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棲息於詛咒之森的魔女與惡魔
顯示全部文章
#21
「嗯……」帝落瞇起眼,沒有因為娃娃的勸阻放鬆對黑貓的警戒。
不過從舉止看來對方暫時沒有傷害娃娃的打算,所以在確定狀況前還有要做的事……
「給,原本的裂掉了。所以做了一個……」帝落走向娃娃,向對方攤開拿著眼石的左手。
大概是覺得做的不是很漂亮的緣故,帝落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抱歉。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2
帝落將石頭交給娃娃,然後與黑貓保持距離走了一段路,拾起短刀收回腰間。
「看上去和其他東西戰鬥過。」帝落循著地上血跡注意到了黑貓的傷。
「不……貓、娃娃正常都是不會說話的。」帝落本著正常人類該有的常識一臉勉強地吐槽李洱
然後望向黃酒……自己的話顯然沒太多說服力。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3
「好,治療就麻煩黃酒——我會盡可能離遠點的。」基於降低傷患戒心和自身能力可能會干擾治療的緣由。
帝落退開一段距離,在附近樹下坐了下來。
(傷嘛……看來是發生過其他戰鬥。帝落左手撚了撚黑貓附近地上沾來的血跡……閉上眼睛、重新張開存在直感。
如果對方身上或打鬥現場還留有血跡,那麼只要找到離這裡最遠的相同存在,就能確定目標方位或現場情況。
擲骰結果

2d6 → 9[4, 5] 9血跡追蹤【存在直感】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4
爭鬥結束一段時間,目標離這有段距離,顯然當下沒有太多威脅。
不過李洱那邊單靠行動交流似乎沒辦法問太過複雜的問題。
「簡單來說,我們在找破壞村子的惡魔和魔女,有在哪裡見過嗎?」帝落走到河邊沖了沖手指上的血跡。
(如果方位相同的話,那麼和牠發生戰鬥的也許就是魔女的惡魔也說不定。)帝落遠遠地瞥向黑貓,隨即別開視線。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5
「恩,那就趕緊出發吧。」帝落在後面跟了上去。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6
由於跟著娃娃而改變了最初直奔的方向,默默在周圍環境打下路標的帝落有些落後地跟在隊伍末端。
白色的花海本來稍微舒緩了帝落焦躁的情緒。
沿途一邊避免踩壞白花、一邊做記號前進。
終於在數次小心翼翼地撥開附近花叢後--
「唔……這裡也有嘛……抱歉打擾了。」除了自言自語和簡短的嘆氣外沒有多說什麼。
帝落閉上眼,將撥開的草叢蓋回,轉身尋找其他標記點。

「樹屋嘛……」由於娃娃和黑貓似乎相當熟悉這裡,想著這裡居然有住人的帝落沒有太多戒心便跟著上去。
擲骰結果

2d6 → 11[6, 5] 11走馬看花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7
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和人碰面,帝落在訝異的一瞥後……選擇沉默。
這種情況下由自己開先口很可能會發生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情況。
判斷溝通部份交由其他夥伴處理可能更恰當些,帝落壓低帽子別開視線……趁機重新審視屋內的格局擺設。
(書籍、法器、素材……如果對方意圖不軌,在這棲身之所內或許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在認真巡視一輪後,帝落開口:
「不然森林裡,還有其他人嗎?」
比起反問黃酒,帝落的語氣更像是在質問對方。


場外OS:來吧!設幾個坑帝落就踩幾個XD!
為啥帝落就在做死和往坑裡衝的時候骰值特高啊啊啊啊
擲骰結果

2d6 → 12[6, 6] 12先決定犯人再找證物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8
「我很冷靜,至……至少現在是。」李洱的勸讓帝落不太情願地收了收氣焰,他也深知情緒用事容易落入魔女的圈套。
但他覺得夥伴們的戒心太低了,不僅如此,甚至還向對方問起了農田和森林的事情……
這讓帝落很糾結。

「哦!所以妳是承認妳殺死那些莊稼了?」而對方不僅不打算報上名字,對於魔女這樣的外號似乎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但帝落並沒有在屋內找到任何決定性的證據,所以無法明確地指認犯人。
這讓帝落十分糾結。

「啊……別隨便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啊……」甚至一回神還發現小紅貓自己開心地吃了起來。
這讓帝落更加糾結了。

「不……茶水就不用了。也許是小娃娃弄錯了,會獨自住在這種地方,想必不喜歡被人打擾吧……」
這就是最讓帝落糾結的地方了,對方的言行舉止讓他有種自己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9
「無法選擇嘛……確實無論在哪個世界,多的是無法選擇、身不由己的事。」
雖然認同,但帝落冰冷的語氣中絲毫沒帶有太多感情。至此,就像只是在陳述早已知道的事實一般。
「所以基於接受的委託和村里農田的慘況,而判斷必須取妳性命……對我們來說也可能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即便說著有些殘酷、像是威嚇的話,但帝落哀傷的神情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對於李洱黃酒不斷地緩頻,帝落顯然不太領情。也許他認為李洱說的沒錯,表明立場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祭司的委託是消滅魔女,因為使喚惡魔的魔女破壞了作物且威脅著村莊。」
說完此行目的後,帝落轉了轉頭上的帽子,接著說了下去……
「而且據我們所知,村民們並未踏足這片森林……自然不曾主動招惹森林中的魔女--
 所以都是魔女的錯,魔女是一切災禍的根源,只要消滅魔女就能解決問題!」

這番話讓帝落看起來十足像個偏激的魔女獵殺者。
「村民的立場就是這樣。」但最後帝落雙手一攤,把鍋甩給了村民。

打一開始帝落的目的就不是獲取對方信任,而在試探、刺激對方。
即使是普通人都不會輕易信任陌生人了,要真是魔女的話就更不可能了。
尤其眼下情況就像是幾個陌生人不請自來地闖入家中,然後說「雖然我們被委託來殺你,但其實我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你能告訴我嗎?」一樣。
「還有,我……我才沒反應過度!」雖然很沒說服力,但帝落還是像個打算辯解的小孩般試圖反駁黃酒
帝落捫心自問,他對魔女完全沒有偏見嗎?不,絕不可能。
但這偏見還不足以左右他對任務的判斷……
畢竟交流是靈魂的碰撞。靠的不僅是言語而是情感。
如果不稍微刺激對方、激起對立的話……碰撞是無法成立的。
「牠們只不過是被村人們當作聚集在森林的不祥之物而已。」
「既然村民們從不踏足森林,只要他們不跑到村子哩,雙方自然互不干涉吧?」
帝落當然知道事情並不單純,不過他需要知道真相,而不是雙方各說各話的片面之詞。
(用從魔女身上學到的手段來應付魔女嘛……那段記憶還沒完全沉澱的話,不能涉入太深呢……)
帝落察覺到已經陸續有能真正影響到情感的記憶碎片自腦中斷續浮現,從他對那些片段畫面的厭惡程度看來,其中應該有著不少未完全釋放掉的心結在。
聲望留言:
jeffary 聲望0 ...為什麼我覺得這傢伙是最搞得清楚狀況的人,但他卻不停踩坑啊=A=
小蒼蒼 聲望+1 硬要碰撞人家欸w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0
「都說了我很冷靜啊……而且我們本來就只是在尋找破壞農田的兇手,又沒打算加害不相干的人。」
帝落視線別開黃酒,撇嘴賭氣。
「但果然變成這樣了……怎麼辦?」雙方各執一詞,這樣很難判斷誰對誰錯。
大概是有太多弄錯方向把事情搞得越趨複雜的經驗,帝落在提出自己看法前,總會先徵詢別人意見。
但有部分原因也是他太常被杜地和家裡的小夥伴們調侃判斷過於優柔寡斷、不夠果決的緣故。
「誤會?謊言?還是……更不可告人的陰謀?」帝落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飄向李洱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帝落覺得他肯定能做出出色的判斷。
而安撫人這種事……交給黃酒來更適合些。

至於帝落……比起任務和魔女,他還有更優先的事想做。
「原來你在森林裡還有很多『夥伴』嗎?」帝落彎腰湊向桌上的娃娃,像在觀察般歪著頭打量。
「雖然我不知道那邊那個怪人說的『不幸』的事情是什麼……但是不用孤單、獨自去面對真是太好了。」
收起略帶苦澀的微笑,帝落屏著氣,小心謹慎地將手伸向娃娃,像是試圖觸碰卻又怕弄傷或嚇壞對方樣子。

「我有些想法不太確定能不能傳達,能幫幫我嗎?」帝落不太有自信地向娃娃求助,然後起身緩緩走向四耳貓,蹲縮在一旁。
雖然是這麼說,但無論娃娃願不願意幫忙,該做的事帝落還是會做,即使失敗也無所謂。
「雖然覺得彼此都是為了保護夥伴,所以應該算扯平才是--
 但我還是想道歉,抱歉害你受傷了。」
帝落壓低身姿、擲出飛刀的右手平貼地板在四耳貓前的地板上,低聲道歉。
隨後再次對娃娃說道……
「我想找一頭有兩條尾巴、四隻腳、身上會發光的野獸……你們知道『牠』在哪嗎?」
娃娃無法理解太複雜的描述,帝落像在玩比手畫腳一樣有些搞笑地比劃著。
如果帝落的直覺沒錯,在他們之前和四耳貓戰鬥的或許正是這次要尋找的『雙尾四足野獸型惡魔』,而且與之戰鬥過的四耳貓應該能靠氣味追蹤到牠。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回覆