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蒼空彼端的故事－第二章：魔導師洛

[泰迪]

凱爾視角

巨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作為回應，並開始揮動觸手，用力搥打聖所底下的平台。以岩石為基底的平台雖然堅實，但仍然承受不住如同巨石柱般的觸手的摧殘，巨獸每揮下一擊都使得碎石飛濺、塵土飛揚，一道又一道的裂痕以受擊處為中心快速向外蔓延。最終，整個平台被粉碎成無數石塊，紛紛掉落到深淵之中。

薩忒菈安坐在另一根觸手之上，愜意地輕輕踢著腿，沒有干涉的意思。當她目送最後一塊落石沉到深淵霧層後，才轉臉向凱爾報以微笑，「很有趣對吧？真可惜無法為你鼓掌～」

凱伊視角

桌上的地圖描繪了整個世界的地域，凱伊很快就找到了夜港的所在地。不過，若打算前往夜港，至少還需要擁有一艘飛船，凱伊想起了星綴萊與阿奇斯塔某幾位學者之間有著合作關係，也許他們能為你提供幫助。

阿奇斯塔

帝國自然哲學學院的所在地。帝國中最頂尖的頭腦將在學園內的雪石大廳和蓊綠草坪上研習最深奧的學問。

此時，身處圖書館內的凱伊突然感受到整所聖所都在劇烈震動，不少書櫃失衡而傾倒，部份藏書散落一地。震盪一波接一波的襲來，如同有某種東西正在撼動大地一樣，直到岩石的破碎聲響起，震動才終於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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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爾視角

巨獸的游動速度跟凱爾認合的任何一艘快船都要快，不過多久，人類、惡魔與巨獸就已經到達了與夜港相隔不遠的一條繁忙的航道前。

凱爾以身自的經驗得知，夜港被各類黑幫所掌控，箇中利益糾葛盤根錯節，但這些人物無一不依賴商人們往來航道替他們進行貿易和運輸。因此，不能隨意劫掠航道幾乎是所有以夜港為家的人的共識。此外，一些有名望的商人還會得到相熟幫會的保護，或者他們本身亦屬於幫會的一分子，若是質然對著不清楚底細的目標出手，很有可能會招來報復。

只不過，若看看身旁那位惡魔的笑臉，就知道她很明顯並不在乎這些小事情。

凱伊視角

凱伊穩住了身子，用覆蓋著魔力的雙眼看穿牆壁，只見聖所底下的的平台已經化作碎石塵埃、再也不復存在，而行兇者在你專注施法時就早已遠去，不過斷崖邊殘留著的一點點魔力能讓你判斷出這正是你所熟悉的那頭深淵巨獸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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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凱伊利用水晶向外界發出了訊息，在經過漫長的等待，甚至一度懷疑這種通訊手段是否已經失效時，變為血色的水晶終於再次產生變化──它繼續維持著鮮紅的光芒，但開始不斷閃爍著，這正由是遠方另一塊的水晶的持有者所發出的，表示確認的意思。

水晶並不能傳遞太複雜的訊息，如想深入交流仍然需要親身見面詳談，不過對方既然明白了事態緊急，估計也會從阿奇斯塔盡快趕過來，雙方的會面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凱爾視角

「哼嗯──」女性像是被問倒一樣，低頭思索了片刻後，給出的答案仍然不怎麼肯定：「用你們（人類）的標準......從（星綴萊）滅亡開始計算...大概需要三代人的時間，星綴萊就會完全成為歷史名詞了吧？」

「若要乎合『徹底』的定義，那可能得等待更長的時間。」薩忒菈這時笑了笑，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凱爾：「不過，時間對我並沒有意義，我以為你應該早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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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凱使大概能猜得到來者應該會是那位人稱「孔雀先生」的學者。此人獲得外號的原由並非代表他是研究鳥類專家，而是他的性格、行為所致。

孔雀先生雖是花甲之年，但性格卻和愛玩的孩童一樣，日常裝扮上更喜歡穿著奇裝異服，尤其鍾愛鮮艷多彩的衣服，因此被那些「典型學者形象」的同行戲稱為「孔雀」。大家本來只是抱有諷刺的心態，沒想到他本人卻相當喜歡這個雅號，甚至在正式場合亦以此名號來介紹自己，因此後來他的本名漸被人遺忘，甚至出現以本名尋人卻找不到其人的怪事。

凱爾視角

「如果不把那些私自將惡魔視作仇敵的人們也算上──沒有。」薩忒菈又像是猜到了凱爾的心思一樣，揚了揚眉，微笑解釋道，「噢～我是只不喜歡殺戮。」

「人類是一種置之不理亦會匆匆逝去的生物，要殺死他們輕而易舉──」像是呼應著話語的內容一樣，女性別過頭，向著掛在肩上的凌亂髮絲輕吹一口氣，使長髮自然垂下，「但是我不會從中得到任何樂趣。」

巨獸波濤卻和主人不一樣，當牠聽令要襲擊船隻時，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吼叫，身體起伏不斷，用著比先前更高的速度對著遙遙遠方的船隻直撲過去。

雙方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那艘船從遠方的一個小點，到整艘船的輪廓完整呈現，直至你們能清晰看見甲板上水手們驚恐的臉孔，亦不過短短一瞬間的時間。他們甚至來不及讓船隻完成轉向，就已經被黑壓壓的深淵生物一頭撞上。

猛烈的撞擊使得船體嚴重傾側，有不少失衡的人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了船外，他們高聲哀號著，最終落得和那些破碎的雜物一樣的下場，一同掉落到底下的雲層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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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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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伊視角

凱伊繼續耐心的等待，直到結束通訊後的三天，清晨的寂靜中才突然響起了幾聲槍炮的聲音。若加以細聽，槍聲似乎是從聖所底下的方向傳來，每次開火都相隔著一段固定的時間，除此之外並沒有傳來物件被擊碎破壞的聲音。

凱爾視角

「哈哈、哈哈哈、哈啊──」目睹眼前的慘狀，並得知這並非凱爾的原意後，薩忒菈笑得花枝亂顫，「他們只因為你的一時口誤，就落得豪無意義死去的下場，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在說什麼呢，小凱爾～」「如果只下達了最簡單命令，執行上的細節牠當然會自由發揮，呵呵～」

「我向來尊重別人的意願，即使是波濤也不例外，因此無意糾正牠的嗜血天性。」女性轉臉向看凱爾，報以無害的笑容。

就在你們閒話家常之際，巨獸伸出兩根觸手分別糾纏著船隻的艏艉，像是彎折樹枝一樣將飛船折成兩段，並隨即將殘骸拋落到深淵，船員們悲嗚的聲音很快就在耳邊消失。

當牠宣洩完力量後，立即扭轉身體，游向了稍遠處的新目標──一艘目睹前人慘況後正拼命加速逃離你們的中型商船。商船的速度與波濤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因此很快就被從後趕上，但牠這次的動作則顯得「溫柔」得多。同一時間，船上的水手看見巨獸貼近時雖然驚恐萬分，但他們在絕望中仍然嘗試作出反抗，幾位水手開始合力操作一門安置在船尾的小型火炮朝著巨獸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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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凱伊閉眼凝視聖所的底下，魔法的視力穿透了石牆，觀察到一艘小飛船，以及身在其上的幾個人類的模糊身影。人們的身上沒有魔力流動，因此可以推斷這些人並不具備使用魔法的才能，而船隻的大小也容不下多少武裝，多半是一艘民用的運輸飛船。

若繼續深入觀察，會發覺飛船正忽上忽上、或前或後的小幅度運動，似乎正試著停泊在破碎的平台附近，而人們在甲板上來回走動著，不斷尋找安全的落腳點。凱伊好像依稀聽見了他們的呼叫聲，呼喊詢問聖所裡是否有人，當中的某人高舉著手，向著天空又一聲嗚槍。

凱爾視角

火炮轟隆，鐵球炮彈在巨獸的身體某處打出了一個深陷的凹洞，但也僅此而已，洞孔的大小與巨獸的體型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當波濤聽見凱爾下命令後，一根粗壯的觸手隨即鑽進了仍在冒煙的炮口，將炮管從炮架上拔起，當成棒棍一樣高舉起來。牠低吼一聲，橫揮鐵棒，就近的幾名炮手隨即化成了牆上的紅色顏料，而巨獸亦就此停下來不再追擊。不遠處本來還有幾名勇敢的水手已經拔出了刀劍打算拼死抵抗，但在見證人類與怪物的實力差距後，眾人心驚膽顫，手中的兵器紛紛落下。

此時，艦橋裡走出了一位身材健碩、頗有威嚴的中年男性，驚慌失措的船員即將目光從巨獸身上挪開，轉投到男性一人身上。那人故作鎮定從衣襟裡拿出菸斗、用火柴點燃，當頭就向凱爾反問：「你是誰，你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問後，男性抽了一口煙，但呼出來那斷斷續續的煙霧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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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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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伊視角

開門打個照面，凱伊注意到鳴槍的是一位髮型半禿，身穿絢麗多彩衣裳的矮小老頭，他亦同一時間注意到你的存在。

「哼！總算有人來應門了，你們是搞什麼才會把自己的家門（平台）拆了啊？這要客人怎樣進門？」老頭將手槍隨便掛回腰間，朝著你喊話。


「洛呢？他還正在忙什麼？要我趕過來卻沒有出來迎接也太不厚道了吧──」那人又繼續嘮叨了幾句，但依然沒有回應的你問題，反而詢問道：「小朋友你是...他的弟子嗎？」

凱爾視角

「你說...甚麼──？」聽見你提出的怪異要求後，中年男眉頭皺出了幾道摺紋，腦筋一時轉不過來，一臉不解。

波濤興致高昂地吼叫一聲，再次高高舉起那根鐵棒，悠悠晃動觸手，象徵著死亡的黑影再次在眾人頭頂來回遊蕩，彷彿正為了從人群裡挑選對象而舉棋不定。　　　

至於你身旁的薩忒菈......她不知道從哪時起就已變身成一位身穿平民服裝的人類妙齡女性，失去尖牙、黑眼特徵的臉容少了幾分異樣的神秘感，反增添了人類女性的楚楚可憐之感。她攤坐在觸手之上，「雙手」緊抱自己、瑟瑟發抖，表現得像是一位被你擄走的無辜之人。

當然，你知道這只是一種偽裝，再生的雙手亦不過是由霧氣凝聚而成的幻影罷了。

「嘿！等等！」中年人見狀，立即伸出雙手擺出阻止的手勢，慌忙道：「我是這艘飛船的船長，傑克。我能答應你的任何要求，只求你不要傷害我們任何一位船員！」

「畢竟人變少，你的目的也就更難達到了，對吧？」船長知道難以討價還價，因此只能苦笑著，帶著幾分懇求提出不成理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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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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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視角

當巨獸停下了動作後，男子再次舉起了菸斗，快速而深的吸了一口，一呼氣就從鼻孔裡噴出一團白霧：「我不是幫派的成員，但和『青蛇』素有往來，如果只是借用人脈傳播消息......他們大概會願意答應協助。」

「我並不會過問你的目的，但是想再次確定，只要將星綴萊的情報盡量流傳出去你就真的會放過我們了？」中年人神情肅穆地視注著你。

片刻之後，他又再度開口，只是眼晴望往別處，話中卻帶有幾分猶豫：「坦白說...我覺得...相對於更實際的利益，夜港的多數人其實都不怎麼關心宗教的事情......」語畢，又瞄了你一眼，像是正在確認你的意願。

青蛇

只要對夜港有基本認知，都能明白商船船長口中的「青蛇」正是夜港其中一個勢力頗大的幫派。

凱伊視角

老頭點了點頭開始打量著你，直至聽到事情的關鍵才驚訝地「蛤？！」了一聲，並急急向你招手，說道：「快快，你快上船！隔太遠我跳過不去，用喊話也不好聊正事！」

「你剛才是說：一、洛失蹤了；二、惡魔已經逃脫，對吧？」當凱伊登船之後，老學者又快步湊近他的身邊，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你知道洛失蹤的位置嗎？還有惡魔的去向呢？你現在打算怎樣做？是先救人還是抓捕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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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唉，以那老頭的性格，他的確會讓你以惡魔為先。」老學者輕搖頭，概嘆了一聲後，很快又恢復了精神，「我們才不會跟隨你到夜港那個鬼地方，但這艘飛艇倒可以供你使用。」

「老師，學院方面......」這時老學者身旁的一位年輕人像是想要出言提醒老學者，但她的說話還沒講到一半，就被老人以阻止手勢、以提高的聲線粗暴打斷。

「不過──」「不過，正確來說這才不是我的東西，而是學院的財產，所以你呃......不要弄壞，不要弄不見之類......唉算了管他的。」老人隨興的揮了揮手。

「反正我們就留在這裡，住幾天等你回來、或者你回不來後，我們再通知學院派人來將我們接回去。」

凱爾視角

「嗯......」中年人眉頭皺了皺，幻想與現實的衝突感使他不自覺用力搖頭，不過當他再次看向了凱爾腳下的巨獸後，卻感嘆承認：「好吧，這世上真是無奇不有。」

他低下頭，思索了一會，臉情從起初擔憂的神情，逐漸轉變成商人般精於計算的臉孔：「所以...你因為無法靠一己之力抗衡他們，所以才想引來各方爭奪，趁機從中獲利？」

「另外，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如果你不願意回答那就作罷。」男性乾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小心詢問：「駕馭這頭怪獸的法門...也是從他們那處偷來的嗎？」

至此，身旁那位柔弱的女性忽然身體顫抖、眼角泛著淚光，那把唯獨你能聽見的熟悉聲音再次響起，她卻在放聲大笑：

『呵呵，全然錯誤的猜測～』『威嚇、誘騙，小凱爾的思維方式也愈來愈不像人類（像惡魔）了。』

當女性的笑聲慢慢止息之時，她才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雖然我不認為這些外力能帶來多少幫助，但他們的表演倒是能提供一些娛樂，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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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泰迪]

凱伊視角

「我們的確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年輕女性推了推眼鏡，有禮地回答，而老者接著解釋道：「哦，那也不過是要搜集這次緊急出行的証明，以便之後向學院方面申報，不然日後申請研究資金時可就難辦了。」

「這年頭就連阿奇斯塔也少不免沾了點銅臭味，而且他們有些人本來就不怎麼重視和星綴萊的...呃、合作。」老人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我年輕時有到過夜港一次，要不是我警覺性高及早抽身，估計就已經被賣了。」「面對惡魔，你至少還能和它們講道理，但對著夜港的人可就不一定有這機會。」老人摩娑著下巴，開始認真思考你的提議。

片刻之後，老學者終於出作了決定，他一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眼睛瞄了一眼女學生，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這傢伙也是天真爛漫加上一臉不願意的，所以我們還是留下來吧。」

「甚麼──」「我又沒有說過不去......」一旁的女性固然聽見了老師以自己為藉口，而她只敢噘嘴小聲抱怨。

凱爾視角

「......」中年人再次吞吐煙霧，聚精會神地打量著你，試圖從你的表情中獲得更多的情報。

他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得攤了攤手，回答道：「行吧，我會跟他們交涉的。」

「只不過，在得到正式答覆之前，我會建議你和你的寵物最好不要接近港口，要是搞砸了第一印象，之後的談話可就難辦了。」船長再次注視著你的雙眼，等待著你的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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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