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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8, 22:09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2-21, 19:41 by 泰迪.)
(2018-02-15, 22:18)神鬼斗士 提到︰ 「對了,銀鈴小姐!」
「亦荒小姐不是給了我們一個晶體來著嗎?」
「好像是說,找到人後可以傳送什麼的,現在在哪裡阿?」
(2018-02-18, 00:44)leftflower 提到︰ 「在我這。」向蓋亞揮了揮手,猴子布偶繼續等待少女的回答。
「是的,現在是由猴子布偶小姐保管中。」銀鈴回應蓋亞說道。
(2018-02-18, 00:44)leftflower 提到︰ 發現蓋亞將戒備的姿態收起,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透明兔耳人形像是看見了什麼令人開心的事一般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並停下了左右跺腳的動作,不過,在看到蓋亞似乎還是對走廊外有所緊戒時,她不禁將頭歪向一邊並露出了傻愣愣的表情盯著門外看,就像是在思索那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可以令人如此在意一般。
而在稍微頓了頓之後,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透明兔耳人形便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而她那長長的兔耳朵也因此隨之晃動,然後,她便對著房間中央的大石塊上的藍髮兔子人比了一個單手敬禮的動作,接著就踩踏著輕巧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同時冒險者們可以輕易地發現一件事,那就是雖然穿著著高跟鞋,但是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透明兔耳人形卻沒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開始巡視長廊~」突然,從門外的透明兔耳人形身上傳來了一陣像是預先錄製好的聲音,而此時,嘴巴並沒有張開的兔耳人形將臉轉了過來看著房間中的你們並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伸出了手將滑動式的門給拉了起來。
就像是......要擋住蓋亞的視線一般。
而若是有人一直到門關上前都盯著她看,或許會發現她似乎是有在笑。
同時,雖然門關上的聲音並不大,卻還是使的大石塊上的兔子人她那長長的耳朵微微一晃。
雙眸從你們身上移開,有著藍色頭髮的兔子人努力地直起身子然後轉過身體對著已經關上的門的方向也比出了敬禮的姿勢,「啊,辛苦你了。」依然有些稚氣的聲音從兔子人的嘴中流出,但是其中卻又蘊含著純粹的感謝。
而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有著藍色頭髮的兔子人突然開口說話了,「請不要再緊戒了,不只是基地防衛機制,我也可以輕易地感受到情緒的波動,這裡並沒有什麼會對你們不利的東西。」緩緩地垂下了的明亮的雙眼,兔子人小聲地對著蓋亞的方向這麼說著。
隨後她便將身體轉了回來將雙手環抱在膝前,並用她那亮紅色的雙眸盯著身旁的冒險者們看。
或許是終究是感受到了銀鈴與蓋亞的善意,藍髮的兔子人好像不是那麼的害怕了,可是當猴子布偶突然靠近並蹲了下來時,你們可以看到她突然繃緊了身軀,就像是突然受到什麼刺激的野生動物一般。
「是、是的,我是迷雅尼黑,殺手兔小姐的一員......」擺出了有些緊張的姿態望著你們,迷雅妮黑的聲音微微地顫抖著,而她看起來故作堅強的神情似乎也像是快要垮下來一般。
突然地,她伸出一隻手指向猴子布偶,「那個......你身上有『荒蛇』的味道,可以問你.....不,『你們』......為什麼會在這......嗎?」迷雅尼黑有些囁嚅且斷斷續續的說著似乎是她從剛剛開始就很在意的問題,同時她的雙眼緩緩地飄向了牆邊的鐵櫃子並吞了吞口水。
你們發現裡面有著大量的瓶瓶罐罐、繃帶、以及散亂的紙張就這麼的塞滿了鐵櫃子的空間。
看起來......這或許是個有些大的醫療箱。
銀鈴靜靜的聽完迷雅尼黑的講解,如果她所說的情況屬實,那代表他們不會受到基地防衛基制的威脅。
然而,不論對來去自如的發光藍色兔子抑或是基地防衛基制的事情,銀鈴都不在意。
目前而然她的全部心思都只擔心著眼前藍髮小兔人的情況,即使對方是曾經與亦荒交戰過的兔子殺手。
銀鈴聽過迷雅尼黑的問題後,輕輕的以雙手握著迷雅尼黑伸出的手。
「迷雅尼黑小姐,我們三人都是因為亦荒小姐的委託而來的。」
隨後她對迷雅尼黑簡單的講述了三人是為了帶回亦荒所提及的「少女」,另外也提及他們從黑白方格大箱子離開後就進入兔子基地的情況。
「不過,即使我們有提問到,亦荒小姐即沒有為我們說明為何與你們起爭執。」
「如果可以的話,迷雅尼黑小姐能夠為我們講述原因嗎?」
發問的時候,銀鈴亦留意到迷雅尼黑的眼神所注視的方向。
「迷雅尼黑小姐是需要用到那邊的物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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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7, 00:42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2-27, 01:00 by 泰迪.)
(2018-02-25, 14:48)leftflower 提到︰ 並不大的房間之內響起了冒險者們意圖與迷雅妮黑交流而產生的話語。
聽著銀鈴所說的話,迷雅妮黑的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略為欣喜變成了一種十分困惑的容顏。
而在聽到了蓋亞的要求之後,深藍色短髮的兔子人隨即露出了悲傷的神情與一種躊躇的態度。
不過在看到了被搬到身旁的鐵櫃時,長長的兔子耳朵倒是微微的晃了一下。
隨後,血的氣味依然沒有散去,沉重的空氣在冒險者的話語說完時又變回了一片死寂。
「亦荒......?少女......?」迷雅你黑歪著頭看向銀鈴,同時,深藍色頭髮的兔子人露出了一種有著複雜情緒的表情,她隨即緩緩地低下了頭並垂下了紅色的雙眼,「原來荒蛇叫做亦荒,然後你們是她的幫手。」輕聲地說著,那個聲音意外的冷漠。
「荒蛇叫你們找回少女?」突然,一聲小聲卻清楚的聲音驟然響起,迷雅妮黑用那亮紅色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你們看並這麼說著,同時,你們也發現不論是她的話語還是她那如同火一般鮮紅的雙眼之中,似乎都隱含著一股怒氣。
「請回吧,這裡沒有那種東西。」粗暴地拉開了鐵櫃的門,裏頭雜亂的瓶罐和紙張瞬間灑落一地,但是迷雅妮黑就像是對此豪不在意一般,她只是拿出了一瓶藥膏和一綑繃帶,然後便開始努力地試著打開藥膏的瓶蓋,而她亮紅色的雙眼也是專注地盯著瓶蓋看,但是顫抖的手指卻是怎麼也打不開。
突然,她將頭抬了起來看向蓋亞,此時你們明確的注意到了她的雙眸之中有著熊熊的怒火,不過僅僅是一瞬間就熄滅了,變回了一陣虛無的紅。
「請你把這個拿去,去找基地防衛機制,剛剛那個淡藍色的光影,它能回答你的問題。」迷雅妮黑的話語突然變得十分的頹喪與無力,看著打不開的藥罐,藍髮的兔子人索性將它放了下來,然後從剛剛背部壓著的地方拿起了一柄綁著緞帶的小斧頭並將它的末端朝向蓋亞。
「然後,請......讓我自己一個人休息一下吧。」沉默了一會,嬌小的兔子人小小聲的對著你們的方向說著,長長的兔子耳朵也喪氣地垂了下來。
在安靜的小房間之中,宛若是嘆息的話語迴盪著,迴盪著,最後,也消失了。
亦荒所尋找的少女不知道在何處,根據迷雅妮黑的說法基場內並沒有少女的存在,有可能是被轉移了?或者這是對方不願透露而說的謊話?
對於事情的始末,迷雅妮黑也是沒有交代,反而要求銀鈴他們向藍色兔人形詢問。
不過他們了解到藍色兔人形便是「基地防衛機制」,至少不會被當成入侵者而遭受攻擊,也可以算是重要的資訊吧。
「十分感謝你的資訊。」
銀鈴這時看到迷雅妮黑嘗試著打開瓶蓋,不過對方似乎連開蓋的體力也欠缺,所以她決定幫迷雅妮黑一把。
「迷雅妮黑小姐,請問...這些都是醫療相關的物品?」銀鈴並不知道這些物品的實際用途,也不了解瓶蓋的結構,她詢問時也用爪子把蓋削除。
「我並不知道這類物品的使用方式,如果願意讓我為你代勞的話,還請你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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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開蓋
p.s. 她問的是藥膏+繃帶要怎用在身上,當然也可以教她正確的開蓋的方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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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7, 21:53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3-08, 00:47 by 泰迪.)
(2018-03-04, 17:29)神鬼斗士 提到︰ 「嘛,現在也就只有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說完後把門給打開,走出去尋找那個基地防衛機制。
「我想留在這裹照顧 迷雅妮黑小姐,其他事情就有勞兩位處理了。」
銀鈴站起來對蓋亞、猴子布偶鞠躬示意後,就回到 迷雅妮黑身邊繼續處理藥物。
(2018-03-06, 23:49)leftflower 提到︰ 嗚啊!那,那個蓋子只有一個......!」看著被削掉了蓋子的玻璃瓶,迷雅妮黑突然大叫一聲,並用十分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眼前似乎覺得自己沒做什麼違背常理的事的銀鈴,不過在稍微愣了愣之後,藍髮的兔子人反倒是發出了「噗嗤」一聲的笑聲。
原本垂下來的兔子耳朵突然抖了抖就彈了起來,變成直挺挺地豎立著,亮紅色的眼睛也因為正在笑的關係開心地瞇了起來,而不知從何時開始,空氣之中突然瀰漫起了一陣清爽的藥草香氣。
「謝謝你,銀鈴,那就拜託你了。」對著眼前的獸人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說著,嬌小的藍髮兔子人緩緩的伸出手將似乎原本就不大貼合的兔女郎服從胸口往下拉開,並用一另一隻手以絕妙的角度完美的遮掩住了自己的胸部,同時銀鈴也終於看見了被隱藏在衣服之下,位於迷雅妮黑腹部的巨大傷口。
銀鈴看見的
宛若是被巨大且不平整的凶器粗暴地撕扯開一般,迷雅妮黑那嬌小身軀的腹部有著幾乎與身體同寬的一片碎爛、血肉模糊的巨大創口,那彷彿是被炸開來的無數碎片割中,又像是被鋸子拉扯而過一般,幸好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並未真正傷及內臟,但是這大面積的傷口與龐大的出血量,或許才是讓迷雅妮黑看起來如此痛苦的原因。
或許是之前一直被衣服所貼合的傷口一瞬間被空氣接觸的關係,迷雅妮黑突然倒吸了一口氣,不過隨即擠出了一個笑容示意銀鈴無須緊張,並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指向一旁的鐵櫃子,「櫃子裡面還有繃帶,這也拜託你了。」輕聲地說著,迷雅妮黑對於自己的腹部毫無遮掩的展露在銀鈴面前一事,看起來雖然有些害羞的樣子,可是似乎是已經對銀鈴卸下了心防。
銀鈴聽到對方的叫聲後,動作即時停了下來。
她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做了什麼錯事了,滿懷歉意正想道歉之際,卻發現對方笑了起來。
這時她側著頭看著對方,耳朵抖動了一下,神情也帶著疑惑。
但是,不久之後從對方口中傳來感謝的話語,使銀鈴感覺到自己的心意終於被對方接納,
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不會,我才是感謝的一方。」銀鈴開懷的笑著,發自真心的致謝。
銀鈴把繃帶取出後,隨即以手指抹了一點膏藥。
當看到對方身上大面積的傷口時,銀鈴嘆了一口氣,眉頭皺著的她面露憂傷。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這傷口所帶來的痛苦是顯然易見的,即使是輕輕觸摸,也會帶來劇烈的痛楚。
但是,放著傷口不處理也只會使情況更為惡化。
猶疑良久後,銀鈴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看著對方稚氣的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後,一改以往的語氣對迷雅妮黑說著:
「迷雅妮黑...覺得痛的話要說出來喔...」
銀鈴以輕輕、溫柔的力道,仔細地為迷雅妮黑的傷口塗上藥膏。
她治療的同時也不忘留意著對方的表情,迷雅妮黑面露痛苦的時,銀鈴就會握著對方的手說:
「要稍為休息一下嗎?」
直至用藥完成後,銀鈴才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要用這些布料包紮傷口了,如果纏得太緊、或者覺得痛的話也要說一聲喔」
她把繃帶拉出適當長度後,開始為迷雅妮黑纏上,使繃帶完全覆蓋傷口後,銀鈴就以爪子把多餘的部份切斷,最後把繃帶的尾段輕輕的作了一個結。
銀鈴把剩下的物品收拾後,就側身坐到石塊上、迷雅妮黑身後的位置。
她從後輕輕的抱了一下對方,然後又摸摸迷雅妮黑的頭。
「真是辛苦你了...」
「傷口處理完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說時銀鈴把自己的披風為迷雅妮黑披上,然後使對方輕輕的靠近自己。
迷雅妮黑此時可以感受到銀鈴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同時也聽見銀鈴以甜美聲音哼著的小曲,一切都是希望迷雅妮黑可以更好入眠。
看著迷雅妮黑入睡後,銀鈴慢慢的使對方舒服平躺在石床上。
緊張的情緒稍作緩和後,她才想起剛才在箱子內看到的事物: 藥物、提燈、記錄簿
本著好奇心,銀鈴拿起了一罐藥物,她把罐子高舉於眼前,以光線透視著裹面的內容物,
之後她又把罐子靠近鼻前,聞了一下味道。
(不知道這類藥物的原料是什麼呢?)
(如果能知道製作方式就好了...)
她觀察一輪後終於把罐子放回箱內,然後拿起了提燈,一時間看不出這件物品是怎樣的用法。
(和這邊的罐子不同,這件似乎是比較精巧複雜?)
(看來應該不是用來保存藥物的容器...也許是用於製作的道具?!)
想到這一點後,她耳朵又動了一動,觀察一段長時間,把提燈的形像深深記於腦中,方才把提燈放回箱內。
(悲傷之人記錄簿?)
放下提燈後,她的注意力被這幾個字吸引了,銀鈴把疊得整齊的紙張拿到手上,然後開始仔細的閱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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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7, 00:49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3-17, 00:54 by 泰迪.)
(2018-03-14, 12:05)leftflower 提到︰ 不知名的曲調迴盪了起來,並不大的房間漸漸浮現了規律的呼吸聲,在銀鈴的溫暖與柔軟之下,接受了細緻療傷的迷雅妮黑便沉沉的睡去了,而當有著藍色頭髮的兔子人陷入沉眠的同時,一旁的銀鈴則是開始對鐵櫃內的事物逐一展開調查。
雖然仔細的看了看藥罐子裏頭的膏狀物,可惜的是銀髮獸人卻完全無法看出什麼端倪。
而一旁的提燈在被拿起的瞬間,則是突然散發出了柔和的黃光,可是當銀鈴將它放下的同時,卻又立刻變回了原樣。
最後當獸族人的目光移向了紙張並拿起來閱讀時,雖然眼前的文字是她不曾見過的,但是一段一段的話語卻是突然在她的腦中開始播放.......
『惡飧惡蝕』、『正立方體』、『悲傷之人』、『紙張上的圖畫』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說話,先前的各種記憶片段也一一在腦海中湧現。
現在,銀鈴終於了解到事實的真相 - 她們想要拯救的那位「少女」,就是悲傷之人。
「這個,就是我輩被奪走的物品。」
「遺憾的是,我等目前卻還不知道如何治療這種狀態。」
「是...『物品』啊....」、「已經...已經...救不回...了嗎?」她看著迷雅妮黑的睡臉,似是詢問似的,卻又像自言自語。
不過,她的問題,並沒有人可以解答。
銀鈴閉上了眼睛,久久之後才張開眼。
這時,她握著自己的一小束長髮,以利爪割斷,隨後少量拿取了藥罐內的藥膏,並以藥膏作為粘著劑,把割下來的頭髮揉合成小
撮。最後把三撮銀髮,擺放在石床不遠處,形成了箭頭的形狀,箭頭直指著出口的方向。
銀鈴把剩餘的物品拾完成後,就走到迷雅妮黑的身旁,輕聲說:
「迷雅妮黑,我要出發和同伴們會合了。」
「希望你醒來後,不再感到疼痛。」
「那麼,再見了。」
她輕輕的吻了一下迷雅妮黑的額頭後,便離開了房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是這種符號,指著出口的方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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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9, 23:21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3-19, 23:26 by 泰迪.)
傷口雖大,但幸好沒有傷及內臟
(2018-03-19, 20:01)神鬼斗士 提到︰ 在回去的時候,銀鈴剛好從房間裏走出來
「咦,銀鈴小姐。阿,對了,迷雅妮黑小姐現在的狀況如何,她還好嗎?」
「還有,她有告訴妳有關悲傷之人的事嗎?殺手兔們口中說的悲傷之人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白髮少女」
銀鈴走出房間後就把門輕輕關上,只餘下一線狹縫以作照明,轉身時卻看到漸漸走近的蓋亞。
「啊,是蓋亞先生。」
「迷雅妮黑的傷口雖大,但幸好沒有傷及內臟,她上藥之後就安穩的睡著了。」
「悲傷之人嗎...」她本來還考慮著要怎樣對同伴開口,卻沒想到對方先提出發問。
「她...並沒有說到,不過,我剛才在箱子裹頭找到了一疊寫滿文字的紙張 - 」
隨後,銀鈴把手握紙張時腦海中所湧現的對話,
(2018-03-14, 12:05)leftflower 提到︰ 「嗯,我們姑且先來討論一下吧,首先『惡飧惡蝕』......啊,唸起來真是拗口啊......」一陣有些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這陣聲音的主人似乎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根據我們對受害者情緒分析後得到的資料,『惡飧惡蝕』的姿態大致上與一般人無異,但是胸口卻有著一個巨大的透明正立方體,裡面有著漆黑,黏稠,腐敗且泛著油光的強烈負面情感,每當正立方體被充滿時,那些令人感到反胃的東西便會從它們的雙眼之中流出,就好像是在流淚一般......啊,之後乾脆簡稱『悲傷之人』好了。」
「然後『悲傷之人』呢,基本上不太會移動的樣子,但是它們會伸出無形的觸手擴散出千里之遠並且範圍性的竊取其他存在的情感,所以也非常的難以發現,而極少數的受害者會因此而轉變為『悲傷之人』,但是大多數的其他人會慢慢地變成心靈之中空無一物的,彷彿是空殼一般的東西,而到了這個階段時他們也會開始攻擊自身記憶之中最為親密的存在,逐漸變成能夠幫『悲傷之人』奪取他人情緒的可怕怪物。」
「遺憾的是,我等目前卻還不知道如何治療這種狀態,但若是放著不管也不是辦法,所以我等『殺手兔小姐』將使用我們引以為傲的情緒偵測能力找出危險目標,隨後在淨化不屬於他們的情緒之後為他們帶來安息。」頓了頓後,一陣像是將紙張放回桌面的聲音響起,隨後是一陣長長的嘆息。
而隱約之中,聲音的主人似乎是還說了些什麼,不過那聲音過於細碎,即使是有著靈敏聽覺的銀鈴也聽不清了。
的對蓋亞訴說。
「 - 所以,我估計我們要尋找的並不是『少女』,而是『物品』。」
「名為『惡飧惡蝕』,又可以稱作『悲傷之人』的物品。」銀鈴想了想後又接著說。
「亦荒小姐...也許已經受到感染,甚至可能經已轉化,成為『惡飧惡蝕』...」
「最壞的情況...是亦荒小姐才是『惡飧惡蝕』的本體...」
「目前我所知的情報甚少,實在抱歉...」語畢之後,銀鈴沉默了片刻。
「單從說話片段來看,也只能確定『惡飧惡蝕』會利用受害者去搶奪情緒。」說話時漸漸低頭思考著。
「反過來說,我們並不知道受害者自身會對『惡飧惡蝕』採取怎樣的態度...他們之間,或許會採取合作?又或者會互相對抗。」
「幾乎可以確定的是,讓兩者之間繼續接觸的話,很可能會產生出壞結果...」
「但是,無論她們是那一方,即使機會渺茫,我都會拯救她們。」銀鈴抬起頭時神情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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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1, 02:20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3-21, 16:23 by 泰迪.)
(2018-03-20, 19:53)神鬼斗士 提到︰ 「感謝,這些情報可真幫了大忙」
「還有,妳不用感到抱歉,妳可是幫了我很多,是妳在那時安撫了迷雅妮黑的情緒,也是妳對她進行了治療」
「謝謝你。」銀鈴展現出淡淡的微笑。
(2018-03-20, 19:53)神鬼斗士 提到︰ 蓋亞告訴銀鈴自己剛才在斧頭中看見的信息(亦荒攻擊白髮少女,迷雅妮黑被奇怪攻擊擊中後出現的奇怪反應,白髮少女胸口出現的黑色方塊,亦荒最後流淚的狀況)
「但之前亦荒小姐說過"那已經不是人了",說不定事情真的是妳所想的那樣。」
「不過,我們就這樣繼續找下去,她們兩個相遇,也只會是時間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嗎...」銀鈴一手環於胸前,一手輕托著下巴,思考著蓋亞的情報。
「奇怪的攻擊...嗯...也許是竊取情緒觸手所造成的...又或者...」銀鈴想了一想後,接著說。
「迷雅妮黑有提及過一點 - 包括『基地防衛基制小姐』在內,她們都對於情緒波動的反應相當敏感。」
「若果不是無形觸手造成傷害,那就應該是受到亦荒小姐或者白髮少女的情緒波動影響而產生不良反應。」
「另外,『基地防衛基制小姐』,她似乎有著特殊的能力,能夠解讀受情緒波動所影響的物件而使到其他人在接觸之時,可以感受到附著在物件上的情緒波動。」
「但是呢...從之前相遇的情況看來,『基地防衛基制小姐』也許就如同蓋亞先生所說的一樣,雙眼不能目視,耳朵也不能聽見...」說到對方的缺憾時,銀鈴下意識的按著自己的左眼。
「嗯,是這樣呢...暫時看來即使我們找到『白髮少女』又或者是『惡飧惡蝕』,我們也不能讓她們與亦荒小姐相遇。」
「目前最了解『白髮少女』位置的,就只有迷雅妮黑了。她其餘的同伴不知道去向如何呢...」她說時轉頭望著半掩的門。
(2018-03-20, 19:53)神鬼斗士 提到︰ 「銀鈴小姐,到時候亦荒小姐又攻擊白髮少女,甚至連我們也攻擊,妳打算怎麼做。」
「如果亦荒小姐能夠冷靜下來,不受情緒影響,那是最好的情況。」
「不過...我估計這次的戰鬥應該是不能避免的了。」
「亦荒小姐對『白髮少女』有著異常程度的執著,甚至會為了奪回她,而跟兔子小姐們以死相博。」語畢銀鈴低頭沉思。
「蓋亞先生。」銀鈴拾起頭,直看著蓋亞的雙眼,「雖然失禮,但想請問你對自己的戰鬥技巧有信心嗎?」「可以在不造成致命傷的情況下...制止衝突嗎?」
「即使戰鬥無法避免,我也希望...我也希望可以...」說著說著,她眼晴不停眨動,眼神開始游離,最後變得不敢正視蓋亞。
「抱歉...」「這也許是我的任性...但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任何一方承受痛苦,不論是心靈上的,還是內體上的。」
「即使如此,以我的能力實在不足...不足以阻止她們的不幸...本著同為接受委託的同伴的心態,就擅自作主把你們牽涉下去了...真的很抱歉...」她輕咬著下唇,抬頭望向天花,眼睛不停眨動。
「如果最後事情變得無法收拾...亦荒小姐捨命攻擊我們的話...那就由我來承受吧。也許我很弱小,但即使是我,妨礙亦荒小姐的攻擊、拖延她一段時間,這方面我還是能夠做到的。」她的語氣漸漸變得堅定。
「啊...剛才的說話也許會令你感到困擾,真是失禮了。」銀鈴微笑著對蓋亞點了點頭「那麼,我們還是先跟猴子布偶小姐會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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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2, 11:45)猴子布偶 提到︰ 「各位,妳們有打探到什麼情報嗎?」猴子布偶走近兩人,開口問道:「我覺得現在是交換情報的最好時機。」
「猴子布偶小姐。」銀鈴轉過身,笑著向猴子布偶點點頭。由於光線昏暗,她暫時沒注意到在猴子布偶身後的亦荒。
「剛才我和蓋亞先生交換了一些情報後正想與你會合,你能及時出現真是太好了~」
「若是蓋亞先生不介意的話,那就先由我為猴子布偶小姐說明一下我所得到的情報吧?」銀鈴說時轉頭望向蓋亞,等候著他的回應。
「十分感謝。」
「那麼...我就由藥品箱所發現的情報說起吧?事情是這樣的 - 」銀鈴對猴子布偶講述著為迷雅妮黑上藥後,如何發現箱內的紙疊,從接觸中所浮現的記憶片段等一一仔細說明。
「嗯...」銀鈴突然又想到了一些什麼。
「在更早之前,『CLEDIAMOS小姐』所給予的立方體被『基地防衛機制小姐』解讀過後,我以指尖觸碰立方體時也有著類似的體驗 - 」
(2018-02-03, 00:50)leftflower 提到︰ 突然之間,你的雙眸之中的景象被取代了,凝視著散發著熱氣的茶水,你可以看見自己的白色長鬢角正隨風飄揚著。
抬起了頭來,你剛好看見不遠處爬來了一隻有著長長的綠色尾巴的蛇人,而不知為何地,看著她那落魄、悽慘的姿態,你便沒來由地感到痛心,但是你的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般,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凝視著緩緩地挺起身子爬行,卻又摔了下去的蛇人,你想說些什麼,但是卻開不了口。
蛇人終於爬了起來,她有著滿是塵土的臉龐、滲著血的身軀,這些景象就像是刀一般戳著你。
努力地坐上了茶几一端的椅子,蛇人疲憊的看著你,她的雙眸之中有著遲疑與畏懼,而你卻是默而不語。
「可以幫助我輩嗎?不是我輩之前要求的事,而是幫我輩建立一個暫時的空間,可以幫助等等我輩將會找來的人............」囁嚅的說著,蛇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你抬起了頭,緩緩地張開了嘴,「為何我要協助你摧毀一個平穩的規律?」冷漠的話語從你口中竄出,甚至是連你自己都感到震驚。
因為你想幫忙,卻說不出『好』。
於是,你不禁感到悲傷。
金黃色的瞳孔看著你,滿是灰的臉上充滿了失望,蛇人不發一語且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看來她似乎是要自己想辦法準備一個地方迎接她將要找來的幫手。
「等等。」脫口而出的話語使蛇人停了下來,憔悴的臉上充滿了疑惑,「跟我來場賭局吧,如果你願意參加,我就為你製作暫時的空間。」垂下雙眸,你不禁鬆了一口氣,就算蛇人正用一個充滿警戒的表情看著你。
因為你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
你再次地看向了冒著熱氣的茶水,同時,水面上有一對淡紫色的雙眼正看著你。
突然之間,你眼前的景象又回到了狹窄且漆黑的長廊,你的夥伴就在你身旁,而你的面前有一個逐漸在變暗的小箱子。
然後,你們聽到了一陣崩解的聲音,小箱子就這麼粉碎了,霎時之間長廊變得一片漆黑。
「當時的情緒感受...實在太過深刻...所以沒有即時向大家會報,實在抱歉...」銀鈴這時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稍為緩和後才繼續說「以上就是我所接觸的情報了。」
「蓋亞先生有著不同的經歷,如果由我代為講述的話恐怕有所缺失,我想還是由先生本人進行說明會較為合適。」 講述完畢後,銀鈴補充著說。
「跟據收集到的情報,我有著一些推測 - 」銀鈴在蓋亞說明完畢後繼續向猴子布偶說明了自己的論點,內容如同先前和蓋亞討論的一樣。
「目前的情況看來,我認為我們不能讓亦荒小姐和『惡飧惡蝕』接觸,除非...」
「嗯...如果能知道亦荒小姐執著於『惡飧惡蝕』的原因就好了...不過這需要向她本人詢問...」銀鈴嘆了一口氣,她這時還不知道亦荒身在何處。
「不過...以上都是情報不足下的推測,實際的情況可能有異...還請兩位見諒。」銀鈴對兩位同伴彎腰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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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3, 00:19)猴子布偶 提到︰ 「如果想向亦荒詢問的話,她就在這裡哦。」猴子布偶指了指身後的走廊,正好本尊也在現場,看來是揭曉真相的時候了:「她剛剛才將自己傳送過來,還帶了甜點要給我們吃。」
「!」得知亦荒前來的消息,銀鈴也意料不及。
不過,以猴子布偶的說法,亦荒似乎是為了帶慰問品而來,至少在目前刀刃相向的機會還是不高。想到的一點的銀鈴很快就冷靜下來。
「我想先和亦荒小姐會面,兩位先失陪了。」銀鈴向兩位隊友點頭示意,向著猴子布偶所指的方向前行。
「亦荒...小姐?」不久之後她就看見趴在地上的亦荒,對方的姿勢卻令銀鈴稍感困惑。
「亦荒小姐,你之前的傷勢不要緊嗎?」她蹲下身子,正視著對方
「那就太好了,不過...即使傷口復原了,身體也需要休息調理。」銀鈴面露微笑,聽亦荒並無大礙時她亦感到一絲安慰。
「委託的事由我們代為進行就好,還請你多加保重。」
「嗯...那個...眼睛...是怎樣一回事?」銀鈴指一指亦荒眼睛被打腫的部份。
「其實,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向亦荒小姐你詢問。」
「亦荒小姐為什麼會想取回那件『物品』?『物品』到手後又會如何處置呢?」
「另外,想請問先前與你交戰過的兔子們都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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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9, 01:02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8-03-29, 01:03 by 泰迪.)
(2018-03-26, 15:09)leftflower 提到︰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蛇人手中的餅乾在地上碎裂成了兩半,而中間的裂痕就像是一到隱形的牆壁一般,精準的隔開了冒險者們與蛇人。
「亦荒小姐。」銀鈴默默的把地上的餅乾撿了起來。
「我...了解你的感受,每個人都有一些事情,又或是一些情感、一些體驗,是不願意再次提起的。」
「只是,即使繼續隱瞞,最終也只會為所有人都帶來不幸。」
「我想,每個人的心裹,也會有著至少一件十分珍重的事物。」
「就算與你相處的時間不長,即使你認為我們是身處事外,即使你覺得我們沒有多言的權利 -」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願意看到身處不幸的你。」
「從接受委託的開始,我們就是同伴了,不是嗎?」
「正正因為是一個人無法完成的任務,才需要進行委託,不是嗎?」
「懇請你,不要把所有重擔都獨自承擔,即使一點點也好,也希望你可以更加信賴於我們,讓我們也可以為你分憂。」
「你所帶來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一切都不會白費。」銀鈴慢慢的把手上的餅乾放進口裹細嚼。
「那麼,我的心意又能夠傳達到嗎?亦荒小姐會願意將事情始末告訴我們嗎?」她輕輕的牽起亦荒的手,以真摰的眼神望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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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1, 10:16)leftflower 提到︰ 「其實我輩還不認為現在的你們知曉了一切,也不打算讓你們分擔起這份責任,但是現在我輩可以告訴你們我輩知道的事實,只要是我輩知道的我輩都會說的。」蛇一般的細長瞳孔打量著冒險者們,最後鎖定在銀鈴身上。
「至於是否要選擇一同扛起這份責任,成為我輩的夥伴,這種事情,還是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後再說吧,或許,你們會連委託與被委託的這層關係都感到厭惡。」眨了眨金色的雙眸,亦荒是這麼說的,但是,它也是這麼說的,「但是,你願意吃下這份餅乾,我輩,很是開心。」同時,微微瞇起了雙眼並抽回了被握住的手,有著四葉草色長髮的蛇人拾起了另一半的餅乾放入口中。
「最後,善良的銀鈴,讓我輩自傲的說一句吧,在我等聖賢的道理之前,我輩從來不感到不幸。」強而有力的話語被說出,而若是你們有人正在著地板上的翡翠色晶體,會發現它正散發著耀眼的強光。
「謝謝你,亦荒小姐」銀鈴滿懷笑意的看著荒雙眼,對方態度的軟化使她舒了一口氣。
「也許會讓你見笑了,但是我認為各種事物皆沒有絕對的善惡,個人身處的立場,將會決定看待事物的觀感以及喜惡。」
「即使亦荒小姐認為自己不被我們所了解,那可能只是價值觀的差異而已。」
「至少,你願意向我們透露你所不願提起的事物,那也是友善的表現不是嗎?」
「能夠找到讓自己堅持的事物,那確實是一件幸福的事。」
銀鈴只理會著亦荒的感受,並沒留意到基地防衛機制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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