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DnD5e艾格之夢】天使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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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3-04-22, 23:52)泠音 提到︰ 夏洛特和梅與被押解著的婦人來到鎮上一處偏房。
她將早已變得失魂落魄的婦人關入一間空房,並帶二人去到另外一個房間。
「嫌犯就在裏頭,有什麼問題盡快詢問。我明天還是得完成押送任務。」說完,將大鎖開啟推開門。

「你們是誰?」被銬上手鍊腳鐐的青年男子,注意到兩個陌生的面孔,開口問道。

梅輕輕撫摸夏夏洛特的頭髮,無聲地表達感謝之意。其後又看一眼巡察官,雖然向她問取情報的過程並不順利,但現今這種忠於自己職責的人已經不多了,精靈倒是相當欣賞她的工作態度。

稍後,精靈走近戴上銬鐐的男子,正視他的雙眼,說出那個婦人求情時提及過的名字:「你是...多尼克對吧?」

「我們和你的母親有過一面之緣,假若你願意與我們合作,我們或者能替你洗脫盜竊冤罪。」

「請仔細回想並講述一遍,竊案發生的那天,你的行程以及相關的一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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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3-04-24, 20:01)泠音 提到︰ 「你是誰?為什麼會有關我的母親。」聽見了此事關乎他的母親,男子的態度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他想要站起身衝向相距不遠的梅,然而手鍊與腳鐐妨礙了他的行動。

碰──

一聲,他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梅後退半步,恰到好處地站在男子伸盡手臂才能勉強觸及的位置,即使看見對方即將失衡摔倒,她仍沒有出手攙扶的意思。

「你覺得小鎮有多大?失竊的事一下子就傳開來了,你的母親自然有所耳聞。」精靈緩緩蹲下來、雙手抱膝,冷眼俯視趴在自己前面的男子,平淡地說道。
「身為一位母親,她當然會相信自己的兒子是無罪之人,而為了洗脫你的嫌疑,也就自然會去尋求相關人士的協助──」她話留半句,誘導男子相信自己正是母親找來的幫手。
「還是你認為有人會無聊到大費周章進入牢房,只為了看看一個偷竊嫌疑人的落魄模樣並與他閒話家常?」

「為了滿足你那無聊的好奇心,我可以告訴你──梅.翡翠,這就是我的名字。」
「接下來,該到你說說自己的事情了。」
擲骰結果

1d20 → 11[11] 11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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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眼前的傢伙竟然坦承自己犯下盜竊罪,不過這並不是梅所關心的事情,重點是他說出了案中失竊的物品正正是一個「香爐」。精靈不相信巧合,這香爐必然和拉托比所尋找之物必然有關。

「哦,既然你已經坦白了,案件也沒有懸念,最後能夠斟酌的就只是你的量刑。」語畢,她就緩緩站起來,轉臉看向一旁的巡察官,問道:「艾斯福女士,請問他的刑罰將會是什麼?」

(2023-04-26, 12:44)泠音 提到︰ 「……其實我知道,我們無權無勢,怎麼也不會找到一個可以大過巡察官的權力來向我問話的人來幫我,只是我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請不要再去打擾我的母親了。」


「是嗎,不過我有能力為你母親找到一個好醫生,以及支付治療費用。」

「如果你能告訴我教會在哪,以及教唆你犯罪的人又是誰,那就更好了。」當然,梅也不是那些不計回報的善良人,她只認為這是問出情報的必要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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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哦,看來你受騙後確實有吸取一些教訓……可惜認知仍不夠全面——」精靈嗤笑一聲,眼睛半閉,嘴角上彎,對男子的說法不以為然。

「你冒險偷來贓物卻只換得幾餐牢獄飯,這得怪你自己錯判了當中的風險與報酬。」

「至於我與你之間,亦同樣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只要雙方如實履行約定,品德無足輕重。」

「心再髒,手上的錢幣依舊是閃閃發亮,這不正是你更需要的嗎?」

「說得夠多了,也是該是時候行動——」語畢,她伸手撫平衣服的皺折,打算轉身離去,走出牢房前又說道:「我會如約支付你母親的治療費用,也許將來還會再跟你見面,也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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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能夠「避免」審判的方法其實要多少有多少,譬如一把開鎖器,再配上幾根靈活的手指……梅回望巡察官的臉龐,短短數秒間腦海裡就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念頭。
不過,她終究沒有將想法付諸實行的打算,她離那個年少氣盛、渴望證明自己的年紀已經過了不少年頭,如今能驅使她行動的只有理性的思維或是足夠的利益。

「所以艾蒙德是那種消失了也不會可惜的人。」聽完此人的風評後,她開始在心裡盤算要如何應對這種惡人。

「我不認為多尼克說的完全是假話。」精靈緩緩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推論說出—

「他貧困潦倒也並非近日的事,而香爐自他出生起就已被教會收藏,若是這人有偷竊的意思那應該早就動手了。」
「偷來的贓物需要轉售套現,也不是臨時起意就能立即找到接贓人,對急需用錢的人而言並不現實。」
「再者,鎮上居民亦對香爐並不陌生,小鎮地方不大風聲容易傳開,願意冒險接手賊贓的就只有外來者。」
「巡察官女士不妨重新審視帶回來的香爐,說不定你們手上的正是偽冒品。」

「對了,能讓我和多尼克的母親見上一面嗎?」話鋒一轉,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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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23-05-09, 16:03)泠音 提到︰ 對於梅的請求,巡察官小姐並無反對,手提油燈,帶著二人前往關押多尼克母親的房間。
隨著幾人逐漸靠近,隔著薄薄的木造牆壁,依稀聽見婦人的痛苦呻吟。

精靈在房門前停下腳步,目光畢直地看前方,彷彿面前關上的門扉才是交談對象:「你們就這樣放著她不管嗎?」

她才沒有為婦人抱不平的心意,不過嘴巴依然不饒人:「還是說,任由犯人病發亦是屬於妳『不負責』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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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23-05-14, 00:59)泠音 提到︰ 灌餵了大量的水,其中半數被不是被吐出來或是從嘴角流出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情況才稍微好轉。
只是口中依舊不知道在喃喃什麼事情。

巡察官小姐把她放回床上,拍拍大腿站起身來。
「大概是沒救了。」她突然說道,「這種病症和我的父親那時幾乎一致。」

「妳認識這種病症?」精靈有預感這又會是一件麻煩事,不禁皺了皺眉,問道:「沒救是什麼意思,是因為治療的難度太高?錯過了合適的治療時機?抑或是她患上一種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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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23-05-18, 17:34)泠音 提到︰ 「你說的東西多少都沾上一點吧?」
「在不久前還是被稱為不治之症,但是聽聞黎浦賽有位學者攻克這項難關。但是有幾分真假,依然是未知數。」
巡察官小姐長嘆了一口氣。

「但就算是真的,她能不能撐到接受治療的那一刻,我相當懷疑。」
「她至今不斷服用的是一種那種鍊金藥物,雖然可以讓她免於痛苦,但也同時是一種慢性的神經毒,說到底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她看了梅與夏洛特一眼,似乎在勸說著對方放棄。

「是嗎。」精靈靜靜的聽完,淡然道:「她的生死本與我無關,但我亦有我的矜持。」
「既然答應了那個男人(多尼克)支付治療費用,事情就已經定下來了,除非病者本人親口拒絕──」語畢,目光又轉向了病入膏肓的婦人。

「我想妳應該聽到我們的對話了,若然妳仍然不想放棄,我會負責將妳送達黎浦賽治療的所有費用。」
「但若是妳只想安靜地迎來死亡,我便就此離開,不再打擾妳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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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23-05-22, 18:42)泠音 提到︰ 返回居住地酒吧,此時酒吧已經打烊了,剛剛發生騷亂的時候,老闆已經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斑貓人男子正在整理善後,他看到一眼進來的二人。
「今天我的小店真是熱鬧,什麼壞事情都攤上了。那一家還真是群瘋狂的人,賭博、偷竊還有殺人未遂的……所以我們的領主大人有查到些什麼東西嗎?」
仔細一看,男子注視著並不是走在前頭的梅,而是跟在後頭的夏洛特。

精靈默言打量著眼前的斑貓人,有點不肯定他是因生意受影響而想找夏洛特的麻煩,抑或只是出於好奇想問個究竟,但出於保護女孩的心態,她還是先一步回答:「竊賊正是偷竊的人,但已尋回的失物不一定是失物本身。」

「她(婦人)的生命也即將到了盡頭,唯一的牽掛就只剩下珍視的兒子,為了他而豁出去,這種瘋狂可以理解。」這次正是得益於理貓人的情報才有了關於香爐的線索,而精靈亦不認為案件是不可公開討論的事情,於是又向對方透露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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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3-05-28, 11:21)泠音 提到︰ 「嘛!算了!」斑貓人搖搖頭,繼續清理場內,「該說的都說了,再說下去像是我在欺負孩子一樣。」

來到下榻的房間,房間內陳設兩張單人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梳妝檯以及一面鏡子,角落放了一桶清水,供人盥洗。
木板床上鋪了厚重的被褥,雖然稱不上柔軟,但也不至於使人感到難受。
「我啊……是不是應該做得更好一些,而不是心安理得地躲在姐姐的身後。」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巡察官小姐和老闆似乎都像是這麼說一樣。」

『你倒是直說啊。』精靈在心中無聲喊話,她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欲言又止的態度,但也沒有點破,只是讓話題自然結束。

回到房間後,梅坐在梳妝檯前,伸手解開髮辮,輕搖頭、甩動長髮,讓髮絲自然披在背後,一邊梳理,一邊注視鏡中的女孩,緩緩回應:「貴族的領地和責任都是世襲,不由得妳自願選擇,如果不願意,大可以不必理會別人強加在妳身上的期望。」

「換著我就不會理睬他們。」她脫下眼鏡,放於桌上,轉臉看向女孩,目光柔和,「因為我沒有耐心去應酬(生命中的)過客,不過主要原因是我的性格惡劣罷了。」語畢,又自嘲般輕笑一聲。

「妳和我不同,妳是個好孩子,會顧慮別人的感受,也願意反思自己。」

「不過,沒有人從出生起就適合任何工作,妳只要從現在開始多點關心臣民的狀況,學會利用手中權力去改善他們的處境,總有一天會符合他們心目中理想的領主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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