但她對於猴子布偶的揮手並沒有反應。

「兔子小姐是看不見嗎?」銀鈴回應著猴子布偶說話的同時,也有著詢問兔子人型的雙關意思。

(2018-01-29, 16:39)神鬼斗士 提到︰ 離開門後嘗試拍兔子的肩膀
「你好呀兔子小姐」

發問的同時蓋亞輕拍對方肩膀,銀鈴也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擲骰結果

2d6+2 → 8[4, 4] + 2 10觀察,技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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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18-01-31, 20:13)猴子布偶 提到︰ 猴子布偶的注意力其實有點分散。在奇異的藍光兔女郎動起來之前,她正想著自己當初直接將飛船送給猴子木偶的舉動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不過在別人的團想這種事也太不尊重了。剛回過神來,兔女郎便做出機械化的動作,似乎是在向她索取手上的那個小盒子。

「我不悲傷,好嗎?」猴子布偶撇撇嘴,一開口就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沒禮貌?不過話說回來,從兔女郎的動作來判斷,這些兔子或許是某種生化人也說不定。

瞥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雖然一閃即逝但猴子布偶注意到了盒子裡的那隻眼。正想回頭詢問兩人的意見時,一陣強風便颳向她們,毫無疑問是代表CLEDIAMOS送客的意思。

「哇哦,我們會走。有必要這樣嗎?」猴子布偶邊抱怨邊順著強風踏出了門外,接著才向她的夥伴發問:「你們覺得呢?該給她嗎?」

「如果CLEDIAMOS小姐無意回收的話,也許可以...?」銀鈴回望身後的房間,不論是CLEDIAMOS的表情還是突如其來的強風,似乎都表明著CLEDIAMOS不再歡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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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18-02-03, 22:05)猴子布偶 提到︰ 「我想,她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查看裏頭的記憶片段...或是...感受,我猜。」猴子布偶轉頭向隊友們闡述她的想法:「服務挺周到的...看來這群兔子應該挺敬業的。」猴子布偶摩娑著下巴,說出感想。

看著消失的兔子人型,銀鈴不禁有點猶疑下一步要怎進行。對方在消失前有留下小箱子再加上猴子布偶的推測,銀鈴不禁好奇箱子的內容。

「那麼...請先讓我接觸一下看看?」

銀鈴緩緩的舉起手,指尖慢慢向漂浮著的箱子靠近,然後輕輕的碰上了。


銀鈴眼前突然出現了新的景象,內容中亦荒淒慘的狀況、以影像主人- CLEDIAMOS為視點,各種伴隨著她的一切情感在銀鈴心中
激盪著。

複雜的情感也喚醒了銀鈴心中的悔意,為何當初不優先幫助亦荒治療傷口?為何要懷疑CLEDIAMOS對亦荒帶有惡意?

CLEDIAMOS只是受限於規律,她亦只能以賭局為借口去幫助亦荒。

『當初出外四處遊歷時不就決定以後不會帶著偏見待人嗎?現在卻在此處懷疑著CLEDIAMOS小姐對亦荒小姐的善意...』

想為別人帶來幫助卻處處受限,心中盡是無力的感覺;即使會引來誤解,有些感受卻不能說出口,更不會為別人所知。

悲傷、悔恨? 種種的情緒在銀鈴心裹不斷湧現。

箱子粉碎了,微弱的光芒也隨之消失;留下的是一片漆黑,還有眼眶中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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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18-02-04, 18:45)神鬼斗士 提到︰ 「各位現在該怎麼辦,兔子消失了,不能跟著他走,也不知道要去那找回亦荒小姐的物品。」

銀鈴稍稍抹去眼中的淚水,用有點變調的聲音回答蓋亞的問題。

「在箱子消失之前、微弱的光芒照射下隱約可以看到前面是一條長廊。」

「如果不能回頭,那就只有前進了...即使前面是一片黑暗...」她回答的語句中似乎隱藏著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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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18-02-06, 22:56)神鬼斗士 提到︰ 往三張紙的方向移動「各位,這邊的牆上貼著三張紙」
把三張紙扯了下來,並且觀察它們,然後向銀鈴和猴子布偶描述紙張上的畫
把紙箱放進口袋後,繼續移動,用手指著鐵門的方向
「那邊有個大鐵門耶」
聽著蓋亞所描述的情況,銀鈴幾乎可以確定這幾張圖都是剛才消失的兔人所畫的。

她跟據畫中的內容進行推測:

蛇應該是指亦荒,但上方的眼睛是代表什麼意思?是指CLEDIAMOS正在觀察著嗎?
畫中的眼睛亦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剛才箱子內所看到的眼睛並不是幻覺?
巨大正方形框內的人應該是亦荒所提及到的重要的人,另一方面兔子們在安慰她反而令銀鈴大為不解。
而最後一幅畫內,兔子所擺出的姿勢也是很難聯想到什麼。

目前先要找到長廊的出口,之後的種種問題要留待進一步的探索才能知道答案。


以蓋亞為領隊,猴子布偶和銀鈴跟隨其後,三個人正慢步向前。

雖然目前是沒人打擾的狀態、也是進行討論的好時機,
但是受到複雜情緒困擾的銀鈴實在不願意再次開口,不然此時說出的話語也許會帶著哭音吧。

不久之後蓋亞發現了一道鐵門,他們似乎已經走到長廊的盡頭了。

(2018-02-06, 17:37)leftflower 提到︰ 而正摸著左手邊的牆走的猴子布偶與銀鈴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冰涼且堅硬的觸感,而冒險者們腳下的步伐也突然變得有些黏膩,同時你們也在長廊那特別沉悶的空氣之中聞到一股不同於剛剛一開頭的地方那樣,屬於霉味與腐敗臭味的味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股氣味一開始就存在,只不過它在這一區域顯得特別明顯。

你們清楚的嗅到一股特別刺激你們的鼻子,不禁令你們皺起眉毛的氣味............那是血腥味,非常濃的血腥味。

鐵門附近的環境帶著濃厚的血腥味,行進的腳步踩在地面時也感受到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銀鈴蹲下身子,用手指對著地面輕劃了一下,隨後把沾到液體的指尖靠近鼻子。

她希望可以靠著嗅覺偵測到血腥味的來源,理想的話還可以找到血液的主人 - 前提是對象是銀鈴所認知的。
擲骰結果

2d6+2-1 → 5[3, 2] + 2 - 1 6嗅覺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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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18-02-09, 22:53)leftflower 提到︰ 隨著大鐵門的滑動,狹窄長廊上的黑暗突然之間被門後的光線所撕裂,而朝你們襲來的光芒或許會令你們已經稍微適應黑暗的雙眼感到不識,在經過短暫的調和之後,你們發現滑開的大鐵門後方是一個並不大的房間,而房間的正中央上方懸掛著一盞有些老舊卻依然持續發出明亮光芒的樸實吊燈。

黑暗的長廊之中因此而突然有了光明,而冒險者們的周遭也變得比不久之前還要明亮許多。
而你們或許可以發現一件事,那便是你們尚未到達長廊的盡頭,同時,在這狹窄的長廊之上你們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而蓋亞拿在手上的紙張也因此而顯得格外顯眼,或許......冒險者們可以發現白皙的紙張表面透出了背面的字跡。

追蹤到血液來源的同時走廊中的鐵門已經被打開,鐵門打開後所帶來的光亮驅除著走廊的黑暗。

蓋亞手上的紙張被光線照射後透出背面的字跡。銀鈴深呼吸一口,嘗試對自己的聲線作出調整後,用著帶點壓抑的語氣向蓋亞問道:

「蓋亞先生,我可以看一下紙張的背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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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18-02-12, 21:24)神鬼斗士 提到︰ 「紙張嗎?」蓋亞看了看手中紙後(只盯了一眼,沒有進行觀察),便把它遞給了銀鈴「拿去吧」
「不過看歸看,你自己要小心點」
「根據剛才的廣播說明,好像有東西正在來我們這邊」
蓋亞緊握著遮陽傘,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十分感謝。」

銀鈴接過紙張後,翻轉紙張看了一眼,很快地她又望回房間內受了重傷的兔人,隨後輕嘆了一聲。

(2018-02-11, 23:02)猴子布偶 提到︰ 「不妙。」猴子布偶警戒的看著與方才相仿的藍光兔女郎成形,回頭向她的兩名同伴說道:「她絕對需要幫助,而且我們大概沒什麼時間了。」

他們的行動似乎觸動了這區域的警衛系統。銀鈴不確定他們將會遭遇什麼對手,當前最急切的是把大家手上所掌握著的情報共享。

銀鈴急速的思考著,把簡單的要點整理後對身邊的兩位同伴說著:

「我在門外地板上的血液中,聞得到亦荒小姐以及其他4人的氣味。」
「而這張紙的背面,寫有『殺手兔小姐4人小隊,守護西方NO.225基地。』」
「所以,我推測亦荒小姐大概曾經與4位兔子小姐交戰過,房間內受重傷的也許就是其中一位了。」
「接下來我們將會面對的,有可能就是另外三位殺手兔。」

說完後,她慢慢的走近受了重傷的兔人身邊。


銀鈴低頭望著兔子蒼白的臉,輕輕的撫著對方的臉龐。她以指尖撥開對方被汗水沾濕的頭髮時,神情流露著哀傷。

「如果可以的話,請盡量使用戰鬥以外的方式...」

銀鈴抬頭對她的同伴們說完後,又彎下身子靠近著躺著的兔子,語氣溫柔的輕聲說著:

「兔子小姐,我們是沒有惡意的,還請你靜心養傷。」


「如果我有著治療的能力,也許就可以稍為減輕你的痛苦吧...」銀鈴對自己說出的話語,如同標示著自身的無力感一樣,聲量之小旁人難以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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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聽著從藍色發光兔人形傳來的廣播,銀鈴了解到守衛將會比想像中更快到來。
而可幸的是,對方在廣播中所提及的首要巡視目標是走廊,換句話說這身處這房間內他們還是有機會不被發現。


這時,受了重傷的小兔人突然醒來,苦苦支撐著的她帶著恐懼與不信任的目光,
也許是觸動了傷口的關係,她嬌小的身軀慢慢滲著血。

銀鈴看到這情況後內心更感痛苦,縱然她不了解醫術,但並明白對方再勉強自己的話傷勢恐怕會更為惡化。
雖然不能治療傷痛,但也許可以為對方的心靈帶來一點安慰吧?

銀鈴慢慢的蹲下來,使小兔子的視線高於自己,並清楚看到自己的面容,這樣不會因為高高在上的視線而為對方帶來更多的不安感。

「兔子小姐,我是獸族的 銀鈴。」

「重傷醒來後第一眼就看見幾個陌生人和自己身處同一空間內,想必是十分害怕和不安吧?」

「困惑、不安、因為不了解而產生的恐懼,以上的心情都會阻礙到身體復原的速度。」

「還請你相信我們是沒有惡意的,而且比起我們,更重要的是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即使有眾多問題想要發問,也請你留待身體狀態稍為好轉時再提出。」

銀鈴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以真摰的眼神望著對方。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就先躺下來,讓我為你抹去額上的汗水?」

「種種一切我也會慢慢為你說明的,所以請你安心調理好身體。」

「如果有不適之處,也請你示意,不便開口的話也可以用眼神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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