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蒼空彼端的故事－第二章：魔導師洛

[泰迪]

薩忒菈注視著臉上染血的凱爾，說道：「凱爾，別再向錯誤的對象撒嬌了，他們自始至終未曾在意過你。」

「你所認定的親人，亦不過是『曾經』和你生活過一段時間、擁有血緣關係的人，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她發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聲音再度變得柔軟、溫和，並帶著一點點悲傷，「以往，我在夢中相伴著你，助你度過那段艱難時刻，而你現在卻打算捨我而去...？」

「我並沒有托人將你賣到夜港。」洛平緩地回應，面罩鏡片覆蓋著一層薄薄霧氣，隱約能看見他的眉頭輕輕皺起，「當初託付的對象──塞拉斯夫婦是誠實的商人，我當時向他們支付了一筆生活資金，足以負擔直到你成年之前的衣食教育開支。」

(2022-10-04, 16:03)泠音 提到︰ 懸浮在空中的劍俯墜而下，刺向凱爾的胸口。
「秩序與公理永存。」

「凱伊，我們不需要追究任何人的責任。」老者見狀隨即揮劍，從側擊打飛劍，可惜慢了一步，只讓劍鋒偏轉，凱爾的左臂上仍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的傷口。

惡魔的低語（凱伊）

「若然凱爾主動赴死成真，他即違反了與我立下的誓約，那怕他死後，靈魂仍不得自由，永遠無法得到解脫。」

「你..真的能痛下殺手嗎？」凱伊的耳邊響起了女性的輕笑聲。

此刻，飛艇內各種組件的粉碎、崩解聲不絕於耳，離徹底毀滅似乎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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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3
洛骰池：1

巨獸：【黑霧護體】，任何針對巨獸的有害術法成功值-1。
飛艇：【損毀4】，損毀程度達到5後會解體。
凱爾：【左臂受傷】

[泰迪]

老者此時終於察覺到學徒的異樣，他抬起手，朝著即將刺下的匕首擺出推開手勢，以術法對抗手臂的力量，並且罕有地嚴厲指導：「凱伊，不要再偏離目標了──」隨後，說話的聲音已被機器的吵雜聲所掩蓋，飛艇逐漸失控的擺動已擾亂了老人對術式的操控。

於是，凱伊匕首揮下，凱爾的大腿上多了一個血洞。

「『凱爾沒有很重要』，但也沒有那麼不堪──」女性言猶在耳，她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在眾人身邊飛掠而過，一眨眼就飄盪至巨獸的觸手之上，並對牠下達命令。二根觸手同時向交戰中的凱伊、凱爾伸去、想纏繞在他們腰間，將二人抓離頻臨毀滅的飛艇。

至此，惡魔只針對一人的惡意顯然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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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3-2=1
洛骰池：1

巨獸：【黑霧護體】，任何針對巨獸的有害術法成功值-1。
飛艇：【損毀4】，損毀程度達到5後會解體。
凱爾：【左臂受傷】【右腿受傷】

凱伊、凱爾可以自行決定要不要抵抗，任由巨獸抓離飛艇。

[泰迪]

「哼哼，誰知道呢～」惡魔輕笑一聲，對凱爾回以淺笑，「也許我比你們都要善良？」

「凱伊，你錯了。」同一時候，洛正努力抓著固定的物件，勉強穩住身體的平衡，「惡魔和人類都是存在於世上事物，我們並不是要消滅其中一方，又或者偏袒另一方，而是要在當中取得平衡──」在機械的噪音中，老者的聲音愈發變得難以聽見，但他依然努力呼喊，嘗試將弟子帶回正途，那怕身處的的飛艇已經開始下沉......

女性烏黑的眼睛轉動，冷峻的目光落在殘破飛艇上的老人身上，「但我也沒有善良到要放過一直找我麻煩的人。」說話剛落，她吹響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巨獸亦作出反應，數根強壯的觸手先是高高舉起、再用力拍下，推動著龐大的身軀加速往上游動。下方的的飛艇給予一種正在變小的錯覺，在你們的視線中逐漸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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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1
洛骰池：1

巨獸：【黑霧護體】，任何針對巨獸的有害術法成功值-1。
飛艇：【損毀4】，損毀程度達到5後會解體。
凱爾：【左臂受傷】【右腿受傷】

看看各位有沒有打算挽救，如果沒有特別的想法，洛將會獲得【失蹤】狀態

[泰迪]

巨獸突然揮動觸手，高速橫掃的黑影瞬間就將火繩打得消散，只餘下零星的火花飄散在霧氣中，這些拯救老人的希望火苗也隨時間過去而逐漸熄滅。

「我可沒有同意過多載一人喔。」惡魔變換了一下坐姿、微微側著頭，像是諷笑凱伊徒勞無功般，一臉悠然自得的笑看著他。

稍後，她又轉臉看看凱爾的情況，微笑道：「真是的，小凱爾，你就不能表現得更高興一些嗎？」

言談之間，你們還沒來得及見証老人的命運，下方的飛艇就已經消失在眼裡。巨獸乘載著你們，用難以想象的高速在霧氣中穿梭，自上而下的大風迎面吹來，一道無形的風牆壓得凱伊難以呼吸，而凱爾則因為配戴呼吸面罩而不受影響，但他卻一直感受著強風掠過、霧氣腐蝕傷口時所帶來的刺痛感。

當二人以為感官已經變得麻木時，卻又開始感到肌膚的痛楚正慢慢減弱，而頭上的空域亦似乎逐漸明亮起來。不一會後，巨獸衝出了青藍色的霧層，你們終於回到那片令人熟悉的晴朗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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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1
洛骰池：1

巨獸：【黑霧護體】，任何針對巨獸的有害術法成功值-1。
飛艇：【損毀4？】，損毀程度達到5後會解體。
凱爾：【左臂受傷】【右腿受傷】
洛：【失蹤？】

[泰迪]

受傷的觸手抽動了幾下，很快就鬆開了纏在凱爾身上的部份，男子那軟弱無力的身軀隨即往下掉落，像破布一樣掛在低處的另一根觸手上。

「嗯──？」惡魔興趣盎然地注視著凱伊那可疑的舉動，畢竟這人先前還一副想殺了凱爾的模樣，現在若是真的起殺了意，那大可直接刺死他，而不需多此一舉為他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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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1
洛骰池：1

巨獸：【黑霧護體】，任何針對巨獸的有害術法成功值-1。
飛艇：【損毀4？】，損毀程度達到5後會解體。
凱爾：【左臂受傷】【右腿受傷】
洛：【失蹤？】

[泰迪]

薩忒菈雙眸一眨不眨，始終注視著凱伊的舉動，眾人腳下的巨獸並沒有因人們的爭執而停下，牠仍然不斷向上游動，直至抵達了那座建立於巨石上的燈塔──聖所的所在。

被封印著的懸浮雙手、散佈周圍的落石、獨缺了一角平台，眾人再次回到了鬥爭的開端。

「不管你有何打算，但我們現在就兩清（契約結束）了。」惡魔朝著凱伊笑了笑，一根捲著的觸手也像是鋪墊地毯一樣伸展開來、緩緩放下到平台上。

在暗示凱伊該離開後，女性才回望變得一蹶不振的凱爾，只見她輕聲唸出咒語，男子身上各處傷口的血液就突然凝住、止住了出血。雖然傷勢並沒有實質改善，但至少不會繼續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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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洛
均衡之鍵：1XP
使命之鍵：1XP+2XP
導師之鍵：1XP
（兩次成長機會有待使用）

凱伊
雙子之鍵：己解除，獲得一次成長機會
使命之鍵：1XP+2XP

凱爾
雙子之鍵：1XP+2XP
惡魔誓言之鍵：1XP
棄兒之鍵：1XP+2XP

薩忒菈
復仇之鍵：1XP+2XP
解放者之鍵：
奴役之鍵：1XP+2XP
（兩次成長機會有待使用）

大家的骰池也可以回滿了～

[泰迪]

「哦～我還以為你會更加積極進取──」「或者該說是魯莽。」惡魔輕蔑地一笑，雖然是與凱伊對話，但卻不以正眼看他。

「於我，卻是『正確』的選擇。雖談不上『最』，但世事並沒有完美，帶有一點點遺憾美才是世間常態。」她只是放任學徒轉身離去，就此結束了交談。

「凱爾。」女性隨後溫柔地呼喚了著男子的名字，巨獸觸手那纖細的末端纏繞著他手上的匕首，用輕細的力度將兵器慢慢奪走，如同母親小心取走孩子手上的利器一樣。

「所以...你會想留下來嗎？和你的兄弟團聚不正是你的心願？」這時，觸手輕輕托起了男性的下巴，惡魔那烏黑的眼眸正注視著他。她並沒有像對待凱伊般展現出譏諷表情，亦沒有苛責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次普通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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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爾視角

「我想毀滅關於星綴萊的一切。」惡魔突然道出看似不相關的答覆，雙眼瞇成一線，注視著眼前那聳立的建築，「從平台上的每一塊石頭，到整座建築，包括他們所收藏的知識......所有的一切。」

「只是，這不代表要經由我手。」她像是猜到自己的話語會引來誤會，於是又笑了笑，說道：「當然也不奢望你代勞。」

「洛已消失，現在只餘凱伊一人。即使不殺凱伊，只要他們無法傳承，隨時間過去，這個討厭的教派亦會自然消亡。」

「惡魔與人類同樣會受慾望所驅使而行動，但惡魔並不急於求成，而人類則因為壽命有限，他們對於慾望的渴求會更加熱烈，亦有著實現慾望的迫切性。」

「若是你對凱伊仍有一絲留戀，你大可以留下來，人生餘下的時光都和他一同度過。」

「我可以耐心等待到你們壽終正寢，才真正實現我的復仇，只要你願意遵守一個承諾──徹底根絕星綴萊復興的可能性。」惡魔話鋒一轉，兩個看似豪不相干的話題終於串聯起來。

「這亦會被視作達成契約，你依然可以獲得我所許諾的，關於夜港的報酬。」

薩忒拉這時淡淡一笑，目光又回到凱爾身上，說道：「若然你不喜歡這項提議，那我們將會離開此地，日後再談。」

凱伊視角

凱伊很快就來到了圖書館的入口，當他毫不費力的推開那扇大門後，館內的各式藏書、以及擺放在房間正中央的石製長桌隨即映入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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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凱伊手上的書本被一層的微弱的魔力所覆蓋，保護它不受歲月的摧殘。當他翻開書頁，潔白的紙張與墨黑的字體有著清晰的對比，紙上的文字保持著剛抄寫到紙上一樣的狀態。由古老晦澀的字詞所寫成的語句是這本古書擁有悠久歷史的唯一証明。

凱伊開始閱讀這本不應由學徒來查看的書藉──

內容節錄之一

『尋常武器無法傷害惡魔的實體分毫，他們只能被星鐵或是奧術所傷害。然而，惡魔的實體並沒有人類的脆弱性，即使他們失去了肢體、身首分離、那怕表象是灰飛煙滅，在經歷數代人的時光，當世人輕忽大意之時，他們仍會捲土重來。』

『因此，傷害或摧毀惡魔的實體絕不應作為目的，更應被視作是一種判弱他們的手段。』

『惡魔並不是敵人，遺忘或輕視才是。』

稍後，凱伊又翻閱了另一章，這是通篇寫滿了不可被遺忘的惡魔名字的幾頁。雖然名字眾多排得密密麻麻，但書寫的字體大小卻差異極大。有些名字的字體只有米粒大小，更多的是與前文一致，亦有寥寥幾個佔據了三分之一的頁面，似乎有意從視覺上突顯他們的重要性。其中一個發音唸起來近似於『薩忒菈』的古名正屬於最後者。

內容節錄之二

『人類的神精力量、肉體的強度都遠遠比不上惡魔，即使是他們當中最低階的一位。但是，惡魔並非不可戰勝。』

『每次對惡魔的實體造成傷害，或者誘使他們施展每一道法術，都會一點一點消耗他們的力量。只要不給予惡魔恢復力量的時機，他們終會變得虛弱。』

『當惡魔弱虛之際，由一位星綴萊（的術者）施行術式，並且支付生命的代價，便能將惡魔封印，將之囚禁在秩序的水晶當中。』

『受人類的壽命所限，年邁的生命應優先作出犧牲；導師應以身作則，學徒需承擔傳承的責任。』

凱爾視角

「噢～」惡魔發出了感興趣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依舊是這麼的溫柔、甜膩，「真高興那位真正的凱爾回來了，而不只是一具空殼。」

「我很欣喜我們的目標能達成一致，只是──」她凝視男子的臉龐片刻，帶著笑意詢問道，「那個名字與你相近的人，也會在你的復仇名單之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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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古書裡並沒有提及惡魔的歷史過去，但凱伊想起了圖書館裡收藏了一塊刻有文字的泥板，以及一卷由某位古代學者撰寫的卷軸。卷軸上是對於泥板文字的破譯，描述了一個關乎遙遠過去的傳說故事。

故事的內容大致是，這個世界曾經處於一種被稱為「海洋」的狀態，萬物皆被液體所包圍。直到「惡魔戰爭」的爆發，其中一方戰敗後，世界才被一分為二。輕的物質向上升起，成為了「蒼穹」，是人類生存的空間；較重的物質向下墜落，成為了「深淵」，該處棲息著無數古老的怪物。

該學者在最後加上了一句注解，他認為「惡魔戰爭」一詞，可以解讀成「像是惡魔行徑般殘忍的戰爭」、「與惡魔的戰爭」又或者是「惡魔之間的內戰」。

另一方面，星綴萊的古書確實提到了虛無與源質，但是只用了片言隻語講述兩者的關係──

虛無是混沌的力量、是惡魔的力量，代表著「永恆」。虛無意味著幾乎不可控制，與之接觸屬將會深陷其中，從而導致自身的毀滅；源質，是秩序的力量、是人類的生命之源，亦是構成太陽的基本元素，「永恆」的相反。

凱爾視角

「如你所願。」女性笑了笑，又望向腳下的巨獸，道：「現在雖然可以直接回到夜港，但太過招搖可會引發戰爭。因此，我們需要尋找那些願意捐贈飛船的受害──噢～我是說慈善家。」

「只是...人造的玩具過於脆弱，我可不懂得拿捏下手的輕重，所以這事只有小凱爾才能辦得到喔。」

「『波濤』是牠的名字，牠將會聽從於你的指揮。」「接下來就是空賊遊戲的時間了，凱爾船長～」惡魔用玩笑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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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